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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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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否是白玉娇所期待的。

    今夜的星空格外的明朗,刘飞睡意全无,正披着外衣,大开着窗子,有心无心地欣赏着这满天繁星,忽然听得有人敲门。他赶紧开门一看,原来是秀秀。

    秀一身简单的白缎长衫,腰间随意系着一根细绳,神色淡定地站在门口,眼眸之中隐约闪着熠熠之光,正如那夜空中的绚烂星光。

    刘飞一时看得有些痴迷了,竟然忘记了请秀秀进门。秀倒是也不见外,径自走进了刘飞的房间,转身带好房门,含笑柔声问道阿飞啊,在想?如此入神?”

    刘飞这才反应,尴尬地低下头,掩饰着的窘态,一边邀请秀秀一同坐在桌前,一边随口答道呃,没。”

    两个人坐下之后,刘飞便首先开口问道大人深夜造访,有何要事商谈吗?”无错不跳字。

    秀假装恼怒地板着脸,精致的下巴向内一收,撅起嘴答道哦,无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呀?”

    刘飞一见秀秀那嘴角尚未完全收起的笑意,便知她这是在有意捉弄,不禁淡然一笑,随后眉头微微一皱,眯起眼睛瞥着秀秀,也假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声辩解道这孤男寡女……”

    没等刘飞的话说完,秀便伸着脖子东瞧西看,一双美眸四处寻找,口中念叨着啊,这么说你是金屋藏娇了?屋中还有美女吗?哪里呀?在哪里呀?”

    刘飞万万没有想到秀秀竟会反诬陷,不由得轻蔑地白了她一眼,低垂下眼皮,强作冷静地制止道大人说笑了,如今这个时辰已经不早了,我看大人还是说正事要紧吧。”心中却忍不住地暗笑秀秀这丫头的古灵精怪。

    秀一听这话,莞尔一笑,收回了目光,调皮地嘟囔了一句你可不要忘记,我如今是堂堂八府巡按呢!”说完,煞有介事地轻咳了两声,神情转为严峻,幽幽地说道阿飞,刚刚席间,李大哥说得对,咱们如今想要脱身只怕没那么容易。玉娇姐此时定然盼着早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呢。你可有稳妥的脱身之计?”

    刘飞见秀秀问起,似乎并不惊讶,只轻叹一声,低垂下眼帘,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呵呵,目前来看,咱们几人想要离开洛阳,恐怕轻而易举,没人拦着!”

    秀一惊,眨了眨大大的眼睛,讶异地望着刘飞,不信任地问道真的?”

    刘飞望着秀秀不解的目光,胸有成竹地解释道潞安王此时恐怕正盼着我们赶紧离开他所管辖的地界,他好派下杀手,将我们一网打尽呢。”

    秀一手玉腕托着下巴,歪着头,细细思量的一阵,这才恍然大悟,另一手一拍桌子,言道哦,原来如此,若是巡按大人在洛阳出了差,他这个王爷说也脱不了干系;一旦我们离开了洛阳,那他便不再负责了,便可肆无忌惮地痛下杀手了。”

    “聪明!”刘飞微笑着脱口称赞道。

    秀偷眼望了望刘飞赞许的目光,双颊一时羞得绯红,抬玉腕掩口轻咳了几声,继续说道可是我们也不能一辈子都躲在洛阳城里呀?终究还是要离开的。”

    刘飞冷笑了一声,眼眉一挑,轻声言道这是自然,因此要想个万全之策才好,既要彻底脱身,又不能连累了段班主。”

    秀紧蹙着剑眉,仰望着屋顶,一根玉指揉着太阳穴,口中急急地念叨着又要‘万全之策’,万全,万全,哪里能够真的完全呀?”

    忽然,她脑子中灵光一闪,计上心头,于是面露兴奋地言道要不,我换回女装?这样就没人认识了,必正就此消失,如何?”

    刘飞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秀,撇着嘴,冷冰冰地言道你以为潞安王找不到必正会放过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吗?”无错不跳字。

    这一问,到让秀哑口无言了,但她仍不死心地继续争辩道那……那要不你们也化化妆?”

    刘飞气得鼻子中“切”的一声,将头偏到了一边,重重叹着气,言道化妆?我们这么多人,如何化妆?就算是瞒得了一时,又瞒过一世?”

    秀也不恼怒,只眯起一双美眸,更加真诚地望着刘飞,充满信任地轻拍着他的肩头,言道所以嘛,这等高深的难题,还得靠智谋过人的师爷你呀!喂,有何良策,说来听听呀?”

