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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美公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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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还真是才子佳人,一对良人啊。”
酸!
能这么破坏气氛的,除了宋清和还能有谁。他见云卿跟着沈遗珠出来了,也赶忙跟上,他可不愿意他们两人单独相处。
一见到清和,沈遗珠就不自在,冷冷道:“宋公子,请注意你的言行,不要污了他人的清白。”
清和微微一笑,这算是解释吗?
刚刚他在后面可都看见了,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气氛很好啊。
清和走到二人近前,硬挤进了两人中间,用欣长的身体挡住了沈遗珠的视线。沈遗珠朝左边挪动一下步子,想避开清和,清和也跟着挪动步子。不管往哪里挪,清和总跟着,挡在两人中间,不让他们有对视的机会。
“宋公子!”
沈遗珠正想发作,清和整个人却被提了起来。云卿阴着脸,从身后抱起清和便进了船仓。
“放下!快放下!”
清和挣扎着想要脱身。云卿不但不理会清和,还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他动弹不得。
沈遗珠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由被他们俩逗乐了,还真是一对活宝。
“如何?你可愿意让孙某做你的入幕之宾?”
芙蓉转过身,面对眼前这位从京里来的孙公子婉尔一笑,可她眼底此刻却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原本她是被妈妈求的无法了,才来陪这位京里的大官夜游秦淮河的。却不成想让她见到了在另一艘画舫上的清和和沈遗珠。她听说清和当众向薛小姐表白时便已有些怀疑那位薛小姐到底是何人了。如今亲眼见清和硬挤进沈遗珠和李云卿之间,她算是确定了自己的怀疑。清和心里的那个人是沈遗珠。不管芙蓉如何替清和找借口,但心里已经十分肯定了。
芙蓉狠狠绞着手中的锦帕,脸色有些苍白。她心里明白,清和如今对她所做的一切只因为她曾经救过清和,并无半点男女之性。她恨!为什么自己如此努力,却还是走不进清和的心里。而且这救命恩人是怎么来的,芙蓉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怕万一连这唯一与清和有特殊联系的身份都没有了,清和还会把她当回事吗。
“孙公子,您可真爱说笑。”
孙琏热切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这位美人,他虽见贯了京中各色的美人,但这位江南如水般的美人还是让他神魂颠倒。
“芙蓉姑娘,在下是真心爱慕姑娘,还请姑娘成全。”
都说南京有一美,出水一芙蓉。到了南京,却不能见着芙蓉的美,那便是白来了。孙琏一向是爱美之人,一到南京便听说芙蓉的美名,连正事都没办便慕名而来。可世人皆知芙蓉高冷,除非是她自己愿意,不然谁都近不了她的身。如今在南京,能与芙蓉牵扯在一起的便只有清和。清和便因为这件事,成了城内男子膜拜的对象。世人皆说,只要宋清和出马,没有不动心的姑娘。
芙蓉盈盈走进舱内,背对着孙琏面无表情:“孙公子是惜花之人,芙蓉若跟了您是芙蓉的福气。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芙蓉如今有一件心事未了,不知孙公子……”
芙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孙琏。
“只要是芙蓉姑娘的事,别说一件,就是十件八件,孙某也愿意替姑娘去做。”
孙琏急色,又有自己的父亲撑腰,别说是小小的南京,就算是京里也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
芙蓉微微一笑,伸手拉着孙琏出了船仓,见沈遗珠还在船头,便向她一指道:“此女子多翻与芙蓉不睦,芙蓉心中气愤。如孙公子能替芙蓉教训一下她,芙蓉便考虑孙公子的提议。”
孙琏笑了起来,一个小小的女子要教训一下还不容易。心中暗暗想,这芙蓉看来也不过如此,女子间的小矛盾还记的这样牢。
“行。孙某叫人教训教训她便是了。”
“不……”芙蓉眼神透出阴狠,“不只是教训教训这么简单。我要孙公子派人污了她的清白,夺走女子最珍贵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狠毒
船慢慢靠岸,薛恒在岸边侯了多时。等孙琏和芙蓉下船时,薛恒忙迎了上去。
“孙大人,您可还满意?”薛恒凑到孙琏耳边道。
“芙蓉姑娘果然是艳冠群芳。”孙琏满面春风,对芙蓉堪是满意:“薛驸马若论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大舅子。”
这孙琏便是孙继宗的长子。孙继宗是常德的舅舅,孙琏是常德的表哥,可不就是薛恒的大舅子嘛。
“大舅子。”薛恒顺杆而上,忙道。
孙琏满意的冲薛恒点了点头。这位驸马爷很是上路,知道孙琏好美色,一接到孙琏便马不停蹄的带他来芳华院找乐子。他推荐的芙蓉更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孙琏一见,倾心不已。本来以孙氏的权势要让一个青楼女子诚服与自己相当容易。但这孙琏却非要自誉惜花人,一定要让芙蓉心甘情愿的与自己承鱼水之欢。为了打动芙蓉的心,孙琏包下了整条秦淮河与芙蓉畅游。而在孙琏的权势下仍能坐船出游的也便只有常德公主了。
“今日我已命人清理了秦淮水路,可刚刚我见河上居然还有一艘画舫。”
薛恒心中一惊,谁这么大的胆子。
“在下马上派人去查。”
“不用了。”孙琏摆摆手道,“我已经查过了,是常德公主,他们三男三女结伴游河。”
常德公主?她怎么也在?难道她跟沈问一共游河?
