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贱钟情,权少臣服-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上去未成年的服务生恭恭敬敬将‘菜单’放在陆三面前,弓着身子,静等记录。
看到菜单上不适合她和顾已陌关系的菜名,陆三打鼻子里低笑。
顾已陌拿过她面前的菜单,点了一份‘陪你左右’套餐,点了一份‘亲密爱人’套餐。
36老子没送你婚戒知足吧
服务生退出,陆三双臂平放桌上,笑问对面的人,“你拿我开涮呢吧。”情侣屋?当她看不懂日文还是欺负她初来乍到,他是这里的主人。
顾已陌给了她一个其他人永远都不可能看到的表情,翻白眼仰头,不搭理她。
她和冯爱国的婚礼,这厮压根就没去参加,也没打算参加。听说她想来日本度蜜月,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还算她有良心,原谅她了。后来陆五给他打电话说是她一个人来,让他照顾着些,这家伙更开心了噻。当然,这家伙属于*型,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就对了。
“听说你已经接手‘凌云会’了。”云淡风轻,不显山不露水,顾已陌还是那副样子。
“嗯。”前倾趴到了桌子上,只有在他们这些人面前,陆三才会露出在外人眼里从不会有的神态。
顾已陌眉宇间成‘川’,没说什么,心里却已经告诉自己,日本的事情,该说‘撒由那拉’了。说实话,他不愿意看到陆三去接手‘凌云会’,他不想她经历一些本不该属于她的东西,黑道太黑暗,是不适合她的。
伸出大手轻抚她脸颊,像呵护自己心爱的娃娃,顾已陌什么都没说,只是大拇指摩挲着,细细品味着这久违的感觉。‘乳臭未干’,是顾已陌脑子里闪出来的词语,同时,他无比欣喜。因为欣喜眼神闪烁,顷刻间,却又像蒙上了一层纱,有淡淡的伤感。看她脸颊上不显眼的稚嫩毛发,那是她还纯洁的象征。
呵呵,就算冯爱国这时候没有碰过她,不代表以后他们不会有夫妻之实,他高兴个屁。
裤兜里拿出他珍藏已久的物件,一块软布随便包裹着,打开,取出手镯,拉过陆三左手,给套到了手腕上。
“干嘛?”陆三就奇了怪了,这家伙平白无故的,干什么送她东西。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斤斤计较,整个一只‘糖稀公鸡’,还不是‘铁公鸡’一毛不拔那种,而是属于倒沾那种。
“你……不会是有事相求吧?!”问话都有些笑音,陆三盯着一声不吭的人。手上还不忘赶紧取下来这手镯,翡翠的,一看就价值不菲,她,戴不起,这家伙指不定有什么难事让她办。
陆三手镯取到半截儿,闷声不吭的人发话了,“你要是取下来就直接扔掉吧。”那盯着陆三手腕的眼神,咄咄逼人。
陆三无奈的笑,这家伙,到底还是孩子脾气,有时候出奇的别扭。
算了,谁让他比自己小2岁,让着他。手镯,重新戴了回去。“那你是不是要说一下干嘛要送我这个。”要不然戴着心里没底。
“我没送你戒指已经很不错了。”脱口而出,顾已陌想都没想。他其实更想说的是,老子没送你结婚戒指已经很不错了。不是怕吓到她令她有负担才没敢实话实说吗。
听了顾已陌的话,陆三表情僵硬,傻笑着手又开始去退这烧手腕的翡翠手镯,“陌陌,不是姐姐不要,你也知道,姐姐是干什么的,这翡翠手镯,姐姐就不要了吧,哈哈,以后万一给弄坏了多心疼。”
乖乖,这家伙想什么呢?有点儿不对劲呀!
瞧瞧,奶名都用上了,几多讨好哟。
37你婚戒呢?
