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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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潞安王依旧是不屑一顾,摇头晃脑地言道:“那杨勇的父母都在本王手中,不管文必正出什么奇招、怪招,杨勇也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
就在这个时候,钱广差人来报:有人劫走了杨勇的家眷!
潞安王张大嘴,大惊失色,竟无意间将四根手指全部伸进口中,狠狠地咬了起来。而于百之亦是重叹一声,言道:“王爷,恐怕大事不妙啊!”
潞安王为杨勇被擒而惊慌失措,这边,文秀却为得到了一枚关键棋子而欢欣鼓舞。
杨勇被带进了驿馆,李皓轩将一种粉末涂在他的鼻子下方,杨勇这才慢慢苏醒过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有些发胀,心跳加速,就好像噩梦惊醒了一般。
杨勇眨了眨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八府巡按文必正一身浅蓝色长衫,端坐正中,两边是他的侍卫和师爷。
“杨将军,别来无恙呀?”巡按大人一脸威严地含笑问道。
杨勇暗道,原来自己是被文必正设计了,他把脸一扬,趾高气扬地质问道:“文大人,我杨勇奉公守法,大人因何抓我?”
文秀收起笑容,脸色一沉,眯起一双美眸紧盯着杨勇,用手点指着他,厉声言道:“你助纣为虐,杀害朝廷命官,帮助潞安王谋反篡位,还敢宣称自己奉公守法?真是笑话!”
杨勇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心虚,他眼神闪烁着硬撑道:“呃,文大人这是哪里话,小人闻所未闻啊!”
“你不知道?你是潞安王的心腹之人,潞安王的滔天罪行,你心里应该最有数吧?”文秀剑眉一挑,不屑地怒斥道。
杨勇低着头,还在嘴硬道:“小人根本不知大人在说些什么!”
文秀见杨勇如此顽固,也不着急,只在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低头冷笑不止。她身边的师爷刘飞上前一步,狭目言道:“呵呵,杨勇啊,我们大人知道,你是个大孝子,所以大人在抓你之前已经将你父母从钱广手中救出,现下正被我们的人送往汝宁府安身。”
这几句话让杨勇的心一震,他惊讶地抬起头望着刘飞,暗自猜测着此事的真假。
文秀早已从杨勇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的怀疑,她站起身来,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个小小的布袋,递到了杨勇的眼前,面带温和地言道:“你放心,本官是绝对不会为难你娘的。我的随从救下你父母之时,他们正在准备午饭,你母亲说,你最喜欢吃她蒸的馒头,托我们给你带了两个来。”
杨勇一听这话,心底那道防线顿时瓦解,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这样的事,只有见过母亲的人才知道呀!
他颤抖着双手接过了布袋,缓缓打开,望着手中的馒头,便好像是见到了母亲那操劳的身影。他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松软可口。这些年来,他一直觉得只有娘做的馒头才是最好吃的,总微微带着一点甜味,闻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杨勇一边低着头又咬了几口,将一张大嘴填得满满的,一边还要含含糊糊地说着:“恩,是娘的味道……”
不肖一会儿工夫,杨勇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整个馒头。文秀欣慰地一笑,瞬间,脑海中也浮现出了自己的母亲。她眨了眨美眸,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深情地言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杨勇,你母亲还在汝宁等着你回去团聚呢,可你若是执迷不悟,那只有死路一条,到时候,只能让你的父母为你伤心欲绝!”
杨勇缓缓抬起头,眼角竟涌出一点泪水,他努力压制着躁动的心绪,回味着巡按说过的每一句话。
文秀见杨勇如此激动,便知这位孝子已经有所动摇,于是她美眸流转,继续言道:“杨勇,倘若你能彻底交代潞安王所犯罪行,那么便是戴罪立功,本官自会启奏朝廷,为你求情,皇上念你一片孝心,也会从轻发落。你要保住自己这条命,你父母才有指望啊!”
杨勇嘴唇颤抖着半响没有说出话来,只深深埋下头,默默流泪。
正文 第七十五集 老王爷瓮中捉鳖
一点心雨:上一集中,秀秀擒住了杨勇,触动了潞安王最敏感的神经,也为自己招来了杀身大祸,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现在下结论恐怕还早,大家静待分晓吧。只是收买人心向来是最厉害的管理招数,尤其在中国这样一个历来重视情义的国度。
第2…75问:伺候有一点才的主子,难啊,对吧?
