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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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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越是这样,人家越是以为他看不起自己,越是千方百计要与他决战。所以干脆近年他很少在江湖上露面。如果不是碰上“神女教”这等硬角色,不是因为帮严铁的忙而现身,江湖人都以为他驾鹤遨游去了。

  水之湄嫣然笑道“有酒无菜,岂不是大煞风景。”

  高胜寒接道“你就是我的菜,有你相伴,胜过天下的美味佳肴。”

  水之湄羞道“我有那么好么,还是有空找钟无盐做几个菜,畅饮一番,不醉不归吧。”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船头蓦然多了一人,哈哈大笑道“还是水姑娘有良心,赞得我老钟心花怒放。”

  来人正是钟无盐。高胜寒皱眉道“老钟呀老钟,你出来就不会挑个时间么,差点撞破了我的好事。”

  钟无盐道“光天化日之下,能有什么好事。还是老朋友聊聊天舒服。”

  高胜寒道“你失业了么,不去做你的菜,跑来做甚?”

  钟无盐道“钱是赚不完的,看到你们的神仙生活,使我徒生羡慕,我要给自己放假几天,好好享受人生。”

  高胜寒道“我是苦于没有你的好手艺,否则一天800两银子的进帐,我就没必要天天砍砍杀杀了。”

  水之湄道“钟大师的厨艺天下无双,赚钱的能力也无人能比,据说你在武林富豪排行榜中,从来不低于前十名。钟大师,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就是,你到底有多少财产?”

  钟无盐直摆手“孺子不可教也,男人的财产和女人的年龄一样,都是绝对的秘密。水姑娘不知道这个道理么?”

  高胜寒道“废话少说,你既然来了,就给我们做几个菜,我们畅饮一番。”

  此话正合钟无盐的心意,于是,他们挑河边一座名叫“临江仙”的酒楼,弃船上岸。钟无盐找到掌柜,跟他说,这顿菜由他亲自做,菜金照付,掌柜的一听,居然有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满口答应。

  钟无盐到厨房里忙碌去了。高胜寒道“湄儿,你知道钟无盐名字的由来吗?”

  水之湄摇头“我知道他原先不叫这个名字,是后来别人帮他改的,叫的人多了,就忘记他的本名了,但不知是什么缘故,难道是他炒菜从不放盐?”

  “自然不是。那是因为炒菜中,放盐是一门大的学问。他炒的菜,盐的分量控制得非常精妙,多之一分则咸,少之一分则淡,永远是咸淡适中,芳香四溢,使人胃口大开,垂涎欲滴。但食客在品尝他的菜时,又永远想不起‘盐’的字眼,因为它已经融会贯通到菜式里面,人们只会欣赏赞叹菜品的色、香、味,而不会想到配料、调料、火候、刀功等其它方面因素。”

  水之湄道“那岂不是跟剑法一样,练到化境,已经没有招式,因为他随便一出手都是厉害的招式,无招胜有招。对手感觉到的只是剑气,是人剑合一的剑之魂。”

  高胜寒颌首“正是这个道理,高手过招,不会注意剑招的变化,而是专注于对方气势的流动和气场的开合。因为剑招是死的,使剑的人是活的,气场的盛衰是胜负最明显的标志。人无气,则如同行尸走肉;剑无气,则形如废铜烂铁。”

  水之湄道“怪不得,那些对手以为倚仗奇兵利器就可以轻易击败你。其实于事无补,再锋利的武器拿在凡人手中,也是形同虚设。甚至好几次你连剑都不用,就击败了自以为强大的对手。”

  高胜寒正想说什么,跑堂的一声吆喝“客官,菜来了。”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木托盘,行至跟前。只见满室飘香,沁人心脾,钟无盐微笑着出现在面前。

十七、头疼的事
高胜寒有时真难以置信,钟无盐矮矮胖胖的,怎么能舞动沉重的大铁锅,而且得心应手,好象摆弄一根小小的筷子似的。他总是红光满面,随时一付闷声发大财的模样。他笑容可掬的时候,一双眯缝的小眼睛闪动闪动着,好象要看穿你埋藏的心事。

