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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长梦千年-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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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奇怪呢……”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都喜欢问同样的问题呢?”
  小天狼星布莱克死死地瞪着眼前漫不经心的少年。
  ——因为你是,萨拉查。斯莱特林!
  但是他不能这么说出口,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要放走小矮星彼得!”
  “我不管你们想要干什么,你们——你和那个白痴的吉德罗。洛哈特。”斯内普抿紧嘴唇,如临大敌地握紧了自己的魔杖,“或者还加上那个叫做兰辛的小鬼!但是……”他狰狞的表情清楚地写着没有说出口的威胁,但是这份狰狞在玛丽薇莎看起来确实极其可爱。
  她摸着自己的魔杖,微笑着回答,“如果有人要对霍格沃茨不利——教授,那他首先就会是我们的敌人——您的魔杖不应该对准同一立场的人。”她只是一挥手,斯内普的魔杖就立刻不受控制地漂浮了起来,她微微地仰起头,轻轻地说道:“啊,你来了,海莲娜。”
  在另一侧的墙体中一个幽灵穿墙而过,斯内普教授能够轻易的认出这的确是拉文克劳的幽灵——格雷女士,没有人知道这位女士已经为霍格沃茨服务了多久,似乎从这个学校存在开始,她就守护着拉文克劳的塔楼。他皱起眉头,然后眼睛倏然睁大,因为他看见了完全出乎于意料之外的状况,严肃而高大的格雷女士向着小小的金发少女恭敬地躬身,她说:
  “是的,母亲大人。”


隐晦相告。身份
  其实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直觉得自己足够淡定,但是现在他却已经觉得,这样的淡定很难持续保持下去了。
  如果说有什么比对着一大群空有大脑却缺少脑汁,用尽全力挖掘任何可能制造出坩埚爆炸事件而你却不能灌他们毒药的小鬼更让人纠结情景;如果说有什么比面对着一个号称是全魔法界最伟大的白巫师却喜欢用恐怖至极的甜食来荼毒人间的老蜜蜂更加诡异的状况;如果说有什么是比黑魔王突然有了女装癖更可怕的,更出乎意料的情况的话。
  其实他的纠结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是?
  格雷女士他很清楚,这个古老的幽灵的年纪几乎和霍格沃茨一样大,但是她却称呼面前的少女“母亲大人”……话说,以他引以为傲的眼力仔细地打量了这个少女,但是还是悲哀的发现,以自己魔药大师的看人眼光,这位被人称之为母亲的萨德小姐似乎确实只有十三岁。
  “听说(听格兰芬多的那只破帽子说),教授曾经被建议过分到拉文克劳吧?”玛丽薇莎没有在意斯莱特林院长这有些失礼的上下打量,她笼着被一阵夜风吹来扰得散乱的金色长发,摸了摸自己接在头上的白色缎带,笑得高贵而坦然,那是属于罗伊娜。拉文克劳的微笑。就好像是三月的花开,花枝随风摇摆,贵族小姐的微笑,让整个春天都和她的眼眸一起沉静了下来。
  斯内普全身警戒着,没有说话。如果说他心中却是有讶异的情绪,那么他掩饰的很好。不愧是在黑魔王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双面间谍的任务并且还能活到今天的人。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叫做玛丽薇莎的少女眼里闪过的是欣赏还有惋惜:
  “不过,你最后还是选择了斯莱特林……”少女拨着自己的头发,淡淡的说道,“如果,你在拉文克劳的话,我大概是会以你为荣的吧。”说完,没有给斯内普留出反应的空间,少女把头转向一旁垂手肃立的格雷女士,问道:“海莲娜,巴罗也已经过来了么?”
