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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长梦千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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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怎么样了?”欧文轻轻地问着身边显然是始终魂不守舍的德拉科。
  德拉科低下头,轻轻地用叉子敲击着自己的碟子,没有说话。
  沉默一直过了很久,那个少年才轻轻地开口:“他和我……”
  “没有关系了。”
“夫人”。第三股势力
  好像魔法世界的大部分重要的事都发生在深夜,而这也说明了即使是在假期里,霍格沃茨的夜晚也并不是平静的,在城堡外面的场地上,两个穿着斗篷的身影正大步流星地向着禁林的方向走去。美丽的月亮在云朵里时隐时现,偶尔会把光线投射在这两个身影上,他们其中一个人穿着紫罗兰色的斗篷,而另外一个人则是穿着比较破旧的灰色斗篷——那看起来确实是有些年头了。
  “邓布利多教授……”穿着灰色头蓬的人犹豫着抬起头,一丝丝的棕色的头发漏出兜帽,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接着问:“我们现在是要到哪里去?”
  走在前面的高个子果然是邓布利多教授,而那件品味独特的紫罗兰色的斗篷正符合他一贯的喜好,但是此时此刻他的脚步却极其轻快仿佛并不是一个老人:“哦,莱姆斯,我确实还没有告诉过你此行的地点。”老人停下脚步,笑眯眯地回头看着他最喜欢的学生之一——即使这个学生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也即将成为霍格沃茨的教授之一,“不过,我也只能告诉你,我们现在将要去拜访一位高贵的女士……她将会决定你能不能下个学期到霍格沃茨来任职——虽然我并没有特别的意思,但是莱姆斯,你大概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比较特殊吧……”
  莱姆斯。卢平苦笑着拉拉自己的兜帽,他当然明白邓布利多想要表达的意思,但是是什么人比学校的校长更有权力决定自己的去留呢?他有些疑惑地猜测着,但是他并没有把这种疑问表现出来,只是换了一个话题:“莫非这位女士……住在禁林里?”
  “嗯……确实是这样的。”邓布利多摸着自己长长的胡子说道,“虽然禁林里的魔法生物很危险,但是对于一些大巫师来说并不算什么。而且,很多有能力的巫师都有些不愿意和人相处的怪僻不是?”说到这里,邓布利多笑着对莱姆斯眨眨眼睛,然后转过身继续向前走着,“他们宁愿居住在山林里,和一些动物相处。”
  “哦是的。”卢平随口回答道。
  “听说,你已经顺利地在一家银行里找到了工作?”前方的老人轻快地问。
  “是的。”卢平微笑着点点头,这确实是今年他觉得非常高兴的一件事,虽然当他收到了霍格沃茨的教授邀请单之后立刻就选择了辞掉工作,“是一家少有的不歧视狼人的机构。”
  “原本向你发出邀请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后来米勒娃告诉我的时候我一度以为你会拒绝我的CASE……不过很高兴的是,你还是愿意接受我这个老人给出的霍格沃茨的工作,要知道,霍格沃茨的教授虽然很有名望可是工资确实比如那些职位能赚得多。”
  卢平只是笑笑,然后用很认真的语气说道:“能回到霍格沃茨教书是我长久以来的梦想,只是我一直觉得自己可能并没有这样的荣幸,邓布利多教授,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邓布利多推了推自己半月形的眼镜,说道:“哦,你一直都是一个优秀的孩子。这次凯特尔教授退休之后,保护神奇生物课就要没有人了……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如果你来上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也许会更合适,不过,吉德罗。洛哈特也确实是一位非常有意思的教授。”
  这时候他们已经走进了禁林的范围,周围树木参天,各种各样的神奇植物,在微风中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邓布利多教授,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卢平温和的提问。
  “当然,你不是已经这样做了?”邓布利多用手挥动着魔杖,前面缠绕着挡住他们的吸血藤立刻向两边退散开去,“不过你可以继续这样做。”
