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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伤不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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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哭哦,再哭我揍你!”她挥挥拳头,“有完没完了,好好说话,有什么大不了的?”
………【暖心】………
他摆摆手,不想说话。
“全憋在心里干什么?既然是这么大的事,你告诉我真相啊,我们可以一起商量。”
他嘴一扁,看看她,然后把筷子又拿了起来,吃午餐肉。
葵朝天翻白眼,又气又急,无话可说。
默默等着他吃完面。
“你到底是难过还是不难过?”
“难过死了……”
“她真的要结婚了。”
他捂住胸口,咳咳两声,又不说话。几进几出,都是这种表现。
算了,不想管了,向日葵气哼哼去厨房把碗和锅洗干净了,回来倒头就睡。连波西倒是坐着,就着她打开的那一集《金枝欲孽》往下看。
孙白杨和孔武一起烫酒喝,说什么冬天喝酒,暖身不暖心的。
葵捂住耳朵。心想我就和你熬好了,看你什么时候想说。
一分一秒过去,天竟然就这么亮了。
他忽然关了电脑,站起身,拉上窗帘,然后躺回来盖上毯子睡觉。
向日葵雷霆大怒啊,一跃而起指着他咆哮:“窝囊废呀!!你就这么招了吗?!”
“嘘……我好像发烧了,你让我睡一会儿。”
向日葵伸手探他的额头,真有点烫,“你怎么这么弱不禁风的,要不再上医院看看啊。”
“睡一会儿就好了,嘘……乖,不说话。”他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小样既可怜又霸道,错综复杂的感觉,竟然性感死了,性感的叫人委屈。
葵败了,也累了,躺在他身边,耳朵里又灌满滴嗒钟声,时间的声音,恣意浪费。
仿佛是一天一夜过去了。
她枕着枕头,定定地望着天花板,听见他叹了声气,于是轻轻地试探一般地问:“连波西,你醒了吗?”
嗯……只是嗯了一声,半晌不说话。
“我一直知道……”她声音也是很轻,“你很爱她,但不知道是那么用心地爱着,爱的这么死去活来,我不想见你这个样子,如果她决定离开了,你也应该想尽办法让她留下来,让她知道,没有她,你的世界撑不下去……”
他不说话。
“或者说,你认了,但我想不出来你有什么可以认命的理由,你是连波西啊,我见过你们相处时候的样子,虽然她对你总是游刃有余,但你不是也说,像她这样的姑娘,哪有死心踏地陪一个人玩这么久的道理,能入她法眼的,能和你折腾这么多年,分分散散的,不就是你嘛?”
“不说了,不说了……”
“你不能一有事就往我这里躲,我帮不了你什么,什么也帮不到,她也不会知道你对她的心意……”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你觉得我不是那种把‘我爱你’三个字挂在嘴边上的人吗?”
“你就是太像这种人了,所以才会让人不当真。”
“那我还能怎么样呢?再说一个已经决定离开我,嫁给别人的女人,我还能对她做什么呢?”
“让她知道,其实你的世界没有她不行,你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孩子气,不任性,也不是在演戏。”
“谢谢你说我做什么事都像假的一样,谢谢你说我在你眼里很虚伪。”
“连波西,你只有力量和我斗嘴皮子。”
“不是,呵呵……”他苦笑,侧脸看看她,又转回去,视线游离,“我早和你说过,这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东西叫*情。”
“你是不相信它,还是你不相信自己?”
连波西突然*然大怒,抽起枕头摔了出去:“我相信是我的永远不会离开我好了吗?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你想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怎么就不让你满意了?!很惨是吗?不像情圣了是吗?在乎的女人要结婚了,之前我连半点蛛丝马迹也没有察觉到,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谁抢走邬米迦我都不知道,被人卖了还在数钱是吗?!”
如果不是连波西突然发怒,向日葵会觉得两个人这样静静地躺着,轻轻说话的样子很美,很别致。不过被他一吓,这份宁静没有了,像踩到猫尾巴,看它大呼小叫,看它炸毛。
啊啊啊啊啊啊。他跳起来在房间里乱蹿乱跳乱踩,疯闹的样子竟然蛮好笑的。
“有种凶我,怎么不去拿话堵她啊!你跟我闹什么!”葵怒了,站起来也咆哮。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没有人可以找啦!!!!!全天下,全世界,整个整个宇宙,我难过的时候,没有地方可以去啦,向日葵!!!!!”
