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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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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小宝、白玉娇和一些随行的官兵都腹痛难忍、腹泻不止。文必正和刘飞焦急万分,现在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荒郊野外的,大家若是病在这里可怎么好啊?

    “大人,不如先找个合适的地方让大家休息一下吧。”刘飞建议道。

    文必正点点头,言道:“也只好如此了。”

    于是一行人找了附近一所破旧的茅屋暂时安身休息,其他官兵还好,只有白玉娇和小宝的腹泻却是愈发严重,白玉娇早已是面无血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小宝更是痛得躺在文必正的怀中,咧着嘴不住的喊疼,眼睛里尽是泪水。文必正抱着小宝,捧着儿子可怜的小脸问长问短,心急如焚。

    文秀在旁边观察了大家的症状,悄悄对刘飞说道:“阿飞啊,怕是刚才吃的那些水果不大干净吧?”

    刘飞叹了口气,说道:“也许吧,看夫人和小宝这个情况,定是要派人到前面城里去请个大夫来才好。”

    文秀想起自己的包里还有一小瓶“泻立停”,于是赶紧翻了出来,说道:“可是远水不解近渴,大夫何曾随身带着药。我这里倒是有治疗腹泻的西药,要不先给他们吃点吧。”

    刘飞惊讶地一抬头,问道:“文姑娘,是何药?怎地从未听过此药?”

    文秀尴尬地解释道:“这个药……是文秀尚在家乡之时配得的,见效甚快的。”

    “姑娘如何还随身带有药材?”刘飞用异样地眼光看着文秀。

    而文秀只顾盯着手上的药瓶,丝毫没注意到刘飞眼神的变化,还在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们野外训练的时候都是习惯随身带药的,有备无患,我这里还有治跌打损伤的药呢,因为我们训练经常会受伤的。”说着,文秀把药片递到了刘飞眼前。

    刘飞疑惑地看了看,问道:“这个……这药该如何服用呢?”他哪里见过这样的小白药片啊。

    “一次两片吧……”文秀仔细地看了看药瓶上的“说明”。

    见刘飞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自己,不再说话,文秀这才意识到刘飞的警惕,心底顿时掠过一丝不快,脸色一沉说道:“为何这么看着我呀?师爷以为这是毒药吗?若是不相信文秀那便罢了,没的我非要浪费了自己的灵丹妙药还招人怀疑,好不容易带来这点子药,还是留给自己救命用吧。”说完文秀白了刘飞一眼,气呼呼地收起药瓶走开了。

    文必正听见了文秀的气话,于是问道:“文姑娘这是怎么了?”

    刘飞赶紧把刚才的情况告诉了巡按大人,文必正听完,又回身看了看一旁痛苦难耐的妻儿,低头思索了片刻,说道:“如此说来,我看文姑娘也没有什么恶意,就先让夫人和小宝把药服下,师爷同时派人到前面去请个大夫来,倘若夫人他们服下这药仍不见好转,正好让大夫再开个方子。”

    刘飞苦笑了一下,说道:“是,还是大人思虑周全。”

    若是平时,白玉娇才不肯吃下文秀给的药,她也真怀疑这药里有毒呢,只不过现在她已经是身体虚弱,四肢无力,完全没有了争辩的气力。乖乖服下了药片后,白玉娇和文小宝暂时安静了下来,两个人竟都酣然睡去。

    黄昏时分,城里请来的大夫才来到了破茅屋,为白玉娇和小宝诊脉。大夫把脉之后,说两个人用药及时,现在身体已无大碍,只需要好好休息休息即可,众人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落地。文必正忙前忙后,凡事亲力亲为,悉心照顾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文秀一看到文必正眼中流露出那种关切与焦急,立即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亲人,不禁又有些心酸,于是黯然伤神地出了茅屋,一个人依在一棵树下独自伤心起来。

    刘飞到茅屋外送走了大夫,见文秀一人黯然伤怀,便凑到文秀的身边,面带微笑,感激地言道:“文姑娘,这次多亏了你的灵丹妙药了,文大人让我代他好好谢谢你呢。”刘飞揣测文秀的伤感是源于自己刚刚的不信任。

    文秀收起悲伤,睫毛一挑,看着刘飞一脸诚恳的样子,不禁心中好笑,暗自想着要小小地戏弄他一下,于是故意给了刘飞一个冷若冰霜的眼神,假装板着脸言道:“不必了,哪里是灵丹妙药,怕是毒药呢。”

    刘飞一听,心中涌起一丝惭愧,但随即瞟了一眼文秀闪动的眼眸,便如同窥见清澈见底的湖水一般心中了然,料想文秀并非计较此事,于是言道:“在下知道,文姑娘绝非度量狭窄之人。”

    文秀哼了一声,淡然一笑,高声说道:“刘师爷玩笑了,文秀只是一介女流,哪里能有宰相那般度量。”

    刘飞一听,心中叫苦,知道这丫头定是想听几句奉承之言,案子感叹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赶紧抱拳拱手深深弯腰一礼,说道:“哎呦,是刘飞疏忽了,我刘飞给文姑娘赔罪了,您大人大量,就不要和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小师爷斤斤计较了吧?”

