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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仙秘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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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构思,绝不是表面几章所表现出的老套剧情。
所有的预热,所有的平凡,只为峰回路转时,一次极力的绽放。
这是我的故事,希望能给你们带了片刻的快乐,如若此,我心慰矣!!!
我曾经写过的诗歌
我的生命的四分之一已经远去
我的理想的四分之一还未完成
我小心翼翼的
把我的心脏拿出来
心脏渗透的血液四溢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不得不将心脏剔除
心脏剧烈永远不知疲惫
我满目悲伤却无法忍耐疼痛
欲1望渗入骨髓欲1望扰人
和所有的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将它蹲放在众人之屋顶
屋顶为大众人独将此膜拜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欲1望凹陷深沉屋顶凹陷深沉
心脏也会凹陷深沉
万物的影像中唯没有我
带之以太阳的光耀
众神独将我剔除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也愿将自1焚的火焰照亮别人
用生来死往感知陵园般的人间
面对造我之神我无限惭愧
我夜郎自大空有一身才华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年华淡去世间春来秋往
死神便会蜿蜒而至
我注定抛弃太阳的一生
和那匹被叫做‘梦’的马手执刑天
腰挎三千儿童和三千纯洁的头颅
不可一视神一样辉煌
只因敌意最后猛然将我支配
我把世人全部杀死
当年我二十岁
我是一个笨拙的小孩
缺少世界的庇护
一个人前路茫茫失去所有
我生来就是被人嘲笑
被人数落的对象
没人喜欢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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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我目睹花朵的死亡
在四下无人的柳树的怀抱
骨头一样的建筑物一头扎进水里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会看见大街上行人如簇
阳光从百米高台射入
眼睛会突然的失明
可是骨头不会
它还要用来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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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路人有卑微的也有肮脏的
他们身上除了城市的梦想还有隔山隔水的欲1望
我不得不提着我的头颅绕过他们
我不得不假装坚强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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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没有希望的站在一根倒塌的灯管上
上面的腐朽掩盖了我回家的路途
我凌乱的头发摧毁了所有树木
和我思念的眼睛放入黑夜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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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泥土变的越来越浅
我感觉到充沛的雨水灌入我的头骨
世界在一瞬间由惊恐的魂魄所占有
全部的路人开始疯狂的奔跑
他们有指鹿为马有月亮和嘴巴
还有早上没吃完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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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人全部都在奔跑
只有我一个人在一条大街上
提着心爱的心脏
黑暗奔流而下
只有我一个人
前路茫茫失去所有
温馨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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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少年梁恒
一间破烂不堪的土屋内,不断传出激烈的咳嗽声。声音透过并不密实的屋顶向四周大地扩散,最后被浓厚的黑夜团团包裹。
“爹,上次我从药铺给您抓回的药已经吃完了,家里现在找不到一文铜钱,眼看您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我们该怎么办?”说话的是一个十三、四岁模样的少年,满眼通红,显然是刚刚哭过不久。
“狗娃,咳咳咳。。。。。。明早你去村东头找你大伯家帮忙,实在不行咳咳咳。。。。。。这药咱就不吃了,反正吃了也没啥用,还不如听老天爷的安排。”床上躺着一个中年人,粗糙的脸上阵阵苍白,没有一丝肉,有气无力地对站在屋内的少年说到。
“爹。。。。。。”
听到爹的吩咐,狗娃原本想要说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眼泪挂在眼眶四周不停打转。
狗娃名叫梁恒,名字是村里唯一的秀才老爷给取的,“恒”字寓意长久、不息。
狗娃是他的小名,长辈们按照习俗给每个出生不久的娃娃取个贱名,名字越贱命就越贱,下贱的命连阎王爷都懒得收,村里人说这样好养活。
狗娃非常聪明,达到了过目不忘的本领,村里的教书先生爱惜良才,坚持一文钱不收,才让狗娃能够入学学习。
狗娃的母亲在狗娃三岁的时候死于一次瘟疫,狗娃他爹这些年非常不容易,辛苦把狗娃一手带大,没到四十的脸上一片衰败,活像个糟老头子。
因为积劳成疾,狗娃他爹在床上趟了将近三个月。这期间不单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甚至是屋里稍微值钱的家当也卖掉买药。
走投无路下的狗娃,只能四处奔走各个亲戚家中寻求帮助。三叔四婶看见狗娃,如见瘟疫般,唯恐避之不及。
“狗娃,你去找你家三叔,他家可比我家富足。上几天我路过他屋门口还看见他杀鸡吃哩,你三叔肯定有银子借你。”
“哎呀,三叔家最近也不好过,你三婶子上个月又生了个男娃,家里多出一张嘴就多一份开销,这日子难啊!”
