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天下是老子的-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大哥并没有按照地图去寻找这个地方,他反而将地图留给了沈佑,也许,他骨子里对沈家是愧疚的,就像要将皇位留给沈佑一样。
身旁的沈佑已经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他抬起了身子,转身望着我:“我跪拜过你赵家的祖先,你也该跪我沈家的祖先才算公平!”
沈佑的脸上带着一抹笑,黑色的眼眸满是亮意,静静的望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v=
哦也,沈大牛的身份终于揭晓了,大家有没有猜到?
……萌萌小剧场之【生猴子】
沈大牛:大爷爷,我带我媳妇来见你了!
(天上的)沈大爷:哎哟,乖侄孙,什么时候成亲给我沈家留后啊!
沈大牛:估计快了,不过生的猴子应该姓赵,不能姓沈惹!
(天上的)沈大爷:哎哟,这不简单,生两个就是了,一个姓赵,一个姓沈呗!
沈大牛:好提议!
☆、第82章
沈佑的脸上带着一抹笑;黑色的眼眸满是亮意;静静的望着我。
我隐约觉得沈佑的话语中暗含了些别的意思;瞧着他似笑非笑的的神情;我微微蹙起了眉头不为所动。
沈佑瞧着我的表情;转了头望着面前的白骨,神色中带着一份促狭:“磕了头;我便又算作是赵家人了!”
他一开口,我便突然明白了;脸色有些不自主的微微泛红,垂了视线端正做好;恭恭敬敬的给面前的先人磕了一个头。
石洞中的灯光昏暗,可是我的心却是热的;沈佑整理了一旁书架上布满灰尘的书籍,小心翼翼的捧着他们将我带出了洞口。
我们弯着腰从里面走出来,看着越见狭小的入口,有些感慨。
时间的流逝,山壁的石头落下,让这里的洞口越来越小,想要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已经不可能。
沈佑推着一旁的石头,欲要将洞口堵上,石头滚动,一点一点堵上了所有的缝隙,一下子,这里边再也无法进入了。
沈佑望着严密的洞口:“沈家的先祖既然选择了这里,便让他在这里永久安息吧,以后便再也没有前朝留下的遗物了!” 继而,他拍了拍手中的书籍,弯着嘴角对着我道:“以后,我们可以做赵国的军械!”
洞口的阳光灿烂,有一抹落在了沈佑的面庞上,猛然让我恍了神,我望着他的眉眼,重重的点了头。
矿山下的绿地,军械制造处已经被悄悄的建立起,有名的工匠师他们仿照着沈佑交给他们的图集开始紧锣密鼓的动起手来,西边矿山的挖掘已经开动,高大的火炉建立在宽敞的瓦屋中,到处是“乒乒乓乓”打铁的声音,带着一份热闹,又带着一份让人不知疲倦的希望。
新出炉的武器已经往着玉门送去,这最后一战让所有的人都带着一份亢奋的色彩,舅舅送来了信件,他们已经在汉门驻扎了下来,我和沈佑决定即日便动身去汉门。
临走之前,谢大人带着锦州的百姓欢送我们。
我刚欲上马,背后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等等!”
我转了头,却是谢大人的女儿玉珍姑娘骑着马急匆匆的赶过来,她拎着手中的缰绳看着我们眼中似乎有些不舍。
我瞧了一眼罪魁祸首沈佑,只见他气定神闲的伸着手抚摸着他身下那匹温顺的马,我在心中不由的冷哼了一声,从宋心瑶到秦羽再到这个玉珍姑娘,沈佑这厮的桃花真是满天开!