    见目的达到,看着刘飞弯着腰不肯起来,文秀忍不住“咯咯”地笑了,那笑声清脆如银铃,直笑得弯腰行礼的刘飞有些心神荡漾。

    文秀调皮地一抿嘴,一边扶起刘飞一边言道:“好吧,师爷既如此说,那我文秀也只好再做一回宰相了。我知道,其实阿飞只是心思缜密,越是危机时刻越是冷静谨慎罢了,何罪之有呀?”

    听文秀如此一说,刘飞这才长出一口气,心中一暖,含笑言道:“文姑娘真是通情达理。天黑了,外面风大,姑娘还是到屋里去吧。”

    文秀点点头,随着刘飞进了茅屋。

    经过这样一番折腾,文必正一行人今夜就要在这个简陋的小茅屋里过夜了,刘飞叫人升起了篝火取暖,又安排了官兵轮流守夜。对于这样的户外生活,文秀习以为常,这茅屋的条件已经比警校训练野外露宿时好不知多少倍了,所以她并不在意这里的一切,倒头便睡。倒是白玉娇哄着小宝在自己怀中睡下后,辗转难眠,这是她第一次睡在如此简陋的地方。

    半夜,已经困倦不已的白玉娇刚刚合上眼睛,就听见周围人声嘈杂,一个人在她耳边说道:“夫人,快走啊!”她睁眼一看,不禁吓了一大跳。原来这个小小的茅屋已经不知道被什么人包围了起来,从屋外射进无数的弩箭,耳畔“嗖嗖”的风声让人不寒而栗,身旁,几名官兵正保护着她和小宝欲从茅屋的后门逃走。

    “难道文秀这丫头引来了杀手?”白玉娇思忖着,不过随即她便手忙脚乱地顾不上胡思乱想了。

    出了茅屋,外面更是乱作一团,文必正所到的官兵正拼死抵御着十几名武功高强的黑衣人。不远处,一名官兵和文秀一起正保护着文必正和刘飞向西面逃走。“夫人,快逃啊!”身边的官兵拉着白玉娇也向西面而去。

    尽管文秀不能未卜先知,但她具备良好的职业素质,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良好的警觉性,因此及时醒来自卫。但是文必正和刘飞这两个半分武功不懂的书呆子则是惊恐万分、慌不择路,完全靠着官兵和文秀的保护,才勉强冲出了茅屋。

    这群黑衣人来势汹汹,官兵们渐渐被他们杀了个干净。文秀带着文必正和刘飞才跑不多远,手抱行李的刘飞就有些体力不支,渐渐跟不上文秀的速度了,而文必正也担心后面自己的妻儿,走走停停,不住的回头观望着。

    “喂,快跑啊!他们快追来了!”文秀焦急地催促着,言语间又忘记了自己身处古代,这样的打斗场面她在警校时倒是常见,所以应付起来还显得比较镇定。

    “我……我的妻儿还在后面呢。”文必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文秀回头望了望,却没有找到白玉娇和小宝的踪迹,倒是几名黑衣人眼看追了上来,于是急促地说道:“来不及了,我们先走!”

