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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末世路-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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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兵训练科目：战时操作354b。第二排，预备——开始！”
“注意平衡、平衡……动作保持连惯……”
“菜鸟们，记住！机甲操作系统是半自动的，也就是说，机甲正面受到冲击向后倒的过程中，操作系统会做出一个向后退步的应激反应，但如果你不趁着这几秒的缓冲时间进行新的动作调整……”
“我再说一遍，呆子！机甲就两种形态，正常行驶移动时的机车状态和战时搏斗的机械人状态。没有他妈的飞行状态！没有！！……你说什么？高达？老子听都没听过……”
“为什么机甲外形结构设定像巨猿而不像人？没有美感？你他妈的让健美先生和黑猩猩打一架看谁赢就知道为什么了……”
喧闹的新兵营训练场地上，二百架裸机机甲分成不同的小组，在十多名教官带领下进行巩固性训练。陆心明认真的和一群新兵中的优秀者进行跑步中急转九十度射击动作。
移动……慢跑……匀加速……保持……急停转身，右下肢伸直、左下肢角度弯曲，承担大部分转向重力的机甲右下肢猛烈与地面摩擦，火星乱窜。
“砰！！命中！！”
陆心明用双臂做出一个虚拟的射击动作。
“嗯——下肢协调度应该加强。你说呢，zero？”
机甲操作系统传来智能ai毫无感情的声音：“下士，请使用指令语言，否则无法识别。”
“哎——木头疙瘩一个。指令：设置新的参数标签，列于第4号位置。”
“是，陆心明下士。4号标签已建立，你可以根据环境和战斗需要读取。读取后机甲将重新分配核动力能源，机甲操作将根据新标签参数进行功能调整，请你注意两种操作的过渡，建议……”
“好了，zero。已经二个月了，我已经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以后下指令时，你不需要进行说明部分了，直接执行。你的话都把我耳朵磨出老茧了。”
“指令确认！那么请继续指令。4号标签需要输入新的参数，请输入——”
“防御设定：”
“20％”陆心明说道。
“物理攻击设定：”
“40％”
“远程攻击设定：”
“0％”
“趋动能量设定：”
“30％”
“辅助设备设定：”
“10％”
“各部分细化设定。防御部分：头部：”
“10”
“前甲：”
“5”
“左臂”
“4”
……
“物理攻击部分：右臂：”
“30”
“左臂：”
“20”
……
“趋动能量部分：一档：”
“20”
“二档：”
“45”
……
……
“4号标签参数设定完毕。评估中……对不起，下士。参数值溢出！建议调整为……”
“停，停！”
陆心明奇怪问道：“不是没有设定远程武器参数吗？能量分配应该够啊？”
“对不起，下士。我只是通用训练芯片，不是专属芯片，ai等级不高，有效利用率只能达到80％，内存也不够，兼容度一般，升级较慢……”
“真是个便宜货！”
“是的，下士！判断正确！”
“……”
陆心明下机后，走了十几米，然后转身看着自己的训练机甲。这批从前线淘汰下来的机甲，还保留不少战场上带回的弹痕和划伤，各种嵌入配件、接口裸露在外，整体看上去像一个未加工完成的半成品。
“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专用操作芯片就好了。等有了芯片，我就可以组装自己的战斗配件了，嗯——照目前良好的训练状态来看，应该不会太久了……”
想到这里，陆心明有些激动，毕竟拥有一个操作芯片，才有资格配置一台完全体的机甲，才算是一个真正的机甲战士，现在这台卸掉战斗配件的训练机，让陆心明感觉不到太多的成就感。
