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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傻女嫡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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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遥只是激动了一下,说实话她并没有离开这里的打算,她已经基本熟悉了这里,又有大哥在,怎么可能会和一个没见过几次的陌生人走?说她是兰家的孩子,大哥不也一样吗,再说了,女子出嫁从夫,即使她娘真的是兰家的女儿,那她也是跟爹爹的姓!
谁会留意一个流落在外的女孩呢,兰宿之如此只能说明,他另有心思。
蒋遥想定以后,连忙说出她的决定:“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离开的。”
兰宿之没有勉强,浅浅叹气后,又说了一些她听不懂的话:“既然如此,你便老老实实地待在国公府,日后许个好姻缘也就是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她懒得深究,点头道:“好。”
——
这几天,楚京越来越热闹,因为离国和北牧的来人都到的差不多了,都住在驿馆,酒楼、平民百姓们茶余饭后又有了新的话题。
“你知道吗,北牧来的代表,是他们的长公主,听说她生的花容月貌,冰肌玉骨,高贵清冷,好一个绝代佳人。”
听的人不乐意了:“咱们大楚又不缺美人,她再美,美得过咱们太子妃?再高贵,高贵得过咱们的嫡公主?”
不得不说,沁阳公主在民间也小有声望,就因为她是当今帝后所出,高贵的嫡系血统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在他们看来,皇室正统所出的公主,性子高傲一些也是可以接受的。
而太子妃还在闺阁之时,就颇有才名,又是一等一的美人,被拿出来与北牧公主比较倒也正常。
最开始爆料的人嘿嘿两下,打了个圆场:“我这不也是听别人说的吗,想来也是,北牧那等蛮夷之地,寸草不生,能养出多水灵的人儿?还是咱们楚国的地儿养人!”
接着,他们不再讨论这个,把话题引向了别处。
就在这家人声沸鼎的小酒馆里,赫连雅戴了一个遮容用的帷帽,她对面的薛元瀚亦然,一个女子或者一个男子戴着帽子大家觉得正常,两个都戴着就有些招摇了,不少人观望的目光时不时往他们身上瞟。
赫连雅的打扮一向简单,她觉得楚国女子的衣裳太复杂了,一层又一层,除了肚兜、中衣,再是外衣,最外面还要套一件纱一样的开衣,接着繁琐的首饰压得她脖子都不能动,头皮都疼。下摆是分量很轻的裙子,也是好几层,还有腰间挂了好几块坠饰,走起来空荡荡的,步子迈的大一点就打在腿上,很拘束的感觉。
于是赫连雅也不在驿馆里了,索性换了便装与薛元瀚一道出来坐坐,就有了前面的情形。
接受着众人一波又一波的目光,赫连雅狠狠瞪了一眼薛元瀚,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到:“看你出的馊主意,咱俩这样多扎眼!”
