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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神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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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一盏贴着杨字的灯笼,昏黄闪现,出现在了眼前。
杨府,到了。
………【第五章 九剑,生活以及隐忧】………
敲响门上的铁环哗啦呼啦作响。不多时,院门吱丫一声打开。
家丁李三儿,看到站在门口的杨凤年后,下意识的抬起手捂着脸,畏畏缩缩的看了杨凤年一眼后,连忙打开了门,将杨凤年迎了进去。
目送着杨凤年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后。李三这才狠狠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骂骂咧咧道:“妈的,不就是个私生子嘛,牛什么牛!呸!”
杨凤年自是不知道李三儿在后面乱嚼舌头。不过,即便就是知道,他也会报以无所谓的微笑。
管天管地,管不住别人的嘴。别说是自己了,就是家主杨坚,在家丁们的嘴里,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货sè。
畅通无阻的回到自己的小院,杨凤年打开抽屉,将与店小二签的契约收好。
然后回到床上,想了想这一整天,自己所遇到的事情。还有那个风尘仆仆,一袭白裙,宛若仙子的白裙女子,那倾国倾城的美艳容貌。
想了一会儿,待到外面蝉噪声越加响亮的时候,杨凤年摇摇头,将满脑子的各种思绪甩出脑后。
深吸一口气,平静下心情后。
整个人立即入定,意守玄关。
按照脑海中浩然诀的运行线路,尝试着打坐引气。
元气在体内流转,同时,明镜台中,那闪烁着银光的小人,迈着玄妙的步伐,手中一柄虚拟的小剑,缓缓舞动,划出一道道意境极深的剑痕。
当招式落定,脑海中两个字呈现在了眼前。
剑一!
正等着这银sè的小人,继续练下去的时候。却发现,剑一两个字出现后,那小人也随之消失不见。
嗷嗷嗷……
一声公鸡的打鸣声,将沉浸在修行法术世界中的杨凤年,换了回来。
睁开眼,呼出一口浊气后。抬眼望去,只见窗户已经发亮。
密密麻麻的窗纸破洞中,隐约可见外面的天sè已经泛白。
起身伸了个懒腰后,浑身上下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炒豆子的声音。
下床,穿戴好长衫。
推开门的那一刻,拂晓清冷的空气,迎面扑来。
闭上眼,伸展四肢。深吸一口气,神清气爽。
整整一晚的打坐引气,杨凤年非但没有感觉到疲惫,反而整个人都感觉浑身轻松无比。
想到自己经历的不可思议的奇遇,杨凤年心中颇为赞服。
这浩然正气诀,也不知道是哪位先贤的手笔,竟然如此神奇。
继而,他又想到了浩然正气诀藏身的古本。
“难道是亚圣孟子?”
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后,杨凤年的笑容有些古怪。
不过,过了片刻后,他就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了脑海。
在院子里,按照后世上体育课的时候学到的东西,做了一番热身运动后。
杨凤年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然后在南墙根下,找到了一根竹竿。
将枝叶撇去,留下一柄剑长度左右的主干后。
杨凤年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竹子为剑,按照昨晚脑海中,那个发光小人演示的剑法。开始练了起来。
剑一!
但,片刻后。
杨凤年惊愕的发现,脑海中,银光小人看似随意,演练出的剑一招式。
竟然在自己手里,竟是如此的晦涩难懂。
提起竹竿刚刚作出个出剑的动作,但片刻后,他发现。一个看似简简单单的起剑,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无法达到那小人演练时,所达到的效果。
杨凤年深吸了一口气,站在原地,沐浴着清风,神思保持着绝对的清明,开始仔细的回忆留在脑海中的那一式剑招。
回忆了许久之后,杨凤年再次平心静气,舞动手中竹竿。
一次……
不行!
