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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不好意思,我面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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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完躬,直起身来,发现两个人均是一副见鬼了的怪异神色看着我。
海带泪,如我所料,两个人都不愿相信我所说的实话。
“零番队,那是什么?”黑崎一护问露琪亚。
“据说是,唯一一支不受尸魂界控制、不在瀞灵廷当差的死神队伍,他们的职责是守卫王界、保护王族,零番队的称号是‘王族特务’。”露琪亚详细地答道。
“不错,正是如此。”我点头。
“这么说,零番队应该是强大的存在?”黑崎一护不理我,继续问露琪亚。
“可以这么说。零番队对队员的甄选极其严苛,近百年来,在护廷十三番队之中,也只有前前任十二番队队长戈舟桐生晋升进去了王族特务而已。”
露琪亚的这番话是看着我说的,在说给我听?别有用心吗?
“我明白了。”耶?黑崎一护不愧是与露琪亚长期相处的同伴,我还什么都没明白呢,他居然已经弄懂了露琪亚的言外之意?
“你的意思是,如果她说的是实话,她一定具有不凡的实力。那么,”黑崎一护将那把大菜刀指向我的鼻子,“我如果能打败她,就说明她说的是假话。”
靠!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啊?激动之余,我直接在心中暴了粗口。黑崎一护和露琪亚的组合,实在是彪悍不论常理的存在。
“怎么样?看你这副平静的表情,实际上已经在心虚害怕了吧?”黑崎一护同学,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值得表扬,但绝对不值得推广。
“锵!”我用短刀架住了黑崎一护的‘斩月’。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这世界还有没有王法啦——咳,好吧,死神的世界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世界。
所以,我只能使出浑身解数,尽全力自卫了,是吗……
“自由引路吧,风魂。”
在四天宝寺的最后那几天,我每天呆在楼顶天台上,并没有无所事事地消磨时光。
经过持续不懈地坚持和努力,我终于可以让斩魄刀始解了。
我的斩魄刀,名为‘空鸣’。能力嘛,正如你所见,可以操纵空气幻化成风。
我连续丢出风刃,逼得黑崎一护不得近身。
我回头看看依然站在原地、没打算插手的露琪亚,暂时无心去探究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月牙天冲!”这东西,风刃抗不住,我纵身闪到一边。
由于经常打网球的缘故,我的运动神经还是蛮好用的。
“喂,你们是想把我杀了吗?如果我死了,你们肯定会有大麻烦的!”我大声喊话,让黑崎一护和露琪亚都能听到。
“你的实力只有这样吗?这样怎么才能让我们相信,你是王族特务呢?”黑崎一护又砍了过来,啊啊,你们能不能稍微不暴力一点呢?
“朽木小姐,黑崎一护,快停手!”
我推开黑崎一护,去看大喊着从空中奔来的人,呃,不是人,是死神。
竹添幸吉郎,负责东京地区的死神,上次在迹部家附近见过一次。真是救星啊!
“竹添君,你怎么过来了?”露琪亚问。
“朽木小姐,赶快让黑崎一护住手,这位是琉璃大人,你们这样做是大大的不敬啊。” 竹添幸吉郎,你来得真是太及时了,快点向这两个无知的死神普及一下必要的知识吧。
明确了我的身份确实如我所讲,露琪亚和黑崎一护均是一副吃了苍蝇的别扭模样,看得我额头上布满了井字形补丁。我的身份,不、惊、悚!
“刚才真是对不起,请原谅我们的鲁莽,琉璃大人。”露琪亚受到朽木家的诗书礼仪教导,在这种礼节方面要比黑崎一护做得好。
“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我这不是没什么事么。”我微微笑着,语气平缓,怨气十足。
如果不是竹添幸吉郎赶到,我真的会被黑崎一护砍死吧?这种可能性有高达50%以上的几率。不过,现在已经安全了,这就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么?
