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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指南之四爷求放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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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一直以来,最执着的一个梦吗?为什么在它即将成真的时候,我又觉得这么恐慌呢。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将右手放在左胸口上,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一次又一次的问自己。
但是遗憾的是,一直到天亮,我都没想出答案。相反,还平白无故的操劳了自己。
第二天一早,沈安若一脸沉重的来找我。
“怎么了?”看着她隐隐发白的脸色,我颤颤巍巍的询问出声。
“……阿梳她,不见了。”沈安若犹疑许久,最后猛地一闭眼,将这个足以打垮我的消息说了出来。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强压着心中澎湃而来的担忧,我傻傻的又问了一句。
“就是,伺候她的丫鬟,一大早便来禀报,说阿梳房里有打斗过的痕迹,但是人消失了。”
“打斗的痕迹……但是人消失了。”一字一句的重复着沈安若说过的话,我直起身子,披衣就要下床。
关键时候,沈安若却拉住我,急忙劝道:“你身子不好,还是歇着吧,至于阿梳,我已经知会过钟擎了,他说他会帮忙留意,最迟一个时辰一定给我答复。”
“不必了,”我拜拜头,弯腰,自顾自的穿起了鞋子:“要是不知道这些消息,我说不定还睡得着,但是已经知道了,就没办法装作不知道,帮我备车,我要回雍王府。”
“回雍王府?”沈安若皱眉:“你不是说你不想再看见雍王爷吗?”
“只是气话罢了。”我尴尬的笑笑,用最快的语速解释:“你见哪家夫妻在争吵一次后就老死不相往来的?”
“也是。”安若笑着应了句,又若有所思的偏过头,吩咐身边的丫鬟去准备马车火炉一类东西。
临走前,她又问我,要不要陪我一起。我自然拒绝了,说实话,对于钟擎那只小忠犬,我多少是有些忌讳的,尤其是一个时辰后给我答复这句话,更是激起了我的怀疑心。我甚至有感觉,昨天私奔那出戏码他也是清楚的,更有甚者,他已经连夜告诉了凌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凌禛带走的,应该不只是阿梳……推
及此,我心中更是忧急如焚,偏偏这时候,肚子有隐隐约约的疼起来。阿梳不在,我身边又没有别的大夫,情急之下,只好拿出阿梳专门为我准备的保胎药。
生怕一粒不够,我就着茶水,一下子吞了三颗。
此时此刻,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对沈安若说的话是多么的自然,又是多么的顺理成章。
赶到雍王府的时候,还没下车,便听车夫低低的惊叫一声,隔着帘子小声道:“傅小姐,雍王爷好像知道你要回来。”
“你说什么。”我着急的揭开帘子。这不揭还好,一揭,我正好看见,凌禛悠哉悠哉的坐在王府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扇子,喝着茶。
一股浓浓的无力感浮上心头。我瞬间没了下车的勇气,也不敢再抬头,只怕跟某人四目相对。
这样,一直纠结了好一会儿,我都没有再动作,就跟被定在那里一样。
“傅小姐。”不明所以的马车夫,低喊一声,认真的提醒:“雍王爷就在那里,您还不下来吗?”
“下啊!”我虚弱的应了一声,然后硬着头皮,一步一步走下实木台阶,跟着又在车夫恭送的目光中,朝凌禛走去。
凌禛知道我会回来,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他连蒲团这东西都给我准备好了。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亮黄色蒲团,我的心狠狠的缩了两下,嘴还没来得及动,膝盖却好像被什么打到一般,无可避免的向前扑去。
然后这不跪不打紧,一跪我就纠结了。因为小腹处的抽痛竟然越来越明显。明显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十几秒钟吧,我额头上就沁出了层层冷汗。
“四爷,救孩子!”艰难的抬头脑袋,我只来得及对凌禛说这么一句,就再发不出声来。
恍惚中,我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但整个人的意识却渐渐朦胧起来,赶在彻底晕眩前,我贴着他的胸膛,用手指费力的写下一个‘梳’字。
凌禛的脚步明显一顿,我知道他读懂了我的意思。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三天后,我在凌禛的书房清醒过来。身边伺候的,是秭归。
“怎么是你?”费力的吞了口唾沫,我用尽全身力气,才问了这么一句。
“是奴婢。”秭归还是那么和善,仿佛永远都不会生气一般。她殷勤的上前两步,扶起我,在我背后放了个靠枕,眼看我坐好后,才移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不紧不慢的解释:“爷去查探崔姑娘的下落了,估计过会儿才会过来。”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阿梳不是四爷抓走的吗?”
