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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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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皓轩不敢大意,垫步闪身完全避到了一旁,文秀见状不禁暗自感叹着皓轩的未卜先知,心想,这若是大家围在四周便要多多少少受那银针的牵连了。

    待等那“洞口”完全没了响动,心急的仇千重率先走上前去。意欲帮助皓轩推开暗门。但皓轩却疾步上前,拦住了仇千重,神色紧张地劝诫道:“还是谨慎点好。”

    他找来了一根木棒,站在书柜侧面,只将木棒探了过去,一点一点,“吱呀呀”缓缓推开了那扇暗门。

    文秀和刘飞站在远处。惊奇地向着暗门里张望着。心情略有些激动,但门内却是漆黑一片,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出来。

    李皓轩仍不让大家靠近,只随手拾起一块小石子,用力抛进了暗门之中,竖起耳朵听到门内除了石子落地时发出的清脆响声之外。并无其他可疑的动静,这才从怀中掏出了火扇子。点燃之后,一点点探索着走了进去。

    相比李皓轩的淡定稳妥,仇千重则显得兴奋不已,总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他迫不及待地也点燃了火扇,紧跟在皓轩的身后,一同进了暗门。

    文秀见仇千重都跟了进去,心中痒痒,也不禁脚下一动,向前迈了一步。而她身旁的刘飞及时拉住了秀秀,悄声言道:“大人,不可鲁莽。”

    文秀如水的美眸微微转动,快速扫了刘飞一眼,眉心一蹙,扫兴地撅起了小嘴,双手在腰间一搭,小声嘟囔道:“胆小鬼!”

    “这如何是胆小……”刘飞见秀秀略有不满,皱着眉头小声争辩道。

    而秀秀不等刘飞说完,便不耐烦地一摆手,眼眸紧盯住暗门之内的亮光,口中不屑地言道:“好好好,不是胆小,是谨慎、谨慎起见。”

    两个人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见暗门之中的光亮愈发强烈了,皓轩从暗门内探出头来,笑道:“文大人,刘师爷,这里面是个暗室,无甚机关,大人可以进来看看了。”

    文秀一听这话,喜出望外,高兴得击掌跳了起来,几步蹿到了暗门前,利索地一弯腰,闪身跨了进去。刘飞也随着着秀秀缓步走了进去。只是他望着秀秀的背影,轻叹了一声,心中暗道:这丫头,什么时候能稳重点啊?

    文秀一踏进这间暗室,鼻子里便嗅到一股腐臭刺激的气味,让她不禁喷嚏连连。她不得不用手捂住口鼻,眯起眼眸,待到抬起身来进入密室之中,倒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间暗室四四方方,很是宽敞,四面的墙壁上都有油灯,仇千重已经用火扇将其点燃,让这间黑暗阴森的密室显得明亮温暖不少。

    暗室的正中摆放着一个圆形的石桌,周围是几个石凳,石凳之上坐有一人,背对着大家。

    文秀和刘飞缓缓地踱至石桌前细细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原来那人早已变作一具腐尸,浑身散发出恶臭的味道。

    秀秀抬手用袖笼封住了自己的鼻子,以减少这污染刺激的气味进入自己的身体。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具腐尸,见他衣衫完好,身上并无伤口,一只手臂还撑在石桌之上。

    秀秀一转头,见那石桌之上竟摆设着棋盘,棋盘之上黑白子相间,似乎残留着某个棋局。只是秀秀对围棋一窍不通,只好随意瞟了一眼,又将目光转向了暗室四周。

    “文大人,你看。”李皓轩指着暗室中最内侧的角落提示道。

    文秀上前一看,却又是心惊肉跳的一幕。原来那个角落之中竟然堆放着如山的白骨。

    这时候,仇千重也凑到了秀秀的身边,望着眼前恐怖的白骨,惊恐地叹道:“哎呀,看来这里曾经死了不少人啊!这些都是什么呢?”

