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流云飞秀-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秀和刘飞一看,原来这位便是自己初来段家庄之时救下的那些要寻短见的大娘,只是今日看上去。她的精神状态仍旧十分不济,身子也显得更加虚弱了。

    这位老大娘也一眼便认出了文秀,那充满愁容的脸上终于见到了一丝笑容,用手指着秀秀,略带激动地说道:“啊。原来是……”大娘话到一半便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文秀赶紧上前一步,搀扶住老人,笑道:“大娘,我又来看您了,您近来可好呀?”

    老人微微颔首,含笑答道:“好。好啊!要不是恩公相救,我这条老命怕早就不保了。”

    文秀轻松地嫣然一笑,一边与老人闲聊、嘘寒问暖。一边将她搀进了屋子坐下。刘飞和冯伦跟在文秀身后也走进了茅屋,黄六平三人就把守的茅屋门口。

    此时默不作声的冯伦的心中还正在纳闷呢,如何这样的乡野村妇与八府巡按竟会如此熟识的样子?

    进屋坐好之后,这位大娘对文秀再次千恩万谢,感激不已。而文秀倒是不以为然。那大娘还特意问及了自己恩人的名讳,说是要记在心里。感激一辈子呢。

    冯伦一听这话,心中暗笑,村妇就是村妇啊,无知得很,得巡按大人相救,却还不浑然不知呢。

    他赶紧上前介绍道:“这位便是八府巡按文必正文大人。”

    那老大娘显然对这一个官衔甚为生疏,莫名其妙地望着文秀,那苍老的眼眸中已经显出了淡黄色,且略有浑浊,眼角带了几分惊讶。

    尽管不知“八府巡按”这四个字的含义,但老人却能大致明白眼前这位英俊的少年公子是位官家老爷。“大人”这个称谓让老人有些彷徨无措了。

    刘飞见状,忙笑道:“哦,大娘啊,您也不必太过介意,我们文大人今日前来,一是看望一下您老人家,二是想……”

    刘飞这想来了解案情的话还未说出口,文秀便急急地插话道:“呃,二来是想问一问您还有何困难需要官府帮忙的。”

    秀秀是想到这老人因女儿被害一度失去了生活的勇气,现在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了下来,万万不可因自己等人的到来而刺激到老人,再勾起老人的悲痛,那便不好了。

    老大娘一听这话,凄然一笑,长叹了一声,那眼角唇边的皱纹又明显深刻了许多,声音颤抖着言道:“哎,如今,我不过是苟活于世,得过且过罢了,说不定哪一天便去见了阎王,还哪里会计较那么多呀,用不着那些个大人们为我这把老骨头操心了。”

    众人一听这话,皆是心中凄凉不已。文秀一下子想到了骤然失去女儿的自己的父母,心中更觉悲痛,那眼中也不禁闪动起了晶莹的泪花。

    她握住老人的手,柔声安慰道:“大娘,您可不能总说这样的玩笑话,咱们还得好好活着不是?您但凡有何为难之处,便去城里找那何大川何知府,就说是我文必正让您老人家去的,那何知府必定会帮您解决的。”

    老人一听这话,费力地眨了眨那已经松懈的眼皮,吃惊地望着文秀,几乎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天价女佣。

    刘飞也在一旁指着冯伦附和道:“老人家,您尽管放心,您看,这位便是何知府的大管家冯伦,我们巡按大人的话,他们是必定服从的。”言毕,刘飞犀利的目光剑一般地指向了冯伦。

    冯伦心中暗自叫苦,脸上却又不敢表露出丝毫,赶紧朝着文秀和刘飞躬身抱拳,皮笑肉不笑地答道:“是是是,既然巡按大人发话了,那我们照办就是,照办就是。”说着,又转头对那老人言道:“今后无论您有何需求,尽管开口,我们知府定然满足您。”

    那老大娘一听这话,眼含着热泪,紧紧握住了文秀的手,感激地言道:“文大人,您可真是个大好人啊!”说着,便要起身下跪,却被文秀及时拦住了。

    秀秀见老人的情绪似乎不错,于是眼眸流转,试探着轻声问道:“大娘,不知我们可否到隔壁房间里看一看呢?”

    此言一出,那老人的神情果然一变,她诧异地望着文秀,心情一下子阴暗了起来。而文秀美眸闪亮,目光中尽是真诚,嘴角上还挂着轻松的笑容。

    那老人紧紧盯着文秀,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轻叹了一声,心情也舒缓了不少。刘飞见状,赶忙上前,面带微笑地解释道:“哦,我们文大人目前正全力协助庐州知府破案缉凶,只希望尽快还地方平安,还希望老人家理解啊!”