想起这些天,亲戚们的嘴脸,狗娃说不出的难过。
想到自己的娘,又看到躺在床上的爹,一股莫大的恐惧感涌上心头,吓得狗娃脸色发白。
夜晚,狗娃坐在屋门口的木墩上,望着天上的星空思绪万千。
“爹常说天上是仙人居住的地方,仙人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有无尽的寿命。仙人不但不会生病,甚至还能给凡人治病!哎,如果我也能成为仙人,爹就不用再这么痛苦了。”望着漫天的星海,狗娃喃喃自语。
夜里睡觉,狗娃梦见自己真的成了一名仙人,身穿一身青色长袍,手持一把通灵长剑,御风飞行,好不威风。随手一点,爹不但能下床走路,样貌也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
半夜,狗娃醒来,听见爹要喝水,迅速从床上爬起,顺着窗外的星光指引,从水缸里舀了一碗清水端到里屋。看见爹枯瘦憔悴的脸,狗娃想起了刚才的那场梦,心里一阵阵的失落。
。。。。。早上起床,狗娃用所剩无几的一点粮食熬了一碗米粥,看到爹还没醒,狗娃把粥放在床前的木凳上,锁上屋门,一路往大伯家赶去。
狗娃大伯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中年汉子,在村后山种了一些果树,每当果子成熟还会亲自登门送一些给狗娃尝鲜,是这些亲戚里头最看重狗娃的。
去大伯家的路上,狗娃开始还有点紧张,担心会像前面几次去三叔四婶家一样吃闭门羹。但是想到大伯和善的笑脸,狗娃突然就变得轻松许多,脑袋里时不时的浮现出爹卧床咳嗽的画面,狗娃更加坚定了此行的目的,脚步加快了许多。
狗娃进屋的时候,大伯一家正在吃早饭,看见狗娃,大伯先是一愣,随后起身盛饭端给狗娃。
“还没吃饭吧,先坐下来吃点”狗娃大伯笑着对狗娃说。
“恩。”
狗娃已经很久没吃饱饭了,也不客气,坐下大口大口扒拉就把饭给吃完了。
“大伯,我爹的病恐怕是越来越重了,昨天夜里我爹咳嗽了一夜。家里的药昨天也吃完了,实在是拿不出银两抓药。能不能从大伯您这里先借点,等我爹病好,想办法还您。”吃完饭,狗娃犹豫地说道。
一向好说话的大伯听说狗娃的来意,一声不吭,拿起桌上的旱烟杆,“吧嗒”“吧嗒”的猛抽。
过了一会,狗娃伯母神色冷漠,在一旁接茬道:
“我说狗娃,我们家也不宽裕,眼看你堂弟开春就要去镇里入私塾,这笔银子还没着落,你又赶来借银子。我们家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再说了,你爹的病是个无敌洞,金山银山都要搬空,就不要来祸害其他人了吧!”
