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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贤妻 完-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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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可发现了李安?”

    “回王爷,里面的尸体较为混乱,而且个个面有血迹,难以辩认。”

    元熙冷笑了一声,“那便是没有了?这个李安,倒是聪明!怕是察觉到了咱们的人,所以提前安排了这么一出好戏!他定然是没死。只是,他会跑去哪儿呢?死了多久了?”

    “回王爷,不过就是刚刚之事,这些尸体的温度还和常人无异。”

    元熙再次掀了帘子细看了一眼这家绸缎庄,片刻后似乎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不远处的城门!

    “出城。”

    “王爷,您怀疑这绸缎庄有秘道?”

    “这东城门是四门之中,防守最为严密的,你可知是因为什么?”

    “属下不知。”

    “因为这东门便是我李家先祖自城外的秘道中潜入城中,最后成功登基夺位的那道门。”

    “王爷,您是说这绸缎庄极有可能会是当年的秘道的一个出口?”

    “不错!吩咐咱们的人马上出城,直奔隆昌寺后山。”

    “是!”

    元熙坐在马车中,随着马车的晃动,眼神随之一紧,这条秘道,还是自己无意中自皇室秘辛中所知,这个李安是如何知道的?还是说,背后襄助他之人,对于皇室的一些秘闻,是早已熟知?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明王!会是谁呢?皇后?她一介妇人,又不会武功,如何会得知如此隐秘之事?或者是当年的安王?

    元熙侧耳听到了,似乎是巡城史和大队人马的声音,想来,官府已经知道这里出了命案了!看来,自己要加快动作了!元熙的面色有些凝重,绝对不能让李安逃了!否则,自己的全盘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初一,人都去了吗?”

    马车外传来初一的声音,“回王爷,都去了。其中咱们本就有些人手是布在了城外,现在直去隆昌寺后山应该是快到了。”

    出了城,元熙便不再有所隐藏,直接便自马车内奔出,施展了轻功,直奔这隆昌寺的后山!

    这隆昌寺距离东门最近,不过一里地,而那秘道的出口,便是在这隆昌寺的后山脚下。

    元熙的身手极快,初一远远地在后面跟着,竟似有些吃力。

    元熙到了这隆昌寺后山的一处小院儿里,看到无极等人都已经到了。元熙再一看院中的场景,赫然便惊呆了!“怎么回事?”

    “回王爷,属下也不清楚,属下也是刚刚才到。属下到时,这里便已经是这样了,而且什么线索也没有发现。”

    “王爷,前面发现了李安的尸体。”

    元熙近前细看了看,无极上前试探后,有些意外道:“王爷,是他本人。没有易容,体内也没有用盅的征兆。”

    这个结果太让人意外了!元熙眯了眼睛,看着脚边的李安的尸体,这样一个诡计多端的人,如此轻易地便死了?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尸体已经验过了,没有易容,也没有服用易容盅,那么这个人,就必然是李安了!

    初一再次上前细看了,“回王爷,这人的右手指腹和掌心上,都有薄茧,一看便是常年习武之人,应该是李安没错了。”

    “将李安的尸体带走,迅速撤离此地。”

    “是!”

    元熙回到别院,便直奔了主院落,去看依依。一进屋,便见静依正有些病恹恹地歪在软榻上,元熙心头一紧,“怎么了?可是不舒服了?”

    静依摇摇头,“就是觉得有些闷,而且也懒的动。元熙,你抱我去院子里赏花好不好?”

    “好,我先去净手。等我一下。”

    元熙到净房净了手,又换下了刚才的衣服,他虽然没有杀人,可是刚才去的两处地方都是太过血腥,他担心自己身上也沾染了一丝血腥之气,便干脆就将衣裳都换了。

    花园的凉亭里,元熙让静依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语气轻柔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静依点点头,“好多了!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屋子就觉得有些憋闷,我命人将穿子都打开了,还是不舒服!还是这里好,鸟语花香的!”说着,闭了眼深吸了一口气,“真香!”

    元熙一脸宠溺地看着她,“怎么好端端地,会觉得屋子里闷?可是病了?或者是你自己不想在屋子里待了,想着出来透透气?”

    静依调皮地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懒嘛!所以要等你回来,抱我出来嘛!”