    李皓轩略带悲凉地瞟这些骨头,情绪低落地言道:“哎,这里藏有八个人的尸骨,其中有两个是孩童。”

    文秀一听这话,不禁有些心痛,紧闭起了双眸,再不忍心多看上一眼。她背过身去,却发现刘飞仍停在那石桌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桌子上棋局,双眉紧蹙,心事重重的样子。

    秀秀凑了上去,轻声问道:“师爷,这棋局有何不妥之处吗?”

    刘飞转头眯起一双小眼睛,饶有兴致地望着秀秀,兴奋地答道:“回禀大人,只怕这并非棋局,而是另有玄机啊。”

    “不是棋局?”秀秀飞快地眨动着双眸,再次将目光集中到了棋盘之上,粉红的脸颊之上尽是疑惑。

    而仇千重也走了过来,回味着刘飞的话,眼珠转动,随后恍然大悟地言道:“哦,刘师爷睿智啊。这里只见棋盘却不见棋子,当真怪异啊。”

    李皓轩也围在石桌边,明眸如炬,一边苦苦思索着一边言道:“嗯,这似乎是另外一个机关所在。”

    文秀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棋盘四周,的确找不见装有黑白棋子的罐子,她又瞥了一眼坐在石桌前的那人,一手托在精致的腮边,缓缓言道:“哦……这样说来,这个人并非坐在此处下棋,而是在破解机关,却因一时失手中了什么暗器而死在这里。”

    李皓轩微微颔首,低声附和道:“对,且这个机关的设置想来应与围棋相关吧。”

    仇千重一听此言,忙笑道:“呵呵,文大人,您是金科状元,定然饱览群书、才思敏捷,这小小围棋之局定然难不倒您这八府巡按吧!”

    文秀见仇千重这么说,尴尬地抽动了一下嘴角,不自然地淡淡一笑,闭口不语。暗室里一下子变得安静无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石桌之上……

    才专注地观察了一小会儿,刘飞便眉头一展,似乎洞悉了什么玄机。他转身环顾着整个暗室,又低下头扫了一眼石桌周围的石凳,低眉思索了片刻,这才尝试着向棋盘上的黑子伸出一根手指。

    “啪”,李皓轩及时擒住了刘飞的手腕,涨红着脸言道:“师爷,还是我来吧,您和文大人请退后。”

    刘飞感激地朝着李皓轩点了点头,和秀秀一起退到了一旁。而仇千重也随着刘飞他们退后了几步,口中笑道:“哎呀,刘师爷,您这侍卫真是谨慎呢,看来这棋子不可轻易而动呢,一旦有错,便性命堪舆呢!那人便是个冒失的。”说着,他用手一指石桌前的那具腐尸。

    文秀听着这话,心中掠过一丝寒凉,心头打鼓,明眸一闪,不禁担忧起来,朱唇轻动,柔声建议道:“师爷,李大哥,这棋局之谜,不解也罢。若无十足的把握,咱们可不能在此枉死啊。”

    话音刚落,仇千重倒是仰面大笑,宽慰秀秀道:“文大人多虑了吧,依我看,您与刘师爷才智过人!若今日能破此局,说不定便可破解这宗陈年疑案呢。”

    刘飞也紧皱着双眉,轻蔑地瞟着秀秀,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心中暗道:这丫头平日里都是古道热肠,最爱管闲事了,如何今日倒胆小了?

    他见秀秀脸色有些发青,不时将双臂抱在胸前,用手掌轻抚着自己的肩头,又转头环顾了一下这暗室之中的环境,这才心中了然了些。

    刘飞暗道:哎呀,我可真是愚蠢啊,要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在这样一个到处都是死尸白骨的屋中久留,人家岂有不怕之理?再胆大的女子也要心生几分恐惧与厌恶的。

    〖
正文 第二十七集 爱财舍命?
    一点心雨:这样一个恐怖的暗室,反正心雨呆在里面一定会心生恐惧。这种恐惧来自于过多的未知数、不自信等等。但若是身边有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相陪,则情况便大不相同了。

    第4…27问:你懂得价值转换的意义吗?

