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音欲曲-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曲江点头,忙掏出香烟逐个给在场的乡亲们发了个遍,朝老杨叔道:“您老多费心,以后怕是还要麻烦您的……”
曲江还待客气一番,突然听得远处有人高声喊自己的名字,扭头看去,是村里的会计。这会计也姓柴,是柴影稍远一点的堂叔,此刻正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曲江迎上去问道:“七叔,出什么事情了?”
七叔喘着粗气,狠狠咽下一口唾液,又歇了一会儿才道:“你们家来电话找你,说什么柳莹出事了,让你赶紧回去呢。”
曲江心里一紧,急忙问道:“说没说柳莹怎么了?”
七叔的呼吸平稳下来回答道:“咱这破电话,那边扯嗓子喊这里也听不清楚,不过好像是和什么人打架什么的,实在听不清。”
曲江紧张的心才算放下,估计不会有太大的事情,小朋友打架的事情村里时有发生,柳莹现在力气越来越大,与人打架经常把人打得哭着回去找家长,吃了亏的家长找上门来的事情也时有发生。曲江点点头,朝老杨叔说道:“老叔,这里就麻烦您了,我得回去看看。”
老杨叔挥挥手,很大气地说道:“走你的,这里有我就行了。”
曲江跟柴影打了个招呼后,便回村了。
曲江平时都是带手机的,可是像盖房这样的活,总不能也揣着电话,赶巧的是柴影的电话也出了问题,已经送修了。
家里的气氛非产沉闷,一屋子的人都闷头坐着,柳莹小脸绷的很紧,嘟着嘴站在胡灵儿身边,曲父却不见踪影。
曲江摇摇头,走进屋来,无奈的笑笑道:“莹莹又惹什么祸了?”
胡灵儿急急说道:“没有,莹莹才没有惹祸呢!”
曲江没理会胡灵儿,两个人都是惹祸精,互相偏袒是常有的事情,转头打眼色问谭芮。
谭芮叹口气道:“这事情还真不怪莹莹,她那无良的舅舅今天跑到这里闹,结果被莹莹撞伤了。”
曲江皱皱眉头,就莹莹舅舅的人品是干不出什么好事的,所谓被莹莹撞伤更加可笑了,一个大老爷们被个十岁的孩子撞伤,他也真敢讹诈。不过事情的原委还是要问一下的,于是继续问道:“他来闹什么?”
谭芮细声讲出经过。原来莹莹舅舅眼见曲江又是孵化场又是化妆品公司的生意越来越大,便起了讹点钱财的心意。今天下午,他带着老婆一起来到山庄,两人一同把山庄大门堵了起来高声叫喊让曲江出来。
曲父见到是他,心里便一阵厌恶,然而曲江不在,山庄没人主事,只好自己上前问道:“你找阿江什么事?他不在,跟我说一样。”
莹莹舅舅双眼一白道:“跟你说?你能替他坐牢啊?就算你肯我还不肯呢。”
曲父暗疑什么时候得罪这无赖了?便沉声道:“什么事情就直说,用不着兜圈子了,这个家还没什么我作不了主的。”
莹莹舅舅一挑大拇指,说道:“行,曲叔就是爽快,那我也直说了,我家莹莹一个女孩子,一天到晚在你们这里有点不像话吧?”
曲父一愕道:“你想接走莹莹?”
就在曲父以为莹莹舅舅良心发现准备接回孤苦的外甥女时,莹莹舅舅撇撇嘴道:“接是要接的,不过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你们,总得表示一下吧?”
“表示?什么意思?”曲父真的弄不明白了。
莹莹舅舅努力挺了挺腰板大道:“什么意思?还问我?我问你还差不多!你说,我们莹莹一个姑娘家在你这里住了这么多天,可是什么清白都没有了,以后还怎么做人?什么也别说了,你准备出多少吧?”
