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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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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昂首挺胸,双手背于身后,那微微翘起的嘴角上挂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之情,而如水的双眸中尽是关切。

    刘飞身着藏蓝长衫,文雅大方,亦是面带笑容陪在文秀的身边。而白玉娇一袭玫色长裙,拉着文小宝的手站在两个人的身后。

    这是秀秀特意带着全家人来探望何知府的伤势。几句寒暄之后,文秀朝着何大川一抱拳,神色淡定地言道:“何大人,昨晚形势危急,本官迫不得已之下才故意刺伤你的腿,好让那贼人不好挟持于你。也是苍天有眼,终能一举擒贼,咱们总算没有白忙一场。本官在此特地向何大人您赔礼了。”说着,秀秀面带歉意,深深一躬。

    何大川受宠若惊,满脸通红地忙摆手言道:“哎呀,文大人。您真是折煞下官了。昨晚,都是下官一时疏忽,才让那贼人有机可乘,差一点就害得大家功亏一篑啊!下官实在是惭愧、惭愧啊!”

    文秀一听此言,忍不住抿嘴一笑,连身后的白玉娇都不禁抬起玉腕,用袖笼掩饰着自己的那点嘲笑。昨晚之事,她早就让李皓轩一五一十地讲给自己和小宝了。

    何大川见状,更是尴尬不已,连头都不敢抬一下了。

    刘飞轻叹了一声。眯着眼睛瞟了秀秀和白玉娇语言,干咳了几声,满脸堆笑地宽慰道:“何大人。您何必如此自谦呢?此次能够擒住那淫贼,多亏知府衙门众侍卫团结一心,方可得胜,巡按大人定会禀明朝廷,为何大人您请功的!”

    何大川一听这话。嘴角抽动了几下,惭愧地摇着头,说道:“哎,下官有何功劳呀?还不是权杖着文巡按聪敏过人啊!”

    听到何大川如此夸奖自己,文秀顿时心花怒放,一双美眸笑得如弯月一般。洋洋得意地朝着身旁的刘飞和白玉娇他们一挑眼眉,骄傲而神气。

    刘飞一见秀秀如此傲气,心中暗道:这丫头。不要得意忘形就好了。

    而白玉娇一见文秀这般得意,心有不甘,故意高声清了清喉咙,摇曳着腰肢款款踱出几步,背对着文秀。轻抬玉臂,用纤纤玉指微微托了一下梳理得平滑整齐的发髻。朱唇轻启,侧目用眼角的余光不屑地瞥着秀秀,莺声燕语一般言道:

    “何大人啊,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此番擒贼,难道就只有她文必正一人的功劳不成?”

    何大川见巡按夫人言语间似有不满,忙探身问道:“哦?文夫人有何高见?下官愿听其详。”

    白玉娇深深吸了一口气,水葱一般的手指整理着鬓角的一丝秀发,笑盈盈地答道:“小女子以为此番擒贼,乃是大家的功劳,人人都有份的。”一边说着,玉娇一边用点指着众人。

    何大川一听此言,自然是心中欢喜,那脸上立刻显出了几分微笑。而文小宝听了,立刻跑到了娘亲的身边,拉着白玉娇的衣裙,奶声奶气地问道:“娘,娘,既然大家都有功劳,那有小宝的功劳吗?”

    白玉娇俯身揽住了小宝,在他的小鼻头上轻轻一刮,柔声言道:“那是自然的了,那淫贼之所以会上钩,还不是咱们娘俩的好演技,骗过了那‘一品香’的老板娘,让她以为咱们当真是去‘一品香’买绣品而已。”

    文小宝听得似懂非懂,但听到母亲说自己也是立下了功劳的,喜不自胜,拍着两只小巴掌在屋子里又蹦又跳,兴奋不已,竟还不时在地上翻几个跟头呢。

    看着小宝如此可爱,众人皆忍俊不禁。何大川轻叹了一声,转头望着文秀,满心敬佩地言道:“下官无能,这半年来都未能擒住此贼。而这一次都是仰仗文巡按的锦囊妙计,让文夫人和公子陪着小女佯装逛街,这才使得那贼人掉以轻心,落入陷阱啊!”

