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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雪消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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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就交由叶风去处理。”陆银雪点头同意说。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崔秦看,似乎想发现什么,但她失望了,他自始至终都一动不动。将头埋在大腿中。

  祭日

  陆苍鸿被刺杀已经七天,这七天因为他的死而轰动了整个江湖。闹得沸沸扬扬地,从明意传出的消息更是引起大家强烈的好奇心,谁都想亲自看看能将陆苍鸿斩于刀下的人,究竞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七天后的头七上,他就要被明意的人用火,活活的烧死。

  铁笼被架在柴堆之上,只需点燃,他就会化为灰烬。它的正前方就是陆苍鸿的灵台,已经有不少人赶来吊唁,崔秦被一群人围着观看。对他指指点点,他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时不时的抬起眼睛,然后又满不在乎的垂下眼皮,偶尔露出一缕苦笑。洒脱无奈的苦笑。

  陆续有人前来祭悼,明意的人站在灵前行礼致意。陆银雪和她弟弟都身着白色的寿衣,站在最前面。她今天看起来有点憔悴,脸色苍白,显著得柔弱、让人心生怜惜。各大势力都派人来了,其中她最为关注的还是鬼蝶教的黄帝天派来的人白舟,他泠漠的、僵硬的绷着脸,整个人像一尊雕像般。行完礼之后,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诸位,意主不幸为人所害,今天我们就要用杀他的人,祭悼意主的亡灵。”公孙雨沉痛的、愤恨的说。

  当陆银雪拿着火把,向铁笼靠近时,她分明可以从他那眼光中,发现它对生命的向往和留恋,就在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她在点燃柴堆的时候,突然被一阵骚动打断。她扭过头正好看见一帮人已经挤进来。她认出这些人是元帮的人,其中还有元帮帮主曹德。他走到陆苍鸿灵前,拨出随身携带的剑,横在胸口,肃穆地说:“一年前,我用这把剑败在你手中,现在看来你我再也没有机会一战了,这把剑就留着祭你吧!”

  他伸出右手指夹住剑锋,轻轻的一用力,剑“啪!”的从中被折成二截,一分为二。曹德这样公开的将剑折断,对明意来说简直是莫大的侮辱。加上几天来元帮的人一直都在不断向明意挑衅闹事。其中一人忍不住跳出来,一剑就朝他要害刺过去。陆银雪在吴力拨剑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妙。曹德双指夹着断剑,拔开他力道极快的一剑。顺势闪电般的把那截剑锋插入那人的胸部,生死立判。谁都没有想到,凭吴力的武功竟会在一个照面被曹德所杀,陆银雪更是脸色凝重起来,吴力在明意也算是一流剑手,可见曹帮是有备而来。明意的人将曹德围在中央,但是元帮的人却面不改色,曹德更是嘴角挂着微笑。

  “曹帮主,公然的到我们明意挑衅,杀我们的人,是欺我们明意无人么!”陆银雪喝止住手下,一丝不安,闪过她的心头。

  “你们明意向来恃强凌弱,打压其它帮派发展,我们元帮就不知有多少人枉死在明意手上,我们今天是为他们讨回公道的!”曹德这翻话说得义正严词,声音嘶哑。引起一大片附和声。

  陆银雪观察了一下形势,他们的处境非常的不利。如果发生冲突,自己这一方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即使胜了,那也是惨胜,将会大大削弱明意的实力。

  “今天是陆意主的祭日,我想不该发生流血的事!”一直不没说话的白舟忽然插嘴说,和他那肃杀的目光相触,大家都不自觉的避开。

  “那你说该怎么办?”

  “比武,不论胜负都一笔勾消。”白舟答到。

  陆银雪马上明白过来,元帮之所以那么有恃无恐,是因为他们后面还有一个鬼蝶教。他们摆明是想乘现在明意内部不稳之机进一步削弱明意的实力。

  陆银雪和曹德对峙着,五组人同时展开厮杀。明意这边出战的是公孙雨、方天、卢平、连寒云还有她自己。

  陆银雪的武功比这曹德逊色了一筹,从一开始就被曹德逼着硬拼,只是凭着敏捷的身法才不至落败。公孙雨和方天和对手打个平分秋色一时不会分出胜负,只有卢平占尽上风,每跨出一步,就把对手迫退一步。第五步时,他那闪电般的剑已经划开对方的咽喉,轻松取胜。