    秀秀这个诚恳的态度倒是出乎刘飞的意料,而他此刻心情反而格外纠结,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假装淡定地言道哈哈,大人啊,潞安王这些年间巧取豪夺、大肆聚敛钱财,那搜刮的都是民脂民膏啊,这其中定然有违背国法之处。学生在想,若是那粮仓账册之中能找到一丝缺口,让我们顺藤摸瓜,找到潞安王的一些罪证,那么……”

    刘飞说得平淡,但那言语却令秀兴奋不已,没等刘飞说完,她便忍不住一挥拳,脱口而出太好了!只要抓到潞安王的罪证,扳倒这狗王爷,那今后我们便可高枕无忧了。”

    刘飞微微颔首,脸上却不像秀秀那般高兴,眼角却反而挂上了一丝担忧,口中缓缓言道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操之过急,否则定会适得其反……”

    刘飞本想多嘱咐秀秀几句的,却被秀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微微一摆手,口中满不在乎地言道好了,好了,我了,您就别唠叨了,我的大师爷。”

    刘飞见秀秀不领情,尴尬得脸颊微红,一时语塞,不知说些才好。而秀秀却低垂下眼帘,若有所思地继续言道只是如此一来,怕要让玉娇姐他们担更大的风险了,也不玉娇姐能否理解我们这样的安排。”

    刘飞颔首,暗自佩服着秀秀的细心,口中附和道是啊,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暂留洛阳而已,倘若有更好的脱身时机,那便要当机立断,还是保全大家的性命最为!”

    秀赞同地重重点点头,一手握拳砸在桌面之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口中坚决地言道那是自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人的生命总是最大的价值取向。”

    此时,窗外的李皓轩听过心中颇为感动,聪明的他一下子认同了秀他们的决定,现在这样一个微妙的时候,还是留在洛阳静观其变的好,总比莽莽撞撞冲了出去,结果却追杀个伤亡惨重的强。他不再偷听,只飞身上了屋顶,猫在高处守护着这次深夜密谈。

    秀和刘飞还在屋中详谈着一些详细步骤,两个人心中充满着美好的期待,期待着不久之后能一举制服潞安王。只是他们不,秀秀如此留下却是正中于百之的下怀,狡猾的于师爷已经布置好了陷阱,就等着八府巡按跳进去呢。

    而结束了这次夜谈,将秀送出房间之后,刘飞的心情却并不轻松,他的一颗心如油煎着一般,那滋味,难以形容。这倒不是因为担心潞安王的报复,而是面对秀秀的坦诚,他心中有愧,因为他并未将心底的一个秘密告诉秀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六集 ;飞秀夜谈

    第六集 ;飞秀夜谈是 ;由会员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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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集 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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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集 ;鸿门宴

    一点心雨第二卷《智斗》似乎有了一个悬疑的开头,而最近两章节却有趋于平淡了,大家还能接受吗?第一卷写完之后,心雨也在思索一些的建议,思索着第二卷改革之方案,只是道法自然,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有些事情强求不来的。 ;心雨的风格,还在继续,只是伺机而动,希望事半功倍吧。

    第2…问爬山之时,大家是喜欢一下子用尽全力冲到顶峰、还是循序渐进呢?

    ********

    这天,秀和刘飞正在南郊粮仓继续查看账册,王爷派人来邀请秀,说是晚上在王府花厅为八府巡按摆下庆功酒宴,到时候河南众多官吏都会前来为巡按大人祝贺,请大人务必赏光。

    秀和刘飞面面相觑,老王爷能有这样好心?鬼才!尽管不清楚潞安王这是要耍花招,但兵来将挡,况且表面上这也是王爷一番美意,不好当面拒绝的,于是秀在刘飞亦点头同意的情况下,一口答应了下来。

    时光总会在不经意间悄悄走,刚刚还是午后响晴,一转眼便已夕阳西斜。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远远望去,云似火,一片壮美。

    如此好的景致,王府众人却都只顾低头忙碌、无暇欣赏,真真辜负了这转瞬即逝的美景。

    花厅之内,唐凯正忙前忙后地准备着晚上的酒宴,辛苦的汗水早已浸湿了衣衫。这种时候,老王爷自然是坐享其成,而于师爷从来都只发号施令,所有的执行、落实,尽数落在这位年轻的驸马爷的身上。尽管如此,唐凯却不能有丝毫的怨言,还要表现得积极主动、乐此不疲。