很多年没听过‘陌陌’的顾已陌脸色不自然,瞪视陆三。“坏了就坏了,你如果不要就是另一回事,别让我再说第三遍,取下来就直接扔掉。”
后来,陆三才知道,这翡翠手镯,狗血的可以买下一整条纽约唐人街。
东西终于送出去,看到她戴着,他内心无比欢喜。当年他老子想把手镯送给她妈,到底是没能送出去。到他这里,终于还是送出去了,虽然过程强迫了些。
在我们中国这个博大精深的古老国度,翡翠手镯寓意着平安、永恒,象征着典雅的女性温柔。顾已陌想像这个手镯一样,永永远远陪伴她左右。
他爹为什么没有早把这东西传给他,早传给他的话,他一定会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将这手镯给她戴上去,这样随着年龄的增长,体型的变化,她想取都取不下来。
陆三呢,被迫戴上这东西,感觉,还真不好受。这熊孩子,拿他没办法呀。
“你婚戒呢。”顾已陌知道陆三不喜欢戴乱七八糟的物件,可她刚刚结婚,不至于连婚戒都不戴吧。
顾已陌说起,陆三才后知后觉想到,“嗯?”
是啊,她,没有婚戒!
从结婚到现在,没有人对她提起过婚戒这档子事,冯爱国的手上……似乎也没有婚戒。
赶鸭子上架一样的婚礼,她自然是没有注意过这些细节,可家里的长辈们,也没有对他们说起过关于婚戒的事情。
“连个婚戒都没给你准备?”顾已陌丫的想的是,早知道送你婚戒了,就让冯爱国看看,她,是有人非常在乎的。
“等到有一天你爱上三三了,就为她戴上这枚婚戒。如果这辈子你都没爱上,那就永远不准拿出来。记住,我说的是‘爱’,不是‘喜欢’。”——这是婚礼当天,冯涛把冯爱国叫到楼上交代的话。这,是关于他们俩的婚戒。
这是他们父母双亲4人共同商量过后的决定,谁说没人在乎他们的感受,他们只是用心良苦。
冯爱国也从来没有对陆三说过,冯涛还对他说,“要么这辈子只对三三好,要么就各自过各自的,谁也不干扰谁,干脆不爱。”当然,冯爱国看得出来,他老娘虽然嘴上没说,可心里是一定希望他和陆三恩爱白头的。
婚礼当天冯爱国还笑话冯涛来着,后来的后来,他才明白冯涛的话。
这个圈子里乌七八糟的事情冯涛也经历过,她不想自己的儿子走弯路。可她没有想到,她说再多,还的抵不过他亲身实践来得痛彻心扉记忆深刻。
龙宫
浴室里水流声‘哗啦哗啦’的不停,客厅沙发上,陆五找过来,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推拉门打开,下身裹着遮不住膝盖的短浴巾,冯爱国皱着眉头,打浴室向水房走去。
懊恼!
从冯爱国那眼神里,陆五就看出来这两个字。
“干嘛去了,这副死模样。”在冯爱国的脸上,这种表情,那是极少看到的。
听见陆五问话,冯爱国没做回答,一手拿着水壶一手端着水晶杯,脚踩拖鞋向客厅走过来。
38玄少
到底要不要把这荒唐的事情告诉陆五呢?他可是陆三的亲弟弟,同时是他患难与共的兄弟。
“跟陆三有关?”看出冯爱国脸上欲言又止的纠结,陆五试问。
抬眼看陆五,冯爱国百感交集。
该死的,他现在何止懊恼,他死的心都有。
可他既然做都做了,就要敢于担当。一五一十对陆五说了遍。
