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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西游-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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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就在这里说吧!”刘能点了点头,赞许的看了一眼刘虎。

刘虎同样感受到了刘能的善意,心里松了一口气,估计这条小命能保住了。又向周围环视一圈,见周围人都在十步以外,这才放下心,压低声音道:“能爷,刘彦昌半个月前就走了。我听他身边的小厮说,他这次是去成亲去了。听说女方姓李,是一个什么天王的女儿。”

“托塔天王李靖!”刘能的眼睛一亮。

“那小厮也没有说清楚,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托塔天王。”刘虎苦着脸回话道。

“他是自己去的吗?”刘能知道这些凡人不可能听过李靖的名号,便接着又问道。

“当然不是,他是和金山寺的方丈法明长老一起去的。我这次来就是奉刘府老太太的命令,过来打听一下消息,看看刘彦昌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066章唐僧老妈的血书

“法明这老和尚怎么成拉皮条的了,不老老实实的在寺里看着小唐僧,反而四处乱跑。害得贫僧大开杀戒,才得知他的下落。托塔天王李靖的女儿,不就是那个地涌夫人老鼠精吗?总不会是天上那个七岁的小丫头吧!这么看来,玄灵没有骗我。只是这老和尚为什么要带着刘彦晶去呢?先是骗天上的仙女,被贫僧阻止。接着又把目标转移到了地上的妖仙,可偏偏贫僧正打算去找法明那和尚算帐。刘彦昌呀!刘彦昌!活该你的命不好,贫僧坏了你第一件婚事,这次还打算坏你第二桩姻缘。”刘能揉着自己的秃脑门,脑袋里面迅速闪过了无数的阴谋诡计。想到爽时,不由的嘎嘎直笑。

他这一笑不要紧,把刘虎吓的够呛。只觉得两个腿肚子直转筋,想跑又不敢跑,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很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良久,刘能才抬起头来:“好了,你去吧!”

“多谢能爷,小人告退了,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刘虎汗透重衣,好不容易听到刘能发话,心急如焚,只想离这个杀神远点,便随口回答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刘能把头痛的事情放到了一边,冲着刘虎笑语道。

“请能爷吩咐!”刘虎直骂自己嘴欠,这才叫祸从口出。

“我知道你的朋友多,没事的时候帮我打听一下小三的下落,挺长时间没见,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苟富贵,勿相忘!

看到了刘虎,刘能马上就想到了小三。不知道他从洪江渡口逃离之后跑去了哪里,刘虎久在江湖行走,对这些门道摸的极清,让刘虎找他可以算得上是人尽其材,物尽其用。

一听是这事,刘虎马上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不就是找人吗,他在三山五岳中的朋友多的是,找到之后,好好养着就是。便豪爽的回答道:“放心吧!能爷,包在我身上,找到了三爷之后,我一定会向祖宗一样,把他供起来。”

“你办事,我自然放心!”刘能伸手拍了拍刘虎的肩膀。

刘能的身材干瘦,个子也不高,而刘虎却是一个彪形大汉。在外人眼中,一个瘦子拍一个大汉的肩膀很是滑稽。但刘虎却不这么认为,刘能拍他的肩膀,就证明把他当成了自己人。能不能成为刘能的自己人刘虎不稀罕,他在意的是刘能不会自己人杀自己人。

刘能又重重的拍了刘虎的两下肩膀之后,才放过了他,在胖大和尚的带领下,向法明的禅房走去。

“妈的!这次如果不是爷爷机灵,差点让你小子害死!”刘虎看刘能远去,急匆匆的向寺外走去。那两个狗腿子也跟了上来,眼看刘能的身影远去,刘虎一反手又给了刚才惹祸那护院两个嘴巴。