    老大娘双目紧闭,眼角淌下了热泪,同时微微颔首,那干涩暗红的嘴唇颤抖了两下,却没说出话来。

    文秀轻抚着老人的后背,帮助老人缓解着情绪,凑到老人的耳边,温柔地说道:“大娘,若是您信得过我,便只将隔壁屋的钥匙交给我即可,无需您亲自过去的。”

    那老人一听这位大人竟如此体贴,感激地点点头,从腰间取下一把钥匙,毫不犹豫地递到了文秀的手中。

    秀秀感激地谢过了老人,让冯伦在屋中陪着老人说话,自己带着刘飞来到了隔壁的茅屋。

    黄六平主动取来了文秀手中的钥匙,打开了房门,先朝屋中扫了一眼,见无异常,这才展臂请巡按大人进屋。

    文秀和刘飞感激地朝着黄六平点点头,跨步进了屋子。而就在推门进入的一瞬间,刘飞却戛然停了下来,用手轻抚着门框,也喊住了文秀。

    秀秀回身仔细一看,原来这个门框之上也有三道划痕,这与严氏家中发现的划痕极其相似。

    这一点引起了文秀的兴趣,若说严氏家中的这一痕迹不足为奇,那么在另外一个被害人住处也发现了同样的痕迹,那便绝非偶然了。

    文秀和刘飞交换了一下眼神,默契地确认了这一痕迹的重要性,都在心中暗自揣测:这莫不是凶手留下来的?

    进入屋中,文秀和刘飞环视了一圈,并且留意了各个角落暗处,但收获不大。

    这屋子看来已经被那老大娘彻底收拾过的,已是寻不到任何线索了。文秀见那床头的小桌之上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竹筐,于是走过去一看,原来那里面堆满了各色丝线,想来那受害女子生前应该是十分喜爱女红的。

    “妮儿平时不好动,就爱在家里摆动这些。”一个沉痛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文秀和刘飞回头一看,原来是那老大娘手扶着门框站在了门口处。文秀赶紧过去将老人搀到了院中,同情地望着老人,略带自责地言道:“哎,都是我们不好,又惹得您伤心了。”

    那老人微微抽动了一下嘴角,缓缓言道:“这屋子,自从妮儿去了,我便再没有进去过呢。”

    文秀又是好一番地安慰,直到老人情绪平稳了,众人才告辞离开。
正文 第六十六集 阻力重重下的一点进展
    一点心雨:尊重老人,不仅仅是物质上的赡养,还包括精神上的体贴和细心关照,这往往比物质上的照顾更加重要。可现如今的人们却往往更容易忽视这点。为父母多拨一个电话吧,尽管只是个小事,对父母而言却很重要!

    第3…66问:你懂得如何缝制“爱的衣衫”吗?

    ********

    第一天的走访还打算顺利,这让文秀和刘飞多少增加了一点信心。但老天爷总是这样微笑着戏弄凡人:先是给你一点甜头,等你刚刚决定要坚持下去,它就将那苦涩的果子直接塞进了你嘴里,没有半点缓冲的余地,让你还来不及细想,苦水就已经流进了口中。你这才恍然大悟:起初的那点甜不过是个诱饵,今日之苦才是真正厉害的!

    第二天,文秀他们在冯伦的带领下,顺着一条小巷子找到了受害的一户人家。

    听冯伦介绍,这户人家原是姓方的一对老夫妻带着自己年仅十四岁的小孙女过日子,后来小孙女遇害,老夫妻整日以泪洗面,差一点双双丢了性命。

    文秀听过一阵的心酸,细心地叮嘱冯伦道,一会儿见的那方氏老夫妻,万万不可过于鲁莽,言语定要委婉些。冯伦点头称是。

    众人来到门前,只见这里大门紧锁,那锁头上已落上了好些灰尘,像是许久无人来住的样子

    刘飞带着黄六平向周围的邻居打探了几句,原来这户人家在出事以后不久便搬离了,再没有回来过。刘飞追问这家人搬到了哪里,那邻居们纷纷摇头,只有一个大姐含糊地说,许是搬到东城郊那方老爷子的独居的妹子家中了。

    得了这个消息,文秀不死心地又来到了东城郊。寻找那户方氏人家。一路打听着,众人总算顺着村民们手指的方向找到一个院。

    黄六平上前敲门,好半天,院中才有人的问话:“谁呀?”那声音听起来苍老沙哑神医庶王妃最新章节。

    “呃……”黄六平也听到文秀方才的叮嘱,让他们不要过于鲁莽了,因此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才好了。

    冯伦倒是机灵,忙在后面高声喊道:“老乡啊,我们走累了,想和您讨口水喝啊!”

