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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辣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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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看到了满朝的儒臣如何的满嘴道义,一身正气,在他们心里,武王本就暴虐的,是他杀戮在前,才会有的今天局面,甚至在这些儒臣心里,认定文婧跟武王一样的狠厉。

    最可恶的还是太后这个女人,竟然着人去武王府,逼迫文婧面对这样的局面,哼,这个女人对文婧绝非善意。也是,她可是太子的亲祖母,自然希望太子继位,扳倒武王这个他们眼里的绊脚石。

    谢文婧忽然见到宫中来人,得知太后要她带上世子去金銮殿,任凭谢文婧小心打探,来传话的太监宫女嘴紧的很,一点风声也听不到。
 157 殿前教子
    金銮殿?不是后宫!金銮殿可是大臣议政的地方,自己现在就要跟着他们去金銮殿,难道太后要自己踏足金銮殿就能背负女人干政的莫须有罪名?

    皇上不会让自己背负这样的罪名的,皇上若是见到自己,哪怕是他捏一个理由,也不会叫自己背负这样的罪名。

    难道为了大理寺的那个案子?管家跟自己汇报,那个案子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甚至到了大理寺的大理寺卿引咎辞职的地步,也没有将那个案子判下来,最后推到了朝堂。难道为了这件事?

    “世子,等会到了金銮殿,要跪下好好拜见皇上,按照礼仪行事说话,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不懂的就说不懂,也可以虚心向皇上求教。

    在金銮殿,说的每一句话,不仅仅代表了武王府的脸面,也关系着武王府的命运,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被有心人拿去就能伤害我们武王府。

    你父王不在家,我们两人要替你父王守护好这个家,你能明白我说的话吗?”

    谢文婧高度警惕起来,这件事居然要自己跟世子去金銮殿,这对自己跟世子来说,绝不是好事。

    那个之前的大理寺卿临时借口生病,情意致仕回家,也不肯判这些人谋逆之罪,听说他走的时候,满朝儒臣都哭着相送。

    哼!这位大理寺卿虽然致仕,却是赚足了名声,说不定他还等着将来起复呢!大周朝,有名声就有利益,他正是看到了这点,宁愿致仕也不肯背负酷吏,奸臣的恶名。

    一路上,谢文婧想着种种可能,连自己以什么身份进入金銮殿都想了。

    “武王妃到!武王府世子到!”谢文婧随着金銮殿太监的唱诺,沉下心来,领着世子,一步步进入宏伟空旷庄严的金銮殿。

    金銮殿里面,不仅仅大臣云集,皇上身旁还加了两张雕凤的椅子,太后跟皇后一人坐了一个。

    谢文婧瞥了一眼,对金銮殿的情况有了了解,皇上,太后,皇后都高高在上的坐着,满脸严肃,大部分朝臣都跪在地上,一脸戚戚,显然有事发生,应该是关系到武王府的事,武王府最近的也就那次的事情,自己要做的就是谨守本分,不被任何人抓住把柄。

    “拜见皇上,皇上万岁!”

    “拜见太后,太后千岁!”

    “拜见皇后!皇后千岁!”谢文婧大礼三次,世子跟随着谢文婧也大礼三次,态度恭谨。

    “世子快到哀家身边来!”太后等谢文婧跟世子拜见之后,一脸慈爱的对着世子招招手。

    世子见到太后招手,很想跑过去,但想起自己的言行,还是规规矩矩,极为风范的走向前,却是在大殿的最前段,再次跪下:“皇太奶奶!”