“虎爷,那和尚是谁呀?”那护院一手捂着脸,吡牙咧嘴的问道。

“你管是谁呢?”刘虎又踢了一脚,这才带着两个狗腿子晃晃悠悠的离开了金山寺。



“你们还挺能祸害的。”刘能在胖大和尚的带领下,进到法明的方丈室。看屋子虽然挺大,但里面却是一面狼籍,被翻了一个乱七八糟,就连禅床都翻过来倒扣在地上。

“大师饶命,此事与小僧无关呀!”那胖大和尚听出了刘能话中的恼怒之意,只吓的双腿一软。

“不用跪了,你们祸害的又不是我!”刘能摆了摆手,止住了那个和尚,心中却暗爽无比:“祸害吧!祸害的越厉害,贫僧就越开心,反正是法明的家底。”

“大师,这里太乱了!会客室里还算干净,我们还是去那里吧!”听刘能话中没有生气的意思,那和尚在一旁建议道。

“等一下!”便在刘能打算听从胖大和尚的建议离开禅室时,一个打开的藤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藤箱到没有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里面装的东西,那是一件淡绿色的衣物,皱皱巴巴的拧成一团,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衣服。

“法明老和尚,怎么会收藏如此颜色的衣物。”刘能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极为奇怪的走到箱子边上,用手指夹起了那件衣服。

那是一件女士的汗衫,上面还绣着富贵牡丹图,一看便知道是有钱人家的衣物。

“好奇怪!”刘能欲发的惊异,难道法明老和尚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却与人通奸。又或者是法明老和尚乃是一个隐藏极深的内衣恶魔,最好偷人的内衣把玩,这衣物便是他的猎物。

刘能随手把那衣服扔到了一旁,又把眼光投入了箱内。他本打算在藤箱内再找点法明珍藏的宝贝,但令他失望的是,里面除了一张颜色微有发黄的纸之后,别无它物。

本着有杀错、莫放过的态度,刘能弯腰捡起了那张纸,待打开之后,只扫了两行,就彻底的目瞪口呆。

那是一封血书:好心人知晓,民夫刘洪,民妇殷温娇,因家贫无力养活此子,无奈之下,只得放江而行。若有好心人捡到,还请善待此子,民夫民妇日夜感念恩情,来生愿结草衔环,以报恩人大德。

刘能一看血书,只觉得脑袋内嗡嗡乱响,就好似有无数只的蚊虫在里面乱飞。他在刚才见到小唐僧时,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刘洪与满堂娇恩爱夫妻,小唐僧更是两人爱子。这世上根本没有刘洪为了霸占满堂娇而杀死陈光蕊之事,只有因爱成恨才会杀死陈光蕊的刘洪。唐僧乃是刘洪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会厌烦他,在爱子出生之后,欲杀之而后快。逼的满堂娇不得不将唐僧放于江上,希望一个陌生人来替他拯救儿子。再看满堂娇的书信上只说了刘洪和她的姓名,便连两人是何方人士,如何找到两人都没有说。那意思很清楚,就是只希望好心人帮他们养活孩子,而不希望这孩子将来找到他们。

“估计这件衣服就是满堂娇扔小唐僧时,包裹他的贴身汗衫了。”刘能一边思索着,一边的把那血书和汗衫都收了起来。

整件事情越想就越觉得不对了,为什么满堂娇和刘洪会抛弃自己的爱子?为什么满堂娇,会把唐僧扔到江里,而不是把他扔到市集上?难道她不知道一块木板很容易被江水掀翻吗?更何况,她哪会知道正好江上会飘下一块木板,若是没有这个木板的话,满堂娇又打算如何处置小唐僧?为什么血书里没有写陈光蕊的事情,但后来小唐僧却去给陈光蕊报仇?这才杀死了刘洪。为什么满堂娇后来会自尽?是无颜见陈光蕊,还是自杀为刘洪殉情?

