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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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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自鸣得意地点点头,言道:“那就好,也不枉我一番苦心啊!”
这时候,刘飞起身来到了文秀身边,面露严肃地说道:“时间不早了,还是脱身要紧。”
文秀点头,立刻收起笑容,认真地对花裳蝶言道:“小蝶姐姐,阿飞就拜托姐姐帮忙送出正门了,我想办法从后门溜走便是。”
花裳蝶一听,顿觉肩头重任,忙点头言道:“文公子放心,小蝶定会尽力保着刘公子安然脱身。”说着,她眼眸微微一闪,迟疑了一下,脸颊一红,又轻声问道:“只是文公子你独自一人,小蝶……小蝶实在有些放心不下,不如等小蝶送了刘公子回来,再同文公子一起……”
小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到连自己都听不见了。她此刻百感交集,控制不住地“砰砰“的心跳,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这是因为文必正给了自己更大的信任、自己再次担负重任而感到惶恐,还是即将再次经历与文必正的离别而心中悲凉。总之,自己心头的这番复杂的滋味,是她此生从未有过的。
文秀见花裳蝶担心自己,赶忙上前安慰道:“姐姐不必担心,我自有功夫在身,一个人脱身反而容易些,你们快走吧。”
花裳蝶只得点头,转身来到门前,打开房门,先探头望了望,见屋外暂时没有旁人,这才招手叫出了刘飞。
刘飞深情地嘱咐了文秀一句:“多加小心。”见文秀重重点头回应,这才迈大步出了房间。
此时,“万春楼”里来往的客人已是不多,花裳蝶的房间又几乎无人关注,因此,刘飞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便顺利地随着花裳蝶下了楼,就这样由花裳蝶在前引领着,向着“万春楼”正门而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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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集 酒馆密谋
一点心雨:昨天,听天气预报说今天有中雪。可是今天早上天空却是一片晴朗,但怕冷的心雨还是穿上了短款的薄羽绒服,带上了雨伞。一直到中午,中雪迟迟不到,天空中只飘来零星几片雪花。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着离谱的天气预报,庆幸着自己只穿了夹克风衣,甚至笑话着心雨的羽绒服装扮。还未等到下班时间,一场中雨降临京城,心雨打着伞,温暖地回到了家中,而只穿夹克风衣的同事就只能等在办公室或者冒雨哆哆嗦嗦地回家了。老天爷还真会捉弄人。预测老天爷,本来就不可能百分之百的正确,谁也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呀。信与不信都无可厚非,只是别过分炫耀自己的选择,免得被老天爷戏弄。
第119问:求职简历,大家都是如何描述自己的特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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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扒着门缝儿,见刘飞他们安全下楼,便也找了个机会,从屋子中闪身出来,带好房门,深深地埋着头、含着胸、驼着背,径直朝着后门而去。
此时虽说已是深夜,“万春楼”里却依旧灯火辉煌,嬉笑声不绝于耳,文秀如同做贼一般,好不容易悄悄的混出了正厅,来到了后院,只要穿过小花园,便是后门了。
后院虽不如楼中热闹,却也不乏连廊、花丛中打情骂俏、忘乎所以的男男女女,只是月色朦胧,让这一切都显得虚幻不少。
文秀借着银色的月光,只顾低头赶路,却在花园小路的拐角处不知和谁撞了个满怀。
“呃,对不起,对不起。”文秀首先习惯性地赔礼道歉。随后才偷偷一抬眼眉,原来眼前站着一位身穿墨绿绸缎长衫、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满口酒气,正摇摇晃晃、满脸怒气地眯着眼睛、撇着嘴咒骂着:
“哪儿来的不长眼狗奴才呀?居然也敢撞老子!活得不耐烦了吧……”
文秀心中无比厌恶着如此张狂粗鲁的嫖客,哪里肯乖乖忍受这等污言秽语。没等那男子骂上两句。文秀便丁字步一站,也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架势。双手在胸前一抱,下巴一扬,厉声打断那绿衣男子:“喂。在下已然道歉。你可别得理不饶人啊!”