杨勇望着手中的馒头哭了好一阵,好不容易才止住悲泣,用手背狠狠抹了抹眼角,缓缓抬起头来,望着眼前一脸威严的文秀,说道:“文大人,容我想想。”
文秀一听,剑眉顿时一皱,低垂下眼帘,只用眼角的余光扫着身旁的刘飞。而刘飞立刻会意,上前厉声言道:“可以,不过你记住,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来人,拿纸笔来。”
李皓轩将准备好的纸笔就摆放在了杨勇的面前,文秀最后叮嘱了一句:“仔细想想清楚。”众人便都退出了房间。
杨勇一个人在屋中瘫坐在地上,巴巴地望着手中老娘亲手做的馒头,心潮澎湃,他就这样盯着这个馒头,整整一天。
掌灯时分,杨勇长叹了一声,站起身来,将那馒头小心翼翼地揣在了怀里,仿佛那已经冷了馒头仍可以温暖着自己的一颗心。他将纸笔拿到了桌上,坐下来愣愣地望着眼前的白纸,这一望,又是半宿的时间。期间,他几次提起笔,酝酿了良久,却又都摇着头放了下来。
转眼已是明月当空,杨勇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了,若是再犹豫不决,只怕再也没有机会了。他将手放在鼓鼓的胸口。又摸了摸娘亲的馒头,终于下定了决心,紧紧咬着厚厚的嘴唇,提起笔一口气写下了自己所知道的潞安王的全部罪状。
写完之后,杨勇扔下笔,长出了一口气,仰面朝天,祈求苍天定要善待自己的一双父母。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嗖”的一声。一只带着火苗的利箭从窗外直射进了房间。杨勇大惊,他立刻将写好的罪状团在了手中,闪身躲进了角落。
“嗖、嗖、嗖”。紧接着,无数的利箭雨点一般地射来,杨勇只得趴在地上,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此刻,他的心中又是一翻。暗自揣测着:怎么?有人偷袭巡按?在潞安王的地盘之上,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呢?定然是老王爷派人来救我和驸马爷了吧?
一想到此,杨勇迅速将手中的纸团塞进了口中,狠狠咀嚼了几下,咽到了下去,这样危险的文字。还是吞到自己的肚子里安全啊!
随着一阵密集的“箭雨”,整个官家驿馆中也嘈杂了起来。有人推开门,向着杨勇高声喊道:“快快出来。有人要火烧驿馆呢!”
杨勇寻了一个合适的机会,起身跃了出去,却见门外,巡按以及他的师爷随从已经乱成了一团。驿馆四周、房顶之上,已经传来了打斗和厮杀的声音。
“箭雨”过后。驿馆已经被点燃,大火迅速蔓延。也有不少黑衣人借机冲进了驿馆。李皓轩和罗镇虎挥刀奋力保护着文秀、刘飞以及唐凯,并带着大家试图从后门逃出去。
此刻,大家都在保命,没有人专门看管着杨勇,杨勇见状,迅速凑到了唐凯的身边,寻找着逃脱的时机。
众人一路冲杀着终于出了后门,而门外,却是更多黑衣人。李皓轩带着大家向西边的胡同跑去,而杨勇却借机拉着唐凯向东面而去。
“喂,杨勇,你……”文秀见了,断喝一声,本想抽身回去抓回杨勇,却被罗镇虎伸手拦住:
“大人,这个时候,咱们顾不上他了,先逃命要紧啊!”
文秀无奈地望着杨勇,心中气恼不已。那杨勇拉着唐凯向东逃去,他心中只默念着:文大人,对不起了!
杨勇看得清楚、想到很明白:潞安王此次来势汹汹,看来那文必正根本抵挡不住,若是王爷知道我有丝毫的背叛,那么我即刻便不得好死啊,更何况有驸马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更是要言行谨慎,不能有半点马虎啊!
杨勇带着唐凯慌慌张张地跑一段路后,见前面又涌来无数的黑衣人,杨勇不躲不闪,而是站定高声喊道:“你们可是王府侍卫?我乃侍卫统领……”
杨勇话未落地,只听“嗖、嗖”几声,那群黑衣人二话不说便射来无数利箭。杨勇毫无防备,一下子便身中数箭。他万万也没想到,这些黑衣人竟然如此不问青红皂白,见人便杀!
杨勇瞪着双眼,怒视着眼前这帮人,怒视着这个危险的城市,带着一丝遗憾,带着对父母深深的思念和愧疚,带着对文必正的一丝祝福,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他身边的唐凯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哆嗦着躲在杨勇的身后,一动不敢动。待到黑衣人们冲到近前,他仍旧紧紧抓住杨勇的衣衫,紧闭着双目,口中颤巍巍地言道:“饶命,饶命啊!”
