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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老两口悠闲红楼生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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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也没说什么,只说是厨娘是他们特意请人教导的。
摆完了酒,别的都好说,只是这薛家还是一日日的上门。子肜本就对这事有着好奇,此时更是磨着张夫人了。张夫人本就要提点她,也就顺势摆了摆架子,就把这其中的曲折对她细说了。子肜倒是没想到还有薛姑娘这一出,发了会儿愣,才问她娘:“这事定了?那大姐姐愿不愿意?”
“你是魔怔了?这儿女亲事向来是父母之命,这事是老爷拿的注意,还派人细细查问了薛家那个孩子,狠是不错呢。老太太也看好,哪里有辱没大姑娘?”
“女儿只是一说,总得事先通个气儿,省得日后有什么说法。”
太太想了想,觉得子肜有长进,想着这事还是让老太太开口的好,自己实不愿在里牵扯着。所以晚上老爷回房时就略略提了提,老爷却说太太太过小心,却也为了安慰太太,自己应承着去对老太太提。
也不知老爷是怎么说的,还是老太太不以为然,反正老太太让人叫来大姑娘后,并未询问大姑娘的想法,只是告诉了她老爷的打算,又说,薛家的根底不错,老爷也仔细打探过了薛家三爷的为人,配她不算委屈,人品才是最重要的,让她别想什么有的没的,末了,才意味深长地说,女人只有握着丈夫的心会过日子才算是真,家世什么的真得算不上什么,只要过得去就行。
只是这些话统统没有进子胭的耳朵。子胭早在听见老爷有意把她许给薛家时就已经发懵了,只觉得脑中雷声隆隆,耳朵边轰轰的,勉强维持着在老太太面前不失态,后面老太太说的什么一个字都没听见。也不知怎么回到了自己房中,斜躺在床上,才觉得心中闷得厉害。她怎么也没想到老爷会把她许给一个商人,就算她是庶女,怎么就一个商人给打发了?更别提她好歹还是记在太太名下,就算说她是嫡女也没什么太过份?她不是没想过要进那高门大户,只是那确实太难。去年她也只是尝试了一下,成了最好,没成也算不上什么。就算是那样的人家不是她可以想的,那一般的氏族官吏总也可以吧,好歹她也是伯爵府上的姑娘。怎么会是现在这样子呢?说是老爷拿的主意,若没有太太在旁说什么,老爷怎么会想到把她给一个商家?一定是太太,一定是太太容不得她。为什么,这么多年她撞乖卖巧,曲意奉承,难道不够吗?不要说什么二姑娘有的她都有,她过得确实不错,但这也是她该得的,她也是这府上的小姐,这些衣服首饰,吃穿用度,夫子教导,能算得了什么?真要对她好,为什么不把贾府说给她,或者其它差不多的人家?四家交好,那么不说贾家,史家也可以啊,为什么偏偏是最差的薛家,难道日后就让她成为商人妇沾染得满身铜臭吗?子肜十岁就订亲了,她这个做姐姐的就没人提起。要不是她悉心盘算,只怕这回子还在哪里乘凉吧。只是现在这情况实在超出她的预计。老爷怎么会同意的?啊,一定是去年的事让太太恨上她了。那现在怎么办。既然说老爷定下了,是不是就没办法改了。即这么着,就拼上一拼,大不了鱼死网破,还能比现在更差吗?太太恨她,不让她好过,那她也不让太太好过。太太最宝贝的也就是她的儿女,儿子她动不了,孙子她更够不着,那就冲那个笨丫头身上下手。对,那薛家不是还没离京吗,天天来讨厌,那就想点什么法子。那薛家的姑娘看着也是个不太平的,把她搅这里头,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