  “是的,教授。”这次回答的不是格雷女士的温柔而显得忧郁的声音,而是巴罗那种带着沙哑的声线。
  玛丽薇莎苦恼地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如果我预料没有错的话,他应该还在尖叫屋棚……巴罗,你过去看着你们院长吧,他之前大概也预感到今天晚上会出事……虽然我确实有让吉德罗好好地看着他。”她叹了口气。
  巴罗再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躬身,转身离去。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似乎才是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内普教授眯起眼睛,用圆滑的音调讽刺地说道。
  “没错。”少女回头,笑意盈盈。
  “但是,你并不是斯莱特林唯一的院长啊。”
  她的声音里似乎有着穿越了时空的飘渺和萧然,月光一般柔和的银色的眼眸,完成了和天上的圆月完全不同的温婉的细细月牙,“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并不能代表斯莱特林的所有院长。但是如果要说斯莱特林唯一的院长是谁的话,那只有我说的那个人啊。”
  看着他皱起的眉头,玛丽薇莎忽然有种想要把他的眉头间的悲伤抚平的冲动。
  他是一个斯莱特林。但是他确实一个和萨拉查完全不同的人。
  如果说,萨拉查让她的心起伏不定,让她感受到了最激烈的感情,让她几乎不能自己。
  那么眼前的这个男人,微微的药香弥漫在他的周围,让她的整颗心都安定下来。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这样漂浮着的药香,和淡淡的月光。他,还有她。
  仿佛是千年之前的午后,平静的湖面间或被风吹起波澜。洁白的鸥鸟扑闪着翅膀掠过,接着就奔向永恒而广阔的天际,那是她一直生活的湖畔,她是这样熟悉那里的一草一木,就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是熟悉而悦耳的。那是还没有遇见萨拉查之前的事情,只有她一个人的规律而平静的生活。
  她淡淡地笑了。
  转过身。袍服宽大的衣角滑过空气,仿佛是谱写着高傲和决然的乐章。
  “萨拉查。斯莱特林。他是巴罗曾经的教授和院长。”
  “我想,你一定不会不认识他。”
  直到斯内普教授停在卢平办公室的门口,他的脑海里还在回响着那个少女轻柔的声音。
  “斯内普教授,我想,你一定知道什么是能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这是拉文克劳给你的忠告。”
  弦外之音,斯内普听得很明白。
  她的意思很简单,你只不过是霍格沃茨现在的斯莱特林的院长而已,我们的事情你还没有资格插手,这是罗伊娜。拉文克劳给与的警告。
  居然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和罗伊娜。拉文克劳,就连斯内普也没有办法掩饰自己的惊讶了。但是玛丽薇莎并没有回头注意他的表情,只是径自在墙上的打开了一道隐藏着的门,再也没有回头。或者说不屑回头。
  她是骄傲的罗伊娜,是创建了霍格沃茨的拉文克劳。
  斯内普突然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像在黑魔王面前一样,没有实力就根本不存在说话的立场,而在那个高贵的少女面前他什么也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就会觉得心里有一点点的不舒服,就像是今天突然看到月光下的另一个高贵优雅而从容的她的时候,心里的惊讶,异样的感情。不是激动,也不是心悸,而是自从哈利来到这个学校以后,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的平静和安然。看着她盈盈微笑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这个少女永远都不会成为自己的敌人——即使不是朋友。
  心中的那些纷纷扰扰的尘埃在瞬间就沉淀了下来。
  如果说他在听到斯莱特林的时候还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的话,那句“拉文克劳”就已经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了。斯内普从来没有到过拉文克劳塔楼,自然从来没有见过拉文克劳的雕像,但是他却觉得所谓的四巨头之一的罗伊娜。拉文克劳,就应该是像那个少女一样的人。
  淡定而优雅,从容而沉着,笑得平静,笑得智珠在握。
  那样的少女,从未出现在他的人生之中。
  他仅有的记忆,是幼年的莉莉,带着纷飞的花瓣就像是天使一样地来到他的身边。
  他停住了脚步,目光里是冷漠而空洞的虚无。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扣动那扇门。
  “阿不思!”斯内普教授风一般地飞快地走进校长办公室,看着坐在中间的扶手椅上想着什么皱起眉头的邓布利多,看到老人有些惊愕地抬起头。
  “哦,西弗勒斯,你怎么……”一贯嬉皮笑脸的老人眨眨眼睛,难得没有再提到他那令人厌恶的甜食。
  “卢平不见了……他今天没有喝狼毒药剂。”斯内普简洁地表明了自己要表达的事情。
  “卢平也……”老人显得更加眉头深锁,“西弗勒斯,刚才有消息传来,特里劳妮……西比尔。特里劳妮,居然弄晕了穆迪,失踪了。”
  “也就是说,我们还是迟了一步注意到,这场战争已经开始了。”
  而此时此刻,正如邓布利多所预料的那样,两个黑魔王正向对面的站着,唯一不同的是两人的年龄和眼睛。一黑一红,黑得深邃幽暗,红得触目惊心。一个安然地微笑着,另外一个咬着牙,抿着嘴唇,而在离那个青年的Voldemort几步远的地方,躺着的,正是白金色头发的男孩,显然已经失去了知觉。
复仇之心。战场
  “我知道的其实不多,最初的时候,我只是在那个叫做吉德罗。洛哈特的男人那里看到了疑似熟悉的魔杖而已。”美艳的贵妇,轻轻扇子手中的羽毛扇子,捂住自己的嘴,笑了起来,“在我的记忆了,那种魔杖,世界上应该只有绝无仅有的两根吧。”她的眉眼轻佻,眉线画的妩媚而妖妍,“毕竟用金属来制作魔杖的工艺,早在五百多年之前就已经失传了……啊,我记得比你出生的年纪还要早呢……”她似嗔似怪地瞄了身边,那个眼角抽搐的男子一眼,“小尼拉?”
