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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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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人正是文秀和刘飞,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朝着官家驿馆的方向而去。
路边一些售卖杂货饰品的小摊吸引了秀秀的注意,她饶有兴趣的东瞧瞧、西看看,一会儿拿起这个问问价,一会儿又转到那个摊前凑热闹,新奇与兴奋都写在了脸上,那样子仿佛只是闲暇之余和朋友一起在逛市集。
才走过一条街,秀秀的手中便多了一把小巧精致的翠绿竹雕折扇。那折扇只比手掌略长一寸,十几片薄薄的竹片上精雕细刻着各种花纹,展开之后轻轻摇动,那送来的清风之中还带着淡淡的幽香。
文秀低着头,爱不释手地摆弄着折扇,却完全没有留意自己已是走偏到了路中央,挡住了后面送货的独轮车。
刘飞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将秀秀拉回到了路边,眯着小眼睛,撇着嘴轻蔑地言道:“你看看你这样子,哪里还像个八府巡按呀?”
文秀将那折扇当成是笔一样,在手指头尖来回转动着,狭凤目瞟着刘飞,含笑答道:“怎么不像?巡按也是人啊,如何就不能逛街了?更何况本官今日心情舒畅,正好随意走走,体察民情呀!”
刘飞一听这话,故意恭敬地一抱拳,躬身问道:“哦?学生请教大人,何事令大人如此好心情呀?”
文秀抿嘴偷偷一笑,回身凑到刘飞的身边,用肩膀抵住刘飞的肩头,一本正经、摇头晃脑地说:“这看耍猴,如何能不开心?”
刘飞忍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他上下打量着文秀,心中暗道:这丫头,我是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吊胆,可谓殚精极虑,而她却是如此轻松自在,如同儿戏一般,哎,真不知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气恼啊!
文秀眨着一双美眸,见刘飞只低头苦笑,却不语言,又拍了拍他的肩头,言道:“阿飞啊,中午你我都要好好睡上一觉,就等着晚上殊死一搏了!”
刘飞一抬头,惊讶地望着秀秀,歪着头重复着:“殊死一搏?”
文秀认真地点点头,折扇在手中一击,说道:“对啊,你不是说潞安王定然会来杀人灭口的吗?那今晚便是最好的时机了,必有一场恶战呀!”
刘飞剑眉一纵,探身问道:“既然如此,我的巡按大人,你中午还能睡得好觉吗?”。
“当然,养精蓄锐嘛!”文秀不屑的一挥手,那表情淡定悠闲。
刘飞低垂着眼帘,一边摇头一边浅笑不止,口中轻声言道:“呵呵,大人啊,您最近可发觉自己体胖了不少?”
秀秀一惊,不知刘飞为何突然之间扯到了自己的体重上,不过女孩子对自己体重的敏感还是让秀秀立刻警觉了起来,她低着头左右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腰身,剑眉微蹙,鼓着嘴问道:“不会吧?不少字我……我哪儿胖了?”
刘飞淡然一笑,镇定自若地答道:“古人云,心宽则体胖。大人您如此心宽,岂有不胖之理?”说完,刘飞摇着折扇,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只丢下秀秀在身后七窍生烟。
回到官家驿馆,文秀和刘飞饱饱地午餐了一顿,随后果真各自休息去了。与驿馆之中的闲适相比,王府中的气氛却紧张了许多。
下午,于百之刚要躺下美美地睡个午觉,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前来禀报:知县张协前来拜见王爷。
于百之心中困惑不已,这张协平日里都甚少前来王府,如今,巡按文必正暂住在他府上,他倒在这个时候来拜见王爷,这是何意呀?
于百之来不及多想,赶忙跟着小厮来到了花厅之中。潞安王已经歪坐在了太师椅上,不住地打着哈欠,见于百之已到,便懒洋洋地朝着下人一挥手,让人将张协带进了花厅。
一番客套寒暄之后,潞安王低着头,不情愿地问道:“张大人今日前来,可是有何要事呀?”
张协赶紧抱拳躬身,施礼答道:“呃,王爷,那八府巡按文必正已经回到了洛阳。”
潞安王一听,嘴角一撇,头都不抬了,心中暗道:好你个张协啊,原来是故意气我来的!
于百之见状,赶忙装作惊讶的神情,问道:“啊?张大人,这是何时之事呀?”