    不一会儿,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小缝儿。一个老妇人从门后探出了一张脸,警惕地打量着门口众人。

    此时,黄六平早已闪身躲到了冯伦的身后。那老妇人见站在前面的冯伦甚为和蔼,而旁边的两位公子笑容可掬,都不像是坏人,于是点点头,言道:“您们等一等啊。”说着。转身从院中取了一瓢水来,从门缝里递了出来。

    冯伦赶紧接了过去,笑呵呵地千恩万谢,一扬脖子,“咕咚咚”地喝了个干净,随后用衣袖微微擦拭了一下嘴角。脸上一副极其享受的样子。

    站在大家身后的黄六平一见,忙上前直爽地笑道:“呵呵,大管家啊。您这就不合适了吧?咱们公子爷都还没喝上呢,您怎么一个人就先喝了呢?”

    冯伦假装尴尬地一回头,朝着文秀和刘飞连连抱歉,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连那门缝之后的老妇人也露出一个淡淡的笑脸。和蔼地说道:“呵呵,无妨无妨啊。我再给你们取来便是。”说着,那老妇人便又回身取水去了。

    这一回,冯伦亲手将一瓢水送到了文秀的面前。秀秀也不客气,大口饮了个痛快。那水清凉甘甜,刚好压一压一路走来的燥热。秀秀也招呼刘飞喝上几口,但刘飞惧怕那水凉,只恐喝坏了肠胃,于是皱着眉头,摆手婉拒了。

    “真没这个口福啊!”文秀撇着嘴讥讽道,又引来众人一阵欢笑。

    秀秀亲手将那水瓢送还给了那老妇人,小心翼翼地问道:“老人家,您是姓方吗?”

    那老妇人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紧皱起双眉,上下打量了文秀好几遍,颤抖着反问道:“你们是些什么人,找那方家人有事吗?”

    “呃……”文秀见那老妇人反应如此剧烈,便不敢说出实情,漆黑的眸子微微一转,轻松地送上一个笑脸,随后转头望着远处的群山,假装随意地答道:“哦,我们路过此地,听说方家曾遭劫难,如今生活拮据,所以随口问问。方家若真有困难,我们也好帮助一二。”

    那老妇人神情愈发严肃了,一一打量着文秀身后的众人,低眉浅思了片刻,忽然态度一转,厉声说道:“我们不姓方,你们走吧。”言毕,就要迅速关门。

    秀秀身后的黄六平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大门,不解地问道:“老人家,这里不是方家吗?那么方家在哪里呢?您能告诉我们吗?”

    那老妇人哪里能有黄六平的气力,他用手扒住了门边,老妇人便是怎么用力关门也是无用的了。老妇人气呼呼地答道:“不知道,你们问别人去吧。”

    就在老妇人与文秀等人在院子门口争执之时,那屋子里颤颤巍巍走出一位六旬老者,一边缓缓走向院中,一边高声问道:“妹子,这是怎么了?是谁在门口呀?”

    那老妇人回头一看,顿时心急如焚,一手拍着大腿急急地喊道:“哥啊,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回去躺着,这里没事,你别管!”

    那六旬老者歪着头瞟了一眼大门,仍不甘心地说道:“有什么事情咱们院子里说啊,别叫人家在门口站着呀!”

    那老妇人长叹了一声,抱怨道:“哎,就你好心,哥啊,求求你了,快回去吧。”

    此时,屋中又走出一位老婆婆,也不言语,只朝着门口的老妇人苦笑了一声,便将那老者拉回了屋中。

    那老妇人这才安下心来,转回身盯住文秀,冷冷地说道:“这位爷,我们家里有病人需要静养,您还不快走吗?”