种种的疑问把刘能的脑袋里搅成了一锅粥,就在洗澡和吃饭时,也在思考着这几个问题。

当他收拾齐整,又换了一件崭新的僧衣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去找满堂娇问个明白。如果这件事情弄不清楚的话,恐怕以后吃饭不香,睡觉也不得安宁。

067章闯入府衙

刘大和尚运用**玄功,双腿如龙,如蜻蜓点水一般,渡江而行,不多时便已到了江州府中。又绕到了府衙后门,见一老一少两个青衣家丁正靠在门柱旁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聊天。

刘大和尚不想费劲,若不是白天,恐惊扰世人的话,他早已腾空越墙而入。反正他与满堂娇和刘洪均有一面之缘,也不怕认错了人,便挺胸抬头的门内走去。

“那和尚,这里是府衙,若要化缘的话,去别处吧!”见刘能到了近前,两个家丁也顾不得聊天了,年轻家丁挥了挥手,好似赶苍蝇一般的驱赶着刘能。

“大胆!”刘能把眼一瞪,精光四射,如同两个小太阳一样:“禀告你家夫人,就说故友来访,让她出来迎接。”

那家丁让刘能两眼一瞪,只吓的混身哆嗦。他平时到听了不少玄异志怪之事,但看刘能双目明亮,心里认为他不是常人,忙点头哈腰的把刘能让进了门房,这才一溜小跑的去后宅禀告。

另一年长的家丁,眼力架更好。极为殷勤的给刘能端来了一杯香茶,然后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小红姐!小红姐!”

那家丁急急忙忙的到了后院,正好看到了夫人的贴身丫环,忙张口叫了一声,把手高高的举过头顶,用力的挥舞着,生怕那丫环没有看到。

刘洪治家极严,他和满堂娇的小院内,根本就容不得男人出现,只有几个丫环侍候着两人。如若男人未经同意敢闯入后院者,轻者一顿板子,重者则会打断双腿,再赶出府衙。

为了这件事情,同僚没少劝他,更连上司也来信斥责他,说他若是改了这个脾气,在考评时可评为上等,升官如探囊取物一般。但刘洪却始终我行我素,丝毫不改,若不是他公事清明,办事能力极强,恐怕早就被评为下等,官降几级。但饶是如此,也只落得个中等考评,三年来一直不升不降,始终在江州地界,当着他的州主。

“陈富,怎么慌慌张张的?”小红正在为后院的茶花浇水,耳听得有人在门口叫她,这才回过头来发问道。

“小红姐,外面来了一个好凶恶的和尚!说是夫人的旧友,让夫人去迎接他。”

“和尚?夫人的旧友?”小红哑然失笑道:“陈富,我看你是让太阳晒晕了吧。夫人乃是当朝丞相家的小姐,平时养在深闺,根本就不抛头露面。与州主大人成亲之后,第二天便动身来了江州。而后更是从不出门,怎么可能会有旧友,而且还是一个和尚。”

小红牙尖嘴利,分析的头头是道,把陈富说的迷迷糊糊,连连点头。

“你迷糊了,可别害我。若是我把这消息告诉夫人,夫人心善到不会把我怎么样。但州主的家法,我可受不了。”小红接着又笑骂了一句,才又扭头去浇院子中种的山茶。

“没错,我一定是让了那和尚的恶当。不过他的眼睛的确挺凶的,还是多找几个人去对付他。抓住这个乱认亲戚的和尚,送到州主大人面前,治他的罪,发配三千里。万一州主大人看我机灵,把小红许配给我,那以后的日子可就美了。”陈富听小红这么一说,也认为刘能是个骗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刘能坐在一张旧木椅上,一边悠闲的饮着茶,一边看着内院的方向。没等到满堂娇的出现,却看见陈富带着几个手拿棍棒绳索的家丁回来。

“把他抓起来了,竟敢乱认亲戚!”陈富刚才纠集了一群家丁,胆子也大了起来。眼看着刘能悠闲自在的样子,忙大喝一声。

刘能微一抬头,冲着陈富轻笑了一声,也不理他了,继续翘着二郎腿饮了一口香茶。

“陈富,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刘能不起身,他身边侍立的那个家丁却站不住了,老成持重的他忙抢上一步,冲着陈富质问道:“你见到夫人了吗?”