两次……
还是不行……
三次……
四次……
一上午的时间,当rì上中天,阳光灿烂之极的时候。
浑身大汗淋漓的杨凤年,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睁开眼,长嘘一口气。
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自信的同时,也对这套看似简单,却极为深奥的剑法,充满了期待。
仅仅是个起剑的动作,包括着竟然如此之多,如此复杂的变化。
刚刚自己粗略的数了一下,便有一百多种不同的变化。
而且,每一种起剑方式,都似乎蕴藏着某种深奥的玄妙之意。简单的线条,凌厉的轨迹,与大道至简的理念不谋而合。
难怪整个整套剑法,只有九式。
怕是这九剑其中所蕴藏的玄妙,一般人即便是穷一身之力,也至多窥探到一二啊。
杨凤年站在原地想了许久,直到清风拂面,浑身大汗的他,稍感凉意后,这才回过了神。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被汗水浸湿的长衫,杨凤年摇头笑笑,走到水井边,吊起一桶凉水,在院子里洗漱了一遍。
之后回屋换了一身长衫后,便出门,朝着街上,槐树下那间小店而去。
昨天晚上,与店小二的一番秉烛夜谈。固然有忽悠结账的原因在,不过,杨凤年倒也不是瞎说。
考虑到了自己在杨府中的尴尬处境,以及今后的一些生活问题,他必须未雨绸缪,为以后做打算。
虽然之前,未曾真正做过类似于营销策划之类的工作。但处在前世那个商品经济高度发达的年代,在与此时置身的南朝做一下对比,杨凤年很轻松的就从其中,找到了入手的关键所在。
“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句话用来隐士,到还差不多。但如果,放在做买卖上,那可就是大缪了!……”
八月,正是槐花飘香的年代。
片片白sè的花瓣,从树上落下,洋洋洒洒,宛若冬rì的鹅毛大雪。
槐树下,那泥土夯成的小饭店中,传出了书生朗朗的声音。
“所以,我们的办事准则,就是这句话,酒香巷子浅!”
杨凤年端起茶抿了一口后,最终落定了小饭店的运营理念。
“官人您说吧,该怎么办,我全听你的!”
店小二被杨凤年的一番话,激荡的热血沸腾,撸起袖子,一副跃跃yù试的样子。
杨凤年笑着道:“现在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把酒做香,然后再考虑巷子浅的问题!”
“我实话实说,你的手艺太差,做出的东西太难吃!所以,来这儿吃饭的人,自然就不多!”杨凤年放下茶盏,看着店小二道:“这个你承认吧?”
店小二面红耳赤的点点头,神sè有些尴尬。
杨凤年点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后,道:“所以,我们现在首要解决的问题,就是饭菜的问题!也可以说,怎么让你的手艺更好一些!”
店小二苦着脸道:“杨爷,手艺不行,这个,小人也知道。不过如果,要去大酒楼学的话,人家教不教还两说,即便教,这费用……”
杨凤年好笑道:“还需要跟别人学?哈哈,放心,这点你不用担心,我教你!”
“啊?”店小二上下打量了杨凤年一眼,见这人一身的书生打扮,顿时傻眼。
杨凤年知道他不信,直接起身后,卷起袖子,沉声道:“带我去厨房!”
店小二茫然点头,带着杨凤年朝着厨房走去。
不多时,刷刷的炒菜声,和店小二激动的语无伦次的声音接连响起。
“杨,杨爷,这,这,您这手艺,是从哪儿学来的?”
“怎么了,有问题?”
“不,不是啊,小人听说,这炒菜的手艺,只有王城的顶级大厨才会,您……”
“哦,这个呀,小道而已。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当然也有炒菜的法门了!”
“……”
整整一天,杨凤年无所保留,将自己知道的关于炒菜的要领,全部告诉了店小二。之后,又告诉了他一些促销,宣传的法子。
直到rì暮黄昏之时,杨凤年才从小饭馆中走了出来。
看着黄昏下的青华县。杨凤年伸展双臂,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回头对店门后依依惜别的店小二,摆摆手后,大步朝着自家走去。
对于小饭馆的将来,杨凤年一点都不担心。
小二够勤快,也够聪明。只要不犯大错,在炒菜和营销规划双管齐下之下。假以时rì,这家小饭馆定然能名扬青华县。
到时候,自己的收入也有了保障。
修行一道,没有钱是不行的。
一路上,杨凤年心情大好。
但,当他回到府后。
一进门,看上府中一些人,身着白sè丧服,神sè凄楚悲痛的摸样后,心情陡然悬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儿了?
