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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剑之泪-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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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支铁棍拦腰截住了石心,却是宋豪横插了一杠子。白须飘飘的老人此刻显得甚是正义凛然,面对石心不避不让,还叫道:“事实未明之前,你们不能胡乱杀人!”
石心当真是又可气又可笑,朝宋豪喊道:“糊涂老头,你快让开吧!什么事实未明,公孙老贼杀人那是比公鸡不下蛋都清楚的事实,还能有错吗?耽误了杀贼大计,你担当的起吗?”
“我可不能听信你一面之词,况且我深信公孙庄主绝非那种人,你们还是速速离开此地,免得——”
“去你的吧!傻老头,死脑筋。对公孙老贼这种披着人皮的牲口,你竟然百般袒护,你简直无药可救了。今天我们来就是为了给冤死在老贼手上的十几条人命申冤,还他们一个公道,你还是赶紧闪到一边去吧!”石心架开宋豪的铁棍,飞身扑向公孙千言。
天少等人也纷纷杀将过来。群雄见状,也不再犹豫,只是迷迷糊糊的就冲上去阻拦。
当是时,喊杀声、兵刃交接声、桌椅断裂声、暗器破空声交织成一片,原本欢乐喜庆的气氛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无休止的杀戮与流血死亡。人生有些事瞬息万变,当真是让人瞠目结舌,也许这就是江湖吧!风云难测的江湖!
石心一心只想杀掉公孙千言报仇,不料却被宋豪死死缠住不放,气得双目*,五脏冒烟。石心武功虽在他之上,但也绝非三招两式就能分出胜负的,何况石心并不想与他为敌,下手自是留几分情,如此一来更是麻烦。那宋豪“一百零八路回风棍法”疾似奔雷、快若旋风,也不是拿来吃干饭的家伙。好几次,石心急于杀公孙千言,险些挨了棍子,只得按捺下心神专心对付宋豪。
另一边,蝠少对住“千里追风”柳鹏和另两名使刀的汉子。天少接着“双刀客”铁舟及三名持剑武师,鹰少与“一剑飘红”独孤魂、三名持剑道士,石心战住宋豪与公孙千言父子。几个人在从大堂打到大院,又从大院打到偏房。呼叱喝叫声不绝于耳。那些丫鬟、婢仆吓得哭爹喊娘的到处乱跑、乱叫,仿佛这样就可以把不幸驱走,让幸运眷顾。不过也许她们的叫声就相当于现在的报警器,因为不久之后,几乎所有的家丁和护院都纷纷闻声赶来了。
这些杂牌军虽然武功不济,但毕竟人多势众,眼见石心他们就要大仇未报身先死了。石心似乎失去了耐性,同时也失去了理智,他怒喝一声,右脚后踢,正中公孙雄小腹;右手回扣,抓住公孙英手腕灵道穴,把他甩向公孙千言,以迫使他收回攻向自己的一掌;左手剑“万花引蝶”,运足十成真力硬撞向宋豪这顽固老头击来的一棍。只听“啪”的一声,宋豪铁棍被震得飞到了半天空,又直钉在房梁上。宋豪到摔出一丈开外,也怪他今天太倒霉,本来以他的功力这一下也不至于毙命,但偏偏他摔出去着地的时候,脑袋正撞上了一个考虑了半年才壮起胆子拿剑刺向石心的护院,而偏偏护院的剑尖又不小心正刺中老人的心脏,结果这个平日总是自以为是英雄的英雄就这样走完了自己的一生,可悲的是他连自己真正为什么死都没弄明白!
石心已经杀红了眼,刚欲回剑,只觉得右肩一阵剧痛。原来公孙千言见宋豪战死,急欲逃命,竟然不顾儿子公孙雄的死活,利用“千尺浪”的心法,将十成的追风掌力透公孙雄,直取石心。那公孙雄如何经得起这样一击,身子晃了两下就即倒地毙命。石心“哇”的吐了一口血,无暇细想,忙运剑护住全身,心中暗道:“好狠的老贼,连自己的儿子都要杀!今日不杀你,我石心誓不为人!”再看院中已围满了护院家丁。当下,运足十二成真力,风雷九剑第一式“五行一式劫”剑去如电,声势如雷。无与伦比的一剑,划破长空,直袭公孙千言。
“啊——”只听一声惨叫,公孙千言一条左臂已被生生削下,顿时,鲜血狂喷,还没来得及反应,石心早就跳将过去,再复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王华、绍春你们安息吧!我已杀了公孙老贼,替你们报仇了!”石心的祷告还没结束,蓦然觉得背后一阵剧痛,回身一剑,正把公孙英硕大的头颅削飞上了天,可背后也被长剑刺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石心观察四周的情形,顾不得疼痛,大喝一声道:“大哥、二哥、三哥快走,我已斩下公孙老贼的头颅,我们一起……一起冲出去!”
