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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的幸福生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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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受到波及,楚质暗暗松了口气,也懒得猜测王夫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得这般好说话了,精力全部放在殿试的准备之中,沉浸于书海经籍内的楚质,浑然不清楚自己在汴梁城中的知名度再次提升,如果以前汴梁城的权贵百姓还只是记得有这么一个年少,颇有几分才气的楚质,现在可谓印象深刻。

东郊聚会,巧改大名鼎鼎的小宋学士所作诗词,使其诗词意境更上一层楼,一句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立即广为传诵,让人赞叹不已。

最让人意外的是,前不久才在童子试中大放异彩,夺得榜首,如今又在会试中一鸣惊人,得中贡士,要知道他年仅十六而已,与其他得中的贡士英才相比,肯定是年龄最小的,说一鸣惊人,一点也不为过。

年少多才,声名远扬,相来再过几日,进士的身份肯定是跑不了啦,只要有几分远见卓识的人,都一致认为楚质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最为重要的是,年纪这么小,那肯定是还未婚配,心动不如行动,一时之间,楚府之中,媒人云集,热闹非凡。

在朝为官的楚汲、楚洛、楚潜三人自然是重点照顾对象,甚至有些人干脆把主意打到楚府女眷身上,自觉门当户对的,自觉书香门第的,自觉交情菲浅的,自觉家财丰厚的,或托人,或亲自出马,或送上厚礼,反正手段多样,只求能办成此事。

只是,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身为主角的楚质却没有听到丝毫的风声,在温柔美丽的初儿服侍下,悠然自得的温习经籍典故,争取在殿试中安然过关,成绩在几等无所谓,哪怕是最低等的赐进士出身,只要不被刷下来就成。

“公子,这样舒坦吗?”初儿小脸微红,一阵香汗淋漓,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伸进楚质衣服下抚弄着,在她纤柔嫩指全方位多角度的灵活轻抚之下,楚质顿时打了个哆嗦,舒畅的呻吟起来,口中喃喃道:“初儿,就是这样,快些,不要停……”

第一百五十六章 断然拒绝

“还是初儿知我心意啊。”楚质舒爽轻叹道,只觉得在初儿细滑小手的抚弄下,身上某处尽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畅快。

听到楚质的夸赞,初儿小脸泛出一丝甜蜜笑容,顾不上纤柔小手有几分疲软,更加卖力的轻抚起来。

楚质的惬意的呻吟声了传了出去,不慎让几个路过的仆役婢女听到,引得他们暇思不已,特别是几个未经人事的婢女,俏丽的小脸一阵耳红面赤,如涂脂抹粉,口中不停埋怨公子越来越坏了,心里何尝没有一丝旖念。

惠夫人轻盈走来,发现阁楼里的仆役婢女似乎有些异常,有几分疑惑,这时忽然听到楚质房中传来的动静,顿时明白过来,静雅容颜浮现一丝晕红,心中又有几分无奈,这孩子实在是太不自知节制了,自己已然三番五次的暗示提醒,居然没有任何效果。

看来真的要找个儿媳妇管一管子,免得长此放纵下去,沉浸于温柔乡中不思进取,惠夫人细细寻思,有几分后悔答应让初儿进门了,质儿年纪还小,身旁有这样一个娇艳妩媚的美丽少女,如何能把持得住。

正当惠夫人犹豫是上前还是退回去时,房中传来初儿细柔的声音:“公子,现在怎么样了,背上还痒吗?”

“不痒了,幸好有初儿的小手,不然我可够不着。”

原来是想歪了,屋外的众人恍然大悟,面面相视,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等惠夫人指示,纷纷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敛起心中一丝尴尬,惠夫人轻轻走到楚质房屋门前,发现房门只是虚掩,并没有拴上,立时没有了疑虑,调整了下心态,轻柔唤道:“质儿可在房中?”