“所以活该我替你担心吗?我是人,不是钢铁侠,我顶不住啊!凭什么我承担完自己,还要负担你啊!!!!”
“行!行!可以,我懂啦!我就算是去精神病医院吃药打针,也再不来找你了好嘛!”他甩手往外走。
不知道是被绊到了,还是病晕了,他整个人一软,往地下一瘫,但还是晃晃头,努力往外爬,爬一步吐一字,“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爬完,我活该,我活该,我活该。”
气死人了!
葵好想冲上前,揪住他的头发,狠狠赏两巴掌。
“爱她就去把她抢回来,我不知道你在我这儿到底有什么可叫嚣的!!!!!”
“混蛋,就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那你就是活该!!!”
“对啊,我知道我自己活该!你有完没完!!!”
八卦邻居砰砰砰敲门,“喂喂,里面没事吧,喂喂?要帮忙报警伐?”
“都什么人啊!”连波西哭笑不得了,“这年头还有这么热心肠的?”
“是啊是啊,谁都像你?”
“别吵了好吗?向日葵,我挂白旗,你别在我伤口撒盐了好吗?”
“我到底怎么你了,你怎么不问问给你伤口的人,你在谁这儿受了委屈,就去找谁把公道要回来,不要在我这里闹啊。”
“你上厨房找把刀,过来捅我两刀算了。”
“大!概!是!的!”葵吼完,眼睛红了,哭出来。
他怔住,不得不过去紧紧抱住她,“对不起,葵,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对得起你自己就好。”她狠狠抹眼泪,这世界上谁的是非,谁的死活,又与谁有关。伤心的、担心的,都是多余,都是活该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逼我。我的小聪明用不了这么大的事情上。”
“多大的事情?”
“要担起一辈子的事,还不大?”
“你从没想过要和她一辈子吗?”
“想过啊。”
这三个字音落了,葵听见自己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东西碎了,其实早碎了,缝缝补补,留到每一次,再碎一回。
………【荡漾】………
“想过就把她找回来,在爱情里,我们要做一个丢不起任何东西的人。”
“谈何容易。我连我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这么厉害,什么时候把邬米迦抢走的我都不知道。”
“没见过才觉得可怕,真要见到了,也许就是这么一回事。”
“嗯?你什么时候变成爱情高手了?”
“你什么时候变窝囊了?”
“别总说我。”
“要不是觉得你很在乎,我才不管你死活。外面有成排的女人等着和你要好,你在乎过谁?不就是她。”
“你这么看穿我,我觉得挺可怕的。”
“什么?”
“诶……抢回来万一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呢?”
“抢回来再说,想那么多干嘛,爱一个人,她就得是自己的。”
“我万万想不出这话是你向日葵讲的。”
“我好像只是在扮演你心里的另一个自己诶。”她笑,“通常动画片里都是那么演,一个小天使,一个小恶魔在脑袋的两边吵架。”
“你是我心里的小恶魔吗?”
“反正想不到那么远,你连波西喜欢的,就是要马上到手才对。”
“好像是的喔。”
嘿嘿嘿嘿,他笑,看看挂钟,又看看她:“那你愿意陪我去抢吗?”
“为什么又要我陪着?”
“我是军旗,你是我的司令,没有你,我一步都不敢挪。”
“军旗原本就一步也不能挪。”
“好久没和你一起下军棋了,什么时候杀一盘。”
“喂!连波西!”
“好的,好的。我们各自洗澡换衣服吧。”
“神经病,干嘛。”
“她今天结婚啊,抢亲去。”
“靠!今天?!”她开始语无伦次了,“你,哪,哪有衣服在我这儿可以换。”
“我就洗个澡,衣服出去买,搞套全新的去抢亲。赞极了!”他打了个响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充满了精神。
“你这个人到底还有过渡吗?”要是不怂恿他抢亲,原来今天邬米迦就嫁出去了。是他原本心里就有抢亲的打算,还是真的被自己激励了?葵一头雾水,心里在打鼓,鼓点狂乱,她总是轻易就被他弄得手足无措。
她有点后悔,想说不去了,邬米迦嫁给别人这件事,其实和她也没多大关系。
她看着连波西,他脸上挂着一个神经兮兮的笑容,进浴室去洗漱。
向日葵有些哆嗦,破天荒想来一支烟,像梁朝伟一下深沉一把。但是到头来她是做不了什么的,一直等他洗干净出来,再把她推进浴室。
“快点!”