张协偷眼瞟着潞安王,见他对自己所言甚为冷漠,不禁心中泛起丝丝忐忑,嘴角用力一弯,挤出一个笑容,恭敬地答道:“是昨天回到洛阳的,因巡按手中抓住了两名刺客,要暂时关押在我知县的大牢之中,所以昨日文大人暂住在了县衙,今日已转回驿馆去住了。”
于百之边听边装模作样地不住颔首,而潞安王却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冷冷地言道:“张协,这文必正之事与本王有何相干呀?你巴巴地跑到本王府中,只为说这些个毫不相干的废话吗?”。
张协见潞安王有些动怒,言语毫不客气,他的头上渐渐渗出了汗珠,他一下双膝跪倒,小心翼翼地说道:“呃,王爷,下官是觉得这洛阳城内,还是应以王爷的马首是瞻。文大人回到洛阳之后,迟迟不来参见王爷,下官以为着实不妥,下官惶恐,这才特意来王府向王爷您禀报一切。下官对王爷的衷心,日月可鉴啊!”
任那张协说得慷慨激昂,潞安王却依旧觉得十分好笑,控制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他赶紧用手中的罗帕掩在口边,歪着头上下打量着跪在眼前的张协,暗道:你对本王衷心?那才怪呢!
尽管老王爷半字不信,口中依然假装欣慰地言道:“好好好,张大人是忠心耿耿啊,快快请起,起来说话,起来说话……”
潞安王边说边朝着于百之递了个眼神,于百之立刻会意,几步来到张协的身前,亲手将他搀扶了起来,笑眯眯地说道:“张大人,快快请起。王爷英明,谁对王爷衷心,王爷自然知晓。”
于百之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张协自然品味出了其中的震慑,赶忙点头称是。
于百之见此刻的张协一副委屈怯懦的样子,冷笑了一声,趁机问道:“张大人啊,巡按抓住的那两名刺客如今情况如何呀?”
张协认真地答道:“听说那二人是身中剧毒,不过被巡按的神药所救,如今正在大牢之中将养着,明日便可升堂审问了。”
“哦。”于百之微微颔首,转头瞟了一眼潞安王,而老王爷也朝他点点头,示意继续询问。
于百之便又问道:“张大人可知那些刺客是哪里来的匪徒呀?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行刺八府巡按啊!”
听于百之这样一问,张协的脸上倒是爬上了一丝焦虑,那嘴边的弧形皱纹更加深刻了。他摇了摇头,愤愤地言道:“这个……下官也不得而知啊。文大人只让下官重兵把守大牢,至于其他的,却是不曾向下官透露半句啊。”
于百之一听,赶紧借势火上浇油地言道:“怎么?文大人既借居县衙,便是信任张大人呀,如何又不肯向张大人言明呢?”
张协气恼地一拍大腿,气鼓鼓地说道:“是啊,人家是八府巡按,我张协不过是个芝麻小官,人家如何能看得上呀!刺客之事,那文大人还叫下官不要传扬出去呢。”
“哦?那张大人如何又来说给王爷了呢?”于百之故意问道。
张协转身向着潞安王一抱拳,施礼言道:“下官方才说过,洛阳城内,应以王爷马首是瞻啊。此事对外理当守口如瓶,但对王爷自然知无不言。”
潞安王一听这话,得意地撇了撇嘴,微微颔首。随后,张协又表了一番衷心,这才告辞退出了花厅。
才一走出王府,张协便长出了一口气,随后苦笑了两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刚要上轿回府,却被一个人在身后叫住,他回头一看,原来是驸马爷唐凯。
“张大人,好久不见,一向可好啊!”唐凯满面春风,抱拳言道。
张协赶忙笑着应付道:“好好,下官一切都好,劳唐将军挂念了。”
“张大人今日可有空呀?在下最近得了一些好茶,正好同张大人您一起品茶畅谈一番啊。”唐凯客气地言道,他是想着,张协在这个特殊的时候前来王府,定然有特别的事情,所以他想拉着张协一起喝茶,顺便打探打探。
谁知张协却苦笑着摆了摆手,凑到唐凯的身边,低声言道:“多谢唐将军一番美意啊,我那大牢里还关押着巡按抓来的刺客呢,你说我如今哪有心情品茶呀!还是改日再说吧。”
“哦。”唐凯点点头,言道:“那好,那咱们便改日在约。”
张协告辞了唐凯,急匆匆地上轿回府去了。而唐凯望着那轿子消失的方向,不屑地嘴角一撇,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他已从张协的话中获取到了关键信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八集张协的衷心【听潮阁最快更新
第五十八集张协的衷心*
正文 第五十九集 莫名其妙的“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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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集莫名其妙的“恶战”
一点心雨:如果心雨是秀秀,恶战在即,或许心雨无法真正的安心午睡呢。也正因为如此,心雨小说中的秀秀能成领导、能成大事,而心雨只是个现实世界中的小员工,每天辛苦之余,还要为着自己心中的一点理想、一点愿望而拼命码字呢。
第2…59问:如何确定自己的目标才能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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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花厅之中,潞安王正满腹狐疑地言道:“嘿嘿,这可真是马长犄角——怪事一桩呀!这个张协八百年不来参见本王一回,怎么今儿个如此勤快了?不会是文必正让他的吧?不少字”
于百之低着头,思忖了良久,才微微摆了摆手,言道:“依学生看,张协此番前来也未必是文必正唆使的。”
王爷一听,嘴角一歪,冷眼瞟着于百之,幽幽地言道:“哦,那照你这么说,他还就是来说废话的!那下次他要是再来,本王就将他轰了出去,本王可没这闲功夫听他的废话!”