哼,子肜,给我等着!大姑娘狠狠地绞着帕子。
PS:我说:出差刚回来,赶紧上来更一点,对不起哈,感谢大家的冒泡,我就不一一回了,一定努力填土,绝不管杀不管埋
正文 20 偷鸡
接下来几天,薛家的人还是一天天的泡在王家。只是有了做亲的想法,虽未挑明,但也不好叫半大的小子在内眷姑娘们面前晃荡了。因此这几天薛家三爷除了给老太太太太请安外,基本都和子腾作一处。对于这个下一代的薛家家主,子腾本着主训,倒也客气,交谈之下发觉倒也不是言之无物之人,一来二去也就有了几分情谊,几天里谈诗论画,下棋抚琴又或者讨论商道,甚是惬意。
子胭也一如既往的规矩,对于客人看着也很真诚,那薛家太太对她也每每细细打量时时点头,那薛姑娘更是和她一日日熟络,几日下来就已时时粘在一起,无话不谈了。对于这些,老太太倒也没说什么,只当她使出手段笼络未来的翁姑,心里也为她的懂事感到高兴,想着她的嫁妆倒也应该给厚些。
这日,薛姑娘和子胭在一起歇晌时照例聊了起来。子胭慢慢的把话往一些坊间话本上引,什么桃花扇、红拂夜奔的,子胭虽未看过多少,但平日里和子胜一处念书,借着由头倒也知道一二,今日就想着借着这些逗引着薛姑娘的心思。前几日她早就看出来了,每次谈到子腾这薛姑娘就含羞带怯,不说吧,薛姑娘又把话题往子腾身上引,看来早就存了一番心思。哼,要不是看出来这个,她还真犯不着花这么大力气在一个笨蛋身上,现在嘛,就好好用用这个棋。
薛姑娘在家也是读书的,只是那些弟子规、女诫、四书五经哪有野史话本带趣儿,果然是偷偷看过的,再加上她在家本是得宠,性子未免骄纵,虽得教导在外面还知遮掩一二,在家却是要风得雨的,所以也没人胆敢劝着,一来二去,看得多了未免移了性子,这次虽才随着长辈匆匆见了子腾几面,一腔心思早就被那风仪打动,又没有地方述说,此时听子胭勾搭哪有不上当的,当下也顾不得头尾,细细表露心中的向往。子胭只是打蛇随棍上,一边说着敬佩她的心思,一边又感叹她的生不逢时,她二哥哥早已娶妻,还时不时地拿着红拂夜奔来撩拨。那薛姑娘果然被她牵着鼻子走,哀叹的自己的情思联想着红拂,忽就动了糊涂心思。当下拉着子胭的手说,“妹妹,你得帮帮我,我实在想和腾哥哥在一块儿,哪怕是为奴为婢,都心甘情愿。”
子胭故作难色,“姐姐说哪里话来,这实与礼不符,况我能力弱小,哪里又帮得上忙。”
薛姑娘一听,一时也没了计较,只是疯狂的念头让她实在不甘,着急之下忽然灵光乍现,再盘算了几下,打定主意,道:“我也不求妹妹其他什么,只求妹妹可怜我,让我偷个空儿和腾哥哥说上几句话就成。”薛姑娘死命狠求,子胭面有难色,于是一个诚心央告,一个假意推托,结果哪有不成的。
子胭细问薛姑娘打算,那薛姑娘哪有什么缜密成算,无非是仗着他们家商号遍布南北,有时候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他们私底下秘密掏了一种甜梦香,表面看着与其它甜梦香无异,只是点起来闻着稍有甜腻,能迅速入睡且睡得特别沉,也可以服用,入水无色,尝着微苦,对身体没啥伤害,效果与点得差不多。这东西是宫里秘密要的,不走明帐,没几个人知道,她也是私底下偷听得知,后又打滚撒泼才从她老娘手中讨得一点点玩,还是瞒着她老子的。
子胭一边心中嫉恨这商贾手中倒也有些东西,一边听着薛姑娘的盘算:
原来薛姑娘打算从她哥哥口中套出他们第二天的闲坐赏玩处,然后引走她哥哥,想法点了这香让子腾睡了,她只要与子腾呆在一处,再引人来看,这就成了。
子胭听了直摇头,对着薛姑娘说:“这哪成啊,且不说别的,第一,哥哥们闲坐自是随性而定,哪有事先定好的?第二,那么多丫鬟婆子的,你如何到得了二哥哥身边?”