    “我不能丢下他们!”文必正悲痛地大声喊道。

    “大人,快走!”刘飞眼见一名黑衣人已经举着刀到了近前,赶紧用力一推文必正,而自己则挡在文必正身前,一闭眼,等待着鬼头刀砍下要了自己的性命。

    但刘飞等来的却不是鬼头刀,而是“啪”的一声响,吓得刘飞浑身一颤。他睁眼一看,那黑衣人已经应声倒地,再一回头,只见文秀手中举着她那个暗器——手枪。

    “还不走!”文秀一手举枪,又击毙了几名黑衣人,一手拉起了双腿已有些瘫软的刘飞继续逃命。

    刘飞和文必正再次惊讶于文秀手中的黑色不明物,感叹于这样小的一个暗器,竟然威力无比。

    就这样,在文秀手枪的保护下,文必正和刘飞逃到了一处树林中。

    “小宝……”文必正还是念念不忘他的夫人和儿子,总时不时回头望望。

    “趴下!”刘飞突然大喊一声,同时自己赶紧猫腰趴在地上。

    “嗖、嗖、嗖”,原来无数的利箭射进了树林,文秀和刘飞一动不敢动,只有文必正还是不肯老老实实地趴下。

    文秀也担心着白玉娇和小宝,悄悄对文必正说道:“我去接他们,你们乖乖在这里等我。”说完一下子冲了出去,而瞬间,她的腿上和肩膀上就被利箭划开了几道口子,而文秀却丝毫不在意。

    “危险!”刘飞吓得高声惊呼,如此箭雨一般的情形,这个女孩子还有勇气冲出去救人,着实让他惊讶不已。

    文必正见文秀如此的义无反顾,并且因此受伤,竟然也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砰”,一支利箭射中了文必正的后背。文秀听得身后的声音有异,刚刚回身观察情况,却被文必正迎面扑到在地上,文必正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文秀的耳边,文秀只觉得耳根都要燃烧起来一样。“嗖、嗖、嗖”,又是数只利箭,擦着文必正的后背低低飞过,而文秀被文必正的身躯安全地护在了身下,竟再没有受伤。

    “文大人?文大人?”文秀轻声呼唤了几声,但是趴在自己胸口的文必正却没有任何反应,而文秀抱在文必正后背的那只手上却仿佛触及了什么热热的液体,她的心里掠过一丝不祥的阴影。

    等到树林外暂时没有了弓箭的动静,文秀和刘飞才敢站起身来。

    “文大人受伤了!?”刘飞一见文秀手上的鲜血,惊得顿时慌了手脚。

    “没关系,我背着他。”文秀说完,一把拉起了已经昏迷的文必正,利落地背在了身上,“快走,那帮人恐怕就马上就要追进树林了。”这点重量对于文秀来说还不算困难,负重行进,这是她以前警校时候日常的训练科目。

    刘飞点头,两个人一起朝树林深处跑去,此时的刘飞不禁又在暗暗佩服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姑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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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集 好日子就这样到头了
    一点心雨:住在热闹的地方容易赚钱,住在偏远的地方则可以享受山林之静美,可一旦忙于赚钱,便无法静心享受山林之美,而一旦偏远清苦则会羡慕财源滚滚,人总是这么不知足,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

    第9问:何为知己呢?

    *********

    文秀背着文必正跑起来倒还轻松,但刘飞一介书生却禁不起这样的折腾,没一会就双腿好似重有千斤一般抬不起来了,竟然跟不上文秀的速度了。

    眼见不能摆脱追兵,刘飞只好建议道:“不如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文秀点头,两个人躲进了一处洼地。文秀放下文必正,回身抬手又是若干枪,枪枪命中,尾随而来的几名黑衣人见状甚为恐惧,都不知道这是何种暗器竟然如此厉害。

    见黑衣人被自己的手枪吓得停住了脚步,文秀立即趁机高声喊道:“哼,谁敢再上前一步必死无疑,不要命的就试试!”

    黑衣人们听见了文秀的恐吓,不禁个个迟疑,不敢妄动,唯有一个胆大的试探着向前迈了两步,文秀不客气地瞄准射击,又是一枪命中。随着这个黑衣人惨叫倒地,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双方僵持了片刻,黑衣人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喂,文必正,休要得意,你的夫人儿子已经落在我们手里。”

    文秀一听不禁大惊,原来自己只顾了文必正和刘飞了,却把白玉娇和小宝送给了敌人。

    刘飞立刻高喊道:“你们想怎样?千万务伤了夫人和公子!”他此刻只恨自己身无半点武功,恨不得自己去换回夫人和小宝。

    “文必正,有本事的,就上紫龙坡来要人吧!”黑衣人身后,一个老道士得意洋洋地说道。

    随后,黑衣人和那老道都转身离开了,文秀的手枪让他们损失惨重,所以他们不想再冒险了,于是带着抓来的人质暂时撤离了。

    “文大人!文大人啊!”刘飞两声惨痛的呼唤。

    “文大人怎么了?”文秀着急的问道。

    刘飞抬起头来,眼中满含着泪水,嘴唇颤了及缠,却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朝着文秀摇了摇头。文秀低头再一看地上的文必正,已经是面如纸色,奄奄一息了。