一席话气得曲父直哆嗦,见过无赖,可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时语塞指着莹莹舅舅的脸说不出话来。
这些对话都被暖棚里的谭芮等人听个清楚,谭芮让静心与清心两人照看莹莹,她自己出了暖棚来看看能说出这样一番言辞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孵化场内的两人以及胡灵儿纷纷出来。
莹莹舅舅见山庄的人越来越多,不仅没有胆怯的样子,反倒越发趾高气扬,不停叫嚣着说曲江拐骗幼女,要到法院告他去。
在场众人都气得不行,若不是谭芮见胡灵儿脸色不正而拼命拦下,只怕这人非死即残。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在胡灵儿身上时,不妨莹莹涨红了小脸从暖棚内冲了出来,一头撞向她舅舅。结果诺大的老爷们就被一个孩子撞得飞了出去,人也被撞昏过去。莹莹的舅妈不干了,扑在男人身上嚎啕大哭,口口声声说打死人了。
突然的变故震惊了所有人,曲父最先反应过来,让胡灵儿开车送莹莹舅舅去医院,可她说什么也不肯,没办法曲父只好自己套了牛车与村里帮工的一人同送他去乡卫生所,又嘱咐另外一个帮工赶紧给曲江打电话。
曲江听完谭芮的叙述,瞪了胡灵儿一眼道:“你呀……”
胡灵儿不服气地道:“那种人早死才好,凭什么送他去医院!”
曲江只是埋怨一下胡灵儿,便不再理会她,转头问谭芮道:“莹莹怎么可能把他一下子撞昏过去,谭姐,他该不会是装出来的吧?”
众人里谭芮堪称医术大家,当然只是局限于村里而已,实际上她只是对药物的研究很深,在医学上却不算怎么高明。这些她自己倒也明白,见曲江来问忙答到:“应该不是!”顿了一下又小心说道:“这些天来……静心师姐见莹莹颇有些练功的天赋,因此每天下午都会传授些功夫给她,而莹莹也确实是个修……练功的天才,才几天时间功夫已经大为长进,再加上气急之下总会爆出些惊人表现,这么看也算正常吧。”
三仙教的覆灭对静心与清心打击不小,但是二人从来没有放弃修炼,只是没有那么明目张胆了,对外则以练习武术为名,不过因为两人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神奇的功夫,大家也只是好奇了一段时间后就放弃探寻了,只当是她们练了些类似太极拳这样的健身功夫,慢慢的也就习以为常了。
此时谭芮说出这些,倒是让曲江一皱眉头,仔细打量一下莹莹才发现她确实有些不同了,便是那么静静站着也若有若无地发出一股气势,仿佛蕴含了极大的能量一般。
现在不是追究这事情的时机,曲江朝胡灵儿道:“我们看看去。”
胡灵儿撅着嘴起身向外走去。
胡灵儿经常不听曲父的安排,大家也都不往心里去,谁家小女儿不会对父亲耍赖什么的,越是如此越觉得互相亲近而已,这些都是常理。可对曲江的话胡灵儿却很少违抗的,这些稍微有点不寻常的态度放到众人心中却有了不同的解释。三仙教的人认为曲江与胡灵儿都是修道人,低手听高手的话天经地义,曲妈妈则什么也不想,认为这时很正常,同时内心里还盘算着胡灵儿将来的身份问题。因此看到胡灵儿虽不心甘情愿的,却还是顺从走了出去也都没有以外的感觉。
曲江出门的时候,胡灵儿已经发动了汽车停在门口等着他呢。他也不再多言,拉开车门上车,由胡灵儿载着朝乡里方向驶去。
村路上多是走牛车、马车的,长久以来路面被压出深深的车辙,经过暴晒后越发崎岖不平,卡车走在上面就更显得颠簸了。胡灵儿不敢快开,唯恐颠碎了宝贝汽车,就这样两人慢慢磨蹭到乡里的时候已经花费了近一个小时。
乡卫生院门口停放着曲家的牛车,老牛见到汽车上下来的两人倒是很亲热地伸头添来,嘴角还留有反刍后的痕迹,曲江赶紧躲开,抚mo着老牛的脊背笑呵呵道:“离开家就跟我亲近起来了是不?”拍了两下,扔下老牛进了卫生所的大门。
大门已经有些旧了,上面涂的漆也斑斑驳驳的。看到这大门曲江想起了当初背着青青来求医的过程,一晃已经两年多了,不由感慨时间过得太快了。叹息一声摇摇头,曲江与胡灵儿步入卫生所,行没几步就听得莹莹舅舅杀猪般的嚎叫,声音很是尖锐,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大男人也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曲江紧走几步,来到声音传出的病房。
第五卷暗箭第六章医院
卫生院的走廊里脏乱不堪,可病房里却也算整洁,墙壁和床单都是雪白的,唯有泥土地面略显不和谐。
莹莹舅舅躺在床上不停惨叫,他老婆则一旁大哭不止,床前立着曲父和村里的帮工,两人脸色都不好看,尤其帮工更是一脸的气愤,胸脯随着呼吸快速起伏。
曲江来到病床前,淡淡问道:“怎么样了?”