薛姑娘听了大为沮丧,又不肯死心,又在那里苦求苦磨,子胭皱紧眉头,半晌,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说:“罢了罢了,你既如此求我,为了未来的小嫂子,我也就豁出自己了。我家你人生地不熟的,东西你先交给我,我自找人来办。
我们家花园子那半山处有个小抱厦,取名‘翼然’,景色倒是可以看,明天我们约着二妹妹在那里看景吃点心,二妹妹的厨艺是顶好的,尝尝她的私房点心,同时也品品你带来的好茶。没成想哥哥也去了那里看景,既是偶遇,兄弟姐妹也没有避忌成一面都不许见的,见面后自然在我们隔壁的屋子休息,尝尝点心喝喝茶,累了也可以歇息歇息。他们是爷们,自己家走动也不用带什么丫鬟,到时候就有我和二妹妹身边的丫鬟过去服侍,点点香倒倒茶什么的。你哥哥想是想来见我,只留了二哥哥一人在屋子里。你,可懂了?”
看着薛姑娘眉开眼笑的样子,子胭心中得意:真是天助我也,哼,子腾,子肜,一个都少不了。
且说薛姑娘回去磨着她哥哥答应第二天和王家二爷去翼然小筑看景品茗,也别带下人,看着累赘。她哥哥自然是知道她的小心思的,知道她要捣点鬼,原本不同意的,只是看她哭得可怜,又想着父母原就有这样的打算,到底心疼妹妹,况也欣赏子腾,也就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薛家一家四口又去了王府,请了安,问了好,众人各有各的去处。才一见面,薛姑娘就把东西给了子胭。在老太太处玩笑了一会儿,薛姑娘笑着说:“听闻肜妹妹厨艺超绝,更是会做许多新奇的点心,不知今日是否有口福讨得肜妹妹的私房点心吃?”
子肜听闻,也笑着说:“姐姐这回可是听错了,我哪会做什么点心,只不过是嘴馋,逼得厨房的人下狠劲磨练了手艺。姐姐想吃还不容易,一会儿吩咐厨房去做了来便是。”
“好啊,那我就生受了。我也不白偏了你的东西。昨儿个才得了一些今年的上品新茶,今儿个带了来,除了孝敬老太太太太,等会儿我们选个好景与你一同品点。还请老太太太太一同凑趣。”薛姑娘笑着说。
子肜不想与她多处,自是推脱,奈何薛姑娘万般盛情,老太太发话让他们几个姑娘一起去玩,当然,老太太太太就不去凑趣了。没奈何,子肜应下,吩咐下去多多地做了些改良配方的中式西点,就与薛姑娘子胭一道出来了。今儿个跟在子肜身边的是大丫鬟乌茜、二等丫鬟红升和黄芪,另一个大丫鬟白英带着二等丫鬟银翘,靛蓝在她房里轮值,贴身嬷嬷小张嬷嬷,王嬷嬷,李嬷嬷也跟着。薛姑娘看了看,对这几位嬷嬷笑着说,“今儿个我想着好好玩玩,好嬷嬷们,你们就不用跟着了,断不会让你们姑娘磕着碰着,让丫头跟着足够了,嬷嬷们就赏我给脸吧。”看她这不同寻常的作派,子肜心存狐疑,但话说到这份儿上,倒也不好硬叫嬷嬷跟着,所以子肜也就让嬷嬷们回去了。
这边一路上说说笑笑,一路向园中小山行去,到了跟前,薛姑娘指着那翼然小筑赞道:“看着那就是个好去处,我们就到那里歇着吃茶可好?”虽用的是问句,但语气颇为肯定,子肜不知道她想干啥,也不好反对。想着叫人去吩咐厨房等下点心就送往此处,可回身一看身边只有三个丫鬟跟着,就有点迟疑。此时子胭倒也知趣,吩咐她身边的大丫鬟去走一遭,身边也就留下她原先用惯的两个丫鬟。
上得山,走近小筑,薛姑娘细打量了一下,只四五间屋,依山而建,风格倒不是京中常见的,颇有南风,甚为小巧精致,中间两间紧挨着,是主人们用房,其他的怕是用水等等之处吧。
