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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凌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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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老孟模模糊糊地想起身小解,晃晃悠悠地走错路,在酒精的麻痹下,最终倒在青衣楼总坛大殿最角落的花丛浅沟里睡着了。
睡梦中,他被巨大的轰鸣声吵醒,偷偷伸出头,看到青衣楼楼主孟天龙与手下三王口中大喊着后退。
一道无以匹敌的巨型闪电至上而下,顷刻间将两边的三王全部扫伤,鲜血飞溅。
孟天龙号称十全战神,背后铁柜中十件武器,每一种都是堪称江湖一绝。但在那道闪电光芒之下,所有武器顿时粉碎。
眼看闪电落在孟天龙身上,他避无可避,老孟甚至惊恐得闭上眼睛。突然间,孟天龙身上也泛起一层灿烂的白光,居然将闪电吞没。
“我身上有仙师赐给的仙符保命,江湖第一人又怎样,能伤我分毫呼!”当时的孟天龙在白光内哈哈大笑。
闪电消失,露出一名白发苍苍不怒而威的老者,他大吼一声:“仙符又如何,老夫照样破之!”
说完,老者扑向孟天龙,在没有任何光彩与声音下,孟天龙的白光崩溃,只能张开大嘴等死。
“最后结局是什么?”楚人狂略带焦急地问道。他知道白发苍苍的老者肯定是师傅铁旗,偏偏老孟说到这里,学着孟天龙当时一般张开嘴巴一动不动,似乎还沉浸在当时的震惊之中。
“这时候,这时候!”老孟稍许缓过神,口中喃喃说道:“这时候,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老孟激动起来,站起身张开双臂摇晃几息,做出一个合围的姿势接着说道。
“一条红黑相间的大蟒从天而降,一口将白发老者给吞进肚中!好大一只莽,足有水桶般粗,强烈的腥臭味弥漫整个大殿。我顺着大蟒的身躯往上看,原来它是从大殿最顶层的房间窗户里跑出来的。”
“太恐怖、太恐怖了,谁也不知道楼主孟天龙何时偷偷养着这种罕见的大蟒!”
“仙师、仙符!”楚人狂彻底地愣住,脑海中想起曾经见到过的仙人蒋妙水,随便站立,让四周所有武林高手无法动弹半分,连师父铁旗也一样。
红黑相间的大蟒显然是属于仙师,正如在百兽山深处遇见那两个青年仙人乘坐一只大鸟飞行一般。如果青衣楼总坛还有仙师在内,自己的仇恨将永远压在心中。
“师傅能够破掉孟天龙仙符,难道我楚人狂不能灭杀一个半死的孟天龙吗?”楚人狂也是站起身,无所畏惧地一掌打在木桌上。‘咔嚓’一声,老孟屋内的木桌应声坍塌。
此刻,老孟已经无法自持,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楚人狂冷静下来,抱起老孟,将其放在床上。收拾好散碎木桌,他反身走回自己房间。
事情出现意想不到的变化,楚人狂的计划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要能够灭杀孟天龙,哪怕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起码他在世上走一遭,留下过轰轰烈烈的故事。
“如果能够活着,那仙师,那大蟒,一个也不能放过!”楚人狂恨恨地想着。
第二天一大早,孟海棠来到楚人狂房间,吵吵闹闹地要他监视自己做叫花鸡。
楚人狂站在孟海棠身边,看着她红通通的小手逐一抹上各种调料,谁也没有发现,调料瓶多出一个。
有楚人狂站在身边,孟海棠觉得格外踏实,所有的调料都是楚人狂为她准备。她看也不看,依次将调料统统抹在叫花鸡上。
“十几年了,我从未为爹做过一顿饭,这次亲手烧烤叫花鸡,他一定喜欢!”孟海棠骄傲地说着,心中甚至在想,要不要将楚人狂与自己的事情告示爹。
“听说青衣楼最近过得不顺,你也应该让楼主高兴高兴,过两个月,我与你一起去见你爹,怎样?”