    白玉娇见何大川依然对秀秀赞不绝口,于是嘴角一撇,假装狠狠白了秀秀一眼,便转头专心照看小宝,再不搭理她了。

    文秀羞得双颊绯红如桃,也自知方才自己有些再过得意忘形了,她稳住情绪,低眉言道:“其实这都是刘师爷足智多谋、思虑周全,让本官闺房之中假扮何小姐,这才最后引得那淫贼现身,让咱们抓到了个现行!”

    说到此处,文秀故意向着刘飞左眼一眨,递去一个赞许的眼神。而刘飞则像是被这如火的眼神电到了一般,浑身一抖,连脸上的笑容都一下子僵住了。他忙将头转向了另一侧,深怕何大川发觉。

    瞟着刘飞这般尴尬的模样,秀秀不禁深埋下头,抿嘴坏笑不止,气得刘飞七窍生烟。

    幸好何大川并未看到巡按与自己师爷之间“眉目传情”,他只是在低着头、回想着昨晚之事,口中赞道:“下官真是没想到啊,原来文巡按竟有一身的好功夫,真是文武双全啊!”

    “啊?呃……”一听何大川说起自己身怀武功的事情,秀秀顿时有些语塞,不知该如此应对。

    正在这时候,何大川的女儿雪盈走了进来,为父亲端来了自己亲手熬好的药,文秀忙趁这个机会转换了话题。

    “何大人,本官虽知你有伤在身,但那‘淫猴’罪大恶极,因此,本官想明日便升堂审理此案。”文秀义正词严地说道。

    此言一出,秀秀身旁的刘飞心中大惊,他转头讶异地望着秀秀,心中暗自责怪道:秀秀啊秀秀,这等大事,你为何不与商量一下便擅作主张了呢?

    何大川朝着文秀一抱拳,点头言道:“一切全凭巡按大人做主,下官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大事为重啊!”

    文秀满意地微微颔首,随后便告辞退出了何大川的房间。才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刘飞便急急地关闭好了房门,转身回到秀秀身边,急切地问道:“秀秀,你如何自作主张、明日便要升堂呢?”

    此时,白玉娇一手揽着小宝已经坐在了圆桌边,诧异地望着秀秀,言道:“啊?秀秀啊,原来升堂之事你都未曾与刘师爷商量吗?”

    文秀见众人都对自己投来了怀疑的目光,她心中略有不悦,假装满不在乎地也来到桌前坐下,伸手为自己斟了一杯淡茶,撅着嘴小声言道:“怎么了?我不是想速战速决的吗?”

    刘飞一听这话,长叹了一声,气得背过脸去,双手叉在腰间,眼望着窗外,心事满怀。

    而白玉娇用手取出手帕,掩口而笑,冷冷地讥讽道:“我说秀秀啊,你会审案吗?”

    “这个……”被白玉娇这样一问,文秀有些张口结舌。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巡按明明只是个假扮的,在古代究竟要如何升堂问案,自己还真是一窍不通呢。

    不过事到如今,牛皮都已经吹出去了,又如何能收得回来呢?因此秀秀只好硬着头皮,眨了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气呼呼地言道:“不会可以学嘛,谁也不是生来就会问案的呀?”

    说完,秀秀忙低下头,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偷眼瞟着站于窗前的刘飞,心中暗道:阿飞呀阿飞,这个时候,难道你都不肯替我说句话、打个圆场的吗?

    此时,刘飞也在微微转头,偷眼瞥着秀秀,见秀秀向着自己投来的求助的目光,他脸颊一红,忙收回了目光,转而愣愣地盯着窗棂,只干咳了几声,却是一言不发。

    文秀见刘飞只看热闹、不帮忙,不禁暗自生气,心想:哼,臭刘飞,难道你也想看我的笑话不成?