    有时候,这样虚伪的生活,唐凯也会觉得很累,但为了心中的那个梦想,他只有忍耐下来,他只期待着的隐忍能够换来最后实现梦想的那一刻。

    此时,老王爷的房间中,潞安王正稳坐在太师椅上,美美地享用着桌前摆放的各种水果。那甘甜的果汁已经顺着老王爷的嘴角了出来,而潞安王口中仍在继续咀嚼着鲜嫩的果肉,手里尽是准备送入口的水果,根本顾不上擦拭那嘴角的汁水。

    眼看着那浓稠的汁水已经到老王爷的下巴上,晶莹地悬在那里,就要滴落到衣衫之上了。这个时候,终于有人及时用手帕帮着老王爷拭去了那多余的汁水。此人正是站在王爷身边伺候着的师爷于百之。

    潞安王又将手中的水果一股脑地塞进了口中,鼓鼓的腮帮子起伏 ;了大半天,才终于渐渐恢复正常状态。老王爷接过于百之手中的帕子,狠狠地一抹嘴角,口中一边继续咀嚼着,一边含含糊糊地问道于师爷,晚上的事情准备得样了?”

    对于王爷而言,花厅里唐凯的各种准备都只是表面章,而真正的则是于百之的“点睛之笔”,这才是今天晚上的关键所在。

    于百之满脸谄媚地笑道王爷放心,学生都安排好了,就等着那个必正上钩呢!”

    潞安王一听,不禁仰面狂笑不止,声调怪异,笑声不堪入耳,若是深更半夜,有人听到如此笑声,那定要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是哪里来的妖魔鬼怪呢!

    别说陌生人,连于百之听了这样的笑声都不禁汗毛倒立,浑身发寒。只是他不敢有丝毫的表露,依旧保持着一脸的笑容,毕恭毕敬地立在王爷的身边。

    潞安王发泄了一阵,顿觉舒畅,收起笑容,手上又从盘子中拾起了一颗葡萄,却并没有放进嘴里,只用两根手指捏着透红的葡萄举到眼前,恶狠狠地盯住,口中骂道必正啊必正,你子敢和本王作对!本王今日倒要看看,你长了几个脑袋!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的……”言罢,王爷手指一用力,便将那葡萄珠一下子捏碎。那飞溅的汁水弄得于百之身上、脸上尽是,甚至还有溅到眼中的,于百之闭起一只眼睛,赶忙用手轻轻揉着眼窝。

    尽管也有汁水溅到了王爷的身上,但他才不管那么多呢,只要心中痛快即可。那葡萄破碎的那一刻,老王爷心中舒爽无比,就仿佛捏碎的便是必正的人头了。老王爷随性提起盘中的一串葡萄放在掌心,五指用力,整串地便抓攥起来,那一大串葡萄顿时蹂躏得只剩下枯枝和零碎的葡萄皮了,汁水顺着潞安王的手指缝儿得到处都是,潞安王却满不在乎,甚至为此兴奋不已,那样子简直就像一个故意捣乱的孩童……

    经过一番周密准备,潞安王的庆功酒宴终于就绪,花厅里,王爷的正座方桌居中,两侧各摆若干桌,招待其他官吏,而专门为八府巡按和他的师爷准备的方桌,放在上垂首最前面的位置。

    包括卫辉府知府李鹤、洛阳知县张协在内的河南不少官吏,都早早来到了花厅就坐,大家相互打着招呼,嘘寒问暖,低声闲聊着,只等着今日的主角登场呢。

    时辰差不多了,潞安王已经另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带着的师爷于百之和驸马爷唐凯也来到了花厅。众人见王爷驾到,皆安静了下来,起身相迎。

    老王爷见必正还未出现,不禁脸色一沉,如滚滚乌云,侧头低声向的驸马爷问道唐凯,必正这子还没来?”

    唐凯赶紧躬身施礼,也压低了声音回复道岳父大人,婿已经派人去催了,应该是即刻就到的。”

    对于今天的庆功宴,唐凯虽不知王爷和师爷这葫芦里究竟卖的药,但他留心观察着于百之的神情,隐约觉得师爷已是早有预谋,定然是要借此机会报复开仓放粮的秀秀他们。见于百之那自信狡诈的笑容早早便挂在了嘴边,他这心里不禁替秀捏了一把汗。

    而唐凯的回答显然不能令潞安王满意,他烦躁地随口喝令道去去去,再派人去催!”

