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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傀儡娃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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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男子满脸痛苦地倒在地上,仰头晚着她的眼中充满了震惊,不信和恼怒
    夏洛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取出本子一边察看记录一边道:“沈仲,男,二十四岁。三年前加盟AB足球俱乐部,奇迹般地打败了外援卡尔斯获得主力前锋位置,只用了两年时间就带领俱乐部捧回了火神杯 (中超联赛冠军)。在今年之前,没有任何国际比赛经验,却意外入选国家队征战世界杯预选赛的大名单,至今为止场均进球率达到可怕的1。 8,被誉为中国足球界的新希望。”
    念完这简短的资料,夏洛一脸欷殻В谱怕撑荨⑵⑵鸨⒀杂锟瘫〉哪凶幼芩闼逞哿艘坏愣爸饕柿匣褂惺裁葱枰钩涞穆穑俊
    沈仲揉着自己酸痛的腹部,恶狠狠地瞪着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怒吼道: “Shit!我一定要向Sherry问个明白!”
    火暴的裸男跑去打电话了,夏洛一时无聊,便想起了方才悠悠和巧珂的“问 候”。大家朋友那么多年了,是什么性格还不了解吗?她们不会无缘无故说起韩煜,说起了,那必然是看到了韩煜在做什么让她们感到震惊的事。
    夏洛想了想,还是翻出号码,拨 打 过 去 。
    单调的嘟嘟声只响了两下就被接起,韩煜悠然的声音从听筒里缓缓传来,“洛洛,你的反应可真够慢的。”
    夏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果然早就发现悠悠她们了!你到底做了什么?惹得悠悠火气那么冲地给我打电话?”
    韩煜在手机那头轻笑了一下,还未说话,夏洛就听到一个娇嫩柔婉的女子声音传  来 , “  韩  煜 ,你看我戴这条项链好看吗?咦,你在跟谁通电话?”
    好吧,不用问了,答案非常明显。夏洛低咳了一声,道:“要不我先挂电话?”
    韩煜沉默片刻,声音冷了几分,淡淡道:“大小姐肤色白皙,戴什么项链总是好看的。倒是我女朋友,手指又短又粗,挑个怎样的婚戒才配她的手指,让我很为难呢!”
    手指又短又粗?夏洛低下头看看自己肉乎乎的雪白的手,手指还是修长的,只是手背的肉比较多,握上去软乎乎的像馒头般,哪里就又短又粗了?!
    等下!这好像不是重点!
    夏洛抽搐着嘴角道:“ 韩煜,现在你买什么婚戒啊?”
    韩煜浅笑道:“ 嗯?珠宝店正打六五折,大小姐又有贵宾卡,我想赶早不如赶巧。岳母大人已经不止一次跟我说,要勤俭节约,多存点儿钱,才好娶你过门。”
    “… … ”夏洛考虑要不要先把手机电池给卸了。
    电话那头又隐隐传来那刘大小姐的声音,“韩煜,你女朋友是不是嫌弃你买的钻戒不够大呢?嘻嘻,你知道的,平民家的女孩子都喜欢这个。”
    韩煜仿佛两头的情绪都没感受到,只云淡风轻地道:“大小姐若买了项链 ,戒 指顺带还能打个五折,洛洛你说呢? ”
    夏洛咽了口 口水,索性把原本要说的话也咽回去了,冷着脸道:“ 韩煜,结婚戒指这种东西,你要么带着女朋友去买,要么自己偷偷买了制造惊喜,搭其他女人饰品的顺风车,还打五折,我说你还要不要脸了!”
