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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地为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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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笑声未完,心念又是一转,想就算这旗子一辈子都在自己身边,也不过几十年光景,几十年后又不知要被谁夺去,不由得悲从中来,嘴角还带着笑意,眼中却已掉下泪来。
黄光、红光先后从周羊儿的身上冒了出来,周羊儿心中略略清明,知道这旗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正要扔掉,却见那旗上七色光辉闪动,周羊儿忽然又觉得,这旗子好象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咣!”一声巨响,好象是有人敲响了一口巨钟,周羊儿终于清醒了过来,一抬头,却见河滩的上空悬着一口巨大的铁钟。那贺神使脸色苍白的看着那口铁钟,似乎有些害怕。
看着她恐惧的样子,地上的少年张嘴一笑,正要笑话那贺神使几句,不料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周羊儿有些恍惚,此时他正站在一条金光闪闪的大道上,记得好象自己刚才在细水河的沙滩晕了过去。怎么现在又到了这里?抬头看去,天地一片雾蒙蒙的,只有那脚下的大道金光闪闪。
顺着大道向前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却见一座高台耸立云端,金光大道直通高台之下。顺着大道走到高台下,抬头看了一眼,却瞧不见高台的顶端。只是隐隐听见高台上有人说话。
心中好奇的周羊儿顺着台阶向高台上走去。这台子,真够高的。至少爬了数千个台阶,喘着粗气的他终于来到了高台之上。
却见眼前一片空旷的场地,无数金盔金甲的神将环立四周,在场地的正中央的法台上,一位英俊的青年负手而立。当他看见周羊儿上来时,朝气喘吁吁的少年招了招手。
当周羊儿走到法台上的时候,那青年笑道:“你终于来啦,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问,想知道你为什么被赶下界么?想知道天命神君是做什么的?”
眼睛睁的大大的,周羊儿认真的问道:“你知道?可你敢告诉我么?”那青年笑了,对面前的少年说道:“这世上除了我,恐怕没有人再敢告诉你了。”
“真的?那快告诉我!”周羊儿急忙说道。突然额头一阵冰凉。周羊儿全身一个激灵,怒道:“什么东西!”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原来刚才在做梦,当周羊儿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大床上的时候,身上盖着温暖的棉被。总算明白了过来。摸了摸额头,一片冰凉的水渍。
举目四望,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客房之中,一个黄衫少女拿着一条毛巾站在床前。正是那狐狸精古金娘。
见周羊儿醒了过来,古金娘笑道:“周公子可算醒了,你神魂受损,已经昏迷了三四天了。奴奴还当你醒不过来呢了!。”听着古金娘那别扭的自称,周羊儿一皱眉头,忍不住问道:“你今年几百岁了?”
老道以前教给自己的东西告诉他,“奴奴”这个自称,应该是四百年前女子对自己的称呼。
古金娘微微一笑,脸上又露出那两个漂亮的小洒窝,“五百三十二岁,周公子问这个干嘛?”古金温和的反问道。
“没什么,原来你已经是个老太婆了啊!”周羊儿呵呵一笑,随口打趣了一句。便从床上跳了下来。看了看四周,却见窗口的书桌上,自己的鹤氅,布袋子还有从赵丰老鬼那里弄来的小口袋都整整齐齐放在那里。
信步走了过去,系好口袋,又将鹤氅披在了身上。被他一句话弄的尴尬不已的古金娘见了,慌忙问道:“周公子要出去么?”
摸着鼻子上的麻子,周羊儿扭头笑道:“你不是说我躺了三四天了么,所以我要出去松动松动筋骨。”说罢,径直爬上书桌,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古金娘见他如此,一时童心大发,也学着他的样子跳了出来,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
咦!当看清屋外的景色,周羊儿可以肯定,这里不是古月山庄,甚至不是午子山。眼前,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脚下,一朵朵云穿行而过,一条弯曲的小径直通远方。
仔细观察了半天,周羊儿也没看出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唯一确定的就是,地行术不能用了。他施展了几次,都毫无效果。忍不住回道问那古金娘道:“这是什么地方?”
古金娘忽闪着一对月牙儿眼,笑吟吟的答道:“周公子没有听说过梁州第三怪么?”
