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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不好意思,我面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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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投奔你了。
“琉璃学姐?”
我还没进校门,突然听见有人喊。
是喊我的吗?我狐疑地转脸去查证。
“……”尅Я粒糠锍ぬ桑咳绻颐豢创淼幕啊!�
“琉璃学姐,真的是你!”我终于觉悟了,冰帝三年级的学生是不是全都认识我?!
HI,HI,是我,没错。我说,你们大白天的,不好好上学,跑来人家不动峰的地盘干吗?
“琉璃学姐,这是凤长太郎,二年级,也是网球社的,是正选队员。长太郎,这就是部长经常提到的琉璃学姐。”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琉璃学姐。”我一直认为,凤这孩子长得很讨喜,加之性子温驯,人很善良,总是默默站在尅肀撸α俊K裕豢淳腿萌讼不丁�
“凤君好,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话音刚落,就看见尅Я亮巢砍榇ち艘幌拢坪跏敲蝗套。缓糜檬治孀抛彀托α似鹄础�
我没好气地问:“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听我一说,凤长太郎也奇怪地看向尅Я粒髁恋拇笱劬φQ秸5模梦医蛔「刑镜剑Q煤玫暮⒆泳褪钦垂猓路鸲嗫醇秆劬湍芡捶衬铡�
“琉璃学姐,你就别文绉绉的啦,直接叫他长太郎就行。”
我很努力地想挑眉,未能成功,于是只好继续木讷着一张脸说:“亮同学,你这是在揭我的短吗?”
尅Я亮Π谑炙怠安桓也桓摇保幼鸥嫠呶遥鞘怯υ记袄创蛄废叭摹�
练习赛?我根据得来的情报判断,现在已经是东京都大赛后、关东大赛前的准备阶段。都大赛的结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冰帝学园是第五名。
“就你们两个?”我和他们两人一起往不动峰的校园里面走,碰到熟人也好,不用再去打听网球场的方向了。
“不,是我们来晚了。”
-×-×-×-
进到球场里面,迹部景吾最先看到我。
“琉璃学姐,你怎么来了?”
“嗨,景吾,我过来看看不可以吗?”
“呵呵,当然可以。冥学姐呢,没跟你一起?”
我摸摸鼻子,不情愿地答道:“嗯,她没过来。”她在跟朽木白哉一起逍遥快活呢!迹部小子,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想理会其他人,我假装关注场上的比赛。
忍足侑士正和伊武深司打得不可开交,呃——好像不能如此形容,不分上下?
站着看挺累人的,我大咧咧地往迹部身边一坐,抱着膀子欣赏球赛。
其实我对网球的知识了解得并不算多,而且大部分都是从动漫中看来的。体育真人的网球比赛,好像也看过几场,不过都是女网,男网还真没怎么关注过。
一局定胜负,现在场上的比分是3比2,忍足侑士领先。这一局是深司宝宝的发球局,拿下以后就是3比3平。
深司看到了我,脸上表情平静,对我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然后走到底线准备发球。
我不知道上次我的突然消失,是怎么被这个世界化解的。其实我很怀疑,这个世界就像游戏一样,我呢,就仿佛是其中的一名NPC。就算我的魂识离去,还会有我的替身(身体?)接着活动……只可惜,我没有游戏记录可以查看,谁知道我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不过也不好说,深司的那张脸,啧,也是个雷打不动的典型儿。如果让深司碰到恐怖分子,一定会让恐怖分子郁闷致死。还有他的碎碎念,堪比大话西游中的唐僧。对付像我这种来如自由,行踪不定的外来生物,深司会不会自圆其说?嗯——也有此可能吧。
我瞎想了一会儿,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
说实话,深司在球场上专注投入的表情很让我感动。这么一个乖巧的孩子,一旦上了球场,平静的外表就再也掩不住他体内的那股热血拼搏劲头。男人,果然是需要挥洒汗水,才会显得更加有魅力。(某梦:拜托,他们还是少年啊,少年!琉璃:我知道,你不用唠叨,滚回后台去吧!某梦:……绝对要虐死你,绝对!)