    低沉轻快的笑声从手机里幽雅地传来,韩煜原本略显冷沉的语调瞬间回暖,连声音都带了几分柔软的磁性,“ 我说要脸还娶得到你吗?若娶得到,我自然是要的。”
    “ 韩煜!”夏洛捧着手机脸色铁青,可还没等她暴走,沈仲怒气冲冲的声音已从后头传来,死女人,你给我过来!〃
    夏洛神色一凛,连忙压低声音,长话短说,“我早上刚刚接到足球明星沈仲经纪人的求助,说沈仲的身边已经先后死了三人,死状极其凄惨,而且每一个都死在密闭空间内,她怀疑有鬼怪作祟。我这几日冒充沈仲保镖先探探情况,晚上再和你细说。”
    夏洛说完就要挂电话,却忽然听韩煜极度温柔的声音幽幽传来,“ 洛洛,晚上早点回来。”
    夏洛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连忙嗯了一声,匆匆挂上电话。
    车子行驶在平坦的高速公路上,沈仲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夏洛坐在他身旁, Sherry小姐刚刚也已匆匆赶到,此时正坐在副驾驶座上,重复着沈仲今日的行程。 “八点的庆功晚会,我已经给你准备了礼服,到时千万记得收敛脾气… …”
    “我不去!”沈仲亳不客气地打断Sherry的絮叨 ,“那种通通都是老头子和虚伪女人的酒会,你爱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沈仲!” Sherry急道,“你知道今天的晚会有多少大人物会来吗?连市长都出 席了!可这是庆功会,主角是你。你如果不去,不是驳他们的面子吗?”
    “T M D老子是足球员还是陪酒女郎啊?让我踢假球就得踢假球,让我去陪酒就陪酒!”沈仲一拳狠狠地捶在玻璃上,厉声道,“我踢好球,做好了自己的本分,谁有资格来管我?!他们爱虚伪就虚伪去,干老子P事!”
    Sherry气得脸都白了,丰满的胸脯强烈起伏着 ,连声音都有些颤抖,“沈仲, 你以为这世上就你清高,别的运动员都爱趋炎附势”你以为他们就爱去参加那些无聊的宴会?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形势比人强?你又知不知道你今日驳了他们的面子, 明天他们就能叫人废了你的双腿,让你连球都踢不成?你已经二十四岁了,拜托你 成熟点儿,别老像个孩子一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穆远,能将你永远护在羽翼底下。”
    “闭嘴!”沈仲猛地跃起来,双目直愣愣地瞪着Sherry;睁圆的瞳孔仿佛能喷出 火来,“杨笑笑,你再提一次他的名字,老子立刻把你踹下车去!〃
    Sherry紧咬着嘴唇,缓慢地转过身去,眼角有一行清泪滑落,却马上被她 擦去。
    夏洛挨着车门坐在角落,原本低头玩着手机,这时却抬头看了一眼Sherry化着淡妆的精致侧脸,又瞥了沈仲片刻,重新低下头。
    沈仲怒气冲冲道:“你看什么看?”
    夏洛低着头拨弄着手机,缓缓道:“螅械氖焙蛭液退赖趁嵌纪Π醋闱虻模≌彰蜗胱胖泄艹宄鲅侵蓿谑澜绫弦幻恕?上б荒暧忠荒旯チ耍泄淖闱蛉丛嚼丛饺萌烁械绞罄此餍粤M疾辉儆辛恕D阏馊税桑⑵睿彀投荆固乇鹱砸晕牵还吮鹑烁惺堋 
    沈仲抬起手作势要揍,想起方才的疼痛,又有些发毛,只得扯着嗓子怒吼:“死丫头,你说什么呢?!”
    夏洛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自道:“你瞧,我跟你相处了不到两个小时都快忍不下去了,难为Sherry姐居然能忍你这么多年。可是,哪怕你有再多的毛病, 却架不住你是个球员,而且是个非常优秀的球员。”
    沈仲的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夏洛抬起头,冲着那张总是火暴扭曲的俊脸微微一笑,“中国的球迷已经失望太久了,你的存在让他们重新燃起了希望。就冲这一点,我也会忍你。”
    沈仲额角抽搐,双举紧握,低吼道:“现在到底是谁忍谁啊?!”
    夏洛毫无所觉地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云淡风轻的表情像极了某人,“运动员有运动员的搡守,像打假球、嗑药这种亊,自然是当场掀桌走人。至于穿个西装,参加个庆功晚会,假笑个几小时… …嗯,你嘛不笑也行,这个还是可以妥协的!