此刻的秀秀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身的女装,她这一仰脸,那如水的月光正好照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映衬得玉骨冰肌。格外**。那绿衣男子早就色迷迷地看直了眼,垂涎三尺地上前一步。凑到文秀身边,一边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一边淫笑着问道:“哎哟,这姑娘长得好俊啊!怎么风四娘从没向我介绍过呀。来来来,陪着大爷进去喝两杯!”说着,伸手就要去摸文秀粉嫩嫩的脸蛋。
机敏文秀怎能给他这样轻薄的机会,迅速抬手将绿衣男子肥硕的胳膊架在了空中,另一只手如虎钳一般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哎呀……”那男子只觉得自己手腕酸麻,整个胳膊都不听使唤了,口中忍不住发出了呻吟,脸上耷拉着的赘肉都疼得一颤一颤的。
文秀眼珠左右一转,警惕地四下里查看了一下,见四周的确是尚无人注意到自己,这才转头,目光如剑地盯着那男子,用力一推,将他架到了一棵树后,仍用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控制住他的行动,腾出另一只手,抽回攥紧,没等那男子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便一拳重重地打在了他鼻梁子上。
那男子恍惚间只觉得一阵劲风朝着自己的脸上袭来,随后鼻子一阵酸痛,随即失去了知觉。
见那男子头一歪、昏了过去,文秀这才放手让开,那男子如一堆肥肉般地倒在了树根边,而文秀掸了掸手,转身回到了小路上,前后留意观察,见无异样,便一低头,转过几道弯,溜到了后门。
后门处有一个“万春楼”的小厮把守着,他见急匆匆走来一个女子,忙伸手拦住查问:“哎,等等,你是谁呀?”
文秀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神情紧张的样子,细声细语地答道:“呃,我……我是文公子家的丫环,刚给我家公子送信来的,我家老爷叫他速速回府去呢。”
那小厮打量一下文秀,见的确也不是“万春楼”的妓女,便点头放行了。
出了“万春楼”,转过了后门所在小街,文秀便顾不上什么女装了,一手提起裙子,迈开大步沿着街边一路飞奔起来,幸好这是深夜,并无人注意到她这不雅之举,否则不定又要引来多少围观之人呢。
文秀来到了王府附近约定的小酒馆,这酒馆已被李皓轩他们包了下来,请走了包括伙计在内的所有无关之人。酒馆门口,李皓轩早就等在那里,只是女装的文秀都到了眼前,他这才勉强认了出来,尴尬得满脸通红。
文秀再次回头望了望,见的确无人跟踪,这才一闪身进了餐馆。罗镇虎早就等在里面,他乍一见女装的文秀竟是这样的清雅脱俗,也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
文秀倒是不以为然,大方地坐在罗镇虎对面,看着兄弟两个,浅笑着言道:“怎么?我换回女装的样子就这么难看呀?”
被文秀这样一问,罗镇虎更觉脸上火烫,傻笑着说不出话来,却一下子站起身,和二哥一起站到了门边,再不敢和文秀坐在一起。而他二哥李皓轩则是眉头一皱,连连摆手,结结巴巴地艰难答道:“非…非也,非也。”
文秀满意地点点头,口中小声嘟囔道:“这还差不多。”
不一会儿,刘飞便也到餐馆。不等气喘吁吁的刘飞坐稳,文秀便急切地言道:“好了,人终于到齐了,李大哥,你快说说打探来的情况。”
李皓轩点头,言道,那令牌放置何处,王府上下口风甚严,自己也是几经周折,方才打探出来,令牌被藏在王府书房之内,而书房周围守卫森严,暗地里埋伏了不少王府高手,一般人很难靠近。
“嘿嘿,书房偷令牌,这事难不倒我二哥的!”罗镇虎用自己的手背轻拍在李皓轩的肩头上,自豪地言道。
文秀含笑点点头,只在口中言道:“辛苦李大哥了。”言罢,也没有急着表态,只用眼角的余光瞟着刘飞的神色。却见刘飞表情凝重,愁眉不展,看上去并不像罗镇虎所说那么轻松,一只手搭在桌子,那手指不住地敲着桌面。
好半天,罗镇虎憋得实在忍受不住了,终于试探着问道:“文大人,那令牌定然是要弄到手,不如今晚早些下手吧?”
文秀听了,长长的睫毛之下美眸流转,一手托住香腮,缓缓言道:“罗大哥说得对,今晚定是要行动的,我只是担心那书房之内会设有陷阱机关,李大哥要想得手,怕没那么容易吧?”
罗镇虎一听这话,大嘴一咧,手掌在大腿上一拍,憨直地言道:“大人这话就错了,破解那些个机关埋伏,这才是我二哥拿手的呢!”
