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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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潞安王一听,止步在了屋子中间,背对着于百之,不情愿地抽动了几下嘴角,鼻子里发出了“嗯”的一声,仿佛这个消息与自己无关。
见潞安王并不十分关心,于百之眼珠一转,识趣地补充道:“王爷放心,学生已派人在王府四周巡逻,若是发现了郡主,会即刻送郡主回府的。”
此言一出,潞安王“嗖”的一下转过身来,沉着脸、抖着手叮嘱道:“多派点人,给我仔细盯好了。”
于百之抱拳拱手,躬身答道:“是。”
随后他又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手指不自觉地摆弄着自己脸上那颗突起的黑痣,又一抬眼眉,试探道:“王爷啊,此时天色已晚,城门即将关闭,倘若郡主从城外而归……”
于百之那后半句话故意放慢了语速,神情担忧地摇晃着脑袋。潞安王果然不等师爷说完,便急急地插话道:“派人……派人到四个城门守着!”
于百之再次施礼领命,正欲转身离开,潞安王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于百之问道:“那什么,姓唐那小子呢?”
于百之略一思索,低头言道:“驸马?呃,学生没看到。”
潞安王一拍大腿,怒气冲冲地吼道:“咱们在这里火上房,这小子倒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来人,去叫驸马爷来!”
门外家丁领命,赶紧跑到别院去请唐凯。
此刻唐凯正悠闲地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轻抚着自己微微涨起的小腹消食呢,忽然见王爷派人来请自己,他先打发走了家丁,然后坐了床边,皱着眉头,心中暗自揣测着:这个时候叫我前去,难不成是怪我躲了个清闲?
一想到此,唐凯立即起身将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的一套衣服脱了下来,又从角落中翻出昨天换下来的带着汗臭味道的脏衣服麻利地穿在了身上。
换好了衣服,他又来到桌前,倒了一杯热水,用手蘸上水珠,一点点洒在前胸和后背,最后又用湿漉漉的双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放下水杯,他站在镜子前照了照,满意点点头,这才匆匆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院中,唐凯又趁着夜色把自己的手背在地上蹭了两下,随意在自己额头上一抹,便跑着来见潞安王了。
当一副邋遢模样的唐凯出现了王爷面前的时候,潞安王和于百之着实一惊。王爷不禁暗自纳闷,这孩子平日里穿着很是将就的,怎么今日竟如此不注意了呢?
“唐凯,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潞安王打量着唐凯问道。
唐凯躬身施礼,一脸焦急地言道:“哦,岳父大人,天香失踪,小婿心急如焚,刚刚跟着家丁门巡察回来。”
潞安王见唐凯衣服上全是汗渍,且身上散发着一股腥臭味,又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用手帕略略掩住口鼻,点头言道:“嗯,算你上心了。现在天色已晚,我已派人到城门处等候天香,你也跟着去吧。”
唐凯领命而去,心中抱怨着,今夜无眠,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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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集 驸马充当挡箭牌?
一点心雨:若在职场,别人忙得昏天黑地,你在一边闲来无事,就算那些忙碌真的和你无关,领导见了也不会高兴。若是再遇上一个小心眼儿的、凡事只看表面的领导,那你岂不惨了?
第111问:你的心中是否还有一个永不放弃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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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官家驿馆中是一片欢喜,众人皆是美梦香甜;而潞安王府却是一片混乱,谁都没睡好,简直冰火两重天啊。只是在这安详与忙乱的背后,分别隐藏着些不协调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潞安王的房间外,师爷于百之急促地敲着房门。
昨晚,潞安王心神不宁地等了大半夜,最后实在支撑不下去了,这才于凌晨回到了自己的卧房里睡下。这会儿才正是睡得熟熟的时候,刺耳的敲门声无情地打断了他的美梦。
若是在平时,老王爷早就大发雷霆了,可是今日,他竟瞬间惊醒,眼皮还没完全睁开,便强迫自己起身,踉踉跄跄地摸索到了门前,亲自为师爷打开了房门。
“什么事?”潞安王迫不及待地问道,那心跳都有些加快了,他甚至有预感:此事定与天香有关。
于百之满脸兴奋地汇报道:“王爷大喜,郡主回府了!”
