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冽魔女-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什么。只是小心就对了。”
我不想解释太多,这种事情应该没必要问我才对,一个外来的人,哪怕是我安插进来的,也不能那么放心才对。千隐是不是近期被我命令惯了,脑子都生锈了,不禁盯了千隐一眼,千隐觉察到自己的失职低下了头。
“对了,贺羽怎么了?”
“贺羽去观察慕家的行动了。”
“这次怎么会想到派贺羽去?”
“贺羽自愿的。”
想来也只会是为了躲左炎修那家伙,才去做的任务,平时都没见过贺羽那么积极,真是浪费了一身好武艺。
不过贺羽这人很是奇怪,不是什么道上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学刀?若是进入黯以后学的话,那么刀技不会那么纯熟,但是如若不是为了黯,那么究竟是因为什么。
“贺羽的家世怎样?”
“父亲是小公司经理,还算有钱,风流债很多。母亲不明。”
“不明?怎么会不明?”
“是十年前离的婚,然后贺羽母亲离开,之后就音讯全无。”
贺羽家不算是有钱人家,至少相比这个学校的人。贺羽的母亲也是个谜,刀法也是个谜,但是竟能不让千隐怀疑,还信任的把第二把交椅给他,这其中有何缘故。
这些看来得以后亲自调查了。
当贺羽回来的时候,西街已经被灭,由于贺羽的穿插一脚,海岸的土地又重新落入我手,没有掉到慕家的腹中。西街也没什么资产,恐怕值钱的也就之前赢去的土地,现又被我们夺得,慕家可谓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
奇怪的是贺羽说,季宇哲那家伙没有参与这次事件。那么这样说来,季宇哲不是西街一伙儿的,上次只是纯属帮忙。
但问题是上次是因为什么季宇哲才愿意帮忙?如果季宇哲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为什么不直接与黯交易,还要兜那么大一个圈子。
“千隐,把上次偷来的资料复制一份,悄悄送给季家。剩下的那份交给我保管。还有告诉慕家,若有事,黯愿意帮忙。”
“是!”
我就是要坐山观虎斗,季宇哲,你身上藏着多少本事,我这次一定会好好看清楚。
走这一招,慕家你还要与黯作对的话,无非就是翻出我的底牌,与楼家、季家为敌!到时候,谁胜谁亡,足见分晓!
☆、第十六章 让季宇哲入黯
这几天为了实行计划,总感觉时间不够。还有好多计划之外的事情,忙不过来。
有什么事情好像被忽略了,我一时没有想起来,几天前好像问过谁什么事情,不过怎么也想不起来。
算了,我不记得,就说明不重要吧。
也不知道慕家最近怎么样了,而且听说西街有漏网之鱼,千隐却怎么也查不到有谁逃掉了,不知道那个漏网之鱼是谁。千隐虽说了不用在意,但是一切计划之外的发展却不得不注意,往往一点细节都可能造成今后的败北。
如今不知那个人,看来只能加强防备,其他的什么也不能做!
不过那个季宇哲不如好好为我们黯所利用得了。
上次左炎修的那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想到让季宇哲加入的方法了,只是要点小风险。
“千隐,去请季宇哲来我们黯喝杯茶怎么样?”
“寒,这样做有何用意?”
“让他和我们同坐一条船!”
“是!”