“方叔,不用见到夫人也知道他是假的。”陈富把刚才小红跟他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听的众家丁连连点头,就连方叔也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刘能。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你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到江州府衙来招摇撞骗。如今让我识破,你还有何话说。”陈富说完之后,洋洋得意的挑着下巴冲刘能大叫道。

“陈夫人既然不肯出来,那贫僧便自己进去找她!”刘能好整以暇,站起身来,迈步向内院走去。

“站住!”陈富眼看刘能不理自己的说话,不由的恶从心头起,冲着刘能的脑门就是一棒。

他终究还是不敢杀人,眼看刘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向前走去。在棍棒将要落到刘能的秃脑门上之时,手缓了一下。就是这一下,救了他自己的小命。

对方不想杀自己,刘能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杀人。更何况他们也是职责所在,眼看五六根棍棒带着风声一起向自己打来。他只一扫,便知道虽然声势迅猛,但力道却不足,也知道这些人无心伤他性命。只是微微一笑,在体表外暗运枯木变的功夫,把皮肤变的就如同一棵陈年的老树皮一样坚韧。

那些棍棒砸到他的身上,飞快的反弹起来,每一根棍棒都精准的敲击到持有者的脑门上。众家丁便如同葫芦一般齐齐倒下,每个人的脑袋上都起了一个又青又肿的大包,就好似独角兽一样,只可惜没有谛听脑袋上的玉角那样漂亮就是。

刘能挥一挥衣袖,行云流水般走进了后院之中。

“哪里来的丑和尚,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也敢乱闯!”小红正在浇水,听后面脚步声响。

“小妞,长的到挺俊俏的!”

看着小手掐腰,气鼓鼓的小红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刘能不由的童心大起,做出一幅色迷迷的样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勾了一下小红的下巴。

“老子终于当了一次欺男霸女的恶棍了!”

刘能心中YY了一句,他一起想过着醉生梦死,吃喝不愁,平时调戏个良家妇女的日子。可偏偏事不从人愿,日子过的虽然精彩,但却不够舒服。

他的手指头只飞快的在小红的下巴上一挑,便收了回来,他连小红的皮肤是不是光滑都没有感觉出来,他这么做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愿望而已。

“啊!”

小红瞠目结舌,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又黑又丑的和尚,竟然如此的狗胆包天,竟敢在府衙内调戏州主夫人的贴身丫环。最可气的是,当对方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她竟然没有躲开,就那么让他勾到自己圆润的下巴上。又羞又恼的她,只气得高声叫喊。

刘能一歪嘴,双手死命的捂住耳朵。小红的叫声竟然比天鼓伽蓝的鼓声还要震撼,有一种极尖锐的穿透力。若不是他捂住了耳朵,恐怕耳膜都得被她给震破了。

“小红,怎么了!”

便在此时,一身白衣的满堂娇听到小红的叫声,从室内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本书,张口发问道。

“夫人,他那个丑和尚”小红指着刘能大放悲声。

“是你!”满堂娇把头一转,一眼就认出了刘能,只吓的向后连退好几步,一跤绊倒在台阶上,就连手里的书也掉到了地上。

刘能张口一吐,就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符文,隔空印在了小红的额头之上。小红只感觉脑袋一晕,身子一歪,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难道《金刚经》就能消降你将你亲生儿子抛入江中的罪孽了吗?”刘能一指满堂娇掉在脚下的那本书。

068章小唐僧抛江之情一

“峰儿”

满堂娇如遭雷击,混身一个劲的颤抖,无力的看着刘能,红艳的双唇苍白无光,良久之后,才哆哆嗦嗦的大声叫喊道。

“峰儿?看起来这就是刘洪夫妻两人给小唐僧起的名字了?”刘洪暗道一句,就那么站在台阶下,冷酷的看着失声悲切的满堂娇。

“大师求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当日是我不好你一定知道峰儿的下落,对不对?”满堂娇不愧是丞相之女,失语几句便反应过来。身为一个母亲,她无时无刻的不在思念着小唐僧,多少次夜半惊喜,泪湿前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下落如何,江水打翻木板亦或是被好心人救走?更曾无数次的梦到小唐僧的指着她这个狠心的妇人,大哭大叫着要她为自己偿命?又或者在质问她,为什么要抛弃自己,自己可是她亲生儿子呀!

