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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替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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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儿。”娘快步上前抱住我,沉静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你记得娘了,太好了。”
    我一怔,想起前些日子乔装失忆,令娘担心,只能哽咽的说着,“娘,我好了,什么病都没了。那你了?身子还好吗?”
    “好,好。”娘甚为激动的点头。这时,我才发现她的双鬓有些白了,眼角也出现了细纹,就连那美丽的眼睛,此时此刻也暗含沧桑。
    “娘,你受苦了。”我想,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另结新欢高兴的起来,就算再贤良淑德的女人,也会黯然神伤吧!
    娘轻抚我的脸颊,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几次想说话都被眼泪哽咽在喉咙里。我抬手,轻轻帮她拭去眼角的泪痕,却怎么也抹不尽,只能跟着她一起掉眼泪。
    忽然,门又开了。看清楚来人是谁,我下意识的把娘拦在身后。这或许出于保护的本能吧!
    “姐姐,准备好了。”娉婷扬唇,有些紧张的说道。
    娘赶紧擦了眼泪,拉着我就往外走。我有些不明所以,只能跟着娘的步子小跑起来。不一会儿,我们就畅通无阻的走到了后门。
    “马车呢?”娘回头问道。
    “马车在外巷,不方便进来。”娉婷张望了四周,底下声道,“姐姐,快,若是被老爷发现就糟了。”
    我一头雾水。
    “颜儿,快走,永远也别回来。”娘把我往前推,伸手拉开后门。我怔了怔,只能茫然的喊了一声,“娘……”
    “颜儿,快走,若是被老爷发现就糟了。”娘又把我往门外推了一把,这时,我才明白娘是要帮我逃跑。连忙回头,紧紧握住娘的手,“娘,你要保重。”
    “小姐也要保重。”娉婷往我手里塞了什么东西,我正有些怀疑,突然,她退后一步,尖声叫道:“有刺客,有刺客……”
    我和娘同时一愣,我感觉手里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连忙扔掉,随后,我上前捂住她的嘴巴,紧紧勒住她的脖子,警告:“若是你再多喊一声,我就送你去见阎王。”
    娉婷不紧不慢的转过头来,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黄泉路上,有你和姐姐做伴,也不孤单啊。”
    话音刚落,本来阴暗的后门突然亮了起来,无数只灯笼把这个狭小的地方照得亮堂堂的。心中忽然有一丝明了,我就说这丫头态度转变的特快,原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着,手上微微使力,就算杀不了你,老子折磨你总可以吧!
    “老爷……”身后,是娘略带惊恐的声音。我回头,乔玄站在一片灯火中,眼中的精光暴露无疑。他衣服发髻整齐,想必一直在等这场戏上演。
    “小乔在做什么?还不放开你二娘?”乔玄这话是冲着我说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娘,我知道他是在警告我,威胁我。
    咬唇,我松了手。
    “夫人,虽然为夫纳妾仓促了点,但你也不能怂恿孩子离家出走啊。看你,大病初愈。”乔玄轻轻为娘拭去额上的薄汗,吩咐道,“来人,扶夫人进屋!”
    娘微微迟疑,随着下人走了几步,转身看我,我笑了笑,示意没事。
    “老爷,”娉婷毕恭毕敬的走到乔玄身侧。我的背脊开始发麻,这女人,嘴里准吐不出什么好话!妄我以前还当她是朋友,想不到她竟是如此卑鄙小人!
    “这是妾身刚刚在混乱中拣到的。”娉婷将一块羊皮子递给乔玄。乔玄接过,打开一看,脸色大变,走上前来,“啪”的一个耳光,我只觉脸上热辣辣的疼。捂住脸颊,我清晰的看到娉婷眼中那抹得意。
    “贱人,竟敢出卖我!”
    我怔了怔,不明所以的盯着他手里的羊皮子,一丝疑惑涌上心头。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乔玄为何那么紧张?
