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指南之四爷求放过-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王爷!”
“谢,王爷!”
同一时间,两句不同的话,通过不同的人传进孝王爷的耳朵里,他的面色更黑了。我却没心情管这些,匆匆起身,行了个礼,道一声“草民告退”,便提着袍子溜掉了。
揣着一百两金子走出王府大门,我突然想起鲍不平还在府里。没办法,只好再进去一次。然而,我还没踏上台阶,就见大门再次被打了开来,出来的是凌玉鸾和鲍不平。
“你们怎么都出来了?”匆忙上前两步,我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你说,我要是不出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见我了!”凌玉鸾嘟着花瓣一样的小嘴,眼眶里含着泪,不由分说,对着我就是一拳。
她是有武功底子的,我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定力,才没有“矮油”一声叫出来。迎着清明如水的月光,看着她美腻而又年轻的脸庞,我想,此时此刻,她要是让我夸她好看,那我一定可以毫不间断的说上几个时辰。但是别的话就不一定了。尤其是我为什么离开,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见她这种话。
我们的身份注定我们无缘。勉强做朋友,只会是她伤我伤,或者她伤我亡。我是怕死怕疼的,所以只能远离她。
见我沉默不语,她的脸色更加不好了。有怒,但更多的却是伤心。
最后看了她一眼,我一扯鲍不平的袖子:“走,给你找媳妇去!”
鲍不平欢天喜地的应了一声,然后我们俩就这样走掉了。我没有回头去看凌玉鸾,也不敢看。
我只能在离开安定街之后,苦笑着问鲍不平一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无耻呢?”
“有些!”鲍不平点头,我知道他是不会说假话的,所以心里更不好受了。但是那大傻子却不管这些,此时此刻,他还不忘捅我刀子,幽幽的又补了一句:“不对人家好,还拿人家的金子,吃人家的饭。”
“那你都知道我不是好人了,为什么还跟着我,就不怕落得跟玉鸾格格一样的下场吗?”
“我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金子可给你!”
“噗!”听着他蠢萌至极的话,我一不小心笑出声来,顿顿,又望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放心,你跟玉鸾格格不一样,我不会那么对你的。”
“但愿如此!”鲍不平傻笑着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道:“你要记得,你还欠我一个媳妇。”
“我记得啊。”有些疲惫的点点头,我单手撑着下巴,小声咕哝:“媳妇的事情急不来,现在我们该考虑的是,今晚到底住哪儿!”
“随便啊,我听你的,你住哪儿我就住哪儿。”
“那好,我们就去一个女人最多的地方,到时候,你只管挑,我买账!”
☆、048:再遇谢苑
要说这女人最多的地方,可不就是花楼了吗?到那里,我不但有地方睡觉,他还能春风一度,一解多年孤枕难眠之苦。
当然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们两人皆是初来乍到,根本就不了解京城哪里有花楼。没办法,只能花一点儿碎银找了个看起来还算老实的大叔带路。
大叔起先不愿意,说那里是祸害人的地方,是销金窟,那里的姑娘看着好看,但其实比谁都势利。听他说这些,我只是笑笑,这些道理我怎么会不懂呢,但是无情的真的是女人吗?杜十娘被抛弃之前,也是没想到朝夕相伴的男人会出卖她的!女人是最多情的动物,只要男人对她稍微好一点儿,她就会为其倾心。但是男人呢,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女人总是为暂时的甜蜜奉献身心,男人却为得不到的东西抱憾终生。
“大叔,你且带路就好,别的不用多管。”我勾勾唇,示意他加快步子,想想,又怕他继续纠缠,便补了句:“实不相瞒,我们二人去花楼也不单为寻欢作乐,而是我这异姓大哥的妹子被人拐卖了,所以这才想去碰碰运气。”
“哦,原来是这样。”大叔尴尬的接了一句,之后话果然不多了。
走马观花的行了几条长街,最后终于停在一家灯火点点的高楼前。
“公子,这里就是京城最有名的烟雨楼。”
“嗯,知道了。”从荷包里拿出剩下的一点儿碎银,我交给大叔,又看着他离开,才往楼里走去。
其实刚走过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座花楼的与众不同。因为它门前竟然没有一个烟视媚行、衣衫半…裸的女子临街吆喝。带着一点儿欣赏意味,我越过三重门槛。这时候,才有一个姿容清丽的盘发女子迎上来,问:“两位公子是来听曲呢?还是找相熟的姑娘。”
“嗯,我听曲,他找姑娘,还请……请您带路。”
“小女子徐绘,公子赏脸的话,可以称一声绘姐。”
“绘姐,带路吧。”从善如流的改了口,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睡觉。
“是,公子这边走。”徐绘扭了个身,做出个请的姿势,我甩甩头,跟上去,三人一直上到三楼,她才停下来,指着我身边的一间房,问:“公子觉得这间如何?”