“呵呵,我很庆幸她不爱你。”陆五听完,倒轻松了许多,这样的事情,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常见。
陆五的话,让冯爱国莫名的心里不舒服了下,他知道陆五口中的‘她’是指陆三。
很多事情,不用说透彻还是好的。
好比这个时候,陆五也是点到为止,他想,他的意思,冯爱国完全可以明白。
作为陆三的亲弟弟,他真的是很庆幸陆三对冯爱国是没有感情的,否则,这事放到一个新婚妻子身上,她该多受打击。
“这事儿以后你跟谁都别再提,烂到肚子里带进棺材里,如果你还想和陆三继续的话。”陆五出于朋友的身份提醒冯爱国。
冯爱国点头,表示记住了陆五的话。
‘嘭嘭’
短暂的敲门声,房间里两个男人同时一愣,他们并没有谁叫过客房服务。
‘嘭嘭嘭’
敲门声再一次传进来,冯爱国和陆五对视一眼,陆五起身去开门,冯爱国到房间里去穿衣服。
“首长有请两位到他办公室一趟。”
开门那一瞬间,陆五替房间里换衣服的冯爱国捏了一把汗,这人,是他们家老爷子的秘书,戈痕夕。
“戈叔。”受过良好的教育,陆五身上没有公子哥的架子。
四十岁左右的戈痕夕和陆五他老子陆末身上的气质极像,不懂得趋炎附势,不会溜须拍马,就一根直肠子到底,陆五很多时候都在怀疑,他老子这么些年是怎么在军区混下去的。
戈痕夕对陆五微微点头示意,脸上没有表情,“首长在生气。”
看着他们几个长大的,戈痕夕还是先对小少爷透漏点儿,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这时换好衣服的冯爱国从房间出来,见到戈痕夕,浑身皮都一紧。
老天,这个节骨眼,他怎么会在这里。
所以说,人不能做亏心事。
这陆末,一年里在这里的时间还不知道有10天没有,偏偏今天他要来这里调监控查一些东西,从监控室起身就要离开的时候,眼睛撇到了一个隐蔽窗口里的他俩,就停了下来,将他俩的言行举止一滴不漏尽收眼底。
说总统套房里没有监控,那是对别人而言。他作为‘龙宫’创始人,从来不出面的老板,难道整个‘龙宫’还有他不清楚的地方吗?这些仅限于他一个人可以看到的东西。
“玄少,首。长有请。”戈痕夕习惯称呼冯爱国‘玄少’,因为玄尘和陆末的关系,他还愿意喊他一声‘玄少’,因为他是玄尘的儿子,所以他不习惯喊他‘冯少’。这是一个重男轻女的老思想老古董噻,没办法。
戈痕夕眼神里不难看出的怒气让冯爱国的心,生生往下坠。
跟着戈痕夕,俩人心里都没底的来到了偌大的办公室。
39岳父很生气
“首。长,他们来了。”
将他俩引进来,戈痕夕带上门,走了出去,守在门口。
落地窗前,一支烟快速抽完,陆末回身将烟蒂放到烟灰缸中摁灭,紧闭着薄凉的嘴唇,鼻子里将烟气吸收,表情难看。
陆末不常吸烟,所以陆五知道,这次他老子大概生气不小。
“爸,我妈不是说了让你戒烟的吗,怎么又抽上了。”陆五个人精,先搬出来他那万能的妈来压阵。
撇开陆五不看,陆末沉默的好一会儿,问冯爱国,“怎么没和三三一起去度蜜月。”
冯爱国从陆五不自然的反应上已经看出了些什么,小心翼翼回答,“报告首长,任务在身。”
冯爱国不知道呀,他这八个字,生生刺激到了他丈人。
“任务在身?你的任务就是去小旅馆糟蹋一个无知少女?!”