而此时,文秀和刘飞正在罗镇虎和李皓轩的保护之下,趁着黑暗的夜色,暂时钻进了小胡同躲避一时。
“喂,你不是说潞安王不敢明目张胆地杀害巡按吗?今儿这是怎么了?”文秀一边观察着胡同外的情形,一边用手肘碰了碰刘飞,轻声问道。
刘飞长叹了一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无奈地答道:“看来潞安王已经决意提前起兵谋反,哎,是我疏忽了,没想到老王爷会动作如此迅速啊。”此刻的刘飞懊恼不已,不住地自责着。
“这才叫出其不意呀,要不怎么能一网打尽呢。”秀秀也低垂下眼帘,愤然言道。
这时候,李皓轩惴惴不安地问道:“大人,咱们现在只能在此暂避一时,看那黑衣人的架势,不擒住咱们誓不罢休啊!”
罗镇虎也在一旁急急地附和道:“是啊,这深更半夜的,城门紧闭,不是瓮中捉鳖了吗?”
文秀转头望了望身旁半点武功不会的刘飞,她知道,这时候,最危险的人便是不能自保的阿飞了。
现在该怎么办?文秀紧蹙剑眉,暗自思忖着:若是就这样躲躲藏藏,那么四个人目标太大,时间一长,终究会暴露,成为王府侍卫的阶下囚;若是分散行动,自己尚可应付,那么阿飞怎么办?谁来保护他呢?
就在文秀思考的工夫,又有黑衣人朝着这胡同而来,李皓轩带着众人匆匆朝着胡同深处跑去。
又转过了几个路口,终于找到一处安静所在,众人停下了休息片刻。刘飞已是跑得汗流浃背,双腿微微地颤抖着,几乎要瘫软在地上,一手扶着墙,一手叉在腰间,上气不接下气地小声念叨着:“不行了,我是跑不动了,你们先走吧,别管我了。”
文秀一听,立刻剑眉一立,坚决地言道:“我说什么也不能扔下你一个人不管!快点,一起逃了!”
刘飞抬眼留恋地望着秀秀,心中一片苦楚,黯然言道:“我……我真是一步也跑不动了,你们走吧,不要连累了大家陪着一起送死啊!”
文秀心中亦是涌起了一阵酸楚,她低眉思量了一下,美眸中透出一丝坚毅,抬头对李皓轩和罗镇虎言道:“这样吧,我去引开他们,你们保护着阿飞趁机找个地方躲起来,天一亮便出城。”
“啊?这怎么行?”罗镇虎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拍胸脯言道:“要去也得我去,我去引开他们。”说着,转身就要冲出去。
文秀一把拉住罗镇虎,急切地言道:“你去?他们要的人是我,你出去,只会被他们乱箭射死!”
罗镇虎一听这话,顿时语塞,无奈地重叹了一声,搓着两只大手掌一时没了主意。文秀见罗镇虎沉默不语,伸手从腰间取出了手枪,开始做着最后的准备。
刘飞则上前一步,拉住文秀的手腕,凄然言道:“秀秀,不行啊,这样太危险了!”
文秀眼皮都不抬一下,卷翘的睫毛遮住了她此刻晶莹流转的双眸,她挣脱开了刘飞的手,低声言道:“我一个人冒险,总比大家一起等死的强吧!”
李皓轩也在一旁轻声劝道:“那老王爷对大人恨之入骨,若是大人落在了他手里,那……恐怕凶多吉少啊。”
文秀转头淡然一笑,故作镇定地言道:“那可不一定。若是我万一被擒,能不能救我出来,可就靠你们了,千万保重!”言毕,她深情地望着刘飞,那目光温柔之中充满着自信。
刘飞迎着秀秀的目光,与秀秀四目相对,此刻,他只觉心如刀绞,要让女孩子舍身冒险,而自己堂堂男儿,却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刘飞觉得心中万分愧疚。但此刻,他脑子里混乱如麻,竟想不出另外的应对良策,他压制着自己略有激动的情绪,口中勉强言道:“秀秀,你定要多加小心。”
文秀嘴角一扬,送上一个甜美的笑容,柔声言道:“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等我回来,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呢。”说完,转身而去,飘然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里
正文 第七十六集 女巡按命悬一线
一点心雨:**时代,文人要想保持自己的风骨,很难很难,尤其是伺候有一点才的主子!一味地溜须拍马,自己不乐意;可是一味地直言犯上也不招人待见。既能含蓄地表达出自己的真实看法,又能给主子留些脸面,确实需要大智慧以及应变之才。
第2…76问:你羡慕别人的幸福吗?
