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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凌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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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捡了便宜自然不出声,范灯雄驾驭飞剑法器哼着小曲快速飞行,争取早些赶回云飘宗。

    “师兄慢走!”

    楚人狂的身影闪现,一脸的笑意,偏偏看在范灯雄眼中极不舒服。

    “好巧,师弟也在附近执行宗门任务么?”

    稳住身形,范灯雄不冷不热地抱拳回应。自己实力高过楚人狂,加之有上品飞剑法器在手,心中并不担忧。只是看着楚人狂火辣辣的目光,他眼神有些闪躲。

    “确实很巧,正好有事与师兄交心,不知有没有兴趣!”

    楚人狂大方地一笑,催动中品飞剑法器上前,距离范灯雄不过数米。

    “师弟有什么话回到宗门再说,我还要执行任务,恕不奉陪!”

    范灯雄冷冷一哼,驾驭飞剑法器就要绕开楚人狂。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似乎眼前这个启灵期八层的师弟可以威胁到自己性命。

    他比楚人狂年长十余岁,修真界的经验也要丰富许多,感觉不好之下,立刻选择规避风险。毕竟自己与楚人狂有些过节,此刻突然出现颇有玄机。

    “听说师兄有个玉如意的顶阶法器在手,我想再看看!”

    楚人狂不依不饶,身形一闪拦住范灯雄路线,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

    “岂有此理,闪开!”范灯雄顿时明了,楚人狂是有备而来,说不定这次安排的宗门任务也与他有关。

    飞剑法器一个急速转向,范灯雄同时祭起一面中品盾牌法器,一旦楚人狂敢于拦劫,他唯有放手一拼,虽说这与既定计划相驳。

    山谷间绿树青石顿时大变,一团浓郁的雾气凭空冒起,将楚人狂与范灯雄一起围困。这种熟悉的感觉落在两人眼中,立刻心知肚明。

    范灯雄不再犹豫,上品飞剑法器呼啸着冲向白雾,身前的盾牌法器更是微微轻鸣,将防御光罩催发到极致。

    “慌什么慌,我两先来叙叙旧!”

    楚人狂笑声此起彼伏,在雾气内无处不在。参悟古魂禁月余,虽说仅是浅浅皮毛,但对于这套免费得来的上品阵旗控制方法却是轻车熟路。

    如同楚人狂当日在七阴谷山顶,此刻范灯雄被层层禁制之力围困,任由他左冲右突,始终找不到方向。

    渐渐地,范灯雄的呼吸越累越急促,汗水泉涌般打湿衣裳。想起楚人狂曾经将打劫散修的头颅挂在玉泉峰多日,他惊恐之下突生悔意,不该白白得罪这个煞星。

    “我真蠢,明知楚人狂乃是受到金丹老祖苏克意的亲眯,为何要甘当马前卒,为段喜之流卖命!当日他不肯前去,要我···”

    范灯雄心中思量着,看到一杆淡金色长枪好似一条怒龙从雾气中穿出,狠狠地撞击在他的防御法器之上。巨大的灵力冲击波立刻告诉他,楚人狂今日杀意已起,不会善了。

    “师弟住手,有话好好说,免生误会!”

    原本阵法的压力就将范灯雄压得喘不过气,现在楚人狂主动加入战斗,立即将他逼入绝境。他一手拿出一枚下品灵石帮助恢复体内灵力,同时大声嚷嚷。

    “那好,说说你与段喜准备如何对付我!”

    楚人狂哈哈大笑,催动阵法猛地收紧,手中霸王枪越发欢快,接二连三地冲击范灯雄的防御法器。每一次撞击,霸王枪上的锈迹就会掉落稍许,其发挥的威力更是惊人。

    压力之下才会说实话,楚人狂深知这个道理。他一边加紧攻击,一边追问对方。生死之间,不容范灯雄不说实话。

    “师弟误会啊!对付你的是段喜与蒋玉菡之流,我也是为了生存迫不得已。快些停手,我有重大信息要透露给你!”