薛元瀚淡定地继续听周围的谈话,直到赫连雅有发飙的趋势才就罢,与她出了酒馆。他想做什么赫连雅其实知道,可是这些事她完全可以让暗卫去做的,他们一人一顶大帽子真的很奇怪啊,街上又有不少人看过来。
赫连雅想摘下帽子,被某人制止,他们没转悠多久就回了驿馆。
换回了繁复的楚国贵女的装扮,赫连雅幽怨地瞅着用软皮所制的面具遮了一半脸的薛元瀚:“咱们出去为什么要戴帽子,我完全可以男装出去,这身衣服真是太烦人了,可不可以换回——”
薛元瀚的黑眸瞅着她,赫连雅不由停顿了一下,“我的意思是说,没来这里之前穿的衣服就很好。”
“那不一样,现在你跟上了大部队,就是以北牧长公主的身边展现在所有人面前,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北牧,如何能再穿平民女子的衣裳?”薛元瀚义正言辞地教训她,驿馆的房间内光线较暗,早点上了一盏灯油,昏黄的光线中薛元瀚严肃的脸被无限放大,此时的他面无表情,连唇角都抿成冷漠的弧度,但是赫连雅却从他眼底看到了淡淡的情绪。
这是不是在关心她?赫连雅心中偷偷乐了一下,觉得身上的衣服也没那么不堪了,她直了直身子,回想在楚国的这段日子里也见过不少千金小姐,仿照她们的姿势,一小步一小步的,这就是他们说的莲步轻移吧。
赫连雅此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举手投足都秀气起来,最重要的是她面上的神情不复从前的坚硬,似乎冰雕在渐渐解冻,竟然给他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开什么玩笑,她是北牧大王的姐姐,北牧的长王姬,无数北牧王臣和子民顶礼膜拜的神女,他所看到的一定是错觉。
果然,当几位臣子来拜见赫连雅的时候,她的面上出现了惯有的、坚不可摧的冰冷,薛元瀚神情一缓,这段日子发生的事颇多,他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看错也有可能的。
心里没了事,一抹厚重的疲倦感扑面而来,眼睛都睁不开了,薛元瀚朝不远处看了一眼,赫连雅正在前面的桌案上与来人探讨什么,想来一时半会无法结束,他睡一小会也无妨。于是,薛元瀚一头扑进旁边的卧榻,睡了个天昏地暗。
当赫连雅从忙碌中解放出来,发现屋子里没了人影,再仔细看,原来是睡着了。她走过来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呼吸也尽量保持平缓,薛元瀚睡的很沉,从他轻微的呼噜声就可以看出来,眼底的鸦青表明了这段时间他都没有休息好。
这里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故土,如今回来怕被发现,一直战战兢兢的,虽然半张脸毁了,但也是有一些好处的,谁还能认出他是谁,知道他的过往?
想到那天突然出现的刺杀,赫连雅的眸子紧了紧,她太大意了,若不是查实这确实是意外,她还真以为薛元瀚在其中担任了什么角色。想着,她望向薛元瀚的眼神又温柔了几许。
夜半,今夜并没有月亮,黑幕中只点缀了几颗寥寂的星子,大地万物被笼罩在黑夜中,愈发沉寂。
薛元瀚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个光景,赫连雅坐在椅子上,胳膊撑着脑袋一动不动,想来是睡着了。
油灯亮着黄豆大小的光,薛元瀚静默半饷,起来轻手轻脚将赫连雅抱到榻上,并盖上薄被,期间并没有惊醒她。
尔后又轻轻地走了。
两天后。
这一天是两国使臣觐见的日子,驿馆的事务由于没有合适的人打理,国公府与北牧又有边城的纠纷,贤帝就交由太子全权负责。
太子平日的工作也不轻松,于是端王世子就帮着分担一些,负责接待这些两国来使。他本想拒绝,不知想到什么又应下了。
离国的使臣是一位身形丰腴的中年男子,离国皇后的兄长,位列相国,兰宿之在队伍中不是很起眼。相比下来,北牧来人除了一个善于交际的王臣,还有长公主赫连雅,可以说给足了楚国的面子。
楚天越大致扫视了一圈,奇怪的是,薛元瀚没有来。
他沉住性子,有说有笑地将众人带入宫中,往陛下接客的殿内走去,今日也只是客套一番,实际上没什么事。
今日召见,陛下坐在主位,原本应该坐在他旁边的皇后不在,另一边的位置出人意料地坐着卫贵妃。
卫贵妃随陛下一道接见使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天子的嫔妃能伴驾一起接待别国来使,说明她极为受宠。端看卫贵妃,乌发如云,眸含秋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文雅气息,不是美艳绝伦,却给人十分舒服的感觉,端庄得体,妆容也是浓淡适中。
楚天越只看了一眼便放下视线,今日的卫贵妃和以前很是不同,但他并没有多加关注,他撩了袍子跪下:“微臣见过陛下。”
大家印象里的端王世子目中无人,但是在陛下面前却像温顺的小猫一般,这就是一物降一物了。
贤帝呵呵一笑,让他起来,并和颜悦色地和使臣们说了些许话,尔后便邀请他们观赏宫中的风景,来的人里有一小部分是女眷,就由卫贵妃接待。
卫贵妃从上面的位置上款款走下,裙裾随着她的步子盛开出一朵朵的花来,再细看她,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修项修颈,绰约多姿,面上是亲和含蓄的笑,却不达眼底。赫连雅默默地想,如此般般入画的女子,这样的仪态,她怕是一辈子也及不上、也学不了的。
她就失魂落魄地随着卫贵妃在宫中游花观水,挥霍了一个白天,期间不自觉地留意了卫贵妃,从衣着发髻看到面容眉眼,一看就知道是历经岁月沉淀的气度,不由感叹,这个女子的优雅是发自骨子里的,她不由开口赞道:“贵妃娘娘的皮肤真好,看得我都自相惭愧了!”