“大树上把房子盖?紫柏山?”周羊儿恍然,怪不得地行术无效,原来是在一颗树上。
却听那古金娘笑道:“此处乃是我家主人的修行之所,周公子,你也是我家主人救回来的。”
“你家主人?”周羊儿惊讶道。脑中灵光一闪,吃惊的说道:“余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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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神仙
早在赵家大宅之时,古金娘就曾对慧光老和尚说过,自己是有主的妖怪。周羊儿一直都挺奇怪,这群狐狸精的主人是谁,把慧光那老和尚吓成当场闭口不言。
如今自己身在紫柏山,古金娘这只小狐精居然也堂而皇之的站在这里。古家的主人不言而喻,只有那位哑姑娘娘了。
说起这位哑姑娘娘,就不得不提她的师父姬良了。
说起紫柏山的祖师姬良,那可真是不得了的人物。据说此人智计百出,冠绝天下。当年辅佐宁太祖与那南梁霸王争夺天下,把一个勇武过人的霸王玩弄于股掌之中。
太祖多次靠他的计谋反败为胜,以弱胜强。最终将盛极一时的梁朝逼到了东南一角。谁知就在大宁即将取得最后胜利之时,这位姬良先生挂冠而去。逃了个无影无踪。
后来,太祖得了江山,建了大宁朝之后,明诏天下四处寻找姬良的下落。只是找他不到,直到百年后,成祖登基之时,有人在梁州紫柏山的道观中发现了这位姬良先生的踪迹。成祖闻讯亲来拜会,谁知还没翻过安岭,便得知姬良先生驾青鸾往东方海外仙岛去了的消息。
这余哑姑,正是那姬良先生的嫡传弟子,只因其身有残缺,天生又聋又哑,再加上资质也不高。所以在紫柏山修行了八百余年,却依然未曾圆满。不过,也正因为有余哑姑坐镇,紫柏山的道统才得以流传。
据说这位哑姑娘娘未修仙之前本是紫柏山一户农家的小女儿。这余家共有三个女儿,以小女儿的容貌最为出众,却偏偏是个哑巴,故父母便为其取名哑姑。
哑姑对父母极孝顺,哑姑十三岁时,她父亲得了重病,家人请大夫诊治,大夫说她父亲胃中长了一个大瘤子,已是绝症,只有大量服食五灵丹参才能救。市面五灵丹参极贵,余家无钱购买,哑姑便每日前往唯一出产五灵丹参的天台山,采参为父治病。
有一次天师姬良无意中路过天台山,被哑姑孝行所感动。遂收其为徒。后哑姑在父母相继去世之后,便上了紫柏山,跟随姬天师修行。后修行有成,下山来一举降服了危害梁州的两大妖王,水牛王与白猿王。
自此大名响彻梁州,就连胖子赵哲家,也供奉有哑姑娘娘的塑像。赵哲私下还和周羊儿说,这哑姑娘娘若真有其人的话,必是梁州第一美女。
不过让周羊儿对这位梁州第一美女并不怎么喜欢,甚至还有些厌恶,记得小时候他为了刘二叔一家的死,纵火烧毁了几座哑姑娘娘的庙宇。就连庙祝也烧死了几个。
一个可以让自己庙宇中的庙祝出来骗人钱财的神仙,算什么神仙?
看着眼前的古金娘,周羊儿呵呵一笑,摸了摸鼻尖儿上的麻子,开口问道:“不是说哑姑娘娘斩妖除魔,护佑梁州八百载吗?怎么斩妖斩的连家里的奴仆都是狐妖了?”
那古金娘见他说的刻薄,微微一笑,并未作答。反而问道:“周公子倒真是镇定,到现在都不问奴奴其它人的下落,莫非真的不想知道当日的情形么?”
随手拍了拍身边的大树,周羊儿眼睛一翻道:“还用问么,如果他们都被救下来了,我一睁眼至少也能看到一两个,如今除了你,一个不见,明显都被那七煞教的捉去了呗!”