季宇哲来的时候,我依旧是巫马的打扮,并没有以寒的身份出现。若是真如左炎修说的一样,我身上的气质并没有被掩饰,这一次偏偏就要看季宇哲的眼光怎样了。
当季宇哲来的时候,第一句话对着我是对我说的:“寒,没想到你真的在黯啊。”
千隐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明显一脸僵硬,不知所措。
我在千隐身后轻触了一下千隐,让其好好应对。
千隐反应过来,清楚了自己的失态,于是让下属倒了一杯茶给季宇哲,解释道:“季宇哲,季大公子,恐怕你认错人了。这是巫马,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季宇哲听到这些没有任何惊慌失措,似乎坚信我就是玄寒一样,不禁让我有种被人看穿的错觉。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很不爽,我不知道当初是为了什么一定要季宇哲加入黯,我又是为了什么才会在乎这个人。
“哦?是吗?呵呵~有意思,我加入黯。”
千隐不可置信的看着季宇哲,一脸的不解。
的确,这些事情,我没和千隐说过,千隐的确会不理解,千隐也小看了季宇哲。季宇哲能够看完全局,不用千隐讲,季宇哲也应该知道这次找他来的目的。只不过千隐恐怕惊讶的是,季宇哲会这么轻易的加入黯,这也是出乎我的意料的。
我一直以为,除了我以外,季宇哲应该还会有一些额外的条件,可是现在&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季宇哲又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省去了一大堆的口舌之争,以后的事也只能以后再说喽。
“欢迎,不过有测试必须进行!”我看到千隐的样子,站出来说道。
“无所谓。”
“三天后进行。”
季宇哲站起来看向我,打量了一会儿,然后点头示意同意,就径自离开了。真是自作主张的一个人,不过也是有趣的一个人。
季宇哲离开了好一会儿,千隐才惊醒过来,傻傻的问着:“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
我没打算再解释什么,擅自走了,留下千隐一个人在那儿摸不着头脑。
------题外话------
对了,问一下,大家喜欢花的话,会选哪种花?可以告诉莲吗?
☆、第十七章 季家人的动静
在家品着红茶,听说这几天慕家在准备着,好像是防备而已,不过私下里恐怕难免会有一些小动作。
算了,这些小事就交给千隐去办吧。
“喂,寒寒。”
能这么叫我的也就左炎修那家伙了,自从帮他找到了贺羽那家伙的去处以后,左炎修就这么称呼我了。总感觉这家伙是不是和贺羽呆在一起学坏了,都那么死皮赖脸。
“怎么?找到人了,就这么开心?”
总觉得左炎修和贺羽有猫腻,不过这些都不在我的关心范围之内。
“嗯嗯,寒寒。谢谢你。”
收到的只是贺羽抱怨的眼神,我也只是笑笑,对于贺羽和左炎修不以为然。
贺羽见我没什么反应,气也消了一半,喝着红茶侧过身去,不再看我和左炎修。
对了,找人?上次问贺羽,就是为了周围的那群小混混的。然后得知季家正在找什么人。
这件事情我怎么可以给忘了,如果现在毁了季家,那是不是就不会知道季家在找什么人了。
我在瞎操心什么,季家还有季宇哲那家伙在,应该不会那么快的消失,反而是慕家有可能不复存在。
现在贺羽就在我的身边,但是我却不能问。望了望贺羽,只见那个家伙还在悠闲的喝着红茶。
看来只能下午去黯庄再过问这一切了,下午,贺羽会去黯庄的吧。第一次觉得有两重身份也是一个麻烦。
到了黯庄的时候,感觉黯庄看守的人少了不少。难不成是放松了警惕,还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算了,现在先调查季家的事再说吧。这些事情,既然千隐没报告,说明千隐自己能解决,无需我过问。
“贺羽,上次问你的事又有什么发展?”
“季家还在找。听说是在找季天翔的私生子。”
真是复杂啊,居然季天翔还有私生子。莫非季宇哲因为这一点,才加入黯的。否则以季宇哲的性格,最后没有救西街的人,说明是不爱管闲事的人,偏偏来黯踩一脚浑水,的确是很蹊跷。
“就这些?”
“是,季家还没有停下来,而且好像还扩大了搜索范围。”
“知道名字吗?”
“这个······这个······”
“贺羽,这不像你的性格啊,说话吞吞吐吐的。”
“上次去送慕家资料的时候,无意间发现是找的人的母亲姓左,叫做左凉月。”
就这些,不过姓左的话,左炎修也姓左。不过左炎修的父母双亡,巧合吧。世界上姓左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就被我给撞见,而且那个左凉月的人有可能给她儿子取名姓季也不奇怪,方便认祖归宗嘛!
