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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剑之泪-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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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心现在才明白,眼前这位貌不惊人的老仆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而将自己压抑住的便是由他身内内力所激发的那种压迫感,这使石心每走一步都要耗出极大的精力,自己每死一个棋,心中的恐怕便深一层,压迫感便重一分。而那老仆毫不以为然,举步从容镇定,宛如喝茶,弹琴一般,仿佛稳操胜券。
这在旁人,当然是看不出的。天少只见石心额头汗出如雨,举棋不定便料其中定有蹊跷,否则以四儿的定力,怎幺如此。但却无论如何也思索不出其中道理,只得在一旁干着急。
那中年人此刻神色也变的凝重起来,目光紧紧盯着棋盘。
石心心中越怕,那股压力便越大,到最后简直有种要窒息的感觉。幸得本身内力已深厚无比,方能抗拒到现在。
就在这时,那老仆人突然开口道:“将”。
千里姻缘一线牵6
石心一看棋局,那仆人的“車”已然杀了过来,“马”一跳已将自己的老头将住了。与“车”“炮”遥相呼应,大有将自己一举就歼之势,而己方只有一車一马这两员大将了。
石心强慑心神,苦思破解之法。
这时,只听耳旁有声传来:“置之死地而后生。”
石心见那老仆正含笑望着自己,知道是他在暗中相助,“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好像深藏不露的高手,为什么又要助我呢?”
不计细想,石心凝观棋局,反复思索那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当下排除一切思绪,落車回援,却失了一马。石心下車“反将”,那老仆不得不回車护主,孰料,却因此连损一马,一炮,这样一来双方便又成了势均力乱了。
石心将本身内力运至极限,传到棋盘之上与那仆人相抗衡,那仆人也开始额头现汗了,到后来,只感到石心内力如碧海怒涛,汹涌而至,自己的内力尽数被逼回,暗尽此人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功力。只觉棋盘上刀剑纵横,竟尔分不清乱我,顺手走了一步。
只听石心,道:“先生承让了。”
那仆人只感压力顿消,定睛一观棋盘,自己已然输了。当下苦笑道:“公子小小年纪便有此功力,老夫佩服,佩服。”
石心暗叫声“侥幸”,拭了拭汗退了下去。
旁人尽皆不解,眼见棋上那老仆已是稳操胜券了,不知到最后,怎么走出那么一步混棋来。
这其中自身功力当然是占首位的,其次才是棋艺。
精棋弈者,胸中包罗万象,气量方得宽广,以至不为一卒一士之亡,而影响心绪,瞻前顾后。欲放又罢,畏尾畏首,当是弈者之大忌。要能败中不乱,凝定心神,方能反败为胜。
正因石心之故,是以以下“无名氏”与天少均是于那老者比试棋艺高低,那老仆棋艺甚精,亏得天少在最后行了一步险棋方胜了他。
那无名氏却下的颇为轻松,便如家常便饭一般。但那老仆也不是好相于的,双方杀了约一柱香的功夫,方始分出胜负,无名氏赢了这一局。
“这小子装是喜欢装了点,还是真有点本事。”石心等人在一旁观战对那中年人的棋术也不由得自叹弗如。
那老仆此时方起身,苦笑道:“老夫精研棋道数十载,自以为已是此中高手了,没想到今日连败三阵,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语气中有伤感,也有欣喜之意。
石心苦笑道:“先生不必自谦,其实若单以棋技而言,我等怎是先生的对手,晚辈对先生是十分敬仰的。”石心平生第一次这么诚恳地,由衷地赞美别人。
要知道第一局若非老者有意提醒,石心恐怕早就败了。而若不是第一局中内力,精力大耗,那第二局,第三局恐怕实难取胜,而这一点也只有石心与老仆二人知道而已。
那老仆闻言,向石心神秘一笑,旋即叫人把棋盘,香案收拾了。
此时已过午时,台人众人虽觉饥饿,但如此幸事,千载难逢,更何况招亲已近尾声,谁都想看看何人会成为左侍郎的佳婿。是以仍不离去,齐声喝彩,待观后事。
那老仆此刻开口道:“现在请紧急三强的三位抽签对决,最后的胜者就是我们的全国总冠军,也就是左大人的乘龙快婿,三位请。”
结果有点不太好,老大宣铁抽到了一,即第一轮比武,无名氏抽到的是二,石心抽到的是三,这样一来便成了,第一轮由铁子对无名氏,胜者对石心了。这样一来似乎石心是占了个大便宜。
石心向宣铁微一点头,向前跨出一步走到那老仆面前,道:“先生,我想先行同这位‘无’大侠交手,不知先生可否?”