    这时候,王爷身后的于百之赶忙上前劝道王爷稍安勿躁,略等片刻便是了。”

    老王爷这才定下心来,几步跨上了正座,歪着身子倚在太师爷的靠背一侧,耷拉着眼皮,看也不看众人一眼,只不耐烦地一挥手,示意大家坐下。

    不一会儿,就听门口的侍卫高喊一声八府巡按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花厅门口。

    只见一身淡青色长衫、手摇折扇的“必正”带着他的师爷和侍卫款款走了进来。

    那假扮必正的秀秀春风得意,剑眉微挑,美眸中尽是清高之傲,一丝浅笑挂在嘴角,昂手挺胸地走在最前面,手中的折扇潇洒地摇动着,折扇上那红艳的牡丹花仿佛风中摆动一般。

    而秀的身后,一侧是质彬彬的师爷刘飞,亦在手中轻摇着一把大号的折扇,显得格外悠闲自得;另外一侧跟着英俊的侍卫李皓轩,一身月白缎的短衣襟,更显精神焕发。

    秀一进门,便紧走几步,来到潞安王桌前,“啪”地一合折扇,抱拳拱手,躬身施礼,微笑着言道哎呀,王爷,必正来晚了!”

    王爷上下打量了一个眼前这个必正,不由得气上心头,恨不得现在就上前一刀一刀剐了他才解气,而脸上亦带出了一丝的怒意,牙齿咬得“咯咯”山响。

    于百之就站在王爷旁边,见老王爷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急忙斜眼瞟着王爷,轻声咳嗽了一下,引起王爷的注意,又将手中的鹅毛扇微微下压,示意王爷要暂时忍耐。

    老王爷这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头怒火,嘴角勉强一扬,算是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口中阴阳怪气地说道呃,呵呵,不晚不晚,大人时候来都不晚。”

    秀抬眼一看,那潞安王的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便知他心中是多么地不欢迎了。她不禁心中暗笑,即便是你恨我入骨,在这洛阳城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你也不能把我这个八府巡按样!

    一想到此,秀得意地嘴角微微一抿,迅速掠过一个不屑地冷笑,然后便收起一切笑意,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皱着眉头认真地道王爷近几日皆是身体抱恙,今日还能为下官摆下这庆功之宴,这么隆重地庆贺放粮成功,下官真是感激不尽呀!”说着,秀又是恭敬地一礼。

    潞安王一听这话,早已气得七窍生烟,嘴角抽搐着说不出话来。而于百之则赶紧上前施礼言道大人心系灾民、为官勤勉,果真是众官之表率啊!来来来,大人不必客气,快快入席吧。”于百之用手中的鹅毛扇一指那空着的方桌。

    “多谢王爷,多谢师爷!”秀兴高采烈地拱手一一谢过之后,便带着刘飞一起坐到了桌前,李皓轩则静静立于身后。

    “来人啊!”于百之鹅毛扇一挥,吩咐下人们开始上菜。潞安王则趁着这个机会,用手中的帕子遮住口鼻,略略掩饰住那点不经意间便露出来的火气,只在鼻子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附和着的师爷。

    花厅里顿时一阵繁忙,厮们来回穿梭,一盘盘精致美食呈现了秀和刘飞的面前,更有丫环端着一壶美酒,为他们二人斟满酒杯。

    秀望着眼前满满一杯酒,无奈地轻叹了一声,转头瞟了瞟刘飞,却见刘飞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仿佛只是在出席一个无关紧要的聚会,心中不禁暗笑,这阿飞也装得太过轻松了吧?无不少字这可明明是一场“鸿门宴”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七集 ;鸿门宴

    第七集 ;鸿门宴是 ;由会员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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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集 笔墨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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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集 ;笔墨伺候

    一点心雨一下子冲到顶峰,尽管用尽了全力,但自然有冲击带来的快感,只是用最短的冲顶,怕是要过了一路上的好风景,而力气短用尽,却没准要花费更多的来恢复。 ;循序渐进,尽管到登顶的略晚了些,却可以游刃有余,让总保持一个良好的精神状态。如果心雨说的不是爬山,而是人生,又当如何呢?年少成名真的有益吗?每天进步一点点,每天都为的进步而高兴难道不好吗?

    第2…问职场之中,如何才能当个好领导?