不待莹莹舅舅两人答话,胡灵儿已经看过一遍,抢着说道:“哥,别管,死不了。”
曲父站在旁边皱下眉头没说什么,那女人却不干了,张嘴道:“你他妈的那是嘴呀?不会说人话学狗叫去。别他妈的跟这儿乱咬。”
论骂人胡灵儿哪是女人对手,一时语塞就要动手,来个武力决胜负。曲江赶紧拦住,毕竟刚才胡灵儿说的确实不好听。
女人依旧不依不饶地道:“有钱就是了不起啊,大的、小的、老的、少的,什么大学生、小姑娘全都上杆子送到嘴里,这世道就是贱货多……”
这些话出口遑论胡灵儿了,就是旁边几人也受不了,那胡灵儿怎能忍住,火气腾一下窜了起来,旁人还没有看清时,一声脆响,女人一头栽倒在莹莹舅舅的身上。不过胡灵儿还是留了手,打得虽重却还不至于受重伤。
女人爬起来不停摇晃脑袋,脸上五根清晰的指印显露出来,顷刻间肿起老高,半晌她才想起揉揉变了形的面颊。等反应过来后,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要抓胡灵儿,口里骂道:“骚货,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
曲江非常了解胡灵儿,知道这女人八成要吃大亏了,赶紧阻止胡灵儿的动作,却已经晚了,只听又是一声脆响,那女人一头载倒在她男人的身上,顿时没了声音。
曲江心里微微一紧,暗道不好,别是胡灵儿气急失手伤了她的性命才好,连忙低声问胡灵儿道:“她没事吧?”
胡灵儿笑嘻嘻道:“放心吧,哥,我知道轻重的,只是让这个满嘴喷粪的疯子闭嘴而已,还要不了她的命。”
这女人来的快,去得更快,曲父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就已经结束了,眼前的情形明显是胡灵儿打了那女人,虽然是女人无礼在先,曲父还是唠叨一句:“姑娘家家的,别动不动就动手,成什么样子。”
胡灵儿吐吐舌头,歪头看看曲江,见他没有什么表示,才耸耸肩娇声对曲父道:“知道了,爸!”
盈盈舅舅这时也不再嚎叫了,紧张地推着自己老婆,看清老婆脸上红色的指印后,抬起头恶狠狠瞪着胡灵儿,状若要吃人相仿,咬牙切齿道:“你个臭婊子,烂货,如果我老婆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找人轮了你,让你……”
曲江怒火上升,刚才女人骂倒也罢了,这么大一男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实在让他难以忍受。没有等到胡灵儿动手,曲江已经上前,正正反反连续抽了他十七八个嘴巴,硬生生把剩余的话打了回去。转眼间莹莹舅舅就变成了一个猪头,这下真的连他妈都认不出他了。曲江犹自不解气,狠狠骂道:“你他妈的还算不算人啊?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什么事情都能作出来啊!为了一个大屋就把亲妹妹给卖了,为了两个钱,竟然还往自己亲外甥女身上泼脏水,你整个一畜牲……,像你这样的东西真应该早点死了,还能节约点粮食,莹莹那一下怎么没把你撞死……”
莹莹舅舅被打得昏头涨脑,头还在不停甩着,直到曲江说完话,才渐渐清醒过来,顿时气极败坏就要发疯。曲江双眼一瞪,作出一副冷酷无比的模样,沉声继续道:“王八蛋,别不识抬举,你不就是为了两个钱才来讹我的嘛?我还就不给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
曲江的声音低沉,对这种人实在没有必要过多理会,越是给他好脸就越不知进退,眼下真的有了废掉这人的打算,也顾不上他是莹莹的舅舅了。
莹莹舅舅也就在村里的几亩地上敢耍个横,做些个坑人的勾当,虽然每次尽可能挑选些软弱的人下手,不过也还不时碰个钉子什么的,这次实在是财迷心窍,加之认为对曲江有一定的了解,认准了曲江是个老实人,即使失败了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此刻突然见到曲江动怒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些打鼓,何况曲父与旁边两人也恶狠狠瞪着他,便不敢再硬顶着来,当下歇斯底里地高喊道:“大夫……大夫……出人命啦……”
正扮出冷酷模样的曲江一愣,不明白他有没有被自己吓倒,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继续。
医生没喊来,却来了个护士,三十几岁的样子,白色大褂很是干净,走到莹莹舅舅床前,没好气道:“吵什么吵?谁?谁死了?”