那老仆闻言,仍然保持一贯的微笑道:“可是公子……”
石心明白他是担心自己内力巨损,无法与无名氏一较高下,当下道:“先生放心吧!我还撑得住。”
“公子如此有情有义,老夫就是不答应,只怕也说不出口了。”
石心闻言,大喜道:“多谢先生。”
接着,石心走到天少面前道:“大哥,放心吧,等我把这小子放到了,大嫂就马上能进门了。”
天少拍了石心的肩膀一下,目中充满感激与信任,“好兄弟!小心!”
那中年人却毫不理会,仿佛成竹在胸,负手而立,凝神远望。
石心走到他面前,二人四目相对,一双定如山岳,一双冷如寒冰,仿佛在空气中激迸起一串火星,周围的空气显得十分凝重。
石心只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直迫眉睫,几乎令人窒息。那无名氏的一双眼睛仿佛变成了两道剑光,直逼过来。
他虽一动未动,但却能给人一种令任何高手都胆寒的压迫感,若非身临其境,绝对无法体会那种感觉,仿佛已接近死亡边缘的那种感觉。
本来成竹在胸的石心心里竟有了丝丝恐惧之感,手心沁出冷汗。
然而此刻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进,不能退。
周围的人也全都感觉到了那种不寻常的气氛,喧哗声、鞭炮声、锣鼓声、唢呐瑟弦声,仿佛也在一瞬间停了下来。
“既然已经面对,就绝不能逃避。”石心心一横,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了,同时剑已出手,乌黑的幽冥剑夹着凌厉的罡风袭向无名氏。
无名氏剑未出手,脚下“倒踩七星”向旁斜闪过去,步法如行云流水,美妙无双。
石心展开“击蝶剑”、“招蜂引蝶”、“翩翩起舞”、“双宿双飞”……连环进招,一剑快似一剑,只求伤敌,不求自保。
凌厉、快捷、精妙。
无名氏被迫的连连后退,目中微现惊诧之意,似乎未料到石心有如此高明的剑术。见石心一剑刺向面门,当下,左手“擒龙爪”反扣石心灵道穴右手“怒蛟出海”一掌拍出直取丹田。石心手腕下翻,斜削无名氏右臂,以攻为守。无名氏临危不乱,撤掌,下蹲,反腿横扫,这几下变招奇快,看得众人眼花缭乱。石心见那中年人空手与自己对敌,心中早已气愤之极,见自己连续进攻,都被对方轻易化解,更是恼怒,但亦因此逼起了他的斗志,
石心冷冷道:“我告诉你,五招之内你若再不拔剑,我叫你血洒当场。”
无名氏冷笑道:“小样,就凭你?”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千里姻缘一线牵7
石心不再言语,将内力提至八成,衣衫似有狂风吹鼓,漆黑的幽冥变得剑赤红如灼。
一剑挥出,挟千钧之势,带风雷之威,剑影重重叠叠,似有万柄剑齐发,将无名氏团团围住,如乌蛟闹海。青龙翻江,势不可挡,正是“三绝剑”第一式“天翻地覆。”
无名氏脸色微变,脚踏天罡八卦步,举臂凭空连划五个圈,将石心的长剑攻势硬生生的封住。
只听“啪啪啪”数声轻响。石心连退三步,长剑下指,凝身不动。
无名氏倒翻出去,“蹬蹬蹬”连退三步,衣袖上赫然已被剑气刺出了三个洞。
无名氏怒哼一声,双掌连挥,四周罡气激荡,瞬间已拍出十八掌,一掌快似一掌,便宛如十八掌齐发一般,上取天灵、闻香、承浆,中击璇玑、华盖、紫宫、玉堂等七处大穴,每一掌都暗含几个变化,当真有泣鬼惊神之妙,风云变色之威。