    “坚持原则的方法有很多种,你的信念又不会因为一场晚会、几杯美酒就被腐化掉,艰苦的训练你都熬过来了,还怕一场几个小时的虚伪庆酬吗?年轻人有坚持是好事,可也得懂得变通啊!”
    沈仲原本已听得有些怔忡,又有些缅怀,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这么耐心而语重心长地跟他说过这番话。
    等听到最后一句,他的嘴角一阵抽搐,握拳忍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口沫横飞地朝她怒吼:“你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小丫头片子,叫谁年轻人呢?说谁不懂变通呢?你TM耍老子啊?!”

    二

    酒会确实有些无聊,夏洛一身T恤牛仔裤显得那么不伦不类,只得乖乖地躲在角落喝果汁。
    果汁里掺了些酒味,清甜中带了股酒香,喝完后口齿犹带余香。夏洛不知不觉就喝了很多,一张白嫩嫩的小脸了泛起淡粉的潮红,眸光盈盈似水,仿佛酒池肉林中的一汪清泉。
    夏洛的长相就是清秀中可见精致柔软,不笑的时候,静静地捧着一本书,乌黑的长发随风轻轻拂动,就如一张美丽的风景照;笑的时候,浅浅的酒窝嵌在脸上,柔白的双颊微微鼓起,仿佛能掐出水来,眉眼弯弯,齿如编贝,看上去是那样乖顺可爱。
    “小姐,请给我一杯酒。”所以,这已经不是第一个把她当做服务生,并且借机搭话的男人了。问题是,人家服务生都穿着正常的衬衫短裙,穿梭在整个场地中,动作娴熟而专业,跟她有一毛线相似啊?
    夏洛邹着眉抬起头,还未来得及解释,就听到沈仲有些火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发你工资,雇你当……女佣,是让你来伺候别人的吗?”
    为什么又是女佣?!夏洛无语望天,我看起来就那么有女佣相吗?!
    那来讨酒的男人很明显不敢得罪沈仲,很快便唯唯诺诺地跑了。
    沈仲在夏洛身边坐下来,邹眉看了看摆在桌上的空酒杯,又看看面若桃花的女子,厌弃道:“你那么卖力地怂恿我来参加宴全,就是为了勾搭有钱男人?说什么保障我的安全,在这种地方,还能有人握着刀杀我不成?怎么样,一轮下来,收获不错吧?”
    夏洛重新倒了杯果汁,摇摇透明的高脚杯,再透过玻璃——望过那些衣冠楚楚的红男绿衣,轻笑道:“收获自然是有的。”
    沈仲冷冷地哼了一声,起身就走,“我爱自甘堕落随便你。只是这里的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你身手不错,喝多了酒还不是任他们随意戏耍玩弄?白痴女人,有没有脑子啊!”
    沈仲说完就准备离开,脚下却不知绊到什么,身体一个趔趄,只听叮当一声,一枚钥匙扣从他敞开的西装外套中掉出来,落在地上。
    夏洛迅速弯身,比沈仲更快一步地捡起它。手指触碰到钥匙扣的瞬间,她体内的灵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定了定神,向手中的钥匙扣看去。让她意外的是,钥匙扣中镶嵌的竟是一张缩小的照片。照片中,两个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男孩肩搭肩并排站在一起,短短的刺猬头,廉价的T恤短裤,身上全是汗,可两人却笑得极其开心。
    夏洛认得出,其中一个男孩便是沈仲。可是男孩脸上开朗天真的笑容,几乎让人无法想象,他与眼前冷漠暴躁的男子竟会是同一个人。
    “还给我!”沈仲一把夺走她手中的钥匙扣,神色如修罗般可怖,“谁叫你乱碰我的东西!”
    夏洛怔怔地看着男子近似扭曲的脸,脑中不自觉地冒出两个字——穆远。
    “那就是……穆远?”她轻轻地问。
    沈仲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脸色发白,转身就走。夏洛瞧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是冲着虚无的空气,轻声道:“他总要学着长的,难道你真的打算护他一辈子吗?用如此……残忍的方式?”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优雅的女子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夏洛抬头,便看到穿着晚礼服的Sherry朝她露出起颠倒众生的笑容。
    两人挨着坐了下来,Sherry静静地喝着手中的红酒,轻轻吐出一口气,才苦笑道:“其实沈仲很恨我。”
    夏洛一怔,难以理解道:“为什么?”难道就因为Sherry让他去虚应那些高官奸商?那这孩子得有多王子病啊?