常年跟着老道给人算命,这从细微处看大局的本事还是有的,再加上刚才一路走来,事情经过已被他猜了个七七八八。
扭头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古金娘,顺手折下一截枯枝,周羊儿突然笑道:“说罢,咱们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古金娘满脸含笑,柔声说道:“当日也是奴奴大意了,未曾想到那姓贺的女人居然可以扭转千里庭户的出口,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非奴奴力所能及,还请公子移步陷空殿,与我家主人相见。”
听她这么说,周羊儿也知不去见见那位赵哲口中的梁州第一美女是不成了。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古金娘前头带路。
却见古金娘又是一笑,从头上拔下玉簪在面前一划,一道七彩门户出现在周羊儿面前。冲周羊儿做了个请的手势,古金娘率先跳入了门户之内。看了一眼门户内的情形,周羊儿也跳了进去。
看着眼前的大殿,周羊儿有些奇怪,看着那大殿的颜色怎么看都有些象是生铁铸的。敲了敲殿前的大圆柱。那柱子发出金属之声。
“不用猜了,周公子,这陷空殿便是用生铁铸成的。”身边的古金娘笑吟吟的说道。
看了看四五丈高的屋檐,摇了摇头,周羊儿咂嘴叹道:“怪不得哑姑庙的那些庙祝拼命骗钱,光这座大殿就得多少钱。”认真估算了半天,他也没算出来。
古金娘急忙道:“公子慎言,请随我进去。”当走进陷空殿内,周羊儿更加惊叹,生铁铸成的大殿被漆的金碧辉煌。正对殿门立着一尊两丈多高的神像,却是一位青年书生手执竹简,长身而立。
抬头看了一眼那青年书生,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却见那神像下供桌旁的蒲团上,坐着两个少女一黄衫,一白衣。
只看了二女一眼,周羊儿就觉得自己有些晕乎,因为那两个少女正是古金娘和古玉娘。扭头又看了身边的古金娘一眼,心中有些茫然。
那坐在蒲团上的黄衣少女一声轻笑,冲他身边的古金娘招了招手,古金娘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就地一滚化作一只金黄色的狐狸,跳入了那黄衣少女的怀中。
周羊儿此时才发现,那白衣少女手上也抱着一只全身雪白的狐狸,心中了然。看了看如同宠物一样被揉来揉去的白狐狸,不忍之意在心中一闪而过。
却听那黄衣少女笑道:“在下刘思雨……”复又一指那白衣少女道:“这是我师妹李玉媛。我二人皆是余娘娘的弟子,见过天命神君。”说到这里,二女均向周羊儿一欠身。哑姑二字着实不雅,所以余哑姑的门人皆称其余娘娘。
随意的拱了拱手,随手扯过一个蒲团,在两个少女的对面坐下,摸了摸鼻尖上有些发黑的麻子,周羊儿笑嘻嘻的问道:“你们居然敢叫我天命神君?”
旁边的李玉媛嘻嘻一笑,傲然道:“那有什么不敢的,别人不敢叫你,是因为害怕逆天行事。我们家祖师爷本就是逆天的存在,又怎么会怕这些。”说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巨大神像。目中满是崇敬之情。
“遭雷劈也不怕?”对面蒲团上的少年悠悠的说道。“上次叫我天命神君的家伙,直接被天雷劈成了灰。”此言一出,两个少女相视一笑。
那黄衫少女刘思雨微笑说道:“看来周公子确实不知我们紫柏这一脉的来历。”旁边的李玉媛也微微点头。周羊儿白了那名叫刘思雨的少女一眼道:“不就是姬良先生传下的道统么,算上你们也不过三代,难道还有什么秘闻不成?”
那刘思雨,又是一笑,脸上两个酒窝让她显的更为可亲,周羊儿不知有意还是无心扫了她怀中的黄狐狸一眼,让那狐狸眼神一黯。
“秘闻倒是没有,不过我们紫柏山这一脉,所修的并非天仙之道,而是神仙大道。”却听那刘思雨笑吟吟的说道。
神仙?周羊儿突然想起自己受伤时,巡天大元帅雷环和丙灵太子罗元真一听赵嫣叫他们神仙,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其实大宁民间并不能分清天神与天仙的区别,所以无论见了神或仙,都是叫神仙的。可是想想当日二人的反应,再听这刘思雨所言的神仙大道,莫非还真有神仙?那这神仙到底是神还是仙?
似乎已经猜到了周羊儿心中的疑问,却听那刘思雨又接着说道:“神仙大道,并非神道,而也是修仙的一种,当年家师见天下修行天仙之道的修士极多,但真正能修成天仙的修士却万里无一,盖因这天仙之道太过严苛的缘故。”
说到这里,那黄衣少女转过身上,抬头看着那年青书生的雕像,心驰神往的说道:“我家姬良祖师,以大毅力成就天仙之位,却为了替天下修士找一条新的出路,不惜与天庭反目,以**力开辟海外仙岛,自立一界。便是神仙界。”
说到这里,少女脸上得意之色更浓,转头看了周羊儿一眼,复又说道:“据说当年神仙界初立,天庭也曾令各路天神予以剿灭。更降下风、火、雷三重大劫。最终都被祖师安然渡过。”说道这里,刘思雨心神激荡不已,除了自家祖师,天下还有谁能具此胆量,与天庭放对?