  当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打斗上时,一个女人悄悄地靠近灵台,将放在上面的那把消魂取走,在还没有人反应过来时,她迅速的将它交到笼子里的崔秦手中。接过消魂,他就如同有了无尽的力量,他向前平削一刀,将铁笼分为上下两半,一跃飞出去。然后,以俯冲之势,向刚刚被这奇迹般的变化而搞得惊讶不已的曹德,连续劈出十刀,他这十刀实在是太快,快得别人看起来就像一刀。每一刀都似一座无形的山,压得曹德,喘不过气,十刀过后曹德站在原地,脸先是一阵泛红,接着变白,然后变成死灰色,握剑的手在不停的抖动,然后崔秦毫不停滞的向白舟掠过去,白舟在崔秦攻击曹德时,就已全神戒备,崔秦一向他攻过来,他的剑就已经先出手,迎向崔秦向他压过来的刀网,但这刀网却空空荡荡的,如入虚空之中,但他却又无法摆脱这刀网。

  刀剑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然后就看到白舟,飞快的摔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剑已断成数截。这个出人意料的过程把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崔秦迎风而立,右手持刀站在围墙上,露出冷酷而又迷人的微笑。然后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中。

  “他不是人是魔鬼!”陆银雪愣愣地、喃喃地说。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红颜知己
崔秦粉逃出明意之后,飞快的掠过几条大街,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然后非常熟悉的钻进一个热闹的小胡同,在一座不起眼的房屋前停下来,警惕的倾听了一下四边的动静。随后,他轻轻地翻过院墙,一头栽倒在床上。击杀陆苍鸿受伤,被擒、还有刚才他离开明意时,所花的力气都让他精疲力竭,只想好好的这样躺着,什么也不做。

  这个房子是他杀陆苍鸿落脚的地方,非常的安全。他就这样自己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的躺了多久,直到听见一个非常轻柔的声音惊醒他,但是他仍然毫无反应的动也不动,只是有气无力、含糊的说:“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现在恐怕已经化成灰。”

  “我那里能救得了你,不过是替你夺刀而已。”来人的声音挖苦的说,“你现在可是江湖是的大名人,杀了明意的意主,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走,转眼间将曹德、白舟那样的高手挫败。”

  “这次若不是运气好,只怕我早就死了!”他苦笑着说。他睁开眼转头,看着和他说话的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明意帮他夺刀的那个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她有一头富有光泽的头发,皮肤白嫩细致。身着一件黑色的衣服,把身材恰如其分的展现出来。眼神中揉和着野性、坚毅。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现在才知道你是个杀手。”她走到他身边,坐在床上说。

  “有很多东西,因为了解而变得乏味。 我甚至不知道墨晶是不是你的名字,但这又有什么关系?”他一把将墨晶扯到自己怀里,接着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我们这样不是很好!”

  当人疲惫不堪时,那些最原始的欲望反会不可抑制的涌现。崔秦有时连自己也搞不清和墨晶是什么关系?情人?朋友?或是赤裸裸肉体需要而已?用他自己的话说是红颜知己。两个人都彼此保持着一种默契,不过问关于对方的事。但他也知道,墨晶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虽说他是个杀手,但他对生命却充满了热爱,懂得享受人生的乐趣。这和他那铁石心肠甚至是冷酷的心,溶合在一起,有时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等到他再一次睁眼,己是中午。而墨晶就座在他的床边,入神的打量着他,“你已经睡了二天一夜,起来吃点东西吧!”

  “我已经睡这么久了?”他拍拍头坐起身,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我有时真是不了解你这种人,好像全身上下都透着神秘,让人琢磨不透。”墨晶嗔怪地瞪他一眼。

  “那只能说明你还不了解我。。”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她说。

  “你为什么要偷袭曹德、白舟?”

  “我只是不喜欢看见他们欺人太甚,举手之劳而己。”他淡然的说。

  墨晶分明不信,“可惜,就算这样,她也不会放过你!现在陆苍鸿被杀,明意实力大减,双雄称霸的局面不复存在,黄帝天一定会在这个时候扩大自己的势力。明意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失笑,重新又躺下去。

  崔秦在这里住了十几天,墨晶只是隔几天来这里陪他住一二天,这天她满脸心事的来到他这里,“你在这也住了十几天,是不是又要像以前一样消失了?”

  “你有什么事?”

  “我如果有事,你肯不肯帮我?”

