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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凰诀-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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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着。
最后两个字,她留在了心底。
幽幽一叹,她偏首问道身后迎风而立的男子:“待玉阁,待玉阁,你怎知我要来?”
待玉阁,正是这雅阁的名字。
向来所向披靡的他神色却有些微赧,却愈发衬得他容颜邪魅妖娆,让这门口的一片娇俏的红梅为之黯然失色,他修长的手指抚了抚鼻端,仿佛一刹那的羞赧再也无迹可寻,幽幽道:“你来与不来又如何,反正都已经存在了!”
她微微眯了眯眼,逼近一步:“是吗?”
他看到她眼底狡黠的目光和面上的得意之色,突然也靠近几分,嘶哑的声音中带几分魅惑,不答反问:“你说呢?”
她被这人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后退一步,本欲想看一看这人不知所措的模样,谁知到最后竟还是惊到了自己,冷哼一声转身进门,丢下一句不甘心的话:“太子殿下向来成竹在胸,精打细算,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我才不信你如此看得开!”
身后的男子轻轻一笑,并不反驳也不答话,悠然自得地跟了上去。
青谨和青慎的到来带来了定远王的一封信函,玉潇然便放宽了心,她有意要与赫连成见上一面,这个念头却还未说出口,便在太子殿下那邪魅略带威胁的目光中打消下去,自己伤势一天未曾痊愈,只怕是自己一天也出不得这太子府富丽堂皇的大门。
实在是无法,她便不得不老老实实待在太子府养起伤来,日日被青慎好草好药地养着,面色也渐渐红润起来,在青谨和青慎来的第二天,天行便又来了一人,不,两人。
小黑和玉潇然的弟弟。
距上次一别已经近半月,原本白白胖胖的赫连湛在风霜的欺凌下消瘦起来,想必小黑自幼习得的便是隐藏和刺探情报的本领,并不擅照料婴儿,如今玉潇然看到年幼的婴孩如今瘦得只剩下两只黑黝黝的大眼睛,便不由得觉得十分心酸。
“属下照料小皇子不周,还请姑娘惩罚!”小黑看着玉潇然满面心疼的表情,单膝着地面无表情道。
她怀抱赫连湛,垂首看着单膝着地的身影,他这种骨骼的人原本就不许太过肥胖,如今再看他只觉全身上下瘦得仿佛可以清晰地看到静脉和骨头,只怕他既要保护湛儿,又要逃脱赫连明的追捕,吃的苦头怕是并不比自己少,她伸出已经可以动弹的左手,将小黑拉起,掩去声音中的哽咽:“我不是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随便给人下跪吗?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在下跪!”
“是!”小黑低首应道,不知在想什么。
青谨上前拍了拍小黑的肩膀:“小黑姐姐,哦,不,小黑兄,不要动不动就下跪嘛,你现在可不比以前啊,自从你跟了师姐,你就是我们的朋友了,什么是不是的!”
小黑浑身似是颤了一下,而后看向青谨,平淡无奇的面上透出些许疑惑:“朋友?”
“不错!朋友!”玉潇然重重点头,加重了语气。
小黑并未答话,神色未明。
玉潇然正要说话,房门口却突然探出一张大大的笑脸来:“嘿嘿……我听说你这里又新添了一人,所以,我就给你找了个奶娘来!”
玉潇然看着他笑得十分灿烂的笑脸,便笑了笑:“什么听说,小黑不是你去接来的吗?”
门外之人见门内之人似是一点也不领情,但也不恼,似乎没有看到门内几人鄙夷的目光一般不请自进,颇有他家主人的几分风范,毫不尴尬笑道:“哦呵呵,是吗,您瞧我这记性,真是的!”听说大叔爱萝莉
余光瞥见身后静默不语面色冰冷的添香,她一心想逗一逗模样十分欠揍的玄彬,便正了正面色道:“你说你带来了奶娘,在哪呢?”
“门外呢!”玄彬一声吆喝,拍了拍手,门外的奶娘便走进门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清秀的丫鬟,玄彬拍了拍胸脯道,“你且放心,这可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绝对可以信赖!”