“你啊,看你也不像是那蠢笨的人,怎么连女人也哄不好,居然让别的男子陪公主游河。”孙琏不勉有些微言。
“大舅子有所不知。在下是一心待公主的。只是公主不知怎得遇见了沈从文之子沈问,那小子不知用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哄的公主整日围着他转,对在下避而不见。”
“沈问?”孙琏思量一阵道,“他是不是有个妹妹名唤遗珠,刚嫁进宋府不久?”
“正是。大舅子如何得知?”
孙琏不由笑了起来,这还真是冤家路窄。
“你知道芙蓉那个小女子对我说了什么吗。”孙琏向薛恒招招手,示意他进前,“她说沈氏的这位小姐与她不睦,让我找人教训她,替她出气。只有这样她才肯跟我。”
“教训?”
怎么个教训法?薛恒有些不解。
“男人教训女人还能用什么方法,当然是在床上……”
孙琏说完,抹了抹嘴,银荡的笑了起来。
薛恒大吃一惊,这芙蓉居然如此狠毒,让人对沈遗珠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来。细细一想,坊间都说芙蓉是宋清和的红颜知己。这芙蓉对沈遗珠恨之入骨,看来是因为宋清和。
“大舅子,您该不会已经派人……”
“还没有。我正思量派何人去办这件事适合。不想刚才听你说起沈问这小子如此下作,不如这事便由驸马你去办,也好让你出一出这口恶气。”
薛恒心中一紧,沈遗珠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若说没有想将她占为己有之心,那是骗人的。但自从娶了公主,公主又对自己不理不睬,为了薛家和自己的前途,如今薛恒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如何能讨得常德欢心上了,对沈遗珠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如今经孙琏这一提,对沈遗珠的渴望,对沈问的憎恨让他心中燃起了一团火。既然不能将沈遗珠纳入门,便是强占她一夜也是好的。
“可是沈遗珠如今已是宋大人的孙媳,如果这事被宋家的人知道了怕会出事。”薛恒还是有些顾虑的。
孙琏轻哼一声:“宋休德被贬南京多年。不要说如今先帝不在了,就算先帝仍在,怕也早把这个老家伙给忘了。再说当今皇上身体里流的血可有一半是咱们孙家的,难道还保不住你?再说,这种事当然是暗中进行,难道你还要敲锣打彭昭告天下不成。”
薛恒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
“一会我会派手下几个高手给你,你趁沈遗珠回府之际,半道把她给劫了。人到你手上,要如何处置还不是都听你的。”孙琏冲薛恒暧昧的笑了笑。
薛恒心中一热,是啊,如果不是宋清和,沈遗珠怕是也会成为我薛恒的女人。既然宋清和与沈遗珠久未圆房,不如就由我薛恒来替他圆了吧。也让沈问知道,得罪我薛恒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只一条,你千万要记住。”孙琏提醒道,“这沈遗珠今日是同常德公主一道游河,你若要动手一定要等她与他们分开了才好。”
“是,大舅子。”
画舫沿着秦淮河行了一阵,天色便已经不暗了。一想到沈遗珠和薛芸家中都有长辈,回去晚了怕受责备,常德便命画舫靠了岸,众人道别后打算各自回府。
沈问见天色已晚,怕沈遗珠路上不安全,便道:“我送你回府。”
“不行!”清和和云卿同时出言阻止,他们可不想她跟沈问在一块儿。
沈问一想也是,既然清和是沈遗珠的夫君,便让清和送吧。
便对清和道:“那有劳妹夫相送了。”
清和当然求之不得,但却被云卿一把拦下:“我送薛小姐回府。”
清和和云卿相互推搡起来,争着要送,谁也不肯让谁。沈遗珠瞧着他们头痛,一摆手:谁也别送!