  “那要看什么事?大事还是小事?”崔秦苦笑着说。

  “在这十几天中,江湖上又出了一件大事,”墨晶媚声说,听得他发毛,女人一旦对你特别温柔时,就表示这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江湖上出了个凶残暴力、嗜杀成性的狂人。而且武功又极高,一出江湖就杀害了不少高手,他到处找人决斗,洛阳的萧家因为早年和他有过节,全家被他血洗,只有萧近其因为在外面而逃过一劫,但这个人却不肯就此罢手,到处追杀他。”

  “姓萧的是你什么人?”

  “我们只是朋友。”墨晶含糊的回答。

  “你想让我去帮他?”崔秦反问。“他是你朋友,不是我的朋友!”

  “其实,我也知道你这个人,想让你帮忙是不可能的。”墨晶不以为意的说,“你不知道,这家伙十年前还是个二流高手。也不知道他是怎能练成那身惊世骇俗的武功的。”

  “他叫什么?”

  “名圣佐。”

  “我来只是想和你说一声,这几天我不能陪你了,我们已经约好了不少高手,三天后和他在萧宅作个了结。”墨晶自顾自的说,眼中闪着光。

  “这种事你不必跟我说,还有今天我也要走了,他是你朋友,却不是的朋友!”

酒鬼、孤独、大醉
人们都叫他老酒鬼,至于原先他叫什么,己经没有人知道了。二十几年前,他在这平静、清冷的地方开了一间简陋的酒铺。来这里的都是真正的酒鬼,因为他这里虽破旧,可酒却绝对是好酒。

  他每天都喝得醉熏熏的,似乎永远没有清醒的时候,除了酒,他对什么都不在乎。

  崔秦走进酒铺,脸上洋溢着久违的微笑。看着老酒鬼扒在桌子上,不由笑着说:“老家伙,还没醉死?”

  老酒鬼手里拿着酒坛子,醉眼惺松、皱着眉, 看着崔秦慢慢的说:“我要是死了,你不是再也喝不到这么好的酒了?”

  “说得好!老家伙,这回我一定要喝它三天三夜。”

  崔秦和老家伙相对而坐,桌上放满空酒坛,崔秦将一坛酒一饮而尽,“老家伙,我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只是个快进棺材的老头而已,就算以前是什么,现在也什么也不是了”他大着舌头,不无感慨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他接着说,“我看出来,其实我们是一种人”

  崔秦并不搭腔,等着他说下去。“我们都是孤独的人,每次你到我这里的时候,我都能从你身上感到一种落漠,一种只有经历过,才能体会得到的寂寞。”老家伙有一句没一句的说,声音苍白、柔弱。

  “为什么每次我喝酒时,你都会变得如此的清醒,”崔秦摇晃杯中的酒,苦闷地笑道,“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崔秦拼命的想让自己醉,但总是无法将那一点点意识淹没。

  “人只有在经历过痛苦、哀伤时,他才能真正的品味出这酒的滋味。”老家伙伏在桌上,叹息。“大家都说我是个酒鬼,其实我比谁都明白,有些事是上天注定的!”

  他忽然大声的哭泣起来,把头埋在桌子上。

  “苦也罢,乐也罢!到头来又有什么区别,唯有眼前这杯酒值得去品味!”崔秦说罢将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并不想去打听别人不愿说的往事。

  两个人一直喝到天亮,都喝得人事不醒,伏在桌上。这时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进来,走到他们身边,静静的看着他们。他的人就像一把剑,随时准备杀人。那只握着剑的右手,含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眼神冷冷地、肃杀地盯着崔秦。

  他闪电般的朝他后心刺出一剑,在剑尖及体的那一刹那,崔秦奇迹般的轻轻一滑,避开这一剑。然后,消魂似有了生命般的将他的剑封得死死的,快速的交替了六招,谁也没有占到上风。

  “你没有让我失望!”那人高傲、冰冷地说。

  “你也是杀手?”崔秦问。

  “我叫白杨。木易杨”

  “有人叫你杀我?”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我才是江湖上最好的杀手。”白杨面无表情的回答。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崔秦已经明白了他的来意,故作无知地问。

  “我想知道,我们之中究竟谁才是最出色的杀手。”