“怎么可能是爷捉走的呢?”秭归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无语的笑笑,跟着又道:“小姐也算因祸得福,您的脸已经换回来了呢!”
“是吗?”我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脸。摸了好半天,在确定那确实是自己的脸形之后,才放下手来,继续刚才的话题:“阿梳当真不是四爷抓走的?”
☆、079:彻底崩溃
“自然不是。”秭归认真的摇摇头,微微垂首,合着眼解释:“崔姑娘是关键时刻能保您命的人,爷又那么在乎您,怎么可能将她从您身边带走呢!”
“此话当真?”我盯着她又问了一句,心中始终存着一些疑虑。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既然如此,我就信你这一次。”将目光投向别处,我言不由衷的说了一句,之后便是默然无语。
等凌禛处理好事情,来找我,已是午膳时分。
两人对坐,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悄无声息的用着饭菜。我看得出,他胃口不佳,他同样看得出,我兴致寡淡,但即便这样,还是没有人主动开口。
做主子的这样,底下丫鬟更是不敢多言。是以一顿饭将毕,屋子里都没一个人说话。
想到阿梳,我最后还是忍不住,望着他问了一句:“你,有阿梳的消息吗?”
“没有。”他摇头,自是言简意赅。
我却因此而更加尴尬,低着头搓了半天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要不要,从太医院找几个太医去看看呢,阿梳那么聪明,说不定会留下什么普通人看不见的线索。”
“是。”凌禛点头,应了一句。
见他听得进我的话,我亦是放下心来,装模作样的弯弯腰,扭头就要离开。结果却在推门前一刻,听他讽刺出声:“是,阿梳是聪明,知道留下线索,只有你最笨,笨死了,从头到尾都看不清谁才是你命定的良人。”
“也许吧。”我苦涩的勾勾唇,手下意识的抚上小腹。过会儿,又道:“在阿梳回来之前,我想我并没有谈这些的心情。”
“傅娴。”他咬牙切齿的叫我,声音里,包含了太多我不懂的东西。
“累了,先去睡了,有消息记得通知我。”而我只是头也不回的甩下这么一句话,就决然而然的拉开门,离开。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拉门的那一刻,我突然就想起了一个月前雍和宫的那件事。那个时候他的心情又是怎样的?是不是和我一样复杂,一样无法言说。
离开那间屋子,还没走几步,身后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听得出,那声音的主人是秭归。
“可以讲讲,换脸一事吗?”在她走到我身后的时候,我突然回头,提了这么一个问题。
秭归先是愣怔片刻,而后才点点头,开始道:“这本来就是姊静跟爷之间的一场交易,她要的是妾侍的地位,还有离间您跟王爷,现在失败了,自然是砧板上的肉。”
“哦。”我点点头,忍不住慨叹一声:“原来竟是这般简单呐。”
“不简单。”秭归摇头,娓娓而道:“您有没有想过,要是您当初真的误会了爷,而爷又不能主动解释,这样的后果是什么?”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一眼就看出那日的人不是你,而是姊静,所以你的假设并不成立。”
“也是。”秭归垂首,样子有些讪讪。
我懒得理她,自顾自的转了身,继续行走:“对了,孝王府家的格格,可有什么消息。”
“听爷说,还在雍和宫里休养。”
“我看是被软禁了吧。”一语道破事情的真相,我想,找个时间,还是得再去一趟。
做人没意思!小声地呢喃着这一句话。我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天忧伤。
然后还没惆怅多久,身后又传来一道催命似的提醒:“小姐该回蒹葭院了。”
“知道。”我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又问:“可阿梳不是说,那地方不是人住的吗?”