沈遗珠领了如英上了马车,便让车夫打马赶车,来了个眼不见为净。清和和云卿看着马车远去的背景,埋怨对方碍事。
“小姐,你怎么不让姑爷送你回府啊?”如英如今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夫妻间本应该多亲近才是,可小姐不但向姑爷隐瞒身份,还距他与千里之外。
沈遗珠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如英见沈遗珠神色阴沉,便不敢再多话。
夜已深,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马车载着沈遗珠主仆一路向宋府前行。沈遗珠正闭目养神间乎听外面传来打斗声,只一小会马车便停了下来,再无声响。
“小姐……”如英惊恐的看着沈遗珠,“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沈遗珠示意如英不要说话,侧耳仔细听了听,有脚步声慢慢接近马车。正当主仆二人不知所措间,马车的帘子被一蒙面的黑衣人的掀开了。黑衣人一掀帘子便进了马车,伸手抓向沈遗珠。
“小姐小心。”
如英护主心切,一下咬住了黑衣人的手。黑衣人吃痛,甩手便给了如英一下,如英应声而倒,昏了过去。
“如英!如英!”
沈遗珠急切的唤着如英,但如英却昏死过去,毫无反应。正在这时,黑衣人窜进了马车内抓向了沈遗珠。黑衣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出了马车,摔在了地上。
沈遗珠吃痛跌坐在了地上,抬头一看,见四个蒙面的黑衣人正围着自己。
“你们是什么人?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伤我?”
沈遗珠大声问道,虽然她很害怕,但却尽量让自己保持镇静。
其中一个黑衣人把沈遗珠上下打量了个遍,笑道:“瞧这小模样长的,还真是个美人,看来主人今晚有艳福可享了。”
“是啊。”另一个擦着口水黑衣人接口道,“温香软玉抱满怀,不知搂着这样的美人入睡,是番怎样的滋味。”
“什么滋味不如你明日问问主人可好。”
“想来主人定会绘声绘色的描绘给你听的。”
“哈哈哈哈……”
黑衣人们越说越龌龊,满脸淫邪的笑了起来。
沈遗珠听到这此些黑衣人言语如此不堪入耳,自知凶多吉少。眼神一沉,趁他们不备拔下了头上的金钗抵住了自己的喉咙:“各位想来也是奉命行事,我一弱女子自然不是各位的对手。不过,小女子也不是束手就擒的之人,今日便来了自行了断,也省得日后受辱。”
黑衣人没想到沈遗珠会如此,皆有些不知所措。来时驸马可交待了,要把人好好的带回去。
“你先别动手。”黑衣人忙道:“我家主人只是想请姑娘走一趟,并无其他。”
“你们休想诓我。若真是有事相请,怎会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沈遗珠道,“如各位今日高抬贵手放小女一马,小女自当不再追究。但如果硬要抓小女回去,小女便血溅当场。”
沈遗珠说罢手上便加大了力道,黑衣人见金钗已划破沈遗珠的肌肤,想来她是说的出做的到的。
其中一个黑衣人赶忙打了个眼色道:“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来时主人交待了,不可伤小姐性命。既然小姐以死相逼,我等也只好放人了。”
“是啊,是啊。”其他黑衣人皆附和道。
沈遗珠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既然各位肯高抬贵手,那请退后让小女离开。”
“好,好。依小姐所言。”
黑衣人依言退了开去。
沈遗珠见他们皆已退远,便转身而逃。可还没有逃出多远,却被人从背后击了一掌。原来黑衣人不止四个,还有一人隐在暗处沈遗珠没有看到。沈遗珠只觉背后传来阵阵疼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
☆、火
身体开始有了知觉,虽闭着眼,沈遗珠仍感觉到眼前有烛火在闪动。慢慢抬起眼皮,朱红色的罗帐映入眼底。沈遗珠心中一惊,突的坐了起了,扯的背上的伤隐隐作痛。
“遗珠妹妹,你醒了。”
沈遗珠抬眼望去,见薛恒正坐在床边看着自己。
“恒哥哥……”
沈遗珠有些不解,薛恒怎么在这里?难道黑衣人所说的主人是薛恒。摇了摇头,薛恒向来君子,不可能干出这种小人的行径。
“遗珠……”薛恒眼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幽幽的盯道沈遗珠:“你可知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沈遗珠觉得面前的薛恒有些陌生,不由向后退了退:“恒哥哥……”
“是因为你的哥哥沈问。”薛恒慢慢逼近沈遗珠:“要不是你哥哥偷走了公主的心,我也不会恨他入骨!”