在这样隔音效果堪称绝顶的地方,门外守候的戈痕夕都能听到屋里首长发怒的嗓音,可想而知,屋里的人该有多愤怒,那两个小子,该有多受惊。
这下陆五和冯爱国算是知道了些什么,他们刚刚交谈过的内容陆末都已经知道,还有刚刚戈痕夕那诡异敲门,他们瞬间了解到,什么都隐瞒不了了。
“爸,瞧您说的,还‘无知少女’,她颜夕颜要是无知少女,那我还是‘无知少年’呢。”陆五听到这四个字都觉得可笑。
“爸,我知道错了。”比陆五强一点儿,冯爱国乖乖认错。
“你别喊我爸,我不是你爸!”很明显,陆末这是在针对他冯爱国。
冯爱国一时说不出话,低头认错。
陆末叹息,“爱国,撇开私人关系,作为一名合格的中**人,你这种行为,是要受处分的。”
铿锵有力,字字砸在心底,冯爱国那个悔哟。
“爸,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受处分。”冯爱国认罪诚恳。
一旁陆五打鼻子里冷哼,“爸,不用我说,我想你也跟看现场直播一样知道事情的经过,是那颜夕颜求着让冯爱国上她的你难道没有听见吗?是那颜夕颜让冯爱国帮她的您老要搞清楚呀,这年头,做好事还被处分,老子以后不做好事啦。”
陆五本意是好的,他想替冯爱国辩解,想让陆末搞清楚到底这事赖谁。
陆末被气的呀……
“陆五,你给老子滚出去,老子没你这儿子。”
在他这里说话都用上老子啦,刚刚还夸这东西受过良好的教育,身上没有公子哥的架子。这下好了,不是人没架子,只是只要不惹到人家,人家就乖乖的跟个小童养媳妇似的,要是触到了人家小爷底线,那是连他老子都敢冒犯的。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是那女的犯贱找上门,这事要是让我遇到,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去‘帮’,就您洁身自好,就您自命清高行了吧。”他陆五算是看出来了,在家里他爸对他妈的好,绝对不是装的,那结结实实的出自真心呀。他怎么就没遇上个愿意让他死心塌地来守护的女人呢?这年头,想找个女人来*都他妈这么难。
40不离婚
别看小爷平时乖宝宝一样,惹急了,照样会咬人。
陆末气的哟,这辈子就没生过这么大的气。
“你……你这个畜生,这种事情是你想帮忙就可以随便帮的吗?你是要娶人家做老婆还是准备为人家的以后负责任,你让人家好端端一个大姑娘以后还怎么嫁人?!”
作孽呀!
陆末的话非但没有让陆五深思,反而这家伙笑了,“呵呵,爸,不要跟我说,您的思想还停留在革命年代,好女不侍二夫呀?”开什么玩笑,他老人家是怎么从那么多男人手里把他妈给抢到的,他可是从小就跟听故事一样从旁人的嘴巴里听到的。
“爸,您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您惩罚我吧。”一直呆在陆末面前的冯爱国哀怨出声,声音很小,却不容忽视。
“我说冯爱国,你他妈脑子被驴踢啦,我这半天说什么你听不懂呀。”陆五还在这儿抱打不平,非给冯爱国出了这口气不可。
陆末从后一脚踹在陆五屁股上,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顿教育教育。
年岁不饶人,陆末力不从心的一脚,陆五笑了。陆五看得出来,他爸是真想狠狠敲打他一顿,可使不出那劲儿了。说什么将近40岁的男人还可以跟20出头的小伙子大打出手,那全他妈骗人的。
“爸,您也该讲点儿理吧,要是我妈在这儿,铁定不让冯爱国受罚,还得奖励,不信你问我妈。”扶着他生气的爸,几多讨好哟,跟小时候他犯了错误时候一模样。
陆末就一软肋,一说他家老婆,立马变样。
“你妈不打死你们。”语气和刚才比,已经好了很多。
“我妈才不舍得打我们呢,就您下手狠,一脚一个淤青,还好我体格好,要不然非卧*不起100天不可。”要说贫嘴,没人比得过陆五。
陆末没搭理他,在想着冯爱国这荒唐事儿该怎么处理。
知道他老子在想什么,陆五表情认真,“爸,你看我再去‘帮’颜夕颜一次如何,我对她负责还不行。”
陆五不单随便说说,他真说到做到。
闻言,陆末的脸,沉了下来,“你找刺激是不是。”
看他老子那架势,随时都准备抽他大嘴巴,陆五没再吭气。
犹豫了片刻,陆末下了决定,“爱国,三三回来以后,你们离婚吧。”
“我不同意!”