“回小姐的话,在您不在的日子里,蒹葭院已经大修过一次,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从爷的院子直接搬过去的,就连太医都说,不会有任何问题。”
“好吧。”我点点头:“反正出了事,害的是你家爷的子嗣,跟我没什么关系。”说完,便大步迈开,朝葭院赶去。
一进院子,便知道秭归所言不假,里面的布置的确是变了个彻底,就连之前院子里的三棵梧桐和打水用的井都没了。
似笑非笑的点点头,想着这样也好,新年新气象,在过年之前换个环境,也算是好事。
进了厅堂,秭归又指着近前的三个丫鬟介绍:“这是青荷、这是青毓、这是青宁,她们都是爷什么最信得过的人。”
“看出来了。”我得体的笑笑,解开腰间荷包,分别赏了几锭银子。三人没有拒绝,都笑着受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示意青宁留下,其他人则被支了出去。
百无聊赖的倚在软榻上,隐约间,我总觉得这青宁有些眼熟。仔细想想,却是阿梳的缘故。是啊,细看之下,这丫头的确和阿梳有几分相像。
“青宁!”隔着一张桌子,我若有所思的叫了一声。
“奴婢在。”青宁放下手中的活计,朝我笑笑。眉眼一弯,更是像足了阿梳。
“你不介意我给你改个名字吧?”左想右想,我心里冒出来一个馊主意。
“自然不介意,奴婢既然被分到蒹葭院,就是小姐的人,有什么事情,小姐吩咐便可。”
“那好。”她这么说,我自然满意,就连接下来说出的话,也更理直气壮了些:“我不喜欢青宁这名字,以后你就叫暗香。”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疏影、暗香,总算异曲同工。
“是,小姐,奴婢以后就叫暗香。”青宁乖驯的点点头,算是接受了我对她的安排。
见她如此听话,我想想,又忍不住提点她一句:“另外还有一些话,我只说一遍。就像你所说的,进了蒹葭院,就是我的人,那么从现在起,我便是你唯一的主子,就连四王爷都不能超越我在你心里的地位,知道吗?”
“知道了。”暗香老老实实的点点头,跟着,又怕我不相信一般,连连重复了好几遍。
要不是我挡着,只怕她连毒誓都要试一番的。
搞定这小丫头,我心情明显轻松了不少。扳着指头算算日子,竟然再过不到十天,就是春节了。
阿梳啊阿梳,你到底在哪里?我单手扶额,郁闷的咕哝。她总归是我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亲人,没有她,年节什么的又有什么过头。
…………
等到有阿梳的笑意,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那天一大早,凌禛就将我从被窝扒拉出来,红着眼睛,看着我道:“阿梳有消息了,但是情况很不好。”
“你,你什么意思!”我用力的抓着他的衣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我手下的人,在一家破庙找到她,身体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精神,崩溃了。”
“崩溃?”我抬手,紧紧地捂住嘴巴,眼泪唰唰唰掉下来:“你说,你说崩溃是什么意思?”
“说得通俗点儿,就是傻掉了。”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声传来。我移开目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那是当初痛骂凌禛一顿,帮我证明清白的女大夫。
“傻……傻掉了……”我心脏猛地一滞,喉咙好像被什么扼住一般,粗重的喘息着。脑袋空白了一阵子,又抱着头开始猛摇:“不,不!我不相信,她怎么会傻掉呢,她自己是大夫啊!她医术那么高明,没有她就没有我,就没有我的孩子,她怎么会傻掉呢。”
“凌禛,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呢喃着呢喃着,便将希望寄托在凌禛的身上。
凌禛低头不语,我又看向女大夫,紧紧地抓着她的手,红着眼睛道:“你说,这不是真的,你说啊!你是大夫,大夫怎么能说谎呢!”
☆、080:和好如初
“这是真的!”女大夫张口,半点儿希望都不给我留。
我怔怔的,盯着她看了好久。一直看到自己眼睛发酸,才弱弱的眨了眨:“我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阿梳会这样,你们不要拦我,我要去看她,不要拦我……”说着,光着脚就要下地。
凌禛离我最近,迅速一横胳膊,拦住我的去路,板着脸道:“我已经安排了人照顾她,你不必担心,照顾好你自己就是对她最好的交代。”
听他这么说,我揭被子的手一下子僵硬在半空,仰头,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叫我只顾着自己,你知不知道,阿梳她是我的亲人,现在出了这种事情,她最需要的就是我,我怎么可能不去见她!”