卫贵妃笑着的眉眼没有一丝变化:“公主正是年华大好之时,天香国色,神清骨秀,是一代佳人,本宫哪能与公主相比。”
这话说得就有些过了,卫贵妃保养得当,看起来也就三十左右,根本看不出已是一个皇子和一个公主的母亲,事实上她即将四十岁了。
对于美人赫连雅自然很是欣赏,她并没有关注什么繁花绿草,注意力全在卫贵妃身上,实在是这个女人给她的冲击太大了,她不禁问道:“不知后宫的女子是不是都如娘娘这般美丽?”
卫贵妃笑了笑,没有回答的意思,她身旁的女官客套道:“公主折煞我们娘娘了,其实皇后娘娘更是万中无一的人儿,其他的妃子也都是姿容出众,陛下的两位公主也是美人,太子妃更是京城第一美人儿,还有太子殿下的两位侧妃,说起来咱们娘娘也算不得什么。”
原来楚国的女子都这么美啊,赫连雅的认知瞬间涨了不少,怪不得薛元瀚对着她的时候都没什么表情,她和楚国的女子比起来,真是不够看的。
她的心情就低落了,也无心摆她的清冷气质,也是因为她这点在卫贵妃面前,实在是不够看的。
接着在宫中用了晚膳,赫连雅更加感叹楚国的奢华,什么时候北牧也能同楚国一样呢?
第115章 盛会前夕
从楚国的皇宫出来,赫连雅的情绪明显低落,不复人前淡然浅笑的模样,也许是在思考北牧的局面和未来。
此次三国会谈,除了文化艺术的交流,也有签订协议,保证互不干扰,互助互利的意思。这个协议是二十年前签订的,早在几年前北牧的形势发生变动,开始了以她为主的政治局面,不用遵守老一代北牧王定下的规矩,因此她可以名正言顺地在边城发动纠纷,就是贤帝也没话说。
如今这个局面即将被打破,又要开始新一轮表面平和的二十年吗?
赫连雅在思考这个问题,薛元瀚见她久久不休息,也无奈了,找了件外套给她披上被一口拒绝:“楚国女子的服装已经够多了,这么厚,你还要给我披外套!”
“已经秋天了。”薛元瀚无奈道,手上没有停歇,直接用外套裹住了她脖子以下的位置,然后他觉得,赫连雅好瘦……
赫连雅继续想她的事情,薛元瀚轻轻出了屋子,阖上门,小半个时辰后,他又出现在赫连雅的面前。
这次动静有点大打扰了她,不过也忙这么久了,应该休息一下,薛元瀚强制让她收好宣旨和笔,到屋子里的小圆桌这坐好。待她坐定后,薛元瀚变戏法一般取出一个小食盒来,赫连雅主动打开盒子,浓郁的食物香气就在屋内弥漫开来。
小笼包,还是热腾腾的,赫连雅怔了一下,才接过薛元瀚递上的筷子,夹了一个送进嘴里,浓浓的汤汁涌进口中,她拧了拧眉,不难吃,又伸手夹了一个,尔后放下了筷子,直直地望着薛元瀚:“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上次就是在那个小吃摊,他为了自己脸上受了伤,可以说是剐掉一大块肉,也许有其他的成分在里面,但这是实实在在的为了她。
她还记得当时他流了好多好多的血,一张脸跟纸一样白,差点就以为他会失血过多死去,即使现在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也留下极为难看可怖的疤痕,脸色还是惨白惨白的。
怕被熟悉的人认出来,稍微划两刀就好了,哪里要用面部去挡原本刺在她身上的刀子?
