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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尊转世录-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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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殇有种想闭上眼睛的渴望。得,估计是丹药了!
“咦?这个——”老妈的声音惊疑中带着狂喜,看着小丫头手中的灿灿发光的几颗晶石,不确定地问道,“难到是钻石?”
虽然没亲眼见过,但电视里还是经常看到的。
“恩。”小丫头点了点脑袋,也不管对方收不收直接塞到了公孙殇老妈的手中。接着冲二老呵呵一笑。
“这——你不是说妞妞时孤儿吗?”老头子疑惑地往向了公孙殇。
说实话,公孙殇也不知道妞妞的钻石是哪来的。不过看着一旁慕容志满脸无语的表情,也大概估计到了。
“额,这个,之前忘了说了。”公孙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妞妞其实有个爷爷的,只不过一年前他升天了,所以就跟了我。”
“这个说过了!”老头子的目光有些不耐烦了,他对公孙殇这种挤牙膏似的态度极度不满。
“关键是,妞妞的爷爷,在临走前留下了一笔遗产,大概有几千万的样子。”
公孙殇此语一出,倒是一旁的唐敖和慕容志表现得最为吃惊。
“你——”老头子伸手指着公孙殇半天接不出下半句,过了许久,才把嘴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狗运不错!”
公孙殇白眼直翻,差点昏倒在地。
有你这么说话的老爸吗?!
29。拘魂使者
字数:3941
婚礼结束后,公孙殇并没急着离开。
之前和老太爷的谈话让他很悲伤地认为,老太爷时日不长了。说不定他大寿一过,就会驾鹤西游。作为唯一的孙子,自然要送他最后一程。
哪知两天过去了,老太爷精神越来越好。公孙殇在暗自高兴地同时,也不得不面对分别得问题。其实他很不想走,因为此次离开,说不定就是永诀。
心里剧烈挣扎了一番,公孙殇打定主意,在离开前,不管多匆忙都要回来看一下后,决定向长辈们提出离开的请求。
当天中午吃饭时,公孙殇和自己的一帮朋友还有几个素未谋面的表姐,表妹夫坐一桌。大家都高高兴兴的聊天喝酒,只有他有些闷闷地想着该怎样告诉二老自己就要走了。
经过两女的事情,老头子对自己的信任度到达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自己随意说句话都会引得对方甩过几次怀疑的眼神,这让公孙殇大为郁闷。
突然,身前毫无征兆的刮过一丝阴风。
虽然在炎热的夏天,猛地一阵清风扑来,会让人觉得浑身惬意不已,但这阵风,却是让众人打心底发冷。
不过那种寒颤的感觉也仅仅持续了一两秒钟,很快就消失。正聊得高兴地众人还以为自己一时幻觉,没大在意。公孙殇却蓦地顿住了举着酒杯的双手。
“殇弟,怎么了?”公孙殇的举动自然引得几名姐妹夫一阵询问。
公孙殇笑着摇摇头,一口干了杯中的酒,冲望着自己的小丫头摇摇脑袋,转眼扫了慕容志一眼。
慕容志满脸笑容,端坐在桌前,但神情却显得有些木然。
公孙殇心中一阵苦笑,本来不打算理睬刚才的事的,但慕容志出手也太快了。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会在两天前帮他提升到出窍的境界。
公孙殇感觉在身旁冷若霜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接着元神离体而出。
站在慕容志身前的两条身影,一条穿着雪白的西装,另一人则是黑色。两人估计是双胞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此时那名身穿白色西装的身影正抬眼望着慕容志,很不在意道:“看嘛,我说的,不就是个刚能离体的修炼者,哪会有什么麻烦?亏得你平日叫做黑胆大,现在怎么这么胆小?”
“胆大是胆大,蠢又是一回事!”黑衣人反驳道。
“嘿,你就嘴硬吧!一会回去我把这事向弟兄们说说,看大家如何评价你。”
“闭嘴!”黑衣人一语打断,轻声道,“看吧,惹了个牛B的出来,看你怎么收场!”