    范灯雄玩命地催动盾牌防御,将手中化作粉末的下品灵石丢掉,重新摸出一块握在手中。眼前小命要紧,何况鹿死谁手也不一定,暂时示弱也无所谓。

    “是吗!说来听听,可不要耍花样,否则就没有第二次机会!”

    楚人狂缓缓收起攻击,出现在范灯雄面前。问心符很宝贵,他舍不得随便用,不过早已打定主意,即使这次行动没有用上问心符,也不会还给包冀中。

    “那是自然,活着才是硬道理!你听我说,这次屠龙山脉历练一事可要小心,据说段喜设下陷阱,与外门弟子勾结要对你不利,还有更重要的是···”

    范灯雄神色凝重地说着,右手握拳仿佛对段喜深恶痛绝。说话间,他有力地一挥手,一道白光闪电般射出,直奔楚人狂面门。



………【第七十五章对敌人从不仁慈】………

    白光一出,范灯雄因惊慌而扭曲的脸庞顿时显现笑意。双方距离太近,加上楚人狂没有防御法器护身,即使不死也会重伤,到时候任其宰割。

    “啪!”楚人狂身体倒飞而去,没入禁制雾气之中。范灯雄顿时哈哈大笑,突然间神情一凝,立刻发现不对劲。

    按道理楚人狂应该垂死发出惨嚎才对,白光是二阶灵兽铁木鱼的毒刺炼制而成,专破修士的灵力光罩,入体即化,除非是筑基后期以上修为,中招者否则必死无疑。

    这是他花费大价钱购买的保命绝招,不到生死关头,是舍不得使用的。

    “既然你找死,我也无话可说!”

    楚人狂敢于坦诚面对范灯雄,是因为黄金甲的存在,足以抵御对方全力一击。他杀意渐浓,冰冷的话语仿佛无处不在,四面八方传来,让范灯雄置身与冰天雪地之中。

    白雾猛然席卷,化作滔天风暴咆哮,一浪浪地撞击范灯雄的防御法器。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刚才的禁制之力仅是开启一小部分。

    “砰砰砰!”禁制无情地轰击范灯雄的防御法器,十几息过后,中品盾牌法器发出呜咽悲鸣,灵力光罩渐渐暗淡。没有防御法器护身,他挺不过三息时间。

    “等等!师弟放我一马,我什么都说!”

    范灯雄双眼翻鼓如同死鱼,发髻散开,神色慌乱不已,几乎是打着哭腔。死亡面前,他失去尊严,唯一的想法就是活下去。

    霸王枪撕开层层翻涌的雾气,狠狠地撞击在残损的盾牌法器之上,作为回答。‘咔嚓’声响,范灯雄的防御法器悲鸣中弹开一边,令团团禁制之力疯狂地撕咬他的肉体。

    惨呼中,范灯雄血肉模糊的身躯重重地甩在地上,殷红的鲜血沾染碎石草地,发出淡淡的腥味。

    “饶了我,做牛做马都愿意!”

    范灯雄费力地展开迷糊的双眸,感受到楚人狂冷冰冰的气息,他双手颤栗,想要抓住楚人狂的衣袍,最终无力地垂下。唯有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宣告他在苟延残喘,哪有一丝灵力反击。

    “你说我还会相信么?有了它,比什么都好!”

    楚人狂不为所动,霸王枪刺在范灯雄咽喉,释放磅礴的杀意,右手心躺着问心符。

    “不要,不要!是段喜要害你,我将前因后果都说出来!”范灯雄与段喜厮混时间很长,也算是有些见识,自然认得问心符,也知道它的作用。惊恐之下,强打精神竹筒倒豆子似的说起来。

    楚人狂之所以得罪段喜与死党蒋玉菡,一来是因为他居住九号洞府,成为花霓裳的邻居。原本九号洞府是准备调整给段喜所用,偏偏当天掌门荆无命横插一杠,引发段喜滔天醋意。

    二来楚人狂漠视这些年内门弟子形成的规矩,拒绝前去下拜帖表示对段喜的忠心,让他倍觉没有面子。

    第三就是楚人狂灭杀打劫散修也就罢了,却将人头挂在玉泉峰山顶,这不明摆着向幕后之人段喜示威,发出挑战么。

    “段喜与蒋玉菡师兄弟去年学得一门法咒,只要得到某人的一根发丝,就可以随时监控对方的思维。只是法咒很难把握,到目前为止,他们只能监听传音符之间的内容!”

