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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唐僧-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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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习媛媛突然冒出来我才看到,原来那个角落里面还有一个房间呢,之前没有把屋里的灯全部打开,我也没有仔细观察,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扇深红色的小门,如果习媛媛一直不出来的话,恐怕我根本不可能看到这个房间。
当然了,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去想,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吃饭的包间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
习媛媛一出来,包括那个问我问题的老者,所有的二代长老顿时将目光转移到了习媛媛的身上,准确的说,是习媛媛身后的那个中年人。
没错,习媛媛从房间里走出来之后,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也从那个房间里走了出来,联想起之前谢创说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习家一代老祖,也就是习天了吧!
这个二代长老只是开胃小菜而已,习天才是我今天晚上主要应付的对象,想到这一点,我不禁观察起这个习天来。
说真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把习天随便扔到一个人多的大街上,恐怕谁都无法想到这个人会是习家的一代老祖。
因为习天的外表和穿着实在是太普通了,普通到让谁一眼看上去都会有一种这是一个普通中年人的感觉,可是,如果你细细观察一下,立刻就会发现习天的不同寻常之处!
眼睛是观察一个人最好的部位,就拿习天的双眼来说吧,明明已经是三四十岁的外表了,但他的双眼之中却冒着年轻人一样的精光,而且当你与其对视的时候,又不会觉得他眼中的精光与年轻人一样莽撞,反而给人一种一眼就被看穿一切的感觉,无时无刻不散发着睿智的光芒。
年轻人的精光和年迈者的睿智,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融进同一双眼睛之中,单单是这一点,就足以看到这个习天的不寻常之处了。
除此之外,便是习天我的感觉了,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习天身上时不时的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威严,这个威严与他眼中的精光不一样,习天可以将自己的眼神掩盖起来,但这股威严他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下去,仿佛已经深入骨髓了一般,不是经常位居高处的人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与生俱来般的威严。
我突然意识到,之前我让谢创提前说需要注意的那几点原来一点用都没有,本来我听到的不多,还以为听到的那些能派得上什么用场呢,结果在我看到习天的一瞬间,我才发现,连我好不容易听到耳朵里的那几点都已经没用了。
因为即便没有谢创之前给我说的那一番话,凭着习天给我的那两种感觉,我也能判断出这个人的身份了,除了习天的实力我一时间无法察觉到之外,其他的念头几乎是在我看到习天的一瞬间就从我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想到这一点,我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亏我先前还一直抱着谢创说的话有用的念头呢,这习天刚一出来,谢创的话瞬间成了没用的废话,而我也对习天的一知半解变成了盲人摸象,这样一来,我还能如我之前预想的那样帮习媛媛讨回公道吗……
难!
第228章考验!
第228章 考验!
在我打量习天的时候,后者同样也在观察着我,尤其是用精神力在我身上感应一下之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一样,脸上更是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玩味的笑意,但他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由带着口罩的习媛媛搀扶着向餐桌走去。
说来也好笑,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这个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实际年龄已经是我两倍还多了,恐怕我还会以为习媛媛是被习天包养的小二奶呢,毕竟习天看起来跟习媛媛的年龄也差不了太多,而且由于修道的缘故,习天的精气神还特别足,任谁看到这两人相互搀扶着都会凭生出那个怪异的念头吧……
摇摇头将脑海中那可笑的想法甩出去之后,我没有呆坐在那里不动,而是率先站了起来,恭敬的对着习天拱了拱手,说道“小子左轮,见过习天前辈。”
虽然习天的实力高的可怕,但那并不代表我就要对其俯首称臣,连天宝这种级别的存在我在第一次见的时候都没有躬身下跪呢,更何况习天才只是飞升境的实力,我自然不会像一条哈巴狗一样贴过去了。
到了习天这种境界,他也并不是太在意这方面的东西了,所以他并没有在乎我的礼数不周这一点,倒是对我能一眼认出他的身份并且还叫出了他的名字有一丝丝的好奇。
但转念一想,习媛媛与我的关系匪浅,我能叫出他的名字倒也不是太稀奇,所以习天并没有问些什么,而是冲我点了点头,淡淡的应了一声“嗯。”之后,便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坐下。
我以为习天这个手势只是对我一个人示意的呢,但当我坐下来之后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些二代长老也都站了起来,并且还都是躬着身向习天打招呼。
这样看来,刚才在习天的眼中,也就只有我的礼数最不到位了吧?