“快来快来！完全体机甲，大家快来看！！”
“是at—2型，冲锋型主力机甲！！”
一阵喧闹突然响起，陆心明朝声音传来方向看去。
骤然间，陆心明的眼睛定格在前方，感觉自己的肾上腺向上直窜，接着，双腿不用大脑反应便朝训练基地入口跑去。
他眼里的影像伴随着急促的脚步而上下乱晃：前方还有一些人也在朝一个聚集了大量人群的方向奔跑，并融入其中，像堆蚂蚁一样，为什么像蚂蚁？因为他们在所围观的物体前，真的显得弱小而单薄——那是一个真正的战斗机甲。
陆心明喘着气跑到人群边缘，他没有向里挤，九米多高的机甲让他在隔着十几米远就可以清晰的进行观察。
这是一台最流行的at—2主力战斗机甲，全身上下镶嵌了各种实战装备，尤其突出的是右手所持的r112重型机炮，长达三米的枪身几乎与机械臂相同，成为这台机甲的主战武器。
同样是在右臂的上方肩胛位置，镶嵌一架“卫士m55”八管火箭筒。
机甲的左半边明显是辅助部分，多是一些侦察、防护装置，只有一枝“黑寡妇”轻型机甲机枪，镶嵌在左臂外侧上方，垂直与手臂保持水平。
机甲两臂超过双肩很长一部分，整体修长而结实。
承载巨大重量的下肢异常粗壮，依照鸵鸟腿设计的反关节结构，既有利于承载沉重的机甲、缓冲上身力道，又有利于施展更多腿步动作，以更快的速度奔跑，这是人类直立式下肢所不具备的优点。
机体整个外形硬朗敦实，给人一种扎实的感觉。
虽然也是用裸机配置起来的，但这台全副武装后的at—2型冲锋机甲，此刻像帝王一般矗立在广场上，新兵训练机甲则陪衬着他们的主宰，接受众人的朝贺与礼拜。
陆心明的朋友张家伟也闻声赶了过来，与他一起仰望心中的神器。
“看这大家伙真是威风，他的主人一定是粗犷的大汉！”
“没准是个细腻的人。”
“为什么，心明？”
陆心明依然眼不斜视的盯着机甲，黑色眼眸中除了一个钢铁巨人的影像什么都没有。
“重型机炮是陆战机甲的主战武器，是at—2型基本配置，但r112重型机炮却是其中比较轻的一类。你看他左臂，上部配备了轻型机甲机枪，这类子弹规格较小的机枪虽然火力密集，但伤害度不高，在战场上只能做一些辅助类的作用，像扫清一些物理障碍。
机甲操作者没有配备沉重的防护盾，整个配置不采用平衡的右炮左盾，而是双火力结构，最大限度减少了重量，有点像at—1型侧重侦察功能的机甲装备，在at—2型主力机甲上这种装备有些稍显防御不够。
机甲主人应该是对自己的操作非常有信心，通过一些常规动作去规避战场上的敌方火力压制，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入敌群进行搏斗。这种侧重技巧与操作的人，我的想象中可能会是一个机智细腻的形象。”
掌声从身后传来，陆心明和张家伟回头，看到三个人并排站在身后，边上一人在鼓掌，微笑着看着自己。大家依旧热闹的围观前面机甲，所以没人注意他们的到来。
陆心明心里咯噔一下，和张家伟向前以标准的军姿向他们小跑过去。
其中两人是新兵c区的两个梅尔人长官：队长马洛斯和总教官“火球”，都是有着人类外表的潜入者。
陆心明望向另外一人，很年轻，站在两人旁边，估计也是梅尔人，只是比较年青，估计比自己大不了几岁。高瘦身材，面色白皙，眼睛细长有神，配以金色背头和紧身皮质战斗服，脖子上围着一条白得有点过分的围巾，就是他在向自己微笑鼓掌。
陆心明很不喜欢他的微笑，那不是赞赏或亲近的表达，更像是一种贵族式的笑容，这种笑容有一个作用就是告诉你：我们不是一类人，请保持距离。用老周的语言描述，就是“装犊子”。
“报告长官！”
“稍息吧。”马洛斯笑着说。
“介绍个人给你。莱恩少尉，刚刚通过新兵考核，成为本区守卫队机甲兵。莱恩少尉，这位是……”
“我想我对陆下士已经有一些了解，”莱恩接过马络斯的话，说道。
“陆心明，18岁，坎城人，聪明而冷静，大学时机甲模拟操作a级，一次机缘被杰克少校亲自推荐到坎城守卫队qd－7633新兵c区。”