  这次他炒了几个菜:红烧鱼头,小葱焖豆腐,秘制排骨,自然还有适宜喝酒的菜:铁板田鸡。水之湄挟了一块豆腐,鲜嫩爽滑,香气扑人。真是,越是家常菜越能显功夫。她不由啧啧赞叹。有好菜,自然要喝好酒,这次不喝绍兴老酒,喝的是上等竹叶青。两三杯下肚,钟无盐整个脸都变得红通通的,他就这样,一喝酒就脸红,但如果据此认定他不能喝酒,那就大错特错了。他如果跟一桌子人喝酒,即使喝到天亮,满桌子人都倒下睡觉了,他还能岿然不动,边哼小曲,边自斟自饮。如果有姑娘在身边,叫他摸脸蛋就摸脸蛋,摸哪里就摸哪里,绝对不会摸错地方。

  有好酒好菜的确不同,高胜寒的兴致好象也提起来了,一杯接着一杯干,好象那不是酒,而是开水。酒过三巡,高胜寒眯着眼睛道“老钟,我知道你轻易不炒菜给我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钟无盐道“没事,咱们兄弟好久没聚一聚,我是着实闷得慌。”高胜寒道“你那二两坏水,瞒别人可以,怎么瞒得住我。咱们相识多年,有话就说,何必遮遮掩掩。”

  钟无盐一听,苦着脸道“兄弟,被你言中了,咱的确有事,而且不是小事,你号称天下第一剃头匠,这次无论如何,必须拉兄弟一把。”高胜寒莫名其妙道“我什么时候成了天下第一剃头匠了?”钟无盐道“你专门剃难剃的头,这岂不是天下第一剃头匠吗?天下难道还有你‘春风侠’解决不了的事?”高胜寒板着脸道“至今为止,好象还没有。所以我的麻烦事越来越多,作为老朋友,难道你也要拉我下水?”钟无盐道“我才不管,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你不救我,谁能救我?”一番话把高胜寒捧得又舒服又好奇“一般人只知道你厨艺天下无双,我知道你的大铁勺舞动起来,寻常江湖人三五十人不是对手。环视当今武林,除了少林、武当、峨嵋几大掌门,‘神杖’独孤残,‘红魔’肖越海,基本没有任何人值得你害怕。就是大炮,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吧。”钟无盐哭丧着脸道“如果是上面那些人就好了,有几个还吃过我做的菜,多少还有几分薄面。这个人,比你说的这些人加起来都要厉害,只有你可以帮我的忙。”

  高胜寒奇道“天下居然有这等高手,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倒说来听听。”

  钟无盐道“他不是别人,正是去年你在开封郊外搭救的六皇子,正是他要找咱的麻烦。”

  高胜寒道“这有何惧,六皇子虽然练武多年,也算江湖一流身手,但与你比起来,武功尚差一截。难道你酒后调戏了他的妃子,他下令追杀你。”

  钟无盐道“给我两个胆子也不敢。是昨日皇城使向我传达圣旨,要我到宫中给六皇子做御厨,暂定期限一年。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六皇子一旦对我的菜不满意,我的脑袋岂不是要‘咔嚓’搬家。”

  高胜寒沉吟道“这倒是个问题,你一旦荣升到宫中做御厨,我们岂不是没有机会吃到你的菜了,湄儿要向你学习厨艺的愿望岂不是要落空?”钟无盐点头不迭。

  高胜寒又道“怪不得我说你今天发什么善心,要做菜跟我喝酒,原来是鸿门宴。”钟无盐急得连连摆头。

  高胜寒道“这样吧,作为老朋友,你既然找到了我,我见死不救也必为江湖所耻笑。我答应你,在六皇子跟前替你求情,至于效果如何,不敢保证。而且,我有三个条件…”

  钟无盐见高胜寒应允了,大喜过望“莫说三个条件,就是三百个条件,咱也答应。”