石心知道他也用全力了,当下毫不怠慢,“三绝剑”第二剑“无孔不入”撒出满天剑华,方圆丈内都被剑气所笼,“哧哧哧”的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千万条黑练,如千万条黑曼巴蛇盘旋扭曲一齐袭向无名氏。
围在场中的人纷纷后退,只觉得空气炽热无比,仿佛要燃烧起来。
那仆人此刻也不由得暗暗惊讶不已,没想到石心的内力深厚至斯,而且剑术也如此高明“五招之内,无名氏非拔剑不可。”
天少等人见此情景,又惊又喜,惊的是那中年力武功竟如此高强,喜的是四儿剑术又有长进,此刻丝毫未落下方,真是给四少长大脸了。
但石心此时并不这么想,无论自己剑招如何凌厉,变化如何精妙,对方都能将自己的攻势完全封死,那掌法如龙凤交翔。灵动,矫勇,每一掌都带有极强的粘力与韧劲,每次长剑攻到便被阻住或引开,始终刺不到对方。
四招已过,石心目不转晴的盯着无名氏,额上微现汗珠。
无名氏也收起轻敌之心,全神贯注的盯着石心,衣衫上已被划出十几个小洞。
众人也全身心投入,摒住呼吸,攥着拳头,伸长脖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场中。
天地间一片静寂,落叶可闻。
突然间,石心的剑动了,动的极其缓慢,像是一点一点提起来,刺出去的,但没有人能够看出他出手的方位,没有人能够猜的出这一剑将刺向何处,看时在左,可眨眼间它又到了右边,上、中、下,似乎每个方位都有剑,又似乎那个方位都没有剑。
无名氏目中露出一种十分奇异的表情,像是恐惧,又像是欣喜,像是悲哀。
跟着剑光一闪,他的剑也出手了,但没有人看见他的剑是从哪里抽出来的,因为这一剑实在太快。
剑已刺出,只有一剑,但却快的令人无法置信,剑一出手,仿佛就已到了石心的咽喉。
只差半寸就能要了石心的命。
可惜长剑就宛如铁铸停在了石心咽喉的半寸前。
因为石心的剑已刺入了他的咽喉,虽然不致致命,但却令他的剑已去再移半寸。
石心缓缓道:“你输了。”
无名氏垂下剑,盯着石心,沙哑着嗓子道:“我会记住的。”
石心抽回剑,剑尖有一丝血痕,瞬间便被幽冥剑吸收了。
无名氏不再理睬众人,长啸一声转身,飞奔而去,片刻间已消失在长长的官道上。
众人似乎没有料到这场比武会这样结束,二人总共拆了刚近二十招,但众人却仿佛觉得过了一个时辰。
的确,越精彩的片断往往也越短暂,但它却能留在人们记忆的深处,让人永生难忘。
石心的脸色变的十分苍白,体力仿佛要透支了,脚下虚浮,脑中一片空白,刚才那一剑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天少、鹰少、蝠少见头忙过去扶住他,齐声问道:“四儿,你怎么样?” _
石心使劲挤出点笑容摇摇头,道:“没事,还死不了,你们不用为我担心。”
那老仆也赶过去,问道:“石公子没事吧?”
石心苦笑道:“先生放心,我是钢筋铁骨,那些小人物还累不倒我。”又转过头对天少道:“大哥,该我们兄弟俩切蹉,切蹉了。”
天少等人明白石心此举乃是为了压住众人的口,教众人心服,使自己能够堂堂正正娶到小玉。
天少感激涕零,握住石心的手,颤声道:“四儿,你太几巴伟大了!”