莱恩顿了顿，看了一眼陆心明，继续说道：“你的先人有很多从军经历，曾有一位叫陆正的将军，在指挥人类与梅尔人的澳洲之战中，大胜梅尔人，很让人尊敬。”
莱恩这句话中明显透露出一丝真诚的敬意。
陆心明知道这么年轻就在两位长官面前随意插话，决不是个普通的梅尔人，便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少尉是来找我吗？”
旁边向来都是冷着脸，绰号“火球”总教官说到：“就是找你，少尉想看看当年大胜征服者的人类英雄后代，顺便也想……”
“火球”看了一眼马洛斯，后者点了点头。
“顺便与你进行一场机甲对战训练。”
“什么？开玩笑呢吧！”张家伟吓了一跳，但马上感觉到自己的唐突，闭嘴低头，目光斜看旁边的陆心明。
陆心明也怔了。
“哎——有什么惊讶的，一个是最优秀的毕业生，一个是最优秀的新兵，无论胜败，就是切磋交流。火球，安排一下，就明天上午。”
大概马洛斯自己也觉得这个借口无法让人信服，所以带着“火球”就走了。
莱恩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陆心明，笑着说：“晚上好好休息吧，明天见，其实我们差别也不太大，我也是刚刚进入职业军队，还没有实战经验，你不用紧张。今晚，我把机甲战斗装备拿下，明天我们都用裸机进行较量。”
莱恩说完，整了整衣领，向依然围在机甲的人群走去。
“原来这机甲就他的，妈的，不好好以机车状态开过来，而是以机械人状态走进来，心明，他这是向你炫耀示威呢。”
陆心明好像没有听到张家伟的话，陷入思索中。
2老周的故事
“2078年8月15日天气未知澳大利亚
作为人类军队的集团军司令，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指挥军队作战。
白天我们成功的瓦解了梅尔星人的攻势，现在他们正向澳大利亚北部海湾撤退。我们保留了澳大利亚——人类在地球上最后的控制区。这也算为人类挽回一点尊严，至少，人类文明在入棺下葬前，我替他正了正领结。
‘与外星梅尔人三十多年的战争就要结束了，联合国与梅尔人的谈判已经达成基本框架，我们要适应外星人宠物这一角色’亚当平静的说，‘不过，陆，你领导的这次胜利，还是让人类在谈判桌上又争取到一些优惠条件，大家很感谢你……’
我把亚当这些话记录在日记里，我想让琴和我们的儿子，以及陆家的后代们能为我骄傲。不对，是理解。我们败了，没能改变你们的命运，但我们真的很努力了。
梅尔人，人类又称其‘征服者’，近十米高的巨兽，拥有冷静的大脑和角质的肌肉，是天生的战斗机器。七十年前第一次保卫战开始时，仅视觉冲击就让不少士兵丧失了战斗意志，坦克对于他们来说成了一种玩具。虽然今天我们拥有了针对不同战场的陆战机甲，可最好的操作者也不可能把生硬的机器变成身体的一部分，差劲的协调性与操作度，让我们始终无法取得战场上的主动。
我和参谋部在一个月前制定了一个迫不得已的计划，两万多机甲部队将‘征服者’引入澳洲东部森林，打乱编制，各自为战。三天前，准备就绪的空军在两军胶着的战场扔下巨量的燃烧弹，整个澳洲东部地区变成一片火海。在燃烧的2000万公顷森林当中，人类机甲的抗温差优势显露出来，入侵澳洲的‘征服者’五分之四葬身火海，剩余部队正往北部海湾撤退，估计短期内不会再有新一季的攻势了。
现在我的窗外，仍是一片热浪下扭曲变形的红色天空。
但我们改变不了命运，“占领者”已经控制大部分国家，八年前我们又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梅尔人在入侵地球前有一支先遣队早已融入人类世界，做着准备工作，我们称之为‘潜入者’，其外形、思维与人类无异，数量、规模、实力至今不详，但在内外夹攻之下，人类败局已定。
至少我们还活着，在梅尔人监督控制下发展，变成他们的殖民地。部分军队和一些国家政要已经逃亡外太空，继续坚持斗争，准备重返地球，尽管现在的世界已是一片废墟。