“惠夫人。”几息时间,房门开了,初儿柔身行礼。

发现初儿小脸虽有一丝潮红,但身上罗裙整齐,并有丝毫的凌乱,惠夫人心里不由泛起一丝歉意,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多心,错怪温柔可人的初儿。

“娘亲来了,有什么事情吗?”轻轻放下手中的书籍,楚质连忙迎了上去见礼。

“难得就非要有事,娘亲才能来看望你啊。”惠夫人轻嗔道,在楚质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自然不是。”楚质连忙承认错误,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奇怪,平时自己在房中读书的时候,惠夫人从来不会前来打扰的,哪怕真是有事,也是让婢女传唤自己到厅中,不会和现在一样亲自过来。

“质儿,这几日功课进展如此,快要殿试了,可不能松懈啊。”惠夫人关切说道。

“娘亲尽管放心,近几日我已经将全部精力都放到经书典籍之上,渐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意境之中。”楚质轻笑道:“若不是娘亲不时提醒,我差点就要废寝忘食了。”

“这怎么可以,若是累坏身子怎么办,须知劳逸有度之理。”惠夫人说道,与殿试相比,她更加关心楚质的身体。

楚质自然是唯唯诺诺,保证在努力学习之余,定然注意休息,仔细叮嘱了几句,惠夫人这才想起自己前来的目的,下意识的瞄了初儿一下,心中不免有些微叹息,随之露出柔美笑容:“初儿,我刚才吩咐厨房为质儿熬了碗药汤,你去看下好了没有。”

初儿柔柔答应,轻移莲步,款款走了出去。

“质儿,这两日家里有些吵闹,没有影响到你学习吧。”寻思了片刻,惠夫人决定采用迂回战术,而不是直接开口相告。

“有吗?”楚质眨了下眼里,微笑说道:“可能我的心思都在书本之上,没有留意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些媒人,得知质儿还未婚娶,纷纷上门来说亲而已。”惠夫人轻柔笑道,一双秀丽的眼睛悄悄留意楚质的反应。

“既然如此,那娘亲就替质儿回绝他们即可。”楚质笑着说道,也不感到意外,毕竟当初见到有人榜下捉婿之时,隐约也料到自己说不定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怎么说也是年少扬名,家境也不错,而且有着广阔的前途,最重要的还没有成亲,如果没人来说亲,那才是怪事呢。

果然如此,惠夫人轻轻叹息,但还是忍不住说道:“质儿,其实……”

“娘亲,快要殿试了,我不想为这些琐事而分神。”楚质淡然道:“况且长幼有序,大哥如今尚未娶妻,我岂能抢在前面,这于礼不合。”

尽管知道这是楚质的托词,但是惠夫人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古代讲究三纲五常,不能随意逾制,不然会授人予柄,引起非议。

“质儿说的有理。”惠夫人轻柔点头,微笑道:“那就回了他们。”

聊了几句,嘱咐楚质学习之余,也要注意休息,惠夫人也随之离去,过了片刻,初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散发出浓郁香气的药汤盈盈走了进来,轻手把药汤搁在楚质面前的书案上,初儿惊讶问道:“公子,惠夫人这么快就回去了?”

“初儿,过来。”楚质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着个脸说道,初儿吃了一惊,不明白楚质怎么突然间生气了,却不敢违意,纤纤细步,犹犹豫豫走了过去,站在楚质身前,螓首微垂,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嗫嚅道:“公子,初儿是不是什么地方做错了。”

“那是当然。”楚质脸色阴沉:“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初儿不知,请公子明示。”初儿双眸盈着一层雾气,配上秀丽的俏脸,纤秀的身材,显得分外的楚楚可怜。

“事到如今,难道你还想瞒下去。”楚质沉声说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这几日府中有媒人来说亲的事情。”

“初儿是怕影响公子温习。”初儿说道,低垂着头,声音微细,似有若无。

楚质轻哼了下,冷声道:“狡辩。”

“小婢错了,请公子责罚。”初儿小脸刷的一下白了起来,柔身行礼说道,声音似乎有些抽泣之色,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盈起了泪花。

“自然是要责罚。”楚质说道,声音有了些缓和,“不过在此之前,你先说,可曾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此事初儿不应该瞒着公子。”初儿双眸含泪,幽咽说道。