    “小乔刚回到府里,对府里的事情一无所知。妾身认为,能如此顺利的得到这样东西的人,恐怕只有……”
    我瞪大眼睛,她是想嫁祸给娘。好狠毒的女人!居然想到这种一石二鸟的奸计!居然想除去娘做大!
    “是我偷的。”我看着娉婷,轻轻的笑起来,“周瑜待我好,我的心自然向着他。”怎么着!老子就是喜欢背黑锅,你能把我怎么着?!
    “哼,我究竟造了什么孽,尽生出些胳膊肘往外拐的贱人!”乔玄脸色铁青,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捏的我骨头直疼,“小乔,今晚你就好好想想你是向着谁的?否则,作爹的会不客气!”
    说完,一把又推开我。我的胳膊立刻被家丁架住,动弹不得。
    “带下去!”
    尽管现在处境艰难,我看着娉婷依旧笑得一脸得意,想得逞,下辈子吧!





    梦入江东 谢礼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5 11:10:13 本章字数:7010

    夜雨,来的甚急,没有一丝预兆。窗外的天竺桂被吹得“簌簌”作响,不停的拍打着窗户,在格子窗上投射出斑驳而诡异的倒影。
    雨一直下。桌上的油灯,不知何时灭了,青白色的烟雾就像少女的手指,不甘寂寞的抚摸着屋里的一切。站在窗户旁,脚已经麻了,我才发现我已经站了两个时辰。动了动脚,一阵麻痹,腿上麻麻的疼,就像无数只小蚂蚁在腿上来回爬动。好不容易艰难的转身,只觉身后一暗,我连忙回头,背后却如往昔平静。
    呃,幻觉,一定是幻觉……
    一回头,某人已经大摇大摆的跪坐在茶几旁,神情自若的为自己沏了壶茶。我的心瞬间有了温度,结结巴巴的喊了一声,“子曦大美人……”虽然子曦大美人也不是什么善类,但是现在她无疑是大救星,瞬间,我仿佛看见她背后无数鲜花绽放,活脱脱一救苦救难的大菩萨。
    “嗯?”子曦眯着眼睛看向我,我立即改口,“子曦,你怎么来了?”
    “本来是想看乔玄老头耍什么花招……”蓦的,她顿住,眼底的神光捉摸不定,“你过来。”
    我顿了一下,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什么事?”
    冰凉的触感令我猛地一惊,她的手就像万年玄冰般寒冷,轻轻的抚着我手上的脸。我下意识的往后一退,更加确定子曦大美人是不择不扣的lesbian。
    “谁伤了你?”那声音平静的诡异,我却从中感觉到寒彻心扉的冷风。唇角一勾,我别过脸去,捂住脸颊,“二娘。”
    并没有预期的要帮我报仇的话语,她只是盯着茶杯,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子,塞进我的手里,“交给周瑜。”
    什么?我呐呐的打开,眉心皱的死紧,又是繁体字!
    “怎么?”她问。我叹了口气,不耻下问,“这写的什么?”
    子曦秀眉一样,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随后低低的笑出声来。那笑里,有不解,有无奈,更多的却是嘲弄……
    “曹操与袁绍决战官渡,孙策欲偷袭许昌……”
    我怔了怔,脑袋忽然一片空白,只留下那一句“孙策欲偷袭许昌”。来不及细想,我已经抓紧子曦的领子,颤抖着,小心翼翼的问:“孙策要偷袭许昌?”
    子曦愣住,拔下我的爪子,继续说道:“乔玄得知此事,已经捎信给了曹操。若是周瑜知道此事败露,必定会劝回孙策……”
    我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一个人自言自语,“晚了,已经晚了……”
    我怎么忘了?我怎么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建安五年,孙策死……恍惚间,我仿佛听到遥远的声音传来,“独战东南地,人称小霸王。运筹如虎踞,决策似鹰扬。威镇三江靖,名闻四海香。临终遗大事,专意属周郎。”轰轰烈烈的一生,竟这短短的几行字……不知是可喜,还是可悲?!