石心道:“大哥,请吧!”
二人翻滚扑斗,剑光闪闪,却尽是虚张声势,当然只有为数极少的几个人能够看得出,到最后,石心以一招落败,被天少打了一掌,虽是一沾即收,但石心累得吐出一口鲜血,败下阵来。
如果放到现在,如此卖命逼真的表演绝对是金马影帝,奥斯卡金像奖的不二人选。
天少、鹰少、蝠少忙将他扶到一旁休息。
那老仆当即大声道:“此武招亲一事,及此完毕,多些各位捧场,现在我为大家宣布,左大人的乘龙快婿就是留在场上的最后这位,我们的**全国总冠军,太行四少中的天少宣铁宣公子。”
“天少,天少!”
“宣铁,宣铁!”
“酒圣,酒圣!”
从此江湖又一个偶像诞生了。
众人纷纷喝彩,一时间鞭炮喧天,锣鼓齐鸣。
天少等人面上都露出会心的微笑。
石心轻声道:“恭喜大哥。”
“是我该谢谢你啊,四儿,没有你你这个大嫂还真不好娶!”
“大哥客气了,这才叫兄弟吗,呵呵!”
当晚四人便到左府中受贺,左信义见宣铁仪表堂堂,谈吐不凡,心中甚是喜悦,在府中设宴招呼,左小姐也不拘小节,出房陪几人一起饮酒谈笑,与天少不时四目相交,喜意甚浓。左信义以及左夫人见二人如此,心中更是乐不堪言,宴上喜笑欢畅,谈笑风生,充满欢快的气氛。左信义乃当朝大臣,手握兵权,所率无敌兵团,南征北战,纵横天下,所向披靡,深得皇上宠信。言语豪爽,不失男儿本色。宴后便即定下了婚期:十月十六日。
时光飞驰,光阴如箭。
众人在欢乐中迎来了这一天,十月十六日。
四兄弟俱身着华冠丽服,意气风发。
天少宣铁更是黑面满春光,神采煞飞扬,身上红袍绣鹤镶金边,头上双龙戏珠红云托日冠,腰间白玉嵌珠红绿带,足下盘龙穿云薄底靴,当真如玉树临风,红云映日,那是当时绝对的偶像,江湖中的刘德华,跨下千里追云嘶风驹,神骏非凡。
在众人簇拥下,缓缓行向左府。
一行众人,在锣鼓鞭炮声中沿官道一直西行,边途老百姓都聚在街旁看热闹,在前方开路的有舞龙队,舞狮队,有曲艺,玩偶,戏班子,沿路献艺,更添一分热闹、喜庆。
约摸行了半个时辰,方始到了左府,左信义夫妇在众亲信,管家,仆人围拥下亲自来迎接。天少见头急忙下马见礼。双方寒喧片刻后,便请左小姐出来上轿。拜别岳父岳母大人之后,天少一行众人便即离去。
婚宴热闹非凡,四方宾客,有江湖豪侠,文人墨客,也有富贾大商,高官豪绅。大厅内,斛筹交错,酒香,菜香四溢,众猜酒,行令声,欢笑声不绝于耳,一直到将近子时众客方归。
自此以后,天少、小玉花前月下,比翼双飞,日子过的美满幸福,同时左信义上奏皇上,封天少为将军之职,鹰少、蝠少、山少皆为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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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1
自此,四兄弟竟然莫名其妙的不如仕途,看来命运之事确实难料。那些整日为将来精打细算的人,又怎会料到一点不经意的变化就让自己近乎完美的计划完全打乱。
有关系有时候真的能让人少奋斗半辈子!