楚人狂扫视一眼不远处的云如意与杜朗,弯腰对孟海棠笑道。
“好啊,好啊!楚大哥能够这么想,海棠最高兴了!”闻听此言,孟海棠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仿佛预见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
蓝衣女子云如意听到这边笑声,转头扫视一眼,目光落在楚人狂身上久久不愿挪开。她心中清楚,楚人狂必定与青衣楼有着血海深仇,如此接近孟海棠的是另有所图。
“如果你敢伤害她一丝一毫,我云如意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与你不死不休!”云如意眼神逐渐冰冷,只是当遇见孟海棠的眼光时,变得格外柔和与亲切。
马车清脆的滚动声悄然而去,山谷内只留下楚人狂与厨房的老孟。站在木楼最高处,远远望见数里外的青衣楼总坛大殿,那里今天非常热闹。
青衣楼楼主孟天龙五十大寿,前来恭贺的武林人士络绎不绝。青衣楼上上下下的弟子也是喜形于色,希望借此冲淡杀王焦风死亡的阴影。凶手一天没有抓到,众人心中的包袱一天不能卸下。
楚人狂想过许多,仙璎粉或许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无法撼动孟天龙的根本。仙师依旧还在总坛大殿逗留,自己前去唯有找死。
事已至此,楚人狂无法逃避,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因为与孟海棠在一起,他担心有一天情感压过恨意,做出愧对师傅铁旗与李庆阳夫妇的事情。
手中飞刀闪亮,告诉主人它的锋利犹存,随时愿意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意刀!师傅传授我意刀的激发,为何总是在最关键时刻功亏一篑,看来我的意境感悟还不够啊!师傅崩溃孟天龙身上的仙符,想必是一生意刀的最强一击,我能够彻底感悟意刀,灭杀孟天龙的把握多上三分!”
夜幕降临,楚人狂默默站在窗前,耳边听到一声声马蹄踏在地面的清脆声音。
“楚大哥,我今天真高兴,爹将整个叫花鸡全部吃了,连夸我做得好,并要我每天做一份给他送去!”
孟海棠顾不得一天劳累,兴奋异常地冲上楼告诉楚人狂,一副欢天喜地的神态。她自顾高兴,没有留意楚人狂眼神中的痛苦。
“那好啊,你每天做一只叫花鸡,聊表孝心!”楚人狂点点头,强颜欢笑。
每天上午,楚人狂都雷打不动地陪着孟海棠做一份叫花鸡。云如意时刻观察楚人狂举动,逐渐放下心来。
“或许他的仇人只是青衣楼三王,与楼主孟天龙无关。或许他也爱上孟海棠,改变原来初衷。这样最好,令我放心!”
云如意脸上的冷色缓缓融化,看着楚人狂时,有了一些笑意。楚人狂将这些变化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只要云如意不出面干涉挑拨,他不会杀人灭口,毕竟对方一心关爱孟海棠,视作亲生女儿。
半个多月后,孟天龙已经不满足于每天一只叫花鸡,要不是考虑孟海棠讨厌江湖人进进出出,他甚至要女儿搬到青衣楼总坛居住。
“楚大哥,是不是我的手艺越来越好,爹每天吃也不厌烦。这不,他要出门一趟,让我一次性给他作三十只叫花鸡,方便在路上享用!”
一边在叫花鸡上涂满调料,孟海棠一边得意地笑道。她母亲去世得早,爹娘感情太深,以至于孟天龙从未想过续弦的念头。
作为女儿很少有机会为爹尽一份力,想到孟天龙从小到大对自己的溺爱,孟海棠笑得很踏实。
冬天早已过去,春天催发百花盛开,山谷内五颜六色的各种野花竞相开放。孟海棠除了每天坐上几只叫花鸡外,天天拉着楚人狂的手在山谷间采花,编织一个个漂亮的花环。
“楚大哥,我爹这些天脾气有点怪,叫花鸡稍许送去晚一点,便对下属大发雷霆,吓得大家人心惶惶!他还说了,明天开始每天不用送了,亲自到我这里来吃!”