狗娃早料到此行会不顺利,这些日子的遭遇让他感觉到了人情的冷漠。狗娃不想放弃,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治好爹的病。但是当他看到坐在角落一旁低头沉默的大伯,狗娃明白了伯母所说的话就是最终结果。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熄灭了。
“大伯,我再去想想其他办法。”狗娃灰败着脸,踉跄的步出屋门。屋里的沉默让他钻心的疼痛。
“哎!”一声重重的叹息声从屋内传出。
。。。。。。。。
这里是落仙镇,地处楚国最北部。相传,很久很久以前,久到诸国还未建立,云北地区一片荒凉之时,这里曾发生了一场旷日持久的仙人大战。后来,人们为了纪念这次空前绝后的盛况,才把这个小镇取名:“落仙”二字。
落仙镇非常的大,甚至可以媲美一些地处偏远的小郡。镇中心的主街道上客栈、酒楼、药铺林立,不一而足。街面上,商贩镇民往来,络绎不绝。
“济人堂”是落仙镇最大的药铺,药铺老板陆员外颇具善心,镇民从这里抓药往往要比其他几处药铺便宜一些,因此吸引了不少病人。
“滚滚滚,小叫花子没钱也敢来抓药?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再让小爷我看见你,打断你的狗腿,送到官府再打你一顿板子,让你知道什么叫不开眼的下场。”说话人一身裋褐,两手插在腰间,止不住的神气。
原来梁恒在亲戚家没借到银两,思来想去不是办法,最后咬牙一挺,决定步行到20里路外的镇上药铺来赊药。
结果碰到了钉子,一脚被药铺的学徒给踹了个狗吃屎。
賒不到药还被人一脚踹出铺门,梁恒又恼又急。一双眼珠直直的盯住裋褐学徒,大有将其生吞的冲动。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的小身板架不住对方的一顿拳脚,只能忍气吞声,先把口里的血吐出来。
药铺门口一下子聚集了十几个看热闹的人,看到坐在地上嘴角渗血的梁恒,都表现出一副忿忿不平的神态,纷纷出言指责裋褐学徒出手伤人。
裋褐学徒面对众人的指责,浑然无事,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对着梁恒,手脚在空中一顿比划,想要吓唬对方。
这时候,一道甜美的女声蓦然传来:
“张福,你又在这里欺负人了。”
“啊!二小姐,您来了!”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看见来人,裋褐学徒刚才的得意神情在脸上迅速溃散,换成一副奴才相盯着地面。
只见马车上下来一个少女,一袭浅紫色罗纱留仙裙罩身,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一头乌黑的发丝挽成美人髻,双眼含珠,娇俏可爱。
“哼”少女嘟起嘴唇,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
这才回头看到坐在地上一脸狼狈的梁恒。
“你流血了,我叫药铺的郎中给你看看,顺便抓几贴药剂,回去几天就好了。”说话的少女名叫“陆云薇”,是药铺老板陆员外的二女儿。
此时陆云薇正笑意浓浓的看着梁恒,等待着对方说些如何答谢自己的客套话。脑海里浮现眼前小子对自己千恩万谢的模样,陆云薇心里不禁一阵舒爽。
“郎中我不看了,你能不能叫药铺伙计賒点炙麻黄、制半夏、川贝、鱼腥草给我,等我有银子,再来还。”梁恒见眼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漂亮少女和蔼可亲的摸样,心头一暖,犹豫的把赊药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
陆云薇没有想到对方的回答竟是如此的不知趣味,完全和自己想的不一样,顿时秀眉微颦,有些气恼的说到:“我们这里从不赊药,今天你来赊药,明天他来赊药,如果全镇都知道这里可以赊药,我们药铺就不用开了!”
陆云薇灰溜溜的一双眼睛瞪了梁恒一眼,感觉对方非常的可恶,心念急转:“这样吧,你来陆府做小工,二十两银子足够你爹看病用了。”
陆云薇见梁恒很不上道,打算把他先骗到陆府慢慢收拾。
“哼哼,本大小姐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一句感谢的话都不说,太不识抬举了,等把你骗到府上,让你一辈子做本小姐的奴才,非把你折磨死不可。”
梁恒对于少女的突然翻脸也是一阵惊愕,面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不过接下来陆云薇的提议又让他重燃了希望,他并不知道对方心里的盘算,心里念到躺在床上的爹,犹豫片刻也就答应了。
随后,府中的张管事向梁恒教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将其引入了陆府之中。
第二章 天外紫光
一间厢房内,一身粉衣少女手拿鱼干,兴致勃勃地逗着地上的小猫一蹦一跳,开心的合不拢嘴。
过了一会,粉衣少女嘴巴一噘,仿佛失去了兴趣,只见她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似是又想到了新的乐子,笑意浓浓地招来身边一个丫鬟模样打扮的女子。
“你快去看看那个傻小子有没有按我的吩咐做事,如果偷懒了,你就来告诉我。本小姐非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
说话少女正是陆府二小姐陆云薇,只要想到刁难梁恒时对方摆出的一张苦瓜脸,她就止不住的兴奋。
“小恒子,你快去灶房打十桶水烧热送到西厢房来,本小姐要沐浴。”
“小恒子,府门口的石狮子脏了,你去擦一擦。”
“小恒子,地扫了没?桌子椅子房梁擦了没?小猫的奶喂了没?·····”
“小恒子,这柴火也太粗了吧,烧出的饭菜能吃吗?你给我把它劈细点。要比你的胳膊还细,不对,是要比本小姐的金簪还细,看见没,就是这根。”
此时,陆云薇秀眉微颦,顺手从发髻上取下一根金簪对着正在砍柴的梁恒发号施令,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梁恒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深深叹了一口气,对自己突然拥有一个太监称号,他非常不满,但却又不敢表现出来。万一惹恼了对方,那麻烦就更大了。
进府一年时间,梁恒总感觉眼前的这位美丽少女好像是有意刁难他,但又搞不清楚自己哪里得罪了对方?