    Sherry看着暗红色的酒液,眼眶渐渐湿润,“夏小姐,你可能没听过穆远这个名字,但我相信,只要稍微关注过中国足坛的人,一定都曾听说过穆宏文,虽然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
    穆宏文……啊!难道是那个在六年前参加世青赛,获得亚军和MVP殊荣,并且受到多家国外着名俱乐部邀请的少年天才…穆宏文?
    可是,这颗耀眼的新星却只璀璨了一瞬,世青赛结束后没过两个月,就传出他赛前服用兴奋剂被停赛两年的消息。后来,甚至有记者拍到他嗑药、嫖妓、与人斗殴。再后来,这颗新星就彻底陨落,无声无息,没有人知道他的消息,也没有人再去关注他。
    Sherry将头埋在双臂之间,哽声道:“那时我年轻气盛,认为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作为经纪人却带头怂恿自己的球员违抗俱乐部高层的意愿。明知道以卵击石是可笑的,我却自以为是,不仅不加规劝,还添柴加火。后来,那些人终于行动了,我才知道害怕,怕得如一只缩头乌龟般躲起来,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陷害穆远,一步步将他逼上绝路。
    沈仲从一开始就讨厌我。他喜欢踢球,却不喜欢为了任何目的而踢球。他和穆远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感情比亲兄弟还亲。沈仲脾气坏,却又单纯偏执,是穆远一直照顾他,袒护他,让他可以无所顾忌地踢自己喜欢的足球。对沈仲来说,穆远是他的兄长,更是他的天他的一切。而我,却夺走了他唯一的支柱。”
    夏洛静静地听着Sherry带着忏悔和痛楚的诉说,手指轻轻摩挲着光华冰冷的玻
    璃杯,问道:“Sherry姐,能告诉我,前几个月死去的那三个人与沈仲是什么关系吗?”
    Sherry眸光一闪,猛地抬起头,颤声问道:“你……你发现了什么?他们的死
    与……与他有关是不是?我好像做过一场梦,又好像没有,但我总觉得我看到了他……”
    “Sherry姐,你别激动。”夏洛轻声安抚她,“我没有发现什么,所以才要问你。”
    Sherry轻轻吐出一口气,眼中闪烁的不知是失望还是轻松,声音却重新交回了优雅平和,“第一个猝死的是AB俱乐部的副主席罗延,那天早上,沈仲还和他大吵了一架。原因是,有个高官和她的女儿想要看一场三人足球的表演赛,指明要沈仲参演。呵……你也知道沈仲那火暴脾气,当场就把桌子给掀翻了,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那老头子脸上,一句话——要他当小丑,他宁愿赔天价违约费走人。,罗延当时气得脸色都青了,临走前放狠话说,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然后,当天晚上他就死在了自己的房中。
    “警察也曾怀疑过沈仲,可是罗延的卧室在一个高档小区的十八楼,房门紧闭,监控录像中也没有显示有任何人出入过。而沈仲那晚却在酒吧,有的是不在场证人。警察自然查问不出什么,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夏洛皱眉道:“罗延的死因是什么?”
    Sherry眼角跳了一下,下意识地露出几分恶心惧怕的表情,“他的胸腔空了,心脏活生生地挖走,脸上的神情恐惧到了极点。后来,法医解剖了他的尸体,发现被挖走的心脏剁碎了通通在他自己的肠胃中……”
    夏洛放下酒杯,往虚空处望了一眼,问道:“第二个死的是什么人?”