于百之尴尬地笑了笑,躬身言道:“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啊。这个张协若不是文必正唆使他前来,那便是他自己来向王爷表个衷心的。此人胆小怯懦,文必正住在他府上,他生怕王爷误会他与文必正有所勾结,这才前来拜见王爷的。”
“嘿,你说,你说,这个张协,他究竟是哪头儿的?”潞安王不耐烦地问道。
于百之苦笑着答道:“恐怕他是想两头都不去得罪。”
“啊?两头儿都不得罪?哦,就他张协一个好人?门儿都没有!”潞安王拍着桌子怒喝道。
于百之赶紧安抚着潞安王,口中言道:“王爷,犯不上和一个小小的张协动这么大的气。这个张协不愿得罪了王爷,那咱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来获取更多的消息啊!”
潞安王一听这话,这才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渐渐镇定了下来,转而同于百之一起商讨起了晚上的行动事宜。
这边潞安王与于百之花厅密谋,另一边,张协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张协的妻子卢氏赶忙上前帮着相公脱下外衣,口中心疼地念叨着:“这中午太阳正毒呢,你怎么单单挑这个时候出去,就不能待得晚一些、凉爽了再去?”
张协苦笑着叹了口气,言道:“哎,我这是去保命啊,岂能拖延了?”
“啊?”卢氏一声惊呼,险些将手中的外衣丢在地上。
张协一见吓到了妻子,赶忙换上一副笑脸,揽住卢氏的肩头,安慰道:“莫怕莫怕,现在已经没事了。你相公我可是有九条命的!”
卢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依偎在张协的怀中,柔声言道:“你可万万不要吓我啊。”
张协轻轻拍着卢氏的肩膀,笑着言道:“不会,不会。”而心中却掠过一丝阴影。
今日前去王府通风报信,那是前一日晚间,巡按师爷刘飞所教之计。刘飞和文秀怕连累了张协,因此才让他去拜见王爷,向潞安王表表衷心,希望这样可以让王爷对他不再起任何疑心。
张协虽然今日照做,但心中依旧有些惶恐,那老奸巨猾的潞安王怎么可能如此轻易便相信了自己?哎,看今后万事还需格外谨慎才是。
这天晚上,已是夜深人静之时,官家驿馆之中,灯火通明,文秀和刘飞聚在屋中,不知在密谋着什么。驿馆中的小伙计只远远的盯着动静,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巡按发现了。
而此时,知县大牢附近,寂静无声,似乎与平时无甚区别,只是侍卫统领杨勇已经带人悄悄隐蔽了下来,酝酿着今晚的恶战。
杨勇一直等到了半夜时分,这才潜人先到大牢周边略作打探。可待到那打探的侍卫回来禀报,说这大牢周围并不见埋伏有重兵,杨勇不禁心中狐疑。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那文必正让张协重兵看守大牢的吗?可这人都哪里去了?杨勇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干脆派人潜入大牢之中详加打探,得到的结果却依旧是:并无重兵。
“可曾见到巡按擒住的两名兄弟?”杨勇不甘心地问道。
那打探回来的侍卫摇了摇头,答道:“未曾见到。”
“你可看仔细了!”杨勇厉声言道。
“将军,小的不敢胡说,当真细细看过,并不见他二人啊!”那侍卫无奈地答道。
“那巡按随从呢?”杨勇追问道。
侍卫低头略略回忆了一下,言道:“巡按随从倒是尚在牢中,由牢头陪着喝酒呢!”