  “一、你把这坛酒喝下去。”钟无盐看看眼前这坛竹叶青,足足有5斤,他咬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二、你传授水之湄厨艺时,不准藏私,不准打埋伏。”“这点好说,我打埋伏,我的独门绝技岂不是要失传吗。”

  “三、以后为咱们兄弟做菜,要随叫随到。”“这没问题,只要大家兄弟喝酒开心,做菜是小事一桩。”

  钟无盐果然说到做到,他一站起来,就端起坛子“咕嘟、咕嘟”猛喝起来,水之湄的眼睛都睁圆了,真是海量!坛子的酒一滴不剩全倒进肚子,钟无盐咕咚一下,倒在地上。

  高胜寒苦笑道“这个胖猪,看来要找个轿子把他送回闲情山庄。”

  过后,水之湄不解道“钟无盐有必要这样做吗,以他天下无双的精妙厨艺,六皇子岂能不满意?”

  高胜寒道“其实,他不是担心自己的厨艺不过关。他只是不情愿到宫中,专门为一人做菜。他在江湖上懒散惯了,收入丰厚,自在逍遥,处处受人尊敬,何必到宫中受气?”

  水之湄道“说得也是,就象大鹏翱翔于万里晴空,何等潇洒自如,一旦如金丝鸟关进笼中,就完全失去了山野之趣,生不如死。”

  水之湄问“胜哥哥,那你打算怎么帮他。”

  高胜寒道“这有何难。可以以身体不适为由,也可以说他患有传染病。皇室贵族,最讲安全卫生。想来六皇子看在我的几分薄面,当不致太过为难,另请高明就是。”

  “胜哥哥,你打算何时动身?”

  “这倒有点麻烦,小严事情未了,本来不应当走。目前与‘神女教’交锋多次,案件取得很大进展,但教主至今未见现身,‘玉玲珑’踪影全无。副总护法聂震,操纵‘神女教’的残余势力,仍然时不时兴风作浪,为非作歹。实在是令人忧虑。”

  水之湄道“此时离开,的确不义。不如这样,你可修书一封,先用飞鸽传书,替钟无盐求情,宽限时日,稍后再亲往开封,面觑六皇子,事情自然顺利解决。”

  高胜寒道“如此甚好,我正是此意,先帮小严渡过难关再说。”

  高胜寒雇用了两乘轿子,一乘载钟无盐,一乘载他跟水之湄。轿子晃悠悠在街上走。几个小乞丐跟着轿子跑,讨要零钱,水之湄摸摸身上,把一些铜板分给他们。一个成年乞丐见有好处可捞,跟着凑上来,把手伸进轿帘。水之湄摸出最后几个铜板,准备打发他走。高胜寒拉住水之湄的手,突然扣住乞丐的脉门。水之湄惊道“胜哥哥,你怎么了。”乞丐只觉全身一震,瘫软在地,高胜寒跃下轿子,一看,果然没错,此人正是脱逃的乞丐——八袋弟子吕不甘。真是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回到山庄,高胜寒把吕不甘交给严铁。严铁思虑再三,决定跟丐帮的人共同审理,于是让张七七去通知绍兴地界丐帮头子,同样是八袋弟子的朱不期。果然在帮规的强大攻势下,吕不甘很快招供。

  原来吕不甘因为追求享乐生活,暗中认贼作父后,很快被委任为温州分坛的坛主。这次“神女教”调集精英抢夺贡品,才赶到绍兴地界。上次到兴隆客栈刺杀王邦荣,牵头的,正是副总护法聂震,也就是假扮掌柜那位。失手后,聂震依靠烟雾弹逃脱,并暗中组织人手刺探情报,准备营救。当闲情山庄的内线传来消息,他们的人已转移到府衙监狱,他觉得这是天赐良机,随即迅速组织当晚的进攻,并一举成功,将他们全部解救出来。

  “那聂震和白梨花到底在哪?”“他们在城外的小周村藏匿,我出来是因为听说全城搜捕,前来刺探风声的。”