公主?
薛恒见沈遗珠有些疑惑,勾了一下嘴角:“你还不知道吧。那个整日与你们混在一起的怡嫤姑娘便是我刚过门的妻子常德公主。”
什么?
从怡嫤的穿着和谈吐来看,出身必定是不会差的,不像是她自己所说的商家之女。但没想到她居然是公主,而且还是当今太后和先帝所生的唯一的女儿。
“你是说,公主情系我哥哥?”
薛恒没有回答,但他眼里的冰冷却已经回答了沈遗珠。他虽在学识上比不上沈问,但家世却一直在沈问之上,所以他从未在沈问前面自卑过。但常德公主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要不是他那日尾随常德公主,他都想不到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公主会喜欢沈问。
“恒哥哥,你要相信我哥哥的人品,朋友之妻,他是绝不会动歪脑筋的。”沈遗珠抓着薛恒的手臂急切的替沈问解释道。
薛恒甩开了沈遗珠的手,冷冷道:“我与公主成婚这么久,其实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根本就没夫妻之实。原以为,只要我待公主好,她一定会被我感动的。可谁知,公主居然喜欢上沈问。”
“我与沈问多年交情,没想到他居然会用下三烂的手段俘获了公主的心。”薛恒越说越激动,抓着沈遗珠道:“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说!你说!公主是如此,连你也是如此!”
“恒哥哥!”沈遗珠挣扎着想要逃离薛恒,眼前的薛恒十分的可怕,如同猛兽一般。
“遗珠,你说你为何不嫁与我为妾?”薛恒抓着沈遗珠的手加大了力道,“我是娶了公主,但我心里那个人是你。只要你肯嫁给我,虽然只是妾室但我还是会待你好的。总比你现在嫁给那个花花公子好的多,成亲到现在都没进过新房,还当众向芸儿表白,让你成为南京城的笑话!”
“恒哥哥!”沈遗珠没想到薛恒居然会倾心自己大声道,“我跟他是被逼成亲的,他对我没有任何的承诺。虽然他对我不算好,但至少他不虚情假意。他倾心芸儿,也是坦荡荡的具实相告。比起虚情假意的做一对同床异梦的夫妻,我到宁可他如现在这般只当我不存在的好。”
薛恒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沈遗珠,原以为她会厌恶清和这种放荡的公子哥的,没想到沈遗珠却句句维护他。难道,她已经为他动情?
薛恒心里燃起阵阵怒火,他不明白像宋清和这样的花花公子也值得沈遗珠动情:“你说,你是否对宋清和动心了?”
沈遗珠没有说话,只看着薛恒,但她眼底的坚定已经给了薛恒答案。
薛恒一下怒火攻心,用力将沈遗珠按在了床上,撕扯起她的上衣。他真是不明白,他到底有哪里比不上别的男人。为何沈遗珠和公主都对他视而不见。
“薛恒!你放开我!”
沈遗珠拼命挣扎,她明白如今的薛恒已不在是那个谦谦君子,他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薛恒根本听不进沈遗珠的呼喊,只将她压在身下,亲吻着她,嘴里不断的说道:“你不是还没圆房嘛,让我来帮你一把。”
沈遗珠不断的用手、用脚踢打薛恒,想让他冷静下来。可沈遗珠越是挣扎薛恒越是用力,他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沈遗珠。
沈遗珠的上衣被薛恒扯开,露出里面的中衣和洁白的肌肤。薛恒一见更加把持不住,将整个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的吸取沈遗珠身上阵阵幽香。
毕竟在力气上输了一大截,不论沈遗珠怎么挣扎都逃不出薛恒的魔爪。沈遗珠顿时心灰意冷起来,难道今日真的会被薛恒侮辱?屈辱的眼泪顺着沈遗珠的脸庞慢慢滑了下来,沈遗珠做好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打算。
伸出舌头,沈遗珠决定狠狠咬下去给自己一个了断,不料外面却响起了呼喊声。
“走水了!走水了!”