“等我回来!”
秀秀这句话充满着无限的柔情蜜意,刘飞沉浸在这话的意味中,顿时有些醉了。
可是即刻他便又醒了过来,心痛如刀绞,他伸手要想拉住秀秀,将这个自己无比珍惜的女子挽留在自己的身边。但一切都已经太晚,秀秀那隽秀的身影最终还是消失在了刘飞的视线里。
刘飞紧跨了几步,想要追上去,却被罗镇虎和李皓轩拉住。刘飞的眼前顿时一片模糊,大滴的泪水倾斜而下。他此刻是后悔不跌的,他暗想,若是秀秀因此而有任何闪失,那么自己将懊悔终生,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甚至于他愿意陪着秀秀同走黄泉路。
自从认识了秀秀,刘飞第一次感受到了女孩子的飒爽英姿,第一次知道原来世间还有如此不凡的女子。秀秀的直率是那样的让人砰然心动,而当她温柔下来,却又是可以融化自己的一颗心。
尽管秀秀假冒巡按的时日不多,也似乎没有什么惊人的丰功伟绩,但这个伸张正义、为民除害的八府巡按依旧深受洛阳百姓的爱戴,这位名不正、言不顺的女巡按更是刘飞心中独一无二的巾帼英雄。
今日,这位八府巡按为了保全刘飞这位书生的性命,竟然不顾个人安危,主动调虎离山。刘飞虽满腹诗书、才华横溢,但此刻亦觉得自己百无一用。只能徒留悲伤。
痛苦中的刘飞望着秀秀远去的方向,竟不愿离去,李皓轩和罗镇虎尽管亦是心中悲痛,但仍架着这位书生向着与秀秀相反的方向逃去。
文秀飞奔出了胡同,故意在黑衣人面前一闪身,让他们看见自己的样貌,随后又假装惊慌地逃跑。那群黑衣人的首领一见巡按现身,忙指挥着众人追了上去。
秀秀在前面跑着,回身就是两枪,去只命中了身后两名跑在最前面的黑衣人。那首领却是平安无事。
“这是什么暗器?好厉害!”那首领正是钱广,他眼见文必正只一回身,自己连那暗器的影子都没看清。便损失了两名侍卫,心中不禁暗自惊叹。
众侍卫也都是吃惊不小,许多人就此减慢的追逐的步伐,谁不敢擅自上前。钱广见状赶忙怒骂了两句,带领着大家继续紧追不舍。
而文秀手枪中便只有这两发子弹了。见并没有威吓住追击自己的黑衣人,秀秀便只好收起手枪,加快脚步。
不一会儿,正跑到一个路口,文秀眼前前方亦出现了黑衣人的影子,原来自己已是腹背受敌。黑衣人们迅速将秀秀包围起来。举刀砍来。
文秀面无惧色,剑眉一立,目光犀利。贝齿紧咬,挥动双拳,与黑衣人们展开肉搏。尽管秀秀武功并不差,但是寡不敌众,手中又没有合适的兵器。不肖几个回合,便被黑衣人们生擒活捉。
钢刀架上脖子的那一刻。刀刃的寒凉之气让秀秀的心沉底一沉。尽管刚刚秀秀还在刘飞面前自信满满,但是如今果真落到了王爷手中,她的一颗心却犹如被人偷去了一般。原来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之时,任何的高傲自信都只是一种虚伪。
此时,薄薄的乌云遮住了当空的皓月,夜风骤起,完全没有白日里的半点暑热,带着一丝的凉意,微微吹拂着这个躁动的城市,让刚刚那点躁动很快平静了下来。
众侍卫押解着文秀直接回到了潞安王府。钱广将文秀关进了王府大牢,将从驿馆中搜出了“御赐三宝”献给了潞安王。
老王爷今夜无眠,一直在花厅等待着钱广的消息,于百之也陪在左右。如今,钱广大胜而归,潞安王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他捧起眼前的“御赐三宝”,摸摸这个,又看看那个,口中喜不自胜地念叨着:“哈哈,三宝,你们好啊,大宝……二宝……以后,你们就是本王的了!”
于百之也在一旁谄媚道:“恭喜王爷首战告捷啊!”