坐下后,薛姑娘也不等拿点心上来,就使人烧水泡茶,子胭身边的人更是小心服侍,一边烧水沏茶,一边又扶桌端凳的,一个眼错,也不知是谁连香炉也点上。第一道茶沏上,薛姑娘当仁不让的递到了子肜的嘴边。
子肜接了过来泯了一口,也没觉得什么太好,只觉入口微苦,就不太喜欢,只是看着薛姑娘殷切的神色,倒也不好马上放下,又泯了一下,才笑着说:“两位姐姐也别光看着我喝,你们也请,这样盯着我,倒让人怪不好意思的。”话才说完,就发觉薛姑娘微微一僵,虽说马上就又好了,但让子肜心里一格楞,慢慢的竟有股乏意上涌。想着这位今日的一些做派,总是透着蹊跷。鼻尖又嗅着一种甜腻味,心里一阵警戒,凭着她的医术,又回味了一下刚刚的茶水,暗叫不好,今日怕是一个大套套。
正文 21 蚀米
子肜定了定神,暗自盘算:今天这架势,怕是不得善了,现人多我寡,又不知道他们到底如何算计,如今若不是熟知药性,怕是着了道了还不自知。道不如趁势而为,今日做个了结,省得以后日日防着,日子也不舒畅。
心中有了计较,子肜也镇定下来,端起茶大饮一口,用手帕子印了印嘴,顺势偷偷把茶水渡到了手帕子上,过了一会儿,象是控制不住似的打了一个哈欠,连忙用手挡住,然后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不好意思,今儿个也不知怎么了,倒叫二位姐姐没的笑话,且容我出去散散借借乏。““二妹妹哪里话来,定是这几日劳乏了,薛姐姐也不是外人,自己姐妹的那来那么多讲头,不如先歇歇。这里屋子本就是歇乏用的,这屏风后头就是美人榻,平时也有老妈子日日打扫,狠是干净,现妹妹歇歇也便宜。等歇了困去,我再叫妹妹和我们一起玩。”薛姑娘也随声符合着,子肜做势推了推,见他们诚恳的狠劝,连不当自己是内人这种话也说出来了,就乘势允了。
绕到了屏风后头,果见一美人榻,收拾得到也干净。自己的三个随身丫头也被打发进来伺候着,子肜躺下了,闻着那股子甜腻越发的重了,见有两个香炉一头一尾的在榻子边冒着细细的白烟。子肜闭上眼,暗暗咬着舌尖保持着头脑清醒。屋内鸦雀无声,不光是屏风后头没有声音,就是前半边也悄无声息。慢慢的,子肜听到耳边呼吸声粗重悠长起来,偷偷睁眼看了看,只见她的三个丫鬟有的靠近屏风处斜倚着墙坐在小脚凳上,有的坐在榻边榻脚上,有的坐在香炉边椅子上,姿势虽然各异,却统统睡着了。又过了一会儿听见有人蹑手蹑脚的靠近,又悉悉嗦嗦的走开,再过了一会儿,又有人过来熄了香炉。然后就听见前头有人说话:“终于都睡着了,再点下去我都快睡了。”歇了歇,又接着说:“妹妹今天这样帮我,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日后一定重报。“这是薛家姑娘的声音,接着又有人说话,是子胭,“姐姐休要说这话,日后要是被我母亲知道,还不知要怎生责骂我呢。”于是一个又满口的发誓决不说出去,日后得尝所愿一定厚报等等。子肜听了暗自心惊,原来今天不光有她的事,还有她哥哥的事,当下凝神细听。原来前头打得好算盘,等下薛家三爷和子腾会“恰巧”也来这边游玩且还是不用人跟着的。等来了后,这两位姑娘会让他们到隔壁品茗歇息,当然,因为没人跟着,子胭会让身边一直跟着她的两个二等丫鬟过去服侍,也就少不了他们招待子肜的“好茶好熏香”。然后薛姑娘出面请她哥哥出去说话,其实是引到这边拜托子胭牵扯一会儿,至于怎么牵扯就由得大姑娘了,反正得让她那边得了空在子腾身边。子胭又补充着:“等你进去了,让我的那两个丫鬟就去厨房催点心,这点心不用他们提,定由厨房的粗使婆子提着跟过来,这就看到了。且姐姐你身边的丫鬟也别在这儿守着,下山在路口看着,等着有人经过时,嗯,最好是管事的婆子,在那些人前故意做出一些样子引那些人的疑心让他们上来察看,再让人去你母亲身边央告,你母亲那时和我家老太太太太定在一处儿,把事闹出来,为了两家的体面,这是就成了。二姑娘就在这儿睡着,没她什么事,也省得她碍手碍脚。”接着又是一通奉承话。