    听着这明显是带了撒娇语气的话,元熙却是伸手在她的额上轻弹了一指,笑道:“以后别这样了!怪吓人的,我还以为你病了!想不想吃些东西?你早膳用的不多,现在可饿了?”

    “好呀,我要吃核桃酥!”

    元熙冲着司语摆了摆手,司语便笑着下去准备了。

    “元熙,你刚才可是去处理李安的事情了?”

    “嗯。”

    “那结果呢?”

    “李安死了。”元熙面无表情道。

    “什么?”静依吃惊道:“你说李安死了?你们杀的?”

    元熙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我们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什么人这么厉害?”

    “这还不是最厉害的!最让我觉得吃惊的是,这京城至隆昌寺有一条秘道。我还是一次无意中在皇室秘档中看到的,可是为什么李安会知道?不止如此,而且杀的那个人显然是也知道!这也匪夷所思了!”

    “李安知道,倒也不是特别奇怪,毕竟他是安王的儿子,当年先皇那样宠爱安王,倒是极有可能将这一秘密告诉安王。而安王后来知道事败,极有可能将这一秘密再告诉给了李安。我现在好奇的是,李安如此厉害的人物,什么人能如此快速地,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他?”

    “是呀,我命人仔细地看过了尸体,确定是他本人。没有易容,没有用易容盅,为了防止有诈,我命人将他的尸体带了回来。现在无极和初一都过去细细查验了,究竟这个人是不是李安,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静依点点头,“他是怎么死的?”

    “外伤!根本当时现场的情况来看,他们一行人与对方进行了极为惨烈的厮杀,不过,对方的身手明显是高过了李安。这一点,由李安的死状便可看出。李安身中数剑,从伤口来看,是一把兵器所为,所以,刺在他身上的剑,都是一个人的。”

    “一人所为?”

    “正是。我现在也是有些意外,这李安的身手已是数一数二了。放眼天下,能将他伤成这样的,应该是为数不多!可是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在短时间内将他杀了?而且这死状还如此地惨烈?”

    “元熙,你怎么知道是短时间内将他杀了?”

    “我们在城东的绸缎中发现那些尸体时,都还是温热的,显然是刚死不久,而当我们赶到那个出口时,李安的尸体也还是温热的,很显然他是刚刚从出口出来,还没来得及转移,便被人给围堵了。”

    静依点点头,“这一点,的确是太让人意外了!我们先前还就这李安之事大为头疼,他生性狡诈,身手又好,身后还有几多错综复杂的势力相依靠,如今,竟然是不明不白地就死了!真是让人觉得奇怪!”

    “依依,你说来人为何要杀了李安?”

    “杀李安的,定然是对李安极为熟悉的人,也就是说,极有可能是他的盟友!如果是盟友杀他,那原因也不外乎就是两点。一,便是李安与对方不只是因为什么原因闹翻了!而对方的身分也放是极为特殊,担心他会将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所以才选择杀人灭口!二,便是其中的一人,又有了新的合作伙伴,想要抛弃另外一个,才会有了现在这幅局面。”

    “有道理!”元熙轻叹一声,“没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高人!从李安的伤口来看,对方的力道狠、内力也是相当的不错!能在短时间内将李安这样一流的高手给毙命的,我所知道的,还真的不多!”

    “你可是有了什么想法?”

    元熙摇了摇头,“还不太确定。先等等无极和初一是否能确定死者就是李安再说吧。”

    “你们不是已经做了初步的查验?应该是错不了了。不过,我心里仍是有些不安。李安这样的人,竟然是说没就没了!我总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即便是李安真的死了,便更让我觉得不安了!这说明京城中还有一股势力是我们一直所忽视的!而且这股势力还极其强大!强大到了,对方可以窥探我们,而我们却是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

    元熙的神情一凛,依依说的没错,对方能如此轻易地就解决掉李安,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对方的实力显然是在李安之上!而这京中,暗中势力在李安之上的,还能有谁呢?最重要的是,现在谁最有这个心情来处置一个李安呢?元熙想到对方的身手如此厉害,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便将一个高手给解决掉了,没来由地心里便是一紧,抱着静依的手,也下意识地紧了紧。

    “依依,这次你一定要答应我,没有什么事情,真的还是不要再出门了!还有,无论去哪儿,身边的人手必然要多带些。我再从暗阁里给你调两名暗卫过来。出门一定要都带上。”

    静依看他的神色凝重,也知道这次事件的严重性了!李安这样的高手都能轻而易举地被对方解决掉,何况自己一个弱女子?再有既然对方对于李安如此了解,想必,也定然是知道他与自己的几次纠葛!这对她和元熙来说,可是大大的不妙!