他话音一落,一条白色的身影就落到了两人身前。
“嘿嘿,这个,不知二位如何称呼?”公孙殇感觉到身前两人浑身阴森森的,不由得眉头一皱,左手顺势掐了记剑诀,只要对方一有异动,轩辕剑就会立刻飞出。
黑白两人眼见公孙殇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顿时脸色一变。白衣人更是赶紧从腰间掏出一个令牌展示给了公孙殇。
“道友莫惊,我们二人是地府的拘魂使者,绝非什么奸邪之人。”
公孙殇没有一丝放松警惕,只是眼神落到了白衣人手中的令牌上。
令牌呈白色,像是什么木材所制。上面雕刻着狰狞的鬼头,下面有一个古篆体“拘”字。
公孙殇用元神过滤了一遍,发现这令牌虽然也是带有阴森的气息,但并没有一般修魔者那种嗜杀的感觉。于是渐渐松开左手,脸色缓和了下来。
“二位到处有何贵干啊?这附近没什么游荡的孤魂吧?”公孙殇不动声色的问道,心中却有些担忧,不会真是老太爷大限将至吧?
“嘿嘿,我们只是路过,路过。”白衣人赶紧堆笑回应道,“倒是这位道友,半只脚已经跨入仙家行列,若能顺利渡劫,以后前途无量啊!真是可喜可贺!”
“客气了。”公孙殇也微微一笑,但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大变,“你怎么看得出我的修为?”
刚出现时他就打探了眼前二人一次,修为低得简直可怜。
“哈,这个,我们是地府的使者,虽然比不上仙家,但也有些特殊能力的。”白衣人一脸谄媚的笑容。
“哦?这倒也是。”公孙殇想了一下,觉得也正常。不过,拘魂使者,怎么修为如此低下?等等——拘魂使者?
“二位,难道就是黑白无常?”公孙殇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哪会啊?”白衣人神情有些沮丧,“黑白无常大人可是拘魂使者的统领,哪会像我们这些小兵整天在外面跑?他们可是整天吃喝玩乐,好酒好肉供应着的。”
看着白衣人面色忿忿的表情,公孙殇有些惊讶。没想到地府竟是这般境况,难道和世俗一般?在位者都是高高在上的?
白衣人还想说什么,却被身旁的黑衣人轻轻拉了一把,他猛然醒悟过来,脸上的不忿转眼被机器尴尬地笑容能够所取代。但只是瞬间,就恢复了很灿烂的笑容,变脸本领,非同一般。
“这位道友,该不会认识我们统领大人吧?”白衣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公孙殇无言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对了,在下有个问题想请教,不知道合不合适?”公孙殇突然对地府有点好奇,虽然仓库中的古籍有过记载,但说得很简略。而且看那书写古籍的人的口气,对这隶属于仙界的奇特一界很是不屑。
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了,看看眼前的二人,都与时俱进西装革履的,那里肯定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白衣人没料到公孙殇突然变得如此客气,估计问出的问题也大有难度,一时踌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个没关系,只要道友的问题不牵涉地府机密就没关系。”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黑衣人却开口应道。
“哦,就是为什么二位,额,这个修为……,却是拘魂使者?难道地府里面大家的修为普遍都这样?”公孙殇故意含糊其辞,他是在不好意思当着比人的面说对方垃圾,逼近刮脸皮还没厚道虎魄那种程度。
黑白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白衣人见黑衣人点了点头,开口叹息道:“虽然这不是什么机密,但也不好透露的。不过见道友马上就能有机会荣登仙界,以后大家也是一家人了……”说到这,白衣人没表情的脸自觉一热,他当然知道仙家的人是怎么看到自己这些底层的人的,“所以告诉道友也无妨。”
公孙殇有些郁闷,着白衣人怎么啰啰嗦嗦的?自己那边可撑不了多久,被发现就糟糕了。毕竟自己只是假装和冷若霜聊天,万一那几个姐妹夫敬自己酒,岂不穿帮了?