  “是什么让您觉得下一学期学校里必须要一个凤凰社的人来担任教授——”卢平有点担心地皱起眉头,“如果我得到的消息没有错误的话,学校里斯莱特林密室的事件好像已经彻底结束了才对——这个消息是亚瑟告诉我的,这样看来学校好像没有什么不安定的因子。”
  “呵呵……”邓布利多没有回过头,但是如果有人正面看着他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半月形的镜片上滑过一道可疑的反光,“并不是有关于密室的事情……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不过也许不需要太久你就会知道了。”说着,他叹息道,“去年的事情,亚瑟的小女儿真是让人惋惜。”
  卢平皱着的眉头并没有松开,他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邓布利多打断。
  老人颤颤悠悠地抬起手,食指指着前面的那个方向,然后说道:“看,我们到了。”
  卢平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在禁林里走了很久,这个位置是他以前从来就没有到过的禁林深处,前面的树丛间似乎隐隐约约地闪烁着灯火,他跟着邓布利多的脚步走上前去,看着那个老者掀开自己的兜帽,然后用指节轻轻地敲击了几下门。
  “进来吧。”似乎是一个格外苍老的声音这样说道,然后那道朴素的木门就这样应声而开,卢平仔细地看了看这件屋子似乎都是用一种很古老的木头搭建的,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在风错过的时候,这屋子的上方似乎漂浮着一种如梦幻一般的音乐,淡淡的直接传到人的心里。
  屋里只有一个角落的一张小桌子上面才点了一盏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坐在安乐椅上,正在编织着什么。看见两人开门进来,老妇人微微的抬起头,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圆形的镜片,有点不悦地说道:“邓布利多教授,我并不喜欢总是有别人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只是一个老人,至少现在只是一个老人,想要享受安静的晚年。”
  “当然,夫人,我并没有任何想要打扰您的意思。”卢平注意到邓布利多从来没有这么客气地和一个人说话过,至少他并没有看到过,他所看到的邓布利多向来都是乐呵呵地笑着,然后企图说服任何人接受他那味道奇特、令人恐惧的甜点。
  “好吧……无论你怎么说……”那个老妇人低着头继续编织着手上的伙计,“坐吧,我想你这次一定又有什么事情想要找我……不妨直说。”
  邓布利多微微躬了躬身,然后抽出旁边的一把椅子,这里的椅子和和霍格沃茨城堡里的那些相比简直是简陋的过分了,既没有精细的雕刻,也没有舒服的天鹅绒靠背,只是卢平注意到,制作这几张椅子的材料似乎和这座屋子的建材一样。然后卢平也随着邓布利多的动作,做到另外一章椅子上,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妇人。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老人,但是他却感觉得到一种温柔和慈祥的亲切熟悉,不由自主地想要与这个老妇人亲近,虽然这个邓布利多所说的高贵的女士自从他进门之后就一直板着脸,也不愿意看向他们,但是那种亲切气息却依旧挥之不去,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体里那部分属于狼人的血液似乎在渐渐由冰凉变得温暖起来。
  “夫人,今天来我是希望能够得到您的允许——让这个孩子在学校里任职。”邓布利多笑着对那个老妇人说道。
  卢平看见那个老妇人这才略微抬起头,手上的活计却并没有停下来,她用一只手轻轻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棕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坐在邓布利多右边的卢平,但是这样的举动并没有让她看起来失礼,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的痕迹,只让这位女士看起来更加慈祥雍容,她看着卢平的眼神就像是看着某个有血缘关系的后辈一样。
  过了一会儿,老人收回自己的视线,淡淡地说:“是个好孩子,如果你已经解决了他额某个小问题,那么他会是个不错的教授……”然后她犀利的视线投射到了邓布利多的身上,“我现在已经没有义务要为学校里的那些孩子们负责了,这现在是你的责任。”