他眨了眨眼睛,十分得意。
玉潇然也不多做怀疑,深知玄彬虽然看似莽撞,办起事来却是丝毫不马虎,但却面色不改道:“恩,知道了!”
她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将怀中婴儿放入那奶娘的怀中,交代了一番,那奶娘便抱着湛儿下去了,倒是十分利索的。
她转身之后,便见玄彬依旧站在原地,掩去眼中的脚下之色,诧异道:“咦,你怎么还在这里,还有什么事吗?”
“啊?”玄彬一愣,而后咳了声,清了清嗓子,笑道,“玉大小姐,您看我里里外外都忙活了半天了,总不能连口热茶也喝不上不是!”
玉潇然像是才明白过来似的,一拍自己脑门,模样十分像方才玄彬进门的样子:“是了是了,你瞧我这记性,真是的,都快给忘了,添香姐姐,你看这……”
并非她要使唤添香,而是自她入待玉阁以来,添香面上虽冷,但事必躬亲事无巨细,她也不知去哪里沏茶。
“没了!”添香面色未改,丢下两个字。
玉潇然不待玄彬答话,便一脸无奈看向他:“你也听到了,并非我抠门!”
“没有茶,清水也行啊!”玄彬面色一愣之后厚着脸皮道,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静立不动的添香。
她还未曾答话,便听到添香冷冷道:“没烧!”
玄彬一愣,而后恹恹道:“好吧,看来我今天算是没福气了!”
玉潇然想起他兴致盎然前来,再看看又灰头土脸归去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跟你家主子比起来,你的脸皮还算是薄的啊!她又用余光观察了一眼面色冷然的添香,心中默默为任重而道远的玄彬默哀片刻,今日她不帮他,是报那日他擅闯大殿之后胡说八道之仇,但到底她还是心软的,她走到添香身边,似是叹息一声,幽幽道:“满目青山空念远,何不惜取眼前人?”
她声音幽幽,意味深长,身形却是直直走过添香的身侧,未曾停留,她何曾没有注意到,在赶走玄彬的一刹那,添香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与寂寥,只是她却不知,她为何如此,她也只能点到即止,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秘密,每条路上都有一道满是荆棘的高坎,若想跨越,别人是帮不了的。
玉潇然的身体在青谨的调息下恢复得一日千里,她已经可以双手抱住渐渐胖起的赫连湛了,在这异乡之地,这一无所知的婴孩却似乎十分依赖这个至亲,每次一见她便笑得很是开怀。
这日,阳光甚好,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她在湖心亭旁边的暖阁中逗弄赫连湛,身后突然传来添香平静的声音:“玉姑娘,风大,我们回去吧!”
她手上动作一顿,添香甚少主动开口说话,如今既然开口,那边有不得已之处,她四下瞧去,便远远地见未融的积雪之中盈盈走来的娇俏身影,一身红色的夹袄衬得那女子明眸皓齿容颜愈发明媚,她步履欢快在寒冬依旧盛开不知名的繁花之中走来,那言行,并不像府中的下人。
她丝毫没有遗漏添香眼中刹那间闪过的隐忧,面色未改笑道:“怎么了这是?”
添香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自来聪明如她,料想其中必然有几分自己不知的秘事,便看了看那越来越近的女子,问道:“这位姑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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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许久才传来添香的声音:“这是天行魏安王的小女儿,梓晴郡主!”
她轻轻一笑:“原来是郡主啊,既如此,我一个外人还是不要冲撞了好,湛儿也已安睡了,我们回去吧!”
她轻轻起身,怀中的赫连湛在她的安抚下睡梦香甜,嘴角挂起一抹甜美的笑意,怀中的婴孩,已经隐约开始有了成元帝的模样,最初她对这婴儿只有责任,但与之越久,却愈发觉得果然是血浓于水,她也渐渐开始喜欢上这乖巧的弟弟来。
她还未走几步,便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娇俏的声音:“这位姐姐,就是太子哥哥府上的客人吧,添香姐姐怎么不为我引荐一下呢?”