“看来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楚质轻叹了起来,突然问道:“刚才娘亲和我聊亲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进来,以为躲在门窗角落我就看不见了吗。”

“公子……”初儿小脸微仰,清丽的眼眸雾气迷蒙,却有一丝迷茫。

突然之间一把抱起初儿,轻柔搁放在自己膝腿上,嗅着初儿身上少女的芬香,楚质柔声说道:“初儿,你忘记我当初是如何承诺的吗,待我中举之后,就到你家去提亲,虽然我现在不用再参加解试了,但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实现的,金榜题名之后,我就求婶娘把你的用契销毁,然后再到杨家村向你十一叔求亲。”

轻轻偎依在楚质怀里,听到这番真情表白,初儿只觉有些醉了,心房里如饮蜂蜜一般甜美,沉醉了许久,才慢慢清醒过来,黯然说道:“公子,我们……”

“我不想听到关于身份地位,门当户对之类的话。”楚质打断说道:“初儿家境清白,如何成不了我的妻室,说句稍有不敬之言,当年的章献太后出身连初儿都不如,真宗不一样立其为皇后,且垂帘听政十数年。”

章献太后刘蛾的事迹在民间广为流传,初儿自然听说过,闻言轻轻说道:“章献太后是天上星宿下凡的贵人,初儿岂能与相比。”

“入宫之后自然是贵人。”楚质小声说道:“就像初儿,如果嫁给了我,以后成不了贵人,也可以成为孺人、宜人。”

孺人、宜人是朝廷授予朝廷官员的一种诰命封号,一般只予以官员的妻室,初儿自然也有些了解,心里的甜意越发浓郁了。

“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吧,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不要总是把小心思藏在心中。”楚质轻笑说道,火热的双掌上下滑动,逡巡在她高低起伏的白山碧水间,初儿惊呼了下,柔软的身子轻轻地颤抖,香嫩的肌肤泛起微红,柔软细滑的小手连忙东摭西挡,颤声说道:“初儿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那就乖乖的受罚。”楚质坏笑说道,轻轻朝初儿娇嫩的耳朵吹了口气,双手十分谙熟的掌握两团柔腻,轻揉细捏,触手温柔软滑,说不出的舒服,高耸的酥胸在薄薄的纺绸内衣下变幻着各种奇怪的模样。

初儿娇羞难抑,迷蒙的眸子仿佛一弯碧水,娇嫩鲜红的樱桃小嘴轻轻开启,芬芳的气息如兰似麝,娇呻吟吟,哀求似的说道:“公子,不要……”

“谁让你错了,不罚,以后如何能记得住。”楚质只觉浑身血气翻腾,心痒难耐,伸手替初儿脱去衣衫,柔美粉嫩的身子彻底裸露,泛出层层红霞,明亮的阳光透过门窗,照在初儿线条柔美的双腿上,光滑洁白的肌肤细腻得犹如象牙。

楚质心跳如鼓,沸腾的血气一点点朝下身聚集,立即翻身坐起,将美人压在自己的身下,慢慢扳开两条修长圆滑的大腿,下身进入一处温润……

第一百五十七章 柔情意

楚府书房,楚洛仔细翻阅手中的书籍,不过心思显然不在书上,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连忙上前拉开房门,柔声笑道:“惠儿。”

“夫君。”惠夫人轻柔行礼,泛出甜美的笑容。

“怎么样,质儿是如何回答的。”拉着惠夫人坐下,楚洛迫不及待问道,这两天为了这事,把自己弄得不胜其烦,无论如何允许还是拒绝,也要有个答案才成。

“质儿说殿试将近,不愿分此事分心,况且长幼有序,俭儿还未成亲,做弟弟的自然不能抢在前面。”惠夫人轻声说道。

“长幼之序,确实不可逾越。”楚洛目光闪烁,沉吟了片刻,点头说道:“此言在理。”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回绝前来说亲的人吧。”惠夫人说道,脸上有些喜色。

