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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品御侠-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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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文方一摆手道:“嗨,郡主,你放心,咱哥俩在一起,能有什么事?!”
冯思远撇了房文方一眼道:“呜~呀,吾们应该是叔侄俩,你说差了辈了。”
此刻护擂的将官一瞧,立刻上前,怒瞪起眼,把刀一横,喝道:“你俩是什么人,竟敢来搅闹擂场,来人把这俩个叛逆给就地正法!!!”,说着众官兵一涌而上,就要拿下二人。
第二百八十九回 二小侠再献绝艺
将官一声令下,众官兵便“呼啦抄”一拥而上,持起兵戈就往寨中冲去,誓要冲上寨门拿下房文方与冯思远,而此同时柳玲儿赶紧举剑,又要向江虹雁刺去,房文方见状忙拉满了手中弓,喝道:“臭婆娘,你若乱动看我射不死你。”
柳玲儿心中咯噔了下,她并不知房文方箭法如何,赶忙罢住了剑,看来是有些忌惮,这时众兵已冲到寨门下,就要涌进山寨,眼瞅着大兵压近,情急之下冯思远眼珠一转,一声喝道:“呜~呀,将军,吾知道你抓吾们是假,其实是奉了王爷密令,借抓吾等之名攻进西王寨,一举拿下西王寨是不是,好,吾这就来迎你们。”
这话一出西王寨的人顿起一阵哗然,矮金钢孙逍“腾”地下就跳起,直指那将官喝道:“原来你与他们一伙的,串通好了来对付我西王寨,你找死。”说着就要冲下东看台,与之拼命,却被秦天叔一把拽住。
“这……”这将官也是一愣,立刻慌了神,忙道:“哎呀,三寨主,你莫听他胡言,我……”,他话还未说完就听寨门上的冯思远高喊道:“吾胡言,吾要胡言,你为何让所有兵都进寨抓吾们,你单派几个不行吗。”
将官听言赶忙喊道:“都住手,快给我住手,莫与西王寨起了误会。”,众官兵刚要进寨,一听这话全都罢住了脚,你望望我,我瞅瞅你,不知如何是好,将官见官兵都停了下来,忙拿手点指冯思远,怒道:“你小子,别在此挑拨离间。”
冯思远听言反而乐道:“吾挑拨离间,吾来问你,你凭什么来抓吾们,吾们犯了哪条王法?!”
萧将军理直气壮道:“凭的是王爷的口谕,王爷有令,凡在擂下打斗者都按反叛论处,你们在寨门上放箭伤人,违反了擂规,本将当然要拿你。”
冯思远哼笑了两声道:“哼哼,简直笑话,你们王爷下令,是在擂台下打斗的算反叛,可吾们又没在擂台下,这怎能算反叛。”
“这……”将官被一句堵死,忙辩道:“可你们放箭伤人,这算什么?!”
冯思远道:“将军大人,人命关天啊,您瞧,刚才那柳姑娘明明把江姑娘打落下擂,已经赢了,可偏偏又把江虹雁拎回擂台,要杀人灭口,吾们岂能见死不救,吾们本想来打擂,可见有人要在擂上蓄意杀人,情急之下吾们只好出手救人,将军大人你说对不。”
将官听罢又正色道:“可你们也不该暗箭伤人吧。”
“呜~呀,是、是,将军大人说的是,可这不是情非得已吗,何况我们也听您说了,王爷下令台上比武,刀枪棒戟不限,吾们用弓箭也不算违举吧。”
“这倒也是。”将官觉得说的也在理,把腰杆一拔,道:“既然你们是来比擂,那就请下来吧。”
“好!!!”于是房文方与冯思远转身就要下寨门,而此刻罗万成沉怒着气,瞅了眼秦天叔,秦天叔眼珠转了转,忽然对寨门上喊道:“二位,且慢,既然你们是来比擂,能否先亮个绝活给大伙瞧瞧。”
他这一说,东看台的众英雄都哄喊起:“是啊,听说二位武功了得,快露两手给我们瞧瞧。”
“没错,有本事就使出来看看。”
……
房文方与冯思远刚转身,听到这话脑中“嗡”地声响,忙缩起了脖,暗道坏事,不知这老狐狸又要出什么鬼,想罢二人陪起笑转过身来,房文方立刻拔直了身,“咳、咳”轻嗽了两声,问言:“吆,原来是二寨主爷,您要我们练啥绝活?!”说着他手一指空铁笼道:“你瞧我们能从这锁死的笼中出来还不算绝活吗?!”