“不错!”我点头,拔腿走了进去,又猛的顿住步子,回头对着徐绘吩咐:“绘姐,请带我大哥去相邻的房间,再给他找个性子软和点儿的姑娘伺候着,我这边,随便找个姑娘来拨个琵琶就好!”
“是,公子。”徐绘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但却没有多问,客客气气的帮我带上门,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从睡梦中醒来,拨琵琶的姑娘已经趴倒在了外面的桌子上,我皱皱眉,轻轻的叫醒她,吩咐:“你去旁边房间帮我把我兄弟还有伺候他的姑娘叫过来。”
“……是,公子。”小頻迟疑了下,然后点头称是,又慢慢的离开。
一刻钟后,鲍不平带着一个姑娘走了进来。看着他神清气爽的模样,我就知道自己没有白做这个选择。只是他身边的那个女子为什么那么熟悉呢?
带着一点儿疑惑,我迎上前去,却在面对面的那一瞬陡然发现,昨晚伺候鲍不平的,竟然是谢苑。
“小……”谢苑自然也注意到了我,刚准备相认,就被我仓促的打断了:“小什么小,本公子早已弱冠,一点儿都不小。”
“是,公子不小。”谢苑是个聪慧的女子,当下便懂了我的意思,没有不识趣的拆穿。
“怎么样?这姑娘伺候的如何?”回头,有些尴尬的瞅了鲍不平一眼,我低声问。
“不好,她老是哭,我听的心烦,体力又差,没一会儿就晕过去了,还得我伺候她洗澡穿衣……”他将这么羞涩的事情这么大剌剌的说出来,我跟谢苑都红了脸,想想,刚准备开口圆场,却听他又软软的补了一句:“不过我喜欢。”
“既然喜欢,那就替她赎身吧。”说着,我便抬脚往外走去。
只是我还没走到门口,便听一阵爽朗的女声传来:“公子是要为哪个姑娘赎身呢?”
“谢苑。”没有半句闲话,我抬手一指,目光落在了谢苑的脸上。那一刻,我清楚的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泪花,但是最终却没有掉下来。
“你是说惊鸿姑娘啊!她可是我这里的四大头牌之一呢!”
“十两金?”懒得跟她废话,我一开口,便是足以堵住她嘴的筹码。
“十两金,这当然是足够的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公子什么时候来赎呢?”
“就现在!”又看了那两人一眼,我从随身包袱里摸出十锭金子,一一码在桌子上。绘姐见我动作利落,自己也不好落于下风,数都没数,就将卖身契还了我。
接过那一张薄薄的卖身契,我看也不看,径直撕成碎片,然后招呼那两人一声,便匆匆离开了。
走出花楼,我示意谢苑先不要说话,跟着又把鲍不平支使出去买马车,才望向她,凉凉的警告:“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踏踏实实的跟了我兄弟,先前的事我不会计较,二是趁他没回来之前,马上走,再也不要让他看见你。”
听我这么说,谢苑难为情的低下头,权宜了好一会儿,才弱弱道:“我,我愿意留下来。”
“嗯。”我点头,顿顿,又提醒:“大傻子还不知道我是女儿身,所以以后怎么做,你可明白。”
“是,公子。”谢苑还是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鲍不平办事能力虽然不怎么滴,不过胜在有钱,所以没用多久,就驾了一辆马车过来。
看着他威风八面的样子,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跟着便游街串巷的找了个小客栈住下。客栈老板人很好,慈眉善目的,一看就好说话,店里的伙计也殷勤周到,可以说,一切都很愉快。
酒足饭饱后,我若有所思的忘了那两人一眼,道:“我们可能要在京城常住,所以我想买间小院,你们怎么看?”
“好啊!”鲍不平利索的点了下头,想想,又望向他身边的谢苑,问:“媳妇你怎么看?”