    Sherry轻叹了一口气道:“是沈仲的前女友孟媛,她与沈仲、穆远都是高中校友。当年的孟媛是个非常乖巧可爱的小女生,两人暗自交往了许久,最后分开也是因为孟媛的父母看不起沈仲所以强行阻拦。可是几年后再出现的孟媛,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夏洛不由抬头望了一眼冷着脸应对某大富豪的沈仲,轻声道:“她做了什么?”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突然从电视中得知沈仲已经成了明星,居然找上门来要求复合。”Sherry紧皱眉头,目光有些冰冷道,“沈仲拒绝后,她就威胁沈仲要向媒体爆料说她已经与沈仲交往多年,现在还怀了孩子,而沈仲却要对她始乱终弃。
    当年两人交往,是留下过很多照片和书信纸条,足以作为凭证的。而且,这女人还拿着医院的验孕单,她居然真的怀孕了。虽然那孩子并不是沈仲的,可是媒体怎么会相信?她甚至将照片拿到我面前,得意扬扬地让我每个月给她十万块钱抚养费,否则,她就跟我们耗到底。那时沈仲刚刚入选征战世界杯预选赛的名单,这些消息一旦被爆料出去,对他的影响该有多大?这女人竟抓住了这样的时机来威胁我们!”
    Sherry勾着唇角,冷笑道:“我知道,当年她和沈仲分手后,孟家就陷入了经济危机,后来孟氏公司破产,连祖宅都被查封了。孟媛的父母先后自杀,她为了活下去,在亲戚家卑躬屈膝,甚至陪亲叔叔睡觉……”
    夏洛低咳一声,打断她的话,“孟媛是怎么死的?”
    Sherry摇摇手中的茶杯,微笑着,眼中却没有笑意,“被火烧死的。一场大火,将她烧得面目全非,连带着那些照片书信,都烧得一千二净。”
    夏洛又抬头往虚空中看了一眼,微微皱眉,片刻后笑了笑,继续问道:“第三
    个呢?”
    “是一个球迷。”Sherry叹了口气,缓缓道,“一个疯狂甚至变态的女球迷。也
    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迷上沈仲的,可是从某一天开始,她就如幽灵般出现在沈仲身边。开始是送花和水果,可是天知道她为什么要送菊花。我已经报警抓过她好多次,可是每次都被她逃脱了。后来,甚至有人偷偷潜入沈仲的房间,偷走他的相片、球鞋,还在他的棉被中留下女性换洗下来的……贴身衣物。那晚沈仲掀开被子躺下去,差点被吓死。”
    夏洛打了个寒战,不过还是有些疑惑,“然后她就死了?”
    “不!” Sherry双手微抖,摇头道,“那女人肯定是个神经病。如果只是这也算了,但是,她的行为居然越来越变态。沈仲在球场上进了球与队友拥抱庆祝,当天晚上,那个队友居然被人折断了双手手骨痛昏过去,胸前贴着纸条一一谁让你碰我的东西!”
    夏洛惊讶地叫了一声,无语道:“她是怎么死的?”
    Sherry面色苍白,沉声道:“她… …她被钉死在自己卧室的埔上,摆成十字架的姿势,低着头忏悔,致命的是插在她胸口的一枚巨大图钉。你根本无法想象,这样一个神经质的变态粉丝,连警察都抓不住的狡猾凶手,白天的时候居然只是一个 普通的高中生。她懦弱又内向,体形肥胖,从不与人交往… …”
    Sherry焦躁地咬着下唇,呢喃道:“短短几个月,沈仲身边已先后死了三个人, 这些人死前又或多或少对他构成了威胁。这样下去,早晚会有媒体将所有的事串联起来报道,那时沈仲的前途就全毁了。可是,不管是警察还是我雇佣的侦探,都对这些凶杀案束手无策,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往鬼怪方向猜想,才会通过白秋墨老先生向你求救。”
    夏洛微微吐出一口气 ,望着沈仲孤高挺拔的背影,起身道:“Sherry姐,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么多,今晚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先回去了。”
    Sherry —怔,连忙起身道:“你现在就走,不等沈仲和我一起吗?你自己又没开车。”
    夏洛笑道:“这儿是市中心,打辆车还不容易啊!我答应了……晚上不能回去太晚,抱歉。”
    夏洛说得含糊不清,Sherry却暖昧地笑起来,“男朋友管得很严哦!”