现在，我还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已经尽了职责和义务。余下的时间，我要和妻儿在一起，不会为人类文明殉葬，也不想参加任何抵抗组织或军队。家族的偏头疼病史会让我得到一张合理的退役证明。
琴、儿子，在家等我……”
陆心明放下手中的笔记本，伸了伸腰向四周看了一圈，除了图书馆的老周，阴暗的室内空荡荡的。陆心明所在的坎城军事基地位于北美地区，序号qd－7633，作为这里一个新兵，在难得的休息日不去喝酒把妹，痛快宣泄紧张训练而造成的疲惫，大概也只有他一人了。
“又在看你祖先的日记了？”老周笑嘻嘻的说，“虽说忘记历史就等于背叛，但你用不着这大白天的显示你的忠诚与神圣吧？知道吗，我都不好意思再看涩情杂志了，显得那么庸俗。”
“你的庸俗是天生的，就是看圣经也掩盖不住。”陆心明懒懒的丢过去一句，“我只是喜欢了解一下我们家历史上都有些什么传奇经历。”
不过，老周说的也对，如果把今年，也就是新生纪元198年换算成过去的传统纪元的话，应该是2276年了，说这些多少个世纪前的日记是老古董也不为过。
老周本名周言，其实并不老，与陆心明同岁，因其所学专业冷门——社会学，所以大学刚毕业的他，便来到图书馆当管理员。对于军队而言，那些更像是摆设性的书籍并不值得他们上心，所以若大一个书馆就他一个人，好在他自小便是个书呆子，现在每天博览群书倒也自得其乐。
当兵虽然可以让很多人摆脱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流浪生活，但严格规范的氛围还是让刚刚离家的士兵感到有些不适应，所以，当大家看到戴着眼镜，一身学究气的周言，让不少新兵蛋子一下子嗅到小学班主任的味道，亲切中夹杂着敬意，大家经常趋之若鹜的围在他身边，聆听他谈古论今、信马游疆的胡扯，于是老周这个称谓也就更广泛的被接受了。
老周和张家伟都是黄种人，是参军以来陆心明最交好的两个人，与张家伟感情没得说，但对于他稍有些圆滑和世故的处世风格，陆心明更愿意把心里一些话跟老周说，至少老周在不说话和没见到美女时，他斯文的外表还是很有欺骗性的。
“天明，我觉得你应该调整一下状态，别整天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话怎么说？”
“你的心就像梅尔人管理下的这座城市一样缺乏主题。你接受不了外星人圈养式的生活，可你在这里起码能有东西吃，不会像从前那样成天在枪林弹雨中寻找食物，所以，你又矛盾的依赖着军营带给你的一切。反抗，你会朝不保夕……不反抗，你觉得在别人的控制下压抑、屈辱，喘不上来气儿……”
“我是看在咱俩都是黄皮肤的份上跟你说，我当兵不全是志愿，都是别人推荐的，我是喜欢机甲，但我不想与外地联邦的人作对。”
“梅尔人有两派，占领者是地球实际的统领者，是我们的大老板；另一派潜入者与我们关系融洽，甚至帮我们人类争取一些权益，这些梅尔人是不能碰的。当初不甘心失败的人类，逃亡到外地空间与我们对抗，和地球上这多如牛毛的游击小队是我们主要对手，但你现在又同情他们。那打‘流亡派’人类？他们连人影都见不到，说不定这派主张寻找新的人类定居行星的人群只是个传说，根本不存在。与外星人和平相处过该过的日子有什么不好，尊严独立啥的跟咱老百姓有啥关系？就这么几股势力，老大，你点一个吧，想和谁开战？”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
陆心明郁闷的回答道。
自2079年联合执政府成立，梅尔人为维护长期统治的需要，弱化人类文明，融入所谓新秩序，大力在地域、政治、思想等方面下功夫。
执政府用了一代人的时间，打破国家结构，实行人口流动杂居，古老的国家名称，如“土耳其”“意大利”“印度”等纷纷消失，取代以北美、南美、西亚、东亚、南亚、欧洲、北非、南非、澳洲九大区，以及一个人类禁区——南极洲。每一区分界线按经纬划分，充分体现了梅尔人简单直接的审美观，要不是人类争取和潜入者的同情，占领者都准备打算以abc来对九个区命名的。