“这……”秦天叔一时语塞:“啊……,你们如何出来我们是……是不知道,可……可绝活要……大家瞧了说好才行,因此你们再露两手来瞧瞧,让我们瞧瞧你们有何资格上擂。”
房文方听言大笑而起:“哈哈哈,上台打擂比的是武艺,难道你怕我们赢了你们,才来刁难我俩吗?!”
秦天叔听言老脸一红,立刻道:“谁说我怕你们赢了,我是……我……”他一时不知说啥是好,房文方乐起道:“好、好、好,既然不是就好,那您说要看什么绝活啊?!”
秦天叔听言心中一转,有了主意,拔起胸膛道:“能上台打擂者必定是身怀绝技的英雄豪杰,你们能从那寨门上跳下来,而且丝毫无伤,我就让你们上台打擂。”
此言一出,如惊雷劈顶,吓得房文方与冯思远又一缩脖,舌头差点没吐下寨门,二人相视了眼,面有难色,秦天叔瞧之一阵冷笑:“哼哼哼,怎么,怕了吗?!这寨门上下三丈余高,若跳不下来,就回家种地去吧。”
他话音刚落忽听房文方大笑而起:“哈哈哈,这有何难,秦三公,罗老剑客,待我下来还有帐要找你们算。”此话一出,罗万成与秦天叔不由一愣,心中纳闷:这俩小子武功平平,也敢往下跳?!正在他们疑惑之时忽见房文方往寨门上一站,丝毫也不犹豫,身往前一倾,纵身一跃,居然大头冲下,双脚朝天,直栽向地面。
“文方!!!”,见其跳下,赵紫嫣与江虹雁顿时惊呼而起,吓出一身白毛汗,心都快蹦出了嗓子眼,她们没想到房文方真敢往下跳,要知道这么高的寨门就连有上乘轻功的剑客都不敢轻易往下跳,更别说房文方这种连剑客都不是的小人物。
赵紫嫣与江虹雁吓飞了魂,西看台的颜查散与众英雄瞧之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心道:完了,完了,这回房文方准得粉身碎骨。
然而谁曾想房文方一头栽下,随之一条长绳也跟他落下,到了半空他一握长绳,身子一卷,来了招云里翻,手一拉,身子轻飘飘落地,他刚落地冯思远也随之纵身一跃,用同样之法落到了地面,西看台顿起一阵喝彩,百姓们一瞧也随之拍手叫好,有人还高喊:“绝了,真是绝了。”
这下秦天叔可气的鼻子不来风,一指房文方与冯思远就喝道:“这算什么绝活?!我让你们跳下来,可没说让你们抓着绳子跳下来啊。”
而房文方耸了耸肩,一摊手无奈道:“可你也没说不准拽绳下来啊。”,秦天叔听言火往上撞,“呼呼”直喘,而房文方猛然一指罗万成与秦天叔喝道:“现在你们试过我们了,也该我们找你算账了吧。”
秦天叔听言心中咯噔了下,忙问:“算什么帐?!”
房文方一本正经道:“算什么账,算你们篡主夺位,藏匿朝廷要犯,劫镖杀人的总账。”
“啊!!!”东看台的人听言顿吃一惊。
第二百九十回 房文方登台打擂
房文方一言石破天惊,秦天叔差点蹦起道:“你说什么鬼话。”
房文方义正言辞道:“我说鬼话,那你问问他们吧。”说着对寨门中喊道:“二位,请出来。”,话音刚落就见寨门中转出两人,这二人其中一位身长八尺,虎背扎腰,也是拢发包巾,穿着剑袖短靠,他横眉环眼,大蒜鼻,火盆口,满脸络腮胡,光头没戴帽子,背背一把沉甸甸的鬼头刀,一脸杀气。
而另一位身长八尺,挺胸叠肚,同样拢发包巾,一身剑袖短靠,他面似银盆,虎眉豹眼,阔鼻海口,海下虬髯,走起路来威风八面。
这二位往外一走,东西看台众英雄均是一愣,原来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如今西王寨的总辖大寨主飞熊太岁马金与失踪已久的虎威镖局总镖头镇北虎佟大山佟霸,西看台的众英雄瞧见马金还好,可一瞧佟大山顿起一阵惊呼,纷纷议论道:“你瞧,那人不是虎威镖局的总镖头佟大山吗?!”