谢大人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莽撞,瞪着眼睛给她使眼色,玉珍抿着唇不理会谢大人的神色,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玉珍看向了沈佑,随即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一丝坚定道:“我想同赵姑娘单独说说话。”
她的话一说完,我诧异的张大了嘴巴。
一旁,玉珍望着我,忸怩的半响这才开口:“沈大哥告诉我,他喜欢你很久了,因为你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他是个穷小子这才北上入军,准备挣个功名出来,向赵姑娘的长辈提亲。”
玉珍的这番说辞让我神色一愣,想不到沈佑为了让玉珍姑娘死心,居然编出了这样的说辞,为了配合沈大牛同志,我支吾着开口:“算是吧!”
玉珍随即一脸的委屈,“赵姑娘也喜欢沈大哥吗?”
我面色也随之凄凉开来,“我们二人两情相悦已久,无奈家中礼数太多,长辈痛打鸳鸯,心中实在凄苦。”
玉珍脸上的委屈之色渐渐消失了,她沉默了良久,像是决定了什么,这才出声,“赵姑娘你放心,沈大哥定会出人头地的,我玉珍从不夺人所好,既然沈大哥和赵姑娘如此情深,玉珍便在此祝福你们!”
说着,她转身上了自己的马,毫不犹豫的奔向了谢大人的方向。
马背上,我远远望着城楼下那抹红色的身影,看着她挥动的手,嘴角不由的弯开一抹笑容。
漠北的姑娘果真多豪爽。
沈佑看见我脸上的笑意,凑到了我边上,“怎么?玉珍同你说了什么?”
我敛了笑容,望着他好奇的目光,反问他:“那你同谢姑娘说了什么?”
沈佑忽然笑了,“我难道说错了?上回秦将军同我说等打完这场仗要正式给我请封一个武官的职位!”
我望着他的面庞,想起我同舅舅说过的话,带着笑意沉默不语。
北方的天气已经越来越冷,转眼间深秋已经迈着脚步轻悄悄的离开,汉门的大营内,舅舅望着我们归来的身影,看着我们随之带来的兵器器物,十分喜悦,吩咐着士兵将这批军需安放在库房。
“皇上,匈奴人的使者派人前来,说是他们的太子殿下想见皇上一面!”营帐中,孙大人斟酌了良久,这才将这番话告知我。
我拨了拨营帐中的炭火,微微蹙起了眉,轻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两日前。”孙大人想了想,回答道。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了当初的那个身影,丢了拨炭火的钳子,站直了身体,开口道:“见面也好,说来,朕也想亲自会一会这个见不得人,如此神秘的新太子!”
孙大人却一脸的不安,“这……皇上,恐怕这是个圈套!”
我笑着道,“无妨,若是连这个都不肯应首,匈奴人岂不是更会讥笑我中原汉人胆小怕事?”
孙大人踌躇了半响,终于点了点头答应。
漠北的天气总是比京城冷的厉害,京城的落叶刚落,这里边开始飘着冷空气,就连地上的湿土都染上了一层冰霜。
塞外的山脉下,一小队小匈奴人簇拥着那位新任的太子殿下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山脚下,我驾着马走向一块空地,对面的人依旧带着银色的面具,我们百米开外是严阵以待的两军侍从。
我穿着一件厚厚的鹤毛大氅,拎着手中的缰绳望着对面的人,嗤笑道:“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曾丢掉你脸上的面具,想来太子殿下的容貌果真见不得人——”
我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见对面的人开了口。
“别来无恙,赵宸安,那日雨中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这分外熟悉的声音让我一下子皱了眉,而面前的人伸出了手,也渐渐的揭开了脸上的面具。
一切最终都浮出了水面。
为何宋圭会如此轻易的跟匈奴人挂上钩,为何宋凡成要放走匈奴的骨都侯,为何宋心瑶临死前要说恨他爹。
这么多的破绽,我却没有细想到骨子里,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宋凡成便是匈奴人。
宋圭这么多年的谋划,不过就是为了让宋凡成顺利的回到匈奴,这样他便可以掌控两方的势力,可是天不遂人愿,当朱少卿带着圣旨赶往宋家的时候,宋圭就已经产生了要放弃这里的念头。
“乌元是你们动的手?”我蹙着眉问他。
宋凡成把玩着手中的面具,嘴角微微一笑,“乌元不死,我如何能取得乌克他的信任?夺天下本来就是你死我活,这个道理,想必皇上你最明白不过了!”