  尼古拉斯默然无答,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姐姐事实上并不需要自己的回答。
  “没有想到能够又见到他们……”而薇拉确实是这样想的,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站在高高的塔楼顶端望着对面禁林之中对峙的两个人,他们的身影因为树杈的遮挡而多少变得模糊不清,但是这没有多大的影响,谁都不需要怀疑血族的夜视能力,他们天生就是夜间的霸者,从下面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见薇拉玩起来的诡异的嘴角,她是这样兴致勃勃地看着那边的两个人,就像是看着两个好玩的玩具一样,然后她的目光却好像是透过那两个人停留在另外的地方,“尼古拉斯,你看好吧……”她侧头看着自己的弟弟,笑得日月无光,“巫师就是这样低劣的种族,只懂得自相残杀……他们自诩比麻瓜高贵的多,但是事实上呢?又到底能高贵到哪里去?”她倏然合上扇子,仿佛虔诚地祈祷一样,“所以,他们会付出代价的……无论他们是谁,大巫师也好,四巨头也好,他们都会后悔从我这里夺走了伊莱。”
  当她还仅仅是一个少女的时候,所仰慕的那个人,伊莱亚斯。霍尔德。
  尼古拉斯轻轻地问道:“薇拉,你想要的是……要控制或者颠覆魔法界么?”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做这样的计划,魔法界,太弱太弱了。特别是在所有的巫师都沉溺在虚假的和平中的现在,完全不值得一提。
  “不。”薇拉轻快地回答道,她的表情变得轻松,好像终于快要脱去了一身的重负那般自在和愉快,兴高采烈,“魔法界算什么?我只是要让那些人后悔罢了……即使是毁了魔法界,对他们来说也什么都不是。”那些人,在千年之前的巫师浩劫当中不是也这般袖手旁观么?对他们来说所谓的魔法界,其实什么也不是吧……不,或者说,在他们的眼里大概从来就没有出现过魔法界这个概念,他们所要做的只是把自己的巫术流传下去,他们所希望的不过是保护那些在软弱的还没有抵抗力的孩子,对他们来说巫师的成年就代表着要自己负起责任,要自己来面对生死——但是孩子却不一样,“所谓的悲剧,不就是把最美好的,他们最放在心上的东西毁灭给他们看么?”
  她的笑容第一次如此的圣洁,完全没有魅惑的成分,那是发自内心的虔诚的笑意。
  我所要做的,和父亲大人的差不多,但是却不完全一样。
  我要让你们付出比千年前的那次更大的代价。
  萨拉查。斯莱特林和四巨头们。
  “你输了。”青年的黑魔王手里的拿着的是德拉科的那根魔杖,他的魔法力原本就要比汤姆来得更加了厉害一些——毕竟Voldemort实力大涨也是在分裂了第二个或是第三个魂器之后的事情,少年的汤姆。里德尔只是一个天赋得天独厚的孩子而已,尽管有着远超同龄人的魔力,但是还完全不被那些成年的巫师看在眼里。霍格沃茨的学制是七年,正是因为一个人的魔法力,只有到十七岁才能够完全地爆发出来,并且真正的稳定下来。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黑魔王(为了区别,这里冠冕V就叫做黑魔王,而蛇蛇还是叫做汤姆)的嘴角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即使是两个幼年的魂片合并起来仍然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说今天有什么样的情况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话,那就是卢修斯的行踪。在他的想法中,汤姆应该也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那么卢修斯作为黑魔王的第一副手,一定会跟随而来,这样他挟制着马尔福家族的下任继承人,在这位老奸巨猾的贵族面前干掉汤姆,自然而然地就可以得到他的效忠——毫无疑问,在一个马尔福,绝对没有所谓的忠诚,有得只是利益。
  他所需要只是一个能与邓布利多抗衡的黑魔王而已,而这个黑魔王到底是哪一个,他不会去关注。
  “我想我们的想法都是一致的。”刚才黑魔王已经用魔法解除了汤姆的魔杖——很遗憾这并不是之前最合适他的那根——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好不大意,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确实小心谨慎地用魔杖指着对面的少年,他看不见对方的眼睛,读不到里面的情绪。