    “什么晚了?”肩膀被捏得很疼,我回过神来,按捺下心中的慌乱,“没,没什么?”
    “既然如此,你好自为之。”说完,就留给我一个华丽丽的背影。我怔住,连声道:“你不帮我?!不救我吗?!”
    子曦停下,回头,绽放一个妖娆的笑容,“救你?我为何要救你?”
    “你……”我语塞,顿了一下,“我们不是盟友吗?”
    “盟友?”唇边是一抹讥诮,“若是连这点小困境都摆脱不了,就死不足惜。”
    死不足惜?我的背脊一阵发麻,只能硬着头皮乔装冷静。不过,现在能冷静吗?姐夫死了,周瑜该有多难过?他与孙策的感情,比手足还亲,若是得知姐夫意外身亡,他,他该怎么办……我的心慢慢的痛彻开来,我想待在他身边,我想为他分忧,我想做他的依靠……我想尽我所能安慰他……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不惜一切!
    “若是你知道我准备的谢礼,断然不会就这样轻易离开。”看着她的背影,我柔声道,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哦?”某人停了停,没有回头,只是象征性的敷衍一声。
    眯了眯眼,我尽量放低语气,“孙策的项上人头,如何?”
    子曦猛地转过身来,眯着眼睛打量我,眼底飞快的跃过一丝惊诧,但很快,又恢复成往日冰冷慵懒的模样。扬唇,她嘲讽道:“就凭你?!
    “就凭我。”斩钉截铁。而后,我笑了笑,“否则,怎么能有资格做你的盟友?”
    怔了怔,她笑了,就如夜间绽放的罂粟,妖娆而炫目,“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我也笑了,意味深长的扬唇,“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哦?”眯了眯眼,子曦抚了抚如月光般美丽的长发,微微转头,绝美的侧脸在暗夜里更加凄美,“明天一早,我就带你离开。不过——”顿了顿,她看向我,“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办。”
    “那我等你。”
    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我才无力的跪坐在地。
    姐夫,对不起,我真的不是要咒你死,若是我早一点想起这件事,我定会阻止。可是,该死的我却沉浸在幸福中,该死的我还要借你之死来脱身,该死的我……
    一宿未眠。
    卷起湘帘,自外透入春日的明朗与骄炙。地面还是湿的,移动着的光点缓缓照到的大理石地面,闪着粼粼的光点。雨后的一切,似乎都带着新翻的泥土气息,混着青草味儿,还有各种花的香都在微微润湿的空气里酝酿。
    深呼一口气,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顶着熊猫眼,我淡淡的抹了些脂粉,又换了套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有精神些。往镜子里一照,颇有点明眸皓齿,绝代风华,再加上那双似喜非喜,似怨非怨的双眸,真是活脱脱一惊世大美人!
    正臭屁着,调笑的的声音蓦地响起,“在这种节骨眼上,你还有这份闲情逸致?”
    知道来人是谁,我懒得回头,沾了点石黛,细细的描眉,尽管在现代我化妆的技术好的没话说,不过,在古代,我这描眉技术简直不敢恭维。这不,一条恶心的毛毛虫正趴在我的脸上……
    “呵呵……”某人似乎憋了很久,终于闷闷的地笑了出来。我额上青筋直冒,转过头去,凶巴巴的吼道:“笑什么?你以为很容易吗?你来画啊!”话一说完我就后悔了,这时候逞什么能?万一她发飙了,我可就功亏一篑了!
    下巴被捏住,迫使我抬起头来。我吓了一大跳,“干,干什么?”