子肜这边听了恨得牙痒痒,这薛姑娘自己不要名声罢了,若传了出去,她二哥哥的名声也算不上好听了,整个一个无媒苟和,还有,真的没她子肜什么事吗?如果真的怕她碍手碍脚,一开始就不会卷她进来。怕是等下引着这薛家三爷进来,也是一杯茶放倒,然后子胭再一抽身,等下人来看可就不是一处了。而她大姑娘已经先遣了两个丫鬟走了,然后她自己在一走头,这里吵翻天也跟她没有干系,真是好算计。这布局算不上深,坏就坏在那些“好茶好香”上,而且如果深究起来,也不是他们家的东西,怪不到她头上。而那薛家三爷虽也知道自己家里的东西,但怕是有心算无心,他不留神喝了怕是也不知道,毕竟像子肜这样的舌头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生的。子肜心里恨着,手却摸上身边一个随身带着的小香包,里面有着几根银针,还是前几年贾政送的一副银针中的几根,这贾政知道她上辈子就有随身带针的习惯,这辈子却多有不便,所以寻了来送给她。贾政送她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还送给她过山寨版的手术刀,王家的人早已见怪不怪,也没人问为什么送她银针。这次,这银针就要帮大忙了。
且不说这边子肜盘算已定,外头到真的传来响动,果然,王子腾和薛三爷来了。一阵寒暄问好推让,这事儿就按着那两位的谋算进行着。而屏风后头,子肜借着外头声音得遮盖,轻手轻脚的起了来,摸出银针,在丫鬟的人中、虎口等处扎着,又掩了他们的口不让他们吱声,悄悄比划着让他们按着原来的样子假寐,到底是跟随已久的丫鬟,打量着现在的样子,回想着刚才的瞌睡,又听着前头的声响,不一会儿就明白了现下的处境,虽心中还有疑惑却也明白自家姑娘的意思,当下各自不动,静静的听着等着。
前边,二位爷已经去了隔壁歇脚,两个丫头已经先行过去伺候了。不一会儿,薛姑娘也带着身边的人出去了,屋子里一下子又没了声响,只听得着大姑娘越来越急的喘气声。不一会儿,听得薛姑娘带着她哥哥过了来,笑着推了她哥哥进了门就走,还随身带上了门。这薛三爷进退不得,很是尴尬,这时大姑娘倒是镇定下来,笑嘻嘻得起了身请薛三爷落座,又是倒水又是敬茶,十分殷勤。薛三爷被狠灌了三杯后,就想告退,话还没出口,这大姑娘倒是抢先说了,说是薛姑娘寻了薛三爷怕是有话说,请薛三爷在屋里坐着,怕等会儿薛姑娘过来找不找人,等薛姑娘来了她就出去给他们兄妹让地方。说完,也不等薛三爷说话就又到了一杯茶。薛三爷被说得进退不是,想了想,也只好先坐下来,才一会儿工夫,竟然困倦得人事不知。
子肜在屏风后头敛声细听,这些自然都没有放过,虽不知细节,但也揣摩得八九不离十,当下知道这薛三爷怕也被她这个大姐放到了,接下来就是戏肉了吧。果然就听大姑娘喃喃道:“虽算计了你,但对你也不亏了,人家可是这阖府心尖子上的人。”接着又是一阵衣服悉嗦声,“真沉,竟然搬不动,百密一疏啊,竟忘了让人先拖了你再走。哎,又便宜你一回,让姑娘我亲自拖你进去。”子肜边听边腹诽,嫌沉你就在外面陪他啊,就你那两个丫鬟,来了一起收拾,当然,不来就更方便行动了。想着,冲着那几个丫鬟点了点头,半闭着眼等着。