“嫁祸予赵国也是你们的主意?”我继续追问。
“乌克早就心存吞并中原之力,不过,乌元可是他的心头肉,他最宠爱的儿子,乌元死了,乌克恨不得整个中原都跟着陪葬,我们不过是推了一把!”
我由衷的为面前这个演技派鼓起了掌声,“太子殿下干得真是漂亮!”
宋凡成此刻却敛去了笑意,他静静的望着我,“赵宸安,你忘记了你也是这样的人!隐忍,自私,为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不择手段!”
我轻声哼了一声,“那又怎样,夺天下夺的本来就是人心,只是我没有想到宋公子居然下了这么大一盘棋。”
宋凡成却在此刻笑了,“你我皆是同类众人,与其这般厮杀,不如我们联手如何?”
“联手?”我抬高了音调。
宋 凡成把握着手中的面具,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只要我们联手,吞并鲜卑、突厥这些小族,北上还有北洋人,向东之处是东洋南洋之人,只要我们联手,一步步 的吞并这些外族,不断的扩延我们的疆土,便能统领这个世界上所能到达的任何土地,我们可以共同坐拥江山,不分你我。”说到这里,他望着我:“你觉得如 何?”
“五十年前的匈奴人同前朝的皇帝说过同样的话,可是五十年前,匈奴人却起了异心,杀掉了中原的皇帝,妄想称霸中原,统领天 下不是一味的征战,而是不同民族之间的融合,不然即使一时的吞并,也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分裂!”我看着他的脸,继续开口:“中原人憎恨匈奴人的残暴,憎恶他 们侵占中原的领土,对于你们这样黑历史的民族,我中原的子民向来不屑于联手。”
宋凡成捏就了手中的面具,神色微沉:“你这是拒绝之意?”
拎紧了手中的缰绳,我调转了方向,向着赵氏大军的方向踏了几步,我回过头:“汉门是中原的领土,我等不适合联手,还是适合在战场上相见。”
从九月到十月,汉门的战役一直不停,边关虽已冷,可是迫近年末,将士的士气就越发振奋,只要打完了这场仗,便可以归乡同亲人相聚。
战事紧迫,赵军一战胜似一战,很快要将匈奴人逼出了汉门。
十月初十,匈奴人大军带着一批雪狼立在汉门的城门,同我们打最后一场仗。
畜生不同凡人,它们凶猛毫无畏惧,就是身负重伤,也要撑着一口气将敌人咬死。
剑弩备在手中,战场上箭羽如密雨,这是最凶恶的一场仗,也是最让人拼尽全力的一场仗,似乎只要坚持下去,这半年的艰辛才总算有了回报。
人的血,狼的血刚流落在地上,便凝固成霜,白天,黑夜,大战整整持续了三日三夜。
赵军损伤了太多人,残兵败将的匈奴人终于退出了汉门。
等到以后的胜利,所有的人却没有太多的喜悦,就仿佛自己咬着牙一口坚持的事情终于成功,可身体的疲惫和痛苦早就冲刷了这样的喜悦感,人们只是空洞的望着满地的士兵和血液,终于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这就是战争,远不如当年血流成河的中原的十分之一,可就是这样的痛苦和艰难让我知道了守国的沉重。
我终于开始明白,守着赵国不再是母后留给我的一种信仰,而是对整个中原汉人的一种承诺。
没有人渴望战争,世人皆是凡夫俗子,只有在极其痛楚的情况才会爆发那极致的力量,征战只是为了守住故园,而一旦开疆辟土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那是以上百万子民的血肉之躯作为代价。
而我今后所做的,则应该是更加珍惜这千万将士所巩固起的疆土,江山不是赵家的江山,是天下人的江山,而当年开创赵国的不仅仅是赵家的先人,更多的则是那些死在战场上用生命来换取中原和平的将士。
我想,我的执念终于可以放下了。
大营中忙碌异常,大战过后,受伤的将士纷纷被运往营中接受医治,我早早回了营中。站在大营口,我望着舅舅他们凯旋归来的身影,可望了良久却不曾见到沈佑的身影。
我抓着一个头上包着纱布的士兵焦急的询问道:“秦将军和那个沈大牛呢!”