“怎么想起来打练习赛?在都大赛上你们只上了三名正选,输给了不动峰,现在练习是为了关东大赛上赢回来?”我回忆了一下关东大赛的流程,丢了个问题给迹部景吾。
“琉璃学姐,你既然了解了情况,就不应该说出这么轻视我们的话。况且,这次本来就是不动峰先找上我们的,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好拒绝的。”
我看了眼迹部景吾,后者笑得跟朵花似的。轻视?还真让你说对了,女王殿下。关东大赛第一轮,你们败北给青春学园,惨遭淘汰。这一点,我记得很清楚呢。
“原来如此。”说完,我继续关注场上的情况。在心里,提前为冰帝默哀。
伊武深司和忍足侑士打得有点像拉锯战,你来我往的,不知是双方都隐藏了真正的实力,还是相互试探阶段尚未结束。
我看着看着,忽然感觉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兴奋,仿佛心中有个声音在狂吼:我也要上场,我也想打一盘,给我球拍,与我对战……
球场很安静,除了场上双方的你追我赶与球碰击地面的‘嗵嗵’声,并无嘈杂的噪音。可是,我的耳旁却很乱,像是耳鸣,又不太一样。我低下头,用手指抵了抵额头,想努力使自己正常一点。
“琉璃学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距离我最近的迹部最先注意到我的异常。
我听到了他的话,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是不舒服吗?身体无事,精神损伤?
“琉璃学姐,你没事吧?”尅Я量赡芤部吹搅宋彝溲屯罚芄囱省�
“啊,我……景吾,你跟我打一场吧。”
这种状况果然异常,我很想大喊道:刚才那句话,不是我说的!!!
但事实证明,那句欠抽的话,还真是出自我口。
“……好。”迹部景吾又露出了女王般的笑容,摄人的眼神就仿佛是在说: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我没有理由回绝。
难道天要亡我?我会不会被一堆人围观看笑话?我,好想逃走……
-×-×-×-
“下面是,迹部景吾VS琉璃,比赛开始,一局定胜负。第一短局,琉璃发球。”
我望着手中的球拍,心中的思绪无比翻腾汹涌。我突然会打网球了吗?好奇怪。但是,这种握拍的熟悉感觉,就好像是真的与生俱来一样。
就在刚才,我向橘桔平借了拍子,准备硬着头发上场,实在不行就装作崴脚受伤,保持住尊严的时候。我感到,有一股暖流从胸腔外涌,逐渐遍布了全身。
我不知道是冥契盒还是琉璃吊坠在起作用,这样舒服通畅的感觉,无法形容。我就像是一个被突然灌输了深厚内力的武林人士,突然热血得想要找谁打一架。
不错,就是这种心情,切磋球技。我刚才坐在长凳上的时候,就是被这种感觉所蒙蔽,才脱口而出那样不负半点责任的狂语。
但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后悔的余地了。如果我真的可以,我愿意,痛快淋漓地打一场。更何况,我面前的对手,是拥有天才球技的迹部景吾。
他那洞察一切的眼力,他那华丽的破灭轮舞曲,我统统想领教一遍。
“景吾,我要开始咯。”这样的转换虽然有些令我害怕,但同样也成功勾起了我潜在在心底的好胜欲望。平淡了22年的我,其实在内心深处,也想要拥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吧。
冥女给了我这样的机会,冥界的指路人,尸魂界的零番队队员,怎么可能没有两把刷子?
于是,我沉下心来,感受着手中球拍和网球的真实。别人盼也盼不来的机遇和能力,我怎能轻易放手?这一次,我要好好地、充分地善加利用呢。
抛球,曲膝,仰视,伸展,挥拍……这种感觉,果然是既陌生又熟悉。原来,我是会打网球的,我只是还不太适应罢了。
迹部不愧是冰帝的网球部部长,他的速度,他的力量,他的控球质量和手腕灵活度,都是如此完美无瑕。他所缺乏的,可能只是与实力更高强的对手对战、积累经验的机会。
其实,我愿意帮他攀向高峰,如果,我也算得上是高手的话。
打网球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当我认识到这点的时候,我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受控般的进入了状态。在注意力完全集中于这个矩形方框和在其中飞舞的小球上面,打球的双方都在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
于是,我听到了破灭的轮舞曲之音,我所还击的是,破灭的轮回之舞。
……
“比赛结束,6比6平局。”
“琉璃学姐,你的水平似乎有所下降啊。”网前握手,结束战局。
“哦哈哈,是吗?大概是——肩伤还没好彻底的缘故吧。”不输就已经不错了,不要对我要求过高啊,女王殿下。
“琉璃学姐,果然,还是你的破灭轮回技高一筹。”
“景吾,相信我,你只是缺乏与高手对战的经验,你的成长速度还在日益加快。”
“哦?如此说来,难道你已经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了吗?琉璃学姐。”……开始要进入到,或者是,已经进入了自恋模式吗?