    不过气恼之余,秀秀明眸一闪,计上心头。她“嚯”地一下站起身来,几步蹿到刘飞的身边,将他拉到了桌案前,阴沉着脸,低声言道:“师爷,你将明日公堂之上要如何问案一一给我写清楚,我照你写的全部背下来便是。”

    刘飞紧皱着眉头,哭笑不得地眯起小眼睛望着文秀,无奈的言道:“这?这如何能行吗?”

    文秀大大咧咧地朗声笑道:“怎么不行?你可别小看我!审问犯人的事情我在家乡之时可是见多了。只是这里不是在我家乡,程序和言辞都有些不同罢了。”

    见秀秀如此信誓旦旦,刘飞倒是信了几分,暗道:这丫头成天满口怪异之词,说不定真是见过世面的。

    〖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集 不会升堂的巡按
    一点心雨:智慧有时候就是一种境界,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境界:广阔的胸怀、渊博的知识、精明的头脑、机智的反应、敏锐的行动、幽默的语言……智慧无所不在,处处隐藏。不同的人、不同的时空、不同的事物,智慧的表现形式也大不相同,你这样做、他却那般行,没有一个标准答案。可能任何对智慧的描述与捕捉都是多余和徒劳,所以六祖慧能只是拈花一笑。

    第3…133问:刘飞跟着秀秀这样的假巡按,是不是屈才了?

    ********

    文秀见刘飞殷殷地目光好奇地盯着自己,倒是有些害羞了,心中顿时泛起层层波澜,只觉得自己双颊犹如火烧一般,整个人都觉不安。

    她躲闪开刘飞的目光,伸手夺过了放在桌上的毛笔,硬塞在了刘飞怀中,羞涩地言道:“哎呀,你照办就是了,我先去休息一会儿,你写好了叫我!”言毕,迅速飘身而去。

    白玉娇怀中的文小宝歪着头,好奇地望着文秀和刘飞,扬起小脸问道:“娘,爹爹和刘叔叔这是怎么了?”

    白玉娇在小宝的脸蛋上轻轻一捏,笑道:“小孩子家家的,不可胡乱打听大人的之间的事,娘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小宝拍手叫好,跟着自己的娘亲一起高高兴兴地跑出了房间。

    刘飞望着白玉娇他们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让掌中的狼毫蘸饱了墨汁,才要下笔,可面对眼前雪白的宣纸,心中却只觉得好笑:

    想我刘飞自持才高八斗,充任幕僚本就绰绰有余。现在却还执意留在一个连升堂问案都不懂的假巡按身边,难道这便是我刘飞的平生志向吗?

    一想到此,刘飞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眼眉一挑,长叹了一声,毅然落笔,刷刷点点,满腹激情,一边写着,那脑海中一边浮现着秀秀身披官袍的身影。

    只要是能用我毕生所学,为国为民。惩奸除恶,也总算是学以致用,亦不辜负我这一身才华。又何必在意自己的身份呢?幕僚又怎么样?状元又如何呢?更何况还能与自己心爱的女子朝夕相伴,这样的日子自然胜作神仙啊!

    这样想来,刘飞更是心中坦然,笔下如生风一般,行云流水。文思泉涌,不一会儿工夫,便写了好几页纸。

    白玉娇带着儿子在外面闲逛了一天,直到夕阳西斜才回到府衙。入夜,玉娇哄着小宝睡下后,又来到了秀秀的房间看望自己的“相公”。

    她轻敲了几下房门。却不见屋里有人应声,玉娇心中奇怪:咦,这么晚了。难道秀秀还没回来?