    “小宝……小宝。”文必正于痛苦之中不断重复着儿子的名字。

    “文大人,你放心,我们一定想办法救出小宝。”此时文秀的脑海里都是小宝被黑衣人残忍地鞭打着的血腥画面,心中也不免焦急起来。

    气若游丝的文必正突然挺了挺胸膛,张大眼睛,提高了声调断断续续地说道:“师爷,我……我辜……辜负了皇上……”

    刘飞上前一把握住了文必正的手,却将自己的头深埋于胸前,不忍抬起,柔声说道:“大人,您不要说了,休息一下吧。”

    “我……我怕是不行了,你……你一定要放粮……要救……要救……”文必正话没说完便命归黄泉了。

    这一刻,文秀真是心痛如绞,不禁又想起了刚刚文必正扑倒自己的那一幕,若是没有文必正,恐怕中箭的便是自己了。文秀暗自责怪自己,已在警校接受了五年的训练,为何反应竟是如此的迟钝,竟不如一个丁点武功不会的书生,还连累人家送了命,实在不该!文秀又想起了自己当年曾经在警校立誓要保护人民群众的财产和生命安全的,看来自己是个不合格的学员,如今果真身处险境,倒叫别人保护自己了……又想到了文大人平日里的善良可亲,文秀的双眸中不禁溢满了泪水。夜来风凉,正吹得文秀心更觉凄凉,耳边只有刘飞的呜咽声和那“簌簌”的风声了。

    尽管难过,但文秀还是保持着职业性的警惕,偷偷用手背划去了眼角的泪珠,稳住自己的情绪,轻轻一拍伤心欲绝的刘飞,言道:“阿飞,如今的情形,断断不可只顾伤心啊,我们须得赶紧离开这里,万一杀手回去搬了救兵再追来便糟了。”

    刘飞也擦干眼泪,暗自佩服这个小姑娘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下还有如此清晰的思辨能力,他点头说道:“对,是要赶快走。你的伤不要紧吧?”

    文秀摇头说道:“小菜一碟。对了,文大人的尸体是否需要我背走呢?”

    刘飞看了看安详地躺着的文巡按,又低头思索了一下,沉痛地说道:“不可,姑娘总背着文大人的尸体如何脱身?况且这尸体要尽快处理掉才好,不能让那帮黑衣人见到,否则他们得知文大人已死,夫人和小宝就危险了。”

    “怎么处理?”文秀追问道,她望着这个书呆子此时镇定的眼神也不禁在心里暗自钦佩。

    “怕只有烧掉了。”刘飞斩钉截铁地说道。

    文秀点点头,站起身来,从包里取出酒精和打火机,迅速点燃了文必正的尸体。

    刘飞从未见过打火机,甚是奇怪,这又是什么物件儿呢,竟如此厉害?

    文秀一切处理完毕后,便和刘飞一起离开了树林。

    文秀不太认识路,还是刘飞带着她进了城,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住了下来。此时已经是早晨了,两个人跑了一夜,都有些疲惫不堪了,刘飞建议略略小睡了一下,也调整了一下情绪,毕竟昨晚又惊又吓,现在还是心绪难平呢。

    两个人在各自的房间一直睡到了中午,用过午饭之后,刘飞找到文秀。

    一进门,刘飞就是深深一礼:“刘飞在此多谢姑娘昨晚仗义相助,还连累姑娘受伤,如今伤势如何?”

    文秀浅浅一笑,瞟了刘飞一眼,便低眉言道:“阿飞不必客气,我的伤不要紧,都是些皮外伤。”见刘飞双眼通红,眼下都是乌青,文秀就知道他一定因为文大人过世而悲伤过度,有心安慰几句,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请刘飞在屋中的圆桌前坐下,端上了一杯自己刚刚泡好的绿茶递到刘飞眼前,关切地言道:“刚才没休息好吧?喝点热茶吧,我才沏的,这会儿温度刚刚好。”

    刘飞感激地望着神情淡定的文秀,接过热热的茶盏,手上的热度一直传递到了心头,他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一热,眼前的景儿竟瞬间有些模糊,刘飞赶紧垂下眼帘,假装低头品茶来掩饰自己此时的动容。

    而文秀早已看出了刘飞神情有异,故意转身踱步到窗前,随意欣赏着窗外的景致。

    趁着文秀转身的机会,刘飞飞快地用袖口在眼角一抹,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喝完了杯中的茶水。而窗前的文秀,用自己的余光留意着刘飞的一举一动,见刘飞已放下了茶盏,这才轻声问道:“这茶如何呀?”