    文秀一见着情形,也不好强留,只得退了出来星舞凝情。刘飞又让黄六平在东郊各处详细打探了一番,原来这户人家的确是受害的方家,刚刚那位老妇人便是方老爷子的妹妹。

    只是出事之后,街坊四邻,流言蜚语四起,那些好事之徒更是对小孙女之死议论纷纷,更有甚者添油加醋地编造出各种猜测,让老人羞怒不已,甚为寒心。

    因此,两位老人不堪其扰,搬到了城郊亲戚家居住,并再不愿提及此事。谁若是上门来问,他们便避而不见,甚至再不承认自己便是受害的方家。

    如此一来,文秀更不忍心打扰了老人,众人只好空手而归。

    接下来的几天走访中,亦有不少如方家一样的情况:被害人家眷或已明确搬离、或者消失无踪。就算是勉强出面的,也有许多人情绪抵触,并不愿意真心配合官府的再次调查。

    这些,文秀都十分理解,女儿遭遇淫贼迫害,这些做父母的自然心痛不愿提及,再加上这种事情在古代本就让一家人蒙羞受辱,这些父母们自然对于当时的情况羞于出口。

    由于被害人父母的不予配合,文秀一行人的走访调查进展缓慢,有时候,秀秀和刘飞来不及回段家,便在官家驿馆安身了。

    不过这样枯燥无果的调查并没有让秀秀灰心,她反倒从这些受害人中寻到一丝规律:

    第一,这些女子都是十几岁的花季年华,且都是容貌清丽,说明淫贼的犯罪目标是那些纯情少女。

    第二点是犯罪时间上的规律,不仅仅是深夜作案,而且一般受害女子都是单身在家时遇害的。这说明那淫贼事先了解过目标女子的家庭状况,并且掌握了女子家人的行踪。只怕他来目标女子家中踩点都不止一回呢!刘飞据此猜测,那淫贼对庐州城地形十分了解,很有可能就在城里或者城郊某处藏身。

    最后一点便是每一个受害女子的房间的门框上都有相同的划痕,只是一些人家留有三两处痕迹,而有一户人家门框上的划痕竟有八处之多。虽然现在还不了解这些划痕的用意,但这毕竟是那淫贼犯罪时的一个特点。

    这几点总结让刘飞对文秀的断案能力刮目相看,忍不住脱口称赞起来。

    文秀嫣然一笑,昂首挺胸,故作骄傲地言道:“怎么说我也是专门学过如何破案的呀!既然那淫贼身上寻不出什么线索,那咱们只有在受害人身上下点功夫了。”

    这一回,秀秀没敢再使用“刑侦”一词,她怕刘飞听不懂自己的专业词汇。

    哪知道,刘飞却不以为然地歪着头,眯起小眼睛,不屑地说道:“哼,是‘刑侦’专业吧?”

    “哇,你还记得这个词呀?”文秀吓了一跳,眨着大大的美眸望着刘飞,心中暗自敬佩着他超人的记忆能力。

    住在庐州城里的时候,文秀和刘飞也曾让黄六平特意去调查过发现白玉娇的那家妓院,只是结果让秀秀颇为失望。

    那妓院已换了老板,再不是原来那个老鸨了,就连里面的姑娘们也换掉了大半,那个曾经帮助过秀秀的莫笑尘也消失无踪了。

    这点变化倒是让刘飞起了疑心,不过是一家小小的妓院,怎么因出了点小状况便迅速改头换面了呢?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文秀有心让何大川对这家妓院细细调查一番,却被刘飞阻止了。秀秀知道,阿飞这是要顾及白玉娇和文必正的名誉,于是此事只好暂时作罢了。
正文 第六十七集 布偶谜团
    一点心雨:“爱”是一件大衣衫,但凡衣衫,都要讲究样式、色彩、衣料,甚至各种时尚要素和流行程度。但是对于穿衣服的人来说,尤其老人,更需要细腻而熨帖针法,才能让这件衣衫变得真正暖和、舒适起来。记住这些“爱的针法”,留意平日里的一些细节,相信你为父母准备的独一无二的“爱的衣衫”定会更让老人满意。

    第3…67问:你也迷信吗?

    ********

    这天,文秀和刘飞的走访早早便结束了,两个人想趁着天色尚早,想回段家庄去看看。几日不见,他们心中都惦念着白玉娇的病情,也有点想念可爱的小宝。

    金色的夕阳洒满了整个山林,小路上留下了斑驳闪动着的光影。文秀和刘飞踏着这变幻的光影并肩而行,不时转头欣赏着林间美景,心情舒缓了不少。

    为了“淫猴”的案子,连续几日的走访调查,的确让他们二人心情有些压抑。如今,说起要回段家看望玉娇和小宝,两个人都有些归心似箭的感觉,似乎前方自己要去的地方便是那个温暖的“家”。