似乎按奈不住心中的激动,刘思雨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声音也变的高了起来:“自此天下修士,除了修天仙之外,便有了第二条出路,修神仙。凡觉着修天仙不可期的修士,便可试着修神仙,等其修行圆满,自有仙禽接其往海外仙岛。”
听刘思雨说完,伸直了已经坐的发麻的腿,周羊儿呵呵一笑道:“怪不得那姬先生号称天下第一英雄神仙,原来是个天庭的叛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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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天台
听了刘思雨的话,周羊儿终于明白,为什么赵嫣叫了一句神仙,把雷环和罗元真吓成那样。原来世上还真有神仙,而且还是一群天庭的叛徒。
不过这两个天神胆子也太小了吧,纵观大宁,能真正明白神仙与天仙、天神区别的人也没多少,叫一声神仙就吓的要死。大宁百姓如此之多,许多人拜神的时候就会喊“神仙保佑”那帮家伙岂不是被吓死了?
他却忘了,自己的身份岂是普通人能比,那罗元真和雷环见赵嫣与他关系密切,自然不会当作普通人看待,所以赵嫣一句神仙,自然把二神吓个够呛。
他这里正想的出神,不料却见那李玉媛柳眉倒竖,冷冷喝道:“天命神君此言何意?我家祖师为天下修士寻得一条出路,功德万世,何以到你的口中,便成了叛徒?”她越说越怒。忍不住也站了起来。
却听“叽”的一声,却原来她心中恼恨周羊儿口无遮拦,手上的力道有些大了,将那白狐狸捏的一声惨叫。
将另一条发麻的腿也伸直了,周羊儿抬头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李玉媛一眼道:“你上辈子是猴子么?怎么这般猴急,再说神仙在天庭那帮人眼里,本就是叛徒,我又没说错。”说罢,又白了那李玉媛一眼。
那李玉媛听他说自己是猴子已是面红耳赤,待听他又说出一个叛徒怒气更甚,将那白狐狸往地下一丢,指着周羊儿的鼻子骂道:“你混蛋!”一伸手便向腰间法宝囊摸去。
“师妹,师父吩咐的大事要紧!”一边的黄衣少女刘思雨突然高声喝道。李玉媛全身一僵,停了动作。复又愤愤的坐回那蒲团之上。一招手,那目光尽是悲伤的白狐狸又回到她的怀中。狠狠的瞪了周羊儿一眼,却不再言语。
周羊儿嘻嘻一笑,复又把目光转向旁边的黄衫少女,却见那刘思雨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周公子不必如此,我们并无恶意,之所以请您来,却是为了之前的那桩生意。”说罢,看了看怀中的黄狐狸。
用手捋了捋黄狐狸身上的毛发,却听刘思雨接着说道:“也怪我们姐妹二人,平日里只顾着在紫柏山上修行,不曾理会这古家的这群孽畜,想不到它们居然闯下如此大祸。本来家师并不愿管这件事,只不过看在天命神君的面子上,才救你出来。”
说罢瞧了一眼叉着两条腿从在蒲团上的周羊儿。见他一副无精打精的样子,复又笑道:“等救你出来,家师询问了这小狐狸,才知道她居然和天命神君做生意”。
她一边着一边拍了拍怀中的小黄狐狸。复又笑道:“即然是我们紫柏山的奴才谈好的生意,自然没有反悔的道理。那赵员外夫妇……”她说到这里故意一顿,复又看了对面的懒怠少年一眼。
原本垂着头就象要睡着了一般的周羊儿猛然抬头,看了对面的黄衫少女一眼,身子往后一仰,索性躺在了这大殿之上。口中却道:“接着说吧,我没睡着。”