“啊,你的华丽,只会让我更加清醒呢,景吾。”
“琉璃学姐,我期待以后更多与你对战的机会。”迹部注视着我,认真地说道。
“呵呵,我也是呢,景吾。”有风渐起,我眯眼,迹部眼下的泪痣果然是风情的象征。
(7)危险降临
淋漓尽致地打了场网球,我对自己被冥女独自遣出尸魂界这事也不是很在意了。
不管在哪里都好,只要玩得开心就行。这里不像现实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嫌弃我的面瘫脸,认识我的人都对我很好。我似乎开始有点喜欢上这里了。
下面的比赛因为我和迹部的时间拖延,不能再继续进行了。本来,这就是场友谊兴致的练习赛,不比完也没有关系。关东大赛在即,宝贵时间无多,这场赛事就此作罢。
我和冰帝的三年级生们寒暄哈拉了几句,双方和平道别,我留下等伊武深司一起回家。
“琉璃,今天回去要委屈你和玲一个房间,姑姑一家过来了,没有多余的客房。如果,你不愿意跟玲她们挤一挤的话,其实,你也可以睡在我的房中,我去客厅凑合一下。但是姑姑这回带过来一只猫那只猫也睡在客厅虽然我没有不喜欢宠物但是睡觉的时候有别的东西打扰我我会觉得很困扰琉璃你也知道最近我们的训练量加大了为了迎接关东大赛大家几乎天天都在特训所以事实上我希望能保持较高的睡眠质量你上次也说了我的体质不是特别好我听你的话已经开始注意饮食方面了尽量与训练相结合争取在以后的比赛中时刻保持身体的最佳状态……”
“啪。”我伸出手指弹了一下伊武深司的脑门,制止了他继续往下念叨。
深司宝宝揉着额头看着我,眼神中荡漾着一丝的不解和少少的抱歉。
我耸耸肩道:“深司,有麻烦就直说,我听明白了。不用觉得为难,我今天就不去你们家打扰了。天色不早了,你自己回去吧,路上小心。”
“琉璃。”我刚转过身,深司就拉住我的胳膊。
我回头望他:“还有什么事吗?深司。”
“你要去哪里?”深司的眉头微微皱起,难道没明白我刚才所说的话吗?
“她要去我那里。”耶?这好像是……迹部的声音。
转脸看去,果然是迹部景吾,不是已经走了嘛,怎么又回来了?
“伊武深司,放手,今天琉璃学姐会住在我家。”
深司宝宝没有立刻松开,他看着我,向我求证吗?这种情况……还真是让人冒汗。
我要说什么呢?“深司,我,嗯,景吾是我学弟,晚上我就暂住他那里吧。”我这是在说的什么呢?你们两个饶了我吧。
“琉璃……那我先走了。”深司还是蛮懂事的,听我说完,看了迹部景吾一眼,就走了。
我和景吾站在空旷的球场边,一时无言。
“你怎么又回来了?”其实,我想问的是,你怎么会出现的?
“忘了点东西,回来取。正好听见你们的对话。”景吾,你这算不算偷听?
“那么,晚上休息的地方,就拜托你了。”我还记得出校门的路,先一步起脚。
“琉璃学姐,你变了。”迹部的话让我的脚又钉回到地面。
“变了?什么意思?”这话有点意思,搞得我真像穿越了一样。
“你变得生疏了,对我太客气了。”如此说来,在迹部的记忆里,琉璃应该是个活泼热情的女孩儿?真可惜呢,景吾,我很想活泼啊,可是我的脸不怎么听话,你让我怎么办?