“这些二代长老,还真是懂得趋势附力啊……”
有些无奈的暗自腹诽了两句,我没有明说什么,坐下来之后便一直朝习媛媛和习天看去,至于那些二代长老嘛,恐怕除了指证习照厚的时候我会多看他们两眼之外,除此之外,我是绝对不会再搭理他们了,包括之前与我交谈的那个老者。最新最快更新
别说是我不跟那些二代长老说话了,就算是我现在主动找他们闲聊,他们恐怕也不敢当着习天的面在低下窃窃私语了,这不是,习天出现之后,所有的二代长老全部都是危襟正坐,一个交头接耳的都没有了,动作也跟我有几分相似,将目光锁定在了习天的身上。
习天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被我们这么多人齐刷刷的盯着看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先是对身旁的习媛媛摆摆手示意她找个位置坐下,习媛媛倒也不客气,两步走到了我身边,毫不犹豫的坐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习天脸上罕见的流露出了一丝无奈之色,但并没有多说什么,不慌不忙的坐在主位之后,这才将目光转向了我们,低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餐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冲着之前与我交谈的老者说道“这一次的家族会议又不是多么重要,咱们都还没吃饭呢,来都来了,不点些饭菜怎么能行,德昌,你去找服务员叫些食物来吧。”
之前与我交谈的老者,也就是习德昌,听了习天的话之后,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的表情,显然在此之前他们开会的时候从来没有吃东西这一说,从另一点来看,这无疑是习天有意涮我,明知道我这次将那些二代长老召集过来是什么意思却依然说出了这种话,涮我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习德昌才不会在乎我有没有被涮呢。听完习天的吩咐之后,毫不犹豫的回道“好的,老祖,我这就去点菜。”
说完,看到习天点头同意之后,习德昌起身便离开了包间,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过我一眼。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习天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本来我还想着看在习天一代老祖的份上不与其计较那么多了呢,但习德昌与他这种视我如无睹的表现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心中的无名之火当即就冒了出来,张开嘴便准备说些什么。
但一旁的习媛媛却伸手将我拦了下来,并且不住的对我摇头示意,显然她知道习天说这话的含义为何,所以才会阻止我说话,应该是害怕我会说出什么惹怒习天的话来。
如果是在以前,习媛媛在提醒我的同时必然会低声对我说些什么,但此刻她却只是给我示意,并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察觉到习媛媛的异样,再加上她的示意,我最后还是将怒火压了下来,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有些困惑的看了习媛媛一眼。
本来我以为这一茬这样就会过去的,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一旁的习天似乎始终把注意力放在我和习媛媛身上了一样,我这边刚按耐下心头的怒火,他立刻就开口向我问道“哦,看起来左轮小友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啊,没事的,你不用有所顾忌,媛媛既然都已经跟你有那种关系了,你也算是半个习家人了,在自己家的会议上还顾忌什么呢?有什么但说无妨,老夫洗耳恭听。”
说完,习天还分别瞪了我和习媛媛一眼,虽然他瞪我们的时候只是先后顺序有些不同而已,但就从这一个眼神之中,我却读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意思。
首先是习天瞪习媛媛的眼神之中,透露着丝丝的威严和溺爱,这种矛盾的眼神只有在小辈做错什么事的时候,长辈有意责怪小辈,但由于对小辈过分喜爱,所以没有露出责怪的神色,而是满含威严。
这样一来,习天想对习媛媛表达的意思就很明显了,他无非就是在责怪习媛媛对我做的小动作罢了。
习媛媛当然也能看出来习天眼神中的意思,所以便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一样,低下头,不断摆弄着她的双手,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不得不说,一物降一物这个道理还真是百试不爽啊,平日在公司里习媛媛是什么样子那都是有目共睹的,即便是对我她偶尔也会顶顶嘴,撒撒气什么的,唯独在习天面前,习媛媛才会像现在这样,言听计从,一点大小姐的脾气都不敢发作,我都快怀疑坐在我身边这个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习媛媛了。