那刘思雨见他在这大殿内如此随意,眉头一皱,厌恶的眼神一闪而过。口中却接着说道:“那赵员外夫妇被七煞教那红衣女子抓了去。至于其它的人则被那群黑衣甲士夺了去。家师临走之时曾言,只要周公子答应帮我紫柏山做一件事,我们就可将这两波人中的一路替周公子打发掉。”
她说完之后,静静看着躺在大殿上似睡非睡的少年,等着他做个决定。
躺在大殿冰凉的地面上,盯着房梁上的彩绘,一只手无意识的摸着鼻尖上的三颗麻子,周羊儿却一直不曾说话。
自从他和赵哲上山找神仙开始,稀奇古怪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先是在山上碰到古家这群狐妖,下山来七煞教又要造反。更稀奇的是这群反叛还非要活捉赵员外。再加上自己这个莫名奇妙的天命神君,和一群二杆子天神。如今又窜出一群来路不明的黑衣甲士。周羊儿想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来。
大殿里,一个麻衣麻裤身披鹤氅的少年,仰面朝天躺在地下。眯逢着眼睛象是睡着了一样。两个俏丽少女,一黄衫一白衣,静静站在他脚边。少女身后,巨大的年青书生雕像含笑凝视着远方。此时殿内一片寂静。
“为什么不是两波?”假寐的少年翻了个身,懒洋洋的问道。
“因为我们不想惹太多麻烦。”黄衫少女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周羊儿。这小子将那蒲团垫在肚子底下,四肢划来划去学乌龟游水。
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其实周公子不必如此,那群黑衣甲士是大鸟侯的亲兵,这位侯爷与汾阳王不合。而那位赵员外却是汾阳王的人,朝堂上的事,不外乎栽赃构陷,就算事成了,杀人灭口也要些时日。大可不必担心赵家其它人的生死。”
她正说着,却听周羊儿插话道:“大鸟侯,他的鸟很大吗?”刘思雨听到他的问话顿时脸上一红。
一边的白衣少女李玉媛闻言大怒。满脸赤红的骂了一句“混蛋”,正要开言,见黄衫少女冲自己摇了摇手,方才止住。
低头瞧了一眼还趴在地上装乌龟的少年,刘思雨笑道:“这位侯爷的鸟大不大,如果周公子有一天要去京城的话,可以自己去问他。”说到这里,她脸上不由一热,心中暗道:“这少年好生粗鄙。”
脸上却依然带着笑容说道:“不过我劝你还是多担心一下赵江夫妇的生死,他们可是被七煞教的人活捉了去。”
她一边说,一边好整以暇的坐回了蒲团上,待盘膝坐好,方又说道:“我倒有些好奇,周公子难道就不问问,要答应什么样的条件么?”
地上的粗鄙少年呵呵一笑道:“有什么好问的,不管什么条件,我还能拒绝不成?且不谈赵伯伯一家人的生死,就连我自己也被你们弄到这奇奇怪怪的地方,如果不答应你们的条件,只怕连离开这里都办不到吧?。”
黄衫少女嘻嘻一笑道:“周公子说笑了,我紫柏山怎么会如此霸道,且先容我说清楚你要做的事情,如果你觉的难了,也可以不答应。”
说罢,将怀中的黄狐狸古金娘放在了地上,挥了挥手示意其离开。又扭头看了李玉媛一眼,见她也将怀中的白狐狸赶了出去。
见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那黄衫少女刘思雨方才开口说道:“周公子听说过,梁州第四怪么?”趴在地上的周羊儿歪着头道:“天台夜雨把人淋坏,怎么?你们的条件该不是让我把那夜雨给搬来吧?”