士兵道:“属下不知,前线受伤的人太多,秦将军和沈小兄弟可能在前线指挥营救伤员。”说着,他便匆匆跑了。
我眉头紧锁,这算是什么答案,牵了一匹马刚想往前线跑去,没走几步,就看见舅舅和孙大人的神色凝重,而他们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白色的担架,
我恍然有股惧意涌上心头,慌张的松了马。
作者有话要说:…萌萌小剧场之【】………
沈佑V:窝没事,大家放心!
作者君:大牛哥会光明正大的跟姑姑在一起,我不会让他以大牛的身份委屈的惹!
☆、第83章
舅舅却是看着我;他厚重的铠甲上还有血迹,他低沉着声音对着我道:“皇上;臣,有事要禀明。”
一瞬间,我觉得天昏地暗。
营帐内,舅舅同孙大人屏退了所有的人;担架的人被扶上了床。
“沈兄弟的手臂被恶狼咬伤,一时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后背一道箭伤,不过并无大碍,伤口皆以处理过,皇上放心!”
舅舅如此轻描淡写,却让我整个人的心都跟着纠了起来。
掀开了担架上的那层布盖,看见沈佑的脸,我动作一顿,顿时知道了舅舅他们如此沉重的面色是为何。
沾了血迹,沈佑脸上的面具早就脱落,我轻轻将其撕开,抖着手擦拭了他面上的血迹。
“皇上,你怎么可以如此糊涂,这样的人早就应该不存在这个世上,皇上竟然还饶了他的性命,这要是让朝中的大臣知晓,对皇上极其不利!”孙大人一脸痛心疾首。
我收了手,站在他们的面前,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良久,我只能轻轻道:“当年的宁远将军没有叛国。”
“证据呢!皇上,大臣们要的是证据,且这个沈佑明明不是皇室中人,就冲他登基这一事,群臣也不会放过他!”孙大人捶动着手一脸的焦急。
“可是,朕喜欢他!”我挺直了背脊,中气十足。
舅舅默不作声,随即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皇上喜欢谁都好,偏偏不能是这个人!此事要瞒住,不然在朝中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汉门夺回,死伤的战士纷纷查明身份传了讣告下去,战事告落,终于可以再年末归乡,再经历了这样浩劫之后,每人在营中的士兵都望眼欲穿,纷纷等着归乡的日程。
大战胜利的消息传遍了中原的大江南北,京城也是欢呼一片,太傅传了几道信件催促我回朝主持政事。
沈佑醒来后,知晓自己身份暴露的事情后,安慰道:“我只自己的身份迟早会被发现,我早有觉悟。”
将他伤口处的纱布换新后,我整个人的思绪都有些飘忽不定。
想起前日晚上舅舅同我说的话,“过几日,大营便启程回京,各地的军队往各地回去,皇上这几日得做好准备。”
“那沈佑——”
“此人不能让他上京,若是皇上铁定要留下他的性命,更不应该跟他接触才对!”