坐在山坡上,孟海棠觉得累了,转头对楚人狂笑道。并将手中一只刚刚编号的花环戴在楚人狂头上,发出欢快的笑声。
“这样最好,说明你爹越发离不开你!”
楚人狂抬头看着天上流云,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他知道仙璎粉的药力开始发挥作用,自己的计划完成一半。
第二天,楚人狂的身影消失在木楼内,任由孟海棠喊破嗓子,找遍山谷每一个角落,他也没有出现。此时,迫不及待想吃到叫花鸡的青衣楼楼主孟天龙已经到来。
………【第四十九章选择】………
第四十九章选择
今天对于孟海棠来说很难过。楚人狂不辞而别,与他出现时一样突然,就像是夏天的太阳雨,带来短暂的舒心清凉过后,接着是水分蒸发的燥热,让人摸不着头脑。
孟天龙满怀希望地赶到这里,亲眼目睹女儿特制的叫花鸡。吃过之后,却是脸色渐冷。如果这里不是孟海棠独居的地方,地上早已堆满破碎的桌椅板凳,要是遇见个把说话不长眼的属下,恐怕立刻会血溅当场。
“怎麽会这样?”孟海棠百思不得其解。
叫花鸡的每一道工序她闭着眼也能完整地做出来,偏偏就在楚人狂离开的当日,叫花鸡的味道迥然不同,让爹大失所望。
“明天重新做一份叫花鸡,送到我那里去!”
离开之时,孟天龙尽力压制内心的极度烦闷,拂袖而去。
从那以后,孟海棠的叫花鸡一遍遍地开始失败,毫无先前牵肠挂肚的鲜美滋味,令孟天龙的脾气越来越大,吃不香,睡不好,身体明显消瘦许多。
青衣楼总坛大殿内,几名青衣弟子低头默默地抬着一具尸体走出。这已经是一个月以来,冤死在孟天龙暴躁脾气下的第十三名属下。渐渐地,有人传言,孟天龙要疯了。
“大小姐,我去找他回来!”
青年剑客杜朗同样消瘦,不是因为青衣楼楼主孟天龙,而是为了茶饭不思的孟海棠。
双重打击之下,孟海棠精神几乎崩溃。此刻不用云如意提醒,她也明白叫花鸡一事与楚人狂有莫大关联。只是她不愿意相信事实,盼望着自己是在一场噩梦当中尚未醒来。
昔日饱满圆润的肌肤逐渐苍白,有红是白的细嫩脸庞更是出现一丝灰色,三千青丝焦黄卷曲。落在云如意与杜朗眼里,痛在两人心中。
“他会回来么?”孟海棠喃喃轻语,拿过铜镜看了看自己憔悴容颜,无比凄苦地笑了。几个月前,她曾经坚信楚人狂会来,但经过这次风波,她心中确实没底。
总以为,楚人狂留在身边,是她抓住属于自己的缘份,无数个美丽的幻想伴随她度过一个个夜晚。甚至因为梦太美,几次从酣睡中笑醒,那时,她是多么的幸福与满足。
偏偏美好的东西总是短暂,现实无情地嘲弄她。纯真的感情被仇恨蒙上一层薄纱,令楚人狂与自己无法手牵手。
“我不怪他,那天他肯回头救我,足以说明心中有我!”