文秀顿时欣喜万分,眉眼一挑,无限崇拜地望着此刻羞涩得低头不语的李皓轩,由衷地赞叹道:“啊?原来李大哥的本事还不曾展示出来呢!”说完,她起身凑到冥思苦想的刘飞身旁,手肘碰了碰刘飞的肩膀,又言道:“这下咱们就有把握了。”
刘飞被文秀这一碰,才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环视了一下众人,轻叹了一声,言道:“此事要需从长计议,切不可操之过急,以免中了他人的圈套。”
“呃,圈套?”罗镇虎一下子听得糊涂了,完全不知师爷所言何意,只好在一旁傻乎乎地用手干挠着后脑勺,眼巴巴地望着其他人。
文秀垂下眼帘,静思了片刻,问道:“阿飞,你的意思是,王府高手在书房设伏,定是以逸待劳、守株待兔的?”
刘飞慢条斯理地还未开口说话,心急的罗镇虎便又脱口言道:“哦哦,有理有理,那既如此,咱们就来个大闹王府,谁也别想安生了。”
李皓轩也点头附和道:“就是,待闹得王府侍卫疲惫不堪之时,我再下手不晚。”
文秀听着这计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王府之内一片混乱、人声鼎沸的局面,不禁心中兴奋,双掌一击,眉飞色舞地赞道:“对!实在不行就故技重施,火烧潞安王府!”
“对对对!”罗镇虎和李皓轩纷纷赞同。
就在文秀他们说得正起劲儿的时候,却见刘飞无奈地撇着嘴,摇摇头,站起身来,眯缝起眼睛望着别处,手已握成拳,“咚咚”敲在桌子上。
文秀一见刘飞这副模样,心头那点兴奋劲瞬间消去了一大半,眼神略带失落地瞥着刘飞,口中小声嘟囔着:“摆什么臭架子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秀秀,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此等言辞,怎能出自堂堂巡按之口?”刘飞忍住不打断了文秀,不满地抱怨道。
旁边的李皓轩兄弟俩也不敢出声,只捂着嘴偷笑。
文秀嘴角向下撇动了一下,漆黑的眼眸向上翻转,随后摆出一副僵硬的笑脸,转到刘飞跟前,抱拳拱手,阴阳怪气地言道:“刘大师爷,请问您有何高见呀?”只是那声音如冰霜一般凌冽,听得众人心脏都要跟着冻结了。
刘飞吓得打了个寒战,上下打量了一眼文秀,气得哭笑不得,心中暗想,秀秀啊秀秀,刚刚是言辞粗鲁不堪,现在又是冷言冷语,如此下去,你这谈吐还有哪点像是个女孩子呀?
刘飞酝酿了一下情绪,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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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集 依旧火攻
一点心雨:求职简历或者入学简历中,大家在特长一栏的描述常常是概念化的,诸如:音乐、体育、绘画等,但大而笼统的概念和冠冕堂皇的理由,会把一个人包裹成毫无个性和特色的“概念人”。这样的“概念人”其实给人的印象并不深刻,倒不如细化自己的特长并加以宣扬。耶鲁大学入学典礼上,填写了“擅长做苹果饼”、“说谎话时容易脸红”的同学胜过写成“擅长厨艺”和“诚实”的同学,在入学典礼上被校长特别提出推荐。
第120问:一艘货轮卸货后返航,突遇巨大风暴,如何才能让货轮平安到达目的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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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皓月当空,三更已过,大多数人都已沉浸在了自己的美梦之中。潞安王府上下,一片宁静,静得让人窒息,静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突然,王府后厨库房中窜出半人高的火苗,火借风势,迅速蔓延,那腾起的火焰,如狂舞的金蛇一般,凶猛可怕,仿佛是要吞下这整个屋子一般。
不一会儿,这王府便热闹了起来,大家都忙着提水救火。
早有人将失火的消息禀报给了师爷于百之,正在自己屋中闲读的于百之倒并不惊慌,反而得意地微微一笑,将手中的书卷撇在一旁,迈步去了潞安王的卧房。
于百之轻敲房门,没过多一会儿,丫环便来打开房门,将他请了进去。潞安王外衣披在肩头,稳坐桌前,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镇定。
于百之抱拳拱手,向王爷汇报了失火的情况。潞安王嘴角下沉。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眯缝起眼睛,似乎也是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口中言道:“本王还以为那文必正有什么高招,不过就是点两把火的本事了。”
于百之在旁边赶紧躬身奉承道:“是啊。王爷圣明。早有准备,想那文必正今晚必定中计!”