谢苑被他这么一叫,话还没说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看两人这样,我忍不住敲打了鲍不平一下,骂道:“还没明媒正娶呢,叫什么媳妇,你是想委屈人家还是怎么滴!”
“我怎么会委屈她呢!”鲍不平扁扁嘴,可怜兮兮的望向谢苑,道:“我喜欢她还来不及。”
“既然喜欢,那就更要发乎情止乎礼了,乖!等找到院子之后,就为你们办喜事,到时候你们两就可以成双成对,鹣鲽情深了。”
“真的吗?”谢苑抬头,脸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不过看得出,她是有些期待的,至于期待的原因,就不好多说了。
既然三人都同意买院子,当日下午我就把事情托付给了掌柜的,希望他帮我留意一下。
原本我以为像这种事情,没一个半个月都办不好,但是没想到第三日晚间的时候,掌柜的就带给我了一个好消息。
房子是他一个表亲家的,那一家子人因为老太太的病情要移居南方,所以便打算卖掉现在的院子。院子不大,但是胜在精致,幽静。
潜意识里,我是相信客栈掌柜的,所以没说几句,就答应他隔日去看房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去了他所说的同福巷。如他所说,院子果然很不错,主屋坐北朝南,左右各有东西厢各一间,跟厨房连着的,是一个小小的天井,当下,我便付清所有的银钱,拿到了房契。
院子虽然不错,里面也干净,但是我却不想直接住进去,而是拜托掌柜的请人帮我翻新一番,才在一个月后住了进去。自然,掌柜的也得到了一笔不菲的佣金。
住进院子的第一天,我开始张罗鲍不平和谢苑的亲事。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也没办法大办,只是象征性的放串鞭炮,做一桌子菜,拜过天地,喝过交杯酒,两人便成了夫妻。
睡在坚硬的木板床上,一阵咿咿呀呀的轻呼声从主屋传来,我只觉得一阵尴尬。当时买小院子的初衷也成了自作自受。
重重的叹了口气,我一把揪起被子,紧紧地裹了头,并且塞住耳朵。
次日早饭桌上,那二人自是情深意笃,甜甜蜜蜜,我却是眼眶乌黑,心情抑郁。
用一个晚上,和一顿早饭的时间,我终于下定决心要搬出去,我不要和他们两个一起住。但是直接说出来总是感觉有些怪,没办法,我只能打着逛街买菜的名义,然后一去不回。
离开那座小院子的第三天,我又回到了烟雨楼。只是这次不同的是,我没有睡觉,面前坐着的也不是拨琵琶的小頻,而是烟雨楼的掌柜徐绘。
“怎么,有烦心事?”
☆、049:真想娶你
“是呐!”我点点头,半歪着身子,将几日前发生的事情说给她听。她听完后,只是笑笑,却不发表任何意见。
我一时之又没了兴致,酒也不会喝,只好数碟子里的花生米玩。
“那,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呢?”
她突然出声,却是这么一句,我拧眉,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就是我在西城开了几家红娘馆,现在正缺一个打理的人。”
“可是我是男人啊!”摆摆手,斜了她一眼,我毫不客气的拒绝。
“骗鬼!”听我这么说,她却轻笑一声,道:“别人看不出来你是女人,但我一个开花楼的,你觉得我会看不出吗?”
“不知道。”继续数碟子里的花生米,我一脸漫不经心:“我读的书少,只要你不骗我,就听你的。”
“那说好了,等下我就带你过去。”
“好。”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我一头倒向床榻:“让我先睡一会儿,等我睡醒了,我们就走。”
“嗯,你睡,我先去备车,再打理一些别的事。”说完,徐绘也退了出去。
午膳过半点的时候,我们赶到了西城。
徐绘没骗我,她的确是开了几家红娘馆,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她不是开了三家五家,而是九家!
九家啊!整条街都快被她买下了。
从从容容的走进其中一家大店,我凑近她,低低的问了句:“别告诉我,你背后的主子是某个王爷。”
“怎么会呢!”徐绘推开我的头,面色如常的笑了笑:“这些都是我的产业,跟别人无关,就算是朝中有人,也到不了王爷的尊位。”
“那就好!”我点点头,在心里感慨一句:不然,到时候我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落座在掌柜休息的隔间,听管事跟徐绘汇报这一个月来的‘业绩’,我只觉得一阵无聊,差点都昏昏欲睡起来。关键时刻,徐绘毫不客气的推了我一把,问:“刚才兰姑说的那事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我一脸茫然的抬头:“哪个是兰姑,她说什么了?”