    她忍不住径自推门而入,却见房中灯火通明,而秀秀坐在圆桌前,深埋着头,一声不吭。

    这是怎么回事?白玉娇心中一紧。急忙走到了秀秀的身边细细一看,原来秀秀竟在桌前一手撑着脑袋酣然睡着了。

    白玉娇长出了一口气。一颗心这才定了下来。她狠狠白了秀秀一眼,随后嘴角一撇,眯起一双杏眼,眉宇间透出一丝诡异。

    她用手轻轻摇着她的肩膀,口中煞有介事地朗声高呼道:“相公啊,快醒醒吧,那烛火都烧到你的头发了!”

    “啊?”秀秀从梦中惊醒,一听此言,不禁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迷迷糊糊地后退了好几步,将自己的椅子都碰倒在地。

    而看着秀秀那慌张的举止和一双眸子中流露出的惊恐,白玉娇不加掩饰地仰面而笑,直笑得眼角都渗出了泪水,肚子也酸痛难忍,只好用一双手尽力地按揉着。

    待到文秀清醒过来,慌忙地整理着一下自己的秀发,却并未发现有哪一缕秀发被点燃了。她转头又见白玉娇那副嘲笑的神情,才恍然明白自己这是上当了。

    秀秀沉着脸,圆睁朗目,撅着嘴紧盯住白玉娇,气呼呼地责怪道:“玉娇姐,平白无故地你为何要戏弄于我?”

    白玉娇见秀秀有些生气了,这才拼命忍住笑,凑过来将秀秀搀到桌边坐好,又亲手倒满一杯香茗送到了秀秀眼前,双手搭了秀秀的肩头,柔声劝道:

    “好啦,秀秀,别生气了,我不过是提醒你一句罢了。像你那样睡着了,若不加提防,可不就要烧到自己的头发了?”

    望着白玉娇那一双笑盈盈的凤眼,满是柔美,文秀也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那点气恼一下子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调皮地朝着白玉娇扮了个鬼脸,转身拿起拿起桌上一张写满字的纸张,认真地看了起来,边看边言道:“我还得感谢玉娇姐呢,刚刚那一惊,吓跑不少瞌睡虫。”

    白玉娇知道,那些便是刘飞写给秀秀的明日升堂问案的程序,她静静地扶起了那刚刚被碰倒的椅子,摆放好之后,又从地上拾起了一件猩红色的丝绒披肩,心中猜测:这披肩定时秀秀打瞌睡的时候从她身上滑落下来的。

    她细心地掸了掸那披肩上的尘土,望着秀秀背影,心中掠过一丝酸楚:这审案原本是相公应该做的,现在却要这个小丫头来替他完成。

    一想到自己的冤死的丈夫,白玉娇又是一阵悲伤,呆呆地愣在了原地,眼眸之中泛点波澜,只一瞬间,那泪水迅速充盈了眼眶。

    “玉娇姐,我没事的,你去休息吧。”文秀头也不回地叮嘱道。

    一句话,便让白玉娇从伤怀中醒悟了过来。她迅速用手背拭去了眼角的泪水,轻轻将披肩搭在了秀秀的身上,柔情似水地言道:“秀秀啊,要是困倦了便睡下吧。”

    文秀转头朝着白玉娇莞尔一笑,挺胸舒展了一下筋骨,又将肩头几乎要滑落的披肩向上提了提,深吸了一口气,双眉紧锁地望着眼前那一堆宣纸,强睁着一双眼眸,苦笑道:

    “不行,我得把这些都背下来才能睡呢,要不明天升堂岂不要让人看我这八府巡按的笑话?”言毕,又专心致志地默记了起来。

    一听这话,白玉娇心中又是一阵感动,眼眸之中再次控制不住地溢出了泪花。她心中暗道:相公啊相公,你在天有灵,要是见到秀秀如此努力地办案,也定会瞑目了吧?

