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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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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娇见知县大人问起,赶忙起身行礼,低垂着眼帘答道:“我家小宝和管家段天广皆可作证,”

    “哦?”张协转头望着段天广,一本正经地问道:“你就是文府管家?”

    段天广上前一步,抱拳躬身施礼,参见知县大人,随后朗声答道:“草民段天广,在文大人府中管事。”

    张协微微点点头,收回目光,无聊地随意望着身前桌子上的状纸,口中又问:“那么文夫人所说珠翠耳环一事,你可曾见到?”

    段天广爽朗地手捋须髯,昂面而笑,胸有成竹地言道:“大人容禀啊:昨日下午,夫人和公子陪同文大人到潞安王府探望郡主和驸马,回来之后便发觉身上的首饰丢了一件。文公子说,他看见被一个青衫老者拾起,夫人推测那可能便是师爷于百之了。晚饭时分,是老朽陪着夫人到王府找师爷于百之。想要回那只珠翠耳环,哪知道,于师爷矢口否认,夫人无奈,这才一早来告状。”

    那段天广这段证词流利顺畅。且描述得绘声绘色。听得张协频频点头,一副信以为真的架势。

    问过了段天广。张协还打算再询问询问文小宝,哪知道还没开口问,刚刚叫到小宝的名字。那孩子便“嗖”的一下躲到了白玉娇的怀里。深埋着小脸,说什么也不肯露出头来,急得白玉娇一个劲地拉扯,口中不住地低声呵斥、吓唬着。连旁边的段天广也上前帮忙好言相劝,只是小宝像是铁了心一样。死活赖在娘亲的腿边上,就是不肯听话。

    白玉娇见小宝如此固执,尴尬得一时没了主意,额头鬓角渗出了大滴的汗珠。

    张协倒像是不着急的样子,他一见白玉娇心急如焚,竟举起手准备打在小宝的身上了。他赶忙口中阻止道:“呃,文夫人莫急,文夫人莫急啊。”说完,张协从堂上走了下来,直接来到了小宝的身边。

    白玉娇吓了一跳,更加不知所措了,她无助地回头瞟了一眼段班主,段天广忙送上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白玉娇不要担心,玉娇这才略略踏实些。

    只见张协径直来到小宝身边,弯下身去,眯起眼睛,摆出一个夸张的笑脸,嘴角边“括号型”的皱纹更加深刻了。他在小宝的耳边轻声地言道:“小宝啊,你别害怕,叔叔最喜欢小孩子了,来来来,叔叔请你吃水果好不好?”说着,张协不知道从里掏出来一枚小小的金桔放在手心儿里递了过来。

    张协如此熟练地哄着小宝,这倒是出乎百玉娇的意料。文小宝在张协那水果的诱惑下,终于抬起了头,闪着一双无辜的眸子,怯怯地望着他掌中的小金桔。

    张协见小宝终于肯抬头了,笑得更加灿烂了,蹲在身子,凑到小宝身边,一边那金桔送到小宝怀中,一边谄媚地又言道:“小宝啊,这个桔子送给你。叔叔知道小宝最乖了,叔叔向小宝请教几个问题好不好呀?小宝要是告诉叔叔了,一会儿叔叔叫人给你送好多好多糖果去。”

    文小宝欢喜地望着手中的小金桔,重重点了点头,原先那点恐惧算是暂时抛到了九霄云外。

    张协赶紧趁机爹声爹气地问道:“小宝啊,昨儿个下午有没有和娘亲一起去王府呀?”

    “嗯!”小宝认真地点点头。

    张协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儿,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哎呀,小宝真听话!”夸得小宝小脸儿羞涩得通红,却望着张协“嘿嘿”地偷笑起来。

    见小宝终于有了笑脸,张协长出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小宝看见王府里什么人拿走了你娘的耳环呀?”

    文小宝又是眉头一皱,歪着脑袋瞟着白玉娇,犹豫着不肯说话了。白玉娇忙将小宝揽在怀中,亲昵地鼓励道:“小宝乖啊,小宝不怕……”边说边向自己的宝贝儿子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小宝在得到了白玉娇的鼓励之后,才深吸了一口气,边回忆边言道:“我看见一个穿着青衣的老伯伯捡走了娘的耳环。”

    张协一听,煞有介事地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地言道:“哦,原来如此。可那是你娘的耳环啊,那小宝当时为什么不追上去要回来呀?”