“嗯,质儿年纪尚小,此事也不着急。”楚洛说道,自己当年二十岁以后才成亲的,不能让这小子在这方面也胜过自己。

“那就再等几年再说。”惠夫人欣喜说道,作为母亲,她不怎么想有人与自己抢儿子,哪怕是儿媳妇也不行。

“怎么?舍不得质儿。”抚着惠夫人纤纤玉手,楚洛轻笑说道:“质儿已经大了,过些日子进士及第,朝廷授予官职,奔赴一方走马上任,终究是要离开的。”

“奔赴一方?”惠夫人心中一颤,怎么忘记这档事了,连忙说道:“夫君,质儿还小,从未出过远门,中进士之后,能不能留在汴梁。”

“这个难说,朝廷授官,没有定然,哪里有空缺就补上去,天南地北,哪里都有可能,未必能在汴梁附近。”楚洛皱眉说道:“至于留在汴梁,那绝无可能,进士及第之后,按照惯例放任到大宋各地锻炼,评其功绩,再决定是否调回汴梁或者迁调,若是在地方上无所作为,不仅得不到升迁,可能一辈子就待在那里了。”

“那怎么可以。”惠夫人惊呼起来,扯着楚洛的手说道:“夫君,你去求下大伯,让他想办法留质儿在汴梁,就算不在汴梁城,也要像三叔一样,在开封府境内也行。”

“地方州县官事,是由考课院主持,大哥是审官院主官,负责京官调动,管不了此事。”楚洛轻声说道,不仅管不了,而且不能插手,免得得罪同僚。

“那如何是好。”惠夫人着急道,秀眉微蹙,清雅容颜掠起一丝愁云。

“惠儿不要担心,中进士之后,谁人不到地方上历练几年,积累功绩声望,随后得到升迁提拔,我们兄弟三人也是如此,质儿自然也不例外。”楚洛安慰说道:“为了质儿以后的前程,也只能如此了。”

“质儿也真是的,为何去参加什么会试,晚几年再考不成吗。”惠夫人幽怨说道。

别人求之不得的好事居然还报怨,楚质啼笑皆非,不过识趣的不与之争辩,清咳了下,说道:“惠儿,那个叫初儿的小姑娘进入府中一段日子了,情况如何?”

“性情温善,而且心灵手巧,善解人意,我颇为喜欢。”惠夫人随口回答,心思还放在楚质要奔赴异地的消息上。

“既然如此,那待质儿进士及第之后,就让她贴身服侍质儿吧。”楚洛点头说道,笑容有些暧昧,双手也不闲着,十分有节奏的揉捏起惠夫人的柔荑。

俏脸飞起一抹晕红,惠夫人故作不知,暂时把心思放下,轻声说道:“夫君,质儿似乎非常这个小姑娘啊。”

“那又如何?”楚洛轻笑道:“反正以后就是质儿的人,是喜是爱,我们无须多管。”

“可质儿好像有意娶她为妻。”惠夫人微声说道。

“娶妻?”楚洛一愣,立即摇头说道:“这可不行。”

“我自然清楚,只是质儿却不是这么想的。”夫唱妇随,对于楚洛,惠夫人绝对不会隐瞒自己知道的情况,轻叹了下,柔声说道:“质儿之所以断然拒绝成亲之事,除了刚才两个理由之外,我看似乎还有初儿的原因。”

按理来说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楚洛,应该拍案而起,狠狠怒斥楚质年少轻狂,不明世事,但是楚洛却偏偏没有任何生气的意向,反而在心里暗暗叹息,脑中浮现起二十几年前,自己身边那柔美的小侍女,也就是楚俭的生母来。

“夫君,又想起柳姐姐了。”惠夫人轻声说道:“你们真不愧是父子,性子也差不多,连在这种事情上的决定也一模一样。”

“那时年少不经事。”楚洛讪笑说道,心中却有同感,突然之间有血脉相通的感觉。

“那你准备如何处理此事?与阿翁一样,也接初儿出去住几年,待质儿娶妻之后再送她回来?”惠夫人柔声问道。

“当然不是。”楚洛脱口说道,那几年的相思之苦自己已经受够了,可不希望在自己儿子身上重演,况且这小子对自己本来就不待见,若再把他心爱的女子弄走,怕是恨自己入骨,理都不理自己了。