“那孩子呢,孩子就不重要了吗?”他目光微微下垂,放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会注意。”不冷不热的扫了她一眼,我说着,就要再次下床。
这次,他终于不拦我,而是打了个手势,让女大夫和暗香退下,然后亲自帮我穿起了鞋袜。
这要是在以前,我肯定会觉得理所当然,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萌生出一种逃避的情绪。因为这样冷酷的凌禛,是我所不熟悉的。我甚至有些害怕他,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拿我和我身边的人开罪。
“怎么了?”可能是感觉到我身体的僵硬,他抬头,疑惑的问了一声。
“没事。”我摇摇头,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他,我一切正常。
见我没话说,他又低下头,帮我穿另一只袜子。一切收拾停当,又去屏风后面拿了一件披风,仔仔细细的帮我系了带子,才慢慢吞吞的往外走去。
“知不知道事情是谁做的?”在进阿梳房间的前一刻,我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凌禛摇头,一脸的挫败:“这点,我还没有查出来。”
“嗯。”有些失望的应了一声,我理理额边发丝,又问:“那我先前给你的提议呢?太医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有。”凌禛慎重的点点头么,又抬手揽了我的肩,凑近我,才小声道:“就是根据太医指出的线索,我们才找到了那件破庙,只是到底是去晚了。”
“她是被人强bao了吗?”我难过的垂下眼角,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只是在说到这两个字眼的时候,我还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嗯。”凌禛不怎么乐意的应了一声。
再说我,心中虽然隐隐约约猜中了答案,但真相真正揭晓的时候,还是有些承受不住。身子轻轻的摇晃起来。我不知道费了多大力气,才止住内心的风起云涌,安慰似的捏了捏凌禛的手掌,然后进门。
牙床上,阿梳睡的很是安详。先一步离开的女大夫就站在她身边,见我和凌禛到来,女子客气的鞠了一躬,退后两步。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陪陪她。”毫不客气的支开那两个人,又亲眼看着他们退出去、关上门,我才回过头,无力的落座在床榻边上。
“阿梳……”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手,我还没说话,泪就先流了下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跟柳大哥离开,你就不会遭受这些,阿梳……是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不要……不要碰我,求求你们不要碰我……”阿梳无意识的呢喃着,我听得出,她的声音已经沙哑掉。
那么那时候,她又有多绝望呢!
眼泪一滴一滴滑落到唇畔,我感受着那股子腥咸,心中对自己的怨恨到了极点。如果可以,我宁愿当初遭遇这一切的人是我。那样,在现代观念的作用下,我可能还会有机会重新开始,而不是像她一样,直接疯掉。
“阿梳、阿梳、阿梳……”我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她的名字,但她却始终没有醒来过。
她不醒,我就一直守着她,哽咽着,忏悔着。最后还是凌禛敲门进来,才将我带了出去。
坐在迎客居的花厅里,很久很久,我还是沉浸在关于阿梳的悲伤里,无法自拔。见我这样,凌禛也不淡定起来,自己的位置都不坐了,非要跟我坐在一起,还把我放在他的大腿上。
甚至连我许久不见的笑脸,他都硬挤了一个出来,讨好道:“乖!事情都交给我,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好的阿梳,也会把害她的人抓出来交给你,阿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你这样我总觉得心慌,就好像下一刻就要失去你一样,阿娴你说句话,好不好?阿娴?”
“别吵。”万分不满的推开他的脸,我一脸郁卒的哼唧:“我就是伤心就是难过,就是没有办法想象阿梳怎么会遭遇这种事情,你说,你说她一个女孩子,以后该怎么办呢?我真的好害怕,怕她一辈子都好不起来,怕她都走不出这个阴影……”
“不会的。”凌禛信誓旦旦的否定,又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语重心长的安慰:“咱凡事要往好的方向看不是,你要相信太医院众位太医的能力,在他们的医治下,崔医女一定会恢复正常的,到时侯,刑部的官员、本王手底下的将军、副将、士兵任她选好不好?只要她能看得上,本王发誓那些人一定会死心塌地,照顾她一辈子的?”
“真的吗?”我又抽噎了两声,不可置信的问。
“当然了。”凌禛抬起手帮我擦眼泪,一面擦拭我的脸颊,一面继续安慰:“有本王在,总不会让你和你在乎的人吃亏的。”
“那我可以留在迎客居照顾阿梳吗?”我扁扁嘴,问的有些胆战心惊。
“不可以。”凌禛摇头,回答的干脆利索。
“哼,骗子!”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我不屑的咕哝:“没事求你的时候,就甜言蜜语,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一有正经事要你批准,便左摇右摆,溜得比狗还快!”