“哈哈哈……”潞安王越听越是高兴。不禁捧着自己的大肚子,仰面大笑,就好像现在便已是擒住了文必正似的。
笑得过瘾之后。潞安王又戛然收敛笑容。厉声言道:“你去嘱咐杨勇,把书房给我看好了,就算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走!”
于百之点头称是,正准备转身去办。潞安王又叫住他,撇着嘴言道:“还有。告诉唐凯这小子,王府的守卫也不能松懈,让他把火都灭干净点。”
“是,王爷思虑周全啊,学生这就去。”于百之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此时的潞安王府,已经不止后厨起火,后院花园、草料房等多处都被点燃,整个王府都被火光笼罩着。
驸马唐凯负责灭火,简直忙得不亦乐乎。唐凯心中很清楚,老王爷已把今晚的核心任务交给了自己的亲信,却把灭火这样一个费力不讨好的工作交给自己,但自己不能抱怨半分,只能全力以赴,毕竟水火无情,丝毫不可掉以轻心。
唐凯穿越之前便深谙职场生存之道,如今直接应用到了王府,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岳父知道:无论交给自己什么任务,自己都一样会出色地完成!他深知,眼下自己最重要的不是功勋卓著,而是获得老王爷的信任。
唐凯卖力地组织灭火,终于有效控制住了火势的蔓延,但由于风向突变,一些王妃的房间还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威胁。唐凯向王爷建议,在尚未造成王妃伤亡之前,将她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潞安王同意。
此刻的老王爷已经失去刚才的那份淡定,面沉似水,双手背在身后,焦急地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
等到于百之刚刚一出现在房间门口,潞安王便几步跃了过去,一把拉住他问道:“外面火势如何?”
于百之见王爷那如坐针毡的样子,也心知这样的大火蔓延开来怕不是小事,于是表情凝重地答道:“王爷啊,王府多处起火,唐将军那里也是人手有限,应对困难,唐将军请示王爷是否多派些人过去帮忙呢。”狡猾的于百之把自己的建议说成了唐凯的请求,唐凯这个时候忙得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哪里有空提什么请求呀。
潞安王一听,脸色更加阴沉,气得两腮一鼓一鼓的,开口骂道:“这个混小子!真会摆谱啊!师爷,能派给他的下人都派去了?”
于百之也不敢抬头,只坚决地答道:“是啊,现在王府之内连丫环老妈都在为救火而忙了。”
潞安王眉头一皱,耷拉这脑袋思忖了良久,终于一跺脚,无奈地言道:“那好吧,让杨勇派几个人过去帮忙。”
“是。”于百之领命,躬身施礼,却不急着转身离开。
果然,潞安王一手伸在半空,恶狠狠地继续言道:“等会儿,你去告诉杨勇,人手是少了,但若是今晚他放走了那夜闯书房之人,本王拧下他的脑袋!”说完,举在半空的那只手,五根手指一转悠,最后紧握成拳。
于百之偷眼一瞟潞安王那呲牙咧嘴的表情和那形象的动作,整个心也随之一拧。他再次施礼,转身急匆匆地出了房间,却在门口不远处停下脚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用手轻抚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抬眼观察这王府的火势,一边慢条斯理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待一切平稳,这才稳稳地迈开方步传话去了。
王府上下闹得如此鸡犬不宁,别院中的天香郡主自然也不能安然入梦。此刻,她正挺着肚子在卧房中来回踱步,神色颇为紧张。
晗冰侧卧在郡主床榻旁边临时搭起的床铺上,见郡主如此不安,心疼不已,口中一直好言劝解着天香不必过分的忧虑此事。这时候,被派到前院打探消息的樱红回来了。
天香郡主脚下微动,迎着樱红走过去数步,心焦地问道:“前面情况如何?”
樱红匆匆施礼之后,微笑着答道:“郡主不必担心,驸马爷正带着人各处灭火呢,眼瞧着这火势就渐弱呢。”
天香点点头,神情刚刚有所舒缓,又眉眼一挑,不放心地问道。“这火来得突然,可有人受伤?”