  这一消息让人振奋,终于把断掉的线索又连接起来了。只要能顺利抓住聂震,说不定就能问出“玉玲珑”的去向。

  这一仗非同小可,严铁将情况向知府陈正伦禀报,陈正伦又找到皇城使、高胜寒会商。经多次讨论,终于达成一致意见:由官府捕快控制外围,肃清无关人员;皇城司和江南武林联盟精选人员攻进村庄,注意不要伤及无辜,不要放过可疑人员。进攻时间选在黄昏,因为此时正是烧火做饭的时候,容易放松警惕。

十八、情何以堪
小周村距离绍兴城区约20里,座落在一个山包上,全村约200户人家。只有一条道路通进村内,地形险要,易守难攻。而且外人进村很容易被发觉。如何进村成了一大难题。

  黄昏时分,一支迎亲队伍敲敲打打往小周村方向走去。这支近30人的队伍全由武林中人和皇城司精英组成,他们一概着便服,武器放入花轿轿厢内。绍兴府的100名捕快则由严铁统领,马衔蹄、刀出鞘,隐藏在距离小周村约三里地的一片密林中。这样的进村方法是经过周密讨论的,因为近期黄道吉日较多,假扮迎亲队不易引人注目。

  此时,小周村炊烟袅袅,猪吼狗叫,一派升平气象。谁能想到不久,这里即将爆发一场空前精彩的大战。高胜寒走在前面,心里暗暗赞叹这里的乡村风物。一阵阵的和风吹拂,满山的稻香,使人直达空灵之境。

  到了村庄的入口,忽然树丛后一声大喝“什么人!”只见一个神态威严的中年男子从树后转出,旁边还站着一名瘦高的年轻人。

  “我们是迎亲队,没长眼吗?”

  “我知道是迎亲队,我想问,你们来接的是本村谁家的女儿?”

  “关你屁事,你是谁,凭什么来盘问我们。”

  “我是本村的村长,自然有责任维护本村的安全。你们不讲清楚,休想从此经过。”

  高胜寒观察了一下村长,只见他体态轻盈,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明显是内家高手的标志,绝对不会是寻常的村长。他走上前,掏出一锭碎银塞到村长手中,堆笑道“村长大人,请行个方便,不要耽误了咱哥的终生大事。小人感激不尽。”

  村长看也不看,把银子一推,厉声道“国有国法,村有村规,你们不讲清楚,一个也不许过。”

  高胜寒气愤道“岂有此理……”突然出手,一下子点了村长的穴道。瘦高的年轻人大喊“有诈,兄弟们快…。”还没讲完,马一炮一掌把他击倒。

  但村中的人已经觉察到不对劲,屋前屋后,人影闪动。有拿锄头,有拿扁担,有拿刀剑,一齐涌将出来。高胜寒发出号令“大伙快上,把他们全都拿下。”

  顿时,一场激战爆发了。“神女教”的人马身手不凡,个个凶猛骠悍。我方的人员毫无惧色,抽出兵器,当头迎住。一场恶战,互有死伤。严铁看到迎亲队的烟火讯号,一声令下,催动马群,奋力前冲。

  对方一个身着黑色披风的蒙面人,身轻如燕,剑舞如风,短短时间,刺死刺伤我方多人。高胜寒盯上了此人,一个纵身拦住了他的去路。两人一交手,都暗自吃惊,高胜寒猜测他是否正是聂震,而对方也暗为高胜寒的武功所震慑。两人都使出十二分精神,转眼间过了三十多招。