不过要是那样的话,恐怕季家的人早就找到了,就算没找到。起码那个私生子自己就找上门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说明这中间有人从中作梗,或者有什么事情让那个私生子不想回归季家。
总之,这些都是季家的私事,在那一刻,我只是想查清楚。却并没有发觉,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对季宇哲周围的事情很感兴趣。
☆、第十八章 贺羽陪同扫墓
纯粹的日子,品着红茶,看着花开,漫天的蝴蝶乱飞。想起第二次见到季宇哲,好像他就是以阴暗中美丽的蝴蝶来形容我的,无意间会心一笑。
这样的日子,近期怎么感觉变少了。好像因为认识一些人,惹上了麻烦呢。真让人觉得把左炎修推给贺羽是个错误的决定了,因为自从第一次见到贺羽很生气以外,就再也没见到什么额外的表情了,真是无趣。
还有,自从多了个左炎修,贺羽的来访也多了。常常在我这里消磨额外的时间,一点都不像千隐所说的独来独往,反而倒觉得和赖皮虫差不多。
不过真是奇怪,今天贺羽没来,左炎修也没来打扰,真是奇怪。这样的话,就不太可能是组织里有事,莫非是贺羽有什么事情要办,左炎修跟着去了。
算了,最近组织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现在,还是去学校里走一趟吧,在家也没什么事。
学校有一个偏僻废弃的屋子,以前好像是一个仓库,这里算是我和千隐在学校里暂时联络的基地,目前倒没有什么人会来这种地方打扰。一般无什么事情的时候,千隐都在,今天也一样。
“寒,最近慕家和美国卡尔家有联络。”
“卡尔?那个明面上只是经营娱乐公司,实际上做军火交易的卡尔家族?”
“是!”
卡尔家是一个做军火交易的家族,这一次慕家竟然联系卡尔家,究竟是为了对付谁,如果是季家,恐怕应该不用动用到军火这玩意。莫非购买军火是为了对付黯?这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黯最近的动作太多了,慕家不可能注意不到。
如若是这样的话,近期也闲不下来了。贺羽不在,千隐恐怕不宜出场这场交易,毕竟才刚刚表面上和慕家联盟。也不是不可教千隐手下的那群人去办,不过我不熟悉,难免不放心。
“贺羽今天有什么事情?”
“听说是陪左炎修扫墓。”
真是奇迹,平时贺羽躲左炎修还来不及,竟然会陪他去扫墓。真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莫非其中有什么意外?
“两天后,季宇哲的测试内容。与卡尔家族谈判!”
“寒,这不符合常规!”
我看着千隐,只见千隐皱着眉,不是很满意我的决定。毕竟一直以来的测试都是小事,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外人的确有太大的风险。
“千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越是危险的挑战,就越能反应季宇哲的衷心,这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这件事若是季宇哲能办好最好,不能办好也没什么损失,只是去搅局而已。
还有左炎修的事情,必须要搞清楚,这件事情就拿玄寒的身份去问清楚吧。毕竟在贺羽和左炎修的眼里,玄寒是一个局外人,说出身世什么的,不会顾及到太多。
就快了,那个疑问就会揭开了。左炎修,你是不是一个重要的棋子的谜,就要解开了,希望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第十九章 意料外的岔子
品着茶等着贺羽的来访,这样倒是不错。
一切的猜测马上就要见分晓了,想到这儿就不禁觉得很兴奋。
但是事情总有很多意外,像是这一次,不知为什么,贺羽迟迟没有等到。莫非我的计划出了岔子,不可能。怎么可能,我的计划怎么可能会失败。
看来只能回一趟黯庄了,可恶!该死的贺羽,扰乱我的计划。
我看着地上正在收拾破碎茶杯的管家,不禁觉得好碍眼。
“滚!”
管家听到后立刻拿了垃圾走开,地上干净的跟个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容许有变,不容许计划失误。有些事情还没有完成······”
没有听得到我说的话,我也不屑于让别人听到,这种事情只要我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没人理解,就一个人坚强好了。
当初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怎么可以现在就失败,怎么可以有事情超出我的计划,怎么可以有人违背我的预料。
到了黯庄,这个时候再看到黯庄金灿灿的装扮,真是格外的刺眼啊。这种阳光的颜色,真是和我超级不搭。
“千隐,叫贺羽过来!”
“是!”
“千隐,你退下吧!”
“是!”
“巫马,你又有什么事情?”
看着眼前的贺羽,感觉好多余,贺羽似乎不像之前一样,感觉那么有趣了。回想我参与这个游戏,好像已经很久很久了吧。以前,我会玩这么久的游戏吗?当初又是为什么才玩的呢。
“你去陪同左炎修扫墓,墓碑上的名字是什么?”
“哦?你问这个干什么?”
“贺羽,你知道的。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巫马,你以为有资格管这些么?这些都是左炎修的私事,还是你怀疑左炎修?”