“傅闲!”徐绘咬牙切齿的叫了我一声,那彪悍模样,颇有几分河东狮吼的即视感。
“我能听见。”懒懒的哼了一句,我看向兰姑,微微一笑,客气道:“请把刚才的事情再说一遍,谢谢。”
兰姑迟疑了下,将目光放在徐绘身上,见自家*oss没有反对,才娓娓而道:“是这样,城北周家的周公子出一百两,让我们为他说一房续弦。”
“然后呢?”
“周公子打女人!”兰姑一语道破事情的关键:“周公子娶过五位夫人,第一位受不了上吊了,第二位跳井了,第三位抹脖子了,第四位被卖入花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第五位更惨,缺了一只眼睛,断了一条腿后,被休弃回家了。”
“呃……”我张大嘴巴,一脸的惊惧,暗道:卧槽,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彪悍无耻之男子。老天怎么不下一道雷劈死他呢!
“所以,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到哪儿去给他找第六位夫人了!”
“那……你容我先想想。”我单手撑额,堪堪遮住半张脸,凝神想起了对策。
俗话说好男不与女斗,男人怎么能打女人呢!嗯哼,不用想都知道那周公子是个渣男,既然是渣男,那自然就要更渣的人来虐了。所谓‘正入万山圈子里,一山放出一山拦’,你暴力,这世上自然有比你更暴力的人!这样想着,我心里也有了主意。
抬手,示意兰姑附耳过来,小声叮嘱她几句话,兰姑听完后就福身退下了。
“喂,你到底跟她说什么啊?”徐绘见兰姑不经她首肯就离开,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忙出声询问。
“也没什么,就是告诉她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周公子的新夫人,应该去武馆、或者镖局挑。”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听我这么一说,徐绘抚掌惊叫一声,跟着,又一脸惊喜的看着我,道:“果然啊果然,我没选错人!”
“是呢!你的眼光是极好的!”我笑笑,顺着她的台阶往下走。
几日后,那周公子还真的和龙威镖局的武小姐看对了眼,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两人又是*,没过半个月,三媒六聘的流程已经走完,再过三日,就是他们大喜的日子。
懒懒的窝在锦榻上,我意兴阑珊的望着正在数银子的兰姑,问:“你确定那武小姐降得住周公子。”
“自然了!”兰姑放下银锭,相当自信的点点头:“据我所知,那武小姐仅凭一人之力,就能举起五六个大男人呢!”
“是吗?”我直起身子,有点儿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当时说媒的时候,我是去过龙威镖局的,那姑娘的确是天生神力,而且更重要的是,相貌还清秀得很,看外表,一点儿都看不出骨子里的霸道。”
“所以,周公子是因为武小姐的脸蛋才决定娶她?”
“应该是这样。”兰姑点点头,想了想,又骂道:“那家伙真不是个好人,要不是怕他砸了绘姐的店子,我才不愿意接他这生意呢!”
“也是。”我笑了笑,刚准备躺下再眯一会儿,却听外面传来几声吵嚷。
“走,出去看看!”扫了兰姑一眼,我跳下榻往外走去。
刚出后堂,还没走到前厅,便听一声中气十足的叫喊声传来:“叫你们兰姑出来!本公子要找她算账!”
这时候兰姑已经走到了我身后,见对方点名叫她,便叮嘱我不要出去,她自己则是一闪身飘了出去。
跟着没多久,兰姑的声音就穿了过来,问的大概是,今天是什么风,竟然把周公子都给吹来了。
接着又听那周公子气急败坏道:“我让你给我找个美娇娘,结果你看看你给我找的是什么人,这还没成亲呢,就天天揍得我鼻青脸肿,以后还了得吗?”
“可是,这武小姐也是公子亲自首肯的人啊!”兰姑却不答周公子的话,而是四两拨千斤的将问题又抛回给他:“更何况,你们也已经相处了这么多时间,要是不同意,不是早该反悔吗?怎么会到这时候,都快成亲了才来找我,难道,你就不怕龙威镖局吗?”