“喝酒?”杨勇惊诧不已。这样一个紧张关头,那巡按的手下居然还有心情喝酒吗?
杨勇陷入了沉思之中,一时心里也没了主意。旁边一名心急的侍卫问道:“杨将军,咱们何时动手呀?”
杨勇抬手一摆,脸色铁青着言道:“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去就来。”说完,他一转身,急匆匆地跑回了潞安王府。
王府之中,老王爷和于百之亦是没有休息,都在焦急等待着杨勇的消息。
杨勇一出现,老王爷便急急地问道:“杨勇,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两个人可灭掉了?”
杨勇一抱拳,低着头答道:“启禀王爷,这知县大牢有些奇怪啊。”
潞安王不解地冷笑了几声,问道:“有何奇怪之处?”
杨勇将两次打探的情况汇报给了潞安王,而潞安王一听,拍着大腿高声喝道:“咳!既然没有重兵,那你们还不冲进去杀他个片甲不留呀?”
杨勇见潞安王责怪,并不敢顶嘴,只抬着眼皮,巴巴地望着于百之,等待着于百之的意见。
于师爷眼珠转了又转,这才言道:“王爷莫急啊,这里面定然有诈呀!”
“有诈?有什么诈?”潞安王不高兴地撇着嘴问道。
于百之赶紧向着老王爷一抱拳,语调深沉地言道:“文必正遇袭,他手中就只有那两名刺客,若是连这两个人都保不住,那他追查的线索便就此断掉了,因此他定会不遗余力地保护两名刺客的安全。那知县大牢之中,定是设下了埋伏的。”
潞安王七窍生烟,摇头晃脑地插话道:“还埋伏,埋什么伏呀?杨勇不是四周查看了吗?连个人影都没看见?他还怎么埋伏呀?”
于百之见潞安王有些急躁,赶忙赔上一张笑脸,耐心地解释道:“王爷,可杨将军也说了,那大牢之中,并不见被擒的王府侍卫的身影呀!”
“哼,说不定将他二人藏在什么秘密牢房里,杀进去一探便知!”潞安王挥舞着手臂,仿佛自己便正在杀敌一般。
于百之提高了声调,严肃地说道:“王爷,若是那文必正已将那二人偷偷转移出了大牢,那么咱们就算将牢房翻个底朝天,也是无用啊!他反而会毫无顾忌地在牢中设下陷阱,就等着杨勇他们中计,到那时,咱们该如何是好呀?”
“呃,这个……”听于百之这样一分析,潞安王顿时也有些语塞了。
杨勇偷眼见老王爷哑口无言,也赶忙上前附和道:“是啊,王爷,到时候,我们非但没有灭口成功,反而成了那文必正的囊中之物啊!”
潞安王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他只得在口中愤然骂道:“哼哼,你们这帮胆小鬼,简直是胆小如鼠呀!本王真是白养活你们了!”
杨勇一听王爷竟骂自己胆小,便知自己刚刚所言有失,只好咬住嘴唇,紧闭起嘴巴,再不多言了。
这时候,于百之在一旁劝道:“王爷啊,此等关键时刻,若非有十足的把握,咱们是切不可冒险为之的呀。想来,那文必正便是等着咱们急于求成、贸然出击,好就此抓住王爷您的把柄啊!”
“嗯……”老王爷终于重重地叹了口气,认同了于师爷所言,但他仍旧不死心地问道:“我说师爷啊,那今晚若是不动手,明天文必正便升堂审问他们了,到时候,他们若是供出本王,那又该如何是好呀?”
于百之心中一惊,这个问题,他都还没来得及细想呢。但此刻王爷问及,他也只好赶紧搜肠刮肚,尽力思索着对策,好一会儿,才言道:“呃,明日那二人若是当真供出了王爷,咱们也不惧,只说是有人借他们之口诬陷王爷便是了,反正那文必正手中亦无其他的证据。”
说到这里,于百之偷眼瞟着潞安王的神情,见老王爷听得认真,微微颔首,眯着眼睛细细回味着自己的话,他知道,这是王爷觉得此言有理了,于是他继续言道:“若是时机成熟的话,王爷甚至可以借此反咬一口,就说是那文必正欲诬陷王爷,说不定可以以此为由,名正言顺地除掉这个八府巡按呢!”