其实我并不知道,平日里即便是在习天的面前,习媛媛那大小姐的脾气也是照发不误,只不过这一次是习媛媛有求于习天,而且事情还牵扯到了我身上,所以她才会有如此反应的。
除此之外,在我到达这个包间之前,习媛媛似乎还跟习天达成了什么协议,就在那间小屋子里,如果没出什么意外的话,习媛媛会有这种反应的主要原因应该就是他们之前的协议了吧……
真要说起来,习天看习媛媛的眼神还算是比较正常的了,跟他看我的眼神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就像是我以前曾经招惹过习天一样,先是故意涮我一次不说,看我的眼神之中更是满含怒意,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一般,但其眼神深处却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之意,似乎有什么条件在限制着习天,使得他无法出手修理我一样。
本来我还在疑惑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才让习天对我抱有成见呢,但当我听到他说的那句话之后,我瞬间明白习天为什么会这样对待我了。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习媛媛应该是已经把我跟她在海上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习天了,包括我跟她发生关系的事,所以习天才会说出我也算是半个习家人这句话的。
至于他为什么会针对我,显然就是因为我和习媛媛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关系了嘛,毕竟习天都已经把习媛媛当成自己的亲孙女对待了,现在我一声不吭的就把他孙女给那啥了,而且还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别说是习天了,放在任何一个父亲或者爷爷的身上恐怕都会有这样的反应吧?
根据之前习天对我说话的语气和他眼神之中透露出的犹豫之色,我大致已经可以猜到现在习天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跟我说话了。
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习天在听到习媛媛说出我们在那种情况下发生关系的时候,习天的第一反应肯定不是询问我的底细,而是要杀死我,以保习媛媛的清白。
习媛媛自然不会同意习天杀我了,肯定是好言相劝习天,并不断在习天面前说我的好话,好让习天能接受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孙女婿。
我是不知道习媛媛是怎么劝习天的了,但我可以确信的一点就是习天绝对不会因为习媛媛的三言两语就接受我,不亲眼见识一下我的人品,习天必然不会轻易将他最疼爱的孙女交到我手上,所以我敢断言,习天刚才说的这几句话就是在考验我!
倘若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反应都合他的心意,我自然是通过了习天的考验,相应的,今天晚上的会议他也就会站在我这边。
但如果我一个不留神,没有完美的回答习天的每一个问题,也就是没有通过习天考验的话,恐怕我今天晚上是必死无疑了!
即便习媛媛到时会以死相逼来阻止习天出手,相信以习天飞升境的手段,杀了我之后再阻止习媛媛自杀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一步棋,走对了便是阳光大道,走错了便是万丈深渊,今天晚上是生是死,就全看我这张嘴怎么说了啊!
第229章家族会议,正式开始!
第229章 家族会议,正式开始!
我的脑回路还没有强大到在一瞬间闪出这么多念头的地步,所以在我回答习天问题之前,必然是免不了要迟疑一阵时间的,好在后者也并不心急,问出这句话之后,便没有再言语,抱着双肩端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我的回答。
但偏偏就有那皇上不急太监急的人,见习天发问过了一阵时间我还是没有回答,这个二代长老似乎想要讨好习天,便自以为是的朝我喝道“庶子无礼,我们一代老祖问你话呢,你为何迟迟不回答?是不是准备编出什么鬼话来欺瞒一代老祖呢?啊!”
这个二代长老的话一说出来,我和习天几乎是同时皱起了眉头,与我不同的是,习天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一副看好戏模样的将目光转向了我,显然比起之前他问的那个问题,眼前这个二代长老问的话更适合当做考验我的难题。
先不说一旁习天的表情了,单单是被这个二代长老欺负到自己头上这一点,我就不可能跟习天那样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了,刚压下去的怒火再一次升腾了起来,尽管习媛媛一直在用力拉着我的手提醒我不要说出什么过分的话,但我还是对着那个二代长老冷冷喝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我跟你们习家堂堂一代老祖对话呢,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了?你这是在不给我面子,还是你自以为你的话语比一代老祖更有分量啊?”