“是啊,他怎么会这儿?!”
“不知道,我听说他也投奔了西王寨。”
“是吗?!”
“哎呀,这还有假,人都在这啦。”
……
众人纷纷议论,而东看台不少人一瞧见他俩均都“腾”地下站起身,面露惊愕之色,而后纷纷望向白面判官于文修与不戒和尚修心。
这时马金与佟大山来到西看台这方,望向了东看台,此刻罗万成终于沉不住气,起身说道:“马金,我的好徒儿,你怎么站在对方那边去了,你快快到我这来。”说着双眼射出了寒光,直刺人心魂。
马金听言则大步往前走来,居然走上擂台,那柳玲儿立刻退到了一旁,使剑护住了身,而马金旁若无人般面对向东看台,冲罗万成一抱拳,厉声说道:“师父,请赎徒儿不孝,之前之事我这不想多说,您对我的再造之恩我感激不尽,不过你对我爹所做之事我已一清二楚,你毒杀我父,霸我家业,此仇我誓不罢休,从今起我们师徒缘尽。”说着双膝一跪道:“这三个头是我还你授业之恩。”说罢对着罗万成“砰、砰、砰”连磕了三个响头,而后一把抽出鬼头刀,说道:“这恩已还,从此之后我们只有血海深仇。”说着拿刀往衣摆上一割,斩断了一节衣摆,而后起身就往回走。
罗万成立刻喝道:“徒儿,你莫听他人挑唆,快快回来。”
马金一甩袍袖,喝道:“罗万成,你休要花言巧语再蒙骗我,当年你千方百计说服我和我兄弟去京城谋官,其实就是想将我兄弟支走,而后独占我西王寨,好做你那些勾当,而我回寨之后你简直就把我当阶下囚待,还想暗害于我,难道你就这样念师徒之情吗?!”他怒望着罗万成道:“我俩之事我定会找你来算。”说着一甩袖就下了擂台,来到西看台之上。
罗万成听言气的须发皆乍,而此刻佟大山也上了擂台,往台中一站,拿手点指罗万成与秦天叔道:“姓罗的,姓秦的,亏我把你们当正人君子来看,没想到劫我镖者竟是你们,我听信了谗言,错把你们当成救命的恩人,原来……原来是你们在打我那趟镖的主意,你们快快把镖交出,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这时秦天叔立刻跳上前来道:“你说什么镖,我们一概不知,我们当初救你,是瞧你身负重伤,你现在怎么能忘恩负义,而且还要冤枉我们。”
“你们……”佟大山气的话都说不出,这时房文方走上台来,在他胸前抹了抹,为其顺了顺气道:“佟大侠,贼人作案怎会自己承认啦,现在说什么他们也不会认账,您先消消气,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们要上台打擂,与西王寨的人算算总账,现在您下去,待会有您报仇的时候。”
佟大山想罢片刻,点点头道:“好吧。”说着转身下了台,房文方立在台上,望了眼江虹雁,江虹雁依然捂着胸口,坐在地上,房文方眼神放缓,轻声道:“虹雁,你没事吧?!”