“真不敢相信,像你这样的人,居然就是王族特务的零番队队员。”黑崎一护很不识相地冒出这么一句,被露琪亚迅速给了一拳。
“黑崎君,你是在质疑王界的能力吗?”我不介意给他扣上一顶大帽子,臭小子,搞不清状况的你,总是要吃亏的。晚吃不如早吃,吃一堑就会长一智,我是为了你好。
“实在是对不起!他什么都不懂,请不要与他一般见识。”露琪亚按着黑崎一护的脑袋再次鞠躬道歉,我‘大肚’地摆摆手。
哈哈哈,其实我憋笑憋得很辛苦。像这样,偶尔冒充一下王者姿态,吓吓不知天高地厚的代理死神,感觉好爽!谁让他对我动刀子,小小言辞报复一下,并不算过分。
“你们在哪里上学?”这个问题我刚开始就想问了,动漫中说的空座町第一中学校估计并不存在,他们到底是哪里的高中生?
“我们在市立中学校。”露琪亚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不动峰市立?”我进一步确认。
“是的,不动峰市立中学校高等部,我和黑崎一护同在一年三班。”露琪亚详细补充到。
“啊!抱歉,我还有急事要办,先走了,回头有空我会去找你们的,QIAO。”
说到不动峰,我突然想到,昨天答应深司宝宝,今天去找他的。
做人,不能食言而肥。
作者有话要说:事实证明,书名和文案都是很重要的东东,更名还是有好处的,厚厚。
(17)狗血往事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题目了吧,哈哈,请带好避雷针哦,童鞋们~
好多虫,看不下去,抓了抓。。
当我到达不动峰时,网球部的训练已经结束了。
唉,都怪我想起来得太晚。
嗯——其实也不能怪我,如果不是出现了虚,我怎么可能会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呢?
我拨通了深司的手机,告诉他,我来了,可是来晚了,他们都已经走了。
深司‘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嘛,依照深司的木讷性格,我也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感性的话语。
刚想挂电话,深司说了句:“爸妈想让你来家吃晚饭。”
我犹豫了一下,虽然不是很想去,但还是答应了。
深司的父母,我应该喊什么呢?
-×-×-×-
努力回想在动漫中看到的那些晚辈见长辈的画面,我发现,其实日本是个混乱的民族。(某梦:什么?你说我用错词了,最后那两个字应该与前面对应成国家?Oh,no,你是在讲笑话吗?……其他的,我就不说什么了吧。)
在中国,所有的亲属关系都可以从称呼上直接听出来。然而,我想了一大圈,觉得日本的亲戚之间似乎只有一种叫法:欧巴桑和欧吉桑。
我在心中默默鄙视了一下这片搞不清血缘关系的地域,按响了门铃。
“琉璃,你来了。”来开门的正是深司。
进了门,脱了鞋,还没进客厅,就有两个身影扑了过来。
“琉璃姐姐——”
我反应机敏地后撤了半步,稳住身形,张开双臂,打算搂住这两个非常热情的萝莉。
只不过,我还是低估了她们的冲劲。‘扑通’一声我坐在了地板上,啊,我的尾椎骨!
“玲,秀子,不能这么没规矩。琉璃酱,真是不好意思,摔疼了吧。”一位女士走过来扶起我,这就是深司的妈妈了。
“阿姨好。”我揉了揉屁股,很淡定地喊人。
“几日不见,琉璃酱又变漂亮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深司妈妈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看来应该是个不难相处之人。
“琉璃姐姐,听哥哥说,你回来东京上学不会再走了?”短发萝莉拉着我的左胳膊,用很甜美的声音腻着我。
我还没回答,另一个扎着马尾的萝莉拉住我的右胳膊晃啊晃:“姐姐,你会像以前一样,和我们住在一起吗?”
嗯?我原来是住在这里的?在冰帝上国中的时候吗?