    “画眉啊。”回答的理所应当。我正要挣扎,她那白皙的手指覆上了我的眉,我只觉全身一阵晕眩,已经被点了穴,我只能傻傻的盯着她。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她。她有一双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扬,淡褐色的眼眸若秋水,顾盼生姿,如月殿姮娥。娥眉淡扫如远山,朱唇轻点,淡妆薄施……这才是倾国倾城;这才是人间尤物……怪不得,她时时刻刻带着面具……
    “好了。”
    不知何时,我已经能动了。我已经没有自信再看铜镜里的自己,毕竟,真正的大美人站在我面前……
    “不看看吗?我可是画的好辛苦。”子曦挑了挑眉。我叹了口气,拿起镜子一照,当场石化。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眉,细弱柳枝,形若远山,画的确实不错。不过,一粗一细,一弯一直,一个形同拂柳,一个恶心如毛毛虫,当这些不和谐的一切聚集在同一张脸时,就不能用一个“丑”字来形容,简直就是丑丑丑……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而且,绝对是妒忌我的美貌……
    “怎么?不满意吗?”子曦勾起一抹邪笑。
    摇了摇头,拿出手绢轻拭“毛毛虫”。子曦敛了笑容,凝视我的淡褐色眼眸似有淡淡微光,星光浮动,犹如一张巨大无比深不可测的网,无边无际的洒下……
    “美是灼目而短暂的,越是美丽的女人,越易于招致残忍、悲惨的结局。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忠告?我愣住,随即郁闷的想,这句忠告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时间差不多了。”望了望微微刺眼的阳光,子曦转身向房门走去,走了几步,停下,“你不是想离开这里吗?”
    怔住,我立刻跟上前去,紧紧的跟在她身后,“怎么出去?”我一脸的跃跃欲试,走暗门,还是轰轰烈烈杀出去?今天我可是准备齐全了,若是要飞檐走壁,我还准备了绳索!
    “走出去。”说完,子曦就在我惊愕的目光下大摇大摆的拉开房门……
    见我还站在原地,她不耐烦的喊了一声,“还不跟上?”将信将疑的,我出了房门。屋外一片死寂,感觉连空气都凝固了。我看了看周围,发现守着我的几个侍卫都不见了,正想问,子曦已经走远了。
    我小跑几步,贼兮兮的跟在她身后,眼睛四处乱瞄,生怕被逮住了。倒是大美人,脸不红心不跳的,悠哉悠哉的。
    “我在井水里下了**。”见我紧张兮兮,某人终于大发慈悲告诉我原委。我一听,顿时松了口气,腰杆挺直了,小心肝也平静了。
    走了几步,子曦忽然停住,我没有留神,直接撞在她硬邦邦的脊梁上,本来不太高的鼻梁又矮了一点。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低低的说了一句,她就快步向前走了。我愣了愣,随即失笑,原来她是为我报仇啊。
    突然间,我觉得子曦大美人可爱起来了!
    出了府,我站在匾额下,复杂的盯着匾额上那几个飞扬的繁体字。
    我知道,这一生,我都不可能在踏进这里一步了……
    “站着做什么?等着乔玄来抓你吗?”
    摇了摇头,我笑了,“谢谢。”
    “我不需要感谢。”阳光下,子曦那双美丽的眸子忽然变得阴沉起来,连身周的的光芒也变得刺眼起来,“我需要的是……”
    心一沉,她需要的是——孙策的命。扯开唇角,我问:“今天几号?”
    “四月初一。”
    看了看清晨还有些熙攘的街道,我答:“三日之后,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三日之后?”子曦的声音微沉,隔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道:“那在此之前,我会护送你回巴丘。”
    什么?我愣住,这家伙纯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呃,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君子……
    “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晞。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常恐秋节至,焜黄华叶衰。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船坊中,又开始吟唱一首曲子。我趴在桅杆上,静静的望着西边的一片残红……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为了躲避乔玄的耳目,我和子曦改走水路,恰好碰见这歌舞坊,便顺道搭船回巴丘。不过,歌舞坊毕竟是歌舞坊,有渡口便停下迎客,因此也耽误了不少时间。
    叹了口气,坐船是舒服啦,可是这样走走停停,我要多久才能见到周瑜。
    “公子,”这声音好像是歌舞坊的红牌——雪鸢姑娘的声音。说起这位雪鸢姑娘,就不得不提她的舞技与歌喉。那飘渺的舞姿如飞燕般轻盈,那婉转的歌喉宛若黄鹂般动听。偏偏这位姑娘,不仅才艺是一绝,长得也美若天仙。每天要见她的达官显贵,老早就派家丁在渡口排队了。毫不夸张的说,要见她一面,比见现代的大明星还难……
    要死了,他们怎么上甲板来了,要谈情说爱找个隐蔽的地儿,我才不想长针眼!想着,我就往蹑手蹑脚的往后退,千万别被发现,否则你们不尴尬我还尴尬呢!