………【第六章 再见除妖师】………
察觉到杨府上空,缠绕的这股让人感觉极为不舒服的空气后。
杨凤年眉头微皱,虽然修炼正气浩然诀,时rì尚短。
但他已经从这部奇妙的功法中,得到了巨大的受益。
最突出的,便是敏锐的感官。
虽然法眼未开,但他依然能感觉到,凝结在杨府中的这股,充斥着邪恶,yīn寒的气息。
再看看那几个迎面走来,身着白sè丧服的女子,杨凤年稍稍猜测,便已得出了结论。
府中,有人死了?
走了一会儿,随意拉了一个家丁过来。
问了一下后,才知事情原委。
原来,杨家三少爷,杨文武,也就是那个之前,怂恿自己前身下湖捞月亮的杨家纨绔,在失踪了两天后。
外出寻找的家丁,在青华县的一家名为怡红院的青楼中,发现了已经成了一具干尸的杨文武。
如果不是这具干尸身旁,摆放的衣物,还有佩戴的饰物,以外,杨家的家丁,根本难以分辨,那躺在床榻上,不着一物的干尸,就是杨家三少爷。
这几rì,青华县年轻男子,接连丧命,而且被人发现后,全部都成了诡异的干尸。
据百姓们私下里传言,这些变成干尸的男子,皆是被那十里破成jīng的槐树,化作美女吸干jīng元所致。
而且,随着出事儿的男子越来越多,整个青华县上空,都弥漫着一股压抑,yīn寒的气息。
因为初来此地,加之身体前主人留下的关于对杨府的观感,杨凤年对这个号称青华县第一大户的杨家,没有丝毫的好感。
所以,即便全府上下死光光,他也不会皱眉,更别说伤心了。
不过,真正提起他兴趣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这个让青华县所有百姓,谈虎sè变的槐树jīng。
到底是真有其事,还是以讹传讹?
浩然正气诀中,除了记录心法的文字以外,还记录了很多,关于提升功法的法门。
其中一项,便是除魔卫道。
其,核心,便是吸纳妖魔的元气,经过转化后,为自己所用。
这种掠夺式的修为增长方式,一旦在脑海中出现,便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使得杨风年心痒之极,按捺不住。
一路往家中走着,一路想着。
到了自家那破洞的木门前后,杨凤年终是定下了决心。
先不管除魔卫道这件事,如今这妖魔已经将触角伸到了杨家。就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考虑,杨凤年也得查个清楚。
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
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
先下手为强,才是王道。
如此想着,一直回到屋里。
盘腿坐与窗前,沐浴着窗外明月。凝神静气,意守玄关。
不多时,杨凤年已入定其中。
感受着体内,神秘强大的气息,比昨rì更加浑厚了一些。
杨凤年心中,因杨文武丧命槐树jīng之手,所泛起的波澜,也稍稍平息了一些。
毕竟,在这个光怪陆离,人命如草芥的年代,强大的实力才是活下去的唯一保证。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是月上中天,万籁俱静之时了。
月光从窗户中照进来,宁静一片。外面,蝉噪林逾静,一片死寂。
屋内,昏黄的灯火下。
杨凤年双手缓缓抬起,平举在胸前,将运行在经脉中的气流,压回到丹田中后。这才起身,下了床,穿戴好衣服。
推开门后,趁着夜sè。
朝着灵堂所在的方向,悄然潜去。
一路,夜sè寂静。
加之今天,府中又出现了这等怪事。
所以,整个杨府上下,皆是人心惶惶,一片风声鹤唳的紧张气氛。
路上,没有人。
唯有各家各户,门前随风摇曳的灯笼,散发着浅黄sè的灯光。
本是温馨宁静的一幕,但放在今天的这个晚上,看上去却有些森冷,yīn寒。
因为杨文武是暴死,按照青华县的风俗习惯,暴死的人,不得入家门。
所以,杨家的家丁,便在杨府西侧的围墙外,打了个一个凉棚。
杨文武所在的棺柩,就停放在里面。
一路按照白天,那家丁所指的方向。
杨凤年不多时,便到了西侧墙角下。
伸出手,抓住墙壁上放镂空的小洞后,杨凤年深吸一口气,一个鹞子翻身,麻利的翻过了围墙。
啧啧,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没想到有朝一rì,自己也会成为武功高手。
啧啧,看看这动作,看看这敏捷。
呃……
就在杨凤年心中因为自己敏捷的翻墙动作,洋洋自得的时候。
突然,一道森冷的青光闪现。
片刻后,冰凉锋利的剑锋,就打在了自己脖子上。
虽然未曾接触到,但杨凤年依然能够感觉得到,剑锋上那冰寒,凛冽的气息。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几乎是想也没想,杨凤年立即举起了双手。
“别冲动,我投降!”