  “杀手!最重要、最安全的就是默默无闻,你这又是何必!”崔秦实在不想惹这种麻烦。

  “我们只能有一个人可以活下去。”他郑重的说。

  “既然这样那就来吧!杀了你我还要回去喝酒!”崔秦不屑的看着他说。

  “杀手就应该用杀手的方式,今天只上个开始,从今以后我会随时随地的出现刺杀你,直到我们中间有人倒下为止。”白杨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崔秦捧起酒坛,猛灌一口摇头失笑,“无聊,真他妈的无聊!” 。 想看书来

狂人
崔秦到洛阳之后,并没有去萧家找墨晶。而是在萧家附近住了下来,也许她早就知道我会来,崔秦苦笑地想。

  他只是在暗中注视萧家的动静。隐藏自己,然而在关键的时候给以敌人致命的一击。这是他的一贯作风,他现在江湖上也是大名鼎鼎,他把自己改扮成一个中年男人的样子,无论外貌气质都和以前都有天大的差别。

  萧家外表看似平静,但全城的人都知道,萧世其约了大批的江湖人物要找名圣佐报仇。

  子夜,崔秦无声无息的潜入萧家,在暗中察看了一周之后,他找到了要找的人:在暗中,他看到,墨晶正在和一个男人谈话,那男的长得还算英俊,只是过于秀气了一点。面颊深陷,眼睛失落而没有光彩,似是受了沉重的打击。凭直觉他知道这人就是现在萧家唯一活着的人。

  “我知道你也不是完全不喜欢我,可是为什么总是对我忽冷忽热,爱理不理呢?”他伤感、沮丧的问。

  “我们不是说好不谈这些的吗?”墨晶柔声说,微微一笑,“情之一物还是顺其自然吧!”

  “好。”他竭力的使自己笑了笑,然后说:“无论以后如何,我都会谢谢你,在这个时候还这样的帮我。”

  “我们之间有何必那么客气。”

  “我只担心名圣佐的武功那么可怕,我们是不是对付得了。”他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当日我如果不是运气好,只怕也早就死了!”

  “你放心好了,我们这次一定可以对付他的。”说这话时墨晶脸上带着笑容,萧世其以为这只是她在安慰自己。

  崔秦在暗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摇头失笑。他没有听他们把谈话结束,就离开了。他有时搞不清自己对墨晶的感情,这种关系还可以维持多久,突然,他感到左边有一股杀气,即使在黑暗中这杀气也以非常准确的路线向他逼过来。崔秦不想在这高手云集的地方被他截下,脚下一点,他以最快的速度,飞快的离开萧家。那股杀气一直缀在他身后,追过两条街时,崔秦猛地转身停下来,借着夜色依稀可以看出他就是鬼蝶教的白舟,他也在三丈外停下来,面对面的看着对方。

  “想不到会在这遇见你?”崔秦满是歉意的对他说,“你也是萧世其邀请来的?”白舟一瞬不瞬地盯着崔秦,全身蓄势而发,随时准备发出至命一击。

  崔秦似乎全然没有察觉眼前的危险,将温暖的笑意,用眼神传到他心中,街上寂静无声,两人的眼睛就这样对视着,终于一滴冷汗流到白舟额头。崔秦冲他又笑了笑,转身消失在街的尽头。白舟整个人松下来,几乎站不稳了。手心淌汗,刚才他始终没有拨出剑,完全被崔秦的气势,还有他上次崔秦劈断剑的阴影笼罩着。

  第二天中午时分,萧家的大门被人轻轻的推开,推门的是个衣着破烂,一脸胡子的人,他的头发上蒙着一层污垢。脸上带着那种即平静,又狂妄兴奋的表情,但他的手却非常干净而白晰,甚至有些秀气。他用一股慑人的声间叫喊,平静而带着冷酷的杀机:

  “萧世其,快给我滚出来,今日我要血洗萧家!”

  有两个离他最近的人,听到他这样说,马上知道这个人就是名圣佐,冲上去阻拦他,,他一拳将一人打得脑桨飞溅,然后抓住另外一人的手,随手甩出去,他被重重的掷到墙上摔下。墨晶和萧世其等人出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凭你们几个人就想对付我?”他不屑地说,扫视了在场的众人。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他已经恶狠狠的向他们扑过去,用那双怪异的双手展开杀戮,这些人也算是高手了,但在他面前似乎不堪一击。只是数招之间,已二死三伤。名圣佐眼中的杀意越来越炽热,招势也愈来愈强。