“我自然知道!”刘能看着满眼希冀的满堂娇,点了点头。

“大师,求求你”满堂娇悲喜万分,一把抱住刘能的双腿。现在的她,头发散乱,花容失光,哪里还有相府小姐,州主夫人的风彩,便是终日劳作的田妇也要比她的脸色好上数倍。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刘能的脸色阴冷无比。看到满堂娇的表现,他就知道这件事情中必有隐情。

“大师求求你了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我没有办法呀!”满堂娇泪语盈盈。

“虎毒不食子,村妇尚且知晓这样的道理。就算你有隐情也不至于将爱子抛入江中,让他孤苦零仃的独自行走在黄泉路上!”刘能毫不留情的痛骂道。

“什么?”

刘能骂她,骂的自然有道理,满堂娇一心以为,刘能骂完他之后,便会告诉她爱子的下落。却未想到,刘能最后竟然抛下这么一个重磅炸弹,只一下就炸的满堂娇魂飞天外。

日盼夜想,无时无刻的不在思念爱子的下落。可偏偏听到的是这样的消息。悲痛便如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的淹灭了满堂娇心头的堤坊,她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一声惨叫之后,昏厥在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刘能摇了摇头:“非是贫僧心狠,只是想先替小唐僧讨个公道。看贫僧现在的发展,估计以后也少不了得和那小胖子打交道。先结个善缘也好,虽然小胖子胆子不大,但他却看到贫僧逼迫玄灵的事情,更何况贫僧还得打杀法明那厮,万一小胖子记恨在心,以后的事情不太妙。”

刘能心里不住的盘算着,就那么站在台阶之前,默默的看着倒在台阶之下的满堂娇,根本就没有弯腰施救的意思。

“何方恶贼,竟敢闯入州衙闹事!”如此等了片刻,刘能终于等到背后传来了一阵零乱的脚步声,接着便是一声朗喝。

回头一看,却见刘洪带着一队手持长刀、铁尺和铁链等物的衙役冲了进来,就连刘洪也气极败坏的拎着一把长剑。

“陈州主,贫僧揖手了。”刘能等的就是刘洪,那些衙役在他的眼中如土鸡瓦狗一样,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们一眼。

“是你!”

刘能生的黝黑,哪怕关在囚室三年,不见天日,这皮肤也没有变白。刘洪一眼便认出来他,不由的惊声叫道。但看满堂娇倒在地上,人事不醒,心中焦虑万分。但眼前的这个和尚,可不是一般的和尚。刘洪不怕他神通广大,单怕他抖出来自己杀害陈光蕊,又冒名顶替来江州上任的事情。但听刘能叫自己陈州主,显然是没打算拿这件事情来敲诈自己,心中虽急,但还得耐着性子,与这和尚周全。

“正是贫僧!”刘能微微一笑:“令夫人无事,刚才只是骤听家人下落,心情激荡,悲喜交加,是以昏倒。男女有别,贫僧到是不方便救治。”刘能说罢,向旁一闪身,给刘洪让出来一条路。

“多谢大师!”刘洪心念爱妻,把手中长剑一把扔到了地上,急忙就要向里走。

“大人且慢!”刘洪刚动,那边便闪出来一个捕头,挡在他的身前:“这和尚长相凶恶,目光闪烁,一看就非善类。就算大人与他乃是旧识,也是以前之事。我知道大人心急夫人安危,但还是让小人先去探探,以免伤了大人的贵体。”

“无妨!”刘洪摆了摆手,示意那捕头退下。那捕头也是一番好意,他虽然对内严苛,但对外却极为宽宏,这也是他为什么三年来能一直坐稳江州州主位置的原因。他的目标是一辈子坐在这个位置,不升不降,离长安越远越好,一辈子不回长安,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保护自己的秘密不被发现。