此话刚从我的口中传出,除了习天之外,所有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起来,二代长老他们是因为我这句话不仅在骂那一个二代长老,而是将所有的二代长老都包括进了其中,被我这样辱骂却由于习天的缘故而不敢多说些什么,他们的脸色自然不会那么好看了。
至于习媛媛则是满脸的担忧之色了,她知道习天有意在考验我,所以习媛媛才会尽量阻止我发脾气,但此刻我却还是将心中的抑郁激发了出来,在习媛媛看来,我这样做是必然会惹怒习天的,所以她才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又不是不知道习天这是在考验我,确实,习媛媛的想法没错,我在习天的面前的确应该低调一些,这样习天才能更好的接纳我,但低调并不代表着我就活该被那些二代长老肆意欺辱,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更何况我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如果连这样我还隐忍不动的话,也许习天反而会觉得我这个人比较窝囊了,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我才会如此大胆的说出这么一番话的,至于接下来该说什么样的话,还得看习天听了我前一句话之后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习天似乎也对那个二代长老擅自讲话抱有不满,所以他并没有训斥我,而是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没有反应那也就相当于对我这句话不反感了,所以我便开口继续对那个二代长老喝道“我之所以迟迟没有回复习天前辈,并不是我在这里编造些什么,而是我在思考该怎么回答习天前辈的问题,我又不像你们这样位高权重,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万一哪句话惹得习天前辈不开心了,我的小命说没就没了,你们不在乎我的性命,我还在乎呢,我当然要想尽一切办法来保护我的性命了。”
我这一番话想要表达的意思呢,说白了也就是三个字而已:我怕死。
如果我直接对习天说出这三个字,他肯定会认为我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但经我这么一说,不仅不会让习天对我产生厌恶感,更是在无形之中捧了习天一把,也就是给习天拍了拍马屁,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习天是绝对不会再因为这个二代长老的事情为难我了。
果不其然,听了我的话之后,习天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但很快便将笑意压了下去,摆出一副正经的脸色,冲着我摆了摆手,问道“好了,看你刚才思索了那么长的时间,想必你应该是已经想好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闻言,我不禁彻底安下心来,微微一笑,对着习天抱了抱拳,说道“那是自然,刚才习天前辈您问我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说,我的回答是,有。”
顿了顿,我按着先前所想的如是说道“首先我想问一下,习天前辈您是否知晓今天晚上我为何要让媛媛将诸位召集于此呢?”
听了我的问题,习天明显怔了一下,先是扭头看了一眼戴着口罩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习媛媛,随后有些疑惑的回道“这一点老夫还真是不知道,在你来之前我就一直在问媛媛了,但她无论如何就是不肯说,用了一句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便将我打发了。”说着,习天脸上还浮现了出了一丝淡淡的不满之意,显然是对我和习媛媛之间有小秘密不让他知道这一点有些不乐意。
本来我还担心习天是已经看过习媛媛的伤口还说出那样的话呢,因为如果习天对习媛媛脸上的伤口毫不在意的话,那我今天晚上就算是白来了。
现在经他这么一说,我就放心多了,即使他现在有些不满,但我相信,只要我将习媛媛的口罩拿下来,他所有的不满都会在一瞬间消失不见,转而被愤怒给填满。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了,一边缓缓将手伸向习媛媛,一边略带怒意的说道“不知者无罪,习天前辈,既然您并不知晓实情,那您之前会说出那样的话也实属正常,不过我想说的是……”
说到这里,我的手已经伸到了习媛媛的脸旁,后者有些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我点头示意习媛媛不要担心之后,看了一眼满脸困惑的习天,猛的将习媛媛脸上的口罩掀开,露出了其脸上那两道狰狞的伤疤,继续说道“您觉得媛媛脸上都这个样子了,今天晚上的家族会议还算是不重要的吗?”