    静依点头应了,突然出声道:“元熙,你说那个人会不会知道当年王家的所有财富都到了我们的手里?”

    “这一点,也不无可能!总之,我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妙!千万不可粗心大意!依依,你绝对不能再冒险了!否则,我真的宁可将你关起来,也不能让你再以身犯险!你要是再出事,我就真的无法原谅我自己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什么都听你的。绝对不会再拿自己作饵了。”

    元熙见静依神色肃穆的应了自己,心中才稍安。想起上次静依被李安带走的事,他的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恐慌。李安能一连两次将静依带走,虽然每次静依都是有意拿自己做饵,可是李安有本事接近她,已经是着实厉害了!现在又出来了一个比李安更回厉害的,这怎么能不让人担心!

    元熙将静依又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来,吃块儿核桃酥吧!不是说饿了吗?”

    静依吃了一口,却是皱了眉头,“怎么这么甜呀?不好吃!我要吃以前常吃的那种。”

    元熙一愣,随即将她吃剩下的一半儿放入了自己的口中,咀嚼了几下后,“不是很甜呀!依依,这跟以前吃的,不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这不是我想吃的那一种!我要吃以前常吃的那种!”静依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撅起了嘴。

    元熙随即吩咐道:“去将这别院的厨娘请来,然后再将做好的所有点心全部送过来。”

    “是!”

    静依看着满满一桌子的点心,却是有些泫然欲泣的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我不想吃这些!我就要吃核桃酥!”

    “乖,已经命厨娘重新做了。再等一等,乖啊!”元熙说完,便吩咐道:“司画,去城里将所有卖核桃酥的店里买核桃酥回来,务必要让王妃吃到她想吃的那种。”

    “是!”

    元熙看着眼中涌上了一层水雾的静依,道:“依依,要不,咱们先用午膳?待你午睡起来了,再吃核桃酥好不好?”

    “元熙,我是不是有些无理取闹了?可是我真的就是想吃核桃酥,突然就很想吃!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静依有些自责道。

    “乖,别这么说,你想吃什么都行!”元熙轻拍了拍她的背,“走吧,我抱你去吃午膳,好不好?”

    明王府,外书房。

    书房内与上次秦相来时,已是大不一样,所有的装饰摆件儿,全部都换了新的。其中一大部分都是由白敏儿帮着布置的。这书房自然还是按照明王的喜好来布置的。只不过,像一些细节上的摆饰,却是很容易让明王看了,想起白敏儿来。

    比如这书房内挂的一幅《牡丹争艳图》,这便是白敏儿的一件陪嫁,乃是前朝大家所作,乃是传世名品!现在将它挂于这明王的外书房,能让明王天天一抬头便可见,一见它,自然就会想起了将它挂于此的白敏儿!可见白敏儿之用心良苦!

    再看这案上的文房四宝,件件精致,全都是白敏儿亲自到外面的墨宝斋中挑选的。这砚台选自上好的澄泥砚,墨选自上好的徽墨,纸选自江南特贡的宣纸。还有这笔,更是让白敏儿精挑细选,才挑了一整套!

    再看这置笔的笔架,也是由上好的黄龙玉所打造成了一个小寿佛的造型,小寿福五指张开,正好将这笔置于那指缝之间,让人一置笔,便对上了一张福寿笑脸,心情自然也就愉悦!

    这书房里,还置有一张八仙桌,上面摆放了一套上好的以青竹为图案的茶具。洁白的杯体,配上那青青地翠竹,令人赏心悦目!那翠竹的每片叶子,每个竹节儿都是精心描绘,栩栩如生,宛若是真的竹叶缩小了,贴上去的一般。不饮茶,仅赏杯,便已是心情舒畅!

    此刻,屋内的软榻前,站着一人,头戴玉冠,身着一袭浅蓝色的暗纹云锦,他双手负于身后,头微仰,眼半眯,那高挺的鼻梁似乎是那巍然不动的山峰一般,挺拔、高峻!