  “当然,莱姆斯一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我相信他能够教好学生。”邓布利多肯定地说道。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的话。”老妇人淡漠地把头低下去,“那么其实你根本没有必要知会我一声。”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下,然后叹息着说:“我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只是觉得冒昧……”
  “如果觉得冒昧就不要问了。”老妇人说道。
  “那么好吧。”邓布利多微微颔首,他站起来和颜悦色地对着老人微微躬身,“既然这样,那么我就告辞了。”
  在回到城堡的路上,卢平有点疑惑地看着前面的老人,他并没有把兜帽重新带起来,所以夜风吹得老人银白的须发的末端都会微微的扬起,从很就以前开始在卢平的心中这个老人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站成了一片天,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伟大的邓布利多也会显得这样的苍老。
  “果然是这样。”老人望着天空中一片苍茫,淡淡地说道,“卢平,我们必须小心了。”
  “霍格沃茨里,果然有第三股立场不明的势力。”
德拉科。宿命
  马尔福庄园总是有条不紊而且高贵华丽的,作为世袭巫师贵族的一员,马尔福家总是能站在魔法界的顶端,他们从来不会丧失作为贵族的威望,也不会生一大堆孩子,从这点来看马尔福家族其实和韦斯莱家族完全是两个极端。但这也就意味着,身为这个尊贵家族的成员,总是更容易被卷入那些不能放上台面的肮脏内幕中去,就像有人曾经说过,在政治这个浑浊不清的泥潭中,你站得越高也就陷得越深,因为罪恶的色彩来自于天空。
  比如在过去的一年中,霍格沃茨里发生的有关于斯莱特林的密室的某件恐怖事件中,就如同大多数人所猜测的那样,马尔福家族的势力确实在其中扮演了本身光彩的角色,但是令所有人都咬牙切齿愤恨不已的是,和任何一次怀疑一样,没有一丁点儿证据可以把事件的嫌疑引向“高贵的”马尔福家族,不知是从哪一代开始,马尔福家族在政治上就成了进退有据的代名词。他们从来都有本事把自己从丑闻中撇得干干净净。马尔福们都有着游刃有余地政治手腕和极其敏锐的政治嗅觉,这使得这个家族在魔法界屹立几百年不倒。
  而这个家族最完美的代表就是现任家主,卢修斯。马尔福,他是一个有着柔顺的金色长发的男人,那双灰蓝色的眸子总是藏在一双细长的凤眼中,显得格外冷漠,略有些薄的嘴唇抿起来总是会给他的政敌带来难以想象的压迫力——因为那通常会让这个原本已经显得很傲慢的男人显得更加寡情和冷酷,当然他们家族遗传的鹰钩鼻和尖下巴也活灵活现地在卢修斯。马尔福的脸上得到了很好的体现,这也是让魔法界众多女巫所尖叫和推崇的“贵族风格”。
  当然这个自从成年之后就被誉为是魔法界最完美的男人的人(Voldemort虽然也让很多的女巫感到心动,但是她们不得不承认比起对美的追求来说自己的生命显然是更加重要的,几乎没有人敢这样评论他,或者换句话说,Lord Voldemort已经完美到了让他在所有女巫们心中变得不完美的地步),唯一让人感到遗憾的一点,是他是一个已婚男人了:在卢修斯。马尔福娶了布莱克家族旁支的千金纳西莎的那一天,几乎可以说魔法界所有的未婚女巫的心都碎了。不过这都已经是老黄历了,现在马尔福家继承人德拉科。马尔福都已经将要成为霍格沃茨三年纪的学生。
  德拉科有着灰蓝色的眸子和铂金色头发,以及其他的作为一个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应该继承的特点,而他也和他父亲曾经一样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孩子,更重要的是他如同家族中的所有长辈一样,是一个纯粹的斯莱特林,并且绝对因此而感到骄傲,可以这么说,假以时日,他必定会和他的父亲一样,成为一个伟大而成功的马尔福家主。
  不过那最少也是十年之后的事情了,现在的小德拉科还完全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如果撇开他那显赫的家世,他几乎和普通的13岁同年人没有什么不同。
  13岁少年的苦恼总是来自于他们诗一般的情怀,换句话说,我们的小德拉科终于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不过也许德拉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和那只绿眼睛小狮子的纯洁交往,其实是来源于爱情。那么甚至可以这么说,这位马尔福继承人的初恋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结束了。
  对立学院的学生之间的交往总是不能顺心如意。