    ********

    刘飞转头关切对文秀言道:“大人,您不妨先到暗室外等候。”

    文秀明眸一闪,气得撅起了小嘴,暗道:这里的确恐怖,可若是让我一个人到别处等候,只让你们在此犯险,那岂不是显得巡按大人太过胆小怕事了?再说,揭晓答案的激动时刻,我又岂能错过?

    她脸色一沉,气呼呼地催促道:“你这人真是啰嗦,既知如何破解,便赶紧说来。”

    刘飞见秀秀有些气恼,便也不好相劝,只微微颔首,转头望着那石桌,小眼珠一转,略加思索,稳稳言道:“皓轩,你看那棋局中的黑子,你只找那与这暗室四壁烛台位置相应的棋子,若连接起来能形成四方形的。”

    李皓轩一听此言,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灯烛,剑眉飞扬,嘴角挂起了一个茅塞顿开的笑容,双颊一红,小声言道:“原来那漆黑的烛台是与黑子对应的,那便是四星位上的了。”

    皓轩聪慧,话还未说完,他已找到了刘飞口中所言的四枚黑子,并用手谨慎地一一点指。刘飞颔首,随后淡淡一笑,轻松言道:“不错,正是这四子。那么皓轩啊,依你之见,那白子该与何物对应呢?”

    李皓轩眼珠一转,马上留意到了白色的石桌和石凳,他嘴角一扬。笑道:“那么自然是这石凳的位置了。”

    刘飞低眉而笑,口中言道:“正是呢,那与石凳对应的白子连接起来应是在那黑子方形之内的。”

    皓轩兴奋地点点头,附和道:“是,师爷料事如神呢。”

    而文秀听了刘飞此言,不禁掩口而笑。美眸如弯月一般,朱唇微动。悄声笑道:“哈哈,原来是这小儿科的玩意儿?我还以为有什么玄妙深奥之处呢。”

    刘飞冷笑了一声,转头白了秀秀一眼,低头不语。而一旁的仇千重则仰面而笑,口中赞道:“呵呵,大人别小看这点玄机,若不是师爷睿智,一般人只怕毫无头绪呢。这棋盘之上这样多的棋子,就只这几枚有用。而其他都是无用的摆设,能从这迷阵之中看出端倪之人定是智者!”

    李皓轩俯身弯腰仔细查看着黑白棋子,神色严峻地说道:“只怕剩下的那些并非不用的摆设,而是无数危险的陷阱呢。”

    仇千重一听此言,大吃一惊,转头问道:“此话怎讲呀?”

    李皓轩挺起腰身。又凝视着对面的那具腐尸,神色略有伤感地答道:“有用的棋子应是都是固定在棋盘之上的,而剩下的棋子则与一般棋子并无两样,只是,若谁动了其中任何一颗,想来这棋盘之上便会发出剧毒银针一类细小的暗器,置人于死地啊!”

    仇千重恍然大悟。颔首言道:“哦,原来如此,那人便是因为误动了无用的棋子,丧命于此的。”

    刘飞长叹了一声,背着双手,凝眉望着石桌,感慨万千地言道:“真是精密而又歹毒的机关呀?”

    文秀转头瞟了一眼刘飞,也美眸流转,手托香腮,叹道:“这机关越是精巧,说明主人要保护的东西越是重要呢。”

    仇千重一听这话,忙迫不及待地附和道:“正是呢,文大人明鉴啊。说不定是什么稀世珍宝啊!咱们不妨打开来看一看吧。”

    文秀一脸兴奋地重重点点头,侧目期待地望着刘飞,向着他递了个眼神。刘飞会意,向李皓轩言道:“你按照由左向右的顺序,先白子,后黑子,一一按下去试试。”