    隔了一道藏古架做成的隔门,外面站着一名黑衣人。正低头待命,不敢出声。

    许久,明王才轻抬了眼皮,“都解决了?”

    声音中带了一丝慵懒,可是却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威严,那黑衣人的头下意识地再低了低,“回王爷,都解决了。”

    “可有什么发现?”

    “回王爷,事后属下派人过去查看,发现李安的尸体不见了!”

    “哦?不用理会。定是有人在怀疑他的身分,想要证实一番罢了。”

    “王爷,此事,我们是否还需要向苗疆那边儿有个交待?”

    “哼!本王做事何需向一个小族交待?此事你做的很好。下去领赏吧。”

    “是!谢王爷。”

    黑衣人恭敬地退了出去,明王的唇畔扬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李赫,你还真是没让本王失望!尸体是你带走的吧?现在你的心,可乱了?

第四十四章 王爷之谋!

    明王出了书房,叫了辆马车,出了王府,向着城外行去了。

    静依一觉醒来,看到元熙正在窗前倚着榻看书,有些金色的阳光星星洒洒地照在了他的身上,在他的一袭云白色的锦袍上添加上了一些金花儿,倒是看起来格外的亮眼!

    静依就侧身躺在了床上,满脸兴致地看着专心看书的元熙,眷恋的目光从他的额头,到他的眉眼,再到鼻梁。当她的目光扫过他性感的嘴唇,静依的眼睛便开始半眯着。看着他修长的双手,一手拿着书,另一手则是倚在了软软的靠背上。整个人的神态有些专注,又有那么一丝的慵懒。

    元熙是个极爱干净的人,把他自己所说,可能是与他自己小时候总是被人欺负有关,若是身上的衣服有了一丝污迹,便会让他想起不愉快的以前!静依看着眼前如同是谪仙一般的美男,无论如何同那个杀伐果决的战场将军联系到一起!以前常听人说有儒将一说,如今看来,这元熙,便也算是一个吧。

    静依也不着急起身,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元熙。多久了?多久没有享受这样美好的时光了?没有人打扰,没有阴谋诡计,没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杂务来打扰他们。这样的生活是何等的惬意?只是不知道,他们还要经历多少风雨,才能享受到真正的平静!

    静依看着看着,便想起了这两年自己与他在封城的生活,自从平秋县的事了之后,基本上封城就趋于稳定了。他们二人的生活比之现在的京城,不知要惬意了多少?她每隔一两日就到慈善堂和济善堂转转,偶尔也到华阳寺中与慧清大师谈经下棋,听大师论法。自己来京不过还不足一月,自己却觉得似乎是来了很长时间,封城的生活还历历在目,却是觉得似乎是隔了有几年之久?静依微皱了皱眉,自己怎么就突然有些伤感了起来?

    “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元熙已是到了床边,用手摸了摸她的青丝,然后又弄了一小绺,在自己的手指上缠绕着。“看到你蹙眉了!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还是说刚才做恶梦了?”

    静依摇摇头,“元熙,北梁太子走了,晴天也走了,如今李安也死了。我总觉得有些空空的!静静的!明明是应该心情舒畅一些的,我却觉得有些压抑!总觉得这京城,似乎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心里总是有些透不过气来。”

    “别想太多了!一切有我!”元熙轻轻地将她扶起,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咱们在这里再住上几日,我已经吩咐初一去请平南候府的人了,明日咱们就在庄子上开个宴席,好好地热闹一番。可好?”

    “明日?那表姐她们来不来?”

    “也派人去请了。待会儿应该就会给信儿了。”

    静依闻言倒是精神了许多,眼神也不再恍惚了,而是变得炯炯有神了!“真的吗?那我们要在哪里准备?”

    “依着你吧。咱们这别院的后边儿,有片竹林,是我特地命人种的。你若喜欢,咱们便将宴会办在那里。”

    “好呀好呀!我这就去看看。”

    “不急!你还没有梳洗呢!再说了,刚才不是一直吵着要吃核桃酥吗?我已经派人买来了。待会儿,你先尝尝,看合不合胃口。竹林那边儿,我已经交待给了苏醒过去了。”

    “好。”

    静依还是有些懒懒的,不想动,只是一个眼神,元熙便是一笑,将她轻轻地抱起,往竹林的方向走去。

    竹林里有一座八角亭,亭内的圆桌上早已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核桃酥,元熙抱着静依坐了,“来,尝尝看。”边说着,边拿起了一块儿,递到了静依的嘴边。

    静依只是在鼻间闻了闻,便摇了摇头,“这个味道不对。”说着,用下巴再往稍远一些的盘子里指了指,“那个!我看着那个比较像!”