半年后。
一日,四兄弟正在“听雨轩”小饮,忽听五花州尹派人来报,说五花山草寇秦鹏,雷昆等人率山贼屡犯州民,杀人劫败,奸淫放火无恶不作。州尹派兵数次围剿,因五花山山势奇险,贼人据险而守,又有几个武艺高强的人在内,所以皆无功而返,今闻听秦鹏等人又劫了从京城运往甘肃的赈灾十箱珠宝,州尹无力,是以请宣铁等人派兵助剿。
宣铁闻言拍案而起,用了一个很官腔,很排比的句子:“好牛比的流氓,连公家的东西都敢动;好个大胆的草寇,连赈灾的财物也敢劫。哼,我倒要会会那秦鹏,雷昆是何等人物,又何等能耐!”说罢,对下边被自己一番话弄得有点无语的三兄弟,道:“阿剑,三儿,四儿,你们各率本部兵马,点齐三千兵卒,集合待命,我给岳父大人书信一封,禀明情况,随后就到。”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道声“是”。
三人刚退下去安排,宣铁便听到扑哧的笑声,“老大真的变成公务员了!”
左信义接到信以后,立即准命,并派那名老仆助四人一臂之力。
四少见那仆人来助阵,俱是大喜,道:“有柳先生在这儿,必然旗开得胜。”
原来,宣铁与小玉成婚之后,才得知,那老仆叫柳清鸣,年逾五十,原是民间一隐士,文武双全,二十五岁时,蒙左信义提拔,做了他的谋士,左信义南征北战,无往不胜,这与柳清鸣不不关系。
柳清鸣当即笑道:“这次可全得靠你们啊!左大人如此器重你们,可不能让大人失望啊!”
四人齐声答道:“我们自当尽力皆力,剿灭山贼。”
柳清鸣再看三千人马严阵以待军容严整,兵利马健,不禁颔首微笑,这时只听军中三人跑出,各自报道:“山王部一千人马到齐。”“蝠王部一千人马到齐。”“鹰王部一千人马到齐。”
天少,柳清鸣都认得三人,乃是军中骁骑先锋,战功屡屡。
天少点一下头,待三人退下了,便即大声道:“三军听我号令,开进五花城。”
待到了城中,与州尹李存树相见,问及五花山形势。
李存树白白净净的像个书生,六十岁左右年纪,下颌三捋仙人须,颇有得道高人的样子,只是一双眼睛老是眯着,比石心的眼睛都小,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只听李存树道:“这五花山山高势陡,荆棘草木遍生,山石颇多,仅有一面可以通往山顶,其余三面俱是悬崖陡壁,山寨强人有两个头领,一个叫秦鹏,绰号”飞天雕“,一个叫雷昆,绰号”立地虎“,都是一身好武艺,还有一个军师马计,诡计多端。此外还有四名武艺不凡的副首领,也都有飞檐走壁之能。”
柳清鸣问道:“那山寨共有多少兵马?”
李存树答道:“从两年前啸聚五花山至今,山贼队伍迅速发展,如今怕是有不下三千的草寇,百多匹马,粮草丰足。”
柳清鸣微一皱眉道:“你身为五花州尹,为何不能及早通晓厉害,及时将这祸害出了?以至于如今令其祸害四方,你这是严重失职啊。”
李存树眼睛更小了,惶恐的弯腰低头道:“卑职实质,愿受责罚。一旦剿灭草寇,卑职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毫无怨言!”
柳清鸣斜眼看了他一眼道:“亏你还有点良心,同一般的蛀虫官员还是有点区别的,则法就暂时记下,望你能戴罪立功,还五花州一个安宁!”