    说到“回家”,文秀嘴角挂着一丝久违的轻松笑容,那眉眼间尽是幸福。刘飞在一旁见了亦是心中舒畅,他知道,秀秀已然和他一样,将文夫人和小宝视作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亲人之一了。

    两个人于傍晚才回到段家,却见段家众人都神情严肃地聚在前厅,老祖宗端坐正位,脸色阴沉。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不再的这几天里,段家出了什么大事?文秀不禁心中颇感不安。

    好奇的文秀悄悄踱至前厅之外,探着头留意着厅中众人的谈话。而刘飞虽本心不想惹是生非,但又不放心秀秀一个人行动。因此也只好不情愿地跟在了秀秀身后。

    文秀定睛一看,原来前厅之中老祖宗面前跪着两个人,正是段天广的妻子赵氏和她的儿媳宏氏。而侧坐之上,坐着段晟睿和他的小妾井氏。

    秀秀从门外只能看到赵氏和宏氏弓着身子的背影,却看不到她们两人的表情。而侧坐上的段晟睿一脸的茫然,那神情十分沮丧。井氏倒是显得颇为轻松,撇着嘴角轻蔑地盯着赵氏和宏氏,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正座上的老祖宗薛氏似乎早已经发觉了文秀和刘飞,但她并不在意,只朝着文秀扫了一眼玄婴全文阅读。便又将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了手中的一个白色布偶之上。

    那人形布偶手掌还略略大些,胸前刺满了绣花针,而头顶之上贴着一个布条。上面写着井氏的姓名。

    薛氏低垂着眼帘,细细端详着手中的布偶,半响不言,却只是一声长叹。而跪在她前面的宏氏已是哭得梨花带雨,满脸都挂着泪珠。倒是赵氏还算镇定。一直埋着头,尽管心中委屈,却只将泪水含在眼中。

    坐在一旁的井氏见一家人谁都不言语,连老祖宗都只是沉默不语,她有些坐不住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壮了壮胆子,干咳了几声,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哭诉道:

    “老祖宗啊,这事您可不能袖手旁观啊,这是有人故意报复妾身呢!看着老祖宗疼惜晟睿就眼红呢!说起来,这还只是开端,可老祖宗若是放任不管。往后要是发展得严重了,还不要了妾身的性命。”

    那井氏越说越是伤心。不禁掏出手帕掩面而泣,哭声凄婉不已。而躲在门外的文秀却清楚地看到手帕之后的井氏嘴角微扬,似乎是带着一丝胜利的笑容,只故意用力挤着眼眸,期望多多挤出几滴泪水呢。

    而坐在井氏身边的段晟睿却显得有些不耐烦,摊着双手厉声呵斥道:“你这是胡说什么呢!老祖宗面前,不要如此妄断!”

    正座上的薛氏见段晟睿并不维护着自己的小妾,嘴角一动,掠过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随手也厉声言道:“井氏啊,晟睿说得对,咱们都是一家人,如何会有人谋害于你?”

    井氏见自己的相公都不偏袒着自己,心中愤然,狠狠白了段晟睿一眼,又悲切地对老祖宗言道:“可是,这布偶便是证据啊,这可是在那宏氏的枕边发现的,是断断抵赖不了的。”

    薛氏轻蔑地一笑,将手中的布偶扔在了一旁桌上,低垂下眼帘,和蔼地言道:“呵呵,这不过是些哄小孩子的玩意,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你也不必太过介怀。”

    井氏一听这话,立刻脸色一转,方才那点可怜之相顿时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气和愤恨。她咬着牙恶狠狠地言道:“老祖宗,她们这可是咒妾身去死啊,您可断然不能袒护了她们。难道真如前几日家中传言的那样,您这是有意偏向着大哥家的、却半点不稀罕晟睿吗?”

    薛氏一听此言,脸色立刻变得更加阴沉了,双眉也骤然蹙起,在眉间挤出了一个“川”字,只低着头再不搭理井氏。

    段晟睿看出了母亲的不满,赶紧用手一拉井氏,断然喝道:“你说话别失了分寸!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井氏这时候也意识到了自己言语有些过分,忙换上一张委屈的面孔,蜷缩着身子对老祖宗言道:“妾身一时失言,还望老祖宗莫怪。”说完,又转头凑到段晟睿的耳边,娇柔地低声说道:“相公啊,妾身这还不都是为你着想吗?”一边说着,还一边将自己温热的手掌附在段晟睿的肩头不断轻抚。

    井氏如此一来,段晟睿心头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他无奈地长叹了一声,也低头不语了。

    就在这个时候,前厅之外跑来一个段家的下人,小伙子进来之后,抱拳拱手,汇报道:“老祖宗,我们找遍了整个段家庄,都找不见那道士呢!”