    元熙一挑眉,手便伸了过去,到了半空中停下,“可是这个?”

    见静依眼中有些莹莹的光茫闪过,使劲儿点了点头,元熙才有些好笑地取了一块儿过来,“尝尝看,是不是?”

    静依一口咬下去一多半儿,边吃边发出,“嗯嗯!”的声音,还一个劲儿的点着头,待能说话了,又才有些口齿不清道:“就是这个!这个味道对了!”

    元熙闻言,便冲着下人摆了摆手,将一桌子的核桃酥都撤了,只留下了这一盘。元熙倒了一盏酸梅汤,“来,尝尝这个!这可是在井里冰镇过的。我没让他们在这里面加冰,担心会太凉了。你最近的身体似乎是有些不舒服,不宜吃太凉的。”

    静依喝了一口,便点头道:“这样刚刚好!你也尝尝!”

    元熙也笑着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倒是不错!

    静依看着苏醒正张罗着人在竹林边儿上的一处空地布置着。“元熙,咱们要在那里办宴会吗?”

    “嗯,那里地方还开阔些。原先是打算在这里搭戏台用的。后来又觉得这里唱戏似乎是有些不合适,所以便命人造了这几间台榭。你看着可还养眼?”

    静依点了点头,“带我过去瞧瞧吧。”

    “好。”这次静依没有再让元熙抱着,只是和他一起牵了手,晃了过去。

    “这里的景致不错,再加上这里四面透风,不会太闷。既可赏竹,又可用宴。不错!不错!”

    元熙看她满意,才笑道:“我命人去花房再移些盆花过来,待会儿你再挑挑。”

    “好。元熙,咱们是不是要去看一下菜单?既然是咱们要办宴会,总是要准备好菜品吧?”

    “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

    同一时刻,城外的某处农庄里,外面看起来寻常无异,可是进了内院,却是明显的戒备森严,一名妇人被人从地窑内带了出来,那妇人头发凌乱,眼神呆滞,明显是受到了惊吓所致。

    那妇人被推进了一间农室。农室内光线有些昏暗,隐隐还有一些些潮霉的味道。地上有两个人被坐绑了,一个约莫有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脸上有一层的胡渣子,脸上还有一些青紫的痕迹。还有一个小孩子,看年纪不过十岁左右,一看到那妇人进来,便叫道:“姐姐救我,姐姐救我!”

    那年轻男子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那妇人原本有些呆滞的双眼,此刻像是被那孩童的声音给唤醒了一般,整个个看起来更加地疯巅,“你们要干什么?放了他们!放了他们!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妇人跌跌撞撞地想要向着那两人冲过去,可是刚身子刚一动,便被身边的人给拦了。于是,这小小的农室里,女人的疯狂喊叫声,孩童的号哭声,还有打人的声响,顿时交织在了一起。

    而农庄的大厅里,静坐着一名贵人,正是明王!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声音,明王的嘴角微微上翘,一旁的管事看到了,自然会意,冲着外面的人使了个眼色,没一会儿,那名妇人便被带进了这大厅。

    只不过,那妇人进来前,大厅内被安置好了一张屏风。那妇人被摁跪在了屏风之外,而明王则是在屏风之内,静静地喝着茶,看着他的神态,似乎是心情不错。

    那妇人一进屋子,看着这么多的孔武有力的男子在,也不敢再闹,浑身哆嗦着,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你们要干什么?我说了我什么坏事也没干,你们为什么要将我一家人抓来?你们想干什么?”

    明王冲着管事的一扬眉,那管事,便中气十足道:“你这贱妇!还不说说,你到底在晋王府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一听到晋王府三个字,这名妇人便是一个激灵!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头,“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是吗?那如果砍下你弟弟一只手,你是不是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管事的声音中透着些许的邪气,让人听了,不寒而粟!似乎只要那妇人说个不字,他立马就会让人砍下那孩童的一只手!