“大师乃我多年的至交好友,此次从长安来,是为夫人传递家书而来!”刘洪苦涩的一一笑,径直向刘能走去。如果刘能真想对付他的话,不会就这么找上门来,只需要给长安传个话,说出他的真实身份既可,到时候自有朝庭派大军前来抓拿,哪里还用这么费劲。

“大师一向可好!”刘洪走到刘能面前,没有顾得上看满堂娇,先对刘能深施一礼。

“贫僧过的不错,到是看陈州主大人,印堂发暗,双目无光,将来恐怕有血光之灾。”刘能板着老脸回答道。

刘洪听了刘能的话,没有丝毫动气,反而微微一笑,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思想准备:“本官行事遵从本心,假有血光之灾,也是命中注定。大师既然来访,还请入内奉茶。”

说罢,弯腰抱起满堂娇,抢先向室内走去。待走到门口时,转过头来:“黄大人,大师乃本官旧友,非是歹人闯府,还请大人带众衙役退去吧!”

两人进到室内,刘洪把满堂娇平放在床上。屏退下人,亲自烧水沏茶,又以双手捧到了刘能的面前,这才坐在那里,自己也捧着一杯茶,小口的饮着。

室内寂静无声,两人对坐无语,只能听到小口的饮茶声。

如此又喝了两口香茶,听到床头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声,正是满堂娇苏醒过来。

“洪哥峰儿他死了!”满堂娇一睁眼就看到刘洪,有亲人在侧,心情激荡的她,一把抱住了刘洪的腰,放声大哭起来。

“死得好死得好呀!”刘洪听到满堂娇的话,嘴角一个劲的抽搐,脸上似哭似笑,笑声如夜枭一般凄厉。

“阿娇,我就知道你不会亲手杀死峰儿的,怎么说他也是我们两人的独子,这都是命呀!”刘洪笑了几声之后,一声长叹。

“洪哥,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有什么罪孽,我和你一起承担,黄泉路上我会陪你一起行走。”满堂娇死死搂住刘洪的腰,一刻也不愿松开,生怕一松开,刘洪就消失不见。

刘能手里端着茶杯,看着两人的真情流露。这不是那些精制滥造的三等韩剧,也不是那些做呕的选秀节目,让人一看到就想用鞋底子抽电视,这是真实发生在他眼前的一幕。从刚才满堂娇的表现和两人的对话中,刘能可以得知许多有用的信息。就是夫妻两人绝对不想杀小唐僧,但却被逼无奈,因为如果不杀他的话,两人必死无疑,又或者说刘洪必死无疑。这就是典型的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的选择,看起来两人做出的选择就是保大人,而舍弃了小唐僧。

“啪!”

刘能从怀中取出了满堂娇的汗衫与那封血书,重重的扔到两人的面前:“如果你们想知道那个小胖子的下落的话,最好把事情合盘脱出。”

069章小唐僧抛江之情(二)

看到刘能扔过来的东西,满堂娇如获至宝,一把捡了起来,抱住怀中,好似怕这两个东西飞走一样。

刘洪终究是男人,胆子颇豪。是以才能杀死陈光蕊之后,又冒其名顶替,一听刘能的话,便知道自己的爱子尚存人世。忙站起身来,向刘能深深一躬:“请大师宽坐,下官这就把此事的原委告知大师。”

刘洪开始说的内容极其简单,乃是他与满堂娇以前发生的事情。这些事情刘能早就分析个**不离十,只是刘洪说的更加详尽。从他与满堂娇如何相识,如何私订终身。到殷开山如何因为朝野之争,而不同意两人的婚事。再到两人情急之下行周公之礼,打算用满堂娇怀孕来逼迫殷开山。而殷开山却死活不同意,更为满堂娇抛绣珠招亲,宁可将他许配给乡野村夫,也不会便宜了刘洪。而后又讲到刘洪如何订计,与李彪冒充船夫,打杀陈光蕊与书童两人,又冒名顶替来江州上任。

听到这里,刘能忍不住动气,一声冷笑道:“就因为这样,所以你才对陈光蕊如此痛恨。就连杀他都不肯给他一个痛快,要用乱棒打死。”