“我……我起先不是不知道嘛!”一听龙威镖局的名号,周公子果然怯了。接着,兰姑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听另一道亮丽的声音传了过来,说的却是:“本小姐不是让你在胭脂铺等吗,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是是是,是我的错,小姐莫气,我这就陪你过去……哎呦、哎呦、小姐轻点儿,我耳朵要掉了……”
一个没忍住,我“噗”的一声笑出声来。后面说的什么倒是再听不清,只知道那武小姐临走之前,特地的给兰姑道了歉,说什么“家教不严,下不为例”,说完后,就提人走了。
兰姑回到后堂,我们两人相视一眼,皆是笑出声来。想着那周公子总算遭报应了,被他害死的那些个女人也该瞑目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有事没事帮兰姑出个主意,给那些找不到另一半的人牵个红线,我感觉日子过的倒也有滋有味。
又一次搞定一个难缠的主顾,我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的望了兰姑一眼,问:“那绘姐呢,绘姐的姻缘你就从没想过吗?”
“她是个苦命的人。”兰姑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没了后话。
我也不敢问,便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别的事情,隔了一会儿,又道;“这世界上既然有爱侣,那么同时也就有怨侣,我想,我们在做红娘的同时,是不是也要兼顾一些想要和离的夫妻呢?”
“和离?”兰姑咦了一声,不明白我怎么会提到这个问题。
“就这样吧,给我几天时间考虑,等我想清楚了,再跟绘姐商量。”
“行。”兰姑点点头:“只要绘姐同意,我就做。”
“嗯。”我笑笑,又跑到书桌前开始做计划……
几天后,烟雨楼后堂。
看着面前各具风姿的四大花魁,我微微一笑,道:“我这里有一支曲子,你们看看,谁喜欢就拿去。”说着,便将先前写好的《又见烟雨楼》曲谱递给了她们。
徐绘不知道我搞什么,便也凑过去看了几眼,这不看还好,一看竟是痴了,来来回回的念了好几遍,才道:“这首曲子,我来唱!”
“什么?”五道声音,从四大花魁和我嘴里同时发出,皆是一脸惊疑。
“怎么,我看起来就这么无能吗?”说着,她便一努嘴,自顾自得哼唱起来:“春风吹绿烟雨楼,云雾深处烟花瘦,痴情相思心忧愁,泪眼寒窗越重楼……身处清泉思故楼,伊人思君泪长流,一朝雨雪祭春秋,残花落尽烟雨流……”
一曲清歌罢,我已是无言,只能竖起大拇指,用肢体语言表达我的倾慕。
丫的,这女人还真是深藏不露的厉害,以往我只知道她玩心计手腕高,却不想就连才艺都这么棒。
“绘姐,我真想把你娶回家做娘子!”不知道过去多久,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徐绘却只是笑,笑的有些落寞:“可我不愿意找你这么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怎么办?”
☆、050:偶遇四爷
“那就强娶回家了!”我笑着,一手勾起她的下巴,直看得四大花魁红了脸,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行了,别闹了!”一把打开我的手,她肃了面容,问:“今儿个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别告诉我只是为了送曲子!”
“还是绘姐聪明!”我抿嘴笑笑,将自己先前跟兰姑提过的事情说了一遍。徐绘到底不是兰姑,她只问了我几个简单的问题,就甩手道:“你想做便去做,我会让兰姑配合你的。”
“那好!”郑重的点了下头,我起身便往外走。
徐绘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急,忙喊了两声,问我要不要留下用个便饭。我摇头,匆匆离开了。
回到红娘馆,我先是将徐绘的意见传达给了兰姑,跟着又把我深思熟虑之后的想法说给了她听。
“所以,公子的意思是,要拿出一家店子做实验,然后要是行得通的话,再推广出去?”
