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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末世路-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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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不如这样，等将来你长大了，我再给你，先借我用几年。”
“真的吗？”
“真的！”
孩子有些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机甲身上移开，心想这个大玩具好威风，比妈妈买的那个更好，更大。
一声嘶吼从远处传来，划破夜空雨幕。
“独眼来了！”
上尉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发现这里的，又为何主动冲上来？
“来，和叔叔一起上机甲里玩好不好？”
孩子兴奋地点点头，在上尉的帮助下进了操作舱，东看西看，小手开心地乱舞。
“一会儿叔叔要和一个怪兽打架，你要听话，不要乱动，知道吗？”
上尉并不是太紧张，自己实力在独眼之上，孩子也占不了多少空间，不会影响操作。
夜雨越来越密，洗刷着残破的城市，街道上的积水和垃圾越来越多。
征服者的脚大力地踏在水坑里，溅起一片水花。
“吼——”
巨大的征服者没有发现任何目标，暴怒的挥舞巨拳，左右乱打，将本已残破的四周建筑撞的支离破碎，尘土飞扬。
一阵发泄后，征服者停了下来，喘着粗气四顾张望。忽然他想到一处自己没有攻击到的方向，不由一愣，然后猛地抬头向上方看去。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瞬间的光亮映出高楼上一尊钢铁战神，就在征服者仰望的同时，黑影骤然袭来，巨拳如锤般砸向征服者。
轰隆声音传来，巨兽如山般坍塌，倒在了地上。
“比想象中要轻松……”
上尉对小孩说道：“呆在这里别动，我一会就回来！”
看着孩子认真的答应，上尉才跳下机甲，慢慢走向尸体。
探照灯下，死兽已没有气息，刚才自己突袭正中他的头部，那里如今已是一片稀烂，红色的血和白色脑浆在雨水的冲刷下，化成奇怪的颜色。
上尉一只脚踩在硕大的头颅上，端详着自己的猎物。
不对！
这不是独眼！
上尉暗叫不好。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身后传来，上尉猛地回身，在机甲的后面，出现一只更为硕大强壮的征服者，划过的闪电照亮了他脸上的丑陋伤疤。
是独眼！自己上当了！
只一瞬间，上尉便明白了，独眼不知从哪找来一个替死鬼充当探路，而自己却从后面包抄偷袭。
独眼长臂一挥，没人驾驶的机甲失去平衡，巨大的身躯倒在一片废墟中。
“那个孩子……”
上尉眼看一只大脚袭来，慌忙侧身跃起，险险躲开。上尉爬起，不顾身上的泥水，躲入四周的建筑物中，独眼一脚一脚踏下，紧紧追赶。
上尉想引诱征服者离开机甲，自己伺机登机，但独眼很狡猾，他明白，只要上尉进不了机甲，就拿自己无可奈何。所以，他虽然四处破坏，但却不离机甲距离太远。这让上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上尉闯进一幢楼房里，忽然头上的房顶被连片掀飞，独眼阴冷的眼睛出现，狠毒地望向自己。
前方是死角，自己到了绝境。
看着那巨兽抬起的拳头，上尉叹了口气，慢慢闭上眼睛。
独眼看着这个一路上让自己狼狈不堪的潜入者，发出得意的吼声，就在他要落脚时，却听到身后响起机器轰鸣声。
原本倒在地上的机甲慢慢地站了起来，矗立在两人面前。
独眼很惊讶于里面还有驾驶者，一时愣住了。上尉趁此机会逃了出去，找到一个地下管道躲了进去。
“是那个孩子？他怎么把机甲开动起来的，他不可能开启芯片里的操作系统，难道……他用手动操作？”