场中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那棺柩前,燃烧的拉住,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就在杨凤年心中忐忑不安,以为遇到江洋大盗的时候,站在自己面前的持剑之人,突然发出一声好奇的轻咦声。
“是你?”
声音虽然清冷,但有着一种不是人间烟火的出尘气息。
眼前,不由的出现了,昨晚在小饭馆,见到的那一袭白裙,美若天仙的女子的相貌。
缓缓的抬起头看了一眼。
果然,站在自己眼前的,就是昨晚,在小饭馆碰到的那个美丽动人的女子。
看着女子一身的道人的装扮。
难道,她是一个法师?
杨凤年上下打量了一番,直至那直勾勾的目光,盯得女子柳眉微皱,神sè不满之时,才收回了目光。
“哈,原来是你啊。真是巧啊!咦,你是除妖师?”
杨凤年自来熟的摆摆手,打了个招呼后,随后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女子眉头微皱,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态度依然冷淡,但好歹,加在杨凤年脖子上的清风剑,收了回去。
察觉到冰冷的剑锋离去,杨凤年心头一松,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哈哈一笑,学着江湖中人豪放的气质,拱手一礼:“在下陈近南,江湖人称书生剑。平rì里,浪迹江湖,行侠仗义,听说此地有妖孽横行,便过来查探一番!没想到,竟然遇到姑娘,真是好生幸运!”
这话说的,且不说他穿着一身书生长袍,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摸样。即便他是江湖中人,哪有这样毫无羞耻感的夸奖自己的。
………【第七章 同居时代的开始】………
闻言,女子那秋水般的眸子里,闪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sè。
淡淡的瞥了杨凤年一眼,突然开口道:“你是杨府中人?”
杨凤年愣了一下,点头道:“是啊!”
“那你又说,你叫陈近南!”女子冷笑,眯眼盯着他道:“杨府中会有姓陈的子弟吗?”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跟着我有何企图?”
女子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入骨,手中的长剑唰的一声抬起,顶在了杨凤年的咽喉处。
杨凤年连忙抬起手,惊悚的看着眼前这能照见自己影子的剑锋,感受着剑锋上冰冷的气息,心中是既害怕又好气。
拔剑上瘾了是吧?
威胁我这么一个书生,有意思吗?
无奈对方霸气侧漏,这话也只是心里说说而已。
杨凤年耷拉着脸,苦笑道:“好吧,在下杨凤年,是这杨府中人。不过,姑娘你别多心,在下此来,也是想查看一番,此人到底为何会丧命!”
女子依然不信他,持着剑,冷冷的逼视道:“我如何信你?”
杨凤年反手指了指院墙,苦笑道:“我家就在里面,姑娘如果不信,跟我去,一看便知。如果还不信,姑娘你随便找一个杨府家丁问问就知道了!”
女子狐疑的看着他。
杨凤年摊开手,苦笑无语。
见杨凤年目光清澈,笑容无害的摸样后,这女子终是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猜忌,收回剑后,冷哼道:“哪来的回哪儿去,这里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书生能插手的!”
杨凤年松了一口气,拱手道:“虽然在下不叫陈近南,但书生剑的名号还是……呃,好吧!”
说了半句,看到那女子再次皱起了眉头,显然是不耐烦的样子。
杨凤年识趣的收声不语,拱手行了一礼后,转身朝着围墙走去。
不过,就在他准备翻墙回去的时候。
身后,那女子清冷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等等!”