    文小宝探着小脑袋,神秘地对张协言道:“呃,呃,我是想着追他的,可是那花园太大了……”小宝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在胸前比划着一个大圆圈,随后没精打采地继续言道:“那个伯伯转过一道弯就没影儿了。”

    白玉娇也在旁边附和道:“就是,他一个小孩子,如何能追得上呀?”

    张协挑着眼眉,心中暗道,哎,这下有热闹看啦!他转身回到堂上坐好,低头咳嗽了几声,头脑中快速思量着本案究竟该如何处理,且关键在于如何处理才能巡按、王爷两边都不得罪!

    见张协沉默不语,白玉娇急忙凄凄惨惨地言道:“大人啊,那珠翠耳环可是我娘家陪嫁来的宝贝呢,据说价值不菲呢,大人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定要帮我找回来呀。”

    张协苦笑了一声,点头言道:“若是果真如文夫人所言,本官自然会令于师爷归还于你。可现如今,仅凭你府上二人所言,尚且不能确定这珠翠耳环就在于百之的手中呀!”

    白玉娇一听,不禁撇着嘴唉声叹气,用自己手中的罗帕轻轻擦拭着并无泪花的眼角。

    段天广见状,不慌不忙地上前一步插话道:“大人,草民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呀。”

    “有话但说无妨。”张协懒洋洋地答道。

    段天广一手揽住长长的须髯,诚恳地言道:“大人不如此刻辛苦一趟,赶往于百之所住之地,若是能在他屋中搜出夫人的珠翠耳环,那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白玉娇一听这话,急忙附和道:“对对对,张大人,不如您现在就去,人赃并获!”这最后四个字,玉娇说得带着几分狠劲,如同珍珠落玉盘一样干脆。

    “啊?”张协听了这样的建议,一侧脸颊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了,心中暗想,那我今日是人赃并获了,明日岂不是要人头落地了?

    见张协面露难色,低头不语,段天广在堂下也假装为难地对白玉娇言道:“老朽建议虽好,只是怕张大人畏惧潞安王的权势,连他手下一个小小师爷都不敢碰上一碰。”

    白玉娇配合地点点头,摇曳身姿,忧郁地言道:“不会吧?我来时相公和我说过的,张大人是秉公办案的好官呢!”玉娇边说着边竖起了拇指。

    段天广轻叹一声,不屑地言道:“好官?那如何连于百之都不敢带上堂来审问?如今这堂上只有告状之人,却不见被告之人呀?这又何谈‘秉公’二字?”

    两个人就这样一唱一和,活活把知县张协气得七窍生烟,明知人家用的这是激将法,可自己偏偏控制不住地较真起来。只见张协惊堂木一拍,“啪”地一声巨响,震得众人浑身一抖,随后留带怒气地言道:“你二人不准在堂上胡言!”

    一声厉喝,段天广和白玉娇都低下头不再出声,只有文小宝躲进了娘亲的腿后,口中发出“呜呜”的哭声。

    白玉娇一见,赶紧将小宝揽在怀中,轻拍着孩子的后背,柔声劝道:“小宝乖啊,没事的,没事的,有娘在这儿呢……”

    段天广也在旁边劝道:“小宝啊,不怕,不怕啊!”

    两个人皆是一边安抚着孩子,一边怒目瞪着张协。这倒让张协尴尬不已,听着耳边文小宝委屈的哭声,顿时心生同情。他干咳了两声,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命人先将白氏三人带到后堂等候,自己则准备带人果真前往王府一查究竟。

    “且慢。”白玉娇将怀中的小宝暂时交到了段天广身边,上前一步,面带感激地先行了一礼,然后振振有词地言道:“多谢大人秉公执法。白氏愿与大人同往王府,也可当即辨认出自己的耳环呀。”

    玉娇说完,又是一礼,随后偷眼瞟着张协的神情,自己的心中却是不住地打鼓,一双媚眼中流露出丝丝的胆怯,连脸上的表情都略显不自然了。

    而张协万万没有料到白氏能有这样的胆量,他暗自揣测:难道说巡按夫人非要与我同去王府,是怕我与王府之间有所勾结不成?他又悄悄打量了一下强装勇敢的白玉娇,又觉不忍心让这样一个纤弱妇人冒此风险。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张协一时有些为难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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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集 神秘的耳环
    一点心雨:世事如棋(跳棋),既要想着为自己搭桥前行,又要找机会拆了别人的桥,还有防着别人来拆自己的桥,这可真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哲学啊,只是运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场合和对象。

    第128问:什么是“沉锚”效应呢?