半晌,才见子胭身影慢慢绕到屏风后,只见她从背后抄着人的胳膊半弯着腰退步进来,一步三喘,任那人下半shen在地上拖着。资肜好笑得看着她折腾,直到她喘着粗气把人拖到榻边,又好一阵折腾上榻事才迅速出手,银针连刺几处晕眩大穴,大姑娘就趴下了。
子肜跳下榻子,让人把大姑娘核薛三爷搬好,自己却打开香炉,起出余下的一点子香,又挑下少许舔了舔,果然就是加在茶中的东西,看着乌茜疑惑的眼神,笑道:“此乃茶引”,不想乌茜一下子就明白了,竟然抢过少许塞进了大姑娘得嘴里。资肜看得直摇头,当下也不及细说,个人略收拾一下,抹去些印迹,开门出去。
门外悄无一人,连小筑本来值守的丫头婆子都不见身影,大概早就被打发了。进了隔壁,前头也一个人不见,子肜直闯后头,只听的一声尖叫,薛姑娘瞪大眼睛望着她,面上惊疑不定。子肜不耐烦与她歪缠,指使着丫鬟们按住她捂住嘴,银针连闪,就地解决。子腾半趴在榻子上,香梦沉酣。子肜刺醒了他,拉着就往外跑。子腾刚醒来虽有些昏昏沉沉,但见势却也知道轻重,当下反而轻架着子肜快速出了屋子。
一行人寻着小路望山下走,子肜靠着哥哥借着力,倒也不耽误她把事一来二去的说明白,直听得子腾两眼冒寒光。子腾略缓了缓步子,说道:“我们先绕开那些人,抢先回老太太那里。妹妹可还有力气?我们得快上些。“子肜表示无碍,当下几人三绕两绕就回到了老太太处,在屋子外喘定了起,整了整衣服发式,才扬长而入。
薛太太果然还陪着老太太说笑着,太太却已经回去料理家事了。老太太看着就他俩回来有些疑惑,笑着问道,怎么这回子就回来了,陪着的客人呢?子腾抢着说,他和薛三爷到翼然小筑小坐,哪知薛三爷被他妹妹叫了不知去了哪里,他正回去叫人寻去,半道上碰到了妹妹,一问才知道也与大姑娘薛姑娘分开了,竟要回老太太处找人去找去,所以就一到来了。
老太太听了眯了眯眼,笑着说:“多大个事,竟当个正事来回,自己家里还能丢了不成,他们兄妹俩可能到一边说体己话去了,他们老娘还在这呢,等说完了自是会回来的。你们俩既来了,就陪着我老婆子说会儿话。”
几人玩笑了一会儿,正赶上厨房里人来送上先前子肜吩咐的点心,薛太太又赞叹了一回。正说笑着,就见一个丫鬟进了来,看到了子腾一愣,然后恐慌异常,正是薛姑娘身边得力的人。
PS:终于把我家的本本接出院了,可怜我的皮夹大出血,2300不到,加上来回叉头费,心情超郁闷。原来已经码好了大半章,接着码完赶着上传。老实说,现在一点写字的心情都没有。我会尽量控制不良情绪,争取两日一更。
求安慰
正文 22 营生
见这丫鬟进来,薛太太也甚是疑惑,问道:“你怎么没在你姑娘身边,来此何事?”那丫鬟绞着啪子正吱唔着,就见太太带了几个婆子进了来。太太看见子腾子肜正绕在老太太身边吃点心,眼神一闪,笑着道:“在客人面前还这样贪嘴,也不怕薛太太笑话。今儿个的功课都完成了?”子腾子肜对看了一下,知道怕是那话儿来了,起身向着众人告退。
子腾虽还有许多疑问,但子肜已约好今儿个晚上在太太房里一起吃饭,到时定会细说,所以现在也不急。其余的,作孽的人自有人去收拾他们。二人出来后,就各自回房了。