同样惊讶的还有那个孩子自己，看到上尉被追杀，他一时情急，靠感觉乱捅一气，机甲居然就站立了起来，看到征服者正缓慢走向自己，他不禁惊恐不已，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
扑通！
独眼再次将机甲掀倒，然后抡起拳头，轮番捶打机甲的胸前，也就是驾驶舱的位置。
剧烈的震荡下，孩子惊慌地哭泣起来。
上尉现在焦急不安，回机甲的路被堵，如果自己不想办法，那个孩子马上就要没命了。不知为什么，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孩子让他的心里充满牵挂。
一片胸甲被打飞，里面的内甲已经变形。
上尉将牙一咬，全力释放心灵辐射，思维的触角延伸到机舱内。
孩子已经半昏迷，嘴角不停抽搐。
“醒醒！快醒醒！！”
“是叔叔吗？”
“是我，坚持住！”
两人在思维领域里交流，可是上尉除了安慰，也不知怎么办。
“叔叔，我要死了吗？”
“不会……不会……”
“我喜欢这个机甲，我想，他也喜欢我。瞧，刚才他站起来了……”
“是的，我说过，长大后会送给你。”
“长大后？……真想现在就能操作它……”
孩子最后一句话像道闪电穿透了上尉的脑海。
“现在就操作它？”
上尉不再与孩子交谈，他想到一个冒险的计划。如果将自己全部能量集中起来，就可以用心灵辐射控制那个孩子的身体，利用孩子的身体间接控制机甲。虽然潜入者的心灵辐射只能短时间控制人的身体。但是，对方也是潜入者，而且是个孩子，这都可减少心灵辐射的消耗，能让控制的时间延长。
从没有人试过，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上尉动用全身能量集中于头部，强大的思维辐射喷薄而出。他惊喜地发现，孩子竟然主动迎接他的思维触角，要知道，这可是半昏迷且年幼体质的儿童啊，居然没感觉到牵强。
思维在交融，能量在汇聚。
独眼仍在猛烈地攻击，忽然，落下的拳头被机甲双臂给扣死。他还未来得及摆脱，机甲再次发力，竟将自己反压在地上。
机甲重拳发疯似的砸来，如狂风暴雨，密不透风。
独眼尝试反击，却被机关枪似的攻击打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尽量用双手乱拨乱挡，挣扎着反抗。
上尉的鼻嘴开始流血，慢慢滴落泥土中。
孩子双眼翻白，脸无血色。
征服者的吼叫由愤怒变成哀鸣，慢慢地，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弱……
雨还在下，仿佛永远不会停，直到世界的末世，直到时间的尽头。
……
上尉托着孩子的肩膀，机舱内的温度驱走了两人身上的寒湿。
“叔叔，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什么事都没发生，好好睡吧。”
“我睡醒后你还会在吗？”
“……等你长大了，我会再来找你。”
“带着它？”
“是的，这台机甲，我会留给你的，等时候到了，你就会找到它。”
“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叔叔。”
“我叫杰克。你呢？小伙子。”
“我、我叫陆心明。”
“陆心明？好，我记住了，十年后，我来找你……”
2生日快乐
“卡米尔，就是前面那座别墅。队长进去后就再没出来，汤姆和k冲进去后也没了动静。”
艾德里安小声对旁边的卡米尔说道。
夜色中，两人卧在草地上，四周一片寂静。
“艾德里安，我们怎么办？要不要等集团军的救兵？”卡米尔焦急地说。
“怕是来不及了，时间越长，他们越危险！”
卡米尔从来没有如此忙乱，她无法想像没有陆心明，风暴小队会是什么样子。白天他和老周、可乐休息时，忽然看到艾德里安神色紧张的回来，说在外巡逻时队长出了意外，生死不明。老周和可乐急忙去联系集团军总部，而自己跟着艾德里安回到事发地，也就是前面森林边上的这座别墅。
近段时间，大家就感觉到有一支神秘力量不断偷袭小队，而且只是针对陆心明一人，好在和大队人马在一起，才避免了危险。可是没想到，到底出事了。
“我进去，”艾德里安冷峻的脸上充满坚定，“如果我也没出来，卡米尔，你就赶快离开，去找老周他们，万一我们出现意外，不要替我们报仇，好好活着。”
“艾德里安，再等等……”
“没时间了！”