    范灯雄喘息着观察楚人狂的脸色,吞进一口夹杂血丝的唾液说道。

    “一直以来,段喜都在监听花霓裳的一举一动,那天她发传音符约你到七阴谷相见,让段喜醋意大发,这才决定设计害你!”

    楚人狂冷哼一声,霸王枪轻轻一挑,将范灯雄的下巴抬起几分,问道:“这么说当日设伏之人是段喜与蒋玉菡了,花霓裳未曾参与?”

    “是啊!蒋玉菡差人故意打伤朱德庸,然后通报花霓裳,他知道凭借花霓裳与朱德东曾经的感情,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然后段喜在七阴谷布下禁制,只等你去上钩,采取借刀杀人的计策!”

    霸王枪枪尖一阵冰凉的寒意深入范灯雄肌肤,他的呼吸越发急促。或许是流血太多,脸色极为苍白,如同一张白纸。

    范灯雄声音越说越小,脑袋十分沉重,一阵阵的嗡鸣环绕在耳边,失血后的疲惫让他睡意朦胧。如果不是楚人狂一声吼,说不定已经睡着了。

    “说吧,段喜这次屠龙山脉历练有什么样的阴谋!”楚人狂透过霸王枪输送一丝灵力进入范灯雄体内,使其保持必要的清醒。

    “具体是什么计划我尚且不知道,但肯定会对你不利的!”范灯雄哭丧着脸,眼皮一张一合,深深呼吸,“该说的都说了,还请师弟放过我,保证守口如瓶!”

    “你几次三番害我,就凭刚才那道暗算,换做是你,能放过吗?”

    楚人狂收起霸王枪,挥手扯下范灯雄乾坤袋,身形缓缓消失在禁制雾气内。

    “你卑鄙,言而无信!我什么都说了,为何不放过我!”

    死到临头,范灯雄反而无所顾忌,挣扎着爬起身,伸出血污的右手指着楚人狂消失的方向大声嘶吼。

    “我何曾说过要放过你!而且我对敌人从不仁慈!”雾气里传来楚人狂淡淡的笑声,接着范灯雄就被浓密的禁制之力拥抱,什么都不知道了。

    打开范灯雄乾坤袋,除了数百块下品灵石之外,疗伤的培灵丹也有两瓶。楚人狂毫不客气地笑纳,但将对方的法器重新放入乾坤袋,埋在一颗大树下。

    作为内门弟子,有一丝魂影留在云飘宗,一旦死亡,必定会被宗门知晓。到时候段喜之流以此做文章,留着范灯雄使用过的法器很容易暴露。

    离开葫芦山外围山谷,楚人狂直奔母猪湖而去。收集姿兰草是他的宗门任务,也是他此次行动的合法外衣。

    来到先前选定的漩涡处,楚人狂看到明秋姐弟两愣愣地站在远处,看到楚人狂到来,弟弟明动更是泪眼婆娑,将头低下。

    “师兄来了,实在是对不起,我们三天来收集的姿兰草被人收走了!”

    明秋也是满脸通红,双手撕扯着衣袍不知所以。原本她早就可以离开此地,却因答应过楚人狂,是以一直守候。

    母猪湖的潮汐接近尾声,漩涡的力量衰弱大半,姿兰草的根茎已经很少出现,唯有少量的散修还在苦守,期盼能再捞些,多换取一二块下品灵石。

    “是白发鬼强行收走的,不然他要杀了我们!”

    话音未落,明动抬起头急急说道。他心中也是委屈,最少价值三十块下品灵石的姿兰草被别人半价收走,岂能不急。对于生活在最基层的散修来说,每一块下品灵石都弥足珍贵。

    “弟弟,不要胡说!”

    明秋年长几岁,知晓修真界祸从口出的道理,赶紧一把抓过明动不好意思地对着楚人狂点点头,笑道:“白发鬼是启灵后期九层修为,平日里行事心狠手辣,附近的散修都怕他三分。不如师兄到别的地方问问,或许能收购一些姿兰草!”