思量了一番后,梁恒苦笑地摇了摇头,怪自己胡思乱想,一心一意地劈起了柴。
而他身旁的陆云薇,一边笑意横生地磕着瓜子,一边指手画脚般地大嚷几句,搞得梁恒一阵手忙脚乱。
不过还好,尽管梁恒对此腹诽不已,但手中却还是服服帖帖,并没有给他带来额外的灾难。
半饷之后,陆云薇或许是累了,不再叽叽喳喳喊个不停,而是站在一旁安静起来。
“经过本小姐的训练,这傻子倒是识趣多了。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陆云薇嘴角一扬,心里美滋滋地念道。
“小恒子,好好的劈材,劈好了本小姐重重有赏。你可不要辜负本小姐对你的期望哦!”
此话说完,陆云薇一拍额头,蓦然惊呼起来:
“哎呀,糟了,三天后爹爹寿辰,房里的字绣还没绣完。小翠,我们赶紧走。”
陆云薇正得意洋洋的教导梁恒,突然看见家丁不断挑着菜食往灶房去,一下子想起了陆府的大事--他爹陆员外三天后五十大寿,自己准备送给爹爹庆贺的寿礼还没完成,慌张的带着丫鬟跑了。
“把柴劈成金簪细,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看见二小姐走后,梁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爹的病情好了没有,我在这里做工不能回去,一定要托人打听一下,否则总感觉心神不宁。”一想起自己的爹,梁恒便担忧起来。
。。。。。。。
“喂,那边新来的,对,说的就是你,过来把这两框衣服取走,帮小爷我洗干净。”过了两个时辰,梁恒好不容易刚把柴劈完,这时候一个家丁模样打扮的高瘦青年招了招手,冲他吩咐道。
。。。。。。。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今夜的星空仿佛和往常不尽相同,格外的明亮,星辰密布,撒满了整个天空。
辛苦了一天的梁恒靠在南屋的一间偏房门口,手里端着一包灰布包裹的物什。
打开包裹,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大约十来块精致糕点,映入眼帘。
这些糕点是刚才二小姐亲自送来的,目的是为了表扬梁恒这段时间的良好表现。
虽说这一年时间陆云薇没少给梁恒找麻烦,但是在梁恒表现让她满意的时候,这位平时不怎么好说话的“姑奶奶”还是挺和蔼可亲的,多半会拿一些梁恒在村里见都没见多的糕点、水果打赏他。
每逢如此,梁恒总能听到陆云薇嘴里说一些,这些都是本小姐吃厌的东西,扔了可惜,看你平时表现尚可,就赏给你吃算了之类的话语。
梁恒自然知道这是对方找的托词,丝毫不放在心上,反而有一种极为温暖的感觉。
“这几块好像是马拉糕,听王妈说二小姐最喜欢吃这个了,连二小姐都喜欢吃的糕点肯定味道极佳,我也尝尝。”梁恒惊喜的发现这些糕点不但外形精致,而且颇有名气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把一块做工精致的黄色点心放入嘴里。
“果然非常可口,不是一般吃食可以比拟。就是不知道能存放多久?我说什么也要尽快回家一趟,看看爹的病情是否康复。顺便把这些点心一起带回去给爹尝鲜,告诉他我在陆府一切都好,平时不用记挂。”只尝了其中一块,梁恒迅速将糕点重新包好,接着面露沉思,喃喃自语道。
一盏茶的功夫后,梁恒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正打算进屋休息。
就在这时,他眼前万丈之地,突然盛光大起,整个世界瞬间如同白昼一般,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紫色之芒。
待这光亮渐渐黯淡,梁恒惊讶的抬头望去,惊人的一幕刹那出现,天边不知何时,竟凭空多出一个巨大的黑洞,而此前的暴亮均是由此洞传出。