    世子一脸孺慕的叫过太后之后,便直着上半截身子,定定的跪在那儿,等着太后说话似的。

    “上来,到哀家身边来!”太后心里有些堵,这个孽畜现在竟然讲礼节了!要是早前,这孽畜早就一蹦三跳的跑过来邀宠了。

    “谢皇太奶奶,世安不能上去,那上面是皇爷爷坐的,礼法说世安不能去!”世子依旧一脸恭敬回答,这句话还是谢文婧特别再生嘱咐的。

    皇族的子弟,最怕就是被人抓住这样不经意的小地方,被人故意按上谋逆之罪。

    金銮殿上面,皇上可以坐在龙椅上,太监可以伺候一旁,宫女也可以伺候一旁,甚至是皇后特别时期需要见外邦的时候,也可以坐皇上龙椅一旁。太后也可以。

    但其余人谁也不能上去,上去了就是有谋逆之心,皇族,大臣,诰命夫人等人的一言一行,一旦触犯了礼法,较真起来还是很要命的。特别是大周的儒臣,最讲礼法。

    太后的脸僵硬了,跪下求情的大臣惊呆了,这是武王那个暴虐儿子?

    “好!世安能学习礼法,谨守礼法,朕很欣慰!武王妃,你教导的好啊!”

    皇上还记着上次琼林宴,宗人府只邀请了世子,故意暗自跟众臣宣布,谢文婧还不是周家媳妇,今日,朕偏偏再当众承认她是朕的儿媳妇,还是会教导世子的好儿媳妇。

    “臣妾惶恐,唯谨守本分而已。”谢文婧恭谨回答。

    “皇上,现在武王妃既然到场,不如就按太后说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工部侍郎陆平,作为太子党的急先锋,率先上阵,拉谢文婧进这漩涡。

    谢文婧对此事既然有所准备,就给自己做了谨守本分的应对方针,面对工部侍郎的话,谢文婧充耳不闻,依旧恭敬而立。

    “谢文婧,是你把那些老弱妇孺送到的大理寺,现在为了这个案子,大理寺卿被逼致仕都无法判定这个案子。

    皇上要依法斩了他们,对了,是依的大周军法,呵呵,可笑我一个太后,竟然也不能熟知大周军法,可怜那些不识字的老弱妇孺,如何能懂军法?

    看看你身边跪在地上的大臣,这么多大臣都不忍那些老弱妇孺无辜失去亲人之后,还要面临灭族之罪。

    那么多人命啊!足足几百口,就在你一念之间了,你自己说吧,她们该不该杀?”

    有了急先锋的发言,太后陡然脸色骤变,一脸冷色的看向谢文婧,将这件事的判定再踢回给武王府。

    杀了也是武王府的罪孽,不杀也是武王府罪孽,哼!哀家若不叫武王再次背负暴虐,哀家就不配做轩辕家的人。

    “求武王妃法外容情,给他们一条活路!”太后的话刚刚落下,就有跟屁虫应声而求。

    “武王妃,我们各自心里有数,他们该不该死,燕京百姓都有数,别拿军法儿戏人命!”

    中立党里面的御史,深以为谢文婧为了给武王洗清罪名,连这么多人命都敢罔顾的话,他也不介意弹劾一个妇人!

    顿时朝臣对谢文婧有求饶的,也有威逼的,一时间此起彼伏。

    谢文婧不为所动,依旧一句话不说,保持着之前恭敬的姿态,等着这些朝臣演说完他们的华丽文章。

    这些人威逼谢文婧的话,能从古到今,能从孔子说到孟子,不愧是进士出身的大员,个个嘴里开花。

    可这些儒臣说着说着忽然感觉不对劲了,差不多都二十几个大臣都这么说话了,武王妃竟然一言不发?