“……”凌禛沉默,眉头皱的高高的。薄艳的红唇开合半天,面上的颜色变了好几种。最后却只是摆了摆手,压着声音道:“既然你喜欢,就由着你,只是有一点,你给我记好了,绝对不能累着自己,还有本王的大夫和秭归,必须常伴你左右,知道吗?”
“知道了!”一听她答应我所提的事情。我脸上的表情立马多云转晴,就连跟他说话的声音,也娇俏了很多。再看凌禛,明显被我的温柔可亲给迷住了,那眼睛,眨都不带眨的。
见我看他,忙匆匆避过。抿抿嘴,又道:“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在你离开雍和宫后的第二页,玉鸾从床塌上摔下来,撞破了额头,伤势比较严重,所以皇阿玛准许她先回王府休养一段时间,依她的伤势再做打算。”
“哦。”我点点头,心中浮起一抹心疼,不过我更疑惑的是另一件事,就是凌禛当初怎么会在宫里。那时候,他不是被解除了所有职务,赋闲在家吗?
这样想着,我一张嘴,便将自己的不解说了出来。凌禛见我肯放下身段向他求证,心情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好,没做任何思量,便顺口道:“我是不能主动进宫,但是母妃可以禀告皇阿玛,宣我进宫。”
“所以那一日,是德妃娘娘请你进宫的,也是她让你去了玉鸾的房间?”
“是。”凌禛点头:“怎么,有问题吗?”
“没,没什么。”我摇摇头,下意识的不想把那天的事情说出来。可是心里,却不知不觉的排斥起了德妃这一号人物。
“对了,你说你府上有个侧妃是雍和宫从前的女官?”
“是啊!”凌禛不设防的点点头:“就是柳二的姐姐,柳媗琴柳侧妃。”
“唔……”我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同时将这个名字也装进了心里。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今天,怎么对母妃和她周围的人这么感兴趣的?难道,她上次欺负你了?”
“没,没有。”我慌乱的理理头发,从凌禛腿上跳下来:“德妃娘娘怎么会欺负我呢,她人很温柔的,对我很好,还说……”
“说什么?”凌禛又将我拽回到他怀中,细细的打量着我的眼,强迫道:“忘了告诉你,我母妃可不是个温柔的人,更不会平白无故跟一个小丫鬟说那么多的话,所以,你是在撒谎,是吗?”
“不,不是的。”我不安分的挣扎着,心情更加慌乱。
说到底,都没把当天的事情告诉他。到最后,他甚至都威胁我,说要自己去问德妃了,我还是不肯松口,只是固执己见的闭着嘴,打死不承认。
见我这般嘴硬,凌禛也是没了办法,只好放我离开。
然后,从此以后,我还真就落户在了迎客居。值得一提的是,凌禛也不要脸的跟来了。当然,他也不是光明正大跟来的,而是和以前一样,习惯性的在夜晚摸上我的床。
这天夜里,我再次被他禁锢在怀里,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声。我不舒服的拧了拧身子:“都快要过年了,皇上还没有赦免你的打算吗?”
“不知道。”凌禛无所谓的笑笑,顿顿,又道:“左右都是一些简单无聊的宴会之事,有我没我都一样,换句话说,他用我才是给我添麻烦呢。”
“哼!”冷哼一声,我又挪挪身子,将冰凉的双脚搭在他温热的身上,无意识的撒娇:“你倒是清闲,只苦了我家阿梳,人醒不过来就不说了吧,害她的凶手也抓不到,这样你让我怎么跟她交代,凌禛我告诉你,你手下动作再不麻利点儿,我就亲自出去查探。”
“别别别!”见我放出狠话,凌禛忙堵了我的嘴,认命的安慰:“我答应你,答应你在除夕之前,一定给你一个答复好不好。”
“不信!”抬手,狠狠的拽了把他的耳朵,我望着帐顶,自顾自道:“谁给你那么长时间,一天,十二个时辰,你要是再查不出来,我就带着你儿子,我们两个人去查。”
“你开玩笑吧你!”