敢这样和我说话,不再卑躬屈漆,好像只有一开始吧。那个时候贺羽不了解我的地位,把我当成小杂碎。然后把左炎修带回来以后,贺羽就再也没有这样和我说过话了。
然而,这一次,和我顶嘴,只是为了左炎修那个人。
“你不用管那么多,说名字就行了。”
“我没看到!”
看着贺羽的眼睛,那种坚韧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只不过按照贺羽的才智,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把左炎修留在他身边的目的是什么,这一次竟然给我办砸了,亏我还说,这一次一定知道左炎修是不是季家的私生子了。
“你这样办事,我完全可以将左炎修从你身边调走。办事比你靠谱的人多的是,黯不需要多余的感情!”
贺羽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虽然只有一瞬,但也逃不过我的眼睛。果然贺羽这家伙动了多余的感情。还有贺羽这个人虽然千隐放心了,我还是怀疑。既然有左炎修这个筹码,下次贺羽的一举一动直接问左炎修好了。
这一次左炎修不让贺羽看,到底是为了什么,看来左炎修这个人也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还是有点头脑的嘛!
算了,牵动季家,暂时还有楼家和季宇哲这两个筹码,左炎修的事情可以慢慢查,不怕他会跑掉!
“你下去吧!”
贺羽似乎还想说什么,我也知道,无非就是不想让左炎修离开他的身边。
“姑且饶你一次!暂时不会调离左炎修!”
看着贺羽松了一口气走了,总感觉以后会废了这颗棋子,这种不稳定因素,最好是绝对忠心,否则出了什么差错,就是死十次都赚不回来。
☆、第二十章 鬼魅般的回忆
入夜,寂静的颜色,一片黑暗,没有多余的光芒。
我早早地躺到了床上,想着明天母亲就会带我去公园玩,很开心。
可是第二天,迎来的是警察和邻居冷眼地旁观。
就在半夜的时候,我起来上厕所。听到了母亲的房间传来了争吵的声音,幼年时,我的好奇心迫使我走到了父母的房门口,从半掩着的门那儿向里面望去。
妈妈在那儿骂着爸爸,爸爸却什么都不说。最后我亲眼瞧着妈妈拿起水果刀刺向父亲,父亲那种悲伤的眼神以及母亲那种狰狞的表情吓到了我,那时候的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滴泪都流不出来,有的只是彷徨。
我急匆匆的冲进屋子,想阻止这一切。却不料妈妈在杀了爸爸以后,刺伤了自己,鲜血溅到了我的身上、我的脸上,满屋子似乎都是红色的。
我想叫却没有声音,我想逃却抬不起双腿,只能任由身体滑落,靠在背后的墙壁,望着父亲母亲的身体失去了体温,变得僵硬。
就在一晚上,我失去了家人,失去了一个美满的家。
我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擦着额头的冷汗,有多久没有想起过这件事了,现在怎么会想起来。
望着满屋子的灯光,顿时安下心来。这事情已经过去十一年了,已经这么久了。
自从那个时候起,就开始习惯一个人处,任何人都不能信任,到最后都会抛弃我。所以别人喜欢阳光,我就选择黑暗。可是偏偏我最害怕黑暗,夜里若不是满屋子都开满了灯,我压根不敢入眠。这样矛盾的我,偏偏才是真实的我。
冷静下来的我,想着这一个月以来的经历,那么漫长,却又那么充实。好像身边多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一开始,只是千隐的报告,让我卷进了这一连串的阴谋。从中认识了季宇哲、贺羽、左炎修&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直到最近的季宇哲加入,贺羽陪同左炎修的扫墓,好似发生了好多好多,原来我身边也有这么多人了,这些人算什么?
就简单的一个游戏,玩了这么久,始终未分出胜负。累了,我这么主谋却没有权利停下来,只能一直行进下去。这样想想,当初还真是自己挖了一个坑,方便自己跳啊。
好笑,不就是重温了一次以前的梦吗?怎么就伤感了起来。这些好像都不是我该想的吧,如果现在就放弃了,那件事情怎么办?我还要调查清楚,当初害死我的父母的是谁。
“小姐,你怎么了?”
“出去!”
“可是小姐······”
“你是谁?凭什么多管闲事,没听过没事别进我屋子吗?”