莹莹舅舅也不管态度不态度,扶起女人向护士道:“我老婆被他们打昏过去了,快点找大夫过来给看看,要不就出人命了。”
护士伸手试了试女人的呼吸,翻翻眼皮道:“大夫不在,等等吧,先到收款处交钱。”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莹莹舅舅显然被惹恼了,冲护士大声喊道:“那你倒是先把大夫找来啊!”
护士头也没回,不耐烦道:“不是告诉你大夫不在嘛?”
莹莹舅舅冲曲父喊道:“那就赶紧交钱啊!打伤了人还不想管了?”
曲父转身要走,曲江连忙伸手拦住道:“爸,等等!”
曲江见适才护士的态度虽然大差,可还能说明女人的伤势不会重,否则给她几个胆子敢这样漠视人命?因此拦下准备交款的父亲。
女人这时悠悠醒转,呻吟一声去摸自己的脸。突然双眼冒出火光,面目愈发显得狰狞,挣扎着便要起身向胡灵儿扑去。莹莹舅舅猛地抱住女人,高声叫道:“你他妈的不要命了,都快被人打死了,还逞什么强,咱们还是老实呆着让他们一起打死算了。”
女人仿佛幡然醒悟,当即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道:“老天爷……你开开眼吧……这是什么世道啊?糟蹋小孩子的杀人犯咋就没报应呢……”
莹莹舅舅拿腔作势地冷哼一声道:“老天爷不管还有警察呢,我就不信这世道还没了王法。”
两人一哼一哈弄的曲江满腔怒火却无法发泄,忽地灵机一动,朝父亲道:“爸,你们先出去,我跟他好好谈谈。”
曲父知道这事情不做个了结的话,以后麻烦就不会断了。想想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便点头道:“别犯浑。”说完与帮工一起离开了病房。
曲江缓缓走到莹莹舅舅的跟前,冷冷盯着他一言不发。
房间里人数少了,莹莹舅舅却有点害怕起来,努力瞪大眼睛问道:“你想谈什么?”
曲江冷哼一声撇撇房门,给胡灵儿打了个眼色。
胡灵儿面上一喜,会意地点点头,“嗖”一下窜到门前朝走廊里四下瞧瞧,压低了声音向曲江道:“没人!”
曲江冷漠地点点头,说道:“关了门,守在外边。”
胡灵儿撅撅嘴,颇不情愿地带上门,靠着墙站住。
曲江眼神异常冰冷,莹莹舅舅也见过不少世面,可从没见过这样一种令人胆寒的眼神,一时间莹莹舅舅突然感觉或许曲江真的敢杀人的。病房内的温度仿佛突然下降到冰点以下,莹莹舅舅浑身冷汗,他彻底害怕起来,不住躲避曲江的眼神,壮大了胆颤声问道:“你……你要……干啥?”
女人也下意思地躲避曲江冰冷的目光,借着伤势伏在莹莹舅舅身上低声呻吟。
曲江见两人害怕的样子突然感到好笑,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唯有耍出狠来让他们害怕,看样子还是有效果的。于是继续用冷冷的声音问道:“你打算怎么办?说吧!”