不等卡米尔反应，艾德里安快速地向别墅跑去，转眼就到了门口。他稍停顿了一下，转向卡米尔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消失在门里。
卡米尔只觉得自己的心怦怦乱跳，全身笼罩在不安的情绪中。
时间一秒秒过去，每一秒都慢得让人难以忍受。
别墅的内忽然传来激烈的枪声，窗户闪烁着枪火的光亮，几秒钟后，一切恢复平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艾德里安……”
卡米尔双手紧握，不安地张望，里面发生什么事了？谁有这么大本事，能制服搏斗高手艾德里安？队长他们在里面吗？大家都安全吗？
自己该怎么办？
算了，老周他们已经去找救兵了，自己现在不如冲进去，就算救不了大家，和伙伴们在一起也是好的。
卡米尔咬咬牙，端起手枪向夜色中的别墅走去。
打开门，轻手轻脚地，卡米尔沿着过廊前进，尽头是一扇门，里面应该有个房间，刚才闪烁光亮的窗户就在房间的位置。
长长喘口气，卡米尔猛地撞开门！
屋内一片漆黑，但能感觉是个面积很大的房间，里面充满了……香味。
没错，是香味，饭菜的香味。
房间四角的按照灯骤然亮起，照得屋内一片通明，一张长桌上摆满丰盛的食物，一群人从各处蹦了出来，喧闹的声音打破夜色的寂静，刚才的危险、疑惑一扫而光。
还没缓过神来的卡米尔被众人包围，耳边传来热闹的祝贺。
“happybirthday！女神生日快乐！”
声音如此熟悉，卡米尔终于从强光和喧闹中苏醒，原来是伙伴们。
陆心明、老周、可乐、汤姆、艾德里安、k，还有一个在地上乱转的小家伙——二宝子，大家都在，一个不少。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可乐蹦跳着上前搂住卡米尔的脖子，“今天是姐姐生日嘛，我们大家想给你一个惊喜，于是一起演了出戏。怎么样，惊喜吗？”
卡米尔感觉自己的眼睛要掉下来了，一半是感动的，一半是气的。
“这叫惊喜？你们差一点吓死我……”
“哎——”老周打断卡米尔，“如果这都受不了，哪有资格做风暴小队的队员呢？咱们都是死人堆里爬过来的，就应该以军人的方式过生日。”
“这是谁的主意，是你，老周。对不对？”
众人嘻笑无语，经历大起大落的卡米尔也忍不住失了端正仪表，狠狠地捶了老周一拳。
陆心明笑着上前，“卡米尔，你也别太生老周的气，大家都是同意的，这段时间太紧张，都想放松一下，开个玩笑。”
卡米尔嗔道：“队长你也真是……还有艾德里安，你怎么也跟着一起疯？”
艾德里安刚要解释，k上前道：“因为大家觉得小白脸平日里最正经，让他出头骗你是最可信的。”
众人又一顿大笑，是啊，谁能想到高冷的大少爷也会跟着一帮没心没肺的人一起疯闹呢？
“好了！各位……”汤姆将卡米尔推到众人前面，“请我们的女神入座吧，宴会就要开始了！”
卡米尔被带向餐桌，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
又宽又长的木桌上，摆满了各色美食、水果、酒水，成串的香肠快碰到地了，有些水果实在没地方放，干脆随意地扔在可能找到的空隙中，在餐桌的中间，居然放着一只烤得金黄的大火鸡，整个桌子上连一块空白的地方都没有。
卡米尔没去过艾德里安的庄园，哪见过这种阵势，惊讶的嘴都合不上。
这些都是艾德里安提前安排家族的人放到附近补给点的，虽是乱世，但对于一个垄断半个地球武器买卖的大家族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卡米尔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与感动，在外地联邦，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哪有这么深厚的情谊包围过自己，在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她总感觉自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永远是那些重要人物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副官。而在今天，她成了大家眼中的女主角，过了一个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生日。