那女子声音清脆可人,犹如黄莺出谷,仿佛不识人间愁怨一般大胆、无忧无虑。
玉潇然脚步一顿,便转过身来,摆出一脸笑意道:“郡主何等身份,怎能称如此称呼,民女不敢当,民女氏玉名潇然,给郡主请安,郡主莫要多心,已经起风了,孩子是受不得风寒侵袭的!”
“听人说太子哥哥府上来了位貌似天仙的姑娘,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一身红装的郡主面上在看到玉潇然转身之后面上毫不掩饰惊艳之色,却在看到她怀中所抱的婴儿之际露出愕然之色,而后又面带笑容凑上前来,看了眼熟睡的赫连湛道:“这孩子倒真是眉清目朗,与姐姐真像呢!”
她见这郡主的神色,便知她误会了,心道,一个爹生的,能不像才怪,却是不做解释,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多谢郡主夸奖!民女就先告退了!”
她说着,便欲转身离去,却听那梓晴郡主幽幽道:“姐姐这是不愿跟我说话吗?”
玉潇然不得不住了脚步,并非她听到此话而心软,而是如今寄人篱下,还是不要得罪人的好,她复抬首笑了笑:“郡主这是说得哪里话,湛儿自小体弱,民女不过是怕湛儿着了风寒罢了,郡主若是不嫌弃,可以到待玉阁坐坐!”
“玉姑娘……”添香欲言又止,却被玉潇然一个眼神制止了下去。
梓晴郡主好像是没有见到添香不情不愿的样子似的,喜出望外看着玉潇然:“真的可以吗?”
玉潇然点点头:“郡主请!”
到了待玉阁,玉潇然将赫连湛交由奶娘,便转身对身后的梓晴郡主道:“郡主请自便,麻烦添香姐姐给沏壶茶来!”
添香面色顿了顿,才最终没有做声,出门沏茶去了。
梓晴郡主四下看了眼四周,无比艳羡道:“原来待玉阁里是这样啊,太子哥哥对姐姐真好,这里,比梓晴的闺阁要好上几百倍!”
“郡主自谦了,不过是太子殿下随意安置,怎么能和郡主的千金之躯相比!”玉潇然谦恭道,这梓晴郡主年岁与塔雅思相仿,一样的活泼明艳,但不知为何,自己却是有些不喜欢她,但无论如何,她倒也不能对之下逐客令。
魏安王她如何不知,天行位高权重的人物,手握重兵,骁勇善战,在天行的地位,绝不下于赫连成在北牧的地位。
“敢情然儿是看不上我这待玉阁啊!”漫不经心的男子突兀传进房内,随即门内便跨进紫色的身影来,青丝如墨,长眉似剑,媚眼如丝,浅笑如梨,丰神俊朗,姿态风流。
玉潇然还未答话,身侧的梓晴郡主便欢呼雀跃一声迎上,一把挽上那人的来人的手臂之上,动作十分娴熟,旁若无人道:“太子哥哥,梓晴想死你了!”
玉潇然在她身轻如燕的身形中目光微敛,这个梓晴,武功不弱,但……
“梓晴郡主,你拉着属下的手臂做什么啊,主子在那边!”
一声晴天霹雳响在了梓晴欢呼雀跃的耳边,让之脸色轻轻一变,一把推开身侧面露不解之色的玄彬,撅着红唇不满看向龙延拓:“太子哥哥,你这小跟班实在是无礼!”
“哎,梓晴郡主,你可不能这样说,明明是你没看清,属下又闪躲不及,您……您怎么能恶人先告状呢?”未及龙延拓答话,玄彬便开始咋咋呼呼,而后看向龙延拓大喊冤屈,“主子啊,您可要明察秋毫啊,属下是冤枉的啊!”相爱于武林(网游GL)
“行了,别在这鬼哭狼嚎了!”龙延拓掩去唇边笑意,幽幽道,“添香想必在煮茶,你去看看
好了没有!”