江虹雁望着房文方,温然笑起道:“不用担心,我没事。”,房文方轻叹了声,迈步上前,也不管旁人,俯身一把将其扶起,说道:“你真傻,你犯不着为我们这样。”
江虹雁甜甜一笑道,而后道:“文方,你和思远不是被关在那笼中的吗,怎么会突然出来了。”
房文方淡然笑道:“此事以后慢慢再跟你解释。”说着伸手抹去江虹雁嘴角流出的血,道:“你为我们受了不少苦,听话,快下去,好好休息,这里就交给我了。”
“嗯。”江虹雁认真点了点头,乖乖地下了擂台,张月赶忙上前扶过江虹雁,将其带回了西看台,回了西看台赵紫嫣赶紧起身,也不顾伤痛,跑上前来,抓起江虹雁的手,关切地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江虹雁摇摇头,笑道:“不碍事。”
“这还不碍事!!!”此时江小龙已来到她身旁,厉眼念慈道:“都伤成这样了,阿月(指张月),快带她去瞧瞧伤势。”,于是张月与赵紫嫣赶紧将江虹雁扶到看台后,有随身的丫鬟赶忙拉起了一圈围帐,赵紫嫣为其解开衣衫,张月上前一瞧,只见其胷口多出了个青紫色的掌印,她赶忙摸了摸其胷骨,还好柳玲儿的铁砂掌火候不够,并没打断她的胸骨,于是张月赶忙拿出了活血散,掰成两半,一半喂其服下,一半用水和开,敷在她伤处,江虹雁这才觉得胷口好受了些。
而她们为江虹雁治伤之时,房文方则在台上直勾勾望着柳玲儿,柳玲儿上下打量了番房文方,柔声道:“吆,房大老爷,你老这样看着人家,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房文方冷哼了声道:“哼,你少来这套。”
柳玲儿娇笑道:“哈哈,房大老爷,那你想干嘛?!”
“当然是来比擂了。”
柳玲儿听言柳眉一拧,厉声道:“那就请出招吧。”
“啥?!”房文方眨巴了下眼,愣了片刻道:“你想和我动手?!”
“没错。”
“可我并不想啊。”
“什么?!”柳玲儿顿时火起:“你不想打为何上来?!”
房文方道:“我是要把话说清了再来比擂。”说着他望向东看台,对向罗万成与秦天叔,抱拳一拱手道:“罗老剑客,秦老剑客,我要问你们一句,此次比擂打的是什么赌?!”
秦天叔毫不犹豫道:“当然是赌你和……”他话刚出就是一愣,房文方冷笑了声道:“哼哼,不错,你们是拿我和冯思远来赌,你们赢了,我俩留下,任由你们发落,从此再不过问你们寨中之事,若你们输了,把我俩交出,并且让钦差大人彻查你们山寨是吧。”
“这……”秦天叔只好默然点头,房文方继续道:“好,既然如此,现在就没必要再赌,我们已在你贵寨坐完了客,就此告辞。”说着转身就往擂台下走,并对西看台喊道:“大人,我们现在可以回府了。”
第二百九十一回 诈落擂台一招赢
房文方转身就走,心道:我得赶紧让大人离开此地,这里可是杀人的战场,若不快走,恐怕夜长梦多。想到这他加快了脚步,然而他刚要迈步下台,忽听罗万成喊道:“房老爷,且留步。”
房文方听言心中咯噔了下,罢住了脚,忙转过身望向罗万成道:“罗老剑客,您有何事可否等我们回去后再议。”
罗万成笑起道:“哈哈哈、房老爷,这擂台已摆下,而且并未分出胜负,怎么能说不比就不比啦,难道你们开封府的人都是贪生怕死之辈,不敢与我们比试较量?!”
这下房文方可犯了难,他想罢片刻,眼珠一转,有了主意,说道:“罗老剑客,你现在连赌本都没有,我们怎么再比。”
罗万成也道:“既然你们怕比,那我就不勉强你们,房老爷,请便。”
房文方一愣,心道:这老家伙真是鬼狐狸,竟不吃我这套。他又想了想,立刻道:“既然老剑客执意要比下去,那我们再重新打赌如何?!”
“怎么个打法?!”
“老英雄,请赎我直言,我在你们寨中做客时可见到过朝廷捉拿的要犯王莽,并发现了虎威镖局的失镖,这样,我们以此打赌如何?!”