但只是下一刻,他就醒悟了。对方扭扭妮妮的,不会是想要礼物吧?自己哪来什么给他们?不对,还真有!
公孙殇赶紧从手镯里掏出几颗黝黑的珠子,递到了两人面前。
“既然大家都快是一家人了,这点礼物还请两位使者大人笑纳。”
“不敢不敢!”黑白两人赶紧谦辞,但一看清公孙殇手中的东西,不由得惊叫出声,“冰魄珠?!”
“恩。”公孙殇心中略微一松,这几颗珠子是上次在张亚玲家炼化那几个混混的来的,没想到真对两人有用。这样就好办了,自己还真有事向两人打听呢!
“哎!太贵重了,道友还是收起来吧。”黑衣人稍稍失神,马上就平复过来,却婉言拒绝了公孙殇的好意。他猜想,对方拿出这么珍贵的东西,接下来的问题肯定不会简单。
虽然这冰魄珠对自己二人提升修为的确很有帮助,但地府的规矩向来说一不二,事情一旦败露,自己二人的下场只有神魂俱灭。
“对!对!太贵重了!”白衣人也是随声附和,但一双眼珠快落到那冰魄珠上了。也不知道他是一样和黑衣人有所担心,还是只是客套的假意推辞。
“没关系的。”公孙殇随手一挥,就把冰魄珠分到了两人手中,“只是一点见面礼,接下里的问题你们不方便回答我也不强求的。况且,这冰魄珠,对我而言,毫无用处。”公孙殇淡淡笑道。
“那是那是!”白衣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以道友的超高修为自然是用不着了。那我马上告诉告诉道友刚才那个问题。”
“地府其实和世俗没多大区别。也有当权者和普通百姓。”白衣人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一脸平静地述说着地府的情况。
从地府的格局,到掌权者和普通人之间的矛盾,再到当下的社会问题,当然,有关机密的自然跳过。公孙殇听得津津有味的,浑然忘了自己肉身那边的情况。
而饭桌那边的冷若霜已经打发掉了几人,眼看着大家都快吃完了,心中也不禁慌了起来,暗自埋怨着公孙殇怎么还不归位。
“对了,魂魄之类的,不是不能见光吗?两位怎么没事啊?”慕容志突然从一旁插进话来。
白衣人有些不高兴地勘了他一眼,但见公孙殇也面露一丝好奇的神色,于是淡然道:“其实这只是你们的误解。如果有阳光我们就不能出来,那白天死去的阴魂怎么办?总不能都等着夜间去收吧?倒是不知跑哪去了!”
公孙殇两人暗自点头。
“对了,两位,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公孙殇有些犹豫,“如果不能说,那就算了。”
“哦?”白衣人不自觉地撇撇眉头,“道友说来听听。”
“前段时间,也就是阳世的三个月前吧?两位有没有在此带走过一个年轻女子?”公孙殇试探着问道。
白衣人脸色一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抬头道:“这个问题没牵涉到什么重要机密,告诉你也无妨。那段时间,我们确实在此接走过一名年轻女子的魂魄,不过这女子却有些奇怪。”白衣人说着,眉头在此撇了撇。
公孙殇心中一惊,却没有追问,他知道对方会说出来的。但白衣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心中大惊!
“那是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白衣人咋吧这下巴说道,“按理说,你们阳世的人,哦,不好意思,他们阳世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是不会死亡的,即使遇到意外死亡,当然,自杀也算意外(公孙殇:还真是啰嗦!),肯定是有怨气的,但这女子却很平静。难道道友和这女子有渊源?”