    “武王妃,你倒是给我等一句痛快话啊!”次辅任佑明眼神一扫,阻止了还要发言的太子党,不能再这么闹哄哄的下去了,该是谢文婧入瓮的时候了。

    “武王妃,你放心说吧!”皇上原本还真有些担心谢文婧,可看着谢文婧一脸沉静的听着那么多儒臣逼迫,都毫无惧色,还能保持之前的恭谨神态。

    看来她若是开口,一定会叫自己满意,纵然她说了自己不满意的话,朕也能将她的话扭转过来。叫她开口,不过是对付太后脸面而已。

    “是,臣妾谨遵皇命开口说话!女人不得干政,这是祖祖辈辈留下的祖训,臣妾谨记于心,不敢以任何借口妄图干政。

    而臣妾现在的本分便是相夫教子,臣妾牢牢记着的,世子,来,母妃今天教导你,什么叫谨守本分。

    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责任,这叫在其位谋其政,若是不在其位则不谋其政。

    前朝的一个大都督,名字叫金轮,是一地太守,此人极度珍惜他的名声,从来不做违背道义的事,一心青史留名。

    可他守护的那个府地,跟鞑子极为靠近,叫轨谷,里面连百姓加将士,有十万之众。而且轨谷后面的几个城镇,都没有它的天然条件,容易坚守。一天鞑子竟然丧心病狂的驱赶着近千名汉人百姓前来攻城。

    那个金轮不肯下令杀了被驱赶在最前面的无辜百姓,他觉得这是残杀同胞,哪怕最后战胜了,自己也一定会遗臭万年。

    可若是不杀这些被驱赶在前的汉人百姓,自己的轨谷一定坚守不住,到时候,自己也一样因为收不住轨谷,而被朝廷问罪。

    最后,你知道他怎么做的?那个金轮竟然在大敌当前的时候,称病将他手里的职权交给朝廷,他认为随便朝廷怎么下令,都跟他没有关系了,他既不会遗臭万年,也不会被朝廷问罪累及家人了。

    就因为他带头做了这样的行为,导致守城的更多官员将士都有了这样想法,最后的结果,不仅仅是被鞑子驱赶的无辜百姓都死了,轨谷的十万之众的百姓将士死了,连轨谷后面的几个城镇,也因为自以为前面有轨谷这么个天然屏障在前,都被鞑子抢光,杀光,烧光了。

    也正是因此一战,鞑子占据了轨谷这样的天然屏障,以此为据点,横扫万里,前朝终究陷入一片混战中,百姓困苦难当,前朝的大臣,很多都做了鞑子的奴隶,连前朝的皇帝,为了能活着,都把自己龙椅给鞑子的可汗坐着,哪怕践踏前朝后宫,前朝皇帝也不敢吭声。

    前朝因此覆灭,而那位金**都督一家,不仅仅随着前朝的灭亡而灭亡,也被史家评为汉人的罪人,依旧难逃遗臭万年的命运。

    在其位谋其政,若是他当时没有临阵推卸责任,不论他是下令击杀被驱赶在前的无辜百姓,还是下令坚守轨谷,不论结局如何,他都算是有担当的。

    可惜他没有担当他的责任,遇上有事就知道推卸责任,那前朝有这样的朝臣,能不灭亡?

    所以,你父王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他坚守他的责任,为了将鞑子抵御在边疆之外,尽管连家也顾不上,可却保护了大周千千万万的百姓不会跟前朝的百姓一样陷于苦难。我们大周朝的百姓才能富足安康。

    母妃也有母妃的责任,母妃的职责便是相夫教子,管理后院,让你父王能安心御敌,也引导你明白事理。

    你虽然小,可也有你的责任,你的责任便是好好学习,等你长大,才能更好的肩负你的责任,不会因为遇上困难的事,想到的就是逃避。懂了么?”

    谢文婧拉着世子,半跪在世子面前,轻轻柔柔的教导孩子,一点也没有因为这里是金銮殿,就声音变样,神态慌张,一如在自家那么样,轻柔的,耐心的教导自家孩子。

    太后几次想打断,都被皇上抬手阻止,哼,连文婧都知道女人不能干政,你纵然是太后,不也一样不得干政?还一脸仁厚的虚伪样子,现在听着文婧如此教导孩子,你自己都觉得没脸听下去了么?