巨洞仿佛拥有无限的吸扯之力,其出现的刹那,四周星辰源源不断的涌入其中,原本如同白昼的星空骤然变成漆黑一片。
漫天星辰眨眼之间就在天际消失的无影无踪。
完成这一切变化,只不过用了短短三息时间,之后巨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当洞口就要完全闭合之际,一只枯黄的手臂突兀地从洞口探出,手掌张开,一束强烈的紫色光芒从其中激射而出,速度之快,远超流星百倍,刚好没入下方正看着目瞪口呆的梁恒体内。
看见光束靠近,梁恒脸上露出惊恐,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踉跄地跌倒在地。
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情况下,梁恒这才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检查全身伤势,在确定自己完好无损,并没有被刚才惊人一幕袭击受伤之后,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那紫色的光,是什么?”
“刚才天上那个巨洞,又是什么?”
梁恒疑惑地望向夜空,此时哪有什么巨洞和紫光,夜空明明皎月高悬,星河流荡,静谧的仿佛万年都未曾改变。
“难道是我的幻觉?”梁恒揉了揉太阳穴,有些迟疑地念道。
“怎么会!刚才的感觉非常强烈,不可能是幻觉。”
思来想去,梁恒觉得诡异之极,显然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不管它到底是什么,多半与我无关。我明早还要早起挑水,此事不宜多想。”梁恒稍做思考,便径直朝屋内走去。
第三章 陆府寿宴
陆员外陆游是镇里的第一大户,平时接济乡里穷困,广积善德,做了不少好事,被镇民称作“陆大善人”。
相传,陆员外幼年遇见过仙人,得到了仙人的指点。还有人说,陆员外七岁那年的确遇见过仙人,只不过并没有得到提点,反而是陆员外的兄长被仙人带走。好像是被仙人收作徒弟,带入仙门去做神仙了。
传言颇多,好奇之人赶赴考证,提及幼年之事,当事人陆员外却是忌讳莫深,对此事绝口不提。据镇上年长的老者说,陆员外的确有一名叫陆寒的兄长在四十三年前突然失踪不见,也不见陆家寻找,让人觉得十分古怪。
时过多年,众人对陆员外是否遇逢仙人,陆家是否有陆寒其人,已渐渐失去了兴趣。大家关心的是,陆员外今日大寿,陆府的那位大人物是否会千里迢迢赶来庆贺?
说起陆府的大人物,自然是八年前高中探花,现任楚国御史一职,官列三品的陆元浩。
陆元浩为大夫人李氏膝下,是陆府唯一的子嗣。此外陆员外还有一位夫人童氏,育有两女。大女儿陆云婷已经出嫁,陆府上下就剩下二女儿陆云薇一人,娇贵异常,被陆员外视为掌上明珠,格外呵护。
此时,镇里一间名为“良客来”的茶馆内,一群穿着不俗的人围坐桌前,兴奋的谈论着什么。
“我听说陆员外今日五十寿诞,府内大摆流水席,走,我们凑凑热闹去。”卖米的王老板急切地说道。
“是啊,赶紧走吧,刚才我碰到东门口杀猪的张老四,他与我说他今天一早送猪肉到陆府的时候,看见前院在搭架戏台。你猜陆府请的哪家戏班?嘿嘿,是郡城的得月戏班。”张秀才对自己知晓一个如此重要的事情颇为得意。
“什么!竟然是郡城的得月戏班!不会是虚言吧?我听说这得月戏班不仅是三郡十县最好的戏班,更是具有莫大的来头,想请他们唱戏的富商豪门不知多少,陆员外竟能请动他们?”另一人闻言惊疑道。
“你说不是?起初我听张老四这么一说也是不信,笑他尽吹牛,你猜怎么着?张老四指天赌誓,如果不是得月戏班竟要白送我十斤上好的猪前腿肉。嘿嘿,张老四如此小气一人,能说出这话,八成是真的。”张秀才急忙辩解;声音也抬高了几分。
“管他是与不是,我们去了不就知道了,还在这里闲扯屁话,到时候什么都看不到岂不是自找难受!”