潞安王一听,立即喜笑颜开、手舞足蹈,一把推开了于百之,当下奔向了郡主的别院。于百之赶忙追在身后,叫人给老王爷送上外衣。
别院之中,天香正坐在外厅圆桌前休息,有丫环为她送上了热茶。这时候,潞安王赶了过来,父女相见。天香立即扑进了潞安王的怀中,享受着父亲的温暖,两个人自是一番感慨。
就在父女二人嘘寒问暖地刚说上两句话之时,有家丁风风火火地来禀报王爷:八府巡按文必正到!
天香识趣地闪身回到了桌前稳坐,双眸闪动。嘴角一翘。神情微微显得有些不自然,还好天香及时用手中的罗帕略作遮掩。假装低头咳嗽了两声,这才勉强躲过了于百之犀利的目光。
老王爷一听文必正来了,登时脸色大变。他匆匆忙忙地嘱咐天香好生休息。之后急急地离开了别院,边走边问道:“唐凯那小子呢?不好好陪着天香,他又跑哪里偷懒儿去了?”
“哦,驸马等候了一晚上才接到郡主。这会儿怕是太过疲倦了,卧房里休息去了。”于百之谨慎地答道。
“这节骨眼儿上他还有工夫休息?去。把他给我找来!”潞安王不满地命令着。
而此时,一身绯红官袍的文秀已经携刘飞和李皓轩等在王府门口,准备再次逼着潞安王开仓放粮。
其实文秀等人一早便等在王府附近了,罗镇虎送天香郡主回来之后,便直接到约定的地点告知文秀,之后自己才回驿馆休息。而刘飞为了不给潞安王和于百之喘息的时间,便带着文秀立即来到王府逼潞安王放粮。
文秀此时心情大好,玉娇姐和小宝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自己再无把柄抓在王爷手中,她盘算着,这次只要潞安王一露面,自己立刻拿出尚方宝剑和放粮圣旨,还怕降服不了他吗?
文秀对这次的放粮可谓信心满满,站在王府门口,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小嘴微微一撇,官威十足。
而文秀身边的刘飞,尽管也是心情舒畅,却隐隐总觉得不安:那潞安王和于百之老奸巨猾,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便认输,那么他们定然还在筹划着什么阴谋,只是这么短的时间里,还会耍什么花样出来呢?
刘飞一边细细揣测着,一边转头瞟了一眼文秀,见她一副得胜券在握的样子,便知道自己来之前那些叮嘱的话,这丫头怕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啊!
李皓轩在一旁怀抱着尚方宝剑和圣旨,见报信的家丁跑了进王府半天没回来,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尽管他依旧保持着一脸严肃,却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周围的各种动静,在他看来,这等放粮大事,是一丝一毫也马虎不得的。
今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早上光线还算柔和,王府门前的花花草草舒展读在微风中与阳光共舞,摇曳的身姿倒是甚为可爱,只是文秀等人皆对如此景致视而不见。
一转眼,将近半个时辰过去了,王府里依旧是毫无消息,尽管天气不算炎热,但心急的文秀已经大汗淋漓,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而刘飞早看出了文秀的焦急,已让人又进府去催促了好几次,皆是石沉大海。
文秀用自己的手背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剑眉一立,美眸中再找不到一丝的温柔,目光犀利,贝齿紧咬,开始在大门口来回踱步,挨个审视门口的几名侍卫。
本来挺胸抬头的几个小伙子,竟被文秀如剑的目光审视得不寒而栗,个个心虚如鼠,有尴尬地朝着文秀傻笑的,有抓耳挠腮不知所措的,甚至有面红耳赤、哆哆嗦嗦低头不语的,如此丑态百出,竟然不如那随风摆动的花草招人喜爱,真是让文秀和刘飞心中好笑。
“大人稍安勿躁。”刘飞一边展开折扇为文秀送去一丝清凉,一边诚恳地劝慰着。
文秀不屑地瞟了一眼师爷,总算是稳住了脚步,不再来回溜达,但那颗心依然如长草了一般,她低垂下眼帘,口中小声嘟囔着:“哼,等一会儿人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的!”