这时候,侍卫进来禀报说,驸马求见。老王爷微微颔首,让人将唐凯唤了进来。
唐凯灰头土脸,一进门便趴在地上磕头言道:“小婿多谢岳父大人救命之恩啊!”
潞安王放下手中的“御赐三宝”,低头不屑地瞟着唐凯,撇着嘴言道:“哼哼,起来吧。”
唐凯起身,毕恭毕敬地站在一边,头都不敢抬一下。
老王爷打量着唐凯,阴阳怪气地问道:“唐凯,听说你和那个文必正相见恨晚、相谈甚欢啊?”
唐凯赶忙一抱拳,急切地辩解道:“子虚乌有,纯粹是子虚乌有啊!那是文必正有意陷害于我,特意挑拨我与岳父的关系啊!”
潞安王听了眼眉一挑,追问道:“那我问你,文必正是怎么知道杨勇父母身在何处的?不是你告的秘吗?”
唐凯赶紧躬身施礼,带着哭腔言道:“小婿冤枉啊!那杨勇父母的住处,小婿根本就不知道呀,何来告密一说?就算知道,小婿说什么也不能背叛岳父大人啊!”
潞安王转头望了望于百之,于师爷鹅毛扇轻摇了几下,微微点点头,老王爷这才回过头来,长出了一口气,骂道:“量你小子也不敢出卖本王!”
“是,岳父大人明鉴。”唐凯低着头附和道。
潞安王狠狠白了唐凯一眼,心中对这个看上去懦弱不堪的女婿一百二十个不满意,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女儿究竟看上了他哪一点。
唐凯偷眼见潞安王一脸阴沉,并不因自己的归来而有半点喜悦,自是心中气恼,却又不敢发作。他眼珠一转,抱拳言道:“岳父大人,此次小婿被擒,倒是发现了文必正的一些可疑之处。”
潞安王听了,只懒洋洋地问道:“哦?有何可疑之处呀?”
唐凯见岳父似乎兴趣不大,于是谨慎地言道:“小婿见那文必正的言行,也怀疑他是个假巡按。”
“哦?说来听听。”倒是于百之鹅毛扇一摇,探着身子,饶有兴致地问道。
唐凯整理了一下思绪,有条不紊地答道:“那文必正精通武艺、身手矫捷,这是小婿亲眼所见啊,且他口中常有令人不解的怪异言辞,亦不是文必正家乡方言。因此小婿也怀疑这位文巡按的真假!”
唐凯知道,老王爷这次势要擒住文必正的,而秀秀一旦落在了王爷手中,只怕禁不住几番拷打便要暴露了她的女儿身。在唐凯看来,秀秀的暴露是迟早的事情,不如自己在这之前先行揭露,说不定还能因此获得王爷的信任和嘉奖。
“哦哦。”于百之边听边频频点头。
而他身边的潞安王却不耐烦地一挥手,口中言道:“行了行了,无论他是真是假,现在都不重要了。唐凯,你今夜也受惊了,就回去好好休息吧。今日之事,不可对天香透露半个字,懂吗?”老王爷厉声嘱咐道。
“是!多谢岳父大人。”唐凯见潞安王不为所动,只好乖乖地点头,无奈地转身退出了花厅。
潞安王见这个自己不待见的女婿终于在眼前消失了,心中反倒痛快些,他转头得意地对于百之言道:“于师爷,咱们去看看这位八府巡按如何?”
“呵呵,好啊,王爷,请!”于百之早就料到王爷会耐不住性子,急急地想要看文必正的那副落魄样呢!于是他陪着潞安王起身去了大牢……
而此时,唐凯已经回到了别院,天香已经睡下,他不忍打扰,只俩到侧厅闲坐,在心中将今晚之事仔细掂量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计谋已经得逞,潞安王和巡按之间矛盾总算升格,而这点矛盾刺激得老王爷最终决定提前开始他的篡位计划。这一切都在唐凯的预料之中,也皆是他所期待的,但唯一让他不放心的便是刘飞的漏网,他总觉得那个刘飞与秀秀之间没有那么简单,而这位师爷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思忖良久之后,唐凯决定给自己留条后路。他叫人找来了晗冰,将文必正被王爷所擒一事和盘托出。晗冰大惊失色,而唐凯亦是装得悲切不已,他对晗冰言道:“此事只怕不好透露给郡主,你放心,天香面前,我自会守口如瓶,但唯有一件事,我希望晗冰你帮忙一二。”
晗冰不解地望着唐凯,暗想,他一个驸马爷,能有何事需要我这样一个奴才帮忙的?