潞安王一听这话,心中甚喜,嘴角一弯,奸笑着言道:“妙,妙啊!”
见王爷转怒为喜,于百之和杨勇都长出了一口气,暗道,这一关总算是有惊无险啊!
而潞安王一挥手,下令道:“杨勇,撤兵!本王倒要看看那文必正明天能耍出什么新鲜的花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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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集莫名其妙的“恶战”*
正文 第六十集 空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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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集空城计
一点心雨:若要获得成功,最佳目标不是最有价值的那个,而是最有可能实现的那个。法国一家报纸出这样一道智力测验题:卢浮宫失火,情况紧急,时间急迫,只允许抢救出一幅画,你抢哪一幅呢?在该报收到的成千上万答案中,贝尔纳以最佳答案获得了奖金。他的答案是:抢离出口最近的那幅画!
第2…60问:看过本集,大家有没有爆笑罗镇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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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夜,洛阳城一片静寂漆黑,大多数人都已进入了自己的美梦之中。而官家驿馆,八府巡按文必正的房间却是灯火通明,文秀正与师爷刘飞围在桌前对弈。
在如此深沉之夜,与自己心仪的美丽女子单独同处一室,刘飞的心情有些特别。尽管他脑子里的思绪满是今晚一役,但眼神却怎么也免不了留恋着自己对面的文秀。
红烛摇曳,那橘红色光亮在秀秀的精致的脸颊上调皮地跃动着的,光影变幻之中,衬托出秀秀平日里少见的温柔可人的一面,看得刘飞格外心醉。
只见此时的秀秀安静乖巧,一手托着下巴,呈皓腕于轻纱之下,更显肤白温润,柔光若玉;额头饱满,散落着几缕漆黑秀发,飘动间,平添一分妩媚;淡扫峨眉,和煦如春;浓密卷翘的睫毛之下,一双丹凤美眸紧紧盯住眼前的棋盘,那目光专注而单纯,如山间清泉,清澈灵动;朱唇娇艳,微扬的嘴角上挂着一个甜美的笑容,真真叫人一见**。
刘飞眯着小眼睛,看得有些入迷了,他真想时间能在此刻放慢些脚步,让他好好享受此时的温馨和美好。一瞬间,他甚至想,若能今后与这样的女子携手共度余生,将是多么大的幸事啊!
想到此,刘飞心跳有些加速,那思绪也不禁渐渐飘远,脸颊之上微微泛起了红晕,只是烛光之下,不太引人注意。
“喂,该你了!”就在刘飞神魂颠倒之时,秀秀抬手轻轻碰了碰刘飞的胳膊,小声提醒道。
刘飞如梦方醒一般,那眼神这才从眼前绚美的画面中跳转出来,回到棋局之上。他迅速扫了一眼棋盘,嘴角微动,带出一个狡猾的微笑,眼眉一挑,又瞟了秀秀一眼,这才不慌不忙地将手中的棋子稳稳落下。
“啪”的一声,文秀的目光也随着这枚棋子落在了棋盘之上,片刻之后,那剑眉不禁微微蹙起,脸上再无半分淡定,撅起小嘴,气鼓鼓地说道:“哎呀,又输了。再来一盘,再来一盘!我就不信今晚赢不了你!”
刘飞得意地仰面而笑,“啪”地展开折扇,轻摇在手中,狭目问道:“呵呵,还要再来?你输得还不够惨吗?”。
文秀一听,心中是一百二十个不服气,立刻剑眉一立,狠狠瞪着刘飞,嘟着嘴说道:“哼,人家刚刚学会嘛,能下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啦,输就输了呗,有什么了不起!”
刘飞轻蔑地瞟了一眼文秀,口中不屑地“啧啧”了几声,这才说道:“怎叫‘输就输了’,你方才所言可还算数呀?”
文秀心中一凉,尴尬地动了动嘴角,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假装不解地问道:“呃,刚才,刚才我说什么了?”
刘飞气得七窍生烟,一把收起折扇,轻敲着桌面,雄赳赳地言道:“怎么这么快你便不记得了吗?你刚刚可是说了,谁若是输了此盘棋,便要受胜者三掌之罚!”