随着习媛媛脸上伤口的显露,整个包间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习天也并没有如我所想的那样大发雷霆,但其额头之上冒出的青筋和他紧握的双手还是可以证明习天此刻的内心有多么的不平静。
那些二代长老显然明白习媛媛脸上这两道伤疤意味着什么,没有一个人敢再多说一句话,甚至连大气不敢再出了,因为他们知道,此刻的习天,已经彻底怒了!
那个习照厚的脸色更是难看的要死,但他表面上还是保持着一副平淡的模样,这种情况下如果他露出什么马脚,恐怕不用我出手,习天就会帮我解决他了!
之前那个名为习德昌的二代长老很不是时候的回到了包间之中,一感受到包间里面那凝重的氛围,原本还带着丝丝喜意的脸色瞬间严肃了下来,尤其是看到习媛媛脸上的伤痕之后,更是目露惊疑之色,下意识的看了习照厚一眼,但很快便又将头扭了回来,连习天都没有注意到习德昌这个小动作。
但是,我却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先前我就已经在想了,习照厚不过是一个二代长老而已,借给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去弹劾一代老祖身边的红色习媛媛的,所以我断定他肯定是与哪个二代长老串通好了联手针对习媛媛的,这样一来即便其中一个人暴露了,另一个人还能帮忙说说好话,求求情。
所以在掀开习媛媛口罩的一瞬间,我便将目光牢牢锁定在了那些二代长老的身上,就是在观察他们哪个人会露出什么马脚。
让我有些失望的是,除了习照厚这个家伙的脸色转换的格外快之外,其他任何一个二代长老的反应都是十分正常,没有一个人露出那种做贼心虚的反应。
本来我还在疑惑这些二代长老怎么能隐藏的如此隐秘呢,这个习德昌倒好,竟然自己撞到枪口上了。
当然了,习德昌不过是看了习照厚一眼而已,即便我指证他们二人有什么关系,空口无凭的,习天肯定也不会相信我的话,所以为了将所有习媛媛抱有敌意的二代长老清理干净,我是时候施展出一些计谋了啊。
想到这里,我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冷笑,目光却始终在习照厚和习德昌二人之间来回变换……
第230章习德昌!
第230章 习德昌!
“怎么回事?”
就在我还正思索该怎么将习德昌的话套出来的时候,一旁的习天率先忍不住了,铁青着脸朝我和习媛媛这边问道。
见习天的脸色极其难看,习媛媛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张开嘴便准备说些什么,而我却在习媛媛说出来话的前一秒将她的嘴给捂住了。
我是发现了习德昌的不对劲,但习媛媛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所以她应该是还不知道习德昌很可能与习照厚是同谋,如果习媛媛就这样直接回复习天的话,习德昌必然会被打草惊蛇,到时候再想把他给揪出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我才会阻止习媛媛回答习天的问题。
这只是我心中所想,并没有对习天和习媛媛他们说出来,二人自然不能理解我此时的举动,同时用充满了疑惑的目光看着我。
当然,在习天眼中,我是最不可能将习媛媛的脸弄成这副模样的人了,要不然他现在就不是目露疑色,而是直接质问我了。
“习天前辈您先不要着急……”二人的反应我是都看在眼里了,为了防止习天在情急之下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所以我就先放出一句话安抚一下他,随后才松开了捂着习媛媛嘴的双手,向后者投去了一个安心的眼神之后,向习天继续问道。
“相信看到媛媛脸上的伤疤您应该也能料到我这次之所以让您将他们召集于此的目的了吧?”
尽管习天迫切的想要知道习媛媛脸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但他也能从我的眼神之中读出一些东西,意识到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便没有再那么强势的逼迫我说出实情,而是顺着我的话回道“你应该不会放着媛媛脸上的伤口不医治反而先让我们在这里开什么无关紧要的家族会议吧?”