    “无妨,我去会会,他现在何处?”

    楚人狂点点头,心中暗想,正好找个借口留住问心符。

    “他刚才还在这里,此刻恐怕到前方去闲逛了,趁机再廉价收取姿兰草!”明动最快,不顾姐姐阻拦,右手一指前方,眼眸充满复仇的快感。

    一个身材修长的启灵期九层散修游荡在一处处漩涡附近,询问有没有姿兰草交易。他一头白发,皮肤长满暗红的疙瘩,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前来母猪湖碰运气的散修大多数修为不高,以他启灵期九层的实力足以在此横行霸道,没有哪个散修敢说出半个不字。

    半价收取姿兰草,转手一卖,就是翻翻的利润,他想着想着,径自笑了。

    “这位师兄可好!”楚人狂身形一晃,拦住白发鬼的去路。

    “宗门弟子!”白发鬼一愣,眼眸骨溜溜地转动。楚人狂启灵期八层的修为比自己要低,但有宗门弟子身份为靠山,也不便随意得罪。他微微后退几步,抱拳说道。

    “这位师弟请了,有何见教?”

    楚人狂扫视一眼四周,几名修为更低的散修知趣地远远闪开,湖面上只留下两人身影。

    “听说师兄身上收集了不少姿兰草,我正好需要,不如交易一点给我!”他伸手指了指白发鬼的乾坤袋,左手心露出三十块下品灵石。

    “哈哈,这个好说,我这人最喜欢结交朋友!”

    白发鬼悬起的心终于放下,一拍乾坤袋,拿出一大捆姿兰草。他想了想,又重新拿出少许,表示货真价实。反正他的姿兰草都是半价收购,不在乎多给楚人狂几根。

    “很好,师兄爽快!”楚人狂也不客气,挥手将对方的姿兰草收入乾坤袋,左手掂量几下灵石,笑道:“拿好!”

    十五块下品灵石飞入白发鬼手中,他的脸色顿时变了。按市价这些姿兰草是足值三十块下品灵石,对方这样做岂不是明摆着想吃黑。

    “这是何意?”他忍住火气,冷冷问了一句。

    “公平交易!仅此而已!”楚人狂收起笑意,神色比对方更冷。



………【第七十六章哑巴亏】………

    白发鬼眼光扫过湖面,十余里之内再无一名修士踪影。看看楚人狂启灵期八层修为,他的杀心渐起。宗门弟子不愿得罪,那是在有人的情况下,想起这些人一个个身家颇丰,白发鬼突然笑了。

    “师弟,这可是你的不对。看在大家相见即是缘,补齐十五块下品灵石,我就一笑而过,否则···”白发鬼话中带话,语气夹杂微微的激动。

    一柄中品玉尺法器悬浮在白发鬼头顶,轻轻地颤动着,散发启灵期九层修为最强灵力威压,威胁的意味很浓。

    “想打架么?奉陪!”

    楚人狂右手握住霸王枪,轻蔑地一指白发鬼。对方修练到启灵期九层,想必经历过许多风风雨雨,只需展示一下自己实力,白发鬼绝不敢拼命。

    正如楚人狂所想,白发鬼被他居高临下的气势吓了一跳。启灵期每一层都是一个坎,八层修为与九层境界实力相隔很远,偏偏楚人狂给人一种极度的威胁感。

    “难道说他自持宗门弟子所修功法与法器威力强大,敢于蔑视启灵期九层师兄?还是装模作样,吓唬我而已!”

    白发鬼举棋不定,头顶玉尺法器更是一颤一颤,显得很是矛盾。

    这时候,一道传音符飞至白发鬼耳边,他一边防备楚人狂突然出手,一边神识扫过传音符。笑容随之映在脸上,收起玉尺法器说道。

    “算了,就当交个朋友,日后大家相互照应一二也好!”