“那怎么办?”惠夫人问道,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忧之色。

楚洛没有回答,转念一想,突然发现楚质的情况和自己当年不同,父亲当年是害怕自己沉溺于美色而耽误修学,才将柳儿接走的,而楚质已经考中贡士,离进士及第之日不远,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

“此事也不急,既然质儿已经表明态度,不愿在俭儿之前先成亲,那就过几年再说吧。”楚洛轻松笑道:“只要他提出这个要求,那我就这样回答。”

“也是,这样说来,质儿有些作茧自缚了。”惠夫人笑道,有几分妩媚之意,让楚洛一阵目眩心摇,忍不住站了起来,深情款款呼道:“惠儿……”

……

云散雨收,初儿觉得身子再没有半点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一张千娇百媚的绝色容颜,美艳如花,脸颊上残存着一抹动人的红晕,彩霞隐隐浮动,散发出娇媚的瑰丽光泽。

楚质紧抱住初儿柔软香滑的身子,胸前的肌肤立时感觉到了一阵柔嫩细润,阵阵醉人的芬香扑鼻飞来,心中不由有些蠢蠢欲动。

察觉楚质身上的异状,初儿芳心扑通乱跳,双颊滚烫如火,晶莹剔透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娇羞说道:“公子,快些起来了,让人瞧见不好。”

“门已经拴上了,而且谁都知道我在房中静心修学,哪个敢如此不识趣前来打扰。”楚质微笑说道,手掌下移,滑到美人嫩滑圆润的玉臀之上,指尖微微用力,十个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弹性十足,初儿娇吟一声,轻摆纤腰,不知在逃避还是迎合楚质的抚弄,胸前两团柔嫩跳跃蠕动。

楚质一阵气血翻腾,心脉贲张,连忙轻笑说道:“初儿别闹,不然……”

不然会怎么样,初儿自然清楚,嫩白的小脸顿时红得要滴出血一般,光洁如玉的身子轻轻颤抖。

“初儿,你等我几年。”知道初儿柔嫩的身体再不堪经受自己的摧残,楚质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头轻轻搁放在初儿香滑的粉颈旁,含住她软玉般的耳垂,吻了下,柔声说道:“大哥不会这么快成亲的,几年之后,我定然可以光明正大的迎你进门。”

初儿眼圈忽然一红,身子不自禁地轻轻颤抖,胸口起伏,突然伏在楚质的怀中,呜呜哭泣了起来,泣声断续、低沉,若有若无。

心生怜爱之情,伸手轻轻抹去初儿脸上的泪水,楚质轻声道:“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温驯偎依在楚质怀中,过了片刻,抽泣之声渐歇,初儿柔声道:“只要公子喜欢初儿,初儿就算为奴为婢也是欢喜的。”

“我不要初儿为奴为婢,只要你做我可爱的小妻子。”楚质微笑说道,继续在初儿细嫩的耳垂旁轻轻吹气。

初儿呼吸渐渐变得轻快,绯红的脸蛋深深埋入情郎的臂弯,一动也不动,心中只有一片深情之意,幸福感觉顿时充溢着身心。

清晰地感受着身下胴体的柔软丰腴,鼻子充满芬香气息,绵软滑腻的触感不停撞击着楚质心中火热的欲望,幸好还有些理智,勉强说道:“初儿,我们也该起来了,待会就有人过来送膳食,被人瞧见可不好。”

“公子放心,此时离午时尚早,不会有人打扰的。”小脸火热滚烫,初儿声音细得如蚊振翅,却带着一丝媚惑。是可忍,孰不可忍,楚质双目赤红,猛地翻转身来,把初儿柔软的身体搂入自己怀中,又是一轮疾风暴雨。

正午时候,楚质抱起身子渐渐化成一汪春水的初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左臂搂住她的纤细腰身,轻轻的服侍美人用膳。