习天这句话说的就有些明显了,基本上那些二代长老都能听出来习天是什么意思了,包括习照厚和习德昌这两个关系不明的家伙。
相比习照厚听了习天的话之后脸上流露出的惊恐之意,那个习德昌的反应就平淡多了,仅仅是有一丝惊讶而已,如果不是之前我看出了一些倪端的话,恐怕我都会下意识的认为只有习照厚这一个凶手了。
别说是我了,就连习天这个老姜都被习德昌的演技给骗了过去,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还特意看了一下那些二代长老的反应,反应最为怪异的习照厚自然是成了他首要的怀疑目标,但对于习德昌他也就是扫了一眼之后便没有再多加理会了。
其实我是有些不能理解的,怎么说这个习照厚也是众多二代长老中的一个,也算是经历过各种各样的风风雨雨了,但从我开始谈起习媛媛脸上的伤疤到现在,这个习照厚至少已经露出了四五次的破绽了啊。
在别人眼中也许只是觉得习照厚有一些怪异而已,但在我和习天的眼中,习照厚这种行为无异于是明摆着在对我们说‘我就是凶手,快来杀我啊’,想不让我们怀疑到他身上都难。
我可不认为活到这种年龄的老者会一点心机都没有,现在习照厚会有这种反应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习照厚早就料想到自己会被揭露了,并且已经想到了什么解决的方法,其实他此刻心里根本就是毫无畏惧,现在只不过是他故意伪装出来的而已,目的就是要狠狠的戏弄我一番。
第二种可能就有些扯淡了,我是认为也许现在坐在我们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习照厚本人,而是他请过来的一个跟自己很像,或者是带着人皮面具的普通人,来一个狸猫换太子,自己则是趁机逃走。
而且这个普通人还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要不然绝对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反应。
在我看来,是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很小很小,而且我并不认为他一个习家二代长老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做出来一个人皮面具,所以我是觉得现在习照厚应该是找到了什么非常靠谱的后盾。
他找了个什么样的后盾我是不清楚,那个后盾是否强大到说动习天不惩罚习照厚我也不清楚,但我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我现在要想尽一切办法将习德昌的身份也暴露出来!
想到这里,一个妙计顿时涌上心头,我的脸上情不自禁的挂起一丝淡淡的冷笑,站起来冲着习天拱了拱手,回道“习天前辈您还真是明察秋毫啊,您说的没错,我确实知晓是谁将媛媛的脸弄成这副模样的,而且那个人,还就在包间之中!”
之前习天毕竟没有把话明说,那些二代长老多多少少还有一丝丝的怀疑,此刻一听到我把这句话直接说了出来,所有的人顿时一片哗然,下意识的便想把头凑到一起窃窃私语两句,而我却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毫不犹豫的再次说道“而且,这个将习媛媛脸上弄成这副模样的凶手还特别会伪装,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丝的纰漏,想必即便是习天前辈您,应该都没有发现是哪个人吧?”
本来习天都准备直接将习照厚揪出来了,一听到我后面的话,当时就愣了一下,像是有些不能理解的看了一眼反应怪异的习照厚之后,神色怪异的问我道“你确定那个凶手隐藏的……很好?”
习天的反应早在我的预料之中,我甚至还隐约看到了他那因为不可置信而略微有些抽搐的嘴角,不禁轻笑了一声,随后正了正脸色,满脸确定的回道“何止是隐藏的很好啊,简直就是隐藏的天衣无缝……”
说着,我将头扭了过去,对着那些二代长老冷冷的喝道“你说是不是啊?习德昌长老!”
“……”
这句话一说出来,不单单是习天了,就连习媛媛都是一脸的懵逼,毕竟她的思维还停留在之前在习氏集团总公司时说的话,那时候可没有一个人说起过习德昌这个名字,也难怪她会不能理解我为什么会突然说起习德昌了。
除了习媛媛和习天之外,也就习照厚脸上的表情比较夸张了,在此之前当他得知习媛媛并没有被谢创他们解决之后,习照厚就已经预想自己会被揪出来了,所以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习照厚都已经准备跳出来认罪了,可是他却从我口中听到了习德昌这三个字,前后这巨大的落差还真是让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了,满脸惊愕的看着我和习德昌。
其他的二代长老同样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更有甚者直接往旁边列了列身子,似乎是害怕被波及到一般。
众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反应,唯独习德昌这个被我指证的人是满脸的淡然,听了我的话之后,还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问道“左轮小友这是什么意思?老夫又不认识你口中所说的凶手,又怎么会知道是谁在隐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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