☆、081:秀个恩爱
凌禛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不满的教训:“孩子还没出生你就教他捣蛋,哪有你这样做娘的!”
“谁说我这是在教他捣蛋!”怒瞪男人一眼,我不满的解释:“人家分明是在教宝宝明辨是非、古道热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什么的。”
“好好好,说不过你还不成吗?”凌禛环着我腰的胳膊一用力,直勒的我腰眼一麻,差点叫出声来。
怨气十足的皱皱眉,我忍不住在心里腹诽:“真是个小气的男人!小气死了!”
“怎么,又在心里骂我?”见我骤然不语,凌禛了然的笑笑,不用蜡烛,都能瞧清楚我心里的盘算。
我自然是不甘心被他看透的,因此想也不想便反驳道:“连你自己都觉得我该骂你了,由此可见你是有多无耻!”顿顿,又补充:“不过遗憾的是,我并不是一个背后嚼人舌根的人!”
“是吗?”凌禛轻笑:“我怎么觉得你就是呢!明面上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于是只好在心里耍嘴皮子,你说你是不是这种人!”
“当然不是了!”傲娇的一昂头,我自他怀中背过身来,到这时候,还死鸭子嘴硬:“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人家可是个温婉的女子。”
“骗鬼!”凌禛又在我腰间捏了一把,小声道:“快睡吧,明天你要照顾崔医女,我还要查案子呢。”
“哼!”我冷哼出声,表示自己的不屑:“什么人呢,一占我的便宜就喊停战,有本事让我报复回来啊!”
“那你就当本王没本事咯!”凌禛淡然的笑笑,我不用看,都知道他脸上的笑容有多促狭。也不知道冷面战神这称号是他从那儿偷来的。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我如旧去了阿梳的屋子,而凌禛则是带了秭归他们出府查案。
可能是因为一直没有起来进食的缘故吧,阿梳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脸形也消瘦许多,看她这样,我心中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愧疚。
拈起铜盆边缘的热毛巾,我从脸到手,齐齐帮她擦了一遍。擦完后,便看着她开始发呆,纠结她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醒过来。
早膳是女大夫替丫鬟端过来的,一并拿来的,还有阿梳的药。
“你放下罢!”我叹口气,示意女大夫放下食盒。亲自起身,支起炕桌,然后把药端到了阿梳嘴边,一勺一勺,慢慢的喂她喝下,因为她整个人都没有意识,所以偶尔还会有药汁溢出来。我又不愿意别人帮我,所以一直喂了大半个时辰,才将女大夫规定的药量喂完。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呢?”看着一身白衣,恍若仙子道姑的女大夫,我一面净手,一面悲伤的问了句。
女大夫摆摆手,说了一句很有哲理意味的话。她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那刺激呢?”我皱皱眉,依稀记得,有一次被张天师召唤到了虚空境内,是凌禛用绣花针挑破了我的十指,才唤回我的。不知道这方法,对阿梳是不是也奏效!
“这倒没试过。”女大夫摇摇头,想了想,又张嘴,说的却不是我想听的话,而是拐了个弯,道:“小姐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
“嗯。”我点点头,应是应了,但却完全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女大夫也不在意,只淡淡一笑,解释:“我叫凌欢喜,是战老王爷的孙女儿,因为喜欢医术,所以被爷爷逐出家谱,幸好有四王爷收留我,才不至于流落街头。”
“哦。”我点点头,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在想着,他哪里是在收留你,分明只是想利用你的本事罢了。
“如果小姐不介意的话,以后可以唤我欢喜。”
“嗯,我知道了。”耐着性子点点头,我又思量一二,还是决定在她提出新的话题之前,抢先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试试刺激一法,比如说用银针刺破十根指头,十指连心,应该会有一些反应。”
“小姐你确定你跟崔医女没仇吧?”听我这么说,女大夫不可置信的摇摇头,就好像我提出的是什么杀人放火的恶劣主意一般。但实际上,我只是将四爷之前针对我的法子说了一遍。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将四爷从前的暴行说了出来。
听完我的叙述,女大夫先是一愣,然后便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笑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一直笑的我心肝脾肺肾都开始胆战心惊,她才歇下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解释:“果然啊果然,果然只有四王爷那种变态的人才能想出这么变态的刺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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