一句话适得其反,莹莹舅舅转瞬间好像变了个人,长长吐口气,带着一丝得意道:“其实我也是为你考虑,不说别的就今天你们两个打人,如果我告到法院你得赔多少钱啊……”
曲江嗤笑一声道:“罗嗦!”
莹莹舅舅面上立刻露出谦卑的笑容道:“本来呢我盘算着莹莹就算送你了,你给我意思一下就得,可这会儿我们两口子吃了这么大的亏,连药费带营养费啥的可是不小的数目,咱也不打算讹你,就一万!给我一万块所有的事情就抹平了,以你那么大的家业,这点钱不算多吧?”
“一万?”曲江哈哈大笑起来,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莹莹舅舅,又歪过头瞅瞅女人,却没有再出声。
莹莹舅舅看不出曲江的意思,皱眉道:“这可不多啊,要是你不肯私了,那咱就法院见了,倒时候没准还要坐牢的,我跟你说,就是钱再多可没福气受用还不是白搭……”
女人一旁帮腔道:“是啊,你赚那么多钱,等你进去了还不定留给谁呢,何苦啊……”
曲江点点头现出神秘的微笑,朝莹莹舅舅道:“一万块?说多不说,说少不少,你们很精明嘛,听说耍无赖、讹人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赚多少了?”
莹莹舅舅勃然作色,怒道:“姓曲的,别不识抬举啊,我一会儿就去告你去。”
曲江摆摆手,冷笑道:“你懂法嘛?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嘛?这是敲诈,去法院先把你关起了。还有……”曲江声音突然转厉,眼神又出现森森的含意道:“一万块,如果我出一万块能买到什么知道么?你的胳膊腿儿加起来还不够,你说我给不给你好?”
莹莹舅舅这次倒真的被镇住了,眼下的曲江与他以往了解的可完全不一样了,怎么瞅着都有一股狠劲儿,俨然正牌的流氓,他这个冒牌流氓可是没得比了。而关键是曲江说的那些人确实能办到,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向老实本分的曲江突然露出这么一副样子,再硬碰就是找死了,像他这样的人是最不肯吃眼前亏的,立刻闭嘴不言。
女人一旁大闹道:“怕你啊?敢威胁我们。”
曲江又狠狠盯了他们一眼,转身向外走去。声音带着阵阵寒气传到两人耳朵里“一万块,买你的胳膊腿儿外加在你老婆脸上划三刀!”
身后果然没有了动静,曲江出门口对胡灵儿道:“咱们走。”
胡灵儿伸出大拇指脸上露出贼兮兮的笑容。
曲江微笑摇头,挤挤眼睛一起朝卫生院门口走去,边走边想着:“看样子坏人才是坏人的克星。”
曲江与胡灵儿走出卫生院,笑着对曲父说道:“行了,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已经跟他说好了,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咱回吧。”
曲父狐疑了一下,可确实没再听到莹莹舅舅再闹,也懒得再问经过,便点头准备去赶牛车。曲江赶紧上前,抢先一步把牛车赶了出来,朝父亲说道:“你们跟灵儿的车回去,牛车我来赶。”
曲父也没有怎么坚持,便带着帮工的村民一同上了汽车。曲江嘱咐胡灵儿一句道:“慢点开,路上太颠簸了。”
胡灵儿应一声便发动汽车向着村里方向行去。这时老牛“哞……”的一声就要向汽车追去,曲江吓得赶紧窜上车辕,不过牛车都是没有刹车的,眼下就是想让车慢下来也做不到,只好拼命吆喝着,让这头犟牛听从曲江的控制。还好老牛只是想追上汽车,倒还没有发疯,曲江吆喝了几声便控制住了。
这时曲江口袋里的电话响起,曲江吆喝住老牛,取出电话,见是张立飞打来的,不由皱了一下眉头,按下接听键。只听电话里张立飞焦急地说道:“阿江,今天没有人来送鸡蛋,我下村里看时,大家都说什么没下蛋,眼看厂里可就没有原料了,你说这什么事啊?”