她笑了，笑得灿烂无比。
“卡米尔，我先敬你一杯。”陆心明上前，卡米尔刚要起身，被他按到座位上，“知道吗，如果我不是队长，我一定认你做姐！来，干杯！”
卡米尔看着队长一饮而尽，也跟着喝完杯中的酒。队长从来就不露出一丝柔弱，天生坚强的他从未因为年龄而把自己看小，但在刚才那句话中则露出一丝伤感，别人感觉不到，但细心的卡米尔却能明白。
自从戴琪出事后，队长心里有了愁绪和感伤，但又不能把这种情绪传递到队员身上，于是他一个人硬扛着。现在，队长真的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不用解决什么问题，只要安静的听他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就行。
“该我了，该我了……”
“我也要和姐姐喝一杯！”
“算我一个，我们一起喝。”
“卡米尔你没事吧？我说你们能不能别一起上，照顾一下人家嘛……来，女神，咱俩先走一个，不干不行啊……”
“这个死老周，比谁都黑……”
……
房间里的庆祝在生日蛋糕拿出来时达到*，可乐居然弄出一条漂亮的连衣裙，卡米尔红着脸找了一个房间去试衣，再出来时，满屋的人发出惊叹声。卡米尔身着新衣转了一圈，开心不已，这是她第一次穿裙子，她觉得这个生日让自己的生命充满了色彩。
“k，你说卡米尔漂亮吗？”陆心明用捅了一下张着大口的k。
“漂亮，太漂亮了，真是……怎么形容呢……就是太漂亮了。”
陆心明知道，现在自己的小队里已经有一对半的情侣了，除了汤姆和可乐，再就是k和卡米尔了，只是两人没有挑明，其实都对对方有好感。这两个大哥大姐级别的人，确实很般配。
陆心明决定趁今天帮帮两人，他向众人示了一个眼色，然后起身说道：“下面，我们要选出今晚的最佳男生，代表我们亲吻生日公主。大家说，选谁呢？”
陆心明故意停下来，盼望着大家的配合。
“可以亲卡米尔？我选我自己！”老周第一个喊道。
“我选汤姆！”汤姆喊道。
“我选艾德里安！”艾德里安喊道。
“我选k”k急忙扯开嗓门。
“我选可乐！”可乐喊道。
“可乐，你跟着凑什么热闹？管好你家汤姆得了！”
“死老周，你管我。卡米尔那么漂亮，我就是要亲。”
疯了，全疯了，陆心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不由怒道：“都闭嘴！”
众人急忙停下打闹，听队长训话。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我们小队的团结精神哪去了？我作为队长，刚才说这话你们难道不能领会？有没有个规矩了？”
“队长，那你刚才这番话究竟是啥意思啊？你想让谁代表我们亲生日公主啊？”
陆心明恨铁不成钢地敲打汤姆的脑门：“当然是……队长我啊……只有我这个队长才能代表风暴小队，是不是？”
“是、是、是！”
众人巴结地点头，卡米尔则笑得直不起腰来。
k有点不甘地说：“老大，这有点不公平。不如这样，你也不用代表我们了，干脆我们各亲各的……”
众人收起献媚的眼神，纷纷支持k。
陆心明笑道：“那好吧，我第一个！”
他上前，看着微笑的卡米尔，亲了亲她的脸颊。
“生日快乐，卡米尔！”
“谢谢，队长。”
“该我了，该我了……”
大家迫不及待的上前亲吻卡米尔的脸颊，虽然刚才大家起哄玩笑，但在此刻都充满了对她的喜爱之情，真诚地说出自己的祝福。
k排在最后，生性耿直，从不扭捏做作的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卡米尔的感情。
“我岁数最大，要多亲一会儿！”
卡米尔对这个简单、强壮，却又充满安全感的男人笑了笑，主动搂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香吻，两个人不顾旁人长吻起来。
众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可乐不自觉地搂住汤姆的胳膊，咽着口水说：“我说大哥大姐，你们这也太……照顾一下我们未成年儿童的心理好不好？”