    ********

    就在张协犹豫之际,段天广及时上前言道:“还是老朽替夫人同去吧,那耳环草民也是认得的。”

    张协一听,这样甚好,有了巡按府上的人与自己同行,即便发生些矛盾,那也直接便记在了巡按的头上,与自己无关。于是他点头他同意了,带着自己的衙役和段天广赶往潞安王府抓人。

    此时的洛阳城早已喧闹繁华了起来,大街小巷人来人往。张协一行人沐浴着清晨最惬意的阳光匆匆赶往潞安王府。只是众人各怀心事,谁也无心享受这样好的阳光、这样清新的空气。

    潞安王府内,正是一片忙碌的时候,小厮丫环们正在整理收拾着主子们的房间、打扫院落、料理花草。

    潞安王才刚刚起床,正在自己屋前的院子里舒展着筋骨。忽然,师爷于百之急急地走了过来,面带一丝慌张,拱手施礼之后,将张协带人来王府查案一事简明扼要地禀告给了王爷。

    潞安王一听,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肚子一鼓一鼓的,用手点指着大门的方向,骂道:“好你个张协啊,竟然敢到本王府中查案抓人,这是要反天了不成?”老王爷越说火气越大,挽起袖子转头对于百之言道:“师爷,走。本王跟你一起出去,我看谁敢在本王面前无理取闹!”说着,这就抬腿要往外走。

    于百之早就料到王爷定然气愤,赶忙拦住潞安王,摇头晃脑地言道:“王爷!王爷如此袒护。学生真是感激涕零啊。只是此事怕背后另有玄机啊。”

    潞安王嘴巴一撇。大手在空中一挥,眯着眼睛。不屑地言道:“什么玄机?还能有玄机?这分明就是跟本王过不去、给本王脸色看呢!这俗话说好啊,打狗还得看主人。噢,就这一个什么破耳环就能告倒王府堂堂师爷。简直是无稽之谈!本王这就出去。狠狠砸烂张协那小子的脑袋!这个不识抬举的……”

    见老王爷骂个没完,于百之悄悄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摆出一副轻松的笑脸,劝解道:“王爷息怒。王爷息怒。”他一边帮潞安王捶打的后背,一边言道:“王爷若是果真出去处置张协。怕就是中了那文必正的诡计啦!”

    潞安王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解,眼睛飞快地眨了十几下,转头望着于百之,眉头微微一纵,问道:“什么?本王怎么就会中计了呢?那文必正摆的什么**阵?师爷啊,你给我说清楚。”

    于百之见老王爷的火气已经熄的一大半,这才不紧不慢地言道:“王爷啊,这个文必正简直是太过狡诈了,居然使用如此阴险的手段骗得王爷出面。此刻,他怕是正等在王府附近,就盼着王爷露面呢,他好立即出来问王爷一个佯装有病、拒不放粮、欺君罔上、抗旨不尊之罪啊!”

    潞安王这才恍然大悟,一只手在脑门的重重一拍,口中言道:“哎呀,对啊,本王正在称病呢!怎么就忘了!哎呀,幸亏你提醒啊,不愧为‘赛诸葛’的大师爷啊,当真思虑周全!”潞安王边说,边充满信任地拍打着于百之的肩头。

    那潞安王本是武将出身,尽管上了年纪,可那手上的力道也还是不小,这几下拍打,于百之只觉得肩膀上的老骨头生疼,整个身子随着拍打的方向颤悠着,像是要散架了一般,稍稍控制不住便要跌出去了。但他又不敢说什么,还要在口中感激地言道:“王爷过奖了。”

    潞安王夸赞了一阵于百之,思路一转,收起脸上才泛起的一丝喜悦,换上全部的严肃与认真,还略带这几分的担忧地问道:“那如今这事,师爷啊,你说究竟如何处理才好?”

    于百之轻咳了两声,好不容易调匀了自己的呼吸,眼珠一转,自信地答道:“王爷,咱们既然知道那是无稽之谈,还有何畏惧的,他就是来王府查案,想必也查不出什么名堂的,不如放他们进来,就让张协好好调查一番,也好还学生一个清白。”

    潞安王脑袋一晃,赞道:“好!师爷好主意。本王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招来!去,叫唐凯陪着你去,到时候若是查不出什么,便由着你们兴师问罪!”