“公子,这样不好,还是放我下来吧。”初儿娇羞说道,脸上红潮未退,眼眸中波光荡漾,转动之际妩媚撩人。

“放心,房中又没人,谁会看得见。”楚质当然不同意,亲手将菜肴剔骨留肉,轻轻送入初儿口中,初儿脸上飞起两朵淡淡的红晕,心中顿时充溢着柔情蜜意。

第一百五十八章 殿试

明里暗里回绝了数批前来说谋的人之后,楚府慢慢也恢复了安静,而楚质从来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自然变不上受到什么影响,每日都在初儿的无微照料下,安心修学,时间渐渐飞逝,转眼间就到殿试之日。

其实在宋朝以前,从来没有殿试的说法,士子们通过了礼部主持的会试后,马上可以授予官职,可是在宋太祖开宝六年的时候,新录取的进士到讲武殿谢恩,通过当面对话,赵匡胤发现新科进士中有人的知识浅陋,回答问题时慌张失措,牛头不对马嘴,就下令将他们刷掉了,事后,未被录取的士人又击登闻鼓,状告当时的知贡举卖人情,取舍不公允。

赵匡胤立即命令贡院将考完三场会试而落选的人造册上报,随后将这些人全部召见,选了百余人发给卷纸,另外再考一场诗赋,两天后,赵匡胤亲自到讲武殿批阅试卷,从此以后殿试就成了科举考试的一道必须经过的程序。

这天清晨,春夏临交之际,春光明媚,骄阳似火,楚质早早起来,接受来自楚府上下的祝福,婉拒家人的陪同相送,怀着几分激动忐忑的心情,独自一人向以前从来没有踏足过的皇城宫禁走去。

一天之计在于晨,此时的汴梁城街道两旁,过往人流熙熙攘攘,商人小贩汇聚云集,脸上情绪变幻莫,或悲或愁,或怒或喜,只不过在楚质看来,这一张张院陌生的面孔都是那么的可爱顺眼。

北宋东京汴梁宫城是在唐汴州衙城基础上,仿洛阳宫殿改建的,规模气势已大不如唐朝,宫城由东、西华门横街划分为南北二部,南部中轴线上建大朝大庆殿,其后北部建日朝紫宸殿,又在西侧并列一南北轴线,南部为带日朝性质的文德殿,北部为带常朝性质的垂拱殿,宫城正门是宣德门,上部由正面门楼、斜廊和两翼朵楼、穿廊、阙楼组成。

宣德门前有宽二百余步的御街,路的两旁有御栏,辟御沟,满植桃李莲荷,前来参加殿试的贡士们就是聚中在此处等候,由礼部官员教导进宫时应该注意的规矩,以免不知礼节而闹出什么乱子来。

初晨的太阳还没有出来,就已经有贡士迫不及待的来到这里,当天际浮起一缕白芒时,此地已经汇聚大半参加殿试的贡士,人数虽多,却不怎么热闹,有人三三俩俩聚在一起小声的窃窃私语,有人干脆依靠在御栏闭目养神,口中念念有词,有人则是静不下来,在御街道上来回走动,神情似有不安,各人表情不一,不能概之。

楚质来到宣德门前时,才发现自己应该是来得最迟的人之一,若是在平时,见到楚质来了,肯定有几个仰慕者过来与之攀谈,如今在这个特殊时候,贡士们只是微微抬头瞄了楚质一眼,丝毫没有理会之意,有的没有注意,或者干脆当作没有看见,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了。

不知为什么,一来到这里,楚质就感到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息,还有几分压抑的感觉,激动喜悦的心情慢慢化成了沉重不安。

“景纯,这里。”一个低声的呼唤传来。

听声音就知道是滕茂实,楚质连忙向那边走去,压抑的心情似有舒缓之意,比任何时候都觉得这时的滕茂实,是那么的招人喜爱。

“景纯,来得这般晚,想必是成竹在胸了吧。”滕茂实轻声笑道,神情非常轻松,眉宇间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之色。