    刘飞奇怪于文秀会有此一问,并不急于作答,而是再次低头看了看茶盏,又把目光转到了文秀颀长的背影上,略加思索才言道:“正好,姑娘费心了。”

    听到刘飞如是说,文秀这才点点头,转身坐回到圆桌前,点头言道:“阿飞不嫌弃就好。”说完便不再多言,只用一双闪亮的眸子温和地盯着刘飞,仿佛一潭碧水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风雨。

    刘飞迎着文秀的目光:柔而不弱、稳而不乱,心中甚慰,深吸了一口气,言道:“秀秀,文大人去了,且就是在咱们眼前去的,

    任谁心里都会难过,可现在还不是咱们一味难过的时候啊。我追随文大人虽时间不长,但文大人有恩于我刘飞,我刘飞没齿难忘,如今文夫人和公子还在那帮匪徒的手中,我刘飞必定竭尽全力相救。”刘飞言辞慷慨激昂、情真意切。

    文秀被刘飞的情绪感染着,问道:“那师爷以为咱们现在当如何呢?”

    刘飞仰头思索了一下,眼珠微微一转,言道:“这样,我先出去打探一下这个紫龙坡的情况,你在客栈里等我。”说实话,眼见了文秀的种种才华武功,刘飞真的希望文秀能够留下来帮助自己营救文夫人和小宝,可是要让这样一个毫不相干的女孩子做如此危险的事情,刘飞心里又实在不忍,他的心情有些矛盾。

    “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可是只辛苦师爷一人有失公平啊,可否文秀也来帮忙?”文秀诚恳地问道。

    刘飞闻听此言,再一看着姑娘一脸的诚意,心中颇为感慨,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才最为难得啊,他嘴角一动,竟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起身深深一礼言道:“将来必有劳烦姑娘之时,但不在今日。”

    文秀轻轻点头,便随刘飞的安排了。

    此时,刘飞的心情已从悲痛中稍稍缓解许多,他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文秀的缘故。

    刘飞走后,文秀又去躺了一会,算是睡了个午觉,之后在客栈里闲逛,舒缓一下心情。

    小客栈的后院中正有一群杂耍班的艺人们在练习杂技,这立即吸引了文秀的眼球。空翻、顶碗,一个节目接着一个节目,艺人们练得卖力,节目也格外的精彩,文秀看得是津津有味。

    这群人中,有一个6、7岁的小孩子,他总是被大人们送到最高处做一些复杂的动作,文秀看到这个孩子不禁想起了小宝。突然,这孩子一个不注意,支撑不住,手一滑,从高处的几层椅子上掉了下来,那七八把椅子也都横七竖八地倒落一地。众人皆尖叫惊呼着,文秀也吓得一身冷汗,赶紧上前一步,飞起一腿,将眼前的椅子踢飞出去老远,然后马步站稳,伸手想要接住这孩子。众人心里都捏着一把汗,不仅为孩子担心,也为文秀的胳膊担心呢。不过文秀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接受过严酷的抗击打训练,所以孩子平安落地、毫发无伤,文秀的手臂也没有被砸断。

    大家立刻围拢了过来,一对小夫妻心疼地安抚着自己的孩子,这时候,一位须髯满胸、慈眉善目、衣着简朴的老者来到文秀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眉目俊秀的少年,抱拳言道:“多谢公子相助,老朽感激不尽,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呀?”

    公子?怎么这个称呼?文秀这才想起现在自己还是一身男装呢,她羞涩地朝着老人点点头,也学着老人的样子拱手施礼,说道:“不必客气。”老人忽然看到文秀的胳膊上正在流血,于是赶紧关切的问道:“公子,您受伤了?”文秀这才注意到原来刚才自己的手臂被另一个稍晚掉落下来的椅子腿儿划破了,于是用手捂住伤口说道:“一点小伤,何足挂齿。”那老人却诚恳的言道:“公子,还是请您到我们屋里坐坐,让老朽给您的伤口敷点药吧,公子若是不去,老朽这心里可要终日不安的呀。”见老者如此盛情相邀,文秀只好点头同意,跟着老人去包扎伤口了。

    傍晚,刘飞回到了客栈,他一进门,发现屋里没人,于是高声问道:“秀秀?秀秀?”见也无人回答,刘飞以为文秀早已不辞而别,心中不禁涌起无限的悲凉,情绪顿时低落沮丧到了极点,他呆坐在了椅子上,自言自语道:“走了?哼哼,看来是我刘飞自作多情了。”

    “哎呦,原来阿飞这么多情呀?”这时,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刘飞一听便知是文秀。

    “你……原来你没走呀?”刘飞喜出望外,这话不禁脱口而出。

    文秀一边走进了屋子,一边装模作样、摇头晃脑地说道:“哦,原来你以为我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啦?”