当着天下英雄的面,罗万成听言老脸一红,紧皱起眉道:“我们寨中怎会有你们朝廷的要犯,和虎威镖局的失镖。”
房文方笑起道:“哈哈,罗老剑客,难道您人老多忘事吗,您把我们请上山寨,第一个见的就是朝廷的要犯王莽,而且当我们发现了虎威镖局所失的镖后,你们还派人追杀我们,这些你们的总辖大寨主和五寨主佟大山都可为证。”
罗万成听罢脸都气绿了,眼射寒光道:“你说他们两个叛徒。”
“你别管是叛徒,还是什么,反正瞧见了就是瞧见了,这个你不会也要抵赖吧,王莽可是朝廷的重犯,虎威镖局丢的镖可有赃物,用这两样来打赌不算过分吧。”
罗万成沉吟了声,望向几位寨主,几位寨主也一同瞅着罗万成,这时秦天叔道:“房大老爷,你说在我寨中见到了王莽,不错,他确实在我寨中做客,不过我们并不知他是朝廷的要犯,至于虎威镖局的失镖吗,你们说在我寨中,这空口白牙,无凭无据,谁说的都不准,既然今天是打赌比擂,你们也是冲着王莽和失镖来的,那我们就以此为赌。”
房文方眼珠一转道:“怎么个赌法?!”
“我们还是以十局六胜来定胜负,若成平局再加三合,以此类推,若你们取胜,我们将王莽交出,任由你们进我寨搜找虎威镖局的失镖,若我们赢了,我们的寨中的客人绝不许你们动他分毫,别外虎威镖局的失镖无论在不在我寨中,你们都不准过问。”
房文方听言望向了西看台,而西看台的众英雄都惊然望着他,他们没想到轰动江湖的失镖案居然与西王寨有关,江小龙来到颜查散身边,轻声道:“大人,您看……”
颜查散想罢片刻道:“江大侠,就按你们武林中的规律来。”
“是。”于是江小龙对房文方点了点头,房文方忙对秦天叔道:“这样也罢,就按您的意思来赌。”说着他转身就要与柳玲儿比斗,然而秦天叔忽然又道:“且慢。”
房文方又一愣,转身道:“秦老剑客,您又有何事?!”
秦天叔道:“既然我们已重新定了赌约,那我们就该重新比过。”
“啊,什么!!!”房文方不由惊起道:“重来?!”
“不错?!”
房文方忙转头,迟疑地望向了江小龙,可没想到江小龙居然点了头,房文方实在无奈,只好说道:“好吧,就依你。”
秦天叔捻髯笑起:“哈哈哈,房大老爷那就请吧。”
房文方转向了柳玲儿,柳玲儿魅声一笑道:“房大老爷请吧。”
房文方却蔑望着柳玲儿道:“你笑什么,我又不与你谈情说爱。”
柳玲儿柳眉倒挑,喝道:“你找死。”说着举剑就刺,房文方一瞧她秀剑刺来,忙往后一跃,抽出柳叶刀道:“臭娘们,你刚才要杀人,我岂能饶过你。”他话音刚落就见眼前寒光一闪,柳玲儿的秀剑便已刺到他的身前,他惊忙往后再躲,然而他只顾着避闪,一脚就踏在了台沿之上,他刚想再往后退,就觉脚下一空,顿如失足坠谷,“哎呀!!!”惊叫了声,整个人就往台下栽去。
西看台的人与众百姓瞧之顿吃一惊,跟着大叫道:“哎呀,不好。”,而柳玲儿瞧罢心中大喜,赶忙一剑紧逼而上,喝道:“姓房的,我看是谁饶过谁。”说着就挺剑往下,直刺向房文方的心窝,然而就在她一剑扎下之时,忽然半栽而落的房文方眉眼冷然一笑,腰眼一拧,探臂而出,便急抓向了柳玲儿。
柳玲儿本在得意,忽见房文方身子一斜,便一剑贴其衣襟掠过,而迎面呼风一闪,被房文方一把拽住了衣领,她身形猛是一栽,还没惊过神来就被房文方往下扯去,而房文方一扯柳玲儿的衣领,借其力身板往上一挺,竟与柳玲儿错身而过,柳玲儿一头栽向了台下,而他居然挺身立回了台上,只听“啪”地声响,柳玲儿面朝地栽落,全场顿起一阵惊呼,就瞧西看台的欢呼而起,而东看台的则是一阵垂叹。
房文方立上了擂台,柳玲儿摔趴在地,半晌才爬起身来,只见其左脸蹭破,她一捂脸,跳起就骂:“好你个房文方,你居然耍诈。”
房文方乐起道:“哈哈,这叫兵不厌诈,谁让你心黑来着,你让我摔下去不就赢了吗,可你非要逼我于死地,这可不能赖我。”
“你……”柳玲儿气的一跺脚,也不知说啥是好,这时秦天叔起身道:“柳寨主,输就是输了,你且回来。”
柳玲儿一扭身便回到了东看台,秦天叔立刻问言:“还有谁去。”,这时看台上跳出一人,喝道:“我来。”,说着就见一条人影如箭般从西看台射出,弹指间就蹿到了擂台之前,而后垫步拧腰,一个腾身就跃上了擂台,双臂一展,大氅随风飘起,仿佛蝴蝶般轻落在台上,众百姓瞧之无不喝好。
房文方看罢心中惊道好俊的轻功,他忙上下打量了番,只见此人身有七尺,阔背扎腰,头戴白色公子巾,相嵌无瑕美玉,身披月白缎公子氅,腰系玲珑带,脚蹬白靴,手握一把宝剑,再瞧脸上,面如冠玉,浓眉鹰眸,鼻直悬胆,唇红齿白,房文方瞧罢问言:“你是何人?!”