曲江一惊忙问道:“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张立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这不正着急呢!”
曲江只说一句“我马上回去。”便撂下电话,赶牛车向马路。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第五卷暗箭第七章蛋荒
出了乡道驶入泥土路后,曲江吆喝一声,老牛撒欢向村里奔去。老牛也有些日子没放开来跑了,此刻终于得曲江的允许哪有不尽兴的道理,只见它四蹄蹬开快愈奔马。好在一路顺着车辙而行,相较之下比汽车还要平稳许多,即便如此,这辆加固的板车还是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好像会随时粉碎一般。
老牛的速度确实不一般,当它喘着粗气冲进山庄时,胡灵儿正打开车门下车,曲父与帮工也是刚下车的样子。
不顾上帮工惊异的目光,曲江赶紧冲进小楼。张立飞此时正在厅里踱来踱去,眉间聚成一个“山”字,见到曲江进来连忙迎上去。
张立飞阅历丰富,心里虽然焦急可说话还是颇有条理,用尽可能简短的语言描述了村里的情况。
按往日的情形,从中午开始村民们便向厂里送鸡蛋了,不过今天情况反常,到两点时居然只有一户送来了,而且数量还非常少,张立飞问他原因,村民只是说今天产蛋量少,另外自家留下一部分吃了。当时张立飞也没在意,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很少有送鸡蛋的村民,连往日的一半都不到,数量也不同程度地减少,越发觉得不对。于是他下到村民家里看了一下,各家的鸡都看不出什么,可大家异口同声说鸡不爱下蛋了,张立飞心里一着急就赶紧通知曲江,毕竟自己不明白养鸡的事情,别给耽误了大事才好。
曲江虽然养鸡的时间不短可还不敢自诩专家,忙叫早已进屋来倾听的胡灵儿马上开车去接柴影,他自己则反身出了小楼,同卸好牛车的父亲打声招呼便朝村里行去。
过了夏至白天开始变短,五点钟的太阳已经快落到山顶了,夕阳把曲江的影子拉得很长。
曲江先来到距离山庄最近的一户人家,也是买了鸡雏的,不过还没到下蛋的时候。
进院子后曲江朝家里的男人道:“秦哥,忙呢?”
秦哥见是曲江分外热情地说道:“阿江来了,快进屋里,晚上咱哥俩喝点。”
曲江赶紧摇头道:“不了,秦哥,我来看看这鸡怎么样了。这些天没什么问题吧?”
秦哥脸上堆满了笑容,伸手让曲江进屋,客气一番后说道:“没啥问题,尽长了,吃得还不多,个个倍儿精神,真是好啊……”
曲江犹豫一下问道:“没闹病什么的?”
秦哥眼角一挑道:“就这鸡?比狗都欢势,前天我家的大黄也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一个劲朝鸡舍乱叫,我喂鸡时一不小心让它钻进去了,你猜怎么着?”也不等曲江回答,秦哥脸上露出笑意道:“大黄这一叫唤,可把这些鸡给惹急了,大家伙一起上,当场就把大黄赶跑了,要不是我拦着怕是要追到院子里去,打那时起大黄可再也不敢靠近鸡舍了。我跟你说就是我生病了,它们都不带闹病的。这家伙就是厉害……”
曲江赶紧打断秦哥继续发挥,说道:“我去看看。”曲江听秦哥说得得玄乎,心想难不成得了什么“疯鸡病”。杜撰出来的毛病印在脑子里,曲江越发有些担心,匆匆赶到鸡舍。可任凭曲江如何仔细观察,还是发现不了什么。心头惴惴,曲江赶紧告辞:“秦哥,没啥事,我去别人家看看。”
秦哥挠挠头,笑着送曲江出了院门,眼见曲江走远,才想起来高声喊道:“闲了来啊!”