    “王爷圣明啊!”于百之在旁边谄媚地奉承道。

    随后,驸马爷唐凯陪同着师爷于百之,将张协他们请进了府中。在段天广的怂恿下,张协提出了要搜查一下于百之的房间,找寻巡按夫人白氏的珠翠耳环,于百之欣然同意。

    于是张协让“伶俐鬼”带人好好搜查,且一再嘱咐,千万不可碰坏了人家师爷屋里的任何一样摆设,“伶俐鬼”领命而去,其他人则在于百之的屋门外等候消息。

    看着一群衙役们在自己的屋子里翻箱倒柜,于百之嗤之以鼻,他倒是更为关注张协和段天广的神情。他偷眼瞟着这两个人,尤其段天广,从他的举止言谈中只能读出一百二十的自信,那坚定的眼神不容一丝质疑。于百之不由得心生几分疑惑,他不禁又回想起了昨晚巡按夫人的莫名造访,更觉疑点重重,原本算计着一会儿如何兴师问罪,却不知不觉略感心虚,这让于百之气恼不已。他的脸颊渐渐变得紫红,鼻子尖上也渗出了细小的汗渍。于百之伸手用袖子粗粗擦拭着额头鬓角,口中小声抱怨着闷热的天气。

    而站在于百之旁边的唐凯倒是坦然许多,他早就料想到昨日之事不会就此结束,这不,麻烦一早便找上了门。唐凯也在心中暗自推敲着秀秀此举的用意,他虽一时琢磨不透不知耳环一事究竟是何解,但不禁有了一个强烈的预感,秀秀不会是今日便要有大举动吧?若果真如此,便有好戏看喽!

    唐凯思来想去,都是事不关己,脸上的表情更加轻松了,他现在就准备着隔岸观火便是了。

    与唐凯比起来,知县张协可就远没有这么轻松了。他此刻正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搜不出耳环,自己要如何交代。他背着手、低着头,在屋前的小院中踱来踱去,双眉紧锁,嘴边的“括号”愈发明显了。一边踱步,他一边偷偷瞟着段天广,暗想,若是找不到耳环,于师爷和唐将军责问起来,自己定要抽身躲避,把全部责难推到这老头身上。

    这会儿,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明媚的阳光洒满了整个院子,一草一木都显得格外鲜灵。院中踱步的张协额头上也渐渐显出了汗珠,他一脸的焦急,却不是急于屋中的搜查尚未有结果,而是担心一会儿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在他眼中,这位文府管家段天广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屋外众人谁也不出声,院中一片安宁。突然,“伶俐鬼”在屋子中的一句兴奋的高亢喊声,打破了全部的安宁。

    “大人,找到了!找到一个珠翠的耳环!”

    只这一句,所有人的心都是一动,大家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在“伶俐鬼”的身上。

    众人中,最为吃惊意外的要数于百之了。他已是常年独身之人,家中只有自己生活必备之物以及平时王爷赏赐的一些玩意儿,哪里会有女人的耳环呢?于百之惊诧地朝着屋子中张望着,一颗心顿时如沉谷底。

    等到“伶俐鬼”手中捧着一只碧绿珠翠的耳环来到院中,于百之细细端详了半天,也不曾记得自己有这样的物件儿。他迅速偷眼瞟了一下段天广和张协,这位文府大管家此刻欣喜万分,竟寻不到半点惊异,而知县张协的眼神中也尽是兴奋。

    于百之的脑子中顿时涌上各种念头,但其中,那个栽赃陷害的念头尤为强烈。尽管他还不确定是谁陷害了自己,是巡按一伙人?还是张协也牵涉其中?他也暂时没有参透究竟为何要陷害自己。但于百之的心头有一个强烈的预感,这个放粮失败的文必正就要有所行动了!

    当“伶俐鬼”把找出的耳环拿到段天广面前之时,段天广动情地指着耳环言道:“对对对,就是这只耳环啊!这是夫人嫁妆中的珍品哩!”

    得到了段天广的认可,张协是笑逐颜开,心里踏实多了,总算没有白来一趟啊!但随即,他一种不祥的预感又油然而生:果真找到的耳环,那这岂不是激化了矛盾?这案子我要怎么审呀?想到这儿,他又不禁无奈地苦笑了起来。

    唐凯倒是饶有兴致的凑了过来,镇定地问“伶俐鬼”道:“这位官差,请问一声,这耳环是在屋中何处找到的呀?”