唐凯凑到晗冰近前,悄声言道:“我想请晗冰帮我打探一下如今文必正的生死情况。”
“驸马爷要我去打探?”晗冰冷眼瞪着唐凯,其实她心中也在关心着巡按的安危,即便唐凯不说,她也是要去稍加打探的。
唐凯重重点点头,言道:“晗冰姑娘武艺超群,自是我那些手下不能比的,此事,事关重大,还是晗冰姑娘前去保险些。”
晗冰低眉一想,这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答应他也无妨,于是晗冰点头应允,转身出了别院。
正文 第七十七集 风尘女鼎力相助
一点心雨:许多时候,人们往往对自己的幸福视而不见、熟视无睹,却觉得别人的幸福十分耀眼。只是这些人想不到,或许别人的幸福并不适合自己,更想不到,别人的幸福也许就是自己的坟墓。唐凯啊,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第2…77问:小蝶心中也存有一个关于“文必正”的梦吗?
潞安王府大牢之中,文秀戴着沉重的手铐脚镣被两名侍卫押解着来到了老王爷面前。
潞安王端坐正中,身后站着于百之和钱广。老王爷一脸的得意,那嘴角就要撇到耳根去了,仰着脸,只用眼角的余光斜瞟着文秀。
文秀拖着脚镣来到王爷面前,巍然而立,也扬起精致的下巴,高昂着头,看都不看上王爷一眼。
“跪下!”钱广见文秀傲慢,几步来到文秀身后,一脚踹在了秀秀的小腿之上。
文秀只觉腿上一痛,不自觉地便单膝跪地。她不服气地回头怒视着钱广,还想着要站起来,却被他牢牢地压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那钱广看上去应是四十有余的年纪,一张方方正正的脸庞,鼻直口阔,膀大腰圆。秀秀能感受得到,这位钱广定是手上有些功夫,只怕那力气与罗镇虎能有一拼。
潞安王不屑地瞥着文秀,用手中的帕子掩住口鼻,略略挡住牢中那恶臭的气味,口中讥讽道:“哼哼,怎么啦?我的文大人,不服气吗?哎哟,对了,你究竟是谁呀?你是文必正吗?”
“说,王爷问你话呢!”钱广狠狠在秀秀的肩头一搡。
文秀忍着痛,回敬给钱广一个白眼。又转头瞟着潞安王,只在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却是一言不发,不搭理老王爷。
潞安王嘴一撇,探身指着文秀怒斥道:“本王不管你是真的文必正、还是假的文必正,只要你和本王作对,那就没有好下场!”
秀秀一听这话,不禁气上心头,眼眉一挑,怒气冲冲地望着潞安王。愤然言道:“我没有好下场?我看你才是没有好下场呢!你作恶多端、杀人无数,你这样的人还想当皇帝?呸!我才不相信呢!你要是能坐上龙椅,我情愿下十八层地狱!你这狗王爷……”
秀秀抑制不止心中的愤慨。不由得怒骂不止。身后的钱广一听,忙说道:“王爷,此人出言不逊,侮辱王爷,待我一掌取了他的狗命!”说着。钱广便将手掌举到了空中,这就要猛击秀秀的后脑。
文秀一听这话,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激动,激怒了老王爷,恐怕立时性命不保了。只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秀秀索性一闭眼。心中暗道:“阿飞,再见了!”
就在钱广这一掌就要落下之时,潞安王突然厉声言道:“且慢。且慢!”
钱广失望地微微叹了口气,不得不收回了招式,心中暗想:哼,真是便宜你这个假巡按了!
文秀见虚惊一场,也在心中暗自庆幸。叮嘱自己,接下来言辞定要谨慎了。再不可由着性子痛骂王爷了。
潞安王站起身来,踱至秀秀身边,问道:“你说什么?你说本王坐不上龙椅、当不成皇上?”
秀秀眼珠一转,瞪着一双美眸盯着潞安王,断然言道:“对,我就敢和你打这个赌,你要是有一天登基成了皇帝,那我就下十八层地狱,我永世不得超生!”
潞安王气得七窍生烟,他一边点头,一边言道:“好好好,好你个文必正啊,本王不杀你,留你一条命在,本王就是要让你看看,本王究竟是如何当上的皇帝。你……你就是本王登基之后,第一个凌迟处死的犯人!”
老王爷说完,一挥手,让人又将文秀带回了牢房,一边气呼呼地念叨着:“竟然诅咒本王当不成皇帝……”一边带着于百之离开了大牢。
而牢房门口,一个黑影一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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