三人闻听大仇已报,也便不再纠缠,纵身如鹰隼般跃出战团,向外冲杀。那护院人数虽多,但此役自己一方的主角都挂了,其余江湖成名的人物也是死的死、伤的伤,哪里还恋战。虽是口中喊着:“站住,站住!”手里的武器也是晃来晃去,可脚下却不肯移动一步,心里还巴不得他们快走呢!
得他们“手下留情”,太行四少片刻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还喜气洋洋的公孙山庄,现在却成了一个血淋淋的屠场。不管是该死的抑或是不该死的都死了。人们常说现实是残酷的,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这么说的原因吧!瞬息间的变化,由穷到富、从生到死,也许你只做错了一件事,更也许你什么事都没做错,可死神悄然间就降临到了你身上,甩不掉,也避不开!只能接受,尽管没有人愿意接受!
有些事人们是没有办法选择的,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去作出选择! 。。
报仇3
五花河畔,风轻柔得像是情人的手,似乎是想抚去人们心头的哀愁。可惜她抚到的只是人的躯壳,而往往,真正的哀愁总是深深地扎根在人的心里。
天少、鹰少、蝠少、山少此刻正伫立在伍绍春他们的坟头,默默地,就这样站着,注视着那一抷黄土 。
良久,只听石心喃喃道:“伍大哥、王大哥你们的仇,我们已经为你们报了,你们九泉之下也该安息了!”说完,竟忍不住咳了起来,还吐出了血丝。
“四儿,你的伤势还没好,我们这就回去吧!”天少看了石心略显苍白的脸,温言道。
石心强笑道:“大哥,先别说我,你受的伤也不轻吧!哈!”
蝠少笑道:“现在大仇得报,你们知道我最想做的事是什么吗?”
三人异口同声叫道:“喝酒!”
这些年轻人啊!
九月十一日,逍遥谷。
天气格外晴朗。谷内绿草如茵,湖水碧绿如屏,蜂蝶翩翩起舞。青松翠柏、梅竹菊兰,点缀的整个逍遥谷仿佛是人间天堂一般。更重要的这里似乎永远都是春意盎然,充满勃勃的生命力,带给人们无限希望。
“逍遥府”内,天少宣铁、鹰少白剑、蝠少任笑、山少石心正围在桌上喝着酒。
碗是青瓷粗碗,酒是清冽的竹叶青。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月忧,来,再喝一碗。”石心迷瞪着本来就不大的双眼,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四儿啊,你的伤已经没事了吗?”蝠少笑着问。
“切,那点小伤算得了什么,早就没事啦。就凭公孙老贼那点微末道行,只能是给我挠挠痒痒罢了,我是谁啊,钢铁一样的筋骨,哈——”笑未出口,只听“哎呀”一声,石心不禁紧紧咬住牙,暗骂道:“真他妈倒霉,怎么连笑一声都会扯动伤口!”
“哈,怎么样?四儿,我看你是不行啦!看你三哥我,”蝠少拍拍胸口,似乎很得意地样子道:“受那点伤,我一点事都——”话刚说完却禁不住“啊”了一声,原来是不小心碰到了胸口的剑伤。
宣铁,白剑见状都禁不住笑起来。
“想那李太白自誉酒中仙,却如何及得过我们兄弟;当年刘关张桃园三结义,怎比得上我兄弟豪气千云,笑傲江湖啊,哈哈。”宣铁说完,又一碗饮尽。
石心接道:“大哥所言甚是,古人云‘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以我看来那葡萄酒味虽美,却无这陈年白酒的烈与醇。白酒才是咱爷们喝的酒啊!”
“人生匆忙,得够有酒相伴,确是一大幸事,何以解忧,惟有杜康,曹孟德虽可称是一代袅雄,可是心胸狭窄,忌贤妒能,终非好汉所为,实是可惜啊。”任笑摸了摸脸上的疤痕叹道。
白剑道:“曹操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哎,既然不是好东西咱兄弟就别说他了,那曹操阴险狠毒,有什幺好谈的。”石心撇了撇嘴,道:“我看古往今来的英雄,恐怕谁都比不上战国荆轲。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今不复还,何等悲壮,何等飒爽!真正牛比的英雄都是这样的!”