他话音刚落,便已不见了玄彬身影。
“太子哥哥!”梓晴郡主不满出声,“太子哥哥如今怎么与梓晴疏远了,以前就不如此,梓晴一回京便马不停蹄赶来太子府了,太子哥哥竟然这样对梓晴!难道真如别人所说那样,太子哥哥已经金屋藏娇?”
玉潇然听此皱了皱眉头,敛去微闪的目光,终究还是未曾开口。
“梓晴,不得无礼!”龙延拓唇边笑意未变,声音却有些冷,“你出师学艺已一年之久,怎么这性子丝毫未改,依旧这么口无遮拦!”
梓晴面色一顿,而后笑了笑凑上前来道:“好了好了,太子哥哥不要生气,梓晴知错就是了!”
“那还不快向这位玉姑娘道歉!”龙延拓看了一眼神色未明的玉潇然道。
“不必了!”玉潇然出声道,“郡主无错,是太子殿下您太过小题大做了!”
她万不能让梓晴郡主给自己道歉,她何曾遗漏过梓晴眼中的丝丝不甘,如此一来,那可真就不好收场了。
龙延拓目光微闪,瞬间便恢复如初:“既如此,也就罢了!”
玉潇然微微一笑,不知是苦是甜。
添香端茶进来,身后跟着喜笑颜开的玄彬,放下茶盏之后走到龙延拓身后道:“禀主子,方才下人来报,魏安王正寻郡主回去!”
“哼!我才不回去!”梓晴嘴巴一撅便坐到了窗台的软榻上。
“不得胡闹,快回去!”龙延拓漫不经心说道,声音却毋庸置疑。
梓晴终是对他又几分惧怕,踌躇了片刻便跺了跺脚,愤愤不已地走了出去。
玉潇然坐在桌旁悠然喝着茶,看了眼闲闲坐下,声音未明:“太子殿下难道无事可做?”
他看她又恢复道那副清冷的眉眼模样,笑出了声:“你这是在生气?”
一旁玄彬轻轻扯了扯静立不动的添香,给其使了个眼色,被之一把拂开,却还是施施然走出,须臾间,房内就只剩下玉潇然和龙延拓二人。
玉潇然拿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而后面色未改喝了口茶:“太子殿下怎么认为是你的事,本宫不做过多解释!”
她一句一个太子殿下,对面那人眼中的光芒却愈发明亮,笑容未改:“还说没有生气,你可知你回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时候,就是这副清冷的模样,好了,我的心思,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她眉目轻轻放缓,轻哼一声:“太子殿下心思深如大海,谁能明白的过来!”
“你我早已心意相通,难道你会不知?”他丝毫不恼,凑近几分,看进她澈如清潭的双眸里。
她被他这灼灼目光看出几分不自然的神色来,微微后退几分,声音僵硬:“我不知!”
他又是一声轻笑,便知她心中怒气已过,再近一分:“不知?”
她看着这更近几分的妖冶笑容,灼灼的目光却让她退却几分,想起方才的梓晴郡主,又想起自己身在异国,国仇家恨尚且未明,只觉长路漫漫,求索无尽,心中便渐渐冷却了下来,本是满是怒气赧然的面色也瞬间黯然下去。
她这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近身前来的龙延拓的双目,屋内温暖暧昧的气息刹那间退却,他修长的手指覆盖上她略显苍白的素手之上,只觉触手有些冰凉,声音不似方才那般促狭和漫不经心:“天长水远,有我陪着你!”
☆、第三回 无边心事无边意
女凰诀;第三回 无边心事无边意
玉潇然因这平静且笃定的声音而身心震,虽非山盟海誓那般惊天动地,却让她心中蔓延着丝丝暖意,如水的目光之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却最终摇了摇头道:“我身上的担子,我希望自己来担!”
他纵然愿意舍身相陪,她也不愿成为他的负累,她所向往的,是有一天能够并肩翱翔,驰骋九天,再不受束缚与牵绊,对酒当歌,一笑济沧海,看尽百态人生。ai悫鹉琻
只是,这一天,仿佛很远很远,真的会到来吗?