    眼看楚人狂不动声色,丝毫不给自己下台的机会,白发鬼独自哼哼几句,转身离去。飞出数百米外,他回头看着楚人狂背影暗骂。

    “你小子今天运气好,老子去做一笔大买卖,以后见面连本带利一块算!”

    楚人狂感受到背后有一道很不友善的目光,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笔直奔向母猪湖边缘陆地。启灵期散修,没有绝对的把握杀人灭口之下,是不会轻易得罪宗门弟子,这点,他很有信心。

    岸边,还站着两条身影,一男一女,纷纷伸长脖子远眺,直到楚人狂身影临近,两人这才长出一口气,下意识地挥手擦汗。

    “师兄!”明秋激动地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作为一名启灵期散修,很少看到楚人狂这般不歧视她的宗门弟子,默默中有种好感。想起白发鬼平日行事作风,明秋深深地为楚人狂捏一把汗。

    “公平交易,给你!”

    楚人狂笑笑,手心躺着十五块下品灵石,这是被白发鬼散修讹诈明秋的毛利。他弹出灵石,微微点头,转身飘走。

    母猪湖之行,仅是他为了实施自己计划的一个插曲,留在明秋姐弟心中的一个过客身影。

    “师兄!师兄···”明秋捏着十五块下品灵石,伸手欲追,但身形刚一启动,随即停顿,只是目送楚人狂逐渐远去的背影。

    “姐姐!”明动闪动狡黠的目光,走上前拦在明秋身边,挥手晃动笑道:“你不该是春心大动吧!嘻嘻!”

    “找打!”

    明秋脸庞红霞泛滥,一巴掌打在明动肩膀上,去势很猛,落下来却是柔弱无力。她幽幽地叹道:“我算什么?个子小,貌如打铁村姑,无依无靠的启灵期六层散修,凭啥对宗门弟子春心大动!”

    感受到姐姐话中忧郁,明动收起玩笑神色,转头看向前方。楚人狂的身影早就消失,再怎么看也是无补于事。

    “他很优秀!”明动若有所思,低头轻轻说道。

    楚人狂回到云飘宗,第一时间赶到瑞金阁交付任务。简单地交谈几句,就看见屋内缓缓走出一名红发筑基后期修士,一脸的慈祥笑容,给人极大的亲切感。

    “师叔,好巧!”

    收回柜台上的身份令牌,楚人狂微笑行礼。包冀中在此守候,显然是算准自己返回宗门的时间。

    “楚师侄,一路安好!”包冀中缓缓走出内屋,颇有寓意地笑道:“我真为你捏一把汗,如今修真界怪事频出,你看内门弟子范灯雄不过是送一趟草籽,就不明不白地死在外面!掌门师兄大怒,派遣两位筑基长老前去调查了!”

    包冀中边说边走,衣袖轻摆,示意楚人狂跟上步伐。走出瑞金阁,确认四周无人,他才回首笑道:“问心符好用吧!”

    “啥!啊!”楚人狂装疯卖傻,右手在脸庞轻轻抓痒,仿佛顿悟一般说道。

    “师叔所言极是,这次母猪湖之行颇为惊险,倒真是遇到几个强行收购姿兰草的散修,弟子担心背后有人指使与我过不去,情急之下使用了问心符。谁知虚惊一场,白白浪费了!”

    对方话中有话,楚人狂岂能不知。无非是想要捏住自己把柄,日后不得不言听计从。

    楚人狂露出极为痛心的神色,右手握拳击打左手掌心,好似后悔不该使用问心符,毕竟它仅是借的,而且价值不菲。

    “区区问心符,只当是送给你的礼物,何必放在心上!等你从屠龙山脉历练归来,我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送给你!哈哈!抓紧时间闭关,争取有所收获!”

    包冀中微微一笑,满头红发反射晃眼的光芒,神色极尽柔和地走到楚人狂身边,轻轻拍打他的肩膀,回首不忘对路过此地打招呼的启灵期弟子报以祥和笑容。

    他扪心自问,论战斗力或许不如掌门荆无命与刑罚长老段新风,但论计谋与人际关系,他要远远胜过两人。楚人狂是个不错的棋子,他要牢牢掌控在手中,以便完成自己逐步实施的计划。

    “你是个宝,段新风不但没有发现,还纵容儿子与徒弟与你为敌,笨蛋一个!等你历练回来,我就收你为徒,到时候看谁笑到最后!”