此人丁字步往那一站,横眉一挑,眼中杀气骤起,他道:“房大老爷,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可敬过你酒的。”
“哦?!”房文方一愣,心道:我何时和他喝过酒,难道是陪马金回寨的那次,那时那么多人和我喝过酒,我哪记得他是哪位,若答不出来岂不给人落下话柄。他想罢脑中转了又转,忽然想起那次酒宴之上有人连与自己干了五海碗酒,若不是自己假借方便,把肚中酒菜吐尽,恐怕早就趴在桌下,他想罢笑起道:“哈哈,我怎会忘记,您就是月风寨的寨主爷醉酒仙吴亮。”
“哈哈哈,没想到房大老爷还记得小人,上回小人与您斗酒,见您酒量超群,可不知你功夫是否与你酒量一样让人佩服,今日小人不才,斗胆与您请教几招。”
房文方听罢心中笑道:你小子想来教训我就直说,嘴上说什么好听干嘛。他心中这样想,可嘴上却道:“请教不敢,不过我听说寨主爷您可是名满江湖的豪杰,一手醉仙剑打遍天下没有敌手,能与您过招我深感荣幸,请出招吧。”,说着亮起了柳叶刀,可心中却打起了鼓。
第二百九十二回 乱招巧战醉仙剑
房文方亮出了柳叶刀,可心中却打起了鼓,因为他知道这醉酒仙吴亮也是江湖中有名的花贼,他是花贼却不是采花贼,他到处留情,却不强抢妇女,他有一身的功夫,可也没做过好事,杀过人,越过货,曾经不少成了名的剑客想铲除他,却被他手中剑所杀,因此房文方心中害怕,他想认输离开,面对强者谁都会认输,可他并没有如此,他把刀一横,说道:“吴亮,我敬重你是条英雄好汉,因此我先让你瞧瞧我的功夫如何。”,说着一拉架门,舞起刀来就自己练了一趟六合刀法,他练罢之后一收刀势,将刀往身后一背,问言:“寨主爷,您看我这套六合刀法如何?!”