    白玉娇背过身去,用袖笼擦拭了几下眼眸,转过身来恳切地言道:“秀秀,那我陪着你吧!”说着,她来到秀秀身后,双手在秀秀的肩膀上轻轻按揉,口中强作镇定地继续言道:“你也坐了这么久了,一定腰酸背疼的,我来帮你揉揉吧。”

    “好啊,真是舒服啊……”秀秀颇为享受地小声说道。

    白玉娇一边轻轻为秀秀按摩,一边轻声笑道:“你啊,就是太要强了,谁也没有规定说明日必须升堂的呀?你就不能缓几天吗?这昨晚就没休息好,今晚又……”

    玉娇话还未说完,只觉得秀秀渐渐将头倚靠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沉重的眼皮终于闭了起来。

    “秀秀?”白玉娇小声呼唤了一下,见秀秀毫无反应,她这才知道,秀秀居然就这样坐着睡着了。

    玉娇长叹了一声,将秀秀扶上了床,又整理好了桌上的宣纸,吹熄了蜡烛,悄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第二天,庐州知府衙门升堂审理“淫猴”一案。文秀一身正红色官袍,头戴官帽,神色威严,稳坐正中,师爷刘飞立于她的身后。庐州知府何大川坐在一侧,身后也跟着他的师爷冯伦。

    堂下两侧各站着一排衙役,皆是彪形大汉,一个个精神抖擞、横眉冷目。

    一听说要审理那个作恶多端的淫贼,大堂门口聚集了不少的好奇的百姓。尽管大堂之上气氛严肃,但门外的百姓依旧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正座之上的文秀眼下乌青明显,双眉见略带倦色,一双眸子也暗淡无光。昨晚又没有休息好,此刻的文秀似乎仍没有从梦中清醒过来一般,只觉头痛不止,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偶尔还忍不住地要打几个哈欠。

    一旁的刘飞见秀秀如此不济,哈欠不断,心中暗自埋怨道:哎,这个懒洋洋的样子哪里像个八府巡按呀!

    尽管心有不满,但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刘飞忙干咳了几声,凑到文秀的身边,低声提示道:“大人,升堂吧。”

    “哦。”文秀附和了一声,甩了几下脑袋,好让自己提起精神来,重重的一拍惊堂木,终于开始升堂问案了。

    “带嫌犯!”文秀昂首立目,朗声喝道。

    不一会儿便有衙役将那淫贼带到了堂上,喝令他跪下。那淫贼此时披头散发,身带枷锁,只老老实实地跪在了巡按大人的面前,却眯起一双眼睛,不屑地盯着秀秀,那嘴角微一动,掠过一丝狡猾的笑容。

    刘飞朝着文秀一使眼色,秀秀忙惊堂木一拍,厉声问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这是刘飞早就为秀秀写好的流程,见秀秀今日能从容背出,一字不错,刘飞这才心中稍稍踏实些,只盼着这“淫猴”能乖乖认罪,莫要横生枝节才好。

    〖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集 狼狈的初审
    一点心雨: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任何选择和收获都必然有机会成本和付出。所以哪怕不那么完美,我们也总要去做点什么,不要在犹豫和徘徊中浪费掉大好时光。刘飞虽没有高中三甲,但却依然能通过秀秀实现一生的抱负,又能收获自己的爱情,也算是一件美事了。

    第3…134问:求职的时候,一般人都会尽量粉饰自己,这样真的有用吗?

    ********

    文秀升堂问案,审理前日擒住的淫贼。公堂之上,尽管秀秀因连日劳累困倦不堪,但仍强打精神,剑眉高挑,凤目圆睁,目光犀利地瞪着那贼人,心中暗自得意:我们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将你抓住,看你这回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到堂上大人问道自己的姓名,那跪在堂下的“淫猴”嘴角一动,阴冷地一微微一笑,随后将头偏转过去,并不答话,只在鼻子里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

    见这淫贼如此傲慢无礼,一旁的何大川大怒,用手重重地一拍桌子,高声怒斥道:“你这淫贼,巡按大人问你话呢,快快老实招来!”