“因为,我以后要依附你生活,当然得对你好一点。”薛元瀚很自然地答道。
赫连雅情不自禁地抬起手,伸向他贴了皮面具的那一半脸,薛元瀚反应强烈地震了一下,又平复下来,看得出来他在很努力的忍耐。
赫连雅素手一紧,那块棕黑色的东西就掉了下来,一大块狰狞的伤口出现在她面前,初看到的时候她还是吃了一惊,她望向薛元瀚坚定的眼神,心底缓缓升起一抹怜惜,面前人的样子也不那么可怖了。
“和我说实话,你这么做是为了我么?”赫连雅目光灼灼,定定地问。
薛元瀚沉默许久,尔后将视线挪开几许:“我这么做,更多的是为了活下来。”没有否认,也说了实话,至少在赫连雅看来,这句话是合情合理的。
他既然选择做了北牧薛家人,肯定不能和原来的人生有任何的联系了,严重一点,这可以叛国的罪名。
赫连雅的心情莫名地好起来,楚国人又如何,奴仆的出身又如何?他聪明,有手段,在最艰难的时候都凭借坚强的意志活了下来,这种人,成功是必然的!
“只要你帮我稳住薛家,稳住北牧,本公主许你半生荣华、半世安稳。”
薛元瀚的眸光一暗!
“好。”回复她的声音很是温柔。
——
三国会谈在即,户部是管财政的,其中支出都要他过目,姜天愈发忙碌起来。
沁阳公主反正无事,天天往浣秋院跑。
“瑶儿,你知道吗,今年会有一个非常盛大的节目哦,离国和北牧都要派人参与,展现才华和武艺,来表明自己国家的实力。”
蒋遥感兴趣地问:“以前一定也举行过吧,是我们楚国拿的魁首吗?”
沁阳公主笑着的面色略黯淡下来,沮丧道:“以前啊,公公年轻的时候拿过一次武艺的魁首呢,只是拿了第一的人不能再参加,所以——”
好处都是离国和北牧得去了。
蒋遥会意,不过她对这个真的是很好奇:“要符合什么条件才能参加这个比赛呢?”按理说这种国家之间的盛事,选人应该蛮严格的吧。
“一般都是在贵族子弟中选人,如果在民间特别有声望的,也可以例外入选。”沁阳公主说着就郁闷道,“本来棋艺可以请风禾公子出面的,可惜他早早就……听说他是个比女子都不遑多让的美人,真是红颜薄命。”
男人可以被称为红颜吗,蒋遥好囧,她忍住了欲说还休的面部表情,那个风禾公子貌似没有死耶,她会说自己见过他吗。
蒋遥笑道:“妹妹怎么听说,一定要有一位皇子或者公主出面,以往都是谁出场的?”
“你啊,”沁阳公主装作怪声怪气地点了她一下,“当然是本公主,太子哥哥身份尊贵,哪能在这种场合出面呢。”
沁阳公主说得好听,事实上太子哥哥并没有十分拿得出手的才艺,又是父皇的长子,未来的储君,不出场就罢了,若是出场却没有表现,无疑会更丢人。
“公主嫂嫂比的是什么呢,让我猜猜,骑射,对不对?”
沁阳公主歪着脑袋,似乎在想以往思绪,将其慢慢拼凑起来:“本公主也就在四年前参加了一次,比的是骑马,那时候才多大呀,十二岁,表现自然一般了。”
自那以后,她就发奋努力学习骑射,终于有模有样的,现在似乎也不需要了。沁阳公主在回忆也在诉说:“除了太子哥哥,我应该还有一个皇兄的,可惜他走的早,除了四年前是我代表楚国的皇子和公主,以前都是大皇兄上场的。”
“大皇兄是很优秀的人,什么都学的很好,父皇可器重他了,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出了事,坠马而亡了。因为这个我一开始特别怕骑马,克服了好久呢!”