“恩。她是我亲人。”公孙殇仿佛还么从刚才的惊诧中完全回过神来,有些木然的点着脑袋。
“哦,那道友不用担心。我见此女阳世时没犯过错事,现在又阳寿未尽,即使投胎也该是户好人家的。”白衣人微微一笑。
“恩。谢谢二位相告。”公孙殇礼貌地回了一记笑容,“不知道二位可知道她为何要寻死?”
“这个就不清楚了。”白衣人老实地摇摇脑袋,“那属于阳世的纠葛。”
“哦、这样啊!”公孙殇眉头稍稍一挤,突然想起自己肉身的事,赶紧向两名拘魂使者道别,接着一把拽着还想问问题的慕容志,归回了肉身。
两位地府使者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闪得如此之快,但摸摸怀中的冰魄珠,脸上不自觉地又浮现出笑容。远远打量了眼前那座大院之后,转身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对了,老黑,你说如果我们告诉他又办法和那女子通话,你说他会不会还有好东西给我们啊?”
“你不想活了吧?先不说这事被上面知道了会怎样,就算他真给我们更好的东西,难道怕怀璧其罪吗?!”
“那倒是!那倒是!”
声音渐渐消失不见。
但若是某人知道自己错过了这么番谈话,估计会懊恼得直顿脚吧!
30。真相(上)
字数:2513
真相
吃过午饭,公孙殇迟疑了一番,还是对众多长辈说出了自己要走的事情。
的确,自家这边是办过婚宴了,但两女家里还等着热闹呢。况且这次公司只给自己准了半个月的假期,眼看在家里都耽搁好几天了,那边两家到时肯定忙得不可开交。
众长辈一听,也的确在理。于是纷纷表示公孙殇几人应该尽快赶去二女家,只有老头子一人,依旧有些怀疑地望了过来。
恰好的是,周小兰的手机响了起来。
原来几天没消息,那边已经急慌了。一连打了几次电话,但因山区内信息不好,这才接通。
好不容易联系上几人,周家老爷子拿着电话就在那边咆哮,听得众人无不动容。
由此一来,老头子心中的那丝疑虑自然也给打消了,加入到众位长辈的行列之中来。不仅如此,老头子在和自己大哥夫妇交换个眼神后,更是巴不得将公孙殇立刻推上汽车,然后一脚踢去,让他消失在视线之外。
公孙殇自然明白几人如此迫切的缘由,赶紧趁几人推攘自己之前表明了态度,说是也不急于这么半天,等明天一早,几人就上路。说完,他看到几位长辈脸上露出了哑然的表情,不由得暗自一乐。
当晚,公孙殇不请自来地赶去了大爹家里。
两老一见公孙殇进屋立刻就知道了他的来意,但接下来却故意和对方天南海北的闲聊,唠嗑着一些家常什么的。似乎公孙殇此次前来也的确实是为了临行前告别似地。
半个钟头过去了,两位长辈语重心长地堆新婚的公孙殇提出了一条又一条富有建设性的建议,但后者渐渐坐不住了。
一开始自己不好拉下脸直接追问,但现在两人摆明了和自己耍蒙。依照这样下去,估计再过一会,二老就要说你明天还要远行啊,还是早点回家休息之类的话把自己打发掉,于是脸色一正,直接挑明了此次的来意。
公孙殇这么一开口,整间屋子顿时陷入了一种悲伤地沉寂之中。
“唉,事情都过了,我们还是别说这事了。”过了好一阵子,大爹才叹息着打破了沉默,老人家苦着张脸望着公孙殇,“殇娃啊,听大爹一句,你二妹死得并不光彩,咱就给她留点面子吧?啊?”
“不行!”公孙殇虽然觉得有些不忍,但还是干脆地拒绝了,“我不信二妹会无缘无故自杀!死因都弄不清楚,还要面子做什么?!”
“哎,她就是自杀啊,一时想不开,哪有什么原因。”老人再次叹息。
“我不信!”公孙殇固执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要封闭消息?连我不肯告诉?”