    “李大哥,一定要万分小心啊!”刘飞话音才落,秀秀忙便忙不迭地叮嘱着,一双大眼睛已经眨也不眨一下地盯着石桌上的棋盘。

    李皓轩颔首,先提了一口气,屏住呼吸,按照刘飞所言探手轻轻按压了下去。果然,所有棋子都可微微压下去一些,待到最后枚棋子按下,那石桌之中又传出了齿轮转动的声响。皓轩则警惕地迅速垫步拧腰,闪到了角落之中,并展臂护在文秀和刘飞身前。

    “咔嚓、咔嚓”地一阵清脆的响声之后,那棋盘突然从中间裂开,石桌之上升起了一个圆柱型的木盒。

    待到屋中安静下来,李皓轩首先一步一停顿地谨慎迈步,好不容易才来到木盒前,缓缓用手打开了那盒子,从中取出了一个画轴。

    仇千重见并无危险,也忙凑了过来,帮助皓轩一起打开了画卷。文秀和刘飞这才上前一步,充满新奇地观赏了起来。

    文秀本就不懂得书画之道,只抬眼眉轻瞟了一眼,见是一副泼墨山水,画风飘逸,倒是颇有意境,其余的,便都看不出个门道了。

    而仇千重见了这画,眼前一亮,激动得双手直颤,言道,是某位大师的旷世杰作呢。李皓轩和刘飞也惊喜地颔首夸赞了几句,只有秀秀一个人泱泱地走开了。

    仇千重见状,忙将手中的画轴交给了李皓轩,眼眸一转,几步凑到了文秀的身后,含笑问道:“文大人,如此大家之作,如何大人您却毫无兴趣呢?”

    被仇千重这样一问,秀秀才知自己如此漠然的态度引起了仇公子的疑心。她忙尴尬地一笑,背过身去,抬手轻抚着鬓角边垂下了几丝秀发,低垂着眼帘,暗自思量着要如何作答才更为妥当。

    这时候,刘飞和李皓轩也察觉出了蹊跷,忙交换了一下眼神,皓轩收起画卷,刘飞则面带如春风般的笑容缓缓踱至仇千重的身后,淡定地笑道:“呵呵,仇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大人本就心善,他见为了这一副名画,竟断送了几条人命,心中悲凉啊,故而才不忍多看。”

    仇千重一听这话,眯起眼睛颔首言道:“哎呀,文大人果然是爱民如子啊!”

    他向着秀秀抱拳拱手,深深施了一礼,又转头对刘飞言道:“刘师爷,依您之见,这暗室之中尸骨究竟是何人呀?”

    刘飞见仇千重不再追究秀秀,心中略微踏实了些。他回身望了望安静地躺于角落之中的那几具尸骨,低垂下眼皮略作思量,随后言道:“依我推测,极有可能是这荒宅主人一家八口命丧于此啊!”

    仇千重眉头一皱,不解地问道:“刘师爷,可否详细说来听听?”

    文秀和李皓轩也都围拢在了刘飞的身边,秀秀大大眼眸清澈如冰山清泉,期待着望着刘飞。

    刘飞见状,浅笑着答道:“或许是二十年前,有人为了得到这家主人的珍稀名画,便将他们一家八口囚禁于此,逼着他们说出名画所在。”

    说到此处,刘飞故意停顿了一下,眯起小眼睛偷偷瞟着秀秀。而秀秀低垂眼帘,在刘飞的提示之下,立刻洞悉了这其中的奥妙,于是手打响指,眼眉一挑,朗声言道:“这么说,这家主人誓死不肯透露石桌的玄机,那人一怒之下将他们全家杀死。”

    那仇千重听了,也低着头冥思了片刻,愁眉一展,颔首言道:“哦,之后的十几年间,那人便时常来此破解石桌棋局,而终有一日,他按捺不住,终于用手触碰了棋子,于是被机关暗器所伤致死。”

    刘飞转头赞许地凝视着仇千重,轻叹了一声,万般遗憾地说道:“正是如此,仇公子所言极是啊。”