蒋遥看她越讲越多,越来越难过的趋势,赶紧打断:“现在好了,公主嫂嫂现在嫁人了,不用去参加了。”
沁阳公主缓和了会心情,嗔道:“我就是想去也轮不上呀,别忘了父皇现在不是只有太子哥哥一个能顶事的儿子。”
说的是三皇子楚昱泽,蒋遥疑惑道:“三殿下一定要去吗,他未必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他不去,自然有人让他去的。”现在朝堂上局势瞬息万变,还有卫贵妃的打压,三皇子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最好的能翻身的办法,就是在这次比赛上为楚国一洗前耻,她们就静待表现吧,没有母家作为依靠,三皇子在宫中的每一步都极其艰难,好在皇后是一视同仁的性子,会时不时地照拂一下。
对皇后来说,太子和三皇子都不是她的孩子,没必要区别对待太多,她总是要为自己和女儿着想的。
身为皇子,也是身不由己啊。
感慨归感慨,这里面其实没有她什么事,不过这个热闹她是一定要看的,有公主嫂嫂在,还怕看不了么?
沁阳公主诧异地看着她:“你就是不说,我们也要去看的,你大哥要参加的呀。”
呃,蒋遥愣了一会:“还以为大哥以前拿过第一,不能再参加了呢。”
“你大哥以前啊——”沁阳公主的话音转了个弯儿,“那个清高的性子能夺魁才怪了,只拿了个第四,不过那时候年轻,也是不错的成绩了。”
这么说来,蒋遥更期待这次的盛会了,可惜她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特长,不然也去玩玩,哎!白瞎她这个现在穿越的灵魂了,日子过得比三个妹妹都不如。
她想的也是实话,小文在端王府那边,偶尔会给她写信,那字迹是越来越好看了,真是让她自相形愧,更不要说另外两个妹妹,姜珑擅长抚琴,姜环的手工极好,书法也不错。
“妹妹们应该会参加吧!”蒋遥喃喃道。
沁阳公主回答她:“父皇、母后和贵妃娘娘对此次盛会特别重视,特意举办了一次小型比赛,挑选参加人才,四妹妹和五妹妹都入选了,四妹妹是音律,五妹妹是书法。”
果然如此,不过姜环以书法入选,还是让蒋遥侧目,当初她们可是一起练习的,转眼差别就这么大了。不过她之前多活了二十多岁,一手的笔法已经成型,无法更改,再怎么写也是那个鬼样子,谁叫她用不来毛笔呢,黑色碳素笔可是好用太多了,而且写的特别快,几十个字那是分分钟的事!
蒋遥不知道,书法上有造诣的人,一分钟几十个字也完全不在话下。
怪不得这些日子极少见到小妹,想来都在努力练习,比较离比赛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再次感叹下自己的废材!