我顿了一会儿,决定说出一句模棱两可、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结束这没有营养的交谈。
“景吾,每个人,都是会长大的。”
-×-×-×-
我跟着迹部回到他家的豪宅,这处房子我似乎在动漫中见过,有点印象的是——露天的泳池和暗色主调的卧室。
豪宅啊,别墅啊,现实生活中从来没有机会出现的事,在这里是如此真实地呈现在我眼前。我本来是应该兴奋的,可是,经过刚才与迹部的对话,我现在的心情有些沉重。
说实话,刚才迹部的话让我串联到了现实世界的种种,由于这张不讨好的脸,错失了很多能够改善自身命运的事情。我知道,迹部的话不是嫌弃我的意思,但是,我却又回到了那种不想理会其他人、破罐子破摔的状态。
我能怎么办呢?遇到这样的问题,要么讨厌自己,要么讨厌别人。我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平淡如水,把心绪放空,什么都不想……我不想,去讨厌自己的人生。
迹部的父母都是事业型的人物,似乎很晚才会回家,或者,根本就不回这里。
反正,偌大的房子中,只有我、迹部、管家和一些下人。
回到家中,迹部展现了他夸张的华丽作派:华丽的西式晚餐,华丽的餐后甜点,华丽的饭后运动……我在华丽的投影幕布前看华丽的电影。
好吧,我承认,在这些华丽前,显得我是多么的卑微与渺小。其实,我这叫朴实无华啊!
“琉璃学姐,其实我早就想说了。”迹部洗完澡来到客厅,坐在沙发扶手上看我啃苹果。
“说什么?”我口齿不清地接口。
“你过来东京,难道就不带行李吗?你的这身衣服,好像和上一次穿的一样吧。”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这套运动休闲服,不错,还是昨天过来时穿的那套。怎么?嫌我穿得寒酸?我睃了迹部一眼,开口道:“反正只呆两天就回去了,用不着带行李那么麻烦。”
迹部笑着没说话,就在这时,管家捧着几身衣服走过来对我说:“琉璃小姐,这是按照少爷的吩咐刚买来的新衣,用来给您沐浴后替换。”
衣服都整齐地叠着,看不出什么,我望向迹部,点点头说:“多谢。”
迹部的眼神沉了沉,让我想起刚才我们的对话,便补充了一句:“对了,还不知道穿上合身不合身,刚才那句我先收回。”
迹部笑答:“去试试吧,浴室在你的房间里就有,你的房间是左手边第三间,需要带路吗?”
我摆摆手表示不用,站起身拿了衣服向楼梯走去。
-×-×-×-
洗完澡,试穿新衣,啧,迹部看得还挺准,四套衣服都算合身。
迹部家的空调开得很足,我最后决定穿起唯一的一套长袖长裤休闲装。后来的事实证明,不穿裙子是非常英明神武的。
大概是我在房间中磨叽得太久了吧,迹部过来敲我的房门,问:“琉璃学姐,你弄好了没有?”
我直接走过去打开房门,迎面扯出一个笑容,说:“谢谢你,景吾。”
迹部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挑眉问:“都还能穿?”
“嗯,你的眼光不错。”我知道迹部很自恋,但是该夸的时候还是不能吝啬。
迹部扬起下巴,很是得意地说道:“不要怀疑本大爷华丽的品味。”
我还要张嘴接一句,却听到闷闷的一声裂响,这种感觉——不好!是不是又有虚出现?
我刚想回身走向窗边,突然发现迹部正皱着眉看向窗外。难道……
“景吾,你听到了什么动静没有?”我试探着问。
“你是指刚才那声闷响吗?琉璃学姐。”
我睁大了一下眼睛,果然,迹部也能听到这种异动的声响?两个可能性,一是迹部也具有见灵的体质,二是刚才那动静不是虚出现的征兆。
我奔到窗边,够着头望向夜空。一片宁静,好像什么都没有,是我猜错了吗?