赶着去投胎吗?她无语,默默去梳洗干净。
终于要出门了,她跟在他身后。
连波西刚跨出门槛,忽然退回来,撞到她,她捂着头唉哟一声喊疼,他却忽然转过来,眼锋似两柄剑紧紧盯着她,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却忽然被他捉住了,摁在胸口上。
“好紧张,有没有感觉到,咚咚咚咚,跳得好快。”他的精神忽然松懈下来,带着怯懦,没有底气,“小葵,我害怕,要不我们不去了行不行?我做不到……”
明明是向日葵想着退缩,但瞬间听他口里说出来,又气不打一处来,她恨不能揪住他的头往墙上撞,“怕什么啊!混蛋!心爱的女人都守不住,这辈子你还能做成什么事!”
她用力把他推出门,一脚踹了过去。
“嗷!痛!”他捂着屁股喊。
“呸!我管你如花似玉!给我走!”她恶从胆边生,凶神恶煞一样。
“摔死奴家了。”他扭头委屈地看着她,小眼神一丝一丝地荡漾。
“滚!”她河东狮吼。
“好吧……”他一扭一捏的,香艳地没法看。
知道的,知道这是去抢亲;不知道的,又以为是他们在耍宝。
人生如戏啊,非要这样吗?
她在他身后,仿佛又充满了力量,打过鸡血一样,其实是有苦说不出了……
她往前走。
………【喜宴】………
“连波西,你这样不行,你这样太过份了,什么你还让他们带衣服来?!喂!你穿成这样干嘛!”向日葵天雷滚滚地站在酒店大堂里看着连波西和他身边近三十来个男模朋友,吓死人……
连波西很认真地在换一套白色礼服,认真地往脸上抹BB霜。
“连波西!你搞成这样干嘛啊!”向日葵吼。
嘘……他示意她安静。
“你不怕邬米迦随时下来吗?很尴尬啊!”
“婚宴不在这里,在游轮。我们在这里弄好就过去。”
“什么你到酒店来只是为了化个妆。”向日葵好想喷他一脸老血,“可你搞这么多人干嘛,还在给卡地亚做软广吗?”
“想的出来的你。”
“那你要这么多人来干嘛?!”
“诶哟,不要吵啦,静一会儿好不好,我在调整情绪诶。”
“呸!你都叫这么多人来了,是不是我好走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可以。”
“那你说你叫这么多人来干嘛?!”她快疯了。
“壮胆啊!你说还能干嘛?!”
“神经病,这叫壮胆?这算非法集会了都!”
“大概是的。”他喃喃应付,开始抹润唇膏,竟然有点珠光粉色。
“连波西,你真是够了,你当你在拍电视剧?!”
“嘘……”
“什么嘘嘘嘘……”她在旁边沙发上坐下,刚坐下,他站了起来。
“好了,呼……”他深呼吸,拨拨刘海,“可以了,我们走。”
“Posey!加油!”JIM在旁边鼓劲,向日葵瞪着这枚天然呆。
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走出酒店,还全是平面模特,各个穿得风情万种,走在外滩的马路上,不止吸引眼球,连外滩上各种游客的照相机也吸引过来了,还以为什么广告做活动,全来拍他们。波西紧紧握着向日葵的手,走在队伍最前面,像是怕她临阵脱逃一样。
向日葵这辈子从没有走在这么风光的队伍里,还是被其中最耀眼的一位紧紧拖着手,像国王王后走在仪仗队的最前面,他一袭白色礼服,神采出众,气势非凡。但她一身运动装,混在美男堆里,整个萎靡不振。
要是今天这些照片传上网,她得多丢人,玉树临风里的一株杂草。
“连波西,这不叫抢亲,这叫砸场子,你们不会打起来吧。”
“不会,模特最文明的男人。”
“对,你们不会打架,怕弄坏脸。”
“大概是的。”
“可你这样浩浩荡荡一堆人,见到邬米迦你要怎么说?”