  而对于渴望极端纯粹的感情的小蛇们来说,不信任本身就是对情感的玷污和背叛。斯莱特林的感情总是决绝而刚烈,他们付出亦要求对方做出同样的付出。
  所以,在上个学期末,德拉科终于还是决然地对着那个猫一样的黄金少年说出了“格兰芬多终究是格兰芬多,斯莱特林终究是斯莱特林,两者还是不要扯上关系的好”这样的话,然后把那个一脸不敢相信的少年甩在了身后。
  既然你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我,那么,我也无所谓了。
  他是这样想的,直到现在他都毫不后悔自己当时所做出的选择和决定,只是在一个人的时候,心里仍然会觉得空荡荡的难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钝钝的痛在心底里不住的蔓延,就像此时此刻,七月绚烂的阳光下,微醺的清风却像是一把小刀,慢慢地割进他的心里。
  他发愣地看着眼前摊开的课本,那是一本皮面书——巴希达所著的《魔法史》,而他的假期作业正是一片论文,论文的题目是《十四世纪焚烧女巫是没有意义的——讨论稿》。但是他实在是没有欲望往打开的羊皮纸上写上一个字,因为他觉得比十四世纪焚烧女巫更没有意义的显然就是写这篇论文,作为马尔福的继承人,他当然知道《魔法史》这本书其实是通过魔法部那些官老爷的审核的——也就是说,那些大腹便便的政客们都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删除或是改变其中的一些内容——就像是这里关于十四世纪麻瓜和巫师的冲突,基本上都是写胡编乱造用来粉饰平的东西,倡导人就是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
  德拉科越想越觉得烦躁,随手将手里的一只金色的羽毛笔往桌上一扔,进过硬化的羽毛笔,弹起来,飞到他身后。
  “怎么回事?”一个淡淡的声音在德拉科的身后想起,德拉科听了之后立刻跳起来,转过身,果然看到一向没有多少空闲时间的父亲正站在自己的身后,身上华贵而优雅的长袍都还没有换掉,卢修斯。马尔福向着自己垂下头的儿子走过来,弯下腰捡起被掷到地上的那只可怜的羽毛笔,放在手里把玩着,面无表情对着铂金的少年说道:“德拉科,自从学校里回来之后,你就变得很烦躁……有烦心事?”
  “不……没有……”德拉科不知所措地回答,然后就听到父亲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问道:
  “听说,你和格兰芬多那个邓布利多最宠爱的黄金男孩割袍断义了?”虽然这个时候的卢修斯还是一本正经的板着脸,但是从他闪烁着的蓝色眼睛里德拉科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丝戏谑的表情。
  德拉科的脸上顿时泛起了可疑的红晕,但是他的眼睛却渐渐暗淡下去:“父亲……知道了?”
  卢修斯看着面前的小儿子,他的身影仿佛和许多年前的例外一个人重叠。那是一个从来不修边幅的那孩子,有着一头油腻腻的头发,那个少年的眼里曾经有过的光彩也是这样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然后有些羞恼地对着他说:“卢修斯,你怎么也知道了?”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的爱情,仿佛都是被诅咒了一样不会得到好结果。
  十多年前的西弗勒斯和格兰芬多的绿焰百合是这样,看起来十多年后的德拉科和黄金男孩也是一样。其实对于一直都冷静而孤单的斯莱特林们来说,热情而奔放的格兰芬多就像是常年处在阴暗世界的斯莱特林们所见到的第一缕阳光,尽管灿烂,却虚无。
  那透过天窗射进他们世界的光线如此的美丽和温暖,但是你伸手却永远也握不住。
  在他的早已经消失的少年时光里,不是也有那么以双美丽而淡定的眼眸吗?但是他收回了即将踏出去的那只脚,聚了美丽而温和的纳西莎,从此他仅有的热情也被苍茫的世事磨尽,但是他仍然记得生命里的那束阳光是何等的美丽。
  马尔福家的媚娃血统虽然使得他们都会遇上自己的命定伴侣,但是很少有马尔福的族长可以真正和自己命中注定的恋人圆满地在一起,因为他们负担的永远不止是自己一个人的生命,还有家族的责任。
  所以,他没有办法安慰自己失落的儿子,就连伸出手去摸摸他的头也不行。
  德拉科,将会是未来的马尔福家族,他必须懂得如何去取舍,如何从挫折中站起来。
  所以,他说了和十几年前一样的话:
  “你会了解的,那就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无法逾越的距离。”



三方较量。似是而非
  “God kisses the finite in his love and man the infinite。”
  【神以他的慈爱亲吻着有限,而人却亲吻着无限。】