我正撑着下巴兀自思考,异响再次传来。
“嗵!嗵!嗵!……”好大的脚步声,我都能感到地面的震动,有东西在附近?或者,在接近迹部家的宅子?
这可如何是好?松本乱菊会及时出现吗?东京地区的负责死神是哪一位?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慌乱中还记起自己是零番队的成员,但是,我没有斩魄刀啊——于是,我更加混乱了。
“琉璃学姐……这好像不是地震。”迹部站在我身后,疑惑地望着窗外。
当然不是地震了,迹部同学。这是你不能轻易理解的事情,我现在没空给你解释。
我选择不理迹部,重新陷入思索状态。
我记得,冥女曾对我说过,斩魄刀一直都在我身上,我身上?我身上,我身上……灵光一闪,我知道了,琉璃吊坠!
扯出吊坠看,嗯,这东西——完全不懂!琉璃块儿确实散发出微弱的彩光,还有点发热,这大概是发挥力量的先兆。但是,斩魄刀和这东西,真的有联系吗?
我怀疑冥女是不是欺骗了我,又或者,斩魄刀其实是藏在冥契盒里面的?我要把手伸到体内去掏找冥契盒吗?稍微想了一下那种情形,自己的手伸进自己的胸腔之中……不行,办不到!太诡异了。
“我说,景吾,你……景吾?”我扭脸,想告诉景吾,危险,呆在这里别出去。
可是,人呢?怎么人不见了?迹部出去了,我怎么没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想得太投入了?
我正打算去找迹部,无意中一瞥,发现楼下站了一个人。仔细地看了下,我大惊。那个紫灰色头发的少年,不是迹部是谁?!
他在看什么?不用下楼,在我这里就能看到!好大一个怪物,像座小山,丑陋的外表,四肢着地,白色的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但是,这些都不是关键,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它的脸部,那里露出了部分人形的五官。
不过,我没发现它携带刀具。也就是说,这个不是一般的虚,这个是——未过渡完全的破面!
作者有话要说:啊,此文颇冷,不过没关系,我会写下去的。
(8)千本樱散
我疾奔到楼下,跑到迹部的脸前,严肃地看着他说:“景吾,进屋去。”
迹部不为所动,眯着眼看着我的身后,缓缓说道:“琉璃学姐,你有没有看到可怕的东西?”
废话,我当然是看到了,才会让你回到房子里的。但是,我觉得迹部的话有些问题。
“景吾,你看到什么了?”
“不是很清楚,似乎是……有个很庞大的东西在那边。”
我一怔,分析了一下迹部模糊的言辞,这种情况是不是跟黑崎一护他妹妹的状态相似?能清楚地听到声音,却看不到完整的虚形象?这样岂不是更加危险?
“景吾!现在,立刻,马上,回到屋里去!不要管其他的事情,这里什么东西也没有!”迹部乖啊,一定要听话,死神世界不比‘灼眼的夏娜’,这里面的人一般都想不起来用‘结界’那东西。
“琉璃学姐,”迹部的目光终于转到了我脸上,“你能看到的,对不对?”
我不语,盯着迹部看,我发现,他其实还是有一丝害怕的情绪,只不过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太会佯装镇定了。
“吼——”我回头,那个破面虚不知何故竟然暴躁了起来,顿时一片房倒屋塌。以它现在的奔走速度,估计很快就要到达这里了。
我咬住下嘴唇,苦苦思索,到底该怎么办。
不行,还是得先弄出一把斩魄刀来。说不定握住斩魄刀以后,就能像握住球拍的瞬间那样,体内被封的力量会溢出少许传给我。
我握住琉璃吊坠,祈祷:如果真有斩魄刀的话,就请显示出来吧,我需要你的力量。
10秒过去了,什么事都没发生。琉璃块依然光彩四溢,却并无其他东西出现。
“妈的。”我低声诅咒了一句,仰脸看向破面虚,立时呆住了。
那个虚从面具下露出的一只眼睛,正直直地望向这里。
记得死神中提到过,虚喜欢吃内体灵子浓度比较高的人类。也就是说,我和迹部会成为他的目标?而在我和迹部当中,很明显,我的灵子储存量比他优越一些。
我咬咬牙,心说:冥女公主殿下,如果不想让我死,就快点来救我吧!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让迹部遇到危险?他还只是个15岁的少年,他的网球生涯还要攀登新高……
我抬腿开始奔跑,并丢下一句话:“景吾,快点回屋里去,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瞄了一眼傻在不远处的虚,它的眼珠果然在随着我的移动转方向。
来吧,今天究竟是你死还是我活,咱就来比比看!我只是个来自异世的魂识,说不定我死后会直接传回去呢?既然是无法理解的世界,就偶尔做出些大胆的举动吧!