  也许是失落,也许是不甘,但是这都和他无关了。他不需要知道失败者的心情,因为,他只会是最成功的——没错,他会做的比主魂还要成功。
  他带着优雅地微笑说道:“黑魔王,只需要一个就够了。而且理所当然是最强的那个,不是么?”他顿了顿,手中的魔杖平滑地举着意思不颤,“我原以为你会带着卢修斯来到这里,我以为你会意识到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力量的差别,但是很遗憾,我并没有在这里看到他……这些都无关紧要,”他得意地扬眉,“因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而我才会是黑魔王。”
  “是吗?”他忽然听到对面的少年轻轻地叹息,但是这不是穷途末路的挣扎,反而有着惋惜的情绪,这让他瞬间地警觉了起来,他皱着眉头看见对面的少年刘海低下弯起的嘴角,黑色的眸子仿佛星星一样的两眼,然后还没有来的及反应,就听到背后飘渺而尖利的女声传来:
  “阿瓦达索命!”随着一道绿光射向红眸的青年,穿着紫罗兰长袍的女子悄无声息地走出树丛,她的脸上冷峻,没有微笑。
  “我为什么要留下小矮星彼得?”淡笑而立的欧文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对十三年前的事情毫不感兴趣……话说,到底是谁背叛了詹姆。波特,说到底又和我有什么关系……这种格兰芬多的家事,请原谅我实在是没有心情参与。”
  小天狼星就像是一下子被噎住了一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其实他很久之前就已经醒了,而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萨拉查……斯莱特林!”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惊天巨雷,把布莱克雷得里郊外嫩……
  首先,我们要说到的是,小天狼星布莱克他的家族布莱克家族本身就是一个传统的斯莱特林家族——或者说,当时的大部分贵族都以全家都是斯莱特林为荣——他的父亲,母亲,乃至祖父母、外祖父母都可以用斯莱特林控来形容,要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只是被分到了格兰芬多就被逐出家门。理所当然的,他记得那幅斯莱特林的巨大画像就被挂在自己家的密室里面供人瞻仰——话又说回来,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画像上面出现过主人的存在,以至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他都以为那只是一幅普通的风景画了,上面用淡淡的笔墨勾勒着远山和落日,此起彼伏的森林,却惟独少了,那个应该在背景的陪衬下傲慢而高贵的那个主角。
  很久很久之后,他才知道,不仅仅是他没有在这幅画像上面看到过应该在那里的那个人,布莱克家的先祖其实从没有人看到过。他的祖母在世的时候,还很感慨地对他说过,那个把画像教给布莱克家先祖的人,曾经说过,如果这幅画上面的斯莱特林一直没有回来,那么就说明了萨拉查。斯莱特林总有一天会回到这个世界。
  他从来没有相信过这样的话,就连长辈们也只是当做神话传说那样津津乐道。
  所谓的四巨头的故事早就已经不可考究,就像那些记载在游吟诗人比多故事集里的那些童话,让人敬仰,却看不清楚地高高在上。
  之后他跟着詹姆。波特进了格兰芬多,一直到被关进阿兹卡班他都没有再回过那间被他称之为是家的老宅子——伦敦格林茂德12号。
  不过,这个时候说这些,多少都会显得有些不合适,因为狗教父大人之所以强大,正是因为他的思维已经完全跳出了正常人的范畴(就像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居然感到的不是诧异,或是荒谬。
  突然有点心虚……
  嗯,我想大部分人大概都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位仁兄在尚且年少无知的时候,不知道说了多少骂斯莱特林的话……
  咳咳,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原来真的是童言无忌啊……
  “你说呢?”欧文轻轻地笑着,周身流转的气势是只属于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威严和骄傲,仿佛踏着月光,执着权杖而来的正是霍格沃茨的无冕之王,“不过我想,比起那个来,你似乎更需要在意的,应该是他吧……难道你没有什么话要对你的教子说清楚么?”