“小姐,对不起。”
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看起来还很小,十五六岁左右。被我这么一说,本来唯唯诺诺的,现在竟然哭了出来,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望着这一幕,不禁一愣,这样才更像女生吗?受委屈了要哭,可是我哭给谁看?没有人会同情!
☆、第二十一章 所谓调查扫墓
最近,千隐不想我来说什么。季宇哲也去向卡尔家族谈判了,一切都在正常的运转着。
只不过要是没有这两个人在的话,我的日子会过得更好。
“寒寒,你还是只要和红茶吗?”
我无奈的笑了笑,不想回答。这种白痴问题也只有左炎修问得出来。
“左炎修,你和贺羽昨天去哪儿了?”
“寒寒,你终于愿意关心我们了吗?”
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我绝对已经让左炎修死了几万次了。
这个左炎修交给贺羽,绝对不是去欺负贺羽的,反而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应该立刻把左炎修交给千隐去管教。
“好啦好啦,寒寒。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啦。我说还不行嘛!我昨天是去扫墓喽。”
“哦?”
“嗯,我一直都是被我母亲带大的。所以,我昨天去拜祭我母亲。”
“你父亲呢?”
“不知道。妈妈说父亲早死了。”
关键的还是不知道,看来只能引诱贺羽了。
不过,这件事是左炎修不想说,还是刻意的隐瞒。如若是后者,那么只能说这个左炎修有很大的几率就是季家的私生子,而且来黯是事先计划好的,目的不纯。
“贺羽,昨天你怎么和左炎修去。你不是躲左炎修还来不及嘛!”
贺羽的脸色一下黯淡下来,似乎十分不愿意提及这件事一样,可是那眼神却出卖了他,那不是厌恶的眼神,那是一种掩饰羞涩的眼神。
“还不是被那家伙缠的。”
“哦?那么轻易就被缠住了?”
贺羽身子一下子僵直,像是一下子被人识破秘密一样。而左炎修则是用着怪异的眼神望着贺羽,似不解,似不信。
“这不用你管。”
“好,这一次可是去的哪儿?”
我接受着贺羽审视的目光,我才不信以贺羽那点小伎俩能看出什么破绽。倒是左炎修这人不得不防,上次我去黯庄的时候,左炎修一下子就看出了什么。虽然最后糊弄过去了,而且平时看起来也很白痴。但是就因这样,难免是人怀疑。
“是公庄。”
那儿啊,可谓是偏远了。那里风景很好,算是一个郊区的墓地。
要说没有防备心,贺羽才算是真正的没有防备心。不过看左炎修现在的样子,似乎不介意被说出这件事。但是之前左炎修为什么不愿意说?
“不错。喝茶吧。”
只要去公庄一查不就知道了,之前居然没想到。是因为被慕家的事情,扰乱了心神,还是因为什么。当初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楚七岁那年发生的事情。居然差点毁在了这两个人的手上,看来我还不够,锻炼的不够。
想当初,好像计划以玄寒的身份审问贺羽,结果却以巫马的身份审问,原因是什么。
等到明天,问清楚季宇哲谈成没有。然后亲自去公庄一趟,只要能看到左凉月的墓碑,一切证明了。
之后该怎么走,应该都不是什么问题。只不过父母的事,这么多年,一点线索都没有。玩了这么多的游戏,什么都没查到,那我玩这么多又是为了什么?
☆、第二十二章 做这些是为谁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大早来到黯庄。等了好久就是没有看到千隐,看到这里站着一个人。
是啊,以前一直都有千隐在,倒是没有注意这里的人。不过这里向来没有太多的守卫,好像一直以来只有这一个人。
只见这个人一袭黑衣,脸上也没有多少表情,容貌倒是姣好,五官十分鲜明,简直算得上超凡脱俗。
难不成千隐好这口?要是这样,千隐此刻怎么舍得舍下这个人?
“千隐去哪儿了?”
“千隐主子去了卡尔那儿。”
千隐竟然和季宇哲一起去了,奇怪。是千隐放心不下,还是另有隐情。这一次无非是让季宇哲单独接受考验,扰乱慕家的谈判,可是这一次千隐去的话,是否会给予帮助,还是只是去监视季宇哲的。
不过,千隐这一次为什么单独去,不带贴身保镖?