“哎,这个——”老人一时无言以对。
“这样吧,大爹。”公孙殇想了想,开口道,“无论原因是什么,我都不在别人面前提起一个字,你看着我长大的,清楚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老人凝视了公孙殇一阵,见对方毫不退缩地和自己对视,最终还是他挪开了目光。
“还会有什么原因?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什么感情问题?早知道就不让她出去打工了!”老人神色黯淡下来,一边回忆着一边轻声述说着,“当初你二妹回来,我们还挺高兴地。她一回家就交给我和你大娘两万多块钱,说是换了个好工作,挣的工资比以前高很多。在家里呆了半个月,我问你二妹为什么不去上班,她说公司放长假。我就有些怀疑了!加上她这次回来,又不出去走走,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我开始有些担心,怕你二妹像那些人猜测那样,在外面……挣那种钱。”
“不可能!”公孙殇一语否定。
老人没有做出任何回答,而是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后来你二妹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我当时是又担心又生气,强行拉着她去镇上医院检查一下。哪知道——唉!”老爷子再次重重一叹!
公孙殇眼皮一跳,大概猜测到了老人接下来要说的事情。
“报应啊!”老爷子突然抡起双拳在自己大腿上就是一拳,情绪激动道,“这一检查之下才知道原来你二妹怀孕了!当时在医院我就气得差点给了她一个嘴巴!殇娃,不是你大爹心狠,你也知道,在外面这地方,一个没出嫁的女人怀孕了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公孙殇只得默默点头,虽然没六七十年代那般严重,但可以说,这一辈子算是毁了!
“当初只是想去检查,所以我身上没带什么钱。也就这样回到了家。我晚上睡觉时,一想到外面别人的议论和白天检查的结果就气得睡不着觉,后来一时激动跑到你二妹的房间把她狠狠地骂了一顿!她不停给我说没做过什么丢人的事,但当时我哪里听得进去?!只是不停地骂她!后来你大娘怕我动手打二妹,便将我拉回了屋子。”老人说到这,声音变得哽咽起来,“等到第二天,你大娘叫二妹起来吃饭,才看到,才看到她已经断气了……”
公孙殇更加无言以对。的确,如果没有老人的那次不分缘由的谩骂,或许表妹不会如此轻生,心中不由得对老人产生了一些不满的的情绪。但下一刻看到老人脸上悔恨的表情后,这些埋怨又全部转化成了同情。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孙殇淡淡问道。
“我也是后来整理二妹的遗物时才知道的,原来她在成都谈了个男朋友,后来分手了,才想着回家来散散心的。”
“那她那个男朋友呢?一直没来找过她?”公孙殇轻轻皱着眉头,心中却是另一翻感慨,看来二妹的确是深深的爱着那个男人,要不然不会到死都不说出来。
老人摇了摇头:“那男人是一名官家子弟,自然不可能和你二妹在一起的。”
“哦。”公孙殇若有所思的点着头,“那那名官家子弟,二妹有提到过他吗?哪怕知道他家里人是做什么官的也行。”
老人一听公孙殇问到这个问题不由得脸色大变,但只是瞬间就恢复了平静。连满怀所思的公孙殇都没注意到这点。
“不知道。”老人赶紧摇头。
“你别问了。”在他摇头回答公孙殇的同时,身旁的老伴一时口快,说出了截然不同的话来。
公孙殇目光一闪,如何不知道这两句话之间的区别?他紧盯着着老人的眼睛追问道:“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老人的目光有些躲闪,但还是强自咬牙道:“从来没听二妹说起过!”
“哦,那就算了!”公孙殇站起身来,也没进一步逼问,只是淡淡道,“我听说二妹以前写了些东西,能给我看看吗?”