想到此,我不由叹了一声息,这可怎么办才好,若是再让沈佑乔装成一个沈大虎,着实有些委屈他。
沈佑似乎知我心中所想,他开口道:“秦将军和孙大人也是为我着想,知晓我的身份,竟然还费力隐瞒,此番情义我心中深知。”
沈佑若是这样说,我心中愁绪更深,他安慰我道:“此番你先上京,我随后跟上。”
离别之际,听着沈佑的话,我心中多有感伤,这才知道赵宸穆的一个举动竟然我们二人之间的阻隔如此深。
大军启程,我回望了一眼大营,我知帐篷中还有沈佑的身影,回过头,隐约看着一个身影掀开了营帐站直了身子遥遥的看着我。
不知为何,我眼中却是一片湿润,而在此时,漠北竟然飘起了雪花,我转过头红着眼睛继续向前方望去,雪花轻飘飘的落在我的大氅上,我挺直了背脊,听着身后士兵们一声高过一声的歌声。
欢庆的歌声飘荡,舅舅在一旁看着我的神色心有不忍,“皇上!”
大军继续往南前行,舅舅叹息了一声,驾着马往前面走了过去,“皇上要回便回吧,臣等先赶去回命,皇上记得早日回京!”
舅舅的话语说完,我抬起了头,诧异的望着他。
他似妥协般接着沉声道:“臣等先赶去回命,皇上记得早日回京!”
我喜出望外,转瞬将身下的马匹调转了方向,马匹飞快的疾驰在满天的雪花中,似乎,就连它也懂得我此刻的喜悦,跳跃着,迫不及待的望着远方早已经消失踪迹的大营。
大营的营口哨岗处,依稀还能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靠着高高的木架,朝着远方凝视着。
他的身影越来越近,我越能瞧见他平淡脸上慢慢聚起的喜悦。
“你怎么又回来了?”沈佑轻声问着,可他的笑容却越见灿烂。
我下了马,抖了抖身上的雪花,一开口还能看见弥散在空中的热气,我同样笑着望着他,“朕觉得,朕不能这么简单的离开!”
身旁的白色的骏马嘶鸣,挣脱着我手中的缰绳,打了一个响鼻便奔向了其他地方。
空荡荡的大营就剩下了我们二人,冰天雪地间,明明见着面,心中的思绪好像仍然克制不住,雪花继续纷飞,我冲上了前,紧紧的一把抱住了他。
荏苒的岁月间,究竟逝去了什么,又改变了什么,我只依稀记得沈佑在我视线处一点一点从年少长成如此的模样,而我依稀从他的胸口处慢慢长高,长至他的脖颈处。
而朝夕相处的感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点一点的变质凝固,直到刻在心上,再也分离不开。
我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吻上的,即使身侧的寒风吹呼,头顶的雪花渐落,可全身却似乎是热浪翻滚。
喜 欢就是喜欢,这如火焰般的感情就像是世间最美妙的感受,而得到回应的热情便将这份感受无线的放大,满心满意的欢喜之情不知道如何去说,又从何处之说,只有 紧紧靠在一起,听着彼此胸腔中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口舌交缠,以亲密的方式紧紧的靠近彼此,似乎才能让对方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心意。
我们在雪地中行走着,不知道要去往何处,我们紧紧握着对方的手,踏着微薄的雪花。
“你放心,我定会光明正大的上京去找你!”沈佑望着我,郑重的对我承诺道。
我点了点头,空中似乎又传来了一阵马蹄声,雪地中一个白色的身影踏了过来,正是我原先的那匹马。
似乎知道我们要离别,它温顺的站在一旁。
我跃上了马背,对着他道:“沈佑,你记得你说过的话,沈将军的骨灰还在我那里,你若食言,我便将他倒得一干二净!”
风声中,我的话传了过去,沈佑只是笑了笑,默不作声。
骏马嘶鸣,马蹄迈开,终于,我踏上了上京的路。
回到朝中,群臣脸上皆是喜气洋洋,匈奴人终于被赶出了中原的土地,天下大定,没有比这个更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颜太傅同我道,“皇上征战在外,朝中安定,众臣皆是恪尽职守,朝中难得的太平之色,
可是这样的现象并没有保持多久,和谐的朝堂便有分成了党派之争,每日依旧你掐我斗,你踩我踏,好不热闹。
元贞五十四年的除夕,宫中张灯结彩,带着一份战后格外珍惜的热闹,宫中举办了一次家宴。
淑妃为她选定了一位驸马,我瞧了一眼,是年轻的殿中御史大人,当年的榜眼郎,人品和样貌皆是不错,我也就批了下去。
宁珊的婚事定下,众人皆默不作声有些惆怅,她们沉默的望着我身侧一个空置的位子,那里,本该有宁霜的身影。
可是,如今宁霜的身影在那里呢?