    “如你所料,吴侯在两日前被刺客所伤,性命危矣。”这一句,清清楚楚传入我的耳中,我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
    “孙策已经捎信给孙权,连他自己也知道命不久矣。”平时那若黄鹂的声音此时此刻却冷得如寒风一般,刮得我的心一阵刺疼。战战兢兢的扶住柱子,我才勉强能够站立。
    “还有,公子,”声音再次响起,竖起耳朵,我屏气凝听。但隔了许久,也没有下文。
    忽然,只觉背脊一阵发凉,一个冷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东方姑娘?”
    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慢吞吞的的转过身去,小宇宙飞快的转动起来,“雪鸢姑娘,香姨娘说,今天还有几位贵客,让我请你下去迎接。”握了握拳,哇塞!我说谎的技术还没有退步!
    雪鸢轻轻挑起眉,笑得一脸温柔,但那笑意能到眼里,“好,我知道了。”
    “那我先回去了。”我松了口气,脚底抹油,开溜。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到一阵彻骨的杀意……
    “东方。”
    这时,大美人恰好出现在我面前,淡褐色的眸子仿佛蕴含着千年的冰霜。“你又在偷懒?!若是香姨娘知道了,准把你扔下船去。”
    “呵呵,”我赶紧赔笑,“有大美人这棵摇钱树在,香姨娘不敢动我。”
    子曦唇角微微抽搐,而后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东方,方才我上来的时候,好像听说真娘在找你。”
    什么?现在轮到我的嘴角抽搐了,那个斤斤计较的剩女,一定是在嫉妒我的美貌,所以才故意留那么活给我干!不过,美貌?我摸了摸脸上那颗豆大的媒婆痣,顿时满头黑线。
    “还不下去?”这句话明明是冲着我说的,但我偏偏感觉她的眼睛是看着我身后的,某非,子曦也感觉到了,她也发现雪鸢有问题?
    “哦。”我应了一声,硬着头皮往舫内走去。
    回到狭窄的船舫里,已经大半夜了。揉了揉酸软的腰部,我在心里把真娘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才略微气消躺在床上。
    翻过身来,某人已经睡熟了。昏暗的油灯下,那散乱铺开的黑色长发犹如世间最华贵的丝帛闪闪发光,还有几缕盘亘在她白皙的颈间不肯离开,惹人遐想。下垂的睫毛随着她细密的呼吸颤动,像蝴蝶扑打的羽翼。红唇微歙,那几乎透明的皮肤折射着剔透的月光。
    “美是灼目而短暂的,越是美丽的女人,越易于招致残忍、悲惨的结局。”这句话就如魔咒一般盘旋在我脑中,我叹了口气,“这或许就是红颜祸水的由来吧!”
    再翻身,我仰视着黑漆漆的房顶,开始努力回忆今天下午偷听到的谈话。雪鸢,不用想了,她一定不是简单的歌舞坊的姑娘。可是,她留在歌舞坊的目的又是为何呢?……收集情报!
    猛地,我从床上弹起来。对了,就是收集情报!这歌舞坊遍游大江南北,接待的大多是达官显贵,偶尔一两个人“酒后吐真言”也不足为奇吧!好一个潜伏!好一个厉害的奸细!