李存树老腰已经弯到九十度了,老脸涨得通红,微喘着气道:“感谢大人,感谢柳大人再造之恩,体恤之情。存树自当及尽心竭力报效朝廷,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四少在一旁看着听着,终于明白看到了什么叫“为五斗米折腰”。
柳清鸣不再搭理他,对四少说:“看如此情形,我们倒是不易围山困敌了,待明日交战之后,先摸清敌人的路子再做商议吧!”六人又谈了一会儿,便各去休息了。
次日天亮,天少等人率三千兵马,浩浩荡荡奔向五花山。
与此同时,五花山探子早已得知迅息,立即回山报与秦鹏,雷昆。
这两个匪首长相普通,挤人群中绝对不容易看出来。只是一点,造型很独特。
老大秦鹏白面无须,一支冲天辫足有一米来长,高高翘起如同蝎子尾巴,耳畔两朵红色玫瑰花娇艳欲滴,活脱脱一人妖哥哥。
老二雷昆是典型的黑社会老大,光头,络腮胡,黑披风,脖子上拴一个足有差不多五六斤重的金链子,还有巴掌大小的一个金耳环挂在左耳。
雷昆闻言哈哈大笑,金链子哗哗作响:“谅他几个官兵,有何能耐,久闻‘太行四少’武艺超群,如今确当了官府的狗腿子,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今日倒要会会他们。”
秦鹏比较冷静,当下道:“二弟不可轻敌,那四兄弟的武功我是知道的,绝不在你我之下,若想胜他们,须在兵法上定计。”说罢,摸了摸耳畔红花阴笑着望着军师马计。
马计笑道:“大王放心,且待我们下山看看情景,再做定夺。”
秦鹏道:“军师言之有理。”说完对厅中四个头领道:“速速召集众兄弟,下山迎敌。”
四人得令而去。不消片刻,一行贼人,俱披甲携兵,自山上冲下来,直至天少等人阵前,顿时,双方阵上战鼓齐鸣,炮声轰鸣,军士摇旗呐喊。
天少立马阵前,大声喝道:“尔等贼人,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赈灾官银,当真是目无王法。平日在五花州奸淫抢掠,无恶不作,今日我等物来擒拿你们归案,秦鹏,雷昆,赶快下马投降,或可让你们留个全尸,否则——”
话未说完,只听雷昆“哈哈”大笑,骑马执枪,道:“太行四少,别人怕你们,我立地虎雷昆可不怕你们,咱们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说完长枪一挺,便要催马出阵。
四少看到雷昆这身打扮也是哈哈大笑,“又是一个暴发户!”
“笑几巴笑,没见过有钱人啊?”雷昆尚未开口,一个舔屁股的声音已经冒出来了:“二大王息怒,对付这等无能庸材,何劳您出马,还是让我来打头阵吧!”
雷昆一看,却是副首领马超,未及开口,马超已纵马奔出。
天少见状,道:“谁去打第一阵?”
这时只听山王部副头领张琼请命道:“将军,这个舔屁股狗就交给属下收拾吧!”
天少点点头,张琼手持红缨雕龙大刀,胯下追风逐电青骢马,头戴紫金缀莲青铜盔,身披雁翎盖口白玉甲,立马阵上,当真威风凛凛。
再看那马超,浓眉,三角目,蒜头鼻子黑鱼嘴,满脸黑须,头束白布,身着虎皮,手持长枪,骑一匹乌黑千里驹。
双方阵上一声炮响,二人纵马奔至场中,张琼长刀挥手便朝马超头上砍下。
马超举枪架住,口中道:“小子报上名来,爷爷枪下不杀无名小辈。”
张琼冷哼一声;“好个无知小辈,连你张低爷爷也不认得了,亏你问得出口。”
马超心中大怒,抖抖长枪“乌蛟闹海”直戳张琼当胸,张琼挥刀磕开,顺势反劈他左肩。马超急忙侧身,回枪救援,一架,一挑,化解了这一招,两人四条手臂,两样兵刃杀的难解难分,两区马儿八条腿,尘土飞扬,双方兵土呐喊助威。