    “伶俐鬼”点头哈腰,毕恭毕敬地答道:“回驸马爷,这耳环的小人在书桌之上找到的。”

    唐凯点点头,转向张协,面露一丝狡诈,故作神秘地幽幽言道:“这我要是盗取了别人的什么东西,那定然是找个妥当的地方藏得好好的,说什么也不可能放在书桌之上呀。”

    “这……”张协低头仔细思量着唐凯的话,顿觉不无道理,又偷眼瞟了瞟于百之,试探着问道:“于师爷,您有何话说呀?”

    于百之不屑一顾地瞟着那耳环,面沉似水,冷冰冰地言道:“老夫从未见过这耳环,不知从何而来,亦不知如何会到了书桌之上。”

    张协一听,心中叫苦,这下麻烦大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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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集 自荐讼师
    一点心雨:心理学上有一个名词叫做“沉锚”效应:在人们做决策时,思维往往会被得到了第一个信息所左右,第一个信息会像沉入海底的锚一样,把你的思维固定在某处。第一信息的不同,使得你做出的决策也不同。聪明者常用此法达到自己的目的。

    第129问:大家如何评价唐凯此集的毛遂自荐呢?

    ********

    就在知县张协正在犹豫此事要如何处理之时,号称巡按府上管家的段天广悄悄凑到张协的身边,低声言道:

    “张大人,不管怎样,巡按夫人的耳环是在于师爷的屋中找到的,看来师爷于本案多少有些牵连,我家夫人和公子还在县衙等着大人呢,依草民之见,不如请于师爷好歹到县衙走一遭,大人您说呢?”

    张协一听,心中暗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毕竟这里是王府,是人家潞安王和于百之的地盘,说话办事总要有所顾忌,自然不如在自己的地盘审案自在安全;况且事发突然,自己尚未思索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应对之策,也正好趁着回县衙路上的时间好好思忖思忖。

    盘算好之后,张协嘴角一扬,摆出一张极不自然的笑脸,上前几步,对于百之言道:“师爷啊,既然已经搜出了耳环,就请师爷随本官回县衙一趟,巡按夫人已等在那里……”

    尽管张协说得毕恭毕敬,但于百之依然怒火上涌,没等张协说完,便呵斥道:“怎么?听张大人的言下之意,这是要把老夫当做凶手缉拿归案吗?”

    张协连忙摆手,头摇得比拨浪鼓还快。脸上堆出的笑容更多了,那嘴边的括号弧度再次加大,口中谦卑地辩解道:“哎呦,于师爷这是哪里话?如今这案子还没有审问清楚,何谈缉拿凶手一说?本官的意思是请师爷您赏脸。到县衙里小坐。本官是想。若是您与那白氏之间有什么误会,大家当面说清楚不就化干戈为玉帛了吗?”

    张协这边说得谦恭有礼。但于百之依旧不领情,斜着眼睛瞟了张协一眼,便袖子一甩。干脆背过身去了。只丢下一句:“哼,老夫与那白氏无甚可说。”

    于师爷态度强硬,双方一时僵持住了,一边是于百之不再搭理张协。一边是张协也不敢贸然上前,院子里顿时静得有些可怕。众人都有些束手无策。

    这时候,唐凯观察了一下局面,嘴角一颤,掠过一丝笑意。他几步凑到于百之的身边,也背过身去,避开张协等人,低声对师爷言道:“于师爷先消消气啊,大家就这样僵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不如我即刻去请示一下王爷,看看王爷怎么说。”

    于百之强压了一下心中的怒气,也思量了一下,终于微微颔首。唐凯一见于百之同意,赶忙转回身来,满面春风地对张协等人言道:“请张大人稍候,待我将此事回禀王爷一声再走不迟。”

    张协见僵局总算是被打破,而唐将军的建议也是合情合理,他也只得随着唐凯安排了。于是张协只好装出一副感激的模样,口中言道:“那就有劳唐将军了。”

    唐凯随即大步流星地来到了潞安王的房间,将于百之房间里搜出了耳环一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了老王爷。

    潞安王听后自是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来张口大骂文必正与张协,顺便也将自己的大师爷于百之捎带了进去。唐凯在一旁躬身低头,静静地听着,心中只觉好笑。

    待到老王爷发泄得差不多了,口中污言秽语渐少,只是气鼓鼓地喘着粗气,唐凯这才一抬头,谨慎地问道:“岳父,现下那张协要将于师爷带回县衙审问,师爷的意思是,不如就遂了张协的愿,看看他们到底耍的什么把戏。”借别人之口,言自己之意,这招唐凯早从于百之那里学来了。

    潞安王不情愿地“嗯”了一声,无可奈何地撇着嘴,一言不发。唐凯一边瞟着老王爷的神情,一边轻声试探道:“岳父大人,师爷一人前去怕是不妥,不如让小婿以讼师的身份陪着师爷同去县衙,也好帮衬着师爷一起对付张协等人。”

    潞安王转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女婿,长叹了一声,才爱答不理地答道:“好吧,你也一起去吧。”

    “是。”唐凯躬身施礼,退出了王爷的房间,心中却是兴奋不已,终于找到了一个专业对口、大展身手的机会,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啊!