卡米尔停了下来，笑着将头埋在k宽阔的肩膀上，k则瞪着眼睛说道：“你们小屁孩懂些什么？我们这么大岁数，哪有时间像你们那样又是玩，又是闹，一会儿山盟海誓，一会儿伤感多愁的。喜欢就在一起，亲自己喜欢的人难道是什么丢人的事？”
k降低声调（他认为这就是温柔）对卡米尔说道：“你说是吗，卡米尔？”
卡米尔虽然也过了生涩的年龄，可也还有女人天生的一丝羞涩，只是微笑无语地点点头。k爱怜地抬起她的头，又开始了亲吻。
众人起哄一会儿，看着两人根本不受影响，不由感到这个灯泡当得没意思，于是不顾两人，该吃吃该喝喝，特别是老周，吃得天翻地覆，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跟艾德里安说：“就剩咱俩没人理了，爱情不得意，不能让肚子再失意啊，吃、吃，用力吃！”
“谢谢。”
“不客气。”
3黑夜来客
热闹的生日派对仍在继续，大家在酒精的作用下肆意开怀。陆心明半醉半醒的提着瓶啤酒来到室外，坐在门口台阶上，在月光下独饮。
伙伴们的幸福也感染了自己，让他觉得世界没有想像的那么糟，过了今晚，明早太阳还是会升起。
过几天就要进入亚洲了，也不知道进入长城基地后会怎么样，可以肯定的是，敌我双方就要在亚洲爆发一次大规模战役了，自己仍是个小人物，战局成败有它最终的结果，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想也没意义。就交给大人物们解决吧。
倒是这段时间自己这边问题不断。好几次遇到敌人的偷袭，目标非常明确，就是针对自己。应该是在北极圈时暴露的机甲让敌人了情了情况，可是同样的，队员们也暴露了机甲，为什么没有受到这种“特殊待遇”呢？
妈的，isc那帮人不会察出自己的特殊身份了吧？
陆心明当然想不到，这是因为乔治因爱子之死而专门针对他的，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个人知道他的秘密，就是杰克少校。
夜晚有些凉，他转身想回屋，却莫名的心里一动，陆心明回头看向不远处的树丛，强大的心灵辐射展开，接触到一个思维场，那里隐藏着一个潜入者，而且是熟人。
“出来吧，m。”陆心明没有说话，在思维场里召唤对方，如今他已经把心灵辐射运用的非常熟练了。
“死神，我去不方便，你过来吧？”
“好，等我！”
陆心明看了一眼屋内宿醉的伙伴，卡米尔在教k跳舞，汤姆可乐在卿卿我我，老周和艾德里安正在边喝边玩牌，二宝子正在挑逗和一个偷食的老鼠，大家在温馨的环境里心情放松，应该不会注意这里发生的事。
他悄悄走到树丛中。
“m，你怎么找到我的？”
m惊讶地望着陆心明，心里充满疑惑。
怪不得之前死神纵横雇佣军，所向无敌，特别是潜入者，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原来死神居然也是潜入者，而且，从刚才接触上看，心灵辐射能力是自己所见过的潜入者中最强的。
陆心明笑道：“m，你应该感到幸运，我刚才没从你身上扫描到敌意，你是第一个知道我潜入者身份却仍活着的人。”
“是、是……幸运、幸运……”m结结巴巴地回答。
“你还没回答我，找我做什么？上次分别后，我记得是你说以后不见面的。”
“死神，出事了。雇佣军遇到麻烦，你也是。”
“怎么回事，我这段时间也发现好像有人针对我。”
“是乔治将军，一切都是他指使的。”m说道，“有人在战场上记录了你的机甲，在常规的调查中发现，你的机甲是isc的队长杰克少校从前的坐骑。后来一路追查，查到坎城新兵基地。你之前的资料全被翻了出来，与你接触的人，卡洛斯、火球、洛克，包括‘夜隐’的首领海刹，都被捕后遭杀害，你杀死莱恩的事也被乔治知道了。所以，他下令isc的人秘密处决你。不断袭击你的人就是isc的成员。”
“为什么要秘密，直接派大队人马过来不就得了？”
“他不想让别人有想法，因为儿子被杀就大动干戈报私仇，这不好听。”
“他们没查到别的什么事吗？比如我潜入者的身份。”
“没听说。”
陆心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又问道：“杰克少校呢，有没有受到牵连？”