张琼架过马超刺来的一枪,长刀直刺,马超偏头,同时长枪如电斜砸向张琼脖颈,孰料张琼这一招乃是虚招,见他长枪砸来,刀到中途,变刺为磕,一磕,一砍,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马超被一刀劈中前胸,鲜血迸溅,坠马身亡。
众贼人见头,尽皆大怒,忽见又一人从阵中奔出,嘶声喝到:“好个张琼,敢杀我兄弟,今日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张琼定睛一看,来人身长八尺,发乱如蓬草,目瞪似炬,虎口狮鼻,虬髯厚唇,一身破烂不堪的土布衣服,足蹬草鞋,手持大刀,骑一匹劣马,直奔过来。
张琼认得此人,乃是五花州一巨盗,屡次犯案,都未被捉到,今日一见,张琼不禁喝道:“王魁,你屡犯王法,尚不知悔改,今日若不取你性命,我张琼枉为先锋。”言毕,纵马挺刀便奔上去迎战。
两人使的俱是一柄大刀,但见白光霍霍,刀影翻飞,战马嘶鸣。二人展开本领,各不相让,杀得难解难分。
王魁一刀砍过,张琼忙弯胸缩头,同时大刀斜劈王魁腰际,王魁回刀横架,“当”,双刀相交,二人虎口俱是一震,这时才知双方功力相当,是以都不敢丝毫轻敌。
战到约五十余合,张琼长刀挺刺,直取王魁前胸,势沉力猛,王魁不敢硬格,当下侧身避开,却不料此乃虚招,张琼见王魁闪向一侧,变直刺为横劈,王魁大惊之下,急忙回力架住,但仍晚了一步。
只听“嘶”的一声,王魁胸前已被划了一刀,虽不甚深,却也有血涌出。
四少阵中齐声喝彩,王魁不敢亦战忙策马逃回本阵。
仕途2
雷昆见状,气得火冒三丈,纵马便出,口中叫道:“跳梁小丑,也敢耍威。吃你雷爷爷一棍。”原来那雷昆使的是一根精铁打制的四棱棍,重有四十多斤。
张琼刚欲迎敌,只听鹰王部先锋鲁亮叫道:“张兄弟且先歇一阵,看我怎么打发这个秃贼。”
“小比,看清楚了。你雷爷爷这是自己剃的光头,敢骂老子是秃子,眼睛长到裤裆里去了吗?”雷昆怒不可遏,喝道:“小子找死。”铁棍一挥便直硒鲁亮头颅。
鲁亮使两柄铁锤,见铁棍砸来,不闪不避,竟直迎上去,棍铤相交,鲁亮双锤险些脱手,双臂酸麻难当,暗惊雷昆臂力之强,当下运锤如风,磕,砸,戳,架,严守门户。
雷昆挥舞一根铁棍,宛如一条墨龙飞天盘旋,将鲁亮牢牢裹住,不消片刻鲁亮已是迭遇险招,正在这时,只听蝠王部先锋李锐手提银枪,纵马奔到,口中大喝一声:“贼秃休得张狂,吃我一枪。”声到枪到,去势如电,直刺雷昆背心,雷昆这时正一棍砸向鲁亮天灵,倘一棍下去,鲁亮故是必死无疑。自己却无论如何也避不开李锐刺来的一枪,当下,急忙收棍,反挥架住李锐长枪,两兵相交,火星四射,李锐给震得虎口发麻,暗惊道:“此贼果真有些本事。”
“*们妈,告诉你们几回了,老子不是秃子,怎么都是睁眼瞎啊!”雷昆气得哇哇大叫,抡开铁棍,以一敌二仍是稳点上风。
斗到分际只听,雷昆一声大喝手持棍中,左一端架开李锐长枪,接着反转铁棍,运足力量,直砸向鲁亮,鲁亮咬牙,奋力举锤相迎,只听“当”的一声,鲁亮双锤脱手飞出,虎口鲜血长流,惨叫一声,跌下马来,李锐见状大惊,挺枪直刺雷昆后颈,待他回棍来格,李锐早已虚晃一枪,抄起鲁亮,径回本阵。
雷昆战败二人,不由得哈哈大笑,挺棍立马,道:“就凭你们几个小贼也想灭我山寨,当真可笑啊!你们还有谁想尝尝老子手中铁棍呀?哈哈。”笑声未绝,只听对方阵中奔来一员大将,戴金盔,披金甲,眉如飞剑,目似绿星,手提长戟,足蹬战靴,胯下一匹白龙马,如飞将军降世,岳武穆重生,正是鹰少白剑。
雷昆见有人迎战,叫道:“何方小贼,报上名来。”
白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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