送别沁阳公主后,蒋遥对紫儿道:“你去一下库房,挑些好的补品给五小姐送去,四小姐也送一些。”
两个都送,省得说她厚此薄彼,姜珑用不用,就不是她的事了。
第116章 开场,无奈上阵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三国盛会就在紧张锣鼓的氛围中拉开了帷幕。
举行的地点放在了一个跑马场里,里面很大且装修高档大气,完全能容纳近千人,位置就在京城不远,平日很多公子哥儿都喜欢去那里消遣,有些贵族千金也会去。
据说,那是端王世子的产业,反正在8月19日那一天,太子殿下以自己的名义包下了整个场地,京中五品以上的官员都能携家眷前去参观,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富甲一方的商人和名士。
按照以往的规矩,比赛三国都要有皇室成员出面,以此来彰显大国的气度。北牧坐镇的是长公主赫连雅,以及第一大族薛家的公子,就是赫连雅身边的那位青年男子,面上用一块牛皮面具遮了一半,倒显得他五官更为立体,远远看去给所有人一种生人勿进的疏离。据说,那是薛家最小的儿子,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掌握了薛家大权,进入北牧的政治中心,不容小觑。
离国来的是五皇子,他是离国皇后之子,长相中等往上,还是能俘获不少女子芳心的,偏他与自己的皇兄,也就是离国太子不对盘,反而与贤妃所出的四皇子交好。贤妃一直是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无论皇后如何努力中和他们兄弟的感情,都成效不大。五皇子除了与太子时有摩擦,和四皇子称兄道弟,对皇后倒是十分孝顺,在国内的地位不上不下,颇为尴尬。
但是离国处于忙乱的时期,其他皇子非皇后所出,都心思各异,太子要监国,于是这个重要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五皇子头上。当然有相国在,他也出不了什么大篓子。
楚国作为东道主,陛下亲自出面又太过隆重,下了自个的面子,还是由太子全权出面,贤帝和皇后坐在主位,后面是卫贵妃和二公主,另外的两个皇子还小就不露面,本来其他妃子也想来看,由于各种原因就罢了。
前面有一个高台,不远处是观众席的位置,后面坐着各国的使团成员,以及参赛成员,接着才是密密麻麻的大小官员,他们依序而坐,每个有二到六个不等的位置,给各自的家眷留用。
大家都是早早就坐定,等三国的核心人物到齐后,端王世子楚天越上台发言,先是说了一通客套话,尔后大概表明另外两国的来宾,接着为自己的生意做了一下宣传,才由太子殿下讲话,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主持的是一位在三个国家都颇有名望的大儒,也兼任评委,另外还有五位评委,都是在各方各面都有所涉及,且某一领域特别出色的人士。‘w…r…w…h…u。c…o…m‘
主持人先是宣读了比赛的规则,今年的比赛内容较从前略有调整,比如武比更为人性化,不再真刀真枪地上,而是设立了舞剑、射击、骑马、踩桩对打的形势,既能展现出真正的实力,又能让观众看得精彩。
文试有音律、绘画、书法、棋艺、舞姿等,不同的是早在两年前,各国都开始大力发展商业,商人的地位比之从前有很大的提升,因此文试环节中加上了算术。有道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为了起到激励的效果,比赛还多开设了一个项目,刺绣,水平极高的平民女子也可通过推举参加。
楚国的女子可以说个个都会女红,但是要到出神入化的大师水准并不容易,是以内部的淘汰赛就十分激烈,最后代表楚国参加的是一位苏州的绣娘。
其实,即使这次比赛有丰厚的奖品和扬名三国的机会,真正的贵族女子也不会通过刺绣这个才艺来展示自己,她们普遍觉得那是下人和平民做的活儿,她们亲手做出来的东西,只有夫君、家人和亲近之人能得以一观。
所以,京中的贵女或者是官家千金、甚至是商户出身的小姐,更愿意通过琴棋书画来表现自己,这也是她们提高身价的机会。
按理说比赛的时间是文试一天,武试一天,但是今年的项目有所调整,时间可能不够,大儒当机立断,决定按照实际情形加以调整,几个项目一同进行或者交叉进行。