  布莱克收回看着欧文的目光,发现眼前的黑发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掏出了自己的魔杖,稳稳地指着他,目光里是固执的疑问,没有厌恶,没有痛心,没有怀疑,只有,疑惑。纯粹地让人心安:“对不起,布莱克先生,其实,我一直都有话想要问你……”
  “背叛,我父母的人,到底是谁?”
  布莱克看着有着那双翡翠的眼睛的少年,就好像是詹姆和莉莉又重新站到了他的面前一样,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就在他一愣神的时间,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虽然显得苍白而虚弱,但是却有着不输给哈利的坚定:
  “如果可以的话,这也是我想要知道的。”
  看起来憔悴得可以的卢平,脸上毫无血色,用一种复杂而悲伤的眼神看着布莱克,缓缓地说道:
  “即使真的是你,我也希望你能够亲口告诉我为什么。”

王者归来。阻止
  “啊,真是遗憾呢,西比。”青年的黑魔王用一种毫不遗憾的口吻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更聪明一些——事实上我一直认为你比那些人都要来的聪明——我以为你会意识到站在那边是正确的……”他的身体仿佛没有质量一般地漂浮在空中,就好像是透明的灵魂一般,“我和他,谁才是真正强大的那个,谁才能够真正成为‘超越死亡’的那个人……”
  “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面对死亡,女子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平静地露出了微笑,“你大概不会明白,你是你,永远都不会是我想要跟随并且乐意效忠的黑魔王陛下……”她极其优雅地收起了自己的魔杖,事实上,它已经完全没有作用了。她是一个哑炮,所以,她只能在自己的塔楼里设起这样的魔法阵,把那些学生们多余的魔力(谁让占卜这门学科需要精确的魔力控制……而那些小鬼居然没有一个过关的……)收集起来。
  可是,她忽略了一点,魂片之所以叫做魂片就是因为没有自己的身体。虽然阿瓦达索命咒是被誉为可以完全绝对谋杀的咒语,但是那只是在一个人的灵魂被他的身体所束缚的情况下——这点她还是失算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她依然平静地微笑着。
  她知道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这样简单就结束。
  因为汤姆说过,他会赢。
  所以他一定会赢。
  “说回来,我和他又有什么地方不同呢?”黑魔王的表情似乎有些怨恨,但是却又看不真切,“他不过也只是一枚魂器,为什么你的选择是他……”他垂下眼睛,然后又抬起来,血红色的眼眸里是嗜血而又残酷的冷然,“告诉我,西比尔。特里劳妮!”
  “为什么吗?”西比尔看着黑魔王的身后表情欣慰却又有点感慨,“因为他才是那个可以逆转命运……为我带来希望的人啊……”
  “他从来不会失败。”她微笑地做着总结,看着眼前的黑魔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由灵魂慢慢地化成了银白色的雾气,最后凝结成了一个水滴漂浮在空中。黑发黑眸的少年,闭着眼睛手指轻轻地触碰着那颗水滴,好像在一瞬间变大了很多,英俊而高大,不再是青涩的少年,而是名震魔法界的黑暗公爵。
  “我回来了,西比。”他这样说道。
  “是的。”女子没有弯腰也没有跪拜,仿佛她不是他的下属,而他不是她的君王。
  “谢谢你。”他抬起眼眸从那双墨色的眼睛里她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怎么样的情绪在汹涌。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带着淡淡的忧伤看着对面的男子。
  她慢慢地走近,精疲力竭地抱住了前面的男人。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西比尔。特里劳妮,十三年来,第一次落泪。
  “很奇特的魔法呢……没有想到居然没有大动干戈,拼的两败俱伤。”薇拉有些不满意地皱起眉头,她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丝的不悦,习惯了权柄在手掌控全局的血族十三席会议的第一长老,从来都不愿意看到有自己预想设计之外的事情发生,她有些高傲的昂起头,拨开自己眼前的纷飞的刘海,眯起眼睛,“看来那个魂片之前就已经被动了什么手脚……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谁的暗算最不容易让人察觉到的话,那大概就是占卜师了。”她笑得泠然,谁都能够看出来其中的不满意,“居然还有人告诉我那个在霍格沃茨藏了十三年的女人只是一个毫无能力的哑炮,根本不值得一提,哼——恐怕这次就算是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也看走了眼了……用项链中的魔法正来掩饰自己真正的手段,从头到脚的神棍,生来就是骗子的占卜师!”她顿了顿,但是语气变得飘忽不定,“我的计划好像完全用不上了呢?”她轻轻地笑着,侧脸看着身边的尼古拉斯,“本来,还以为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好机会呢!”