“这还用说,景纯夺得状元的呼声要比我这个会元强多了。”冯京微笑道,脸上依然是那么的从容自若。

“状元定然是当世的,我只求得个进士出身即可,其他可不敢奢望。”楚质认真说道,要知道进士也是分等级的,第一榜,称为进士及第,前三名是状元榜眼探花,第二榜是为进士出身,第三榜是同进士出身,第四第四榜是赐进士出身,等级不一样,待遇自然不同,朝廷授予官职的时候更加能显示出其中差别来。

宋朝的时候还好些,第一榜取的人数虽少,但起码有十几二十个进士及第,以后的明清两朝,第一榜的进士及第就只有三人,分别是状元榜眼探花,其他的都是进士出身,让文人士子们非常的郁闷。

“景纯过谦了。”冯京笑道:“参加殿试的贡士,谁人不想名居第一榜,最好能夺得状元而归,还未应试之前,谁能保证自己成绩如何。”

冯京说的也是实话,科举考试的成绩,因为没有后世的细化标准,成绩优劣高低都是由人而定,解试会试童子试还好些,起码有几个阅卷官,相对而言公平此,但是殿试却不同,点谁为状元是由皇帝本人钦定的,只要是皇帝本人不满意,前面的成绩皆可作废,安排你什么名次,那你也只能认了。

正是由于这种变数,所以贡士们这才信心满满,根本不为会试成绩所影响,只要写的文章被皇帝看中,就算在会试中是垫底的,却在殿试时成为状元,这也是常有的事情。

“秀颖,我敢断言此次殿试当世依然是第一,如果我错了,当然认罚,掏钱请客,酒楼任你们选。”楚质笑着说道:“如果我说对了,那你觉得当世应该如何?”

“这还用说,上状元楼设宴以谢景纯的吉言。”滕茂实轻笑说道,大有落井下石之意。

“景纯,怎么你比我自己还要有信心啊。”冯京笑道,在他看来,楚质这样做,无非是为了激励自己要有信心而已,也没有在意,立即爽快的答应下来,。

“当世,这几日你可以省吃俭用了。”击掌立誓后,楚质笑嘻嘻说道。

“彼此彼此,你也是啊。”明白楚质的意思,冯京笑着说道:“别到宴罢结账之时却拿不出银子来。”

三人低声笑谈了几句,从宣德门出来的几个官员,时刻留意宫中动静的贡士立即精神一振,整衣肃容,和微微移步上前,几个礼官也没有废话,让众人齐聚站好,开始讲解进宫应该注意的礼节规矩,半个时辰之后,讲解完毕的礼官随意找了几个贡士提问,发现他们确实记得非常牢固,随之宣布众人可以进宫了。

众人一阵微声哗然,每个人的心情都十分的喜悦,几个礼官显然对此已经习惯,也没有加以制止,示意让众人跟在后面,随之迈步向宣德门走去,众人不敢怠慢,怀着朝圣般的心情,紧随而上。

宋朝的宫城,就气势美观而言,远远不能与北京的故宫相比,有幸到故宫参观过的楚质,对此丝毫没有怀疑,但不知为什么,在走进宣德门的刹那间,楚质却觉得自己的心情极其复杂,激动喜悦难言,还隐约有一丝敬畏。

慎言慎行,小心翼翼随着礼官来到举行殿试的文德殿中,在礼官们的安排下,众人纷纷在已经准备好的书案旁坐下,耐心的等待起来,过了片刻,翰林学士赵概走了进来,众人连忙起身行礼,赵概微笑回应,随后带着众贡士朝禁中方向施礼。

殿试名为皇帝主持,不过皇帝每日要处理朝政,可谓日理万机,能抽空批阅几份卷子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事情了,要知道殿试从清晨开始,到日落时分才结束,皇帝自然不能把这么珍贵的时间消耗在这里。

一切妥当后,自然就是开考了,赵概从密封的锦盒内取出殿试之题,高声吟诵道:“盖闻监于先王成宪、其永无愆、遵先王之法而过者、未之有也。仰惟祖宗以来……俾祖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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