通常三个国家报各个项目的人都不会满,比如音韵方面北牧没有特别出色的,赫连雅本人又不会参加,就作弃权处理,因此音韵方面只有离国和楚国各派的一个人。
比赛还有一个奇葩的规定就是已婚女子不能参加,参与人选都是在未婚的贵族女子和官家千金中挑选。原本这样琴艺和书法应该由林嫣然和姜玪参加,可惜这两个人,林家小姐成了太子侧妃,国公府的大小姐姜玪成了太子妃,只得退而求其次。
没想到接下来的海选,入选的竟然是国公府的两位小姐,姜珑和姜环,这一消息迅速在京城爆炸开来,国公府的小姐们身价倍涨,众人纷纷道,太子妃那么优秀,她的妹妹也差不到哪去,有一段日子,国公府的门槛快被媒婆给踏平了。
托两个姐妹的福,蒋遥随她们在后台观望,第一个开始的就是抚琴,楚国和离国的对峙。说实话,姜珑的琴艺虽然不错,但和大姐比起来根本不够看,而且离国派的是五公主。
离国的五公主年纪不大,今年刚刚十七,大多女子及笄以后就开始物色人家,准备出阁,五公主为了参加这次的三国盛会,硬是拖了两年,也许是她和五皇子都排行第五的原因,他俩的感情不错。
五公主是在皇后膝下长大的,一个自小没了母亲的公主,对皇后而言没有任何威胁,自然是用心养大,请最好的嬷嬷教习,听说五公主的琴艺是一位大师所授,成就无人能及。那位大师自己都说,五公主的琴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前台,已经有人摆好了琴案,贵宾席中,一名衣衫华贵、高髻广袖的少女缓缓而出,走上台来。少女穿着离国的服饰,发髻很高,扬着下巴,肤色白皙,从她清秀的眉眼中就可以看出,她很傲气。
姜珑的面色苍白起来,她心里十分清楚这场对决,比起琴艺精湛的五公主,她是没有任何胜算的,若是大姐能参加,也许可以险中得胜。
但是,作为楚国的参赛代表之一,她不能怯场。姜珑定了定心神,从丫环手中接过她的瑶琴,站起身子,准备朝前台的目标走去。
看到五公主准备的琴,姜珑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离国为了这次能夺魁,真是尽心,五公主手中的是流传千年的古琴,她们以为那只是传说而已。姜珑的步子怎么也迈不开了。
她身边的丫环是个见过世面的,她惊叫出声:“那是有上古神迹之称的清幽琴!”
蒋遥也探出脑袋瞧了瞧,琴体通身黑色,看不出刷染的痕迹,天生咀龅那伲飧龆郧僖磺喜煌ǖ娜艘裁靼祝舛骱苁枪笾亓恕�
果然,看到清幽琴,几个评委都露出了讶异和惊叹的神情,他们面带喜色得啧啧讨论起来,无非是说此琴的来历和与众不同之处,五公主则露出得意的神情,好像这一场她不用比就赢了一般。
蒋遥伸出手安抚了姜珑,轻声问道:“真的没有一点胜算吗?”
此时姜珑的脸色惨白,她眼神空洞地摇了摇头,旁边是姜环不可思议的表情和说话的声音:“听说此琴可以让完全不懂音律之人弹出天籁之音,也许这么说是夸张了点,但是清幽琴本身的优势是其他的琴都比不了的。”
姜环表现得颇为冷静,蒋遥也目光直直地看着清幽琴给所有人造成的震撼,还看到了大哥愁眉不展的神情。
像兄妹之间心有灵犀一般,大哥的目光扫过来,他们对视许久,似乎在无声地交流。姜天想起自己资料里所能掌握的信息,他的眸色正了正,他从座位上走出,清声道:“恕在下无礼,如此比法也没什么意思。”
离国五公主一听,当下不乐意了:“你是在说本公主仗势欺人了,真正的高手,不用好琴也是可以肆意而为的,不然,本公主就换一把普通的琴罢。”
若是用普通的琴和楚国的人比还是赢了,看他们怎么丢得起这个面子。
姜天也想到了这点,按照各自的水平,自己的妹妹就算超常发挥,也是比不得五公主的,是以他声音温和几许:“公主误会了,在下想说的是,比音律就各自弹奏一曲未免太过单调,不如两人配合。”
五公主抬了抬眸子,眼底仍旧是显而易见的高傲,她先是在脑海里迅速理解了姜天的意思,疑惑道:“你的意思是,把音律和舞蹈放在一起比?”
音律和舞蹈一直是好搭档,如果说配合在一起,五公主也只能想到歌舞了。
姜天淡淡摇了摇头:“公主说错了,其实又没有错,是舞非舞,在下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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