除夕年年都相似,可这相聚的人却年年不同。
宁文依旧想去军中,听说庞仲明回到了京城,他整个人又活络了起来,昭妃似乎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情。
我答应宁文,等入了春便在禁卫军中为他安排职位,原本的王爵待遇不变,在宫外为他赐了一栋府宅,等到明年的六月就能同昭妃一同搬进去。
昭妃没有多言,像是默认了我的旨意,不过,她开了口同我提起:“过了年,皇上就十五了,也该多想想自己的婚事才是,宁文这孩子我为他挑了几家闺秀,他都是不中意,皇上千万不要同他这般!”
宁文端着手中的酒杯对着昭妃的话不做反驳,只是静静的吃着面前的菜肴,即是反常。
我瞧了他一眼,“宁文可是心中有了意中人?”
宁文吓了一跳,支吾着开口:“怎么会呢,姑姑!”
我瞧着他这般心虚的作态,只觉得有鬼。
宁纪却是对昭妃娘娘的话有些不解,他举着筷著,仰着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我:“姑姑成亲是什么意思,要娶一位姑夫进宫么?”
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宁纪的一番话打开了所有人的脑洞。
昭妃娘娘听言,停下了手中的快著,也深深思索了起来:“皇上大婚,若是将这位公子接到宫中似乎有所不便当。”
淑妃赶紧插了口:“有什么不便当,没有了妃子那么多院子都空着,就两个人住,一天住一间,一个月都住不完。”
宁珊眉头一蹙,“姑夫不同女子,若是一位有官职在身的人要如何,难道也要整日住在宫中推掉官职吗?”
宁文偏过头好奇的问她们:“姑姑只能娶一个姑夫么?”
众人皆是沉默了下来,纷纷转着头望向我。
… …你们真是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萌萌小剧场
沈佑V:你只能有一个丈夫,那就是窝!
☆、第84章
年初的时候;朱少卿进了宫;他穿着一身正经的朝服;手中却捧着一个小木箱,脸色有些潮红,神色似乎有些拘谨。
“皇上;微臣从家中给皇上带了一些东西。”说着,他将手中的东西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好奇的瞧了一眼;接了过去将盖子打开;却见内里是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红鸡蛋。
朱少卿的面色越来越红了;可是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份喜悦;他支吾了半天才将话说完整,“臣,臣的儿子满月;特意送来此物给皇上。”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朱大人何时成的亲,朕怎么不知道。”
朱少卿有些心虚道:“就在皇上去漠北的时候成的亲,也没有大张旗鼓,只是小办一下,小办了一下。”
我瞧着他这般神色,心中已经明了,可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逗逗他:“新娘是哪家的姑娘,朕要好好见见。”
朱 少卿一下子跪了下来,“请皇上恕罪,那日按照皇上的吩咐将宁霜公主救下后,臣一直将她安排在臣家里,皇上知臣对公主一片真心,臣偶知公主心中对臣也有意 后,就… 就…因为公主的身份,不能被发现,臣只好私下里同公主成了亲,这绝对不是怠慢之意,臣愿意向皇上保证,今生只娶公主一人,否则天下雷劈,我朱家人不得安 息!”