    ********

    酒菜上齐之后,于百之便代替潞安王向巡按大人敬酒,而刘飞则以大人偶感风寒、不宜饮酒为由,替秀挡了下来。奇怪的是,于百之对此并未深究,而是欣然点头,只让刘飞替秀饮了一杯了事。

    刘飞不禁心中生疑,他暗自观察着于百之的神情,总觉得这位老奸巨猾的师爷此次的宽容大度似乎并不那么简单。于是刘飞心中告诫,定要加倍才是,而表面上,却故意显得更加沉稳闲适,他并不想因此给身旁这位假巡按以更大的压力。

    果不其然,酒席之中,卫辉府知府李鹤寻了个王爷开怀的时机,满脸堆笑地来到了潞安王的桌前,抱拳拱手,毕恭毕敬地施礼言道王爷啊,下官前几日得了一方上好的砚台,正好借今日之机献给王爷赏玩。”

    潞安王一听这话,先是微微侧目瞟了一眼身旁的师爷于百之,见师爷含笑点头,这才懒洋洋地说好啊,那不妨拿上来瞧瞧。”

    “是。”李鹤躬身领命,叫人取来一个四脚木盒,亲手呈给了潞安王。

    刘飞本是个雅生,对房四宝皆颇有兴趣,今日见李鹤献宝砚,也饶有兴致地紧盯着他手中的木盒,对那方好砚充满着期待。而秀虽也是心中好奇,却远远没有刘飞那般兴致高涨。

    正座上的潞安王接过木盒,先不急于打开,只举在手中上下仔细观瞧了一番那长方形木盒足有两只手掌大,色泽紫红,光泽如缎,略带条纹,微有芳香,四脚雕刻精细。懂行的人一看便知,这木盒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仅仅是外面的木盒便选用如此名贵的木材,那么里面的砚台又该是何等的稀有珍宝呀!

    刘飞看得双目生光,的眼睛眼珠不地盯着那木盒,生怕漏掉每一个细节,那痴迷的样子,让旁边的秀不禁心中暗笑。

    老王爷欣赏过了木盒,便将那盒子放在了桌上,随手轻轻打开,盒子中显出了一方墨黑色石砚,老王爷几乎趴在桌上左右细细观察着这方的砚台。

    由于距离过远,刘飞等其他官员,尽管伸着脖子尽力张望,却也是看不真切,急得远处的感兴趣的官员们一个个坐立不安,心痒难耐。

    刘飞虽未表现得如此夸张,却也是心中渴望不已,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根的羽毛在故意着的一颗心。

    潞安王眯着眼睛,神情专注地欣赏了半天,终于直起了身子,指着那砚台对于百之笑言道师爷啊,本王是个粗人,也看不出个所以,你倒是这方面的行家,据说颇有研究,你也来看看。”

    “是,多谢王爷。”于百之忙不迭地施礼道谢,随后走到近前,仔细端详了一阵,又翼翼地拿了起来,放在手中掂了一掂,那脸上的神情立即变得兴奋不已,爱不释手地言道王爷啊,这可是一方上好的端砚呀!”

    “呵呵,师爷好眼力!”李鹤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是吗?哦,好砚?还是端砚?”潞安王倒是兴趣不大,只有一搭、没一搭地随声附和着。

    于百之微微点点头,眉飞色舞地介绍道王爷,您看,这端砚依形而制,自然畅,且雕刻精致,寓意雅,那砚台石质坚实,却润滑细腻,娇嫩如儿肌肤,是上等的端砚啊!”

    潞安王边听边颔首附和,却只用眼角的余光扫着师爷口中的好砚,似乎兴趣不高。

    秀一见忍不住掩口偷笑,转头望了望专注的刘飞,抿着嘴偷偷凑到刘飞的耳边,悄声言道喂,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跑把那砚台抱在怀里?用不用我去帮你抢呀?”

    刘飞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不屑地白了秀一眼,口中只发出了“切”的一声,便转过头不搭理秀秀了,只留下秀秀缩着脖子,坏笑不止。

    而李鹤听到于百之如此赞赏这方砚台,心中甚为得意,捧着他的大肚子也朗声言道呵呵,这端砚‘体重而轻,质刚而柔,摸之寂寞无纤响,按之如儿肌肤,温软嫩而不滑’,且具易发墨、不损毫的特点啊!”李鹤是兴致勃勃,那脸上的赘肉一颤悠、一颤悠的。

    潞安王终于听出了些门道,撇着嘴重新鉴赏着这方砚台。突然,老王爷抬眼一瞟秀,嘴角一扬,挂起一个邪恶的笑容,口中言道呃,对了,大人是金科状元,想必也对此有些研究,于师爷啊,也拿给大人观赏观赏啊!”