    那仇千重被刘飞这样一跨夸,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深埋下头,羞愧地言道:“呵呵,草民真是班门弄斧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皓轩突然听到外面隐隐传来几声异动,他担心着前厅里的白玉娇和文小宝,于是脸色一转,来到文秀和刘飞的身前,严肃地抱拳言道:“大人,此处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尽快离开这暗室吧。”

    刘飞虽对这书房暗室还有疑惑,但也觉得李皓轩提醒得正是时候。文秀点点头,才要迈步离开这里,却又偶然间转头瞟见了皓轩手中的那副名画,心中顿时一动。

    她抬手夺过那画卷,几步抢到了石桌前,这就要将那画放回原处。仇千重见状忙展臂拦住了文秀,口中急急地劝道:“文大人,此画价值千金有余啊!要将它留在在深山荒宅之中,未免可惜了。还望大人三思啊!”

    文秀却抖手挣脱了仇千重的阻拦,眉心微蹙,明眸一闪,冷笑着言道:“哼,为了这一副画,搭进全家人的性命,实在不值!”言毕,果断地将画卷放了回去。

    一阵齿轮声响之后,那石桌、棋局又恢复了原样。文秀几人这才从暗室中退了出来。

    回到书房之后,那仇千重依旧恋恋不舍地望着书柜,眼看着李皓轩将书柜的隔板又放了回去。他一个劲儿地摇着头,口中叹道:“哎,说不定这主人并非爱财如命,而是有难言之隐、或与那人有什么深仇大恨,故而不肯透露秘密呢。”

    文秀一听这话,目光犀利的瞟了一眼仇千重,淡淡地言道:“逝者已矣,此事已无从考证了,就此罢休吧,这画今后少引来些争执、杀戮才是真的。”言毕,转身向着前厅而去。

    仇千重虽口中赞着巡按大人的金玉良言,但心中仍旧惋惜不已。而他哪里知道,此刻秀秀的心中正在偷笑呢。

    〖
正文 第二十八集 意想不到的重逢
    一点心雨:朴实的真诚奉献、与贪婪地算计谋利自然会有不同的结果。现实生活中,后者往往会有眼前的收获与成功,让人着实羡慕。但这点收获与成功却绝对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第4…28问:曾经沧海难为水,这感觉你曾有过吗?

    ********

    文秀方才这样奚落仇千重,并非为训斥于他,只是报复仇千重刚刚险些让自己出丑而已。刘飞偷眼瞟见秀秀自鸣得意的诡异笑容,便了然了她的心思,也暗笑这丫头的古灵精怪。

    秀秀昂首挺胸,背着双手走在最前面,第一个离开了书房,其他人紧随其后。而当众人才一回到前厅,便发觉气氛有些古怪,白玉娇、罗镇虎和文小宝三人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秀秀才要上前呼唤玉娇,却只觉得身旁如幽灵一般扑过来一人,在自己的面前虚晃一招,迅速撒出一团细细的白粉。秀秀猝不及防,也来不及屏住呼吸,鼻子里立刻冲进一股怪味,随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这天晚上,天空一片阴沉,层层云朵挡住了皓月与繁星。世间万物都陷于漆黑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原本寂静的郊野荒宅不时传来不明的细碎声响,让人更觉阴森恐怖。

    像这样黑暗寂寥的深夜实在难熬,还好文秀众人都沉浸在无休无止的睡梦中,并未曾体味到这层痛苦。只有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屋中的火堆旁边,朗目圆睁,呆呆地望着眼前跳跃的火焰,心事重重,怎么也无法入睡……

    长夜漫漫,此人的心中如狂风席卷的海面一般,波涛汹涌。无半分的平静。多年前那尘封的往事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虽历历在目,无法忘怀,但涌上心头的滋味却已不同。

    沧海桑田,变化的不仅仅是岁月留痕。当年的那些冲动与激情早已经不复存在,一切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只徒留一丝感慨和一声长叹罢了。