面对难题,躲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潞安王躲了再久也终究还是要现身的,这不,王府里远远走出来一个人。文秀等人定睛一看,却是唐凯。
那唐凯一身淡青长衫,倒是干净整洁,只是面容颇为憔悴,一双虎目之下乌青一片,眼袋肿得老高。他一脸平静地赶到文秀面前。循规蹈矩地拜见巡按大人。
文秀本就最不愿意看见唐凯,见是他来,便又一转身,只留给他一个背影,阴沉着脸也不答话。眸子中却不知不觉地流露出一丝伤感。
刘飞见文秀脸色有变。赶紧上前左右看了看,面露惊讶地抢先问道:“咦。这不是驸马唐将军吗?怎么,王爷和师爷都还没到吗?”
“还不快快回去请你家王爷出来,耽误了放粮大事。你担待得起吗?”文秀也不转过身来。看都懒得再看那唐凯一眼,只毫不客气地厉声抛出了一句话。
而唐凯并不恼怒,朝着文秀和刘飞一抱拳,恭敬地答道:“哦。王爷这里有些机密要事,请文大人借一步说话。”说着躬身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刘飞一听不禁心一沉。果然不出所料,麻烦这就来了,潞安王不露面,倒让自己的女婿来耍花招了吗?他暗自观察着唐凯的神情,却见这位驸马爷面冷如冰,毫无表情,倒是一副事不关己、冷淡漠然的样子,这又是怎么回事?
唐将军上前相邀,文秀作为巡按大人,不得不转回身来。她略带一丝厌恶地瞟着唐凯,不知他这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又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好用求助的眼光望着自己的师爷。
刘飞一见文秀的茫然的眼神,便心中了然,上前一步,折扇轻摇,面带微笑地问道:“唐将军,灾情不等人啊,这放粮在即,有何要事非要在此时商讨呀?不如您向王爷回禀一声,待到文大人开仓之后再与王爷共商大计如何呀?”
唐凯淡然一笑,依旧保持那份尊敬,低头答道:“此事正与开仓放粮有关,不得不占用些时间,还请文大人务必赏脸,就不要再为难在下了。”
刘飞见唐凯不肯让步,便知这定是王爷让他在此死死缠住,那么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难道说只为拖延些时间,为以后更大的阴谋做准备?可这几句话的工夫又能如何呢?又或者说唐凯所言是真,果然有大事相商?
就在刘飞满腹狐疑地详加揣测之时,文秀却有些不耐烦地脱口问道:“将军可知,是何大事呀?”
刘飞一听,暗自叹气,这丫头,又开始言语不加谨慎了。连一旁的李皓轩都忍不住撇动嘴角,心中暗道,我的大人啊,这等问题,何须多问?
果然,唐凯轻蔑地瞟了一眼文秀,从容不迫地答道:“既是王爷的机密之事,唐凯如何会知道?大人随在下前去便可一切了然。”
文秀气得七窍生烟,却又不好发作,尴尬得双颊绯红,狠狠瞪了唐凯一眼,便不再作声。
刘飞只得轻叹一声,悄悄拉了拉文秀的官袍,向她点头示意。两个人心里都明白,看来这个唐凯便是要在这里死缠烂打了,双方这样僵持下去,也是一样的白白虚耗时间,那不如干脆跟他前去看个明白,反倒痛快。
于是文秀干咳了两声,不自然地扒了扒团领,低垂下眼帘,用卷翘的睫毛掩住自己一双失望的美眸,不情愿地言道:“那好吧,就请唐将军头前带路。”
见八府巡按终于“败下阵来”,肯听从自己的安排,唐凯心中甚为得意。他嘴角上扬,挂着一丝胜利的笑容,狭目言道:“多谢大人,请文大人随我来!”