“好了,好了,快松开姐姐。马上就要开饭了,你们两个去洗手。”深司妈妈上来解围,我感激地笑了一下。
转头看了下,深司站在我身后,并没去客厅。他看着我,也不知在想什么。嫉妒他的妹妹们与我如此亲近?似乎不大可能,深司在我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个好宝宝。
“走啦,发什么呆?”我在他眼前摆摆手,证实了他处于神游状态。
“嗯。”深司是不是训练太累了?我暗自揣摩,关东大赛在即,大家的压力都有点大吧。
-×-×-×-
伊武家一派其乐融融的和睦幸福景象,间接地感染了我。
想我在原来的世界,最缺乏、最遗憾的就是没有享受过家的温暖。
现在和伊武家坐在一起吃饭,虽说我是个外人,但丝毫不影响他们脸上的笑容。
不过,也可能只有我把自己当成了外人。从他们的行为、举止、话语来看,我和他们家人的地位基本上是等同的。
可能是我原先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缘故吧,彼此间相互了解,并无拘束。
玲和秀子这两个萝莉很是活泼可爱,与深司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我无良地想到,是不是基因遗传地太过偏颇,将所有的活泼因子都划给了深司的两个妹妹,留给深司的全部都是沉稳冷静的DNA?
吃饭的途中,深司的爸爸和妈妈问了我一些关于转学的事情。不过,都被我用喜欢东京、怀念冰帝这种很一般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深司看了我一眼,继续沉默着吃东西。不过,我倒是挺心惊的,深司不会已经知道了什么吧?按说不能够啊,虽然我的事在四天宝寺闹得挺凶的,但大阪和东京相隔这么远,流言应该不会传散到此吧。
另外,叔叔阿姨还提到了我的住宿问题。我老实地回答说,现在暂住在迹部家。
说完这句话,其他人都反应平平,倒是阿姨放下了筷子,很严肃地对我说:“你一个年轻女孩子,居然住在别的男人家中?影响太不好了!快些搬回来,琉璃酱。”
我一怔,顺嘴接了一句:“景吾只是我的学弟,阿姨。”
“琉璃,还是住回我们家吧。”深司居然开口说话了。我转过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深司平静地看着我,继续说道:“当年迹部景吾还在国一年级,你在国三的时候,他曾在情人节送过两篮玫瑰给你,你不会把那件事忘了吧?”
我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心道:深司,你在开玩笑吗?真的假的啊― ―|||
以前的事,我怎么会记得?在冰帝上国中的那个人是我不是我都说不准。而且,这种事,怎么能这样堂而皇之地讲出来呢?还有,深司你是怎么知道的?迹部上国一的时候,你应该还在读小学吧!!
“琉璃,他可是把花送到了我们家门口呢。”深司又补充了一句,我瞪着他,语言的不能。
“什么???”阿姨发出夸张的声音,惹得我扭头回视。
“深司,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和你妈妈怎么不知道?”叔叔居然也来掺合。
我托着腮帮子看着他们,两个萝莉也配合着安静了下来。
深司望了我一眼,对着他爸爸说:“那时候,你们总忙着加班,回来得很晚。玲和秀子喜欢跑到同学家玩,那天正好没在家。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一个男生站在门口,身边放着一大篮子火红的玫瑰,琉璃与他面对面地站着,似乎是在争吵些什么。”
哟,哟,深司宝宝,我真是太小看你了,你居然还有编故事的天赋?继续,继续。
“等我走到跟前的时候,就看到琉璃推了一把迹部景吾,然后很用力地关上了大门。迹部景吾走了,把花篮留了下来。”(某梦:咳咳,差点打成花圈,我错了。。。)
“然后呢?”我表现得就像听故事一样,事不关己地、不是很合时宜地插了一句问话。
“我回到家,发现琉璃你躲在屋子里,自己偷偷在哭。你当时门没上锁,我推开一条缝看见的,不过我没打扰你,你可能也没注意到我回来了。”深司对着我,说道。
“深司,你确定那个人真的是我吗?”我脑抽地紧接了一句。说完才发现不对,可是已经晚了,桌子上所有的人都把射线转移到了我身上。
“咳,阿姨,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我好久都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菜肴了。”不想再扯出其他的狗血天雷,我急忙岔开话题。
“琉璃酱,喜欢吗?”阿姨微笑着对我说。我总觉得,这样的微笑,其实很吓人。
“嗯,很好吃,超喜欢。”我狗腿地连连点头。
“那就搬回来吧,阿姨以后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我该怎么回答呢?
好奇怪,为什么我会为这样的问题所困扰啊,其实住在哪里不都是一样的吗?