“该怎么说怎么说,她嫁日本人,我讲日语,她嫁老美,我说英语,她嫁马来人……”
“神经病……”
“你哆嗦什么,我生死存亡的时候,你两手冰冷。”他侧眉看看她。
“我哪哆嗦了。”她不承认。
“向日葵你镇定一点。”
“我哪不镇定了?!”
“我们这拨人里就你最能打。”
“我靠!能打你妹啊。”她终于明白自己存在的理由了。
“要是男方敢动手。”
“你还是给我闭嘴吧!”她怒,挥掉他的手大步往前。
“喂喂,这里过马路啊!这里!那边才是码头。”他喊,她这才调过头来,气得有点糊涂了。
邬米迦好美。白色鱼尾礼服是最最考验女性身材的衣服,但穿在她身上,像一件完美的瓷器,超乎想像的白色的润泽,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傲立在鲜花丛中,就像冰雪女王,一个瑰丽的美梦。
向日葵还没有来得及注意到连波西的表情,但她明显感到他和自己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被惊愕住了,真理本来就应该是,完美匹配完美。
一身白色礼服的连波西,就应该与如此的邬米迦相匹配,这原本就该是他们两人的婚礼。豪华游轮,花山花海,晶莹剔透的香槟塔和丝绸缎带,全世界报得上名字的最珍贵、最华美的东西,都可以用来衬托他们。
这是天造地设。
不是国王娶乞儿那么可惜,不像天后嫁平民那样呛人,他们是真正的天造地设。
向日葵好想走上前对邬米迦说:别闹了,还是和连波西在一起吧,这才是所有平凡人期待的童话一般的结局。
但同时她又好想哭,从第一秒开始就好难过。
爬也爬不到的完美,求也求不来的结局。
但是向日葵没能感慨多一秒钟,连波西带着所有朋友径直走了进去,在铺满雪白地毯,撒满玫瑰的礼堂中,面容精致的男模们分散开来,在各个圆桌前坐下。也有不少去了自助餐台,有菜吃菜,有酒喝酒,随意地真像来参加婚礼,但又很丢人,像是民工维权来要工资闹场的……但因为各个都长得很好看,其他客人们反而都给他们让出位置。
连波西天生是知道怎么喧宾夺主的人,抢亲的念头里充满了浓浓的报复。
向日葵捂脸。有这么恨,才这么爱吧,可怎么显得像耍蛮呢。
“恭喜,恭喜,红包应该塞多少钱?”连波西的第一句呛到向日葵了,这根本就是耍蛮,“哟,你看,走得忙,红包没带,白手绢包一包成不成?”
他抽出礼服里的小方巾,走向邬米迦,左右张望:“咦,幸福的新郎嘞?”
向日葵急忙伸手拽他衣角,被他挥手打开了。
他径直走向邬米迦,邬米迦却始终美美得、不慌不忙地看着他,两个人脸上的惊愕都只逗留了短短几秒钟,然后开始智斗了。
“他工作上有些事情要处理,在打电话。”
“哟,什么大事啊,结婚的时候还要忙工作。一秒钟几个亿上下的人啊?蛮伤不起的喔。”
邬米迦没答,目光注意到前方,缓缓绕过连波西,迎向刚来的不知究里的客人。
那几个人明显不认识连波西,看他一身新郎一样的打扮都糊涂了。连波西倒也做的出来,直接走上前和客人们握手了,帮忙一起欢迎他们。
向日葵不能堵在主道上,急忙退到一边,低头扶额尴尬。
“真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们。”连波西一脸痞笑。
“这位是……”来宾应该是新郎的朋友,对邬米迦表示费解。
邬米迦倒也轻松,直接一句:“Groomsman(伴郎)。”
连波西斜了她一眼,邬米迦看都不看他。
输了,输了,气势上感觉完全输掉了……向日葵在一边流汗。
“邬米迦?”连波西叫她名字。
她这才微微扭头看看他,今天她一定穿了超高跟的鞋子,整个人看起来修长纤细,但也许就是高了这许多,让连波西吻她更轻松,他揽过她的腰,紧紧地贴着自己,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情敌】………
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眼前几位客人。
全场男模同声欢呼,香槟都打开了,砰地一声,一堆人鼓掌,一堆人错愕。
向日葵就地石化……并不是为这个吻心痛,而是彻底被雷到了。
连波西你这绝对是在报复啊!抢亲应该是抢了就走,为什么要在婚礼当场给新娘子尴尬呢?!向日葵心里百爪挠墙,恨不得自己冲上前,一手抓住邬米迦,一手抓住连波西,然后朝往拖走。
向日葵宁肯连波西跑过来撕心裂肺哭一场,也比现在这样显得有诚意。
但是邬米迦离开他,四两拨千斤,用洁白蕾丝手套轻轻抹了抹*,朝外走了几步。
连波西一把抓住邬米迦的胳膊,“去哪。”
“去补妆。”她冷冷看了看他,眼睛里真是一点情意都没有了。
“我陪你去。”
“不用。”她挥开他的手。
不行。他始终握着,孩子气。
“POSEY……”她笑,如此骄傲地笑,“你已经看到我写给你什么的。”
“不懂。”他顽劣地摇摇头,也很轻松。
她看着他,停顿三秒,重复她写给他的话:“其实爱一个人并不是要跟她一辈子的。我喜欢花,难道你摘下来让我闻闻;我喜欢风,难道你让风停下来;我喜欢云,难道你就让云罩着我;我喜欢海,难道我就去跳海?”