唐凯将文秀三人领到了王府大门附近的一处有守卫森严的厢房,他停住脚步,请文必正房中议事。
文秀刚踏进厢房半步,唐凯和守门侍卫便把刘飞和李皓轩一起拦在了门外。
文秀不满地回头瞪着唐凯,心中倒是略有一丝不安,又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师爷。刘飞早料到会如此,他眯着小眼睛望着文秀,折扇平展,频频下压,示意她无论何事,一定要稳住心绪,万事以开仓放粮为重。
文秀在得到了刘飞的支持和暗示之后,断然转身走进了厢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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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集 跨越千年遇故人
一点心雨:每个人心中定然都有自己的梦想,或许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个梦想的内容不尽相同,但是每当提及自己的梦想,都会欣喜,都会动容。若是什么时候,对自己的梦想已经淡漠了,麻木了,那便是老去了吗?或许不是年龄上的老去,而是心老去了。不管怎样心雨坚守着心中那个关于小说的梦想,并为之努力中。
第112问:那些心灵的旧伤,会痊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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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厢房门的紧闭,刘飞和李皓轩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两个人无奈地相视一叹,只好乖乖地等在门口。
尽管刘飞并不怀疑秀秀的能力,但是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中、在这样危急的关头上,这丫头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刘飞总是不能放心的。而李皓轩看似随意地在厢房窗前悠闲地靠墙休息,实则找了一个最佳的位置,静听着房间里的一切动静,一旦出现任何意外,他可立即打破窗子冲进去。
这厢房原是给远道而来拜见王爷的地方官吏们歇脚等候用的,房间里摆设简单,只有一张圆桌,几把椅子。门口放着盛满清水的面盆,一旁的架子上还备有干净柔软的毛巾。屋子最深处的角落架着一扇素色屏风,以方便来访的客人更衣。
文秀环视一下这间小屋,径自走到桌前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满腹怨气地催促道:“唐将军,就快请王爷出来议事吧!”
唐凯听了并不着急,只缓缓踱步到桌前,指着桌子上两个长方形的木盒,不卑不亢地言道:“文大人,议事之前。先请大人看看这个。”
文秀微微转头,只用眼角瞟着两个木盒,嘴角一撇,流露出十分不屑的样子,而心中却涌出各种猜测。她又抬头偷眼看了看唐凯。却只见他一脸的坦然,嘴角自然地挂着一丝礼貌的微笑。并不见任何的紧张彷徨。
“这是什么?” ;文秀收回目光,低垂下眼帘,厉声问道。
唐凯拱手施礼。脱口答道:“这是王爷的一点心意。文大人,请您打开看看吧。”
“一点心意?”文秀不解地重复着,一双美眸逼视着唐凯,
眼见唐凯应对自如。显见是有所准备的,文秀更不敢掉以轻心。她怕那木盒中有诈,一旦自己轻易打开,便是中了潞安王的圈套,因此她不敢贸然动手。
对面的唐凯其实也在仔细留意观察着这位巡按大人的一举一动,他见文大人心存疑惑,赶忙上前亲自将木盒打开,并轻轻推倒了文秀眼前,口中轻声言道:“大人请看。”
文秀低头一看,不禁一惊,那木盒中尽是些精致的珠宝首饰,另一只木盒里竟满满全是金条。那金银珠宝散发出了熠熠光芒映衬在了文秀俊美的脸庞上,简直让她目不暇接。
“哇,好美啊!”身为小女子的文秀忍不住从木盒中抓起一根翡翠玉簪,捧到光线明亮处细细欣赏着,那一双如水的美眸顿时直勾勾地只盯着发簪了:那翡翠碧绿莹润,雕工惟妙惟肖,堪称首饰中的精品之作。
见文秀爱不释手地摆弄着玉簪,唐凯微微冷笑了一声,凑到文秀的身边,低声言道:“大人喜欢就好。只要大人回去启奏朝廷,就说洛阳南郊粮仓已是贮粮不足,且已被西北大营的官兵预订,那么这些金银,便都是大人的了。”
文秀一听这话,如梦方醒,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和任务。她脸色立变,刚刚那点兴奋和贪婪刹那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如冰霜般的冷峻和严肃。她迅速将手中的发簪撇回到木盒里,“嚯”地一下站起身来,跨出两步,背对着唐凯,让自己已微微泛红的脸颊躲避开他的视线,然后厉声喝道:“唐凯,你们要是贿赂本官吗?本官劝你们还是早早死了这条心吧!”
文秀此言慷慨激昂,正义凛然,而唐凯却丝毫不觉羞愧,亦无怒气,只笑着收拾好桌上的两盒子金银宝贝,轻轻摇了摇头,嘴巴一撇,小声嘟囔道:“哼,我就知道秀秀不吃这一套的。”
此时的文秀依旧沉浸在刚刚那发簪带来的尴尬和气愤中,香腮一鼓一鼓的,小嘴巴撅得老高,心中不停地严厉自责,脑子里略略有些混乱。而对于唐凯的这句话,文秀根本就没有留意听,她只想着,既然唐凯是来行贿的,那自己尽快表明态度,结束这场不可能的交易便是了。
“唐凯,既然知道何必要多此一举呢?还是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本官没这个闲工夫!”文秀气呼呼地说完便准备硬闯出房间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唐凯温柔地一句话,却让文秀抬起的那只脚定格在了空中,脑子里“嗡”的一声,如同爆炸了一般。
唐凯非但没有阻拦文秀,反而悠然地坐到了椅子上,一边掸着自己身上的尘土,一边和缓地说道:“原来你真是文秀,我果然没有认错!”