面前容颜妖娆的男子,一声无奈的苦笑,总该想到她是如此倔强的女子,却始终不甘心地问了出来,她有她的骄傲,她也有她的责任,她从来都是展翅九天傲视山河的凤凰,他笑了笑,轻声道:“好,你要怎样,都随你!”
“如若我想离开呢?”她小心翼翼问道,寄人篱下,隐藏身份,看人脸色的日子,终究是她过不惯的生活。
龙延拓很好,可以说是无可挑剔,让她丝毫听不到那些闲言碎语,但这里,终究不是她该长此以往待下去的地方,她如何不知,如他这般光华耀眼的男子身边,如梓晴郡主这样的女子,自然多不胜数,他日黄袍加身,更有三千佳丽,如花美眷,伉俪情深。
可是,即便如此,他日她想起如今种种温暖,却不会后悔,她始终知道这些,但却无法抵御那势如破竹的温暖诱惑,他一次次救她于水火,一次次将她从痛苦的边缘拉出,即便身首异处也甘之如饴,他就如黑夜里跳跃的烛火,她就如彷徨无措的孤魂,他给她温暖,给她希望。
但却,终究给不了未来。
手上的力道紧了紧,让她回过神来,耳边传来他低沉却又霸道的声音:“不许胡思乱想!”
她看着他明如星辰的双眸,摇了摇头。
他看着她如此模样,目光变得越来越深,刹那间化作了一片汪洋的大海,浩瀚无边,卷云吞浪,然也就是一瞬,便无迹可寻。
一室其乐融融,倾刻间便烟消云散,静坐的倾城男女,神色各怀,屋内珠帘无声,环佩琳琅,掩盖了谁心事层叠如书。
第二日,青谨正给玉潇然换药,远远的,便有嘈杂的吵闹声传来,她看了看添香,皱了皱眉道:“怎么这声音……是梓晴郡主?”
添香抿着双唇,并未答话。
她见添香不说话,便待青谨上完药后便整理好了衣服,向外走去。
“师姐,这是太子府!”青谨出声拦道,“闲事还是不要理会的好!”
她去势未止:“如果和我有关呢?”
身后青谨摇了摇头,一脸无奈之色,跟了上去。
声音便在待玉阁不远处,她出了门便远远瞧见梓晴在一群人的阻拦之中面带愤然之色走来,那些人想必顾及她郡主的身份而十分为难,只得亦步亦趋,梓晴待看到玉潇然之后,娇俏的面上怒气更盛,直直向玉潇然走来。
“这位姐姐,敢问我可得罪过你?”梓晴一上来,便对着玉潇然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对于她的怒气,玉潇然一愣之后依旧是彬彬有礼道:“郡主这是说得哪里的话,民女担当不起!”
“你担不起,担不起为何昨日我只是去你那里小坐了一下,不过就是失言说了句不该说的话就如此待我?原本以为你大气不与我计较,想不到你竟怀恨在心,在太子哥哥面前说三道四!”梓晴郡主冷笑一声,越来越滔天的怒气让她面部微微有些扭曲。
任之脾性再好,听到这话也不能没有怒气,玉潇然面色微冷,直起了身子:“说三道四?郡主莫要血口喷人,潇然自认为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却也从来不会在人背后放冷箭!”
梓晴郡主又是一声冷笑:“你不会?哼!昨日我来太子府的时候还好好的,今日,这大门怎么就不让我进了,还说什么最近风声正紧,以前你不在的时候还好好地,怎么你一来,就不一样了?不是你,还能有谁?”无上神通
玉潇然这才听出个所以然来,原来如此,她收敛了怒气,而后声音平静道:“郡主既然如此认为,那潇然也不多做解释了,既然这里是太子府,那郡主就理应找太子殿下理论,太子府上的事,潇然没有说话的权力!告辞了!”
“你……”梓晴未料想面前这女子一点也不为自己辩驳,那淡然处之的模样让她声音一窒,本准备了许久的怒气无处发泄,声音一窒之后便是愈发气恼,“你站住!你不许走,既然如此,那你是默认了?”