    那“淫猴”眼眉一挑,轻蔑地瞟了何大川一眼,一想起自己便是因为贪恋他家女儿才落入圈套,“淫猴”便心中愤然,一团怒火燃于胸中。他狠狠瞪了何大川一眼,口中“呸”了一声,再次背过脸去。

    那何大川见状,气得七窍生烟,用手点指着“淫猴”骂道:“嘿,好你个淫贼啊,竟敢无视朝廷命官,来人啊。先打他五十大板!”说着,何大川便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放置令签的竹筒。

    见何大川自顾自地发号施令,似乎完全忘记今日主审之人乃是八府巡按,文秀忍不住干咳了几声,以示提醒,身后的刘飞也眯着小眼睛一声长叹,暗自埋怨这位知府大人竟一点不把文巡按放在眼里。

    那何大川摸了半天也不见自己的令签筒,用眼角的余光一扫自己所坐的位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今日的主角并非自己。他自知越权。尴尬地收回了肥胖的手臂,不自然地朝着文秀笑了笑,口中小声言道:

    “呃。文大人,这淫贼实在猖狂,不好好教训教训实难问询啊!”说完,便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再不敢抬起眼皮。那额头鬓角都因一时的恐慌渗出了一丝汗渍。

    文秀倒是满不在乎,见何大川那勉强挤出的笑容简直比哭泣的模样还难看,不禁掩口而笑。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文秀收敛笑容,转头严肃地望着堂下的“淫猴”,剑眉微蹙。朗声言道:“你不愿意回答也无妨,本官替你说吧。你就是‘一品香绣庄’老板娘娄氏之女——哦,不。是她的儿子,范芷清!”

    此言一出,门外围观的百姓们皆是大吃一惊,个个瞠目结舌,惊叹之声不绝于耳。府衙门口如同炸开了锅一般。

    那范芷清微微仰起头,眯起双眼紧盯住堂上问案的秀秀。那眼神中尽是轻视与挑衅,却并无半点一般嫌犯的惧怕之色。

    见范芷清不吱声,文秀继续背到:“你一直男扮女装,藏身‘一品香绣庄’,为的就是深夜残害花季少女。这半年来,你一共作案十六起,杀害女子共计十四人之多!范芷清,你可知罪!”言毕,秀秀手中的惊堂木再次重重一击。

    巡按大人口述着淫贼的滔天罪行,围观的百姓更是指着堂上的嫌犯议论纷纷,大家的情绪有些激动,甚至已有人愤然咒骂。

    而何大川听着门口百姓们的声讨,心中十分得意,稳坐在椅子上,手扶着自己那凸起的大肚子,小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轻瞟着范芷清,心中暗道:哼,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底细,看你还能撑多久!

    而范芷清则镇定自若地抬起头,仰望着堂上的巡按大人,抬双手礼貌地一抱拳,淡淡言道:“大人,您说草民是个淫贼、作案十余起?敢问大人,可有证据?”

    文秀和刘飞一怔,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被这淫贼如此反问。就在秀秀迟疑之际,何大川又忍不住心中怒火,手指着范芷清骂道:“你这个狗贼,这一次本官是在你作案之时将你擒拿归案,你还敢狡辩吗?”

    范芷清一听这话,却是淡然一笑,转头望着何大川,轻叹了一声,缓缓言道:“草民觉得这只是一场误会。”

    “误……误会?你……你背后的掌印便是证据!”何大川被范芷清气得脸颊通红,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那范芷清转过头来望着堂上的文秀,含笑言道:“巡按大人明鉴,草民听闻,八府巡按文必正为官清廉、断案如神,因此草民愿将多年隐情一并言明,还请巡按大人为草民伸冤做主。”言毕,他躬身磕了三个响头。

    文秀一听,心中略有些慌乱,没想到这“淫猴”在大堂之上竟然反客为主,要让自己替他伸冤。秀秀心中暗自好笑,于是探身言道:“范芷清,你有何冤屈?”