    夏洛本就粉嫩的脸更加红扑扑了。Sherry也不再逗她,而是亲热地挽着她的手往外走,“还是我让司机先送你一程吧!瞧你喝了那么多XX果酒,这玩意儿后劲十足,比我手中的红酒可烈多了。”
    夏洛神情一僵,震惊道:“不是吧?我以为这是饮料呢,顶多掺了少许酒精增香,而且根本喝不出酒味来啊!”
    呵呵,难怪她老觉得脑袋晕晕的,她还以为是会场空气闷热的缘故。因为筑基后的修者重塑了身体,基本上不会再有喝醉这回亊,所以她都有多少年没把酒这东西当回事了,早就忘了喝醉是什么感觉了。
    Sherry点着她的脑袋笑得花枝乱颤,“喝一杯没尝出来还情有可原,可你都喝了多少杯了?有你这么迷糊的丫头吗?不过瞧你现在这清明的样子,看来你的酒量还不错。”
    夏洛讪笑了两声,连忙道:“Sherry姐不好意,我真得走了……”
    “臭老头,我再说一遍!要打假球你自己去打,想用钱让老子乖乖听命,做你的春秋大头梦去吧!”
    夏洛的话音未落,沈仲暴怒的声音就传遍了整个会场3
    Sherry神色大变,连忙提起裙摆快步走过去,拉住盛怒的沈仲,对一个西装革履的秃顶老头躬身道歉。
    夏洛瞧了瞧如狮子般奓开毛的沈仲,又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眼中闪过杀意的老头,叹了□气,随手从迷藏环中摸出两个符咒,指尖一捻,便见两条细如蚕丝的符线如闪电般迅速没入沈仲和那老头体内。
    临走夏洛还有些不放心,又取出一张同样的符纸,在Sherry身上也留了个同样的记号,这才匆匆离去。
    韩煜跟在娇俏玲珑的刘安琪身后走入豪华的玄宇集团大楼时,所有正在办事或正在聊天的员工立马停止了手上的工作,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
    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往上扫一眼,直到电梯门关上 了,所有的无形压迫消失,可怜的员工们才互望一眼,却连交头接耳、偷偷议论都不敢。
    就算被刘玄董事长叫过去亲自问话都没这么紧张好不好!站在总台前的小姑娘捧着怦怦乱跳的心肝一面花痴那张清秀俊逸的脸,一面连握住电话的手都在发抖。
    电梯门一关上,刘安琪就冲韩煜笑道:“每次他们看到你总是特别紧张呢,我这个大小姐反倒是被忽略了。韩煜,你可比我爸爸都威风啊!”
    韩煜心不在焉地走着神,表情和回复却还能保持完美无缺的礼貌:“大小姐言重了。”
    刘安琪蹦跳着到了他身边,这时电梯晃了一下,刘安琪脚下一个踉跄就往他身上倒去。
    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却并不觉得慌张,脸红红的,反而有些惊喜和期待。
    可预期的温暖怀抱并没有来临,因为韩煜稳稳地拖 住 了她的肩膀。_。韩煜看了一眼熄灭的楼层示灯,露出温和的笑容, “大小姐请先走。”
    眼看着刘安琪甩着长发,又羞又气地冲出电梯,韩煜面上的笑容丝毫不变,可垂在身侧的双手指尖却微微抽动了一下。
    忽然,有些烦躁呢!他漫不经心地思虑着,想要大开杀戒,想要见听到凄厉尖叫的声音,但是……不可以,当然不可以!
    遗憾地皱了皱眉,韩煜走入刘玄的办公室。
    这是个豪华的套房,里面浴室、厨房、会议厅、健身中心应有尽有。几个 黑色西服的男子站立在外屋各个角落,对里间的人进行全方位的保护。
    这些男子一个个面容冷竣,站姿标准,眼神如刀般锋利,一看就知道是进行过特殊训练的。
    可这些男子一看见韩煜,却齐齐露出敬畏又热切的目光_
    离他最近的男子没有挪动脚步,却连忙躬身道:“ 韩少,你来了?”