  “用车轮战术。”萧世其一声叫喊,出言提醒乱了方寸的众人。

  经他这一说,马上大家不在一涌而上,而是五人一组,用攻守有制的配合,渐渐扼住名圣佐疯狂的攻势。

  墨晶、萧世其轮翻上阵,墨晶的剑法轻快、细腻又不失刚强,比之萧世其还胜半筹。名圣佐被困在当中,左突右冲,狂性大发,但是在他们的精密配合下,始终无法突破,他越打越不耐烦,心底的暴戾之气渐渐发作,他大喝一声,生生用手将二个人的兵器折断,化掌为拳,将二人击飞,非常清晰的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

  崔秦从名圣佐进萧家时,就一直躲藏在暗处。名圣佐的武功出乎他意料的高,即使他也不敢说有把握战胜他,那天他遇到的白舟一直在旁边看着,锐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名圣佐,随时准备发动雷霆的一击。

  就在他快要击溃包围时,白舟终于出剑了,他的剑准确无误的将缺口封上,斩向他的双手。

  “总算还有个高手!”

  名圣佐双手一滑,用手背在白舟剑脊上一带,让他扑了个空。白舟紧紧的缠着名圣佐打,他的加入立时改变了场上的局面。名圣佐脸上越来越狰狞可怖,青筋暴起,形势对他非常不利,突然,他不顾白舟那致命的一剑,猛的一晃出现在萧世其身边,当萧世其发觉不对时,为时以晚,名圣佐以诡异的手法,将他的后颈制住,令他不能动弹。然后他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萧世其迎向白舟的剑锋,白舟不得不强行使自己停下来,其它人也停下看着他们。

  “我现在还不想来杀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他得意的大笑,提着萧世其旋风一样的离开,只留下在场眼睁睁看着萧世其被带走的人。

  “你一定要把他救回来!”墨晶莫名其妙的说。

  墨晶说这句话的时候,崔秦已经在暗中跟着名圣佐出城,虽然他手里提着个人,但这并不影响他的速度。崔秦运足全部的力量,才在一处偏僻的小路将他们截下。名圣佐从他的气势看,就知道这是个高手,他停下来瞪着眼看着崔秦,

  “你要干什么?”

  “把他留下。”崔秦用手指了指萧世其,非常无奈的笑了。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能耐!”话音刚落,他把萧世其往边上一丢,劈头就向崔秦发出凌厉的攻势。一片排山倒海的拳影狂涌而至,霸道锐利的劲气夹着碎石沙粒。崔秦并没有要避开这刚猛的攻势的意思,而是迎刃而上,消魂幻化出夺目的刀光。两股力量生硬的撞在一起,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崔秦知道对于名圣佐最可怕的不是武功而是咄咄逼人的气势,狂妄叫嚣的气焰。只有压住他才能取胜。两人试探性的交换几招,谁也无法压住对方。一个气势磅礴,一个刀法出神入化,速度和爆发力惊人。

  萧世其被名圣佐随意一扔,竟无法动弹。看着两个绝世的高手在他眼前打斗,有些招势他甚至没法看清他们是如何使出来的。名圣佐由开始的狂妄叫嚣,到后来的暴跳如雷,心浮气躁,被崔秦渐渐地压住。

  高手相争只要对方那怕有一个非常小的破绽,也会被对手抓住,给予致命的一击。萧世其紧张得有些透不过气,反而是他们越打越畅快,将各自的武功发挥得淋漓尽致。像他们这样的高手实在是对手难寻。残酷的相搏中,只有他们当中的一个人倒下才会结束,谁也无法也不能罢手。

  “我们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到时只会便宜了别人。”崔秦一边化解他的攻击,一边说。

  “痛快!真是痛快!”名圣佐丝毫不理睬崔秦的话,大叫过瘾,“今天我们一定要分出输赢!”