“荆轲大侠身入虎狼之地,临万剑之危,生死系于一线间,仍能沉着如盘石,屹立如山岳,单是这份气魄,这份胆量便无人能及。”宣铁道。
石心又道:“只是可惜,太子丹这头蠢驴,不明荆轲之心,以致临行催促,终使事败功垂,一代大侠就此魂亡异乡,唉唉!”
“士为知己者死,荆轲此举未免有些不值啊。”任笑道。
石心反驳道:“不,荆轲此举正是大丈夫所为,正所谓受人以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那燕太子曾有恩于他,荆大侠当时,挺身而出,方不失大侠风范。”“对,四弟说的对,来,我们为古今第一大侠荆先生干了。”
“来。”
四人一齐举酒,一饮而尽。
任笑放下碗来,说道:“当今武林可以说是高手如云,门派日趋凋落。山庄势起如虹,像华山、衡山、仙道、青阳、五花,除本派掌门之外,全是些庸庸之辈,少林、横中、山斗也没有昔日之盛,倒是神剑、紫霞、秋枫、花雨等七大山庄有如日中天之势。”
宣铁道:“不错,但是老三,你还忘了一个更重要的教派。”
白剑道:“君临天下,帝王御驾,万物生辉,尽由天威!”
“不错,正是被称为当今第一邪教的天威教。”
宣铁道:“天威教滥杀无辜,奸淫扼掠,无恶不作,总有一天,我们要将它斩草除根。”
“对,我们四兄弟联手,总要把这个魔窟给挖掉。”石心接口道。
任笑道:“听说九月十五,当今兵部侍郎的千金要比武招亲啦。哎,大哥,有兴趣去玩玩吗?哈!”
宣铁冷哼一声:“那样的千金娇女,能有多大魅力,要人比武招亲,你大哥我还没脓到那种程度,来来来,喝酒。”石心道:“对,来,莫淡借酒浇愁愁更愁,且论今朝有酒今朝醉。”
白剑道:“喝!”
任笑道:“醉里乾坤大,壶中明长。”。
宣铁道:有花方酌酒,无月不登楼,三杯通大道,一醉解千愁。“
“逍遥谷,真逍遥,乐自在,常欢笑。逍遥湖中逍遥荷,荷下逍遥鱼儿游。逍遥花树好,逍遥蝶儿绕,逍遥鸟儿叫,最妙逍遥石旁逍遥府,逍遥碗中逍遥酒,逍遥桌旁共饮逍遥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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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心一个人独自走在五花河畔,此刻已是午牌时分,风已有凉意,“爹,娘,你们到底在哪里啊!”望着远处渔船的黑影,石心默默祈祷。“为什幺现实总是这幺残酷呢?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石心轻轻吟道,心中一阵刺痛。
“石心,拿命来!”只听一声娇喝,从旁边柳树后闪出一红衣女子,满面悲戚之色,手提长剑刺向石心,石心侧身内过,伸出右手食中二指轻巧的就将剑夹住了,“公孙小姐,怎幺有空到这儿来啊!南宫公子没有陪着你吗?”石心冷笑道:
公孙锦棉气的粉面通红,大骂道:“石心恶贼,你平日枉称侠义,云哥有你这样的朋友,实在是毕生之羞。”你心狠手辣,杀我父兄,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报仇4
“哈哈……”石心突然放声大笑。
“石心,你笑什幺?”
“我笑什幺?”石心松开指侠住的剑,“哼,公孙锦棉,我今天很严肃的告诉你南宫云不是我石心的朋友,也不配做我的朋友。”石心收剑笑容,一字一顿说道,“还有,你说我心狠手辣,但以我看来,比起你爹来,我可差太多了,一夜之间杀害王华,伍少春家二十四条人命不算,他利用南宫云从我们这里骗到王华、伍少春他们的住所,将这些曾经有恩与你那个云哥的人斩草除根,赶尽杀绝,让王家、伍家从此绝户!我狠?跟你爹还有那个枉披了人皮的云哥比起来,究竟谁狠?谁毒?我要是真有他们那么牛比,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还能活蹦乱跳和我说话,嚣张的拿剑指着我胸口?哼!难道只许他去杀人,不许别人报仇吗?公孙小姐,你想为父报仇这没错,可你想过没有,这仇该不该报,你有没有站在别人的立场上,站在受害人的立场上为他们想一想?”