看了眼这一圈的人,大家还在看我,在等我的答案?好强大的气压,我的脖子都酸了。
“那个,我得先回去跟景吾说一下,顺便把行李拿回来。”好吧,我妥协了。按常理论,寄住在亲戚家,比住在学弟家要正常、合理。所以,你们怎么说,我照办就是了。
“琉璃酱,快吃吧,菜都要凉了。”大家终于恢复了正常。
-×-×-×-
吃过饭,我就告辞了。我答应了深司的妈妈,明天就搬过来住。
深司出门送我,说要陪我走一段。我没拒绝,因为我正有话要问他。
“深司,你刚才吃饭时说的事是真的吗?”我怀疑是有原因的,前思后想,我觉得我和迹部景吾之间并无任何不良关系。他是多么好的一个学弟啊。
再说了,只谈过一次连牵手都没有的恋爱的我,既没脸蛋、又没身材、如此面瘫的我,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让万人瞩目、头顶璀璨光环的女王殿下追我?除非我傻了,自做自梦。
“琉璃,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深司的言外之意是,我是在质疑他的人品。
好吧,就算确有其事,也无法说明迹部景吾喜欢我。据我了解,景吾那孩子超爱玫瑰,估计除了丧葬,他到哪里都会使用玫瑰味的香水,甚至随身携带一只玫瑰。玫瑰那东西,对景物来说,只是个人喜好罢了。
除此以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可以证明深司看到的虽然是真实发生的事件,但却不一定是事实。那就是——为什么我会哭?
“深司,你知道我那时候为什么而哭吗?”
深司摇摇头,看着我,希望我给他一个答案。
但是,不好意思,我自己也不知道。
“深司,实话告诉你,我在四天宝寺打球时撞到过头部,虽然伤无大碍,但有些事情,特别是国中的事情,我都记不得了。”事到如今,总得有个理由来解释我前面的种种异常。于是,我很大众化地编造了一个因伤失忆的俗套戏码。
至于深司他信是不信,抱歉,那不在我的思虑范围之内。
“是吗。。”深司垂下头说了一句,没有疑问的意思。
“不过,深司,有些事,即便是亲眼看到的,也有可能被欺骗哦。”
少年,你还太年轻。等你慢慢长大,就会明白,这个世界其实有很多阴暗面。
想想那些在尸魂界中居住的那些老古董队长们,他们那么精明,还不是被蓝染BOSS给忽悠得团团转?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管是人是鬼还是死神,都是要活到老、学到老的。
“琉璃,你明天会搬过来的,是吧?”临别时,深司向我再次确认我的居住意向。
我点头,拍拍深司的肩,说:“过两天就要开赛了,训练时注意劳逸结合,别太累了。我走了,明天晚上见。”
“嗯,明天见。”
(18)致幻合奏
和伊武深司道别后,我掏出手机一看,哇,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同一个号码。
我回拨过去,立刻被接起。
“琉璃学姐,你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从迹部的口气中能听出来,他肯定是生气了。事先忘了打电话通知他一声不回去吃饭,是我的错。
“抱歉,抱歉,景吾,我去了一趟深司家,阿姨留我吃饭。手机静音了,我没注意。”
“你在伊武家吃晚饭?”
“嗯,是的。”
“你现在在哪里?”