曲江含糊应一句便匆匆走了。
到现在为止,村里基本所有人家都有养鸡了,不过早期的多是同青青爸爸关系不错的人家,那几家眼下基本到了产蛋高峰期,支撑厂里运转大半靠早先的几户人家了。
曲江出了秦哥家的大门,继续向村里走,只隔了一户人家就是青青姑姑的家。曲江不由自主拐了进去。
青青姑姑已经六十多了,从小就不能说话,也一直都没有生育,所以对青青一向非常好,自从曲江与青青的事情被青青家里认可后,老太太对曲江这个侄女婿也很是疼爱。老太太身体原本不太好,但自从吃了曲江的大力丸后,便结实多了,平时家里家外的伙计也能帮上手了。如今养鸡的重任更是落到她老人家一个人头上。曲江也很是亲近这个酷似奶奶的哑老太,平时有闲暇的时候经常会过来看看,但大都不会进屋的,只是帮助作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劈材担水什么的。
院子里青青姑姑正收拾场地,秋收的日子也不算远了,各家都在做秋收的准备工作。院子边缘已经清理出来,原本不知道堆放了什么,此刻露出土地的颜色同旁边形成鲜明的对比。
老太太见到曲江,热情的不得了,拉着他的手就往屋里拽,任凭曲江一再解释还有要紧的事情也没用,无奈之下曲江只好苦笑着进了屋子。
老旧的茅草房,房梁上悬挂了一个篮子。这种篮子曲江很熟悉,早些年奶奶还在世的时候也有一个,里面往往藏了些糖果点心什么的,那都是逢年过节晚辈或邻里送给奶奶的。每当曲江单独去奶奶家的时候,她就会从篮子里取出点糖果给曲江,虽然每次只有一块,但也令曲江很是改馋了。
有时会与小妹同去,就很少拿出来了,偶尔也会给每人一块,但之后总要想办法偷偷给曲江塞嘴里一块,以示对孙子的疼爱。记得小妹长大一点后,常常抱怨奶奶偏心,撅了嘴不肯在到奶奶家去,
后来曲江每次看望奶奶时,奶奶总会念叨小妹,曲江临走时,她总会再塞两块糖果到曲江兜里,也不说什么,不过明白那是给小妹的。在奶奶的心中,第一疼爱的就是曲江,然后就会排到小妹了,这个排名是一块糖果的差异。老太太比划手势央曲江把篮子取了下来,揭开碎花的蒙布,里面同样是一些糖果。老太太抓出两块塞到曲江手里,又撕开一块,将糖送到曲江嘴里。眼见着曲江吃了,便很开心地笑,脸上脸上的皱纹更多了。
见了这熟悉的情形,曲江心里有点发酸,恍惚又见到奶奶那慈祥的面孔。看到自己与小妹再大一些时候的事情,那时小妹渐渐懂事了,便继续随着曲江每年去看望奶奶,奶奶见到他们的时候同样往两人嘴里塞上糖果,也是这样的笑容,事后还是背着小妹偷偷给曲江塞一块。不过懂事了的小妹已经不在计较了,时常故意问奶奶“哥哥在吃什么?”,奶奶只好随便编些话来骗骗小妹,殊不知小妹早已知道的。
现在各家的生活比以前强了不少,糖果也多能吃到一些,不过从篮子上看,老太太还是像老早以前一样宝贝着这些东西,就像曲江奶奶,把这些好吃的守得很好,只等孩子们来时才拿出来。
曲江一时迷醉于这温馨的亲情里,不住口地向老太太述说一些有趣的故事,把原本的目的忘得干干净净。直到老太太“啊啊”两声去外屋掀开锅盖,曲江才想起来,这次到村里来是探查鸡蛋出了什么问题的,暗骂自己糊涂,便出里屋,告诉老太太说看看鸡去。
鸡舍还是曲江帮助建的,自然熟悉的很。拐到后院,推开鸡舍的门,就看到鸡群一阵纷乱,还不住“咯咯”叫着。
随便在里面转了一圈,实在看不出什么异样,曲江无奈地出了门,也不敢再进屋,站在院子里同青青姑姑打声招呼,便赶紧离开,唯恐待会儿又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曲江又转了几家,依旧是热情地招呼,不过从这些人的表情上看,曲江总觉得有些假惺惺的,但自从办起孵化场后,曲江面对这种面孔的时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