    刘飞一听这话,本应是欣喜万分的,那名贵的端砚即将近在咫尺,但他的心却是瞬间沉入了谷底,偷眼瞟着于百之那不自然地笑容,暗自叫苦秀秀连字都认不全,哪里会懂得鉴赏砚台呀!

    秀心中也是一惊拿给我看?我这样的门外汉,如何能看出门道?哎,这可办呀?她斜眼瞥着刘飞,却见刘飞轻摇着手中的大号折扇,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秀秀也在心里暗示镇定,此刻只需镇定!于是秀微笑着点点头,抱拳谢过潞安王。

    等到厮将端砚送到了秀的眼前,秀秀装模作样地眯起一双美眸,也学着于百之的样子细细端详了起来,只是愣愣地看了半天,竟是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只好用低垂下眼帘,只等着刘飞这个行家示意了。

    而刘飞皱着眉头,眯起眼睛聚精会神地一看,却不禁心中一凉,那砚台竟然徒有一个紫檀木的盒子。他淡然一笑,原来,被于百之盛赞有加的这方砚台根本就不是上好的端砚。刘飞心中好笑,这于百之阅历无数,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刘飞转回头来,长身端坐,长出了一口气,轻咳了几声,朝着秀微微摇了摇头,示意那砚台有假。怎奈秀见状却有些不知所以,眉心一纵,大大的眼睛眨个不停,心想这摇头是何意呢?不?不表态?还是不样呢?如何今日没有半点默契呢?

    就在秀犯难之际,老王爷和于百之的目光却都集中在了秀的身上,尤其于百之,那是特意审视着秀的一举一动,见她迟迟不表态,于是赶忙问道大人,这砚台如何呀?”

    “呃……”秀见于百之问起,心中懊恼,双颊不禁微微飘红,正如洁白雪地中若隐若现地枝头红梅。她美眸一转,心一横,暗想,看来已是来不及详细询问阿飞了,不如就人云亦云了。下定了决定的秀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一动,朱唇微启,客气地言道哦,不不,是方好砚台啊!”

    刘飞一听,气得手中的折扇“啪”地一收,甩手扔在了桌上,又是“啪”的一声。

    这动静,秀自然也吓了一跳,偷偷转动美眸,轻瞟了一眼刘飞那哭笑不得的失落样儿,便知刚刚是会了意,不禁尴尬得双颊通红,脸上的微笑都变得僵硬了。

    而刘飞的动作和秀的这一丝迟疑与尴尬,都被于百之看在了眼中,他一边挥手让厮将砚台送了,一边口中附和道呵呵,大人也说是好砚?英雄所见略同啊!”

    随后,于百之向着老王爷一抱拳,笑着言道王爷啊,既然大人也喜欢这端砚,学生这里又恰好备下了笔墨,不妨此刻便用此砚研磨,请状元现场挥毫泼墨一番如何呀?”

    潞安王一听,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拍着大腿地叫好,盛赞道好主意!好主意!”

    李鹤也在下面附和道太好了!下官曾有幸见过大人的墨宝。今日若能再次得见,那真是三生有幸了。”

    “是啊,是啊!今日便可开眼了。”

    “状元郎的字定然不的!”

    其他官员也都伸着大拇指纷纷议论着,花厅里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大家都期待着能一睹状元郎的墨宝。

    于百之那里已经叫下人准备桌案笔墨去了,而秀这里却是如坠深渊,一双美眸慌乱地闪动着,只恨刚刚不能正确理解阿飞的用意。

    而刘飞此时心中也是焦虑万分,他也在冷眼观察着于百之的神情变化,见于师爷提出了如此建议,刘飞的心不禁一颤,脑子里“嗡”的一声。他这才琢磨出于百之认端砚的真正用意,原来是要让秀当场挥毫题字。

    可好端端的,于百之如何会想起要巡按大人题字呢?刘飞的心猛然间一沉,脑子中迅速浮现出各种假设是他一时兴起?还是他想在巡按的字里挑出瑕疵来?亦或是他根本就是在以此试探秀秀?

    刘飞一时不得其解,但这最后一种假设着实让他不寒而栗,倘若果真如此,那么秀秀岂不是危险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八集 ;笔墨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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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集 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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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集 ;断臂?

    一点心雨职场之中,如何才能当个好领导,这个问题有点大了。 ;但有一点,心雨深有体会,当你位高权重之时,如果能体恤下属,那么你的属下不仅畏惧你的权势,更尊重你的人品,会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为你效劳。

    第2…问人生诸事,进与退,哪个更难?

    ********

    没一会儿的工夫,于百之就叫人在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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