我左右看看,报出街道的名字。
“等在原地,我让管家去接你。”
我想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坐公交车回去。谁知,迹部说完就挂线了。
我对着嘟嘟盲音的手机,发呆。
要不要向迹部求证一下当年的狗血事件呢?说不定根本就是个大乌龙,无任何参考价值。
……
管家开车把我接回了迹部家的大宅,迹部没在客厅。
管家告诉我:“少爷可能在音房。”
音房?有隔音效果的单间吗?听说迹部会弹钢琴,一直都没机会得见。
我弯了嘴角说:“我去看看。”
-×-×-×-
音乐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
当我推开音房的双扇木门,传来的悠扬旋律让我的心神都为之一震。
阳台门敞着,拽地的窗帘在风中轻摇,从缝隙中洒下的月光,使得光线不是很充足的音房陷入一片乳白的光晕。
白色的大型三角豪华钢琴,未脱白色短袖校服的迹部景吾坐在钢琴前,手指如流水般拂过琴键,旋律从指缝中倾泻而出,如此、美妙绝伦。
美丽的少年,流转的月光,华丽的琴音,让我不敢出声去打扰这样的神圣与干净。
少年所奏之‘帕格尼尼狂想曲’,是我在现实世界中经常挂着耳机聆听的一首曲子。
当初疯狂迷恋帕格尼尼这位小提琴魔鬼,不仅自学了一点小提琴的基础,还爱屋及乌地喜欢上了一切与帕格尼尼有关的东西。
记得大学中的同好者曾跟我说过:假如拉赫玛尼诺夫(帕格尼尼狂想曲的作曲者)所有的音乐都被世界遗忘了,最后剩下的也会是《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
我没有想到,能在这个世界中再次听到心爱的曲子。开朗优美的旋律,使我的每个细胞都感到舒畅。不仅是这首曲子,就连坐在钢琴前的少年都散发出动人心魄的美感。
虽然我站着没动,但迹部还是发现了我,他回头对我一笑,问道:“怎样?我的水平较之以前,没有下降吧?”
我鼓了三下掌,以示对他琴艺的肯定。
关上房门,避免噪声干扰。我走到阳台前,看了眼天上玉盘般的圆月,回头对迹部说:“景吾,再弹一下吧,我还没有听够呢。”
迹部笑答:“好。”
钢琴声再次响起,我发现迹部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的原意是:再弹一遍‘帕格尼尼狂想曲’。可是,响起来的节奏却是——贝多芬的《致爱丽丝》。
我背对着钢琴,没有回身去阻止。因为略通点音律、也算是学过乐器的我,能听出来迹部是带着感情在弹奏着这首曲子。
传言,当贝多芬近四十岁的时候,喜欢上了他教的一个名为特蕾泽?玛尔法蒂女学生,然后便创作了一首《A小调巴加泰勒》的钢琴小品曲赠给她。
这首曲子是贝多芬为爱人所写,旋律简单流畅,技法单纯浅显,生前未曾发表。
直到后来有人为贝多芬写传记时,在特蕾泽?玛尔法蒂的遗物中发现了这首曲子,乐谱题上附有‘献给特蕾泽’的小字。
现在的这个名字纯属写传记的音乐家诺尔笔误所致,可是,大家都习惯了喊它《致爱丽丝》,很少人记得它其实是‘致特蕾泽’。
越是简单的曲子越难演绎,就像字的笔画越简单越难练一样。我们要赋予一种东西深厚的感情,才能使它拥有生命的光彩。
迹部奏响的旋律中,有着很纯净的眷恋之意。让我听了,都为之感动。
所以,我不忍心打搅他,默默地听完了一整首‘致爱丽丝’。
乐曲弹毕,屋内陷入一片静寂。我兀自沉浸在对音乐历史的畅想中,忘了说话。迹部居然也没有发言,也没有再弹奏什么。唯有清风吹动窗帘,帘布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我缓缓开口道:“景吾,谢谢你帮我转回冰帝。一直打扰你,真过意不去,明天我就搬回到深司他家去……”
我转过身,挂上笑容,继续说:“你的琴艺越来越娴熟了,感情也很到位。榊监督一定给你吃了不少小灶吧,你进步神速,他也会很欣慰的。”
迹部看着我,我的身体遮挡住了月光,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我摸摸耳后,把头偏向一边,说:“那我就先回房去收拾东西了,明天我会把行李带到学校,放学后我就直接回深司家。”
说完,我就向门口走去。
就在我快要摸到门把手的时候,迹部从后面扯住了我的胳膊。
我回头,疑惑地看着他,询问他有什么事。
“琉璃学姐,既然你明天就要走了,那就在走之前和我合奏一曲吧。”在我转过脸后,迹部松开了紧皱的眉头,面带微笑地对我说道。
合奏?小提琴和钢琴吗?少年,这是很大胆的提议啊。你怎么知道我会拉小提琴的?难道原来的琉璃(琉璃:好奇怪的措辞,我有影分 身吗?某梦:等你恢复全部的记忆后就知道了。)也会拉小提琴,并且跟迹部合作过?