吴亮瞧罢立刻大笑起道:“哈哈哈,不过是普通的六合刀法而已,也没什么过人之处。”,然而他话音未落忽觉眼前寒光一闪,刀光已劈到了眼前,原来房文方趁他轻蔑自己时突然出手,“啊!!!”吴亮顿然一惊,忙起剑相迎,连剑鞘也没来得及拔,他一剑拨开房文方的刀,怒起道:“你敢偷袭我。”
“哼哼。”房文方冷笑起道:“谁让你瞧不起人,你看刀吧你。”说着连使起六合刀法,频频攻向吴亮,吴亮急忙举剑招架,“当啷”两声架开房文方的刀,甩手一剑就扫向房文方的眼眉,房文方忙退步避闪,而吴亮趁此时机拔剑而出,说道:“姓房的,你竟敢耍赖,可别怪我不客气。”,说着身形一软,双脚左右乱晃,使起剑就朝房文方劈刺而去,那真是:
骨软如蛇步法醉,左来右指剑无形。
摇摇欲卧身难倒,动若绵绵快似鹰。
他手往左行,剑攻击右,看似招架却藏险,一时间打的房文方顾左顾不了右,顾右顾不了左,房文方额头鬓角立刻见了汗,吴亮笑道:“哼哼,你也不过如此。”
然而房文方一咬牙道:“不过如此的可是你。”,说着他刀法一转,忽然使起了八卦万胜刀法,吴亮一瞧笑道:“哼哼,打不过换招,你换招也不灵。”,然而话音刚落房文方忽然刀法又一转,使起了鸳鸯连环刀法,吴亮这下可是一愣,忙道:“你变了招我也不怕你。”,说着使起醉仙剑,接架而上,可他刚使出对付鸳鸯连环刀的招式忽然房文方又变回了六合刀法。
这房文方连换了数招,西看台的江小龙、刘士杰、沈明杰、龙天彪与柳文秀一瞧顿是一惊,心道:这小子几日不见功夫怎么忽然长进了。原来之前房文方与敌交手,打急起是胡乱变化招数,刀法乱用,想到啥来啥,而此次他刀法有进有退,有攻有守,几种刀法来回变换间虽然看上去像是胡乱出招,其实招招相连,式式紧扣,虽然还比不上吴亮的醉仙剑,可江湖中人比武,是什么门派用什么门派的功夫,不会同时去使几家的功夫,而房文方连使出武当、峨眉、少林、魔山几大门派的刀法(这些刀法都是白眉圣剑徐良所教,因为徐良的武功也是汇聚了百家之长。),这种变化江湖中人很少有人使,也不会想到,因此房文方武功虽不如吴亮,可招数变化出神,一时也让吴亮难以变化应对。
二人一来二去打了个平平,吴亮见其六合刀法中夹着武当的八卦万胜刀法、少林的五虎刀法、峨眉的乾坤剑、更有魔山派的外门武功清风扫魔剑法(武术中刀法和剑法都可互通。),他打起实不顺手,立刻道:“你这是哪门哪派的武功,也不怕人家说你偷师学道。”
房文方笑起道:“哈哈,你管我是偷的还是捡,能打赢你就行。”说着他一卯劲,加快了刀法,只见他刀来掣出,时变时换,那真是少林硬功带柔绵,峨眉剑法软中刚,武当正派走邪形,魔山狂刀带浩然。
这一交手又是三十余合,二人打的不分上下,吴亮一瞧竟杀不赢房文方,心中急起,忽然他转念一闪,有了主意,他打着打着猛然一失招,手中力道一让,被房文方“当”地声磕开了剑,他大惊了声:“哎呀,不好。”,赶忙往回一撤身,房文方见之一喜,道了声:“你哪里走。”说着一步跟上,举刀就剁。
吴亮见其刀来,忙使起一招黄龙大转身,旋身往旁躲去,然而他刚一转身,左脚便往右脚下一别,自己一跤绊出,身子一歪便往后栽去,再别人看来他是失力摔倒,可他身往下摔,就将右手剑交在了左手,右手一撑地,压在身下却使足了力,腰眼也使上了颈,这招叫卧雪藏刀。
他倒下之后就竖耳静听,只听房文方“腾、腾”迈步上前,大喝了声:“你着刀吧。”,他心中大喜:来的好。想罢腰眼一使力,右手猛一撑地,左手剑就反掣而去,劈向了房文方。
然而他身形刚腾起就猛是一惊,只见房文方竟站在几步之外,冲着他直乐,他还没明白过怎么一回事,房文方便一刀劈来,“当”地声磕开了他的宝剑,而后跟身进步,一招月招,斜肩铲背劈下,只听“噗”地声,吴亮胸前便多出一道血口,他“腾、腾”倒退了两步栽摔在地,至此他都没明白,自己摔倒时房文方明明跟步上前,怎么又突然离他几步之远。
原来当吴亮摔倒之时,房文方本以为他是真的摔倒,想跟步上前补上一刀,可忽然转念一想不对,他想起自己师爷徐良曾经跟他说起,他曾经用败中取胜赢过不少武林前辈,自己也吃过这亏,房文方一瞧吴亮并没有输招,却忽然刀中无力,被自己磕开,其中定是有诈,于是他将计就计,假装跟步而上,要劈吴亮,而吴亮果然闪身摔倒,他知自己这一刀劈下是再普通不过的招数,不必使黄龙大转身就能避开,因此他等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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