“李哥所言极是,我们这就动身”王老板早就想一睹得月戏班的风采了。
“走走走,我今天也关铺不做生意了,和你们一起去凑热闹。”茶馆老板听众人一说,终于按捺不住,打算歇业。
由于陆府的缘故,落仙镇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镇上稍有脸面之人,闻说陆员外寿诞,纷纷呼朋唤友,齐齐向陆府赶去。
而此刻的陆府,聚集了数百前来贺寿的乡民地绅,变得热闹非凡。府邸前院一块颇大的空地上,此时已搭好戏台。台上正唱到《八仙贺寿》,戏好,唱的也好。台下坐满了观众,叫好声此起彼伏。
“好,这戏唱的真是好,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听这么好的戏”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是什么戏班在上面唱,得月戏班,一般人还真没这机会看呢!”
“嘿嘿,今天我们算是跟着陆员外长眼了,还别说,这陆员外真是能人啊!居然能把得月戏班搬到我们镇里来。”
台下几人小声的议论,声音不大,却传到了坐在戏台下方正中间的中年人耳里。此人一身锦袍华服,慈眉善目,听见旁人议论更是喜不自禁。
“浩儿有心了,虽说是公务繁忙不能回来给我祝寿,这次却将郡城的得月戏班请来,可见浩儿一片孝心。昨日更是从京都夜凉托人带来了两株百年人参,说服用以后有延年益寿的好处。哈哈,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啊。”锦衣中年对着身边的一个美妇人笑着说道。
中年人自然是今天寿宴的主角陆员外,今天的宴请让他颇感风光,赚尽了脸面。
凡人一世,匆匆数十载,所求无非富贵权势。富能安家定业,权势更是妙不可言,能夺人生死,定人命途。无论哪种,都能让平凡人倾覆一世,而无法达到。
从而这一生在仰望、羡慕、嫉妒、惧怕中度过,成为蝼蚁一般的存在。
在这个楚国最北部的镇城,陆员外无疑做到了这一切。这里的乡民地绅,甚至是那些街上戏耍的黄口小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陆员外在落仙镇里是一个怎样的存在。金银财宝,这辈子够用了,权势威望,镇上无人企及。妻贤子孝,人间富贵莫过于此。
临近午时,戏剧唱罢,只见二十来名灰衣家丁从前厅走出,迅速拆掉戏台,在前院布置出六十六张桌子,并配放凳椅。
十几道菜肴从后屋的灶房一一送出,整齐有序地在桌上摆放。今日寿宴的菜系统一由镇城“福满楼”的大厨烧制,样貌极佳。
“陆福啊;时辰差不多了吧,招呼客人入席吧。”陆员外对身边的青衫老者吩咐道。
“是,老爷。”老者恭敬的答道。
一刻钟后,寿宴正式开始。前院六十六张桌椅已座无虚席,前院上上下下挤满了前来参加寿宴的来宾。
陆员外高举酒杯,由前桌站起,面向客人,脸含微笑地说道:“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乡里宾客,今日前来参加陆某寿宴,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各位海涵。来,陆某敬大家一杯。”
众人闻言齐齐离座,满举酒杯,一饮而尽。
“陆员外福泽乡里,广积善缘,定是寿福无限之人。”
“对对对,我们大家敬陆员外一杯,祝员外福禄无双,寿比天高。”
席间,众人兴致极高,纷纷附言祝贺。陆员外眼扫众人,捋一捋胡须,笑意浓浓地说道:
“呵呵,你我既同为乡里,自要相互提携。陆某只是略尽绵薄之力,幸得众位美赞,愧不敢当。日后陆某若有事叨扰,还望诸位乡里不吝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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