    目送楚人狂走后,包冀中祥和的笑容逐渐凝结僵硬,双手握拳互碰,将目光转向飞来峰的掌门大殿。

    回到九号洞府,楚人狂准备沉下心研究古魂禁初始法决。至于一个多月后屠龙山脉历练会遇到段喜何种阴谋,暂时放在其次。毕竟初窥古魂禁,就多了一个保命的手段。

    然而楚人狂屁股尚未坐热,洞府内预警铃声大起,抬眼望去,内门弟子段喜满面怒容地正在咆哮。如果不是顾忌宗门规矩,恐怕早就拆了楚人狂洞府外的微弱禁制。

    “师兄,你一向无利不起早!为何在我洞府外练嗓门?”楚人狂闪出洞府,并没有请段喜喝茶的意思。

    “你小子有种,装得挺像没事!”段喜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握拳,怒喝一声:“范灯雄身为云飘宗内门弟子,又是启灵后期九层修为,不过是出门送一趟草籽的简单任务,怎会无端死在外面!”

    段喜脚踏飞剑,临到楚人狂身前一米处,伸手指着楚人狂鼻子哼道:“我查过,那时你正好在母猪湖,离范灯雄办事的葫芦山很近,想必你是见财起意,暗下黑手!”

    “我走阳关道,范灯雄过独木桥,彼此毫不相干!你要找茬明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楚人狂冷眼一哼,淡淡地说道:“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我讨厌别人指着鼻子说话,今天给你一个面子,下不为例!”

    对于段喜这般急切的心态,楚人狂早有预料。对方真实目的并不是为了与范灯雄兄弟情深,为他报仇而来,而是担心范灯雄临死前将自己的秘密给曝光,一旦传到花霓裳的耳朵里,先前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

    有宗门筑基后期长老的亲爹罩着,段喜的安全是没有问题,只是花霓裳是云飘宗独一无二的绝色而又聪慧的女弟子,方圆几千里也找不出第二个来。段喜对于花霓裳的爱慕是发至内心,否则也不会如此紧张。

    “狡辩!”

    段喜怒火中烧,新仇旧恨顿时涌起,右手食指原本距离楚人狂不过几寸,来不及细想,催动一丝灵力点向楚人狂颈部。

    双方距离太近,加之楚人狂遂不及防,段喜认为十拿九稳。他仅是给个教训出口气,下手很轻,毕竟楚人狂也有云飘宗金丹老祖苏克意的背景。

    “啪!”一声轻响,段喜立刻感到食指钻心的痛,几乎骨折。

    黄金甲瞬间膨胀,雄浑灵力奔涌而出,释放夹杂浓郁锈色的金光。中品法器对阵一根手指,加上楚人狂暗中神识催动,其结果不言而喻。

    “你敢违背宗门律例,擅自出手袭击内门弟子,我倒要让掌门师伯评评理,是否有个筑基后期老爹就可以在云飘宗为所欲为!”

    楚人狂得理不饶人,一拳击打在段喜小腹。这一拳速度快,力量大,让原本承受食指几乎骨折疼痛的段喜顿时弓身弯腰,修长的身材好似一个垂死虾米蜷缩,原本英俊的脸庞大幅度扭曲,神色狰狞。

    直到此刻,楚人狂的话音方才落定。对于暗算自己的敌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绝不留情,何况抢得先机,给段喜扣上一顶违规大帽。

    “你是故意的!”看着微微发红的食指,段喜气急败坏地喘息。他没有黄金甲护身,也根本未曾预见到楚人狂敢出手反击,这个哑巴亏吃得很不心甘。



………【第七十七章娃娃】………

    正值春暖花开季节,玉泉峰同样被五颜六色的野花打扮得多姿多彩。温暖的阳光挥洒大地,燃起一缕缕清香随风飘荡,遍地都是芬芳宜人的气息。

    几只地鼠偷偷探出头,嘴角留有鲜嫩草汁痕迹。对于普通野兽来说,一年之计在于春,填饱肚子强壮身体,为传宗接代做好准备。

    楚人狂一拳打在段喜腹部,那是隐含八层修为的有心一击,轻易地破碎段喜来不及撑开圆满的护体光罩。

    一阵散落灵力外泄,不仅将洞府附近的花花草草吹得东倒西歪,就连刚刚探出头的几只地鼠也是吓得‘哧溜’地没入地下。

    “你拿手指戳我就不是故意的么?”