    感觉没脸的不仅仅是太后,连下面的中立派的朝臣都感觉羞愧难当,武王妃一个女人,能谨守本分,不干政,能谨守本分,在其位谋其政,而自己都在干嘛了?在逼迫一个女人干政啊!

    太子党的朝臣,脸色酱紫,浑身打颤,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如此轻柔的一段在其位谋其政的话,感觉她不是在教导那个孩子,而是在狠狠扇自己的耳光。

    这么多的大臣,居然连一个案子都处置不起来,还要请一个女人过来?结果这个女人对这个案子不闻不问,径自教导她的孩子,却将自己等人嘲讽的无地自容,恐怕那个致仕的大理寺卿要因此遗臭万年了,没担当,临阵退却啊!

    武王党的几个儒臣,一些老将,心里无不畅快,各个因此骄傲的脸色绯红,与有荣焉啊!

    看看那些满嘴道义的大臣,一个一个嘴里开花,把这个案子最后的决定交给武王妃,想让她一个女人背负一切议论,结果被王妃好好教导一番,好一个在其位谋其政啊!

    成琨很想放声大笑,简直从头爽到了脚!这些大臣,拿着律法当摆设,扛着孔孟道义为武器,把一个女人逼到了金銮殿上,哈哈哈,都被好好教育了吧?

    徐寅虽然在大殿偏远的角落,但大殿的设计有利于扬声,谢文婧轻柔的殿前教子的一番话,徐寅一个字也没有落下。

    没有人比徐寅还要骄傲了,也没有人比徐寅还要开心了,这就是自己爱着的文婧,谁也别想欺负她,太后别想,满朝大臣也别想。

    “是,母妃,孩儿将来一定要做一个有担当的人,绝不会遇事就临阵退却,跟父王一样,保护大周百姓安康富强。”

    世子极为配合,这是世子第一次上金銮殿,殿里那么多大臣对母妃的逼迫,自己看在眼里,若是以往,自己很想杀了他们。

    可自己现在懂了,有时候,杀人是无用的,要用法来治他们,他们这么多人欺负母妃,可母妃不理他们,只是教导自己,就叫他们一个一个涨红了脸。

    谢文婧殿前教子的一番话,第二天就被完整的传了出去,燕京的百姓几乎都懂了在其位谋其政。甚至于各家娘子都以此来教导自家孩子。

    武王府的名声再次被刷,武王妃的名声更是响彻大周,一个如此重视教导孩子的女人,才是每个男人心目中完美的贤妻良母。以至于许许多多的的儒生,内心感慨,得妻如此,定保家族百年昌盛啊。

    那位爱惜羽毛的大理寺卿,羞愧难当,自绝于家,他是怕自己不死,皇上会因此迁怒家人,临死前他终究还是后悔了,果然自己不是个有担当的男人,遇事只会逃避。

    那些围堵武王府的众人,几百号人,被后上任的大理寺卿依法判定死刑,这一次判刑定罪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再出来呜呼哀哉,为其求情,说什么法外容情。

    太后病了,皇后侍疾,一时间,燕京百姓,对律法的学习忽然空前的积极起来,都心有余悸,不懂法可千万别乱跟人瞎凑热闹,一个不小心,触犯律法,死了都没地说理。看看那些围堵武王府的人,一个一个猪油蒙了心,想发财想前程,把一家人的命都搭上了,愚昧无知害死人啊!

    这一次燕京的百姓被血腥,也被谢文婧的殿前教子狠狠教育了一遍,在其位谋其政。

    虽然也有人暗自可惜同情,但再不敢扛着孔孟道义,抨击武王府暴虐了。这些人的判定,根本是大理寺卿亲自判定的,武王府的王妃,可是一句话也不曾说,人家王妃谨守本分,相夫教子呢!