    刘飞冷笑了几声,“啪”的一声展开了折扇,边摇边缓缓言道:“秀秀,就算你果真走了,刘飞也绝不责怪于你。”

    “真的?”文秀凑到刘飞身边,一手搭上刘飞的肩膀问道。

    刘飞只觉得肩头一热,连带着腰身也瞬间变成了一根直挺挺的木头,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走了肩头这玉腕悠香。他目不斜视、强作严肃有加之态,说道:“当然,你与此事毫无关联,又与文家非亲非故,昨夜你已经竭尽全力地保护文大人一家了,若非姑娘相助,恐怕我刘飞现在已是性命不保,姑娘已然是仁至义尽,就没必要继续蹚这浑水,所以就算你现在走了,我刘飞也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刘飞言辞激烈,语速极快,连手中的折扇也是摇得飞快。

    文秀听完这番理论,故意满意地点点头,说:“不错不错,正是此理,你这个师爷还算有些良心。”然后话锋一转,脸色一沉,厉声问道:“不过阿飞啊,难道只有你是知恩图报的君子,我就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了吗?到现在你还认为我是奸细吗?”说完,“哼”了一声背过了身去,浓密的秀发也随着一甩,仿佛灵动的飞瀑。

    刘飞暗叹,此女子不可小觑啊,赶紧站起身来,一边为秀秀扇着扇子,一边奉承道:“怎么会呢,我知道文姑娘乃是巾帼英雄、女中豪杰。”

    “少来这一套!”文秀一挥手,推开了刘飞的折扇,自己坐到了桌前,白了刘飞一眼才说:“闲话少说,快讲讲你都打探到了什么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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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集 王爷的阴谋
    一点心雨:人生难得一知己,高山流水,心意相通。都说雪中送炭者为真朋友,只是在看过《甄嬛传》后,我也对这点都有些怀疑了,不过是一种更加阴毒的拉拢人心的方式而已。

    第10问:初入职场,有多少的人的第一份工作不尽如人意?

    *********

    刘飞轻摇折扇,言道:“紫龙坡上有个‘三叠寨’,听说夫人和小宝就被关押在寨中。那寨主已经放出了话来,要让文大人上山去交换夫人和小宝呢。”

    文秀一听点头言道:“哦,原来是一帮山贼呀,看来他们与文大人之间定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啊,否则昨晚也不会如此凶残。”

    刘飞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说道:“那‘三叠寨’有三位当家的寨主,向来是劫富济贫,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也甚少骚扰周围的百姓,所以大家对他们的印象都甚好。在下从未听说文大人与他们之间有何深仇大恨,甚至连相识与否都未可知,在下也不解,这伙山贼怎么会劫持文大人的家眷呢?”

    文秀双臂抱于胸前,低眉思索着,忽然眼睛一亮揣测道:“难不成是为敲诈钱财?”

    刘飞一听却嗤之以鼻,急忙低下头,借折扇掩饰一下自己不屑的神情,言道:“哼,那岂非自寻死路吗?山贼与官府一向是水火不容,他们本应是避之尤恐不及啊,怎么会自己主动惹祸上身呢?再说,若是敲诈钱财,大可昨日便当面索取钱财,又何需文大人亲自上山呢?”

    文秀的脸上飘过两朵霞云,飞快地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点头称是,自言自语道:“哦,既非报仇又非敲诈,那究竟是何用意呢?”

    “只怕是有人想要借刀杀人呀。”刘飞双目出神地望着前方,意味深长地说道。

    一听此言,文秀顿时如坠云里雾里,一根纤长的食指抵着太阳穴,微微歪着头,一双充满着疑问的眼睛紧盯住了刘飞,却见刘飞此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料想他已经对此事有了判断,于是忍不住问道:“阿飞,难道你已经看出看些端倪?”

    刘飞抬起头,一甩手,“啪”地一声收起了折扇,紧紧握在手中,眉头紧锁,眯着一双不大的眼睛严肃地说道:“秀秀,我们恐怕是遇上大麻烦了,这次的事情只怕没有这么简单。”

    文秀依旧是似懂非懂,但她却能从刘飞的目光里读到十二分忧虑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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