孟海棠将铜镜反扣在桌面,眼眸看向窗外。明知道楚人狂不会奇迹般出现,内心那一份不灭之火却在继续燃烧。
青年剑客杜朗注视着云如意,得到对方的默默点头首肯,抱拳之后,走下木楼。很快,一阵马蹄声声,他的身影消失在山谷。
骑在急速飞奔的快马上,杜朗的心在滴血。孟海棠每一次苦笑,每一个寂寥的眼神,都像一把尖刀在切割他的心脏,洒下一滴滴滚烫的热心。
血液在沸腾,杜朗手中的青钢剑发出‘咯吱’轻响,仿佛承受不住他恨意的扩展。
楚人狂杀死青衣楼三王也好,杀死天下任何人也好,绝对不关他的事。唯独令孟海棠伤心,此恨必需得消。身为江湖客,早已明白这次是楚人狂利用孟海棠,间接地逼疯孟天龙。
“你不是他的一招之敌!”云如意当初的一句话记忆犹新,这点杜朗从不否认。能够杀死青衣楼三王,烈火门两大长老,足以证明楚人狂的优秀,他是望尘莫及。
伤害了孟海棠的感情,不管他是谁,杜朗也要与他一战,用生命来证实自己对孟海棠默默的关爱。或许,孟海棠根本不知道这份情谊,但他认为自己的选择值得。
一人一骑狂奔在花州城街道,惊起喊叫声一片。街上行人纷纷怒骂对方是个疯子,同时捡起掉在地上属于自己的家什。如果不是顾忌对方手中有一把青钢剑,有几人恨不得捡起石头丢过去。
汉河河畔,一艘乌篷船靠在岸边垂柳旁两个多月,从未引起别人注意。楚人狂半躺在船舱内,眼睛盯着乌篷上的一道道纹路发呆。
他在等,等仙璎粉的药性在孟天龙体内彻底发挥,令其身体崩溃,精神疯狂。那时候,才是他最后出手一搏的机会。
这些天来,楚人狂同样很不好受,原本被仇恨充斥的每一寸肌肤,现在又加上对孟海棠无尽的歉意,两把刀一起切割,将未满十七岁的肩膀沉沉压住。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选择是最大的痛苦。楚人狂可以选择放下仇恨,与孟海棠长相厮守,完成江湖中男才女貌的一段佳话。
但师父十余年的养育与教导之恩,还有李庆阳夫妇托付之情,时时刻刻翻腾在脑海,不允许他有丝毫懈怠。
了去一段仇恨,却会换来另一段仇恨,而且仇恨中掺杂纯真的儿女私情,让执行者倍加痛苦。
“要是不遇上海棠,要是狠下心不与她接触,结局是多么美好。哪怕自己最后死在孟天龙手里,也是对得起师父与李庆阳夫妇。”楚人狂喃喃自语,钻心的疼痛又开始发作。
每当楚人狂想起孟海棠躲在马车内,口中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这股痛苦就会撕裂他的身体,每一寸皮肉,每一段筋骨如同万蚁噬心,深深融入他的魂魄。
然而,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该来的总是要来。造化弄人,楚人狂唯有接受这种惩罚。要达到自己报仇的目的,必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他苦笑一声,连连咳嗽。
“杀了孟天龙,让死者得到安息,我的结局不重要!”楚人狂突然坐起,耳边一阵马蹄减缓的声音在靠近乌篷船。
骏马一声长嘶,杜朗勒紧缰绳,眼光冷冷地注视着乌篷船,仿佛透视到船舱内有楚人狂的身影。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杜朗跳下马,眉头轻皱地盯着乌篷船。
几息过后,楚人狂一副若无其事样子,嘴角叼着一根马尾草,走出乌篷船。扫视一眼眼中喷火的杜朗,他转头笑道。
“找我何事?我可不是青衣楼弟子,任凭你差遣!”
怒火腾腾而起,杜朗几乎闻到自己身体烧焦的气息,手中青钢剑发出‘嗡嗡’颤鸣,这是他斗志激发到最高节点的表现。
只需拔剑一战,便可消除满腔怒火,消除浑身上下的苦闷。同时让孟海棠知道,天下间有的是男人愿意为她献出生命,不需任何回报,何必为了楚人狂一人伤害自己。
“大小姐病了,我请你回去!”杜朗左手青钢剑抬起,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还是个男人,请你承担这份责任!”
“孟楼主现在还好吧!听说青衣楼近日人心惶惶,大量帮众脱下青衣,逃出花州城,可有此事?”
楚人狂答非所问,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态落在杜朗眼里,将好不容易压制的怒火再次燃起。
“跟我回去见大小姐!”
杜朗几乎喷出鲜血,手中青钢剑哧啦声中弹起一半,在阳光照射下露出刺眼光点。他猜不透楚人狂心思,现在所表现出来的神态是本来面目,还是有意而为之,故作狰狞。
“见不见海棠,是我的事,何时见她也是我的事!不用你来拿剑逼我,当心丢了自己性命!”