    经历了漫长的等待,终于迎来了黎明的曙光。树林里也“叽叽喳喳”想起了鸟儿清脆的鸣叫。荒宅之中,金色的阳光驱走了夜的黑暗,将温暖与光明慷慨地送进了前厅。

    角落的草垫之上,白玉娇艰难地睁开了一双明眸。她略带慵懒地躺在草垫上伸展着臂膀,低垂着眼帘,用水葱一般的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反复轻揉,以缓解醒来时的那点头痛。

    好一会儿,她才坐了起来。渐渐恢复了清醒的意识。可当她左右环顾之后,不禁大惊失色,那原本带着一丝困倦的眼眸立刻变得惶恐不已。

    白玉娇发现,这前厅之中,除了早已熄灭的火堆旁坐了一个男子外,再无他人!

    她迅速低下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衫,见自己昨晚是和衣而卧,这才略略宽心了些。随后,白玉娇一边用手束好自己的发髻,一边朱唇轻启,急切地问道:“仇公子,如何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相公他们人呢?”

    在火堆旁边静坐了一整夜的仇千重听到白玉娇的问话,只微微转头瞟了她一眼,也并不起身,只将自己的手中最后一根木棍丢在了一旁,冷若冰霜地答道:“他们走了。”

    白玉娇一听这话,顿觉荒唐不已,嘴角一撇,摇曳着腰肢来到了仇千重的面前,自信地笑道:“公子不必用这样的话哄我,我才不会上当呢。”说完,她环视着四周,找寻着秀秀等人的踪迹。

    不过让白玉娇感到奇怪的是,这前厅被人收拾得格外干净,连其他人在这里休息一宿的痕迹都不曾见到。

    白玉娇心中略生疑惑:这是怎么一回事?若说秀秀他们是去寻早餐了,那如何只将自己和这个外人留下?就算秀秀是个假巡按,那也该为我的名声着想呀?就算秀秀糊涂大意,那刘师爷和李皓轩都是心细之人,怎么也不提醒着秀秀呢?

    就在白玉娇娥眉紧蹙,眼眸中尽是疑问之时,那仇千重突然站了起来。他几步缓缓踱至白玉娇的身边,再次郑重其事地说道:“我说过了,他们都已经走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白玉娇不解地摊着双手抱怨道。

    仇千重冷冷一笑,剑眉纵起,一双如皓月般的朗目逼视着白玉娇,讥讽道:“哼,那文大人已有新宠在侧,而你这个旧人又是个爱财如命的刻薄之妇,人家巡按大人怎会还将你带在身边呢?”

    白玉娇一听这话,不禁掩口而笑,心中暗道:他还不知道秀秀是个女子,根本就不可能移情别恋呢!

    “我家相公可不是这样薄情寡义之人,他重情重义,才不会抛弃我这糟糠之妻呢。”白玉娇狠狠瞪了仇千重一眼,昂首言道。

    此言倒是大大出乎仇千重的意料,他上下打量着白玉娇,淡淡一笑,冷冰冰地言道:“哼哼,你因何这样有把握呢?我告诉你吧,文大人他们早就走了,只将你一人撇了下来,事实都在眼前了,难道你还不信吗?”

    白玉娇转头见仇千重说得如此肯定,那眼神之中充斥着无比的坚定,眼角上挂着掩饰不住的讽刺与不屑。她不禁心头一动,暗道:此人与我们非亲非故的,为何要用这样的话欺骗于我呢?难道说秀秀他们果真……

    但她低垂下眼帘,转念又一想:也不对,秀秀没有理由抛下我这个真正的巡按夫人呀?再说,以我们俩这段时日以来的情谊,她就更不可能抛下我了。

    想到这里,白玉娇不禁轻抬眼帘,偷偷观察着眼前这位仇公子,不由得身上打了个寒战,暗道:莫不是此人对我存有非分之想,因此设计骗走了秀秀他们。

    此念头一出,白玉娇立刻脸色煞白,眼神凌乱,再也没有方才那些自信了。她踉跄着退后了几步,趁着仇千重不留神,急忙转身奔向门口,想要自行逃了去。

    可白玉娇毕竟只是个弱女子,她手提着裙子,才溜出几步,便觉面前站了一人,抬眼一看,正是仇千重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你要去哪儿?”仇千重幽幽地冷笑着问道。

    白玉娇忙退身回去,颤抖的双手不自然地握在了胸前,而狂跳的心脏像是一只东闯西闯的小鹿,没有一刻安生。她看也不敢再看上仇千重一眼,只慌张地强作厉声,小声问道:“你……你究竟想怎样?”