樱红调皮地微微一笑,反问道:“郡主这是在担心咱们王爷吧?”
晗冰一听,在一旁厉声责怪道:“这丫头,胆子忒大了,怎么和主子说话呢?”
天香嘴角一扬,羞涩地低垂下眼帘,口中轻声说道:“不妨事的。只要是咱们王府的人,我都要担心的。”
樱红先朝着晗冰扮了个鬼脸,然后才言道:“咱们郡主可真是好心肠呢,不过樱红还没听说有谁受伤了呢。”
天香一颗心这才算是彻底踏实下来,她长出了一口气,又望了望窗外那片火红,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朱唇微颤了两下,话到了嘴边,却又不肯说不出来。
樱红看着郡主欲言又止的样子,有心上前询问一句,就在这时候,却听晗冰厉声喝道:“谁在窗外?”
天香和樱红都吓了一跳,两个人转身惊慌的张望着窗子的方向。
“樱红,你出去看看。”晗冰果断地命令道。
“呃,是。”尽管樱红心中也有些害怕,但晗冰的吩咐,她还是不敢不去,只得缩着脖子、小心谨慎地一步一顿地走出了房门。
这时,晗冰已经拖着受伤的身子、咬紧牙关、扶住床头、勉强站了起来,伸手抓过床边一根齐腰高拐杖撑住,歪歪扭扭地走到了天香的身边。
天香转头一看,立即过来搀扶住晗冰,眉心微纵,口中抱怨道:“哎呀,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好好躺着的吗?”
“郡主,奴婢没事。”晗冰这边随口应付着郡主,可那眼神却已经飞到了窗口那里,留意着门窗的动静。
只片刻工夫,樱红便回到屋中,禀报说,是王爷派人来看望郡主的。
天香和晗冰听了都不禁心中生疑,若说是王爷关心郡主,派人来探看,倒也说得通,可来人没必要鬼鬼祟祟躲在门外迟迟不肯进来。
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晗冰的神色变得更加警觉,眼珠微微一转,又赶紧轻声问道:“派来的是哪个小厮?”
樱红摇着头答道:“奴婢也不认识,说是两个新来的小厮,一个叫玉舒,另一个叫什么……玉隐的。”
“啊?”天香和晗冰同时惊呼了出来。
“快快请他们进来!”激动的天香立即不假思索地吩咐道。
“郡主,您……”晗冰虽说心中已然有了猜测,但见郡主如此爽快地同意相见,始终觉得不妥,于是赶忙伸手拦住。
樱红见晗冰奋力阻拦,一时也不敢动,只低着头,用眼角偷偷瞟着郡主。
天香郡主双手握住晗冰的胳膊,温存地一笑,言道:“无妨。”随后又朝着樱红一摆手,小樱红这才敢离开。
不一会儿,樱红将门外的两名身着灰衣的小厮带了进来。两名小厮很懂规矩,自进门便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面,双臂垂于身侧,丝毫不敢有所逾越,直到樱红命止步,两个人才站定微微抬起了头。走在前面的小厮剑眉朗目,五官精致,英气逼人;后面的一个亦是俊美英武。
天香和晗冰一见这两个人,不由得都是心中一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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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集 郡主的密室
一点心雨:货轮卸货后返航,突遇巨大风暴,为了能平安到达目的地,老船长果断下令,打开货仓,往里面灌满水。如此一来,尽管巨浪依旧,货轮却一直平稳。道理很简单,根深之树不惧狂风,空桶轻飘才易吹翻。船在负重的时候反而安全。其实人何尝不是呢?充实和适当的加压往往会“逼”着自己往高处走,而空虚和对自己没有要求,则没有了动力,也许一生也就这样晃悠着了。
第121问:大家是否也感叹过命运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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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名小厮正是文秀和李皓轩假扮的。
原本按照师爷刘飞的安排,文秀是应该和刘飞一起留守酒馆的,但是好动的文秀受不了等待消息的那份心焦滋味,主动要求亲自出战。
起初,刘飞说什么也不肯答应,他怎么敢让秀秀去冒这个险。但架不住女装的文秀收敛锐气,莺声燕语、柔情似水地好一阵软磨硬泡,刘飞实在招架不住,终于勉强同意,但反复叮嘱李皓轩和罗镇虎定要保护好文秀。两兄弟点头保证。