  其实,他们都早就察觉到有人躲暗中。而这人就是白舟。如果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他各个击破,乘隙而破。

  白舟一向是非常骄傲的人,天下除了黄帝云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但是他先是被崔秦劈断剑,又被名圣佐折辱。心高气傲的他那里受得了,所以他也一路跟着来了。

  在他们的显得疲惫,实力大损时,他终于出剑了,上来就是索命的绝学。崔秦好几次想脱身出来都被名圣佐拖住。白舟的剑将两人网住,面对气势正旺的白舟,他们只能吃力的守住全身要害。

  “就凭你也想要我的命?”名圣佐怒吼,脸上的肉狰狞扭曲。

  话音才刚落,白舟的剑毒蛇般的刺中了他的左眼。幸而崔秦及时援救,剑才没有穿头而过,名圣佐凄厉地、像受伤的野兽似的发出惨叫,咬牙切齿,从眼中流出来的血,顺着脸流下,他伸手一擦,发疯似的向白舟扑过去。完全是不顾性命的打法。

  崔秦抓住这有利的时机,将全部的力量注入消魂中,由上至下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重重叠叠的劈在白舟的剑上。他被这股大力震得退了五步才站稳,不能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中剑柄,剑再一次让崔秦劈断。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又毫不犹豫的握着剑柄离开。

  名圣佐追了几步又停下来,转头看着崔秦,沉声说:“今天就给你面子,放了这家伙。”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为什么要救我?”只剩下他们两人时,萧世其不解的问。

  崔秦疲惫的对他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径自离开。 。 想看书来

无非是
独河是一条不大的河,但它却有一样东西非常出名。就是这河中的河豚,它独有的美味远近驰名。崔秦独自一人坐在一张临窗的桌子旁,从这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独河。这间酒店虽说不上雅致,却另有一种独特的风格。崔秦面前只有一盘河豚还有一大坛酒,他轻轻的将肉送入口。细细的品味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目光移到窗外,在河的对岸几名小孩子正起劲往河里扔石子,他的思绪不禁飘回到自己的童年,努力的在心中搜索那些开心的、令人回味的往事。却发觉真的很少,很少,只有一片灰色昏暗的影子。在他脑中浮现出一副画面,一个###岁男孩,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在瑟瑟寒风中发抖。想起自己习武时艰苦的日子,那种没日没月,不眠不休就是为了将来有朝一日能够出人头地,练成绝世的武功,不用再过那种日子。作为一个杀手,他从来不会因为杀人而觉得心里感到不安,从来不会因为双手沾上鲜血而愧疚。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时,心异常的冷,没有丝毫紧张,当他将消魂刺入那人的胸口时,他的心也是冰冷的。有时他真怀疑自己真的是个冷血的人。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崔秦仿佛还沉浸在回忆中,口中却悠悠的说。

  “你这个来还真是懂得享受,每次和你见面都挑个好地方。这次你又想请我吃什么?”一个极好听的、温柔清脆的女人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崔秦转过身,脸上流露出笑意,“不论在什么时候见到你,我都会觉得很开心!这里的河豚是这附近最好的”

  “在这种地方的东西,能好吃到那里?”来人顺着崔秦指的空座位坐下,微微地扬了扬眉。

  “你不要看这地方不起眼,但这里的东西的确是美味。”崔秦摇头失笑,他用眼神示意她去留意,那个躲在角落的人,“他就是这里的老板,除非是熟客,否则他不轻易动手。能吃上他做的东西是种福气。”说着他得意的盯着桌上的那碟河豚。

  “看你这人现在真不像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人。”她无奈的说,这个女人正是崔秦的主雇,在江湖上最神秘、最陷蔽的地下组织“乌云”,而她就是“乌云”的主人阴雨晴。她注意到那老板正在角落里打盹,整个人无精打采。样子平庸而让人厌恶。

  “有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人?”崔秦说。神色阴晴不定。

  “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你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呢?”她不解的问,“以你的武功,在这江湖上你有什么得不到呢?而你却甘心作一个替人杀人的工具?”

  “杀人?我不过是为别人杀,我不愿介入这江湖的纷争。”崔秦回答道,“我只希望永远不要让人知道江湖上有我的存在。”

  “可惜你现在是人尽皆知。”阴雨晴挖苦。

  崔秦苦笑以对。

  “对我来说最好的生活;就是像此刻。人生本就应好好的享受才不枉此生。”崔秦盯着桌上的美味,感叹的说。

  “既然身在江湖,想要置身事外,哪有那么容易!”她轻轻地说,“现在的你更是在江湖中无人不知。”

  崔秦再次露出苦笑,一口饮尽杯中酒,接着又洒脱的一笑,摸摸自己下巴的胡碴,“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所以生命中值得珍惜的是眼前的这一刻。”

  “陆苍鸿死后,明意实力大减,而且又内部不稳。江湖的格局必将会重新划分。”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观察崔秦的反应,继续说,“黄帝云和元帮都在加紧扩张自己的势力,必将又有一场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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