“是!”我点头,顺口赞了句她的悟性。
兰姑是不知道我的底细的,所以一不小心就红了脸,支吾道:“那是公子说的清楚。”
“嗯,既然都明白了,那就择个黄道吉日,我们重新开张,对了,店名我也想改一下,就叫鸳鸳相抱何时了,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兰姑干脆的应了一声,顿顿,又道:“绘姐都愿意相信公子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兰姑客气。”我低头笑笑,示意她可以干正事去了。
开张时间定在三日后,是本月唯一的一个好日子。
这天一大早,我就被徐绘从被窝里扒拉出来,听她的意思,似乎是想让我抛头露面,出出风头。
我之所以躲在她的地盘,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我要低调,现在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不能出面了,所以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她。
“为什么?”她放开我的手,一脸的疑惑。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转过身,避开她的目光,努力用轻松的语气道:“我这么玉树临风,要是真出去抛头露面,只怕长安城会凭空多出很多怨妇,所以,为了不让众多闺阁女子芳心空付,我自然要低调一些了。”
“好吧。”徐绘点点头,没再多问。
我不确信她是尊重我,还是有别的心思。总之当天的开张事宜,出尽风头的是兰姑。
最初我也没想到长安城里会有这么多怨妇,尤其是在鸳鸳相抱何时了的“和离”牌子打出去之后,每天的主顾更是络绎不绝。有男有女,有求和离,有求复合。
看着兰姑每天忙得像陀螺一样,我良心终于发现,决定帮她解决几个案子。再说兰姑跟了徐绘那么久,别的品质倒是没学会,就一个奸字,真的学到了骨子里。
拿着她给出的主顾信息,我偷偷换了一件徐绘送我的女装,从后门溜了出去。
按着纸片上的信息,很快就找到了求和离的女主顾家。看着眼前其实磅礴的沈府,我暗暗吞了口口水,酝酿许久,才有勇气走上前去。
递上兰姑交给我的信物,没多久,我便被带到了沈家书房。
“小姐好!”隔着大概两米的距离,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没办法,谁让眼前这小姐是苏侯府的外孙女儿呢!客气点儿总是没错的。
“姑娘免礼。”沈小姐温和的笑了笑,跟着又问:“你就是兰姑所提的神秘人?”
“是。”我点头,朝她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纸片,解释:“这册子里记载的东西并不十分清楚,小姐不介意再说一遍自己的情况吧。”
“好!”沈小姐点点头,接着便说起了自己当初在夫家的日子。
可能是因为长期经商的缘故吧,她的口才很好,不到一刻钟就说清楚了自己的状况。
我总结下来,大概有这么几点:
一,沈小姐的出身很好,父母未辞世之前,她是京城第一首富的独女,父母辞世后,她又有外家苏侯府做后台。
二,沈小姐智商高,手腕高,十三岁父母辞世后,她并没有投奔外祖母家,而是用自己柔嫩的小肩膀起了父母留下的家业,这么多年来,虽然略有颓势,但是总体来说,还是相当不错的。
三,沈小姐的夫君很鸡肋!她的夫君礼部尚书董天成并不是不爱她,而是太过君子气了!什么叫太过君子气了呢!就是考虑事情太周全,从不知自私为何物。对此,沈小姐举了两个例子,第一个例子是,两年前她和婆婆同时被山贼绑架,两人只能活一个,她的夫君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自己的娘亲。沈小姐为此被扔下山崖,后来虽然勉强活过来,但是却断了两根肋骨,坏了原本康健的身子。第二个例子是,沈小姐和小姑一起进香,回程时,山路上有积雪,比较滑,当她和小姑同时滑倒的时候,她的夫君却率先抱住自己的妹妹,让沈小姐差点滑胎。
也正是因为后一件事情,沈小姐才决心和离,并且离开夫家。
总结到这里,我自然是赞同沈小姐和离的,因为我也见不得她夫君那种男人。尤其是站在沈小姐这种孤女的角度上,更是难以承受。
“怎么样,很难吗?”见我沉默不语,沈小姐有些忐忑的问了一句。
“不难。”我摇头,表示:“小姐的心情,我自是懂的,所以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帮您把事情办成,只不过在成功之前,可能要委屈您再见董大人一次。”
“没问题。”沈小姐笑了笑,停停,又问:“那不知要约在哪一天呢?”
“越近越好。”我拱手又施了一礼:“明日午时小女子再来打扰,希望到时候,三头六面,能让董大人知难而退,从此放手。”
“好。”沈小姐应了一句,跟着便唤人送我出去。
走在喧闹的大街上,想想沈小姐的遭遇,我不禁有些晃神。先救老妈还是先救媳妇,自古以来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若是寻常女子,看着夫君先救婆婆,可能就算觉得委屈,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沈小姐不同,她是孤女,她没有爹爹没有娘亲,夫君是她最亲的人。若是有一天连这个最亲的人都不值得她信赖,那她该怎么办。尤其是她腹中的孩子要因为她夫君而失去的时候,我一个外人,几乎都能感到她心里的恐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