    那仇千重轻蔑地瞟了白玉娇一眼,背过身去,仰天大笑,直笑得白玉娇浑身发冷,如置身冰窟,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半天,仇千重才止住笑,咬牙切齿地言道:“我只是想让你也尝一尝被别人抛弃的滋味。”

    白玉娇一听这话,眼珠迅速转了转,心中反复思量着这句话,双手紧握在了一起,杏眼一眨,怯怯地试探道:“你……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待我?难道你是那乐乐的亲人?是她让你这么做的?”

    原来白玉娇以为是乐乐家里来了帮手,在协助乐乐抢夺别人的丈夫呢!

    谁知此言一出,那仇千重立刻“唰”地一声转过身来,剑眉倒立,怒视着白玉娇,高声吼道:“白玉娇,难道你当真认不出我了?”

    白玉娇吓了一跳,眼眸飞快地眨了又眨,她偷眼细细端详着仇千重,倒果真觉得有几分面熟呢。她拼命回忆着,良久,才似乎忆起了什么,但又不敢肯定,只好似是非是地抖着嘴唇言道:“好像……好像在保国寺里面过你的……”

    仇千重不屑地“哼”了一声,脸上更添了几分怒气,恶狠狠地从牙缝儿中挤出了几个字:“白大小姐,你攀上了巡按这个高官,难道连就是我这个旧识都一并忘干净了吗?”

    一听仇千重唤自己“白大小姐”,白玉娇的心中猛然一抖,脑子里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自己未出嫁之时。她再次上下打量着仇千重,好半天,终于紧闭起了双眸,侧身背过脸去,低声言道:“啊,霍公子,原来是你!”

    仇千重上前一步,再次转到了白玉娇的面前,双拳紧握,抽动着嘴角言道:“哼,总算你还能记得在下贱名。”

    原来,这位仇千重仇公子便是霍京!霍京为了接近巡按文必正,让自己的手下人埋伏在这荒宅附近袭击巡按,然后自己趁机出手相助,以博取巡按大人的信任。

    伏击的计划还算顺利,只是中途白玉娇他们乘坐的马车失控,险些坠落悬崖,这是霍京之前不曾预料到的。

    当时,他见到马车之中惊恐万状的白玉娇,当真恨之入骨,本想就此松开车辕,亲手送白玉娇上路。可无奈,自己却怎么也狠不下这个心来。更何况,那车里还有无辜的文小宝和乐乐,这就更让霍京怜悯。

    最后,他终于与赶来的文秀一起,冒险救下了白玉娇三人,这才心中踏实些。于是他又暗中发了信号,让手下弟兄们按原计划行事。

    他亲自将巡按一行人引至荒宅,又成功地让巡按和他的师爷发现了书房的秘密,并利用巡按不在白玉娇身边的空隙,让手下人迷晕了白玉娇、文小宝和罗镇虎。

    而当巡按他们回到前厅之时,早就埋伏在此的手下兄弟们又出其不意,将巡按大人和师爷制住了。

    〖
正文 第二十九集 南瓜姻缘
    一点心雨:幽幽岁月匆匆过,曾经的沧海桑田如今忆起仍觉心潮涌动,却早已是不复存在的一片清冷;曾经的海誓山盟犹在耳边,却已时过境迁,只徒留一丝冷笑。过去种种,就只属于过去,不曾带到今日半分,那你又何必执着呢?看来霍京是永远不会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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