在西游记中记载的清楚,刘洪在船上,是用刀砍死书僮,而后又打杀陈光蕊。当初刘能直书时就糊涂,不知道刘洪是怎么想的,一人一刀岂不省事。但听了刘洪的话,刘能才明白,想来是他对陈光蕊怨念颇深,一刀砍死他乃是便宜了他,就算是杀他也不能让他痛痛快快的死,是以才会打杀他。估计在打他之时,嘴里还在骂个不停。'让你干我老婆,老子打死你';又或者是'你丫凭什么走了狗屎运,能娶到我老婆'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

听了刘能的话,刘洪大汗淋漓,眼前这和尚道行高深,能掐会算,简直如妖孽一样。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这个和尚怎么会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更别说三年前他打杀陈光蕊时,只有四人在场,陈光蕊早已化成尸体,满堂娇与他成了夫妻,天天在一起,也不会把此事说出来。那李彪流落在外,踪影皆无,到是最有可能的泄密者,只是他也是事情的参与者,此事泄漏出来之后,也得判个斩立决。他刘洪不好过,李彪也绝对跑不了。

三年前发生的事情一幕幕的在刘洪的眼前闪过,刘洪的心里丝毫无悔恨。若是再给他一个机会,他同样会做此选择。说什么大丈夫何患无妻,那不是有情有义的人说出来的话,陈光蕊无辜不当受死,他刘洪就不无辜吗?只因政见不合,殷开山那老匹夫就死活不同意自己女儿的婚事。哪怕让她绣球招亲,配与贩夫走卒。

想到这里,刘洪下定了决心。极为光棍的昂起头来,眼神中闪出一道坚定的目光:“所有罪孽全在小人身上,大师若要治罪,还请治小人之罪,一切与阿娇无关。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受到小人逼迫。是以才会背弃父命,抛弃独子,还与自己的杀夫仇人同床共枕,还请大师放过他吧,万般罪过皆有在下承担!”

“洪哥!”满堂娇一声悲鸣,扑将过来,与刘洪一起跪在刘能的面前:“大师,此事全因民女而起。是民女不好,以色勾人,洪哥一时糊涂才会做错事。民女不但不知道悔改,还在家书中替洪哥隐瞒,大师若要治罪,还请民女的罪吧!”

“你们两个傻了吧!”刘能听两人互相揽责任的话语,好整以暇端起了一杯茶,把二郎腿一翘,出言嘲讽道。

“贫僧不认识陈光蕊,管他去死!至于你们两个,杀人也好,放火也罢,与我有关系吗?贫僧的事情够多了的了,没功夫管你们与陈光蕊之间的破事。我来了,只是想问一下,你们两个怎么忍心抛弃你们的独生爱子,想给自己解惑。”

刘洪夫妻二人,听刘能开始叫骂时,还是极为惊愕;但听到后来,则流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峰儿乃民妇之独生爱子,若不是没有办法,民妇也不愿如此。只因产子之时,有人在我耳旁嘱咐道:'满堂娇,听吾叮嘱。吾乃南极星君,奉观音菩萨法旨,特送此子与你,异日声名远大,非比等闲。刘贼若回,必害此子,汝可用心保护。汝夫已得龙王相救,日后夫妻相会,子母团圆,雪冤报仇有日也。谨记吾言,快醒快醒!'。听闻此话,民妇如遭雷击,清醒之后,无计可施。南极星君说的明白,陈光蕊得龙王相救,日后夫妻相会之时,就是雪冤报仇之时。洪哥对我情深意重,更不惜以身试险,若为此子误了洪哥姓命,民妇情何以堪。”

“是以,你们就打算杀死他,免得日后出现麻烦!”

西游记中记载着这一段,刘能自然看过,此时听满堂娇这么一说,再与脑中记忆一拼,马上便得出来这个结论。

满堂娇微一沉思,之后才把头抬了起来,银牙紧咬双唇:“此事全是民妇做主,洪哥回来之后,听闻此事后,终日不眠,辗转反侧,直至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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