    更多人对武王府有了敬畏,敬重武王将鞑子挡在边疆之外,给了大周百姓一片安宁,也畏惧武王府,不敢再有人挑战武王府的尊严,敢把自家灵堂设置在武王门口,那是在找死,罪当谋逆,前面可是有血淋淋的例子。

    “世子,这件案子,在不同人眼里,有不同看法,他们不是当事人,可以同情那些死去的人,而我们是当事人,我们唯一能做的是维护我们自己的立场,不然等待我们武王府的便是颠覆。

    人这一辈子,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如梦,对于梨园的人来说,人生也许如戏,可对于我们这样处于权利漩涡的人来说,人生只能是一盘棋。不论我们执黑或者执白,到最后只看输赢。这是我们的命运。”

    谢文婧这几天,心里也承受了太多压力。这是她第一次用谋略杀人,而不是用谋略邀买名声。
 158 不能退却
    死于自己这次谋略之下的不仅仅有那几百口的人,还有前大理寺卿,这是谢文婧前世今生都不曾做过的。

    可当自己站到了武王府的立场,自己便再自己一个人,自己身后还有家人,由不得自己不极尽全力。

    那些老弱妇孺跟她们的家人,被判了死刑,可以说她们的死是自己一手造成,也可以说她们的死,是武王的对手一手造成。

    她们成了武王府跟对敌势力的角力的棋子,武王府赢了,她们会死,武王府输了,她们一样会死。

    正如自己,被皇上一张圣旨,折断了翅膀,从此远离爱人,做皇上有用的棋子。若是自己无用,等着自己的也一样是家破人亡。

    世子呆呆的看着谢文婧,有些懵懂谢文婧这番话的意思,可他不懂的是,明明是我们武王府胜利了,将那些欺负武王府的人,都杀了,为何她脸色这么悲伤?

    世子如何能明白谢文婧这种不得不深陷权利漩涡的悲哀?谢文婧明白,在这个权利漩涡里,人人都是棋子,人人也做那执棋的人。

    自己从此没有怜悯,唯有坚守自己立场,才能免于被倾覆。一旦被倾覆,不是自己一个人粉身碎骨,而是一家人粉身碎骨,甚至连跟随自己的人,都要粉身碎骨。

    自己不能退却,一步也不能!哪怕脚下沾满鲜血,也不能退却,就怕下一刻,自己身后的家人成为他人脚下的鲜血。

    所以世子不会明白,谢文婧的悲伤源自何处。

    当武王得知燕京这边传来的一切消息的时候,内心的极为憋屈的,甚至是冒火的。

    武王最恨的就是邀买名声的虚伪之辈,他那皇祖母便是大周人人眼里的完美太后,却狠毒的害死了自己母亲。

    至若那么温柔善良,从来不会为难王府任何姬妾,哪怕她们是那些各怀鬼胎的人送来的,她也温柔对待,可最后却死于她们恶毒之手。

    太子那么卖力的邀买名声,不就是为了父皇的皇位?可他为了邀买名声,能无视大周守护边疆的将士,饿着肚子杀敌,这就是那些内心险恶的人,名声响彻大周,背地里都不会是好人。

    谢文婧若不是杜家外孙女,自己一定不会如此容忍她,自己最恨的就是邀买名声的虚伪之辈。

    自己娶她那天,她那么做可以归咎为她一个女人逼不得已,可这一次的事,便是她故意设计,用那么多人的命,去邀买她一个女人相夫教子的好名声。

    哼!以为这样自己就能叫自己高看她?接受她,让她侵占属于至若的位置?做梦!谁也不能替代自己的至若,谁也不能!哪怕你名声响彻大周也不能!

    武王将谢文婧为武王府做的一切,当做是谢文婧用来讨好或者说是逼迫他就范的卑劣手段。

    那些婢女是自己杀的,怎么了?她们害死了至若,她们就都该死,自己根本不需要用什么军法掩饰,自己就是要为至若报仇,杀了这些心怀鬼胎的女人。

    谢文婧,别以为你用什么军法就是为自己找到了正当杀人的理由,自己不需要,杀了就是杀了!