公孙锦棉望着石心,反复回味着石心刚才说过的话,发髻已很散乱,原本迷人的眼眸,充满矛盾的痛苦,脸颊也很苍白,握剑的手在不停的发抖。
“这……这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啊!我爹不是这样的人,云哥也从来不会骗我的。你……你肯定是在说谎!”
“哼,事到如今,你以为我有骗你的必要吗?”石心扭头不再看她,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和伍绍春、王华他们在一起的那些短暂却美好的时光,口中喃喃道:“伍少春在公孙山庄带的时间不短,他们一家的为人你应该清楚。王华的憨实与诚挚,少春的坚强与率真,本来他们都是江湖的好男儿,如今这种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江湖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才添的一丝清新的色彩!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却总要为了一己之利将这些鲜活的生命抛进火海!”他咬着嘴唇狠狠甩了甩头。
空气中的风飒飒作响,仿佛拨乱人心弦的手。
半晌,公孙锦棉自语道:“这怎幺可能?怎幺会是这样。”
“公孙小姐,怨怨相报何时了,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必太在意了。”石心见此情景,忍不住想劝慰几句。
片刻之后,只听公孙锦棉喃喃自语道:“爹,娘,女儿不孝,不能为你们报仇了,希望你们能够了解女儿的心,女儿这就来陪你们了。”话刚说完,挥剑插入小腹。
石心大吃一惊,想拦已是不及,心中暗暗懊悔,“早知道你心理素质这么差就不合你说这些了嘛!”
“锦棉、锦棉,你醒啊!你不能就这样走了啊!你走了,我怎办啊!”冷不丁的,南宫云突然不知道从哪窜了过来,紧紧抱住公孙锦棉,英俊的面庞上热泪直淌,平日凌厉的眼神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是……是云哥吗?”公孙锦棉微微张开眼睛,吃力的说道。
“是我,是我,是我啊,锦棉,你看着我!锦棉。”
“云……云哥。”
“锦棉你为什幺这幺傻啊?这又不是你的错,为什幺要你来承担啊!锦棉你心也那幺善良,为什幺老天爷要这样对你,难道善良也有错吗?”
“云……云哥,别说了,这……这不是谁的错,只是……是命运同我们开了各不小的玩笑罢了。这谁都不怨。云哥,答……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千万不要轻生,答……答应我!好吗?”
“锦棉,好好,我……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就是求你不要离开我!”南宫云忍着巨大的心痛,点头应道。
“云哥,你知道吗?我一生最大的幸福便是与你结为夫妻!我不怨命!”公孙锦棉迷人眼眸中那一丝光彩,也就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安详的面庞上有痛苦也有甜与幸福。就这样远离人生的悲苦,和喜乐!
“锦棉——”南宫云泣不成声,像疯了一般嘶哑的叫喊。
石心目睹这一切,但他什幺也没说,他又能说些什幺呢?这一切究竟是谁错了呢?你?我?他?还是命运?
夕阳西下,落霞满天。
突然间,天阴沉下来了,秋雨蒙蒙,仿佛老天悲伤得哭了。
雨像银线一样从天空垂下,交织成一道道银网,它是上天派来洗涤人间的污垢与罪恶的,可是有些东西毕竟是无法洗去的,无论如何都无法洗去的。
石心心中默念:“无论如何都无法洗去的,便是人世间的悲哀与不幸。”
“都是你!石心,是你害了锦棉。”南宫云指着石心哭着喊道:“你装*什么大片鸡屎啊?你为什么要把真相告诉她啊,你就不能让她永远活在我们为她编织的‘天下无罪’的梦里吗?你他妈的就真的是什么好人吗?锦棉是个好女人,她从来都是为别人着想,她纯真、善良,甚至连一个生命都没有害过!难道这样的人活着也有错吗?我把这一切瞒着她就是怕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作出傻事啊!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纯粹是出于对我南宫云的报复吗?那你冲我来啊!关锦棉什么事啊!她真的好傻啊!石心,你根本,根本就不该将事实的真像说出来的,锦棉根本就什幺也不知道,难道她也有错吗?是你害了她!是你害了她呀!”
石心默默的站在雨中,喃喃道:“是我害了她?究竟是我害了她?她是不该死,那该死的又是谁呢?”
回到住处,石心简要将经过说了,四人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蝠少先开口:“四弟,你用不着自责的,换作任何人,在当时的情况下都会说的,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任何人的错,正像锦棉说的那样,那是命运的错,造化弄人啊。如果真的要怪的话就是你实在没能料到这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小!”