    就这样,唐凯回到了师爷的院中,告诉大家说,王爷让他作为于百之的讼师,与师爷一同前往县衙。

    张协一听立即口若悬河地夸赞王爷贤明,“伶俐鬼”也在一旁附和。而于百之则心中早已猜测到,这怕是唐凯在王爷面前自荐的结果,他不屑地瞟了一眼唐凯,暗想,这驸马爷看来是要抢我这个师爷的饭碗了,竟要给我来当讼师。

    张协等人与于百之和唐凯一起出了王府大门。而就在他们离开师爷院落的那一瞬间,一个黑影从附近的树后闪出,亦转身离去。

    这黑影腿脚略有些坡,三晃两晃来到了天香郡主的别院,大大方方地走进了郡主的房间。原来这人便是晗冰,她早早听说张协来到了府中,便暗自去查探着进展。

    屋中,天香也正在等待了晗冰的消息,一见晗冰回来,赶紧起身迎上去问道:“如何?”

    晗冰关闭好房门,拉着郡主到了房间深处的床榻旁,才轻声答道:“郡主放心,一切都在文大人的掌控之中。”

    天香细嫩地玉腕一抖,纤纤玉指轻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言道:“太好了!真是菩萨保佑啊!”说着,天香双手合十,闭目朝着空中拜了起来,随后,神情又忽然变得紧张了。眼眸中尽是关切地问道:“对了,他们没发现你吧?”

    “噗嗤!”晗冰一下子笑了出来,轻摇着头无奈地望着郡主,心中却是充满着感激之情,言道:“郡主真会说笑。奴婢若是被他们发现了。现在还能平安无事地站在您面前吗?”

    听晗冰这么一说,天香也觉得自己那问题傻傻的。不禁也随着“咯咯”笑了起来。

    晗冰上前扶住天香,柔声言道:“郡主一早上都提心吊胆的,真是辛苦了。快躺下来歇歇吧。”

    天香一边点头。一边若有所思地言道:“嗯,我哪里辛苦了?你才是最辛苦的呀!一会儿也好好休息休息吧。希望文大人他们能一切顺利。”

    晗冰暗笑郡主的仁厚,将她扶到了床边,服侍着郡主侧卧到了榻上。又从角落中抽出薄被轻轻盖在郡主的身上。见天香满足地垂下卷翘的睫毛,闭目休息了。晗冰这才退了下去。

    原来,于百之书桌上的珠翠耳环是晗冰一早偷偷放上的。这是昨日白玉娇来探望郡主的时候悄悄拜托天香郡主之事。天香当时便满口答应了下来。

    可是等白玉娇走后,天香又为难了,如此机密之事,自己身边却只有晗冰和樱红这两个可靠的丫环,晗冰有伤在身,而樱红半点武功不会,能否担此重任还未可知呢。

    天香思虑再三,最后决定自己到于百之的房间去偷放耳环,她心想,即便是自己被人发现,她一个堂堂郡主,随意找个理由便可以脱身了,总比樱红失手后被人责难的好。

    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就在天香行动之时,却被晗冰拦了下来。晗冰昨晚敷上了白玉娇送来的药膏,药效显著,自觉棒伤好了一大半。而今日之事万分重要,晗冰绝不敢让身怀有孕的郡主去冒分毫的危险。最后是晗冰忍着伤痛避开众人,找机会潜伏到于百之的房间中,偷偷将耳环放在书桌之上,并且一直躲到院子附近的树后,待到知县张协等人离开,方才回到别院。

    此时,张协一行人已经出了王府,朝着县衙而去。轿子中的张协眉头挤出了“川”字来,埋头酝酿着一会儿自己要如何审案。他寻思着,最好是白氏见到失而复得的耳环之后,心情大好,再不作任何追究。打定主意之后,张协便开始盘算着一会儿如何引导巡按夫人,让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张协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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