  高胜寒有些迷惑,对方剑术虽然精妙,但显然内力不足,总是避免与他内力相搏。他出手的方位极其刁钻,狠毒,让人防不胜防,以他阅历之渊博,竟然看不出是何门何派。

  到八十招之后,蒙面人的招式渐慢,劣势明显,高胜寒的软剑灵幻多变,让他难以捉摸套路。是时候了,高胜寒大喝道“倒。”一招“游龙出水”,剑尖自下而上,直取蒙面人面门。这突发的奇招,让蒙面人一下乱了分寸。他的剑与高胜寒的剑相触,一股强大的真气从剑尖传递过来,他手腕剧痛,手中剑“当”的掉落。蒙面人一拧身,不见了踪影。高胜寒哪里肯让他逃,一咬牙,紧追上去。两人几个起落,已经出到村外。此时,天色准备转黑,蒙面人发足往空旷地狂奔,当的是身姿妙曼,如泄轻烟。前面一片树林,蒙面人驾轻就熟,倏忽闪了进去。

  高胜寒追进去时,不见了他的身影。转了几圈,追到林中一片草地,只见一人站在草地中央,背对他伫立。辨认背影正是刚才那蒙面人,高胜寒感到奇怪,他怎么不跑了,是否有什么诡计?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他的手上没有剑。他静静看着高胜寒,好象在欣赏什么古玩珍宝。他轻轻把蒙面的黑纱扯下,露出真实面目。高胜寒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这是一张绝美的面容,竟然是一名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少女。他万万没有想到,刚才跟他交手的“敌人”竟然是女人,而且是那么让人难忘、我见犹怜。

  那女子见高胜寒发呆,嫣然一笑“高大哥,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高胜寒一愣,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她?仿佛有点眼熟。更让人吃惊的事发生了。那女子的披风不知怎的,忽然全部滑落,露出一具洁白美妙的*,她身上居然什么都没有穿。高胜寒忽然觉得身体的某一部位在发热,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荒山野岭、天色昏昏的要命时刻,他发生了最要命的状况。

  所以他很快倒了下去,倒在这个要命的女子手上。那女子掏出一方香巾,给高胜寒闻了一下,高胜寒只觉一阵浓郁而奇异的香气,不明白她要干些什么。

  那女子似乎没有把衣服穿上的意思,她附在高胜寒耳边轻轻说“既然我们有缘分,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我叫阮思思。”高胜寒迷茫道“阮思思?我们认识吗?”阮思思道“当然认识,因为你去过怡翠楼,因为,我就是怡翠楼的头牌小姐——浣纱西子。”高胜寒吃惊非小“在潮音寺的地道里,我亲眼所见,你不是已经死了吗?”阮思思道“眼见为实。有时候,人的眼睛也会欺骗自己。你的确看见有人死了,但不是我,那是我的一个好姐妹,她是代我去死的,我会永远记得她。”高胜寒道“原来发现‘玉玲珑’的假消息就是你散布出去的,怪不得。”阮思思道“高大哥,那不是假消息,我的确亲眼看见过‘玉玲珑’,那份光彩夺目、炫丽多姿,非言语所能形容。”高胜寒道“那‘玉玲珑’呢,现在何处?”阮思思幽幽道“我跟你一样,很想知道它在哪里,也许在教主手中,也许,已经从这世上彻底消失了。”“彻底消失?怎么可能?难道有人毁了它,难道你们抢夺它,目的只是要毁灭它?”

  “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呢。越美好的东西,留在世上的时间就越短暂,譬如昙花,譬如流星雨,譬如美好的爱情,譬如绝顶的剑客。”高胜寒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道理,真让人奇怪,这青楼的女子,怎么会知道得那么多,对人世体会得那么深,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到底有什么样的悲欢过往?

  阮思思吃吃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很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一定想了解我为什么知道得那么多。”高胜寒咽咽口水道“不错,我的确想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吗?”阮思思道“有何不可。这一切其实很简单,只因为,‘神女教’的教主,正好是我的姐姐。”高胜寒的眼睛瞪圆了,就是把十个包子塞进嘴里也没有如此吃惊,这太难以置信了。

  高胜寒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姐姐会眼睁睁看着你沦落青楼?”

  阮思思笑道“我到怡翠楼是我自愿的,跟我姐姐没有关系,这是出于刺探情报的需要。而且你不觉得,能随心所欲尝试不同风味的男人,是人生一大乐事吗?”