m摇摇头：“没有，杰克是梅尔人中的利器，他对机甲的操作能力世上罕有。对本族的忠心更是楷模，否则也不会担任isc这样一支精英的队长。他在梅尔人中传奇般的经历和超然般的地位不是一两件事能撼动得了的。对了，前段时间isc扩编，增加了追剿外地联邦的职能。所以，杰克现在已经是上校了。死神你要小心，杰克上校现在正在受命其它任务抽不出时间，尽早他要与你有一战的。”
“来就来吧，躲不开也没办法……”陆心明喃喃道。
想起了那个雨夜，那个破落的城市，那时自己还小，只记得在机甲里昏迷前的事，后来少校（那时是上尉）怎么打败独眼也不知道，只是从那以后，由于他的推荐，自己参了军，还收到少校承诺的礼物——万户的机甲。
没想到他们要派杰克上校来对付我。上校，机甲一线士兵最高也不过上尉，到校级就可以担任指挥官系列了，不知道杰克的战斗水平能达到什么程度？
自己能打败他吗？
如果早几年，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即使现在，自己也不敢保证能与之匹敌。自己一身本事，都是受他指导，在某种程度上讲，自己是杰克上校的弟子。
算了，随机应变，到时候再说吧。
陆心明将思维抽回，问道：“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消息？”
m脸色犹豫，说道：“也不全是，最主要的是来寻求你的帮助。”
“说吧，能帮的我尽力。”
“乔治将军处死海刹后，雇佣军再次陷入混乱。乔治要将这支原本就属于自己的军队收回。可是，大家都不愿回归。我们都明白，与你的和解，放弃为莱恩报仇的事瞒不了将军，海刹的死让我们心有余悸，而且，就算回去，我们肯定要与你为敌。受人质疑，与死神作战，这都是大家不愿意看到的。”
“那你们就散了，各走各的路得了。”
“不行，我们原本就是乔治的手下，他有我们的资料。就是现在，将军已经派一支军队在围剿我们，希望我们就犯。将军喜欢强势手段解决问题，雇佣军收不回去，就要毁灭掉。现在我们的人已没剩下多少了，再不想办法就要全军覆灭了。”
“那怎么办？”
“所以大家派我与你接触，希望找到一个办法。”
陆心明笑道：“直接说吧，其实你心时有想法，是吧，m？”
m尴尬地说道：“是，但这也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其它人不知道。我想……我想你做我们的首领！”
陆心明一愣，然后眯着眼睛看m，看得m有些胆颤心惊。
m是什么意思？
应该没什么敌意，他现在的思维能力欺骗不了我。
看来这个办法也不算荒唐，雇佣军回到乔治那边是没好果子吃，乔治如果真心想收回这支力量，就不会处死海刹，最起码应该在诱降雇佣军后再处理。看来m他们也想到这一点，之所以没提，是想抬高一下自己的资本，不想以无路可逃的姿态找我。
他是看中我强大的实力，也是想借我的力量救援他们。他刚才说过，他们已经没多少人了，再不救援会全军覆没。
陆心明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也不错，那支由潜入者组成的雇佣军实力是不错的，没准以后能用得上。这个乱世，拥有一份力量，便拥有一份生存的资本。
而且，自从知道自己是梅尔人后，对于潜入者也并不是太排斥，好歹自己与他们有了天生的联系，便于交流和控制。
可这些雇佣军能真心听自己的吗？别成了腋下之患。
“m！”
陆心明冷冷地说。
“是、是！”
“想让我领导你们，第一件事就是应该表露你们的忠诚，起码，说话别拐弯抹角的！”
m冷汗直流：“是！我、我们真的快挺不住了。死神，请救救我们，利用你们的大军去解围，否则我们的人就全完了。念在我们曾经合作过，请帮帮我们。”
“我不是救世主，不会做徒劳的事，之前是有合作，但我也还你们人情了，否则，夜隐的人早就死绝了。”
m忙乱起来，死神这是要拒绝的意思啊，他想了想，哀道：“死神，我们不是一群没用的人，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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