“呃……有事儿?”杨凤年转过头,好奇的看着她。
女子神sè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扬起jīng巧的下巴,指了指凉棚中的棺柩,淡淡道:“去,帮他翻个身!”
杨凤年看了一眼,还没钉上的棺柩中,那丑陋无比,吓人的干尸,不可置信的抬手指着自己:“我去?”
虽然前世在火葬场打过工,见过无数尸体,也算是久经考验的革命战士。但,那是跟现在完全是两回事儿啊。
“这不废话吗,难道是我去?”看到杨凤年一副被人坑了的样子,女子有些忍俊不禁,扑哧笑了一声,不过,片刻后,便恢复了清冷的摸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后,冷声道。
“好吧!”
看到女子主意坚决,杨凤年也不好拒绝。
第一是因为对方拳头大,第二,也是因为义不容辞。
毕竟,自己之前的打算是自己干。
现在有了别人帮忙,自己还唧唧歪歪的,挑肥拣瘦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痛快的答应下来后,杨凤年放下长袖,将手臂包裹严实后,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凉棚走去。
“他是暴死的,心存怨气。一旦察觉到人气的话,说不定会诈尸。你搬的时候,记住要屏住呼吸!别把自己搭进去!到时候怪我没提醒!”
女子抬起剑鞘,挡住了杨凤年,叮嘱了一番后,才放下剑鞘,任由他过去了。
杨凤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看到女子眉头又皱起来了。
杨凤年心中好笑,屏住呼吸,走了过去。
戴上了棺柩一旁的手套后,杨凤年缓缓的抱起这尸体,给他翻了个身。
身旁,这白裙女子走过来后,淡淡的瞥了一眼后,便让杨凤年放下了尸体。
二人退出一步后,女子抬起白玉般的手指,勾了勾额前的一缕青丝。
淡淡道:“背后有孔洞,还有一些毛髯之类的东西,应该是树藤上的东西。看来,是那槐树jīng作恶无疑了!”
虽然是在自言自语,但更像是为杨凤年解惑。
杨凤年闻言后,瞥了一眼那棺柩中,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尸体,不屑一笑:“呵,其实如果槐树jīng杀得都是这些人的话,那也说不上什么作恶!”
在这个正邪不两立的时空中,这样的混淆正邪,只顾善恶的说辞,大概是头一次听说。
白裙女子闻言后颇为诧异的看了杨凤年一眼,皱眉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跟他有仇?”
杨凤年耸了耸肩膀,一副轻松的摸样,道:“说有也有点,说没有也没有。不过,这人生前作恶多端,平rì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在他手中,家破人亡的良善人家不知有多少。这样的人,死一个这个世界就干净一些!可以说,这样的人,本就是一种恶。现在对方以恶止恶,其实也就是变相的行善。当然了,前提是槐树jīng从来没杀过好人!”
白裙女子嗤笑道:“这怎么可能,据我这一路所见,槐树jīng下手可不分好人坏人,往往是见人就杀!”
“所以啊!”杨凤年耸了耸肩膀,笑道:“他们这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白裙女子听这话有趣,抿嘴浅笑了一下。
这一笑,宛若夜晚昙花一现,虽然短暂,却让看到这一幕的杨凤年,不由的失神了好一阵。
女子或许此时心情比较好,倒也没有追究杨凤年那直勾勾的眼神。
收敛了笑容后,看了看杨凤年,好奇道:“狗咬狗一嘴毛,这话出自哪里?”
杨凤年汗了一个,想了想后,摆手道:“圣人说的呀,子曾经曰过……”
女子压根懒得听他废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后,里也不理他,直接转头离开。
剩下杨凤年一个人,呆在原地,摇头晃脑,好生尴尬了一番。
查探完了尸体,女子本来是准备离去的。
但在杨凤年热情的发出了邀请后,女子微微沉吟片刻,点头答应了下来。
平rì里,女子浪迹江湖,对栖身之地并不挑剔。什么山神庙,破落人家都曾住过。
当然,不挑剔并不意味着不想住好的。只是因为……
囊中羞涩罢了。
现在,在杨凤年发出邀请后,女子基本是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而且,她也不担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出什么事儿。
以杨凤年那点微末力气,基本上可以无视了。
一路上,二人没有多少话。
进了屋后,女子也不睡觉,只是盘坐在床上,闭目打坐引气。
而床榻被占领了的杨凤年,也只好在地上铺了一个草甸。
抬起头,看了一眼昏黄的灯火下,坐在床榻上,正闭目引起,双手捏着指诀,搁在膝盖上,圣洁如仙子一般的女子。
百分之百的女孩儿呀!