吐出口中半截马尾草,楚人狂声音渐冷,不屑一顾地回看对方。杜朗对于孟海棠的忠心与狂热,他心知肚明,但为了自己复仇计划的实施,楚人狂岂能抱有妇人之仁。
“今天既然来了,我没有打算活着回去!省得你担心我到孟楼主那里告状。你我一战,胜了由你,输了随我回去见大小姐!”
话音落定,杜朗长剑拔起,吼出一阵清脆的龙吟。他右手抖出三朵剑花,猛虎般扑过来。
“噗!”楚人狂身形一闪,手中刀芒射出,深深插入杜朗腹中,令对方的青钢剑停顿在半空。
“果然不是你一招之敌!”杜朗露出一丝笑意,眼眸中释放解脱的光彩。他咳出一口鲜血,断断续续地说道。
“大小姐对你一往情深,她是个纯真美丽的好女孩,希望你不要辜负她。带她走吧,离开花州城,离开江湖,离开仇恨与血腥!”
杜朗的身体无力地垂下,倒在垂柳旁,脸上的笑意依旧,他终于为自己心爱的人付出自己生命。也是在以生命对楚人狂宣示,真心爱一个人所付出的代价,只希望这种代价得到对方的尊重与理解。
“其实你不来,也到了我回去的时候。我与孟天龙的仇恨,与孟海棠的情感也到了结局的时候!”
楚人狂微微摇头,伸出手将杜朗眼睛合上,沉默地站立几息,他一步跨上对方的骏马,直奔孟海棠所在的山谷而去。
大丈夫行走江湖,生亦何欢,死亦何求!楚人狂高声唱起小时候师傅铁旗教给自己的江湖歌。
此时此刻,即将面对最强大的敌人,楚人狂意气风发,快马加鞭奔驰在花州城街道上,引起又一阵惊慌。
………【第五十章仇恨必须了结】………
花州城,山谷内,木楼上,两人默默注视良久,双方眼眸里充满挣扎与痛苦。谁也不曾开口,仿佛听到对方的心声,还有那无法言语的血泪。
“放过我爹,带我走!”
泪水缓缓落下,使得孟海棠干枯的脸庞得到一丝湿润,长长的睫毛遮盖眼眸,她不敢看到楚人狂的决然神情,也不敢听到楚人狂的拒绝之声。
“走吧!一起去见你爹!”楚人狂上前一步,握住孟海棠的双手说道:“今生情,来生还!”
门外,蓝衣女子云如意默默垂首,这种场面换作是自己,也无法坚强。
自古多情空遗恨!或许孟海棠原本就不该选择自己把握所谓的缘份,找个富家子弟嫁过去一了百了,普普通通地平安度过一生,何苦承受这种折磨。
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一炷香过后,孟海棠问道:“没有改变的余地吗?”看着楚人狂坚定地点头,她轻轻一笑,接着说道。
“劳烦楚大哥等一等,海棠还要梳妆打扮,尽量漂亮一些,不给爹爹丢脸,不让楚大哥嫌弃!”
轻轻的笑声,淡淡的话语,在楚人狂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楚人狂想哭,哭出来的不是情泪,而是鲜血,是极度挣扎过后的心灵碰撞溢出的血泪。
“仇恨对你来说是全部吗?得到满足后,你将失去更多,值得吗?”
云如意猛地推开房门,却是满脸泪水地站在楚人狂面前。孟海棠心在痛,她的心痛得更深。她更加知道,孟天龙心性凶残,明知自己受人暗算,必定有所准备,楚人狂贸然前去等同于送死。
楚人狂摇摇头,转身走出房间说道:“仇恨不是全部,但是必须了结!”