我真的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跟虚大神比赛3000米长跑。不过,我非常不忿,因为它一步能踏出将近100米的距离。这也不公平了!这难道是莎士比亚的悲剧吗?哦,不对,这应该是生化危机般的惊悚片吧……这是个如此让人伤心的人生。
-×-×-×-
“啊——!!!”
不用怀疑了,这正是我的凄惨叫声。
丫的,追上了还用尾巴阴我,虚果然都是些无耻下作的灵魂!
挣扎了一下,放弃。我,根本爬不起来。
这种情况可以证明,我完全是一个普通的正常人,我有206块骨头,现在的这种状况叫骨折。
我喘着粗气,仰着脖子看虚那肥胖的蹄子。我闭眼,为自己哀叹,我会被它一脚跺成肉酱吗?如果能一下死去,估计就没什么痛苦了吧?断掉的骨头正在疯狂叫嚣着疼痛,我直冒冷汗,根本无法言语。
破面臭虚,你一定要跺准了,可别先踩一半,再踩一半。否则,老子化鬼也要弄死你!
死亡的阴影迟迟没有笼罩下来,倒是突然传来“砰、砰——”的响声。
我狐疑地睁眼查看,什么动静?
“迹部景吾!!!”虽然我疼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但是看到这一幕,我还是禁不住大声喊叫起来,“你在做什么?!!快走,快回去!!!”
笨蛋!愚蠢!居然用网球去打虚?没事玩什么不好,非得来找死?!
能看得出来,迹部并不能准备判断虚的形体、位置和占地面积。幸好此虚体型较大,每个发球还是能砸到它的,但是都不能命中要害。如果要我打,必会先瞄准它的双眼。然而,迹部做不到,他这样的举动只会加速我们两人的灭亡。
破面虚已经愤怒了,它张开的嘴有光透出,是虚闪?!!目标——迹部景吾!!!
“景吾——快跑,危险!快跑!!!我求你……”
他听到我的话,看了我一眼。已经,来不及了。。吗,虚闪的光球从虚口中发出,我闭上了眼睛。景吾,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为什么要跑过来送死?这种行为,你不觉得太不华丽了么。。
“散落吧,千本樱。”
预想的轰鸣声并未出现,我听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话语。白哉大人,您果然是救世主一般的人物,不枉费我崇拜你多时……
睁开双眼,满目樱花,未过渡成完整破面的虚根本就不是朽木白哉的对手。
粉英飘散,落蕊无华,白色的队长死霸装,白色的银白风花纱,白色的牵星箝,这简直是一幅美轮美奂的水粉画。
可是,朽木白哉回刀入鞘。他扭转头,淡淡地往这边看了一眼,比我还面瘫的一张冰山脸,无笑、无语、无表情。
啊啊啊——我疯了!是的,这样的男人怎能不爱?可是,爱上这样的男人肯定会早衰而亡,肯定会!绯真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琉璃,你真是太没用了!一个这等水平的虚还要我来出手相救,你真是太缺乏训练了!”
我扭脸,冥女这个小女娃站在我身后一米半远的地方,双手抱胸地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朽木不可雕、恨铁不成钢’的怨念。
我突然很想暴粗口,老娘我已经痛得想快点晕过去了,你一个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没干的大小姐,站在一旁满脸厌恶、嫌弃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我记得冥女曾经说过,我是冥王的御用指路人。她只是个冥女,只是冥王的女儿而已,如果我不乐意,是不是压根不用理会她?就算是私自启用冥契盒,把我罚在人间受轮回之苦,我认了还不行么?
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遭受这份儿本不该出现的罪啊?!!
“我要回去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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