脱口而出,从来没有过的坚定,抬头直视陆末的眼,冯爱国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竟是绞痛的。
“陆老先生,你老糊涂了吧!?”陆五嗤笑。
陆末很平静,“爱国,这种事情既然已经出了,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名合格的军人,就要敢作敢当,怎么,做的时候你挺干脆,需要负责任的时候你成缩头乌龟了,你不配做我陆末的女婿。”
说着说着,陆末又动了肝火。
他怎么都想不通,这世道,为什么还有这么傻的女孩儿,怎么还有这么愚蠢的男人。他是一直很看好这个闺女女婿的,没成想,这才刚跨进婚姻的门槛,就犯了个如此不可饶恕的大错,简直的太让他失望。
“老陆,都跟你说了是那贱女人找上门来的,你如果非要个结果的话,我来负责还不行吗?!”陆五恼羞成怒,跟他老子简直没得聊。
“陆五,老子现在在说你姐夫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给老子闭嘴!”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檀木办公室上的水杯都跟着震动起来。
姐夫?
“你把他当成我姐夫了吗,马上就不是了!”陆五撇过脸,不想跟他顽固的老子说话。
偌大的办公室里,三个各有千秋的男人,中年陆末被自己儿子气得手扶办公桌,犯错的冯爱国深深懊悔,事不关己的陆五大动肝火,想不通他老子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爸,您教训的是,我虚心受教,从今以后绝对不再犯这种低级错误。至于……颜夕颜那边儿,我会尽量做到最好,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冯爱国认错心切,现在只有想怎么解决已经发生的问题了。
“呵,老冯,你他妈吃鸟屎啦!还颜夕颜那边儿你会尽量做到最好,你他妈有毛病吧你?!我跟你说,这种女人,沾上就撕不下来,你还想跟她再有牵扯,拉倒吧你,听哥们一声劝的话,赶紧的,把这号人从脑海里删除,赶紧的删除。”陆五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特烦这种女人。
已经习惯了儿子的行事作风,这回,陆末没吭声。
见他老子没说什么大道理,陆五风头一转,走到他老子眼前,嬉皮笑脸,“老陆同志,您要是非给那女的出头的话,儿子把她给娶回家给您做儿媳妇您看成吗?”
“胡闹!”气也气过了,陆末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那您说怎么办,你难道还真逼着陆三和他离婚呀?你就这么想看你闺女新婚蜜月没过完就成一离婚女性呀!”
陆末没搭理他,不过面色依然不佳。陆五紧接着,“是,咱是不歧视离婚女性,可他们俩之间明明根本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你非得逼着让人家离婚,你不是犯原则性错误吗?您错了还不兴我们说,我们一说您还跟我们急,不讲理。从小您不就教育我们做人要讲道理吗,好嘛,这下好了,您逮着人家一次犯错误,姑且这次算是冯爱国犯错误,您逮着人家一次失足,您还不给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呀。跟您说,这事儿要是陆三知道,陆三说不准还夸她老公做的对呢,你问我妈,我妈铁定也这么说。就您,跟大家的想法不一样,怪胎……”
后面俩字儿陆五说得极低,这些话说完,他心里倒舒坦了许多。
好家伙,陆末的那个太阳穴哟,要炸了都。
冯爱国也委屈,他真心委屈。
“这样吧……”
陆末发话了,俩年轻人屏住呼吸,知道首长旨意有改变。
陆末面色冷清,一副下达上级命令的模样,双手背后,字句有力,“就地禁闭,一个月,悔过自新以后,重归部队。”
“一个月?!”陆五吃惊的张大了嘴。
一个月,对他们来说,太长了。
冯爱国听到这样的定论,松了口气。这和离婚相比,好太多了。
“怎么,不同意那就离婚,离婚和一个月禁闭,二选一。”陆末略显微怒,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冯爱国忙拉住准备继续理论的陆五,“谢谢爸,这一个月我一定痛定思痛,好好悔过,不枉费您对我的期望。”
对冯爱国的态度,陆末还是很满意的,沉着脸看陆五,“颜夕颜那丫头,你暗地里好好照顾着,别有什么闪失。”