说到最后,他抬起头,言辞激烈,脸色涨的通红。
我看着他的模样,心中却想到是当年宋凡轩求娶宁霜的情景。
弯弯绕绕,宁霜做出了自己的决定,这必然也一个好的决定。
我却动了笔,“宁霜是朕的亲侄女,虽然她不能风光的出嫁,但是朕不会让她委屈,你且安心的回去吧,宁霜的这笔嫁妆朕会派人送你的府中。”
朱少卿跪在地上磕头谢恩。
临走之际,我望着他的背影对他道:“朱大人不要忘记自己所说的话。”
朱少卿的脸上的羞色顿时一扫而光,而是郑重其事的拱着手对着我道:“臣,定不会辜负宁霜公主。”
我从深冬一直等到开春仍然没有等到沈佑的消息,意外的,庞啸上了京。
一踏上朝堂,他便将摊开了当年宁远将军的那封信件对着朝臣道:“臣乃是当年宁元将军的部下,得其赏识才得以在军中立足,当年沈将军叛国一事被先皇斩杀满门,实则是大冤之案。臣多年守着当年的证据,隐忍至今,只为了给当娘的沈将军洗刷冤屈!”
说 着,他指着那份信件道:“这个就是指控当年沈将军卖国的那封信件,臣也是最近才知晓,沈将军竟然是当年前朝那位军械世家的后人,前朝同匈奴人有不共戴天之 仇,岂会叛变赵国而投奔匈奴?且沈将军多年研制军械,他的手指早已受伤,他的手受伤于元贞四十八年,那是,他便不能写出这样的字迹了,而这封信却是元贞四 十九所作,定是他人有心陷害,才伪装此事!”
说道此,庞将军跪着道:“沈将军受伤一事军中知晓的人并不多,可是玉门的李将军也知晓,众人若觉得我庞啸制造伪证,大可寻李将军验证此事,当年臣将此证据上报朝廷,却无人处理此事,如今时隔二十年,还望皇上能给沈将军一个公道!”
朝中的一位苏大人出口询问道:“照你这么说,当初那个沈佑为帝之时为何不为父沉刷冤屈,反而要到此刻?”
庞啸很快失了言语。
我却在大殿上沉声开了口:“因为此事同先皇赵宸帝有关,沈佑当年为了维护先皇的声誉,并没有揭开此事。”
我的话语刚落,众人皆是大惊。
舅舅更是面色震惊的望着我,“皇上!”
我 看着众人的神色,这才叹息的开口:“沈将军的确是前朝那位军械世家的后人,匈奴人贪其才艺,得不到便要毁之,这才制造了这么一幕叛变的情形,而先皇被蒙骗 其中,双眼被蒙,一时失手误杀了沈氏一家,而得知真相后这才恍然醒悟,将沈氏的子嗣接入宫中亲自抚养,可是对沈家却始终讳莫如深。而沈佑虽登上了皇位,却 从未想过叛国之举,那日所言不过为了报答先皇对他的养育之恩才如此之说。”
“皇上如此为沈家脱罪,刚刚所言可有证据?”另一位大人也站出了身子问我。
“证据?”我笑着望着他,“沈佑当政一年的时间内,各位在座的大臣皆是有目共睹,沈佑兢兢业业,为赵国谋划所行所举皆是为民着想,就连取了两位妃子也不曾有过子嗣,各位大臣是否仍然觉得沈氏一族胆大包天,叛国篡位?”
朝中大臣仍然心中疑虑万千,“若是先皇知晓沈佑不是自己亲生,为何还要写这么一封遗照?”
这位朝臣发问,朝下的众臣纷纷附和,所有的人朝着我望去。
这一番连珠炮弹发问着实让我有点吃不消,我垂落着的手很快沁满了汗珠,然而,台下的众人皆等着我解释谜团,就连庞啸也是一脸迷茫的望着我。
我叹了叹了气。
这才神色甚是沉重的开了口:“因为那份遗照是朕所写。”
随即我的神色顿时凄苦开来,手紧紧握着身旁一侧的扶手,咬牙切齿道:“当年宋圭这个老狐狸想一手夺权,他不喜当年赵宁光,当年朕年幼且无任何根基,他硬说胁迫朕阻止宁光的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