    井氏一听这话。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眉眼一挑,略带胜利之喜,口中却厉声斥责道:“真是一帮饭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那小伙子羞愧地低下了头,心中忐忑不已。

    “啪!”老祖宗一掌拍在了桌上,震得厅里众人皆是一惊。

    “井氏啊,这个家是要由你来当了吗?”薛氏横眉厉声问道总裁臣服,前妻别改嫁。

    井氏吓得身上一抖,忙跪倒在地,口中连连言道:“妾身不敢。妾身不敢啊!”

    “起来吧。”薛氏轻叹了口气,摆手让井氏站了起来,随后又朝着赵氏和宏氏言道:“你们也起来吧。”

    宏氏谢过老祖宗费力地站了起来。又忙搀扶着身边的婆婆赵氏。可能是由于跪地的时间长了,赵氏颤抖着双腿,在宏氏的拉拽之下,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她那双腿依旧弯曲着暂时不能伸直,只好依靠在宏身的身上。勉强站立着。

    薛氏见状,忙挥手叫下人扶着赵氏坐了下来。而井氏一见这情形,心中老大的不乐意,狠狠瞪了宏氏一眼,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老祖宗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前厅众人,威严地说道:“既然不见了那道士。这布偶一事便到此为至了,今后谁也不准再提。”

    井氏一听这个结论,心中顿时失落万分。泄气地瘫坐在椅子上,嘴巴撅得老高。

    薛氏转头望着井氏,冷笑着叮嘱道:“井氏啊,你回去要好好静养身体,不要随意出门走动了。”

    井氏虽心中十万个不满。但嘴上却不得不顺从地称是。

    老祖宗又叮嘱段晟睿道:“晟睿啊,井氏身体不适。你这些天要好好照顾,让五儿好好给她开个方子,调理调理。回头我叫厨房给她炖点鸡汤,再放上我前几年收藏的那棵老山参,好好给她补补身子。”

    段晟睿感激地抱拳言道:“多谢娘!”

    安抚好了井氏,老祖宗这才转头对赵氏和宏氏言道:“你们也先回去吧,今后不必在意此事了。”

    宏氏见老祖宗不再追究,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长出了一口气,高兴地谢过了老祖宗。而赵氏却依旧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行了,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去吧。”老祖宗最后一声命下,前厅众人这才纷纷散去。

    待到屋中无人,薛氏这才高声言道:“你们俩,快进来吧,门外风凉,小心冻坏了身子。”

    文秀一听,忙回头朝着刘飞调皮地一吐舌头,心中暗道:原来老祖宗早就发现我在偷听了。刘飞则哭笑不得地用手一指文秀,那眼神之中明显带着几分责怪。

    两个人走近前厅,来到了老祖宗的面前。薛氏微微一笑,淡然言道:“呵呵,劳巡按大人大驾,扶老身回房休息如何?”

    “得,您折煞我了,在家里还论什么大人、小人啊!”言毕,文秀顽皮地抿嘴一笑,凑到薛氏身边,搀扶着薛氏,大家一起回到了老祖宗的房中。

    “哎呀,丫头啊,让你看笑话了。”老祖宗笑道。

    文秀赶紧摇摇头,双颊通红,低垂下眼帘,羞愧地说道:“婆婆不怪我偷听就好。”

    薛氏将秀秀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一边轻拍着一边说道:“你能称这里为‘家’,婆婆十分高兴呢,如何还与你计较这些?”

    刘飞见薛氏大度,于是笑着言道:“呵呵,老人家,我们今日查案回来得早些,所以想着抽空来看看文夫人和小宝。”

    文秀也点头附和道:“小宝调皮得很,没给您惹祸吧?”

    薛氏微微摇摇头,言道:“那孩子很懂事呢。你放心吧,快去看看他吧。”

    “好咧!”文秀爽快地答应了一声,随即便和刘飞一起去段平海的院中看望白玉娇和文小宝了。
正文 第六十八集 道士作法
    一点心雨:迷信有时候是出于一种无知。在现代这个社会,眼见不一定为实,误会有时候正是源于我们自身的某种无知。很多神秘的现象我们现在还无法解释,但这并不意味着永远解释不出来。随着科技的发展,一切的未知都将展现出其真是的面目。这一点,你确信吗?

    第3…68问:你也经常信誓旦旦地断言一切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