    “不要!我说!我说!我以前是在晋王妃的院子里伺候的,当时因为母亲病重,便受了那王庶妃的百两银子,给晋王妃下了药!只是奴婢当时并不知道是下的什么药!后来,奴婢事成,便找了个借口,离了王府,回到乡下了。”

    “哦?这么说来,你现在知道下的是什么药了?”

    “我当时害怕,下药时稍稍留下了一些,后来拿到了药铺一问,才知是一味可以令人绝子的药。后来,我心里害怕,担心王妃有一日知道了,会发作于我,所以便搬到了外地。这次是因为与当家的一起回来探亲,不成想,竟是被你们给发现了。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怎么会知道我曾经在晋王府当差?”

    “这个不是你该问的!现在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你一家无事,而且不仅仅会让你们远走高飞,而且还许你荣华富贵,如何?”

    那妇人听了,面色一白!她曾经在王府当差,眼下听他这么一说,如何会不明白?这高门大户之间的争斗向来是杀人不见血!更何况还是皇室?自己这一次,怕是活不成了!

    “你们想要如何?”

    那管事的看了明王一眼,出了这屏风,对着众人一挥手,尽数散去,将门窗关好了,这屋子里顿时便像是陷入了黑暗一般!那妇人抖着身子,知道自己即将被卷进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可是她明知如此,却是无力反抗。

    一场暴风雨即将来袭,而京城中的达官贵人们,对此,皆是毫无所觉!晋王府里,仍是一片欢声笑语,因为皇后被变相软禁,因为德妃终于扳回了一局!更是因为明王妃的去世!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明王败了一局!

    晋王府里欢声笑语,德妃的宫里,也没闲着。

    “武乡候府上的规矩果然是极好的!瞧瞧你这三个女儿,是个个赛过天仙了!再瞧瞧这仪态万方,真真是可人儿!真是让人看了便舒心。”

    武乡候夫人听了,有些自得的笑道:“娘娘廖赞了。平日里,这宫里头公主小姐的,哪一个不是仪态万方?臣妇的这几个女儿,跟她们比起来,也只是勉强能上得了台面罢了。”

    “诶!武乡候夫人这话就有些过谦了,本宫可是不爱听了!教的好,便是教的好!你瞧瞧咱们京城这些年出的这些个闺阁小姐们,有几个是真正的德才兼备的?再瞧瞧你们府上的这二姑娘,这一手好琴弹的真是比小公主弹的还要好上几分!真不愧是名门闺秀!”

    “谢谢娘娘赞誉。臣女愧不敢当。”二小姐刘莹有些娇美的声音响起。

    德妃细细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底已是有了满意之色。“本宫留你们在这里说话儿,也是太闷了些!毕竟你们都是花儿一样的年纪,若是与我们这些个上了年纪的人说话,怕是会觉得无趣。这样吧,来人,带三位小姐到御花园中散散心,备些点心茶水。”

    “是!”

    “臣女告退。”三位姑娘哪个也不是傻的,自然是明白这是德妃有话要和母亲说了。看来,这德妃是从她们三人当中选好了一个,只是不知道,选的,会是哪一个?

    “刘夫人,现在三位姑娘都不在,本宫有话便直说了。”

    “还请娘娘赐教。”

    “本宫看着你们府上的二小姐,是个不错的。本宫有意让她嫁给晋王,你不知刘夫人与武安候意下如何?”

    “回娘娘,能与晋王结亲,自是臣妇等人的福分。只是这样的大事,臣妇一人不敢自作主张。再说家中还有婆母健在,总是要将此事禀于婆母大人知道才好。”

    德妃笑了笑,头上一支赤金的红宝厂凤钗是明晃晃地闪烁着金光!刘夫人说完,抬头看了德妃一眼,生怕会因此而惹得德妃不快!要知道现在这德妃可是宫里头最有权势的女人!

    德妃虽是年近四十,可是却是保养的极好,皮肤仍然是光滑细腻,偶尔有些细纹,也被精致的妆容给遮掩了!再加上德妃惯会穿衣打扮,说她不过才三十,也是大有人信!刘夫人见德妃的脸上浮上了一层笑意,只是那笑意却像是未达眼底,便知道这位娘娘对于这个答案是并不满意的!

    果然,听到德妃轻笑了一声,“刘夫人不必紧张。这种事情,本宫自是不会强求。听说刘大人与兵部侍郎似有不合?可有此事?”

    “回娘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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