    韩煜瞧了他一眼,轻轻叹气道:“ 看见你们,我就更想动手杀人了。”
    那向他问好的铁铮汉子生生打了个抖,所有的声音都被卡在喉咙里,眼神惊惧而戒备。
    韩煜微微一笑,不再答理他们,慢慢踱入刘玄房中。
    “ 让你随行保护安琪,真是辛苦了。我这个女儿啊,完全被我宠坏了,都跟她说现在是非常时期,让她少外出,她一任性起来却不管不顾。”
    精练简约的办公房内,刘玄靠在真皮椅背上,仰头望着韩煜,突然幽幽道: “ 如果你想要见血,我可以为你安排。我保证,事后绝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韩煜这时正负手站在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前,瞧着底下车水马龙的世界,那姿势神态和微微眯起的双眼,总让刘玄有种世界都在他脚下的错觉。
    仿佛在这个房间中,他才是老板,而自己是心甘情愿为他卖命的喽啰。 刘玄摇了摇头,正觉得自己的想法好笑,就听韩煜淡淡的声音传来,“ 刘先生多虑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 等等,韩煜!”刘玄连忙叫住他,目光灼灼闪亮,“ 我答应你,只要你替我办事,我就将安琪嫁给你,以后,整个玄宇集团都是你的!”
    可是,韩煜却连脚步都未停一下。刘玄不由心中恼怒,双眉紧皱,眼神幽冷 凌 厉,沉声道:“ 韩煜,你真的不肯为我卖命吗?”
    韩煜本已到门口了,听了刘玄的话却不知怎么觉得有些好笑,倒转回来,双手撑在冰凉的办公桌上,微微倾下身去,直视着刘玄极力掩饰恐惧的双眼,幽幽道:“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一个人敢要我替他卖命。你知遒,是为什么吗?”
    他俊秀白晳的脸上,一双幽深如寒潭般的双眸似勾非勾,神情笑容如纤尘不染的少年般清澈腼腆。可就是这样的笑容,却让刘玄生生打了个寒战,一滴汗无知无觉地从他额头淌下,滴落在笔记本键盘上。
    那种恐惧是无形的,却生生扼住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直到韩煜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才猛地吐出一□ 气,背脊处一片湿冷。
    韩煜离开玄宇集团后,去超市买了些夏洛喜欢的零食和蔬菜,才开着车呈S  型行走轨迹,以每小时两百公里的速度,有惊无险地避过红绿灯拍照和交警罚单回到公寓。
    这个公寓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夏洛的母亲,也就是洛展洛女士亲自挑选的。
    她对于这个从高中时期就诱拐女儿,到了大学却一心一意,面对美貌大小姐的 追求也毫不动心,且把所有赚来的钱都乖乖交给女儿保管,隔三差五来看望自己的准女婿早已从戒备变为喜爱,如今更是越看越顺眼,恨不得马上将米虫一样的女儿嫁出去a
    韩煜一说自己要买房,她便立马提出一经济、实惠、安静、交通方便等各项要求,最后,在韩煜毫无意见的放权下,她大手一挥,买下了这套三室两厅的中高 档公寓套房。
    韩煜用灵息浸润了蔬菜、嫩肉和琴食,便坐在沙发上等答应了早点回来的夏洛。
    但是,直到太阳西沉,指针从五点走到八点,熟悉的气息都没有被捕捉到半点。
    韩煜微微眯着眼,一个人静坐在黑暗中,耳边充斥的只有滴答滴答的闹钟声,周围的空气安静孤寂得让他血液中某些因子蠢蠢欲动。
    他在黑暗中看了一眼墙上的挂历,六月二十二日,嗯?是什么日子呢?真可惜,这里的岁月不知该如何与原来的世界做换算,没有解封的灵力蒙蔽了他的双眼。
    阳煞之日到了吗?否则,为什么今日的他会那么想要杀人,想要见血,想要… …想要将她揉碎了融进体内,想要将她永生永世地禁锢在身边。
    突然,他长长的睫毛一颤,微微抬起头,体内奔腾汹涌的血液让他握紧了双拳。
    片刻,咔嗒声从紧闭的防盗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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