哎呦喂,瞧见了没,说到底,还是护犊子。
‘别有什么闪失’,这话,意思可就多了去了,一语双关,那要看您怎么给理解了。
“得嘞,爸,您老放心,儿子一定给您办得妥妥的。”陆五那个转变的速度,让人都接受不了。刚还跟他老子脸红脖子粗的理论,这会儿,老爷子旨意一下,他乐了。
虽然对一个月这么长时间还是很不满意。
“什么叫给我办得妥妥的。”陆末抬脚这是准备走了。
陆五哈巴狗一样笑脸相送,“说错了,说错了,嘿嘿。”
打开门,都走出去一段路了,陆末回头,问门口还在笑的人,“你不走还在这里做什么。”
难道想往这里和冯爱国一起关禁闭?——这话还没等陆末说出来,陆五个人精一溜烟从屋子里出来,留下冯爱国一人,苦逼的自我反省中。
他手上的任务,他那新婚嫩妻,他的新婚蜜月,统统泡汤啦。
戏剧学院
表演系新生班今天格外热闹,不仅仅是因为班里空降过来妖孽一枚。
“同学们都不要乱,请大家保持安静,听助理小姐给我们讲话。”指导老师声音甜美,对这些新鲜血液很是包容。
听说大导演来学校选演员,大家哪里还沉得住气,个个兴奋的跟什么似的。
这时,后面没人注意到的一位毫不起眼的中年卷发矮个子男人越过人群,从教室里走了出去。
台上和指导老师并排站着准备对新生们讲话的大导演助理眼神犀利,跟着那男的快步离开。
什么都没有说,很傲慢,很不可一世。
底下新生们一时间都傻了眼。
“老师,导演助理怎么走了呀?”一身材前凸后翘身高170美女娇羞问话。
指导老师面带微笑,“人,大概已经选好了。”
“啊?!”
“不会吧。”
底下又是一阵子窃窃私语,这里也包括好奇的玄等等和云裳。
“那助理不是还没开始说话呢吗?”这回问话的是一男同学。
指导老师笑了,“所以说呀,你们还是太嫩了。刚刚你们都嫌弃看不上的老头,就是大导演‘诅咒’。”
这诅咒吧,在国内不是家喻户晓的大导演,不是大片生产户,可圈儿里的人都知道,从他手里出来的电影,必火!从他手里过的人,必红!多少一线明星想跟人合作,人看都不看。人为什么这么牛,人有这资本,是人挑你,不是你挑人。
这回‘诅咒’就想玩儿个小电影,挑遍了圈子里的新老面孔,就是找不到一合适的,这不,朋友推荐,说这所戏剧学院还行,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种都有,让他过来瞧瞧,至于瞧上眼的有没有,这要问人家。
“诅大导演留话了,三天后离开,大家可以把握这三天机会,个人造化,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指导老师笑吟吟一段话留下,闪人。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有的干脆都直接跑了出去,开始为自己的演绎生涯做准备。
对有的人来说,这真是次机会,能改变一生的机会。
可对有的人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陆四,你说我能被大导演看上吗?我有机会出演大导演的新戏吗?”玄等等迫不及待想从陆四这个木头这里得到肯定。
“嗯。”
既来之则安之,陆四抱着这样的态度。陆三给他的任务就是陪着她,他陪着她就好。
“没意思。”
兴致都被陆四不咸不淡的回答给扑灭,玄等等问身边儿云裳,“云裳云裳,你说,咱俩有这机会吗?”
她是真的对演戏好奇,她很想很想跟前辈们学习经验,学习如何诠释各种角色。
云裳楞了下,“啊,你说什么。”
很明显,她在走神。
“云——裳,你在干吗呀!”玄等等瞪着大眼睛就掐还不在状态的人。
云裳吐着舌头,求陆四救她来着,陆四呢,无动于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等等,我知道了。”从身边同学口中听出他们交谈的内容,云裳求饶。
玄等等叉着腰,怒气冲冲,恨铁不成钢。要知道,她之所以想来戏剧学院,大部分是因为她。
“我觉得吧,等等,咱们这种小人物还是算了吧,你看,优秀的大有人在,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在学校学习几年再出去闯的好。”陪着笑,云裳说的小心翼翼。
玄等等不可置信,“你真这么想?不对呀,这不像你呀。”
以前的云裳,可是敢作敢当敢闯的,龙潭虎穴都不怕,现在,怎么还学会谦虚了。这不是她,绝对不是她。
“说,你把我的云裳弄到哪里去了,你是谁,还我云裳。”掐着云裳脖子,玄等等简直要拼命。
脸都白了,云裳向身边始终无动于衷的陆四求救,“陆家少爷,你倒是管管她呀,你不能,见死不救呀!”