文秀故意白了刘飞一眼,眼眸流转,尽是狡黠,不屑一顾地说道:“三掌就三掌!我还怕你不成!”说着,秀秀大方地站起身来,几步凑到刘飞的跟前,背对着刘飞,用手一指自己的脊背,言道:“来吧!”
刘飞本是一脸的得意,本想借此要挟一下这位小女子,却没想到秀秀根本没有女子之弱,反而大大方方地来到眼前,任由自己责打!这下,他反倒是有些惶恐无措了。
刘飞站起身来,举右掌在肩头,却迟迟不肯落下,反而只在口中问道:“呃,那我可真打了?”
“来吧!”文秀说着舒展了一下肩头,双臂拥在胸前,含胸弓身,做好了挨打的准备。穿越前,她专门受过抗击打的训练,才不怕刘飞这样的文弱书生那三掌呢。
刘飞自然也心知自己这三掌对秀秀而言,如隔靴搔痒,根本不在话下,因此他渐渐又收回了右掌,眯起小眼睛,欣赏着秀秀的背影,心中不免又感慨了一番。
他忍不住抬手轻抚着文秀漆黑的秀发,那感觉细润如瀑,突然,他用手指夹住其中的几根,用力一拽,那秀发便留在了自己的手中。
“哎呦!”等着承受掌击的文秀突然觉得头上微微一痛,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回头望去,却只见刘飞一脸坏笑地瞟着自己,手掌中是残断的几根青丝。
“这是何意呀?”秀秀忍不住问道。
刘飞淡然一笑,转身坐了回去,低垂着眼帘说道:“三掌已经击过。”
秀秀眨着大眼睛,不解地问道:“啊?打完了?你打哪里了?我怎么没感觉呀?”
“打在头发上了!”刘飞镇定地答道。
“头……头发上?”文秀一惊,一双美眸瞪得溜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三掌会打在头发上。
刘飞一举手中的青丝,含笑言道:“你看,这不是吗,有青丝为证。”
“噗嗤!”文秀忍不住抿着嘴笑了出来,她知道,刘飞这是心疼自己,不忍下手,这才想出了打断青丝之计。
文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满头秀发,一边回到了刘飞对面坐好,口中言道:“好了,一切两清了,这回可以再来一盘了吧?不少字”
“那么这一回,你若再输,又准备输点什么给我呢?”刘飞探身问道。
“呃,这回……”文秀尴尬地挑动着嘴角,一手揉搓着肩头的发丝,心中还真是一时没了主意。
而刘飞却在这个时候抢先言道:“这一回,可不能再是三掌这么简单了!”
“那你说,你要什么?”文秀气呼呼地撅着小嘴问道,心中暗骂刘飞得寸进尺。
刘飞低眉略作思索,终于鼓起勇气轻声言道:“这一次嘛,要你亲手缝制的衣衫!”言罢,刘飞的双颊不禁羞得通红,他把脸埋得更深了。
“好!只要你不嫌弃我手艺差就行啊!”文秀倒是不以为然,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就在两个人整理着棋盘,准备从新开局之时,罗镇虎突然回到了驿馆。他向文秀和刘飞禀报了知县大牢的情形,说杨勇他们已经撤兵回王府去了。
文秀一听这话,顿时身子一歪,泄气地倚靠在了桌边,口中愤然言道:“啊?这就撤兵了?这潞安王胆子也忒小点了!我白白在牢狱中设下那么多的暗器机关了!”
刘飞却是长出了一口气,展开折扇,轻摇了几下,为自己送去阵阵清风,淡定地言道:“呵呵,我的文大人啊,你这引蛇出洞之计好像失败了。”
文秀气得狠狠瞪了刘飞一眼,用手在桌上重重一拍,那桌上的黑白棋子都震得跳了起来。随后,她又叹了口气,斜眼瞟着刘飞,语调怪异地讥讽道:“哼哼,我的大师爷啊,您的空城计侥幸得逞,您这睿智堪比诸葛亮啊!”
刘飞自然能听出其中的讽刺,但他并不在意,只神色一转,严肃地说道:“大人,看来王爷对咱们也是有所忌惮的,如此一来,就更方便我们行事了。”
文秀眼中的目光渐渐犀利,颔首言道:“哼哼,他这叫做贼心虚!”
这时候,罗镇虎在一旁问道:“大人,师爷,这潞安王不肯上当,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文秀也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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