话音落,两人静默,相视而笑。
向日葵在旁边皱着眉头,想破脑袋,想了半天,想起来了,这是电影《纵横四海》里的台词。她听得心都揪起来了,但是连波西歪歪头,扬扬眉,依旧三个字,“听不懂。”
“你知道为什么你感触不到这段话吗?”
“不知道。”
“为什么你心里想的只是想要,就是想要,像孩子赖在玩具橱窗前一般的想得到。为什么?”
向日葵觉得自己好像知道答案了,又好像没懂,就差一点点要开窍了。
邬米迦看看连波西,又看看向日葵。那眼神让向日葵觉得自己像是受刑前的死囚,迎面砰得挨了一枪。
“好啊,补妆,我陪你去。”波西带她走。
此时此刻,真正的新郎终于出现了,在赶去报告的一堆人的簇拥下,男傧相、女傧相,面色都惊慌难看。真正的新郎走得很快,面色却是淡定自若的,甚至一眼看到连波西便笑了起来,“HI,POSEY。”
波西眼睛顿时红了,是那种很强烈的情感冲击,但又疾速被抑制下去了,“Joseph?!”
Joseph……向日葵觉得自己一定听说过这个名字,而且这个名字曾经对连波西很重要。向日葵一拍脑门,想起来了,这不是连波西的Whiskey叔叔嘛。曾经是连波西爸爸的外籍同事,虽然没工作多久就回德国了,但却和连波西一家结下了深厚的友情,尤其是波西,两人成了忘年交,无话不聊。每次Joseph来中国,都会找波西,给他带礼物,在酒吧或在Joseph的宾馆二人优哉游哉喝酒聊天,聊生活,聊近况,也聊彼此经历的感情与女人。
连波西总说,看Joseph的面相就是个人精,四十岁出头,游历广,学历高,资历深,多国语言说得精通流利,是个人精。要不是生活作风还算自律,真是女人堆里的杀手,连波西特别爱和他聊天,几年前Joseph来中国勤的时候,波西总是有事无事提及他。
邬米迦会认识这位Whiskey叔叔,也肯定是连波西介绍的。一个国际空姐,飞德国时再找Joseph出来玩也是无比容易……真是后院起火啊啊……
“HI,Buddy。”Joseph泰然自若地迎向连波西,既然是背后挖角,会发生什么状况,人家是一早想清楚并做好准备的,哪像波西这么措手不及。
连波西苦笑,“你最好告诉我你是来当证婚人、男傧相或随便什么。”
Joseph一米八七的个头,一身新郎服,挺拔修长,虽然没有连波西一半的美貌,但男性,尤其是德国男性的气场,还是稳稳压制住了局势。
难怪邬米迦不慌不忙,她找的男人,估计是世界上除连波西的爹外,最能克住连波西的人。就像学生永远怕校长,何况是学生敬重的校长……
完蛋了。向日葵觉得自己都替连波西头痛,像十几个耳光捱在脸上,又无处申冤,天昏地暗,天眩地转的。
而连波西伫立着,独秀于林,却恶雨将至的凌乱感。
“Posey,还是很高兴你能来,也带来了那么多漂亮的朋友。”
“Joseph!”连波西终于撞上去了,整个的身体撞向德国大汉的胸膛,但他稳稳抓住了他的双臂,像是完全吸收了他的力量,牢牢地控制住,“此时此刻,你怎么还能这样平静地面对我,大言不惭地面对我!Joseph!这是你认识我,接近我,了解我的全部原因吗?”