只这一句,如重磅炸弹,文秀的思维一下子便瘫痪了,身子僵了好久,才勉强恢复了活动能力。她转过头来,吃惊地上上下下发打量着唐凯,剑眉紧皱,美眸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怀,朱唇微微颤着,手指唐凯问道:“你……你真是唐凯?”
唐凯浓眉一挑,嘴角上扬,摆出一个习惯性的微笑,淡然言道:“怎么,才几个月不见就认不出我了吗?”
文秀渐渐眯起了眼睛,仍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眼前这个人,果真是唐凯吗?这怎么可能?我是穿越之后才来到这里的,那么唐凯也穿越而来了吗?若果真如此,老天爷真会和我开玩笑,好不容易有一个共同穿越而来的同伴,却偏偏是那个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见文秀张着嘴,一言不发。唐凯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收敛笑容,换上些许的悲伤,轻声问道:“怎么?你还是那么恨我吗?到现在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这两句话倒招惹起文秀深埋于心底的那点伤痛,她断然一转身。仰头闭目。紧咬贝齿,努力控制着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双手却不自觉地紧握成拳。穿越前的一幕一幕往事,如黑白电影一般在脑海里浮现,这让文秀如旧伤复发一样心痛难平。
唐凯见文秀反应如此剧烈。便知道自己刚刚那话切中了文秀的心底。他长叹一声,站起身来,踱出几步,靠近文秀。一脸真诚地言道:“对不起,秀秀。我不是有意提起这些伤心事的。”
文秀“啪”地一回头,怒视着唐凯,朱唇几次颤动,却是一句话也没敢多说,最后只得憋闷地双手叉在腰间,低垂下了眼帘,只在神情中透出一点迷离。
唐凯见文秀始终不说话,浓眉略一皱,低头思索了一下,突然好想明白了什么,轻拍了一下文秀的肩膀,笑着言道:“不用那么谨慎吧,我这个高等律师都不曾这样谨小慎微。放心吧,这里没人偷听,绝对安全!”
文秀白了唐凯一眼,厌恶地掸了掸肩膀,四下里观察了一下,这才回到桌前一坐,静心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没错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前男友唐凯,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不是已经被我深埋在心底了吗?那些不愉快的经历,不是已经被我淡忘了吗?既然如此,我还在气愤什么呢?倒显得自己斤斤计较,为人小气了!况且现在不是小肚鸡肠的时候,我这个巡按是冒充的,人家这个潞安王的女婿却货真价实,他若想揭发我,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我该怎么办呢?
文秀一边思索着一边再次打量唐凯,忽然想起唐凯原本是一名法律工作者的,应该是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的呀,于是她忽闪着美眸,整理了一下思绪,试探着言道:“唐凯,想不到穿越千年,你我还有机会相见。只不过你现在已经是堂堂潞安王府的将军了,而我却是冒充巡按的大胆之徒。你若将我绳之以法,我也并无怨言,只是请你在我开仓放粮、救济灾民之后再去揭发,也不枉你我旧时一场,你看如何呀?”
文秀说完,一双眸子紧紧盯住唐凯,仿佛通着那双瞳孔,可以看到他的心灵一样。
唐凯一听,微微一笑,摆手言道:“秀秀,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怎么可能去揭发你。我知道,你冒充巡按,不过为了替文必正完成放粮义举,这是好事,我为什么要去横加阻拦呢?”
文秀一听唐凯此言,心中略略有底了,但仍嘴角一撇,口中发出“切”的一声,眼珠一转,又白了唐凯一眼,不放心地小声嘟囔着:“如今你是潞安王的人,和我不在一条战线上了。”
“哦,那我就非得助纣为虐、祸国殃民?难道我在你心里真是这样一个善恶不分的混蛋吗?”唐凯的情绪也有些激动了,激情地为自己辩解着。
唐凯言辞恳切,眼神诚挚,文秀的心早被打动,只是嘴上依然不依不饶,指着唐凯的鼻子言道:“你既这么说,那为什么还要来行贿?”