野兽版的上帝一打响指“要有光！”
于是人类有点尴尬地实现了大同世界的梦想。
但这只是一方面，梅尔人，无论是征服者还是潜入者，都没想到的另外一个效果在随后的时间里逐渐显露出来，让野兽版上帝头疼不已。
九大区涌现出了大批人类解放组织或抵抗活动。而逃亡外太空的人类联邦政府，趁机派出大量基层指挥者渗入地球，指导帮助这些自发的民间抵抗活动，最后把他们变成颇具规模和战斗力的游击队，正式名称为“外地联邦先遣部队”。由于混乱的环境和梅尔人统治的不稳定，让游击队力量有了生存和壮大的空间。
“心明，是不是对于明天的事有些紧张了，到我这里寻求心灵上的慰藉和慈父般的祝福来了。”
“滚！”
“看来我猜对了。”
“哎——你这油腔滑调的德行对得起你读的这么多书吗？我找你了解一下梅尔人的情况，特别是其中的潜入者”
老周给陆心明拉了条椅子，顺便给他冲了杯廉价咖啡，这是他从黑市中弄来的。
“问对人了，哪方面的？”
“都说说吧，天色还早，听听你讲故事。你给我倒咖啡不就是准备给我长篇大论吗？”
“好吧。嗯——还是从你祖先陆正领导的澳洲之战说起吧。”
“澳洲之战是人类与梅尔人最后一战。之后便成立了两个种群的联合执政府，当然了，其中人类只是个傀儡而已，那个执政府主席罗德，也不过是个摆设。要不是现在梅尔人对人类还有需要，早就独裁了，把人类当成动物养都有可能……其实动物也挺好，不用一夫一妻，可以杂婚……”
“你跑题了！！”
“咳……咳……联合执政府成立后，很多梅尔人的资料便公开化了，也使我们对他们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其实‘征服者’和‘潜入者’是我们人类对他们两种形态的叫法，但他们自己也接受了。征服者不用说了，六七米高，角质皮肤可以化解不少武器的伤害，再加上肌肉拥有轻微伤口的自动愈合功能，这些大蜥蜴们简直是完美的战士。不过与很多人的想法不一样的是，他们智力很高，平日活动方式的简单直接，只是因为他们对政治、管理这些领域不感兴趣，在战场上，你才能真正领教他们的狡猾。”
“说说重点，潜入者呢？他们有人类的外表，对人类好像很同情，与征服者好像关系也不错的样子。”
“潜入者到现在也很神秘，他们来地球时间可以追溯到一千多年前。其实梅尔人能够征服地球主要靠的还是他们的生理优势，巨大的身体，强壮的肌肉。他们的科技水平并不比人类高太多。比如说现在，就连军事上的火力系统，也没说发明出什么超乎人们想象的激光枪、离子炮啥的，还是多少年来基础物理、化学方面量的提升，没什么质的变化，只不过梅尔人把这种基础的东西发挥到极致而已。在有些技术领域甚至不如我们人类，比如让他们头疼的机甲就是人类的发明。正是因为技术水平高不到哪里去的缘故，他们千里迢迢从遥远的光年入侵地球，用的是最笨的方法——冬眠技术。这就需要漫长的时间，因为梅尔人是举全星球的人来的。至于什么原因让他们放弃家园，应该只有一些梅尔人核心人物才知道。”
“全星球的人要迁徙，光准备就需要几个世纪，所以梅尔人是分批来地球的，最早来的便是潜入者，他们多是一些梅尔人探险家、科技人才组成的，而且来的方式很恐怖，由于是第一批实验性质的，太空船尚不完善，巨大的推动部分让运载空间变得少得可怜，梅尔人巨大的身躯显然给旅途造成很大困难，所以他们只是把这些第一批自愿者身体的一部分冷藏冬眠，再经过漫长时间来到地球的。你猜猜是哪部分？”
“大脑？”
“恭喜中奖。”
陆心明很不舒服的调整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身体。
“看来当年梅尔人离开自己星球的原因一定很迫切，否则不会用这种极端的办法。”
“但因祸得福，第一批大脑乘客，呸！光想想就觉得恶心，由于失去了发音功能，为了相互联系交流，他们在宇宙中利用一些宇宙射线进化出强大的脑波，也就是咱们现在说的‘心灵辐射’，这成了他们后来干预人类世界的本钱。”
“心灵辐射！”陆心明低声念道。