杨凤年心中赞了一声后,深吸一口气,平静下心神。
意守玄关后,片刻入定。
而在杨凤年入定后,床榻上的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了一眼坐在草甸上,神情自然的杨凤年,眸中闪过了一抹浅浅的惊讶之sè。
原来,他真的是修行者?
而且,入定的居然如此之快?
………【第八章 玩笑】………
第二天早晨,温暖的阳光从窗户中照进来,洒在床上,映出一道道明亮的光束。
床上,女子悠悠转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坐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这屋子,然后伸了个懒腰。但就在她准备躺在继续睡觉的时候,突然间像是察觉了让她惊恐不安的东西,一下子蹦了起来。困倦的睡意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看了一眼四周,她才发现,自己竟然不是在自己的那个破山神庙中。更让她哭笑不得的是,她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心想着,昨晚的时候,本是入定打坐。但,怎么会突然睡着了呢?
下一刻,女子心里突然一阵恐慌。
连忙伸手摸了摸身上的衣物,待发现衣服完好无恙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对杨凤年此人,观感不错,但毕竟是第一次碰面。
而且,处于女子的心xìng,她还是保留着一份jǐng惕心的。
可是……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房间里度过一晚,而且还睡着了。
坐在床上,想到一些事情,女子那绝美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倒不是因为爱慕。
只是,觉得有些羞涩,也有点心虚。
房间中,书生早已不在房中。
如果不是外面传来饭菜的香味的话,她还以为昨晚自己做了一个梦呢。
听着外面那叮叮当当的声音,女子抿嘴浅笑了一下。
随后,抬起头,首次打量这个,自己住了一晚上的房间。
窗户破洞,家徒四壁,抬起头,甚至可以穿过房顶,看到湛蓝如洗的天空,还有如丝带一般被风撕扯的白云。
他不是这个家族的少爷吗,怎么混得这么惨?
女子皱了皱眉,心中好奇的嘀咕道。
随后,女子摇摇头,将满心的乱七八糟的心思,摇出去后。扶着床沿,缓缓下身。
地上,用几块木板搭建的板凳上,放着一个缺了一角的铜盆。
里面,盛放着的温水,正冒着袅袅热气。
这时,在外面做饭的书生,或许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轻微响声。
仍然一边埋头做饭,一边自顾自的说道:“水已经准备好了,皂角和毛巾在墙上挂着。”
房间里,女子闻言,抿了抿嘴。
没有回答,只是下床后,走到了那铜盆前。
缓缓蹲下来,破旧的道袍下,裹着曲线毕露的玲珑身躯,完美至极。
伸出白玉般的柔荑,捧起一簇温水,扑在脸上。
水花四溅中,女子绝美的脸颊上,水珠点点,宛若初晨时,沾染着露水的荷花。
洗涑完毕,女子走回床边,取了剑。
推门而出。
正在做饭的杨凤年,听到身后的们吱丫一声轻响。忙里偷闲回头看了一眼。
初晨的曙光中,美若天仙的女子,亭亭玉立,沐浴在其中。三千柔顺青丝,随风轻摆。
洗的发白的旧道袍,在清风中衣抉纷飞。宛若凌波仙子。
看到女子,眉头微皱了一下,似乎很不喜欢被人如此盯着。
杨凤年笑了笑,移开目光后,笑道:“快做好了,你再等等!”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莲步轻移,走到一侧,缓缓坐下。
看着忙于灶台间,动作熟练的杨凤年。良久之后,女子皱了皱眉,轻声道:“圣人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
忙着做饭的杨凤年,倒是知道这句话,不过谁说的倒是忘了。
一时间,答了一句话道:“那个圣人说的?”
女子看着杨凤年熟练的熬粥,不知想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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