  这里并不是什么著名的大教堂,只是英格兰郊区的一间没有多少名气的小小乡间教堂,悄悄站立在山谷中树丛枝桠间的一座小小的建筑。这件教堂虽然地处偏僻,但是却造的很是精致,看得出来,设计者在它的身上是破费了一些功夫的,文艺复兴时代的特点和哥特的尖锐而沉郁的风格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因为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现在这里显得格外的空寂,站在十字架前面的人会有一种一切喧嚣都瞬间归于虚无的宁静,静谧而又安详的氛围让这件教堂显得格外的神圣。
  但是如果一定要说这里有什么让人感到不解的话,就是那个黑色的简约而华丽的十字架,怎么看起来好像是倒十字架才对吧……
  一个金发的男人坐在第一排的长凳上,手里捧着一本黑色的硬皮的书,书脊上印着烫金的作者名字——“【印度】罗宾德拉纳特。泰戈尔”,而下方注明是译者的那个位子,只是用细小的白色勾画出一个并不为人所熟知的名字。男人慵懒而随性地靠在椅子背上,双腿交叉着,把书轻轻地摆在自己的膝盖上面竖起来,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一只手扶着书页,并压着极力想要随风起舞的纸张,那些不甘心的书页在他的手掌下发出细碎的呜咽。
  当若有若无的脚步声轻轻响起的时候,那个带来脚步声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雕刻着蔷薇和藤蔓的窄窄的门前,黑发黑眸的少年优雅地带着微笑,他长长的刘海遮住了过分犀利的眼神,但是人的身上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都藏不起来的,比如气质,比如气势。而这个少年即使只是这样随意地站在不大的教堂里,也让人感觉他身上有掩藏不住的气势,就像是原先的天神右翼“光耀晨星”路西法,即使堕天,也一样有着王者的光辉。
  他慢慢地走到那个金发男人的面前,把手放在对方的书页上,引得对方把头,抬起来,露出优雅的微笑:“看起来你在这里等了很久?”
  金色头发的男人抬起头看着眼前宛若帝王的少年,微微一愣,随即也报以微笑:“只是一会儿。”然后他把手中的书背面向上放在面前的桌案上,别有深意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的嘴角依然带着那社交式的完美假笑,只是眼睛里却是冰冷一片,这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嘲讽:“原来你们居然喜欢看这种书?”他的眼睛扫到书面上印着的标题,上面是《泰戈尔诗集》几个大字,扬了扬眉,仅仅是这个动作就有着极大的压迫感。
  金发男子似乎没有任何影响,他依然笑眯眯地耸耸肩:“阅读诗歌让人修身养性……也许你也会喜欢的,比如——”他捡起书,手指摩挲着书页,纸张翩然地翻过,直到停留在其中一页,男子轻轻地念道:“The spirit of death is one ; the spirit of life is many 。 When God is dead religion bees one【死的本质是唯一的,生的本质是多样的。当神辞世的时候,宗教便合二为一了】。”念罢,他别有深意地看了少年一样。
  少年露出的是淡漠的表情,他的若有所指地微笑着,十指交错,做到了金发男子隔着一条走道的另外一排长凳上。但是他的姿态却好像是坐在属于他的王座上,聆听着臣下的发言:“God loves to see in me ;not his servant 。but himself who serves all 【神乐意看到我扮作普度众生的他自己,而非是他的奴仆】。”他停顿了一下,用贵族们习惯了的拖长音调的语气说道,“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信仰是必要的,因为——民众的愚蠢。”他眯起眼睛看着前面的男人。
  “哦?”金发男子扬了扬眉,仍然是笑眯眯的,“原来,伟大如您也会偶尔阅读麻瓜的诗集……”他摸摸下巴,“真是奇妙。”
  少年双手抱胸,冷笑着说道:“所有的书籍都是有有意义的,即使只是诗歌。”
  这个样子看起来和某个人还真的是挺像的,特别是那句“所有的书籍都是有意义的”,那种高傲而轻蔑的眼神,真的是一模一样——不愧是他的子嗣。
  想到这里,金发男子那双蔚蓝色的仿佛天空一样的眼睛瞬间温柔了起来,他若有所指地说道:“您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啊……”
  “是吗?”少年连微笑都欠奉,“很遗憾,你也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这个人的气场感觉起来相当的熟悉,现在一想,他不正是像那个整天笑呵呵的腹黑老蜜蜂么?
  完。全。一。模。一。样!