唉……老男人叹了口气,“Posey,你听我说过,德国有一句话:。26ddenschen。山和山不相遇,人和人相逢。”
“Whodoyouthinkyouare?I’vehadenoughofyourgarbage。(你以为你是谁,我听够了你的废话!)”
呼……邬米迦在Joseph耳边轻轻道,“我去补妆。”
他拍拍她手臂,也请她暂时离开混乱的现场。
但是Posey一把拽过邬米迦,把她拖到胸口,紧紧抱住,他指着德国老男人:“我最初是怎么向你介绍这个女人的?我是曾经怎么向你说起她?我们都为对方介绍过不同的女朋友,但是尊敬的先生,我有没有明确地告诉过你,这个名叫邬米迦的上海女人对我很重要?!”
“是,现在她对我也一样重要。”Joseph的眼神静得像是湖水,他凝视着连波西,口吻坚定、严肃,却又透出对邬米迦的爱,与隐隐流露的对波西的心疼。
………【遗弃】………
如果连波西挥拳揍他,其实是败了;如果连波西痛苦,也意味着败了;天知道连波西现在该做什么才会不败。向日葵站在角落里,一次又一次石化,被雷得外焦里酥,忽然想起舅妈说她曾经在造型店里看到邬米迦和老外在一起,估计这个老外就是Josphy,如果当时自己有八卦一点提醒连波西该多好,可鬼才知道事情会闹成这个样子。
好痛苦,向日葵都替他痛苦。
在场的人大约都听出新郎和连波西是旧相识了,无论是傧相、来宾还是男模们,都凝神屏息看着他们。
“这么快就摆脱你前妻了吗?你可爱的女儿呢?你说一辈子最爱的小公主,怎么,今天来了吗?有给你当花童吗?有没有告诉这个我们共同爱着的女人,她就要给人当后妈了?”连波西笑着问,轻轻松松爆了全场一大料。
“Posey,你过份了。”邬米迦试图挣开连波西,但他不松手。
“没关系。Posey你今天在这里说的任何什么,我都不会视为冒犯,我解释得清楚你所疑惑得每一件事,用你们中国人的成语说就是坦坦荡荡。但是今天以后,你爱的女人会由我来照顾,你的爱,请你永远放在心里,因为她是我的妻子。”
“你当你在演偶像剧啊?这种对白?对付我?”连波西大笑起来,也只有他还能笑得出来。
向日葵忽然好替他心酸,鼓起勇气来走上前,轻轻握住连波西的手,希望他不要太用力、太较劲,那只会越来越伤到自己。
连波西不松手,邬米迦推搡着他。
“这么多年,怎么分也分不开的我们……”波西说到这一句,眼里狠狠噙着眼泪,“你要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永远离开?”
连波西没提Joseph,因为不觉得这个德国老男人算理由,凭任何人用双眼来看,都只会觉得连波西和邬米迦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但她只是无奈地笑笑,轻轻告诉他一句话:“Ideservebetter。”
这是邬米迦历来的座右铭,从来没有改变过。过去连波西一直笃信自己就是最好的唯一,结果在她的判断里不是。
连波西松开手了。
邬米迦回到Joseph的怀里。
要结束了吗?向日葵真想陪着连波西慢慢走出去,回家,然后陪他一起哭。
连波西却苦涩地笑着,眼泪笔直呈线,滚落了下来,面容凄美得令人惊心动魄。他伸手从礼服里慢慢掏出一只红盒,卡地亚的首饰盒。
“你总是说我,呵……”他还要强撑着微笑着说完这段话,看着都叫人心酸,“你总是说我除了长得浪漫,其实永远孩子气,自以为的浪漫,其实总让人觉得幼稚,让你又好气又好笑。你说我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浪漫,要是你有没有想过,在我心里浪漫二字意味着什么?
“邬米迦!”他大声喊她名字,这一声太认真太沉重了,使她不得不抬头迎接他锋利的目光,于是她的眼眶也红了。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的确是个挥霍无度惯的男人!可我每一次出去消费,我会记得存下一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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