    范芷清见巡按大人中计,忙再次磕头,有条不紊地言道:“巡按大人,草民的确男扮女装、掩盖了真实身份,草民知罪,愿受惩罚,但说草民乃是淫贼,这便是冤枉了草民。”

    何大川一听这话,也朝着范芷清吐了一下口水,开口骂道:“呸,若无罪行,你又为何要掩饰自己的身份呢?你说你不是淫贼,那你深更半夜潜入人家女子的闺房所为何事呀?”

    何大川再次越疱代俎,一旁的师爷冯伦都有些看不过去了,忙在身后扯了扯何大川的衣袖。何大川这才反应过来,忙转身朝着文秀一抱拳,媚笑着言道:

    “文大人,这奸贼实在嘴硬,当真是可恶至极啊,依下官看来,不动大刑,他是不会招供的。”

    文秀脸色一沉,低垂着眼帘,并不搭理何大川,对他的多嘴心中已略有不满。而范芷清则趁机嘲笑道:“哼哼,难道两位大人都不肯让草民说明原委、便要屈打成招吗?”

    一听这话,文秀顿时凤目一立,愤然言道:“范芷清,你到底为何男扮女装?又为何深夜潜入女子房中?从实招来。”

    范芷清再次磕头谢过了巡按大人,缓缓言道:“草民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膝下只有草民一子,无奈之下,她便将自己毕生刺绣本领传授给了草民。草民因怕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便无人再去‘一品香’挑选绣品,所以才男扮女装,以维持生计。”

    范芷清这话说得娓娓道来,言辞间透着一股心酸与无奈,倒是让人听着颇为动容。那府衙门口的谩骂之声渐渐消失。

    范芷清顺势抽泣了几声,用袖子擦拭了一下眼角,才继续言道:“草民倾慕何姑娘已久,只是草民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知府千金,又知这几日庐州城里不太平,因此才常常暗中保护何姑娘。”

    这话还未说完,那府衙门口的议论声再次嘈杂起来,众人一听说此事涉及知府大小姐,皆分外好奇,闲言碎语不断:

    “啊?原来他半夜是去的是知府大小姐的闺房啊!”

    “难不成他是与那大小姐私会之时被抓的?”

    ……

    这些戏言羞得何大川面红耳赤、坐立不安,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文秀身后的刘飞忙悄悄碰了碰秀秀的手肘,秀秀立刻会意,惊堂木一拍,口中厉声喝道:“安静!”

    待到老百姓们渐渐静了下来,文秀心中暗想:这淫贼所涉及的罪行关系到人家姑娘的**和清白,要是按照现代法律程序,应该不公开审理才对;再说,利用何雪盈作为诱饵引出“淫猴”是自己出的主意,这事后又怎能让雪盈姑娘蒙羞呢?

    想到这里,秀秀不禁暗自责怪自己思虑不周、法律意识淡薄。她立刻喝令衙役关闭府衙大门,将围观者都挡在了门外。

    刘飞见状心中一动,事出突然,这丫头为何要如此应对呢?

    他略略转身,掩口悄声问道:“大人,您这是何意?”

    文秀昂首挺胸,剑眉一展,淡定地朗声宣布道:“基于此案涉及女子个人**,本官决定,此案审理过程,无关百姓不得旁听围观。”

    何大川一听此言,这才放下心来,偷偷朝着文秀一抱拳,以示感激。文秀则喝令范芷清继续将来。

    那范芷清见巡按大人关闭了府衙大门,不禁心中气恼,他冷笑了一声,嘴角一撇,口中讥讽道:“巡按大人还真是果断啊,一听草民所述涉及官家小姐,便立即不准百姓们旁听了。请问大人,这本朝例律哪一条是这般规定的?”

    “你……你放肆!”何大川见范芷清竟然如此藐视公堂,不禁拍着桌子一声狂吼,气得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刘飞虽心中赞赏秀秀此举,但听闻范芷清这样一问,便知他也是对律法有些了解的,不禁替秀秀捏了一把汗。

    〖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集 最狡诈的嫌犯
    一点心雨:求职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会尽量粉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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