  阮思思明眸皓齿,巧笑嫣然,有一种成*人的风情,高胜寒身体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涌动,而且越来越强烈。真要命!

  阮思思似乎发觉了他的“情况”,她说“高大哥,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此良辰美景,可不要辜负了哦……”她的纤纤素手轻轻抚摸着高胜寒的脸庞,眼光既深情又炽热。高胜寒是一个健康正常的男人,而且正常得要命,他身体的某一部位已经开始不听话了,好象决堤的洪水要一泄千里。

  他的神智一片迷糊,暗想刚才那片丝巾是不是有问题。此时,阮思思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衣服,她轻轻亲着他的嘴唇和胸膛,她的腰是那么纤细,水蛇一样扭动着,她的皮肤细腻光滑,手感极佳,而下面,早已泛滥成灾。她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轻轻坐了上去。高胜寒的穴道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他象一头禁锢已久的豹子,开始了激烈的动作……

  此时月朗星稀,凉风习习,虫鸣蛙鼓,好一派浪漫优雅的景象。终于高胜寒大叫一声,瘫软在草地上。一切都偃旗息鼓,高胜寒万万没有想到,阮思思竟然还是处女!他的心乱极了,他一想起水之湄就觉得愧疚万分!虽然在认识水之湄之前,他也曾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但一旦认识了她,他就完全杜绝了跟其它女子的来往,没想到今天晚上,在这样特殊的情况下,竟然跟这样一位身份特殊的女子发生了如此不堪的一幕,怎不令他痛心疾首。

  阮思思披上衣服,满头青丝轻轻噌着他的下巴。她本来想问“高大哥,你不喜欢我么,我有哪点比不上水之湄了?”但最终,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在高胜寒怀里绻缩着。高胜寒本来也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最终也没有出声。一个女孩,她不喜欢你,会这样做么?他不知道,阮思思早就一直在暗中跟踪他、注意他,进而欣赏他、喜欢他。人世间的缘分和情感呀,就是那么离奇,又简单。

  两人就这样怀着复杂的感受偎依着、抚摸着。终于,阮思思站起身,缓缓道“我要走了,高大哥,你多保重。”阮思思走了几步,回转身道“高大哥,你如果要找‘玉玲珑’,就到开封来吧,我在那里等着你。”

  “那我怎么找你”

  “很简单,只要在你住的客栈门口贴出一朵红色的*,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十九、小周村一战
十九、*思

  小周村一战,我方大获全胜,除了没有发现聂震之外,其余人员非死即伤,伤者全部俘获,其中包括上次被救走的南京分坛副坛主白梨花。

  水之湄右眼老是在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弄得她心神不宁,到处在找高胜寒。终于,高胜寒回来了。他的说法是,地形不熟,把“敌人”给追丢了。大家情绪高昂,没有人觉察到他有什么异样。谁能料想到短短的小半个时辰之内,他的身体和情感经历了怎样的颠簸震荡?

  又是老孙头的宵夜摊,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这里是多少浪子的温暖归宿,是多少夜行人的歇息驿站。

  高胜寒和马一炮坐在偏僻的一角,一杯接一杯的喝酒。高胜寒好象有什么心事,总是不太吭声。马一炮也没有问,他们相交多年,谁也不是多嘴的人,如果对方有什么事,不能说的不说,能说的自然会说。

  水之湄本来嚷着要跟来,高胜寒不让她来,要她先回去休息。水之湄撅着嘴,老大不乐意。但是聪明的女人懂得需要适可而止,因此,她只好乖乖地回闲情山庄。

  高胜寒痴痴看着宵夜摊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的人们,他们生活平凡,愿望不高,能到宵夜摊吃个宵夜,对他们而言,已经是莫大的休息和快乐。看着他们满脸的笑容,他徒生羡慕之情:多好呀,不用在江湖腥风血雨,不用象自己日理万机,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和烦恼。他想起跟阮思思的温存缠绵,那*的点点细节,她的处女之血让他震撼,他还为自己的定力浅薄感到羞愧和懊悔。不管怎样,他们是敌非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如今,却阴差阳错的结合在一起,真是孽缘呀!