所谓梁州第四怪,“天台夜雨把人淋坏”指的是紫柏山对面天台山净明寺的奇景。
寺中大雄宝殿的院内栽有一颗古松,占据了整个院落的天空。而天台夜雨所说的便是这颗古松。
只因山中雾气甚浓,白天院中一切如常。到了晚上,因为夜间天冷,那附在松树枝叶上的雾气尽数化为水滴,从松上落下。如同滂沱大雨一般。结果许多不知情,试图在树下过夜的香客,常常被淋成了落汤鸡。
更有人穿凿附会,说什么这夜雨是佛祖赐福云云,一时间众口烁金,这天台夜雨就成了梁州有名的八怪之一。据说那位哑姑娘娘对这颗古松情有独盅。曾多次前往天台净明寺,在那树下过夜。
周羊儿想起这个典故,才会有此一问。“噗嗤”那边李玉媛一声轻笑,出言讥讽道:“小混蛋,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若真是要将那天台夜雨搬来,就算十个你……”她正说着,忽然见师姐对自己连连摇头,便止住了后面的话。
刘思雨瞧了一眼依然趴在地上的少年,接着和声说道:“倒不曾想过请周公子把那天台夜雨搬来,虽然公子擅长地行之术,想来掘地自是一把好手,不过若一不小心伤了树根那老树便活不长了。更何况那树本就是我们师祖种下的,何必再搬。”
她刚说到这里,却见周羊儿一翻身坐了起来,认真的看了她一眼,却未说话。刘思雨淡淡一笑,开口又道:“只不过我们师祖在那古松之下留有一道通往天台秘境的门户,那秘境之中有几件师祖留下的至宝。家师去了几次,都未曾得手。据说只有大福慧,大气运之人才能得之。”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周羊儿,见他又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也不生气,接着又说:“这天下论福慧气运,又有谁比的上天命神君啊,所以家师留下话说,只要周公子愿意前往秘境取宝,赵员外夫妇定然安然无恙。”
见周羊儿不为所动,她又接着说道:“家师已前往天台净明寺开启那秘境的门户。三日之后当有消息,公子若是肯去,家师决不食言。当然,若不肯去,也请周公子明言。”话到这里,嘎然而止。却不曾说过周羊儿可以自行离开之类的话。
看了眼前的黄衫少女一眼,按住鼻尖上跳了又跳的三颗麻子,周羊儿冷笑道:“你那美女师父都去开门了,我还能说不去么。若是说个不字……”
那刘思雨听他说美女师父本是一楞,此时又接过话道:“对周公子不利的事儿,我们自是不敢干的,最多请你在这紫柏山上住个千儿八百年的。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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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脱身
大大的打了个呵欠,周羊儿从地上爬了起来,眼前的黄衫女子,越看越是不顺眼了,就连那两个酒窝,此时也象脸上开了两个洞一样。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土,这才说道:“那行,就这样吧。有吃饭的地方没有?肚子饿的擂鼓。”
黄衫少女笑了笑,心知大事已定。当下招呼殿外的古氏姐妹带周羊儿离开。那古氏姐妹此时又回复了昔日模样,大殿内,倒象站了两对双胞胎。跟着古氏姐妹走到大殿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姬良天师的巨大铁像,周羊儿一拍脑门,指着那铁像道:“原来是你!”
他此时已经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梦中的青年书生么?冲着那铁像虚踢了一脚,便与古氏姐姐离开了陷空殿。
“混蛋!”李玉媛见周羊儿对祖师如此不敬,勃然大怒大怒,扭头气道:“师姐!”却见师姐刘思雨将黄衫一掸,微笑道:“暂……”
刚说了一个字,轰隆一声巨响,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砸在祖师铁像的头上,刘思雨嘴角一阵抽搐,接着道:“且容……”扑通一声,那青年书生的人头落了下来,在她面前摔了个粉碎。
“他!”最后一个字终于从黄衫少女那咬牙切齿的嘴里蹦了出来。回头看了一眼师妹李玉媛,闭目宁静了一下心神,方又对白衣少女道:“此时师父吩咐的大事要紧,且容了他,让外门的弟子找工匠替祖师重铸法身吧。”
“啊!”李玉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师姐,见师姐脸色平静,只得领命而去。
那刘思雨在无头的铁像前站了半天,最后只一字一顿的狠狠说道:“周……羊……儿!”便也离开了大殿。
生铁铸成的大殿内,只剩下那孤零零的铁像,四周一片寂静,也不知过了多久,却听那铁像的腔子里突然有人无奈的说道:“这小子,怎么还是那般顽皮……”
砸破人家脑袋的顽皮小子,此时正走在紫柏山的小路上,身后还跟着一个白衣少女古玉娘。若非他穿戴实在有些寒酸,倒有些象带着丫环出游的公子哥儿。
在周羊儿的印象里,紫柏山的路径,应该很好找才对。
都说紫柏山很大,其实紫柏山本身的山体一点也不大,真正大的却是山上的这棵老柏树,听说是姬良天师亲手种的。长到现在可真正称的上是“参天”大树。紫柏山数十丈高的山体也就刚刚埋住那棵老柏树的树根。
二百多年前,紫柏山下修行的道士们,将天师庙所有的殿堂,连同自己的房子,全部搬到了那颗紫柏树上。自此紫柏山名声大噪。
周羊儿记得,老道最烦上紫柏山,不过自己和赵哲到是常来,每年三月十三天师会,据说是姬良天师的寿诞,各地的道士和尚都会跑来庆祝。极热闹的,唯独有一条不好,庙会上没有卖热食的,更不准人烧香祈福。
不过也没什么人抱怨,大树上修的木头庙,一个火星儿就能烧的什么都不剩。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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