来到潞安王府,罗镇虎和李皓轩在王府四处放火,搅得王府上下鸡犬不宁,而李皓轩却并没有趁机潜入书房,而是带着文秀混进了郡主的别院。
晗冰见八府巡按文必正出现在眼前,想到他刚刚还曾劫持郡主,不禁又紧握双拳,不由自主地向前移了两步,准备挡在郡主的身前,只是她忘记了,自己现在有伤在身,只怕打斗起来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而天香再见到文必正。心中早已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怨气,取而代之的却是分外的感激之情。
走在前面的文秀抱拳拱手,深深施礼,低着头毕恭毕敬地言道:“郡主恕罪,小的惊扰郡主的休息了。”那神情举止。与王府小厮不差分毫。
天香见那个原本英姿飒爽、威风八面的巡按大人如今竟能扮成如此谦卑地下人。心中顿生几分敬佩。她也不多言,只是神情略显焦虑。令樱红门口守候,不准任何人进屋来,然后又转身自行来到自己紫檀木的梳妆台前。铜镜下左手边有一排精致的小抽屉。天香缓缓拉出其中一个。然后稍稍用力一推,这抽屉竟然凹陷了进去。
文秀眨着一双美眸,眼中尽是不解,新奇地看着这一切。而李皓轩却司空见惯一般并不奇怪。
随着屋中隐隐传来碎碎的齿轮声,只见郡主床榻的碧绿云纱幔帐之后的那面墙上缓缓闪出一个黑洞。天香来到床边。一挑那云纱及珍珠串帘,率先飘身进去,点了烛火,招呼大家进来。文秀这才看清,原来这是一间密室。
“二位请吧!”晗冰一瘸一拐地凑到文秀身后,冷冰冰地言道。
文秀心中好笑,这主仆二人对待自己的态度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啊,一个是主动邀请自己到密室详谈,另一个却像是要将自己送进十八层地狱一般。
文秀和李皓轩跟着天香郡主走了进密室,晗冰架着拐杖最后进来,关闭好密室的窄门,转身艰难地凑到了郡主的身旁。
尽管身体上的伤痛让晗冰的行动有些迟缓,但她那锋利的眼神仍如利剑一般。而晗冰身边的天香郡主倒是一脸的平和,她只是在惊讶于这位八府巡按如何亲自潜进了王府。
这间密室并不大,摆设却与普通的书房一般无二,只是这四面高墙在摇曳的烛光下让人不禁产生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文秀左右环顾了一下,不自然地用手扒了扒领口,仿佛呼吸都有些不畅快了。
天香才要问候上一句,却被晗冰抢在前面。
“这王府大火想必就是你这巡按所为吧?”晗冰言语间带着几分蔑视。
文秀美眸一闪,淡然一笑,坦然言道:“晗冰姑娘好生聪明,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
晗冰嘴角一撇,冷笑了一声,又言道:“这么说浑水摸鱼的伎俩失败了,又来找我们郡主麻烦?”
晗冰的言辞愈发刻薄了,满脸绯红的李皓轩忍不住反问道:“姑娘可是因为曾被在下的飞镖所伤,因而怀恨在心了吗?那不过是想让姑娘回来之后对王爷有个交代,况且在下镖镖留意,都只伤及皮肉而已……”
皓轩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晗冰厉声打断:“晗冰岂会这般小气,我只是气恼你们设计劫持郡主……”
一旁的天香见晗冰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赶忙上前一步,玉腕一抬,挡在了晗冰的眼前。而只这一个动作,晗冰便立刻闭紧了嘴巴,尽管心中仍有愤恨,但暂时再不多言一个字。
天香转头温婉地对她言道:“好了,晗冰,此事今后休得再提。留宿木屋,那是天香自愿的,没有人强迫,你明白了吗?”
晗冰一时有些纳闷,如何郡主会这样袒护这位仇人?但无论自己心中多么不解,她仍要点头称是,遵从主子所言。
天香安抚好了晗冰,这才转头对眼前的文必正言道:“文大人可是来王府书房盗取令牌的?”
文秀嘴角挂着一丝浅笑,明确地答道:“正是。”
天香一听,脸色大变,急切地劝道:“万万不可呀!那令牌本就不曾放在书房,而是一直挂在爹爹腰间的呀!”
此言一出,文秀与李皓轩却并未表现出任何惊讶的神情,只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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