云如意还待劝说,孟海棠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不得不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青衣楼总坛所在地,一辆华贵马车通过一道道关口,顺利来到大殿外。
青衣楼乃是马帮起家,为了在富饶江南讨一口饭吃,历代马帮帮主呕心沥血,苦苦挣扎。直到孟天龙的出现,马帮终有抬头的一天。
十年血腥征战,孟天龙带领马帮弟子扫清花州城所有帮派势力,并与吴国皇室成员拉上关系,成功一统花州城。
胜利的结局是美好的,过程却是残酷的。千余马帮弟子折损七八,最后落得孟天龙与一百零八名手下,也就是现在最忠诚孟天龙的一百零八名血冥卫。
从此,马帮改名青衣楼,一来昔日马帮弟子皆是身着青衣,二来青衣楼生意做大,早已不是当年托运商品那般简单。
每一名血冥卫实力不过是普通高手,但一百零八名悍不畏死的血冥卫加起来,即使面对江湖中绝顶高手也毫不逊色。
大殿门外,此刻站着一百零八名血冥卫,清一色的长长马刀斜跨,脸上神色坚毅,目露疯狂杀气,仿佛知道今天是个不平凡的日子。
“好自为之,不要让大小姐受伤!”
进入大殿,必需得到孟天龙首肯。云如意只能在殿外等候,冷冷叮嘱楚人狂一句,眼睁睁地看着宽厚的大门合上。
青衣楼总坛大殿很宽阔,占地数千平米。远远望去,坐在巨大石椅上的青衣楼楼主孟天龙杀气腾腾,唯独身体瘦成皮包骨,将威严大打折扣。
孟天龙缓缓站起,他身高两米出头,双手齐膝,还算端正的国字脸,却被脸上一层层凹凸不平的伤疤给打扮的格外狰狞。宽大的青色披风无风自动,吹打在身后一具铁箱上猎猎作响。
一旁,还有一名锦衣老者站立,大眼、高鼻、鹰眉,高高在上的气势彰显不凡。看着逐渐走进的楚人狂,他很是疑惑地轻微摇头。
“海棠,你过来!”眼望憔悴不堪的孟海棠,孟天龙暴虐的眼神才略有温柔。他声如洪钟,好似在大殿内炸响一枚春雷,隆隆轰鸣经久不息。
“爹,对不起!”孟海棠咬牙忍住哭泣,双手带起拖地裙摆,一步步走向孟天龙所在的高台。
摸着孟海棠额头,孟天龙暗叹一声,点在她的昏睡穴上。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不愿自己唯一女儿看到受惊。
距离孟天龙十余米,楚人狂站定。双方此刻皆是心知肚明,用不着拐弯抹角地说话,就看谁先发动进攻。
“很好,仙璎粉唯有吴国皇宫才有少许,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有这般能耐!”
孟天龙出乎意料地咧嘴一笑,接着说道:“如果不是江大人从京城赶来,我还蒙在鼓里!”
历尽江湖无数生死风险,孟天龙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猜测到是慢性中毒,只是遍请名医查探,也看不出是何等毒物。不得已之下,他唯有飞鸽传书,将自己状况详细传到京城,请求他的后台主子帮忙。
三天前,江大人从京城赶至,告诉孟天龙病因。凡是身中仙璎粉慢性毒药,世上没有解药,除非凭借自己莫大的毅力克服心理障碍,才有一丝丝痊愈的希望。
孟天龙知晓有人利用自己女儿在叫花鸡内涂抹仙璎粉,身为老江湖,他也清楚下毒之人绝不会就此罢手,迟早会杀上门来。听到孟海棠求见的信息,没想到敌人这么快便忍不住,他终于笑了。
“楼主吸食仙璎粉三个月,如今又断粮二个多月,想必难受的很。却不知昔日十全战神,如今还剩几成战力,能否打得过我!”
大殿内能够自由活动的只有三个人,楚人狂第一眼看到孟天龙身后的江大人,便知道自己今日很有可能无法活着离开此地。但他早有思想准备,故意打击孟天龙痛处。
“我只剩一层功力,杀你也绰绰有余!”