  他想起阮思思的话:教主是我的姐姐,要找“玉玲珑”就到开封来找我。都是这该死的“玉玲珑”,如果不是因为它,他和阮思思之间,会走到这一步么?阮思思为什么会那么奇怪,初次见面就以身相许?她约定以*为号,这是她的标志,还是她姐姐的标志?

  他再往下想,找到了“玉玲珑”又如何?把她们姐妹绳之以法,然后把“玉玲珑”交还严铁,那样,她们姐妹必定难逃一死,说不定还要诛连九族。想想千娇百媚、柔情似水的阮思思,他觉得有点于心不忍。

  他就这样呆呆的想着,呆呆的喝着,差点忘记旁边还有个马一炮。

  马一炮不满道“臭狗,敢情酒是酸的,你都喝不下去?”

  他们碰了一杯。已近子时,宵夜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除了他们这一桌喝酒,其它还有两桌。马一炮道“老孙头,过来。”

  老孙头过来问“马大侠,有何吩咐。”

  马一炮道“你现在不忙了,过来陪我们喝两盅如何?”

  老孙头有点为难“大兄弟,我那酒量你不是不知道,两杯我就倒了,等下谁来帮我收摊?”

  马一炮道“这好办,我帮你收摊,我力气大,一会功夫就弄好。你放心,酒钱照付,还加倍给,你醉了我顺便把你也扛回去。”

  老孙头见他既然如此说,只好坐下来,给自己斟上一杯酒“两位大侠,老朽给你们敬一杯,感谢你们长期惠顾小摊。”三人喝了一杯,高胜寒问“老孙头,你是哪里人氏?”

  “不远,就在城外孙家庄。”

  “看你也有五十多了,不在家养老纳福,天天在外辛苦奔波。您的儿女呢,他们都不赡养你吗?”

  “唉,说来话长,老朽一儿一女,女儿远嫁异乡,儿子又被征戍边,要到明年才能回来。到那时,我就叫他帮忙,把手艺传授给他。”

  “一箪食,一壶浆,当思来之不易,你们谋生当真不容易呀。”高胜寒道“老孙头,你对现在这种生活还满意吧?”

  “当然满意,自食其力,身体健康,而且承蒙各位照顾,生意兴隆。再做几年,我起大房子了,就洗手不干,哄孙子去喽。”

  马一炮道“老孙头,我到你这里帮忙干活,你收不收?你看我个子大,力气足,只要管酒管饭,不要工钱,有坏蛋闹事,还可以帮你赶跑,你看可好?”

  老孙头急得直摆手“使不得,使不得,马大侠开玩笑了,小庙岂能容大菩萨,折煞老朽也。”

  马一炮哈哈大笑“来,臭狗,我们敬老孙头一杯,祝他生意兴隆,财源好比三江水。”

  自从小周村一战后,水之湄总感觉到高胜寒心事重重,对她变得不冷不淡。她觉得很奇怪,不知是什么原因。

  这日,高胜寒来跟严铁辞行,说要到开封一趟,严铁再三挽留,高胜寒只说此间已无大事,想到开封散散心。严铁总感到他有事未明说,但也无可奈何。兄弟一场,在兴隆酒楼为他饯行,同桌的有马一炮、邱文意、陈正伦和联盟的各位掌门,一桌人惺惺相惜,互相敬酒。邱文意给他一张皇城司的特殊令牌,是一个别在腰间的玉如意,可作急需之用。高胜寒委托天姥剑派掌门莫上品暂行盟主之职,并将盟主令符麒麟牌交他使用。

  午宴毕,高胜寒告辞,他跟水之湄、马一炮乘三匹快马,箭一般离开绍兴城。他们经杭州、湖州、苏州、无锡、镇江一路北上,途中风雨无阻,备尝艰辛,一路细节略开不表,历时半月,终于到达都城开封。

  开封比之绍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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