“三哥……”
“四儿,天儿说的对,这事谁都不能怪,人们既然活在世上,总会有一些自己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这是谁都无法阻挡无法改变的,我们要学会承受这些苦与痛,我们还要明白一件事:人生是现实,不是梦,它有时会很残酷。但我们必须要去面对它,不可以因为它根本无法逃避。”天少望着石心。
“四儿,喝一杯”白剑给他递过去一杯酒。
石心沉默良久不语,毕竟这是他所始料不及的,而造成这种后果的又是他,做为一个男子汉,他心中如何能平静我下来呢?
“可能我真的事态自以为是了!”
五花河畔,又添了一座新坟。
江南名侠南宫云,发髻散乱,衣衫脏污不堪,双目呆滞无光,面颊深陷,坐在坟前,宛如泥塑般一动不动,全无昔日的倜傥潇洒,俊秀儒雅。
石心缓缓走了过去。
今天是公孙锦棉死的第三天了,这三天石心无一刻不在自责,然而这一切都于事无补。
事后后悔本就是人类的一大优良传统,而且继承得很好。
“南宫兄。”石心道。
南宫云浑然不觉,好象没有听见一样。
石心心中一阵刺痛,内疚之意更深。
默默站了半晌,石心取出笛子来,呜呜的吹了起来,凄凉调子,回荡在空气中,侵蚀着每个人的心灵,像秋色一样凝重,将人的思想紧紧的压抑住。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千里姻缘一线牵1
九月十五,五花楼。
五花楼是五花县最有名的建筑,但这并不代表五花楼如何精美绝伦,如何金碧辉煌。相反五花楼只是普通的三层阁子,四角雕龙,轩窗刻花,古意甚浓。
它的名声完全是因为关于它的几个传说。
相传这五花楼乃是秦王嬴政在长平之战灭赵后,为防坑埋的四十万赵军冤魂而令李斯督工修建的,历时千年而不倒。公元221年,刘备称帝自名昭烈帝,年号章武,为使五谷丰登,国富民和,派诸葛武侯五花楼设坛祭天,此后百余年,五花县年年风调雨顺,人丁兴旺,无瘟无疾,由此五花楼便声名大震,只要到五花县,人们首先就要去五花楼焚香拜祭。长久流传下来,这已经成为一种习俗。
此刻,天色微明,晨光熹微。五花楼已是悬灯结彩,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楼下人头攒动,接踵摩肩,各色服饰的商人、小贩、公子、富少、大侠、镖师齐集,气氛热闹非凡。
太行四少边走边谈,石心因为公孙锦棉的事情心里还是有点郁闷,本来不愿出来的,但宣铁等三兄弟执意要他出来散散心,石心推却不过,只得同三人一起来游逛。
话最多的当然还是蝠少任笑,一路都喋喋不休。
“不知那兵部侍郎的女儿长得怎幺样?要是咱们也能搞到一张竞亲帖就好了!凭咱兄弟几个的武功文采和相貌;那自然是手到擒来啊!”
宣铁冷笑道:“当今兵部侍郎左信义;官居要职,深得皇上宠信,膝下一女名玉萧,年方双十,那样貌,听说是貌比西施,容赛貂蝉,有京城第一美女之称呢!”
任笑笑道:“想不到大哥打听的如此仔细,莫非也想学学勾践西施,吕布貂蝉?”
铁子干干一笑,道:“阿剑啊,你就别拿你哥开玩笑了,那种人家的大小姐腻都能腻歪死你,咱们哥几个谁受的了啊!还是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好,有酒喝,有肉吃。”
“大哥是还在惦记着西湖河畔一见钟情的小玉同学吧!”石心自从与三人逍遥谷结拜之后从任笑那了解了很多三人的故事,这时候也凑过来打趣。
白剑则总是略带微笑的看着他们,很少发言。
“又被三儿给卖了!”宣铁无奈的摇摇头,脑中不禁浮现出一个人的倩影——小玉,西湖河畔偶然相遇,却令他永生难忘。
“大哥,五花楼到了。”任笑的话打断了宣铁无边的遐想。
只见前面人山人海,喧声如沸,
五花楼前是新建的八尺高台,台子上红花绫锣缀空,灯笼彩凤饰顶,美妙非凡。
台上座了一十六个人,俱有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大内四大御前侍卫的老三“无影刀”彭真,老三“追风剑”西门玉,当今九王爷何厚以及其子何玉龙,礼部侍郎刘准,督查御使金明月,以及江湖上一些大侠。
兵部侍郎左信义和夫人崔萍坐在账内隔纱而望。
只听一声炮响,台上帐内走出一仆人,纶巾锦袍,慈目薄唇,醒目的黑须长耷拉到了胸口,足登缀莲花虎口薄底靴。
那仆人在台上站定,摆摆手,示意台下安静后,朗声说道:“今日是我家小姐选亲的良辰吉日,各位能够不辞苦劳,远道而来,左大人不甚感激。”因为有众兵丁在旁,是以无一人敢喧哗,那仆人接着说道:“想必,各位也都听说了,这是比武招亲,但我们家小姐乃千金之躯——”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一阵骚乱,台下众人议论纷纷,只听一人高声抗道:“比武招亲是左大人亲口定下的,这可是尽人皆知的啊。”言下之意:莫非左信义想反悔?