“没有啊?”老人一脸的茫然,见公孙殇一直盯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更加迷惑了,但没过多久,他就想起来了,“对了,你二妹是有个本子,上面写了很多东西。不过你也知道的,大爹我大字不认识几个,就烧掉了。毕竟按这里的风俗,死者生前的东西是要跟着她走的!”
公孙殇心中虽然不甘,却也深信不已。本地风俗如此,只能怪自己回来得晚了。他不确信事实是否象老人所说的那样没有意外,但至少对方知道那男子的身份,却瞒着自己。估计的确是什么不能招惹的大人物。
公孙殇扭头望着堂屋东侧的小屋,对二老轻声说道:“我想到二妹的房间看看。”
30。真相(中)
字数:2498
真相(下)
公孙殇扭头望了眼堂屋东侧的小屋,对二老轻声说道:“我想到二妹的房间看看。”说着,径直迈开了步伐。
如果对方确实不想说,那也不勉强。虽然查起来费时了点,但凭自己现在的人际关系,应该也不会有多大难度吧。
公孙殇这么一去,身后的两老立刻慌了神。老爷子更是上前两步将他拦了下来:“没什么看的,现在不过是间空屋,被我用来堆放杂物。”
公孙殇眼看老人目光闪躲,又见屋子的房门竟被锁着,心中更加起疑,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没关系的,我只是在门口看看,毕竟小时侯经常在这屋子里玩耍。”
老人见事情无法遮掩下去,只得口气一松,向公孙殇哀求道:“殇娃,听大爹一句,你还是回家吧,明天要起早呢。”眼见对方僵持不下,继续道,“算我求你了!别管这事。你是家里唯一的男根,出了事我怎么向祖宗交代啊!”
公孙殇眼望着身前白发苍苍的老人,沉默了下来。
“听话啊,殇娃。那家人我们惹不起的。咱就当,”老人见公孙殇似乎被自己说动了,进一步劝说道,“就当你二妹从来没出现过。”话一说出口,老人的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
“唉,这事我本来一直不想说的。”公孙殇现在总算知道家里对自己封锁消息的原因了,不是怕丢人,而是怕自己惹祸上身。他在心中为二妹感到可惜的同时也为这个社会感到悲哀。
他稍稍沉默了一翻,故作迟疑道:“其实,若霜家里关系很广的。他爸是省里的大官,家里在中央也有人的。”
说罢,神色平静地望着二老。
老人先是满脸惊诧,接下来一把抓住了公孙殇的手臂。
“殇娃,你说的,都是真的?”老人眼中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公孙殇点了点头:“所以我和若霜的事当初就是因为这个耽搁了很久。要不是她以死相逼,她家里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所以到现在我才带着她们回来。”
老人呆呆地望着公孙殇,眼中的疑虑完全转化成了激动。
“那殇娃,你要为二妹做主啊!”老人嘴唇蠕动了半天,蓦地哭出声来,“你二妹她完全是被那些畜生给祸害了啊!她怕家里难做,才一时想不开自杀的啊!”
乍听此言,公孙殇呆若木鸡!
“你说什么?!”公孙殇毫不容易才缓过神来,从口中艰难地挤出这么一句。
“你二妹是被那些畜生祸害的啊!”老人的嘴唇再次不住地蠕动着,显然压抑良久的悲伤一瞬间爆发出来,令他难以自持,“家里知道你和二妹打小就关系好,怕你一时激动惹祸啊!”