    楚人狂冷冷一笑,身形后退,准备返回洞府。话不投机半句多,何况对方多次无端陷害自己,他不愿多说。

    段喜闻言顿时暴怒,启灵期第十层大圆满修为尽情外泄,眼神如刀,双手张开,一把抓向楚人狂。

    此时此刻,什么宗门规矩,什么以大欺小,都被段喜满腔怒火燃烧殆尽。他要找回自己颜面,哪怕事后受到责罚也顾不上。堂堂云飘宗启灵期弟子第一人,白白被楚人狂羞怒,他如何对投靠自己一帮小弟交待。

    左手一掌击出,磅礴的灵力好似一座大山,侧面将楚人狂洞府封住。右手五指手指化作锋利刀刃,直奔楚人狂颈部而去。

    修真界一切以实力为尊,宗门地界不能杀人,段喜就要借机会痛殴楚人狂,给他一个血的教训。

    “师兄,你疯了!”

    一声清脆的呼叫响起,花霓裳堪堪从洞府内走出,一脸惊讶。她饱满的胸膛此起彼伏,也不知是在为谁担忧。

    花霓裳说话间左袖抬起,看似要拦住段喜灵力攻击,却又想到什么,随即缓缓放下,但她突然神色更加紧张地惊呼一声。

    “师弟,你疯了?”

    论灵力厚度,楚人狂与段喜相差两个小境界,自是处于绝对的弱势,丹田内的星光之力是极端秘密,绝不轻易显露。眼看段喜成心找茬,且封死自己退路,楚人狂二话不说,霸王枪一抖,径直刺向段喜。

    中品法器的威力自是要强过段喜释放的灵力太多,霸王枪一抖,如同投入浅滩内的巨石,让水中涟漪也在浪花中散碎,刹那间崩溃段喜的灵力光罩。

    一股寒意直逼段喜咽喉,不仅出言制止的花霓裳想不到,他更加想不到楚人狂出手如此之狠,一上来就是杀伤力巨大的法器还击,丝毫不顾及后果。

    先前被楚人狂意想不到的一拳击中,段喜已经是觉得颜面大失,此刻当着花霓裳之面,更是被霸王枪直指咽喉,他的脸色立刻绿了。

    只需灵力一吐,在没有防御法器保护下,段喜小命就会报销。一连二次落在后手,他对楚人狂的恨意已经滔天,心中打定主意,一旦对方松开霸王枪,自己将再不留情。

    “你我皆是云飘宗内门弟子,没有贵贱之分,下次再来惹我,别怪后果太严重!”

    楚人狂轻轻撩动霸王枪,将段喜下巴抬起,冷冷哼过。扫视花霓裳一眼,从容退回自己九号洞府。

    他下手准而狠,爆发的快,退得更是坚决。当段喜从愤怒中清醒之时,楚人狂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师兄,你这是何必!楚人狂有金丹老祖背景,又深得掌门师伯的器重,冤家宜解不宜结,还是算了吧!”

    花霓裳长出一口气,一向冷然的脸庞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或许是因为在自己洞府内修练,花霓裳没有穿云飘宗内门弟子道袍,而是以便装出现。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何况是宗门公认第一美女,她时时刻刻保持着自己最迷人的光彩。

    一袭淡蓝色长袍,裙裾边用粉色丝线绣着细碎的樱花瓣,勾上一层金丝,仿佛给这樱花镀上了一层金边,在阳光底下,璀璨耀眼。

    莲花簪挽起青丝,垂下几股蓝色流苏汇集于脑后。无任她是何等神态,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只是落在段喜眼耳之中,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师妹,你这是笑我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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