“还没回来吗?”
“是!”
不对啊,按照道理应该今天就回来的,但是到现在都没回来,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你叫什么?”
“我叫龙宸佑。”
“名字不错。我今天有事,你帮个忙。去趟卡尔家,千隐现在还没回来,有点蹊跷。”
“是!”
季宇哲,你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我都还没有好好利用完你,怎么可以有事?
还有,季家的事情,我也会好好调查。那个左炎修是不是季家的私生子,如若是,我该不该把左炎修交给季家?还是藏着,让季家永远找不到?
公庄,在这种天气,来的人特别少,其实压根就没有人。
我一排排的走过去,看着每块墓碑上的名字,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直到最后一块墓碑都没发现所谓的左凉月。莫非真的是猜错了,怎么会?我怎么会猜错?
对了,按照道理,这两天左炎修才来过,香火什么的不会这么快撤离。这要按照这个线索,应该很快就会找到。
重新找了一遍,还真的给我找到了一两个,却没有一个上面写着叫左凉月的。
找到了这两个,一个叫张无二,一个叫莫梓轩。墓碑上立的年份,莫梓轩的是在七年立的,享年三十八岁。而另一个早是在三十年前的了。所以我想左炎修祭拜的是莫梓轩这个人。
只不过,这个莫梓轩和左炎修是什么关系?按照道理,若是这个人是左炎修的父亲,那么资料上左炎修的母亲也死了,为什么这周边的坟墓却没有一处是女的。莫非不是葬在同一处?
好心地拜祭了一下,准备回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找不出哪里不对。
天空无缘无故下起雨来,刚刚还是晴空万里,此刻却是乌云密布。黑压压一片,很压抑。这种偏僻的地方,一下起雨来,行车就越发的少了。我沿路等着,却始终没有看到一辆车,淋着雨打算走回去。真是失算,今天出来只打算一个人来查探,结果就遭受这样的事。
小时候,好像也经常这样淋雨呢。倒是自从被父亲领养之后,就再也没经历过了。真是好笑,我是怎么了。有好日子我不过,来这里查这些,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要说是为了父母,这么久了,我早就知道左炎修这里没有什么线索,那究竟有时为了什么,我参与这件事为了什么?
算了,计划都已经实行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好玩与否了,现在想要的,是绝对的成功。
别人无视我,别人不理我,我不在乎。我只要在别人眼中,立于云端就好了。
这样的雨、这样的路,怎么永无尽头?
------题外话------
近几天莲的心情不是很好,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最近没灵感了。能帮帮忙,告诉我接下去该怎么写吗?
☆、第二十三章 结果在吃大餐
我回到家的时候,贺羽竟然在等我,左炎修却不在。
“哟,玄寒呀。你怎么林成落汤鸡啦?”
看着贺羽在那儿嘲笑我,我这个时候还真没有心情与他烦。贺羽见我没反驳他的调侃,一下子也没了兴致。
“你怎么会在这儿?”
“没什么,就来逛逛。”
逛到这么晚,还不回去。“这么晚?”
“哦,来的时候没看到你,就等到现在了嘛!”
“哼,没事何必等我。”
昨夜不打算在听贺羽的罗嗦,况且我那个样子下去非得感冒了不可。擅自上了楼去换身衣服,下来的时候贺羽已经走了。奇了怪了,昨夜的贺羽还真是莫名其妙。
近期贺羽和左炎修都很奇怪,准确的说,是被牵扯到季家的恩怨当中去了。
黯所谓群龙无首,现在的确有我在,不过,毕竟我处在暗处,知晓的人不多。要是以巫马的身份,虽可以行使一些权利,但却不多。
昨天去看了左炎修扫墓的地方,却不知道如何让开口询问才能看起来比较自然。这件事情还是让季家自己去查吧,还是管管黯自家的事先说。
经过了两天,季宇哲他们还没有回来,那个叫龙宸佑的也没有回来,果然还是发生了什么不测吧。我得亲自去一趟。
到卡尔家的时候,我真的被震惊了。满桌的宴席,桌上全是山珍海味,价值不菲。桌子周边坐的岂不就是千隐、季宇哲和龙宸佑。
若不是这里属于卡尔家族,我真是恨不得上前把他们死得粉碎。别人在黯担心的要死,而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