    那她口中所唤的公子又是何人?那个公子,究竟为谁卖命?还有,他们此次来到江东有何目的?……
    “咕噜噜”肚子叫了起来。哎!体力劳动再加脑力劳动能不饿吗?我按住肚子,砸吧几下嘴巴,冥想今晚酒席上那顿只能看不能吃的丰盛晚餐。
    “这么晚不睡?”子曦慢悠悠的坐起来,掠了一下比丝绸更加美丽的头发,脸上露出几丝慵懒的笑容。
    白了她一眼,我说:“饿了。”
    “怎么这么容易饿?”
    再次白了她一眼,“大美人,我干的是体力活!不是端茶斟酒这么省事的!”
    “那交换。”她笑得一脸无所谓。
    “不用了!”联想到那些肥头猪脑的达官贵人,我摇头。我情愿多洗几件衣服,也不愿意被他们摸摸小手,揩油之类的。
    “给你。”子曦扔了一个香囊在我身上,将信将疑,我打开,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桂花糕,我日思夜想的桂花糕!也不顾形象,我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子曦看了一眼正在舔手指的我,微微蹙眉,“你究竟是谁?居然毫无女子应有的娴静与温柔。”
    我抬头,忽的上前,将措手不及的子曦抱在怀里,“谢谢你。”
    “放手!”怀里,某人冷手低吼。
    我装作没听见,再大喊一声,“谢谢你!”
    怀里的人,停止了挣扎,由着我抱在怀里,“我只是顺手拿的。”
    “呵呵。”我放开她,成“大”字状平躺在床上,“啊,吃饱了,可以睡了。”说着,我就把被子裹在身上,听着身后某人抓狂的声音,“东方,别裹被子,分一点给我。”
    我装作没听见,闭上眼睛。桂花糕的味道我记下了。子曦身上的味道我也记下了,剩下的,只有回去再去证实……
    船舫外,一个黑影动了动,瞬间,又消失在迷离的夜色中。





    梦入江东 解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5 11:10:13 本章字数:3680

    清晨,幽幽的醒来,正想懒懒的翻身继续睡,却仿佛自己的四肢都被困住,难以伸展。
    微一侧头,对上一张美丽如妖姬面庞,似乎梦到了什么烦心事,她的眉微微蹙着。我低下眼帘,发现自己被她密密实实的圈在怀里。
    子曦?
    顿了一下,我没有叫醒她,也没有挣开,只是闭上眼睛继续睡。也许,我们都是孤单的可怜人,所以需要靠彼此的体温温暖自己……
    “咚咚咚。”响亮的敲门声。拿被子蒙住脑袋,我继续睡。
    “砰砰砰!”敲门变成了拍门,夹杂着女人尖酸刻薄的声音,“东方,睡死了?!快起来!昨晚叫你洗的衣服你怎么没有洗!快起来!”
    身侧的人动了动,慢悠悠的坐起身来,“哗”得一下,被子便被掀了起来。
    “东方,你想被赶下船吗?”子曦幽幽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我睁开眼,瞪她,“你没银子吗?非得凑这热闹。”
    “有。”
    “那我们还呆在这里做什么?!”我也坐了起来。
    “我有银子,但跟你无关。”子曦抿嘴一笑,然后毫不费力将石化的我拎起来,扫地出门。我回过神来,重重的拍打门,“喂,子曦,她们虐待我你很高兴吗?喂,让我进去!”
    “虐待?”毛骨悚然的声音刺的我全身发麻,我回头,赔笑,“真娘。”
    “东方的意思是我故意折磨你了。”真娘柳眉一挑,“笑眯眯”的看着我。
    “没有。”摇摇头。
    “那就好。那么就把这两天的衣服,一起洗了吧。”说完,留给我一个婀娜多姿的背影。我恨得牙痒痒,只能把怨气积在心中,等有机会在报复回来!