  少年觉得心里极度不舒服,以至于风华绝代的笑容带上了明显的杀气。
  教堂里的温度陡降,少年轻轻地微笑着,眯着眼睛,问道:“原来,你们找我出来只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薇拉那个女人最近真是越来越……”他讥诮地停下话语,然后用指节轻轻地敲击起面前的桌案。
  金发男子只是微微一笑,又捧起手里的那本书,轻轻地念道:“History slowly smothers its truth ;but hastily struggles to revive it in the terrible penance of pain 【历史慢慢地把它的真理掩盖,可又在忏悔的剧痛中,匆忙地将它重现】。”
  “The worle does not leak because death is not a crack【世界并没有流失,因为死亡不是一条缝隙】。” 少年嗤笑着说道,
  “哎,居然是在讨论诗歌,我没有看错吧?”一个轻佻到极点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妖媚的女人慵懒地靠在教堂的门框上,金色的眼眸魅惑地眨了眨,金色的长发在背后阳光的映衬下散发着点点光芒一般,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就这样斜靠着,看上去就像是天使一样,但是如果你看到了她的脸就绝对不会有这样错误的想法,那双仿佛魔惑般的金色眼睛上了紫色的眼影,且眯起来,嘴角挂着玩味的微笑,“不过说道诗歌啊……”她直起身子,悠悠地向着这边走过来,“我倒是喜欢‘Blessed is he whose fame does not outshine his truth【名不过实的人才有福气】’是个很有深意的句子。”
  “是吗?”她的眼角瞄向少年。
  少年冰冷一笑,弹着自己的手指,疏离而优雅地微微颔首,“God’ right hand is gentle ; but terrible is his left hand 【神的右手是温软的,但是他的左手是严厉的】。”
  薇拉用手中的华丽的羽毛扇遮住自己的嘴,笑得那叫一个放肆:“The wis know how to teach ; the fool how to smite【智者懂得怎样教诲,傻瓜只懂得怎么严惩】。”然后她微笑地合起手中的这扇,敲打着自己的另外一只手。
  “那真是——承您吉言了。”少年淡漠地扬了扬眉,只说了几个词。
  而一旁的金发男子却是浅浅地笑着,说道:“诗歌不过是诗歌罢了,我只喜欢‘Let me feel this world as thy love taking form then my love will help it【让我觉得这世界是你的爱所早就的,这样我的哎就会完善它】。两位这样使用诗句,平白辜负了这优雅的词句。”一边说着,他不顾身边薇拉的挑眉,信手捡起桌案上的书本,慢条斯理地走出去。
  少年轻轻皱眉:“薇拉,他不是你的人?”
  薇拉妩媚地笑着,摸着自己垂下的头发:“我还以为是‘您’的仆人呢……”
  少年别有深意的眼睛注视着那道身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口,这个人……知道他的身份……
  那么他就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巫师而已。
  薇拉若有所思地回忆着刚才观察到的关于这个人的一切,她轻轻地娇媚地笑了:“不过是个有趣的人呢……和我以前认到的一个人……很相似。”
  少年对着女人挑了挑眉,难道又是邓布利多?今天怎么每个人都说这样的话。
  只是薇拉还有一句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那就是——
  ——而且加上袖子里那根银白的华丽魔杖的话……就更像了……
  她满意地笑笑。
  “我以为你今天约我到这里来会有什么含义。”少年冰冷地说道。
  “不要着急……”薇拉姿态妩媚地坐到刚才金发男子坐过的那个位置上,用纤细的手指指了指那道门,“看到了吗,那门是窄的,那路是长的,伟大的Voldemort阁下。”
  较量才刚刚开始呢。妩媚的女子得意地想着。
所谓猜测。继承权
  “魔法界的战争,似乎就要开始了吧。”罗伯特老爹笑眯眯地看着对面扶手椅上的,正专注于一叠厚厚的档案和计划书的少年,小小地啜了一口捧在手里的散发着浓香的咖啡,深处长而好看的手指,用用指节轻轻地敲击着面前的玻璃茶几,发出有节奏而清亮的响声。
  被父亲的话带回思绪的欧文却并能够没有表现出吃惊,他只是抬起头微微颔首地说道:“这难道又是所谓的‘上流阶级总是有更多渠道得到更多消息’的又一个表现?”他扬扬好看的眉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就算是魔法部里都没有多少人知道第三次黑魔王与白魔王的战争迫在眉睫了。”他饶有兴致地支起自己的脑袋,看着自己的父亲收回放在茶几上的手,悠悠地靠到沙发的靠背上去。
  “你并没有感到奇怪啊……”罗伯特笑眯眯地摸摸下巴,“所谓的国家历史始终都是由上流阶级写好的剧本主导的,而胜负只是那个剧本更出色的比较罢了。只有那些上下议会的政客老爷们才会满口说些‘国家的权利属于民众’或是‘民众才是历史的撰写者’的漂亮话。民众们一直都不知道他们只是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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