    你用军法掩饰难道就不是在杀人?虚伪!你为了掩饰我杀人,能狠心用几百人的命给你披上什么正义的幌子,可见你的心,多么狠毒,多么虚伪。

    为了达到你的目的,连自己的儿子也拉上,弄个什么殿前教子,呸,虚伪至极!

    “你现在就回去,将本王的信交给皇上,告诉皇上,本王过年期间会守护好边疆,不会让鞑子趁过年之际侵犯大周。”

    原本武王想过年回去看看儿子,看看自己父皇的,可当他听到谢文婧的所作所为之后,立即产生了极大的抵触,不想回去,继续晾着她,叫她知道,无论她打着什么为武王府好的幌子,都不可能侵占属于至若的位置,自己绝不会给她任何机会,哪怕过年不回家,哪怕几年不回家!

    至于儿子,自己在信上跟父皇说了,过年后就让父皇带进宫内,让宫内的翰林院侍读教导,让那个谢文婧没有机会祸害儿子,等儿子再大几岁,自己就将儿子接到身边,亲自教导他行军打战。

    太后抱着世安,笑得一脸和煦,慈爱无比的抚摸孩子头:“你那个父王,实在不像话,就因为不想要那个媳妇,连我乖孙子也不要了,过年都不肯回来,诶呦哟,我的乖孙子,太奶奶疼你。”

    太后的病好了,被谢文婧暗指女人干政之后,养息了一些天,在过年的时候及时的好了。

    好了之后的太后,心里憋着一口气,自己在后宫这么多年,还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

    一想到自己那天端着慈善去金銮殿逼迫皇上,却被谢文婧那个贱人,点明自己一个女人干政,还假模假样的弄一个殿前教子,说什么女人的职责是相夫教子。气煞自己,若不是自己努力克制,自己都被那个贱人逼的当场吐血。

    那个贱人敢在满朝大臣面前扇自己脸,自己若不把那个贱人搞死,自己这么多年在后宫就算白混了。这个贱女人一定要尽快处死,不然对轩辕的危害实在太大,武王府被她把持一天,她就能折腾出花样,给武王府刷名声,一定要尽快处死才行!

    皇上脸色如常,早就对自己继母的表演麻木,什么话出她的嘴,就能给她添色,多加一分贤良淑德,可这一番话听在旁人耳朵里,意思一样明显,只要武王不承认谢文婧,她也不承认谢文婧。

    不但如此,这个老女人还在世子面前,挑拨世子跟谢文婧之间的关系,让世子因为想你他父王,而迁怒谢文婧。

    自己被这个女人压着孝道,对她这样的话,根本无法辩驳。只能怪自己生养了一个不知轻重的儿子,把武王府不当一回事,率性而为,给了谢文婧太多的难堪。

    幸而谢文婧能明白大局,一切以武王府为重,不仅仅洗刷了武王暴虐之名,也奠定了武王在大周百姓,大周朝臣心里,尊贵不可侵犯的神圣地位。

    这恐怕是太子都无法做到的。皇权不容践踏!谁敢践踏,谁就准备好家破人亡!这才是我大周皇室的尊严。

    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不但不领谢文婧的情,还因此怕谢文婧教坏了世安,实在是叫自己无语至极。

    若是世安真的按照他说的,过年后把世子接进皇宫教导,等几年他再教导世安行军打战,若是这样,世安就被这个不孝子给害死了。

    难道自己还能活千年万年?可以庇护他一辈子?江山若是被太子所得,世子跟你一个也活不成,还敢说怕文婧把世安教导成虚伪之辈!

    满潮堂的人,谁不虚伪的带着面具?谁敢跟你一样,为所欲为?若没有朕庇护你,纵然你有再大的将才,也会被朝廷这些儒臣,口诛笔伐而死,还会给你机会率性而为?