孟天龙哈哈一笑,巨大的轰鸣再度响起,大殿高大屋顶上顿时落下一层震落的灰尘。
瘟王梁三豆,铁王赵开山,杀王焦风,三人是他一统江南武林最大的助手,他们一个个地死在眼前少年手中,岂能让他不怒。
更可气的是,此人居然欺骗宝贝女儿,暗中给自己吃下无药可解的仙璎粉慢性毒药,他的怒火已经滔天。
“他必须死,而且是要慢慢地死,扒皮、抽筋,碎骨,这些痛苦一样也不能少,要让他知道与自己作对的后果!”孟天龙笑过以后,心中暗自想到。
楚人狂摇摇头,不屑一顾地笑道:“吹牛,不要在我面前强作镇定,仙璎粉毒性进入你的血液与骨髓当中,恐怕过不了几息,你的丑态就会原形毕露!”
去年在小道观疗伤之时,楚人狂就仙璎粉的毒性与特点反复问过老道人,孟天龙此刻的表现仅是色厉内荏,就连如雷般的笑声也是强撑伪装罢了。
眼前最重要的敌人不是极度虚弱的孟天龙,而是他身边从京城来的锦袍老者江大人。
“哈哈!想不到你不仅心思细密,口舌之利也是不凡,怎么看也不是少年人具备的素质。说说看,你是哪位高人的弟子,或许我会网开一面!”
锦袍老者上前一步,眼光如刀刃一般要剖开楚人狂身体,仿佛看穿灵魂。他似笑非笑,右手缓缓抬起。
楚人狂摇摇头,右手同样抬起,手中刀芒灿烂,频频闪烁,随时切开面前一些敌人的胸膛。自己生死未卜,他不愿损了师傅铁旗的名头。
一老一少冷冷对视,一方是略带嘲弄,一方是坚韧不屈。双方率先以眼神发动对抗,就看谁心理防线最先崩溃。
十几息时间对于楚人狂来说好似整个漫长的冬季,实力上的差距令他浑身承受着万钧重担,隐隐听到骨骼的脆响。如果不是心中恨意滔天,他早已瘫软在地。
“啊!”突然间,坐在上方稳如泰山的青衣楼楼主孟天龙大吼一声,双眸释放血红光芒,一只手卡住自己脖子,一只手开始在撕碎他的衣袍。
这些似乎还不解恨,孟天龙猛地以头撞击背后的高大石椅,发出‘砰砰’巨响,很快,厚重的石椅迸出裂痕,一直延伸到地面。
“杀!”
借助孟天龙突然发病的瞬间,楚人狂摆脱锦袍老者眼神桎梏,大吼一声,整个人高高跃起,手中刀芒膨胀,至上而下斜劈过去。
楚人狂猎豹一般冲过来,一股萧杀气浪后发先至,将锦袍老者衣袍席卷飘起,连一对鹰眉也是频频闪跳。
刀如闪电,仿佛要将虚空一刀两断,无以匹敌的疯狂气势刹那间降临。这一刀,绝少有人可以阻挡。
锦袍老者抬起的右手缓缓向外一推,手心处宛如一道极强的漩涡在旋转,将所有攻击一起吸入手心。无声无息间,楚人狂全力一击消失无踪,飞刀在手却被对方遥空凝住,一动也不能动。
“我想不通,以你的实力,是如何杀掉青衣楼三王!”
锦袍老者微微摇头,眼神中流露出很大的失望之色,似乎觉得楚人狂实力太弱。他轻哼一声,内气一吐,将楚人狂连人带刀弹出十余米,重重地落在地上,又高高弹起,再落下。
“看着你的刀法,我想起一个人!”
锦袍老者以嘲弄的眼神扫过嘴角溢血的楚人狂,抬头望天说道。
………【第五十一章血战(一)】………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铁旗曾经反复告诫过楚人狂,这个道理很深刻地印在楚人狂心中,这才有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借助外力,暗杀青衣楼瘟王梁三豆,铁王赵开山,以及杀王焦风。
原本楚人狂还可以等,一直等到孟天龙被仙璎粉的毒性慢慢发酵,还剩最后一口气之时,他再突然出现,一刀两断了解这段仇恨,这份因果。
孟海棠的憔悴极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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