“是的，心灵辐射。接着刚才说，他们来到地球的时间是人类当时纪年的14世纪，世界大部分国家是君主制的，社会发展一般，连地球是什么样子的好像都糊里糊涂的。第一批大脑着陆后，在行走式保护罩的保护下悄悄走向人类聚居区边缘的居民——谁他妈要看见肯定疯掉。他们利用‘心灵辐射’控制了一小部分人类，给自己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接着又利用这些受控制的人类，结合梅尔人的医疗技术，用了几十年时间，成功的把一些梅尔人的大脑移植到人类人头脑中。宇宙旅行中死了一批，来到地球不适应死了一批，手术失败死了一大批，但剩下的梅尔人终于成功了，他们利用人类的身份渗入到当时社会各领域，特别是上层统治者，潜移默化的影响人类历史发展。毕竟人家也算穿越人士，见识和能力在当时而言是超一流的。而这第一批梅尔人从此也隐藏在人类中，所以被称为‘潜入者’。”
“接着这批梅尔人的先遣者们开始做着接应第二批移民的准备。首先，他们想全面了解这个星球的地理、国家、资源等基本状况。于是，人类伟大的航海时代到来了。”
“等等，老周。你是说哥伦布、麦哲伦他们都是外星人？”
“就算不是，他们身边也有潜入者存在。”
“后来呢？”陆心明渐渐感起兴趣。
“后来……后来这批潜入者又中大奖了，他们发现在完全融入人类身体后，居然可以生孩子，而且还他妈的能够遗传梅尔人基因和能力，比如说‘心灵辐射’。于是潜入者在人类社会开花结果，他们的后代利用‘心灵辐射’相互感应联系，秘密的影响人类世界的发展。”
“他们为什么要推动人类社会发展，不怕我们强大？”
“因为他们还有后续几批人要来啊，你到一个新地方，是一片野兽好呢？还是有一些奴隶帮你盖好房子，做好饭菜好呢？起码得让人类拥有基本的引导接收宇宙飞船的能力吧。所以有限的推动人类进步对他们是利大于弊的，梅尔人擅长的是军事和破坏，而不是科技和建设，这方面有用得着人类的地方。这关系就像男人与女人，男人征服天下，女人只要征服男人就什么都有了。梅尔人就是这个女人，就是丑了点，大了点，让男人有点吃不消。”
“说历史吧，求你了。”陆心明感到有些担忧，为人类命运，也为老周的道德观。
“哦……好……人类历史上一些足以改变世界的大事件，都可以作为研究梅尔人的历史，在他们影响下，根据自己的需要影响着人类的社会走向，于是，人类出现工业革命了；于是，人类知道原子和引力了；于是，一战二战爆发了；于是，牛顿、爱因斯坦、康熙、拿破仑这些大人物纷纷跳了出来，也不知道谁是外星人，谁是人类了，从大航海时代后人类社会变化特别快，随便拿出一个百年都有大堆事，一改以往几百年都可能太平无事的状态，都是潜入者的功劳。”
“人类历史上两次世界大战跟他们有关系吗，二战那个纳粹疯子是‘潜入者’吗？我的一个祖先就是在那时候来到古中国的，并在那里娶妻生子的。”
“恰好相反，当年盟军高层不少是梅尔人，你说的那个小胡子是正了八经的人类，后人已经证明了，他大脑有精神性疾病，所以能躲过‘心灵辐射’的影响。”
“这么说，潜入者对人类历史的发展也不是完全在控制范围内的，他们的力量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
“心明，其实我有时挺佩服你的，总能从一些别人不注意的细节得出一个准确的推论，如果把你这脑袋瓜给我，结合我的勤奋与博学，那这个世界——”
老周将目光向窗外遥望，夕阳的光彩覆盖在老周难得严肃的脸上。
“——该会有多少女人喜欢我啊！”
“噗——”
陆心明把咖啡喷了一桌子。
“你他妈的从现在开始不许提任何雌性动物，连只母猪也不行！否则我让你男人的基本特征马上消失！！马上！！”
“ok！ok！激哪门子动嘛，话题沉重了些，我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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