唐凯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答道:“我如今是身不由己啊。是郡主救下的我,潞安王为我谋的官职,他是我的上司、长辈、恩人,我也只能忍辱负重,暂时言听计从了。”
这话文秀听着刺耳:“言听计从”,这和唐凯刚刚的表态大不相同;“忍辱负重”,这像是唐凯的性格吗?文秀立即又警觉了起来,气势汹汹地逼问道:“哦,言听计从,那他们让你杀人放火你也去吗?”
唐凯气得笑了出来,点指着文秀,满脸通红地憋了半天才言道:“秀秀啊,你这张嘴怎么还是这么不饶人呢?权宜之计,懂不懂?我不过来装个样子罢了。哎!”唐凯无可奈何地摊着手,不住地摇头叹气。
看着唐凯那个急赤白脸的样子,文秀不禁也掩口而笑,暗想,果然是自己太多心了,想来他也有他的苦衷。可随即她又想起了天香郡主,心情又变得格外压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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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集 权宜之计?
一点心雨:伤口总会痊愈,包括心灵的创伤,只是医治心灵,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因此,即使受伤,也不用灰心绝望,学会放下包袱、学会忘却痛苦,等待时间愈合我们的伤口即可。
第113问:大家有没有笑话潞安王装病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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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唐凯的重逢来得意料之外,文秀甚至来不及细细品味其中的滋味;而放粮赈灾在即,潞安王的女婿却正好是那个了解自己真实身份之人,这多少给冒充巡按之事埋下了一丝隐患;好在唐凯本心并不坏,且坚决表态不会置故人于死地,这才让文秀安下了一颗心。
可就在她情绪稍有缓和的时候,又忽然想起了天香郡主,不由得心情转阴,原来那个用卑劣手段谋害郡主腹中无辜胎儿的人就是唐凯。一想到此,文秀便忍不住地气愤,郡主那善良美丽的面容不断浮现在文秀的脑海中,刺激着她那敏感的神经。
文秀心中暗骂:亏你还是个现代人,怎么却不懂得夫妻和谐之道呢?就算那个孩子不是你的亲生骨肉,有什么话不能和自己的妻子好好谈一谈,而非要暗地里下此狠手呢?难道下毒是唯一解决矛盾的方法吗?难道你就不怕下毒之后会伤害到郡主的身体吗?
“秀秀,你怎么了?”唐凯见文秀脸色有变,赶紧上前关切地问道。
文秀剑眉一立,侧目瞪着唐凯,才要开口痛骂上他几句,话到嘴边却又被生生咽了回去。她意识到,现在不是讨论旁事的时候,且此事涉及郡主**。反正她体内的毒已有了解药,别人两口子的事情,还是让人家自己处理的好,自己一个外人说三道四毕竟不方便。这时,她又想起了刘飞临来之前的嘱咐:万事要以放粮为重。于是文秀决定暂时不提郡主一事。以免横生枝节。
文秀压了压心中的恼怒。深吸了一口气,展臂舒缓了一下筋骨。一脸严肃地说道:“好了,闲话少说,还是放粮要紧。密谈就此结束吧。”说完。文秀便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呃,秀秀,秀秀!”唐凯是本想借机好好与文秀深谈一番的,却没想到文秀并给他这样的机会。唐凯伸着胳膊欲叫住文秀。却眼看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急急地追过去。
“吱呀”。文秀用力猛推开大门,抬腿便走了出去。一直守候的门口的刘飞立即迎了上来,见文秀依然是面色红润,双眸有神,这才算彻底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刘飞凑到文秀身边,左右看看那些侍卫没有跟上来,赶紧低声问道:“大人,没事吧?”
文秀见刘飞那紧张的神情,便知他一直在担心着自己,心中感动。为了缓解刘飞的情绪,文秀故意眯起眼睛,轻松地一摆手,假装不耐烦地言道:“哎呀,看你紧张的,没事,不过是想用金银珠宝贿赂我,小菜一碟。”
听文秀这么一说,刘飞微微点头,纵起的眉头倒是一下子展开了,他暗想,若是连这样的俗套都用上了,那么可见潞安王是黔驴技穷的了。
这时候,唐凯在后面追了上来,见房门一开,口中的称谓也发生了变化:“文大人,文大人!请文大人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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