接着便有人急切的拍打起了房门。
“驸马爷,驸马爷。快出来,走水了。”
薛恒听到喊声,心知火势一定很大。要不然下面的人也不会这么大胆子敢破坏薛恒的好事。薛恒从沈遗珠身上弹了起来,慌慌忙忙的跑出了门。一出门,便见整个别院都快烧起来了。今日风又大,火舌就着风势朝着薛恒刚刚所处那间房而来。
“怎么回事?”薛恒抓着急忙打水救火的下人问道。
下人满脸的灰黑,擦着汗道:“小人也不知。本来还好好的,突然之间从库房那边开始起了火,火越烧越大,只一会儿功夫便控制不住了。”
薛恒心中一惊,一着火怕是将沈遗珠虏来的事会被人发现,大声对下人们喊道:“你们好生在这里救火,万一真救不了了便让大火烧个干净。但只一件,你们千万不可说我今日来过这里。”
薛恒说完便骑了马,狂奔而去。
众人一见主人都跑了,还说救不了便算了。摆明了是想烧了一了白了啊。刚开始还在棘手该如何处置房里的沈遗珠,这下心里便都有了计较。让火烧吧,连同那个女人一起烧光算了。
正当众人准备撤退,却见火场里冲进了两个人,揪住一个人便问沈遗珠的下落,不回答的便是一顿的暴打。当二人接近沈遗珠所在的房间时,众人才反应过来,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众人都围了过来,二人无奈只得一人进去救人,另一个在外抗敌。
这救美二人组不是别人,正是清和和云卿。清和花拳秀腿,打不了架便进去救人。而云卿是打架的一把好手,便在外干架。
清和一进到房内,便见沈遗珠跌坐在床边。上衣被撕破了散在两边,头发批散乱乱的搭在肩头。
清和一见便明白了怎么回事,狠狠的握紧了拳手:薛恒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定了定神,见火势越来越大,如今之计只能先离开再做打算。清和用手拢了拢沈遗珠被撕扯坏的外衣,将她抱了起来走出了屋外。
云卿见清和抱着沈遗珠出来了,忙靠近了查看情况。一见沈遗珠的模样,云卿便知发生了何事,一时怒火中烧。
“你带着她先离开,我教训完这些混蛋便来找你。”
云卿护着清和一路出了别院,上了马。便又加入到混战当中。这一次云卿是被气疯了,又抓不住薛恒这个罪魁祸首痛打一顿,只能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几个小喽喽身上,打的他们嗷嗷直叫,只剩下半便命。
再说清和,骑着马,带着沈遗珠进了宋府的别院。别院是宋家夏天用来避暑之用,如今已入秋,只有一些下人在院中负责打洒之事,再无他人。
清和将沈遗珠放到了床边,才细细检查起来。沈遗珠受了巨大的惊吓眼神有些涣散。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血迹,像是用硬物划伤的。衣物除了外衣,其他的到还算完整,清和不由松了口气,看来薛恒并没得逞。
清和坐到了沈遗珠身边,轻轻的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拍着她的肩膀道:“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沈遗珠缓缓抬起头,看清如今在自己身边的人便是自己最需要的那个人,不由将头埋在了清和怀里狠狠哭了起来。今天发生的事让沈遗珠有些措手不及。她也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曾经当兄长看待的薛恒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来。
清和轻轻的拍着沈遗珠的后背,将她拥的更紧了。没想到才短短几个时辰,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早知道无论沈遗珠怎么嫌弃他,他也要死皮赖脸跟着她。
哭了很久,沈遗珠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清和低下头,拨开了沈遗珠脸上的碎发,见她已沉沉的睡去,心知她是哭累了。
清和将沈遗珠轻轻的放到床上,调整好姿势让她睡的舒服点。正欲起身,却见自己的一条手臂压在了沈遗珠头下。想抽出手,却又怕自己一动会惊醒好不容易睡着的沈遗珠,便挨着沈遗珠躺了下来,细细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她虽然不是自己见过最美的女子,可不知为何,在清和眼里她如此的好看,又如此的熟悉。特别是她睡着的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清和勾了勾唇,也许是在梦里。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谁
清晨的阳光慢慢透进屋子里,暖暖的照在沈遗珠的脸上。沈遗珠的睫毛微微闪动了一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一张瓷白精致的脸映入沈遗珠的眼里。是梦吗?沈遗珠问着自己。这个登徒浪子怎么都闯进她梦里来了。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触摸清和湿润的脸、高挺的鼻梁,真是好看,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男子。沈遗珠的手指慢慢移到了清和的双唇,顺着好看的唇型轻轻滑动。清和的唇柔软、温和,沈遗珠有些停不下来。突然,沈遗珠的手被清和一把抓住。
清和没有睁开眼睛,只微微弯了弯唇道:“我还当是个大家闺秀,原来也是个好色之徒。你现在是在勾引我吗?”