“默认又如何,不默认又如何?”她脚步一顿,略微偏首,留给色厉声刃的女子一个清淡的侧脸,未曾转身。
梓晴未料及这本是谦恭有礼的女子转眼之间变作了如此倨傲的模样,她眉淡目冷,隐约间间竟有不可侵犯的庄严和高贵,一瞬间让自己有些无所适从,但她一愣之后便又怒目而视:“你竟敢如此跟本郡主说话!”
“郡主!”添香走上前来,轻轻一礼,眉清目冷,“郡主本是大家闺秀,今日却无故大闹太子府,若是传了出去,岂不让别人笑话!如今我家主子也不在,趁着事情还未闹大,奴婢劝郡主还是快些回府去吧!郡主若有什么话,可去找我家主子商议,还请郡主不要为难我家主子的客人!”
添香眉眼冰冷,声音也跟着愣了几分,想来是在太子府中地位也是不低,她已开口,梓晴便面色愤然地看向玉潇然,但却最终没有再次出声,拂袖而去。
添香看着跟上来的侍卫,冷声道:“待主子晚上回来,将此事交由主子处理!”
“太子殿下日理万机,这些小事,还是不要麻烦他了!”玉潇然面色未改,声音却毋庸置疑。
添香面色一顿,欲言又止,却最终摆了摆手让那些人退下来去,看向当先而去的那人,目光也变了几分,寻常女子若是遇到这种情况,却巴不得有人能为自己出一口恶气,但面前这女子,倾城国色,气韵天成,却从不端主子架子,如今即便是受了委屈,除却那一刹那间的怒气之外,她似是不仅一点也没有将之放在心上,反而更想息事宁人。
前方当先而去的女子似是感觉到身后女子投来的目光,笑了笑:“怎么?觉得我很奇怪?”
添香轻轻一礼:“奴婢不敢!”
岂料前方那本该一本正经地回房的女子,却突然间转过身来,笑容如极力绽放的花颜,明艳不可方物:“是不是突然间对我很是钦佩,觉得我宽容大度,很有君子之风?”
冷声冷面的添香终于开启了她历史上第一次的讶然之色,她对这女子突如其来的纯净笑颜触不及防,只见她明媚如阳光的笑意带着几分狡黠几分得意几分纯净,清澈的目光将人的心思照得清晰透彻,仿佛是这冬日里最光彩夺目的一线银辉,皎皎如月令人高不可攀。
不是不知道这女子的身份的,对她的遭遇也有所耳闻,寻常人在这滚滚的红尘之中,或许早已千疮百孔,或许已变得污秽不堪,但这人却依旧皎皎光辉明艳,时而如云层遮月朦胧不清,时而如见底清泉纯净无暇,时而如雪中白狐精明狡黠,但无论是哪一个她,却都如此光彩夺目,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冰冷的容颜终于在这种温暖的阳光之下扯出几分笑意,却也只在刹那间,而后由衷道:“姑娘确实是值得添香钦佩!”
“哎呀,天啊,添香,你笑了唉,你笑了,真好看,真好看!”岂料面前这人似是丝毫未曾将别人的赞赏听入耳中,反而像是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惊呼一声。
“是吗是吗,我看看,我看看!”添香还未曾说话,耳边传来呼呼风声的同时也传来那人焦急的声音,随即玉潇然身侧便稳稳地站定了一个人的身形,那人直直盯在添香清冷的面上,急道,“谁笑了谁笑了?在哪呢?我怎么没瞧见?”男色当前;娘子好能吃
这人一出现,添香的面色便更加冷了几分,冷冷地“哼”了一声。
玉潇然看着面前这人慌里慌张地询问,眼睛却丝毫未曾离开过添香片刻,模样十分滑稽,她清了清嗓子问道:“咳,玄彬啊,怎么了这是,有刺客?”
“啊!刺客?在哪里在哪里?”玄彬这才将目光移开,四下看了看。
玉潇然故作诧异之色:“没有刺客啊,那看你这如临大敌的样子,倒是让我吓了一跳!”
玄彬面色未改:“有吗?”