“等等,你个死丫头,我真是云裳,如假包换的云裳。”
靠之,她怎么就不是她了?
41肉体和金钱的交易
从‘龙宫’出来,陆五那眉头就没舒展过。
‘龙宫’那是他老子的地盘,不让呆着咱别处逍遥还不行。
经冯爱国这么一事,陆五对男欢女爱这事儿更烦,糟心。掏出电话给哥们打了个,哥几个都在,奔着哥们正享乐的‘世爵之夜’,快活去。
喧闹的空间里,这帮纨绔子弟公子哥们,一听陆家五少爷亲临此地,起哄招呼‘老。鸨’,开始忙活。
“老。鸨,那太子府里出来的五公子,听说过没?!”
在这地儿,这些个子弟兵们不喜欢跟着凡夫俗子喊这高级‘拉皮条’的这姨那妈,直接明了,老。鸨!
“前几天他家三姐才出门那个?”老。鸨拿不准呀,这爷以前没来过不是。
说话的笑着点头,默不吭声。
老。鸨眼睛都亮了,这小爷猛不防问这个,那,敢情有大生意上门儿呀!“知道知道,当然知道,虽然咱没福气亲眼看看他们家那场婚礼,可咱在网上看了好几宿回味来着,真真羡慕死个人儿。”
那档次,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嫉妒的来的。
“嗯,认清主就成,去,给准备个上好的陈年‘嫩处’,给咱五少开开荤,五少开心了,少不了你好处。”这就开始了,这帮公子哥们玩儿惯了的‘点姑娘’!
为毛要点‘陈年嫩处’,这是有说起滴。在这风月场所身经百战的他们,自然知道这里的头头道道。那一般的‘处子’,实则还不知道经几手处理,那层膜指不定被修复多少回。要么就真真的处。女,他们从各种渠道找来的未成年,这些人又没经验,伺候起来不痛快。再者,就是他们喜欢的了,‘陈年嫩处’。
别小看了这些老。鸨们,她们可有的是一手,知道什么时候对什么人,懂得什么人送什么姑娘,晓得如何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这些经过专业训练精心培训却又完好如初的女人们,可都是从这老。鸨手里一手*出来的,怎么哄男人开心,怎么让男人痛快舒服,怎样让男人心甘情愿的给她们花钱,她们可都门儿清。
当然,这些姑娘,价格不菲。跟玩儿别的不一样。
老。鸨听完,话都顾不上回,转身快步走出,那眼睛都闪得发亮,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陆五进来的时候,哥几个左搂右抱的,没耽误开心。
“别说哥们不照顾你,哥们可是给你备了上好的礼物的,哥们自己都没舍得用。”纪北眼神迷蒙,放开怀里的姑娘胳膊搭在陆五肩膀,上来邀功。
冯爱国结婚那天,纪北不是婚车司机吗,那天他着实受打击不小,被陆四给刺激的。
同为陆家兄弟,都一起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偏偏就出了陆四那么一个奇葩怪胎,他眼里就一陆三,除了陆三,他眼里没旁人。
可跟陆家其他几个相处,那就随便多了。陆二陆五,加上他们家老大陆一,那都是交情很深的。
陆家就这么五个宝贝孩子,名字为什么这么简单干脆,那还要归功他们老妈,了不不。
“进来进来,快点儿着。”老。鸨在前,一羞答答女的在后,门儿被推开,纪北对陆五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着点儿。
这意思,还不是明镜一样。
陆五就看向老。鸨身后那女的,不骄不躁,不怯不怕,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别以为他不来这场所鬼混就不知道这里都是些什么货色,他一点儿不糊涂。
女人对于他来说,就是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物件,不是没碰过,也没少碰。
老。鸨拉过身后跟着的女孩儿,扭手给推到了陆五旁边坐下。纪北身子侧开,闪人,眼中带笑看着陆五,以及陆五身边的姑娘。
没反对,没皱眉头,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