毕竟在这么大的官面前直言不讳还是比较考验人的胆量的。
那仆人道:“这当然不是说不比武了,只是比武之前,还要先过了‘文关’方可。”
台下立即有人问道:“什么是‘文关’?”
仆人微微一笑,道:“所谓文关当然是指比文采了,诗词歌赋自不待言,吹拉弹唱也要有个高下。”
任笑在底下小声道:“比的项目倒是不少,只不过这左小姐,样貌如何?”
虽是小声,但素来喜欢捣蛋的他用的却是内家“四方波”传音功夫,场内所有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当下纷纷要求一睹芳容。
那仆人当然也听到了,只是微一皱眉。正在这时,只听帐内传来声音:“请左小姐移步招婚台。”
此言一出,顿时台上、台下一片寂静,众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五花楼前蝗珍珠鸳鸯帐,四少等人这时也不由得抬头望去。
此时,阳光显的格外柔和,轻风徐来,拂面含情。
接着珠帘开启,众人只觉眼前一亮,宛若明珠乍现,皓月当前,都忘记了说话,眼睛都瞪的直直的。仿佛世间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只见左玉萧身着素纱金凤玉鸾裙,外套红衣镶边短袖衫,莲足双蹬绣凤玉缕靴,正是所谓的,“手台柔荑,肤台凝脂,领台蝤蛴,齿台瓠,螓首蛾眉,巧笑傅兮,美目盼兮。”虽是美赛艳丽玫瑰,洁胜夏日玉荷,但自有一番英武之气,眉中间一颗红痣长得简直就是恰到好处。
众人固是为其美貌所惊叹,但更吃惊的还是咱们的铁子,不仅如此,任笑、白剑也惊讶不已,
“这……这不是小玉姑娘吗?”任笑不禁言道。
“怎么?你们认识那个左小姐?”石心问道。
任笑笑道:“是啊!先前不是和你说过吗,我们去杭州游玩的时候,大哥和小玉小姐与中邂逅,一见钟情,差点就私定,那个什么了!”
“臭小子,连大哥也敢戏弄!”宣铁假装走了他一拳,眼睛却直直盯着台上。
左玉萧似乎早就料到他们的出现,朝他微微一笑,却未发一言。
“怎么就搞这么一个比武招亲啊?也不事先通知一下,这下怎么办?没有竞亲帖啊!”
“忽悠忽悠的,怎么跟做梦似的!太突然了!”
四人这当口才着急起来,这可是大哥的终身大事啊!
“这有样东西送给你们!”也正在这当口,一个人偷偷塞给宣铁四张帖子。
不是别的,正是四张竞亲帖,缺啥来啥讲的就是这个。
宣铁此时激动的脸上黑黝黝的肌肉都一颤一颤的,眼睛里发出从未有过的光芒。
另外三兄弟看到老大这副表情都笑翻了。
“爱情的魔力啊!”刚刚递帖子的那人低语一句瞬间就消失了。
“当当当”,只听三声锣响,先前那长胡子仆人朗声道:“现在招亲正式开始。首先,请持有左大人竞亲帖的人站在场中央,其余的,一律退至场周。”
众人闻听此言,各归其位,一阵忙乱之后,场中只剩下了三、四十人,宣铁等人均在其中。
为何会有这么多人呢?这里原因有两点需要说明一下。
一是当官的喜欢排场,人多才能显出气势和实力,而且还热闹,这里不分官大小与好坏,都是一个德行。
二是故意的衬托。人多的时候自然就有相对不是那么厉害的人,有不知深浅的人,而这些人不可避免的就是另一些人的陪衬了。
又是一阵鞭炮轰炸之后,长胡子仆人用高亢激昂的声调道:“现在比赛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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