“我知道了!”公孙殇深吸口气,“我想看看二妹身前写的东西。”
“快!去给殇娃拿出来!”老人慌忙抹了把眼眶,对身旁的老伴吩咐道,“就在那个红色的箱子里。钥匙在抽屉的最下一层。”
老妇人听得此言,慌忙转身进屋去了。
“殇娃,你也别太着急。如果的确不行,千万别勉强啊!”老人想了一下,还是放心不下,再次叮嘱着公孙殇。
“恩。”公孙殇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老妇人从房内走出,伸手递过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公孙殇无言接过,手抚着厚厚的书皮,心中感慨万千。
“好了,大爹大娘,我先回去了。等有了消息,我就通知你们。”公孙殇又停留了一小会,转身向二老告别。
走出院门,眼看相送的二老折身返回。公孙殇随意将笔记本扔进了手镯之中,接着冲身前不远处的竹林轻声唤道:你们都出来吧。
一阵蟋簌的脚步声中,竹林里钻出几条熟悉的身影。
*********************分割********************************
第二天大早,几人收拾好行装,在一干长辈的叮嘱声中钻进了汽车。
临别分开,众长辈都让公孙殇有空多回家坐坐,只有老太爷,这个坚持在两人搀扶下前来送别的年迈老人,对公孙殇说了句在场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懂的话:有机会,还是回来看看吧。
众人都以为老人家嘛,年纪大了难免神智不清的,谁也没在意,只是催促着几人上路。
汽车在湿润的晨风中启动,看到相送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车窗中,公孙殇回过头来,从手镯中取出了那个厚厚的笔记本。
翻开笔记,上面的字如同二妹人一般,清秀纤弱,却很好看。
前几篇日记远在几年前,那是公孙殇刚考上大学。里面写了一些和他相关的事,以及二妹心中的一些遗憾。
后来空了大段时间,直接跳到了去年。也就是自己和二妹失去联系那时。
看笔记上所写,二妹和自己所猜想的那样对自己抱有一种男女上的情愫,但她也知道双方是近亲,还有,两人的地位差别太大了!二妹如此写道。
的确,在自己那个封闭的山村里,随便考进一所大学在大家看来都是光宗耀祖高不可攀的。于此,公孙殇心中只有哀叹。
从那以后,二妹开始故意疏远公孙殇。她辞去了以前在工厂裁剪衣帽的工作,在一个工友的介绍下来到了一家娱乐会所当侍者。
由于踏实勤劳的性格和出众的外表,没过几个月二妹就被提升为一个小队的领班。
到此时,二妹的收入比以往在工厂时翻了几倍,加上她对现在的大学也有一定的了解,于是渐渐产生了再次联系公孙殇的想法。
毕竟要忘记一个人并不容易,更何况二人还会经常见面。二妹只得用兄妹关系,相互帮衬是应该的这种借口来敷衍自己。
但此时,一个男子突然闯进了她的生活。
王瑞涛是一所私立贵族高中的老师,人很年轻,比公孙殇大不了一两岁。长得高大帅气,加上谈吐幽默,的确能抓住不少女子的心。更何况,他还有个在教育局里当高官的老爸。
这些种种相加,自然令会所里的年轻女子对他抱有幻想。
对方是这里的常客,每次和朋友来这里都只是喝喝酒,唱唱歌。一次偶然的机会,王瑞涛看到了性格文静,看起来亭亭玉立的二妹,顿时展开了猛烈地攻势。
起初二妹并不愿意,见对方对自己一直以礼相待,再加上工作上的原因也并没强硬的拒绝。
后来王瑞涛不知在那里打听到公孙殇的存在,知道二妹还有这么个心有所属的表哥,于是立刻将公孙殇作为了突破口。和二妹大谈大学里的一些事情,渐渐的,两人开始熟络起来。
在对方猛烈而恰到好处的攻势下,二妹想到自己和公孙殇最终都不会有结果,也就慢慢接受了对方。
但出身山村的二妹,思想本来就比一般女子更为传统。她并没再这位公子哥漫天的物质和精神攻击下迷失掉,始终把守着作为一个女子的最后防线。
令她欣慰的是,这位男朋友很能理解她,并没有任何埋怨。于是心中也的确做出了将自己一生交给对方的决定。
但后来发生的一连串事情,是二妹做梦也不会想到的。事情远超她的承受,最终导致自杀身陨。
抱歉哈今天只能一张了公司以来就接了个大单忙得不行哈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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