原来这不是梦,沈遗珠睁大了眼睛红着脸,挣扎着想从清和的手里抽回手。但清和哪里肯放,只一用力,便借势把沈遗珠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着。
“还早,再睡会。”
虽已经成亲,但沈遗珠如今还未经人事。被清和这样紧紧拥着躺在床上,耳边传来清和均匀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让沈遗珠混身发烫。
“快放开,你这个登徒浪子。”沈遗珠一边挣扎,一边道。
清和只把沈遗珠抱的更紧,嘴边泛起阵阵笑意:“登徒浪子配好色之徒,绝配!”
被清和一翻调侃,沈遗珠的脸更红了,越发用力的挣扎起来。怀中拥着沈遗珠,呼吸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清和本就有些把持不住想要与她有进一步的冲动。被沈遗珠一挣扎,这种感觉更是强烈,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清和倒抽一口冷气,这小女子知不知道她现的举动很危险?
松开手,清和还是放开了她。再抱下去,清和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她昨天受了那样的惊吓,他可不忍心她再受到惊吓。
清和一放手,沈遗珠便赶忙坐了起来,理了理凌乱的青丝和衣裳。
“这是哪儿?”见清和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沈遗珠忙扯开话题。
清和伸手替沈遗珠顺了顺秀发道:“这里是宋府的别院。”
别院?以前是听宋老夫人提过宋府在南京的近郊有所别院,专门为避暑而设。本来今年夏天宋老夫人要带着沈遗珠来避暑的,但一场暴雨让别院的外墙有些塌了。宋府不得不派人来修,这一来宋老夫人再带着沈遗珠来别院住就有些不方便了,便作罢了。所以,虽嫁进来半年多了,沈遗珠并未来过宋府的别院。别院的下人也未见过这位少夫人。
沈遗珠微微一皱眉,虽说别院的下人都未见过她,但少爷带着个女人来别院过夜的是肯定会传出去的,少来了又上一堆麻烦。
清和用手指压了压沈遗珠微皱的眉头道:“别担心,我会选个吉日去府上提亲的。”
沈遗珠转头看着清和,虽经常看见清和笑,但如今他的笑却和平常有些不同,那是让人安心的微笑。他这是在给她承诺。
“只是……”清和微微靠近沈遗珠道,“你得告诉我你是谁。”
沈遗珠有些疑惑,什么叫告诉他我是谁。我不就是……沈遗珠正欲张口,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是啊,如今怎么还能自称薛家的小姐呢。
“你不是薛家的人对吧?”清和看出了沈遗珠的顾虑,替她开口道。
沈遗珠看着清和,想起昨夜是他和云卿冲进薛家的别院救了他,心想是骗不了他了。
“是……”
沈遗珠点了点头。
“你昨晚见到薛恒了?”沈遗珠问道。
“昨晚我跟小卿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府,便悄悄跟着你。不过,因为一些意外耽搁了一下,再找到你的马车时你已经不见了。还好派人四处打探,才得了消息你被人虏进了薛家的别院。”
是因为途中遇到了芙蓉,纠缠了清和好一阵才会耽搁的。这些话,面对着沈遗珠清和有些说不出口。
沈遗珠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她又想起昨天那一幕幕,胸口升起阵阵恶心。薛恒,真是个伪君子。
清和见状轻轻握着沈遗珠的手道:“我跟小卿只身去了薛家的别院,不想里面守卫堪多。我便让小卿在别院的库房放了一把火,让薛家也出出血。”
原来昨晚救了沈遗珠的那把火是他们放的,看清和说的这样轻巧,做起来必须惊心动魄。沈遗珠向清和投来感激的目光,要不是那场火自己现在可能已经在黄泉路上了。
也正因为这场火,把祸首薛恒烧了出来,清和才知道虏走沈遗珠的人是他。再一看沈遗珠的情况,清和当下便明白怀中的女子绝不是什么薛家的小姐。如果真是薛家小姐,薛恒又怎会对她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沈遗珠微微低头,抿了抿嘴唇。如今清和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若再不对他说实话,心中实在有愧。
“我……其实我姓……沈。”
沈遗珠声音微弱,弱的好似一阵风便会把这些话都吹散了。
可清和听的真真切切,却又有些不敢相信,抓着沈遗珠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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