“景吾,我的水平很差,恐怕配不上你的标准。”委婉的拒绝。
“怎么会,明明是我赶不上你的节奏。你就拉你最拿手的‘钟’好了,我已经把这首曲子练好了,不会再错误百出了。”迹部见我不再动作,便转身到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取出了一副小提琴和弓弦。
《钟》,李斯特改编自帕格尼尼的《B小调第二号小提琴协奏曲》,演奏难度不小。要知道,帕格尼尼的六首小提琴协奏曲里均包含各种艰难技巧,令人叹为观止。
我是很喜欢‘钟’啦,但是喜欢并不代表我能拉下来啊。
可是,听迹部的口气,我的小提琴水平应该是比他高的样子。怎么办?我要怎么平和地应对这种状况?装昏吗?还是装作身体不适?
晕过去的难度太大了,不适合我。那就装作胃痛?头痛?胳膊痛?腰痛?……(深司妈妈暴走:小孩子哪来的腰?!!某梦:拜托,不要跟我妈妈说出一样的话╮(╯◇╰)╭)
就在我还在挣扎到底应该哪里痛的时候,迹部伸手把小提琴递到我面前:“琉璃学姐,请不要拒绝。我只是希望,和你再次合奏一曲而已。”
呃——迹部这样的话,是真的让我没办法拒绝。我接过小提琴,闭上眼默默祈祷:幻冥坠啊幻冥坠,借给我力量吧,保佑我能把‘钟’给拉下来啊。
迹部又坐回到钢琴前,我走过去,站在了琴身一侧。
协奏曲不仅仅要求演绎者拥有对曲子的完整理解和熟练的手法技巧,更重要的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与配合。
迹部,对于第一次和你合作的我来说,压力真的好大、好大。
‘钟’的起始音是从小提琴开始的,迹部静静地等待着我开始。
我深呼一口气,先拉了几下,调整了一下音准。然后,我对迹部点点头,表示我准备好了。迹部也回应以点头,我将弓搭在琴弦上,拉出了清脆跳跃的尖高音。
‘钟’的原名又被叫做《模仿钟声的回旋曲》,本来的节奏就十分紧凑,被李斯特改编后更为突出此曲变奏和回旋的特点。
幻冥坠还是悄无声息地发挥了作用吧,从简练的前奏开始,我居然熟练地飞跃断奏、连续跳弓、左手拨奏……小提琴创造出的特殊音效,和钢琴高音区清脆悦耳的音色形成短促有力的音响,组成了一连串生动逼真的小钟的鸣响。
一个钢琴天才改编了一个小提琴天才的特有曲目,这首曲子真是太符合迹部景吾的审美标准了。交替的变奏,高难度的辉煌,最终形成了无比华丽的段落。
我感叹于迹部超凡正确的音准和令人吃惊的演奏技巧,只不过他脸上略微凝重的表情稍稍破坏了整体的热烈欢快氛围。
少年,你是在为何事而烦恼呢?
……
一首完整的曲目也只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眨眨眼便过去了。
我放下小提琴,垂头说了句:“好累。”
迹部站起来,语带关切地说:“琉璃学姐,你累了?我不应该提出这种要求的,是吗?”
啊,我惊起,对迹部连连摆手,解释到:“不要误会,景吾,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近段发生的事情弄得我很累,啊,那个,只是心累,我其实并不累……”
糟糕,越解释越乱。我都在说些什么啊?在心里鄙视一下自己。
“琉璃学姐,你明天走时带上这把小提琴吧。这个本来就是我要送给你的,一会儿我让管家把琴箱也送到你房里。”迹部忽略了我的语无伦次,说起另外一件事。
我眨了眨眼,道出一句:“无功不受禄。”
迹部笑了,他终于摆脱了那副看起来让人心疼的沉重神情,恢复了帝王般自信的面容。
他说:“怎么,嫌本大爷送出的东西不够好么?”
我歪头,玩笑道:“其实,我更想要你这架钢琴。”
“哦?也不是不可以,关键是,你不能让它成为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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