    时近日出,旭日东升,粼粼江面渐渐染成金红,风吹波起,掀起圈圈涟漪,波澜荡漾,水面也缤纷了起来,火红的,深橙的,金黄的,淡黄的,深浅不一的颜色互相交织,构成一幅绝景。
    无暇欣赏日出,我打了个哈哈,拧干最后一件衣服,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累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咬牙切齿的拿起一件,往绳上一甩,轻轻的摊平。
    真娘,你够绝的!居然让我洗了一天一夜!幸好本小姐不是那种守本分的老实人,否则,早就累死在这里了。舔了舔唇,我从兜里拿出一块参片,含在嘴里,那是我刚刚从厨房偷来的,还顺便打了个盹。呵呵。
    正偷着乐,感觉有人从后面猛地抱住我,还带着浓浓的酒味。我吃了一惊,连忙挣扎,“放开!放开我!”奈何我的力其实在小的可怜,根本甩不掉咸猪手,只听某个醉汉嘟嘟嚷嚷,“他们果然没有骗我,歌舞坊真是个好地方……连洗衣服的婢女都这么漂亮。”
    “放手!”
    “不放!”禁锢我的双手不松反紧,“美人,陪大爷我乐乐!”
    “乐你个大头鬼!”我集中力气,手肘用力往后一顶,那人痛呼一声,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也不知他是喝多怎么的,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经这一摔,那人的酒也醒了大半,抬头一看我,脸上立马露出嫌恶的的表情,“***还道是美人,原来是丑妇。你这样招待客人,我看香姨娘怎么处置你?!”
    丑妇?活了大半辈子,从来都没人说我丑,这种滋味,简直不能用复杂来形容。
    “再丑也没有你丑。”看着他可以撑船的肚子,我讽刺的一笑,“长得跟头猪似地。”
    “你,你……”那人上前,举起右手,就想刮我的耳光。我眯了眯眼,随时准备海扁他一顿。
    “哟,张大爷!”娇滴滴的声音自天而降,我回头,子曦笑得一脸娇媚,粉嫩的双颊如蜜桃般诱人,一双凤目半睁半闭着,尽显酒后的娇态。举手投足,毫不做作,妩媚大方。我想,妩媚一词,就是为她而造的吧。
    那猪头两眼立刻变成红心状,完全忽视了我。只是色迷迷的看着子曦,那眼神,简直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额,色中饿鬼啊!
    “美人……我是杜大爷……”我怔了怔,随即一笑,想不到子曦大美人也有喝醉的时候,这犯迷糊的样子,真想让人亲吧两口。呵呵,太可爱了。
    “哦,你不是张大爷?香姨娘叫我上来找张大爷。”子曦做茫然状,淡褐色的眸子水灵灵的,煞是可爱。只是那眼底,澄澈冰冷,哪有半分迷茫?顿了一下,我同情的瞥了一眼杜色鬼,不知他何时惹了大美人?!
    “我,我就是张大爷。”那男人抓着子曦的手,贪婪的抚摸着,“美人,我就是张大爷。”
    我石化。这位杜大爷居然为了一亲芳泽连姓都抛弃了,哎,真是佩服他无所不用其极。若是他的祖宗知道了有这不肖子孙,说不定直接从坟墓里爬出来……
    “真的吗?”虽然已经被姓杜的大色狼牵走了,子曦大美人好不死心的再问一次。我咧了咧嘴,转身继续拿起一件衣服,远远听到那男人夸张的声音,“是啊,我的确是张大爷。”
    “扑通”一声,我四下张望,什么声音?
    远远的,子曦从船尾走来,那位杜大爷早已不见了踪影。同时不见的,还有大美人唇边娇媚的笑容。
    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头,“人呢?”
    “河里。”连遮掩都不用,子曦,就是这样直接而可怕的人。
    “他只是占了点便宜,吃了点豆腐,你也不用要别人的性命吧!”
    “啧啧,伪善。”子曦冷冷的看着我,伸手将我脸上那颗媒婆痣拿掉,饶有兴味的看着我,“知道世界上最可悲的是什么人吗?”
    怔了怔,我看着她,等着她给我答案。
    “就是你这种人。”她看着我,就像欣赏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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