    站在了朝堂,就没有权力在任性而为,不然就做好随时被碾压的后果。连谢文婧一个初次接触皇室的女人都能做到坚韧克己,甚至连世安这孩子都开始懂了政治,你这个榆木疙瘩,居然比不上女人跟孩子!

    自己当年若是不能忍,早就被这个恶毒的继母害死,还能有今天?能占据天子之位,保护你们父子?蠢!

    “世安过年就在这好好陪陪你皇太奶奶,这些天你皇太奶奶生病了,世子可得好好逗逗你皇太奶奶,让她高兴高兴。”

    皇后也一脸慈爱的逗弄世安,实际上也是要把世子留下来,好好教导一番,再让那个女人教导下去,这个孽畜还真成了太子的绊脚石了。

    一想到这个孽畜在金銮殿上跟那个贱人配合一出殿前教子的事,皇后的心口都疼。那时候自己坐在上位,清楚看到了好些朝臣对这个孽畜露出肯定眼神。不可以这样,这个孽畜就应该是万人嫌弃的暴虐孽畜。

    “皇太奶奶,皇奶奶,母妃一个人在家,孤零零的,孙儿想陪着母妃过年,可以吗?”

    世子萌萌的问,这是世安第一次不自觉的将谢文婧当做了自己母妃,宫内来人接自己的时候,母妃送的自己,自己看到了母妃落寞的神情。

    母妃跟自己说过,她的爹娘家人也离开了她,现在武王府现在只有母妃一个人在过年,而皇太奶奶这里有这么多人呢。

    这也是谢文婧不在场,世子才称呼她为母妃,若是当着谢文婧的面,这孩子依旧别扭固执的很。

    “你母妃孤零零一个人确实可怜,这样吧,皇太奶奶给你带些宫女回去,陪伴你母妃,也叫你母妃挑些宫女给你父王送去,叫她们好好伺候好你父王,好不好?”

    皇太后气坏了,这一次若不搞死那个贱人,自己就算白混这么多年后宫了,世子是武王府唯一的主子,他答应就可以。

    自己应世子恳求,给他送去这么多宫女,旁人看了也只当是自己给谢文婧添堵,只要自己在这些宫女当中安排部分人,找到机会下毒,凭着扔些无关紧要的弃子,也要搞死谢文婧这个贱人。

    若是顺利,谢文婧那个贱人果真听话的将自己送去的宫女派人送去边疆,哼,就更好了,即使那个贱人跟武王都被毒死,也跟自己无关,都送给她们接手几个月了,出事了自然也是武王府自己的事。

    哪怕皇上怀疑,也不敢对自己这个养大他的母后敢动真格的,自己又没有被他抓住把柄,怕他猜测什么?一个孝字就压死了他。

    最后留一个孽畜,好好宠溺着,教他狂暴粗野,教他荒淫无道,叫他成为儒臣眼里的人渣,看这个孽畜的皇爷爷还能扶持他登位么?哈哈哈!

    “母后,武王一心为国杀敌,哪需要这么多宫女前去伺候,不是添乱么?”皇上心里堵的很,这个老女人用来用孝来压人,叫武王妃不得不接受这么多堵心的宫女,若是不留神激怒武王,再来一次血腥事件,自己真要被活活气死。

    皇上虽然在反驳太后的话,可也是装着微笑的样子,用轻松的语气说着自己不同意。

    “皇上,这可是你孙子亲口求的,你那个儿子也确实不像话,一下子把武王府的婢女全杀了,现在武王府恐怕连个做针线的婢女都没有。

    也都怪蓉儿不关心武王,应该早就要给武王府添置人口,人多也热闹些,过年不就不会孤零零的么?

    送些宫女去伺候武王,也不是给武王一个人享受的,武王也可以将这些宫女赐给他的部下,也好收买人心,也是为了武王好啊!武王一定明白哀家苦心的,你呀,就别拦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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