玉潇然翻了个白眼,上行下效,不与这人一般见识,转了个身道:“添香姐姐,既然无事,那咱们便回去吧!”
这人日日只知故意接近,却从无勇气表露心迹,既如此,倒不如自己帮他一把。
玄彬站在原地,依依不舍目送前方那两个袅袅婷婷而去的身影,无奈摇了摇头。
添香跟在玉潇然身后,沉默了许久,才道:“想必姑娘也知道,太子府外松内紧,绝不会让外人随意进出,长久以来,能够自由出入太子府的人,也只有梓晴郡主一人而已!”
她这样一说,玉潇然的心中便紧了几分,默不作声。
只听添香接着道:“姑娘可知这是为何?”
她看向目光平静的添香,良久才道:“听闻魏安王德高望重,手握重兵,在天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添香摇了摇头:“并非如此,天行位高权重的绝非魏安王一人,主子如此,是因为当年,魏安王是唯一替先皇后说过话的人,为此,后位才得以保住!宫变之际,主子出逃,魏安王也是出了力的!”
玉潇然了然,怪不得魏安王如此手握重兵,却不曾受过丝毫猜忌,原来其中还有如此由来,那人自幼流落宫外,清苦自不必说,想必当初幼时的丝丝温暖也铭记于心,她点点头:“原来如此!”
“添香说这些,只是想告诉姑娘,姑娘在主子心中的地位,是任谁也无法撼动的!”添香幽幽道。
她垂首默然不语,眼中讳莫如深。
傍晚,龙延拓照旧来待玉阁,玉潇然对白天所发生的事,只字未提。
夜深人静。
“师姐,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青谨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在深夜之中响起。
玉潇然先是仔细听了听四周的动静,小心翼翼看了四周一眼,小声道:“有什么不好的,你若是舍不得这里,那你留下,我们走!”
“师姐,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青谨丝毫不在意她恶狠狠的话,稚嫩的小脸上毫无嬉笑之意,目光灼灼,让企图转移话题的人无处可逃。
她目光敛了敛,沉吟良久才说道:“非走不可!添香呢?”
“放心吧,一个时辰之内,保准醒不过来!”青谨拍着胸脯道。
玉潇然点了点头,看了眼小黑怀中包裹严密的赫连湛,跃上墙头,看一眼简约古朴的待玉阁,敛去眼中的波光明灭,而后飞身而起:“走吧!”
青谨和小黑紧随其后,一直沉默不语的青慎却依旧立在原地不动。
“喂,木头,怎么不走?”青谨低唤一声,面露不解。
青慎却恍若未闻,微微仰首,看着不远处的屋檐之处。
玉潇然顺势看去,犹如古井一般平静的目光刹那间犹如决堤的巨浪。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
层层叠叠的干净的琉璃瓦之上,折射着未明的灯火,迎风而立的那人沐月华而生,皎皎生辉,令这一地暗淡无光,悄然远去,天地之间,只剩下那人宛若天神的风姿。'网游'老婆,来谈恋爱吧
他如墨的长发迎风而动,紫色的长袍荡起细腻的涟漪,目光有如盈盈一水,倒映着不远处临阵脱逃的女子未明的容颜,精工雕刻一般的五官依旧妖娆绝美,唇边的浅笑但却恍惚间有种令人不忍忽视的伤痛隐约乍现,他声音散落在无边的天际:“你要走?”
她因这淡如云烟的声音而心如平地波澜,久久沉默不语。
身后青谨无奈摇了摇头,飞身而下,拉着小黑和青慎瞬间消失不见。
玉立在长风之中的男子身形挺拔,面容如妖,一步十丈,眉眼未明,来到她的身侧,垂首的容颜仿佛令天地为之沉沦远去,他抚上她已经大好的左手,幽幽道:“此刻,我倒是对青谨有些又恨又喜了!”
她犹如长出双翅雄鹰,他一放手,她便要展翅远飞。
她猛然抬首,疑惑不解:“为何?”
“如若没有他,这手,也不会好的这么快!”他轻轻一笑,似乎在嘲笑自己太过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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