  尼古拉斯,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你,是不赞同的吧?”她继续说道,声音没有刚才的亢奋,好像激动的情绪慢慢地缓和了下来,“小尼拉,你其实一直都不愿意我这样做,对不对?”
  尼古拉斯还是没有说话,保持着他一开始的沉默,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呐,小尼拉,我恨斯莱特林,我很四巨头,我恨这所学校!”
  “我要让那些人,为我失去的东西付出代价。”她勾起一丝甜美的笑靥,义无反顾地迎风而立,听到身后传来了反驳的声音:
  “这样是不对的,薇拉,那样长久的执念才是让你无法幸福快乐的根源……停手吧!”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只知道,我想要这样做,所以我就要这样做,话说我们血族什么时候行事需要考虑所谓的是非观了?”她不屑地回答道,“都已经到了这一步,都已经过去了几千年,就算那是罪恶的执念那又怎么样?血族出生就代表了邪恶的原罪,那些执念啊……早就已经散不掉了!”她轻轻地低下头,心里闪过那天赫尔加。赫奇帕奇所说的话,即使再看不起那样伪善的女人,她还是不得不承认,那样的忠告,她怎么会不懂?但是……已经太迟了,太迟了!那些执念已经生根发芽,再也抹杀不掉,“我要做下去,难道小尼拉,你会阻止我么?或者说,你有能力阻止我么?”她笑得妖孽而绝代风华。
  然后还是那个声音,传来确实斩钉截铁的回答,直到这时她才发现,刚才反驳她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的弟弟尼古拉斯,而是……熟悉,而又陌生的……
  “我要阻止你,我会尽我的权利阻止你,薇拉。”
  黑发的成年男子,手里握着的是一人多高的月桂手杖,墨兰色的斗篷在月光的照射下似乎幻化着无数的纹样,然后流转而去,他带着的是高傲的微笑,和必胜的决心,自信而矜持,平静而冷漠,他慢慢地踏着城堡的屋顶迤逦而来,最后站定,淡淡说道:
  “所以,停手吧。”
  错愕的表情撕裂了薇拉完美的贵族式的面具,她就是这样呆呆地站在那里,表情变幻了几番,最后勾起嘲讽的微笑,用涂着血红色的精致的指甲油的长长指甲摩挲着自己的脸颊,冷冷地问道:“阻止我,你凭什么阻止我?”虽然面具已经恢复,但是她的眼里的怨恨和讽刺是那样的明显,在清澈的月光下,昭然而现。
  “你凭什么阻止我?”她的指控是那样得赤裸裸。
  “是以你阿道夫。兰辛的名义?还是第一长老的名义?”她冷笑着说道。
  “抑或是……”她的话意犹未尽,却戛然而止,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男子。
  男子掀下斗篷,露出了阿道夫。兰辛的脸:“我想,如果我以伊莱亚斯。霍尔德的名义的话……是不是会更有资格?”他淡漠地吐出两个字,“薇拉?”
  “戈德里克,你还在那里吗?”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少女的声音,可能因为不知道效果的原因,音量有些大,吉德罗把视线从电脑的屏幕上面收了回来,努努嘴,没精打采地说道:“啊,在呢……罗伊娜,你已经到了魔法阵的中心那里了吗?”这其实是多此一问,只有在魔法阵的中心才能观察到整个城堡的请况,也可以再某些情况下和房间中的人说话,“能量怎么样?”
  “看起来确实是很不理想呢?”玛丽薇莎的声音听起来就是气鼓鼓的懊恼,“这是我们计算时候留下的大失误,情况比我们刚才预想的还要糟糕的多,看这个就知道这千年以来魔法界简直可以用一塌糊涂来形容,这样的能量已经低于转换模式的下限,我现在正在想办法。”
  此时的玛丽薇莎站在魔法阵的中心位置,这里位于霍格沃茨的场地正下方,但是从环境上来看,完全看不出是在地面之下。周围的一切装饰和物品就像是用水晶雕琢的一般精细而灵巧,顶端似乎有阳光晒进来一样地充满着明亮的光线,这些光线撒在周围的陈设上面发出点点的荧光,就好像是那些圣诞夜里用来装饰的小仙子飞翔在上面一样,整个空间显得一尘不染,淡蓝色的光晕随着时间一圈一圈地荡开。地面上映着金色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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