且不提接下来管事的婆子如何忙得脚不沾地,也不提薛家的人如何急匆匆的告辞而去,子肜通通只做不知,别人看了来这二姑娘依旧不紧不缓的过着她的日子,又有谁知道子肜心中是怎样的翻腾。她只道是并无害人之意,却是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她也很理解别人为了过得好一点而努力谋划,到头来才明白她被人当作了挡路石。看着那一点点的碎香末子,差点她就交待这上面了,又叫她怎么不后怕。看来她以前准备的还是很不够,除了防身的技艺,还得有些特殊的东西,商人也有商人的便利吧?抛开这些不谈,她还记得贾家是很缺银子的。那她是不是也弄点什么营生?虽然她相信贾政定会解决这些问题,但她也不是个什么都要依靠别人的人。她也不想搞些什么穿越传奇,只弄些方便自己的而她又有兴趣的就可以了。这些年,她也就是为了方便洗澡引了子腾搞了风吕,接着又同样操作了牙刷。虽然她不算洁癖,但个人卫生还是相当重视的,她搞这些也纯粹是为了自己,没想到也小蝴蝶了一把。这牙刷不同于风吕,一看就是个可以学会的,所以卖得极便宜,当然如果要镶金嵌玉又是不同了,但是刷牙可不光光只要牙刷就可以了,最重要的是要牙膏。她不是搞化学的,弄不出膏体和软管,但是凭着草药学搞出了牙粉,还针对一些牙龈疾病搞出几种配方,还弄出了一系列的香型,没成想这在她哥哥手中倒成了生财之道,当然,凭着他们的家世,也没有什么谋夺方子的狗血剧情。只是这些到底是单薄了些,且也不是在她的掌控中,虽说哥哥疼她若命,但她并不是这土生的娇弱女子,靠人终究不如靠己。
这时子肜已经完全把大姑娘的事抛在了一旁,只反复思量着干些什么自己喜欢的又方便向外伸出触角的事。思来想去,眼下她拿得出手又喜欢的事无非这么几件:养生食铺、点心铺子、药店。至于医馆,那太出头了,也没法对老爷太太解释,更不用提她女子的身份了。
随手拿纸划拉着,最后圈定在药店上。虽然她爱捣鼓药膳、点心,但前世就知道,饭店饭店,开张就烦,况这行她本身就不熟,也不耐烦培训大厨点心师什么的,更不用说她本不是光为了赚钱。但药店就不同,且不说与她所学息息相关,她脑中是大把的各种丹药方子,且药材采购走南闯北,说不定就能掏点什么稀奇物事,就算掏不着,这南来北往的故事也够可以的了,这将成为她的触须,也成为贾政的臂膀。虽说这个年代的药店经纪她一窍不通,但好歹上一世还是接触过医药器材的采购的,再者,她也并不想自己个儿出面,像她哥哥一样,找些靠得住的大掌柜和管事不就成了,至于到哪里去找这行当的掌柜和管事嘛,她不是还有哥哥嘛。
主意定了,她才起了身出门看那新开的月季,顺便让白英收拾了桌子,那些乱涂乱抹的纸白英也照着以往的习惯扔进铜盆点火烧了。农历五月的天已经有些热了,才略略站了会儿,就有些燥了,刚转身想进屋,就看一个别处的小丫头探头探脑的,她稍抬了抬眉,红升就笑着走开了。她也不管这些,径自进了屋。接了靛蓝递过来的茶静静品着,一杯未完,红升就进来了。原来是给他们小丫头报信的,平时子肜就让白英他们不要很拘着那些小丫头子们,只要是懂规矩的,干完了活就可以去玩,至于那些不懂规矩不知进退的当然也不留在这儿了。那些小丫头各处疯玩,况子肜也出手大方,她那里的小丫头也比别处的多些好吃的好玩的,所以与府里各处的小丫头都交好,一有什么八卦,她这里总能很快知道,今次也例外。据说是大姑娘得了什么急症,一下子连风都不能见了,连老太太都亲自关照在屋子里好生养着,连晨昏定省都免了,嘱咐一定不能出屋子也不能见风。就是这症候还是会过人的,所以还派人专门在大姑娘的院子外守着,这院子的人通不许出来,一有生病的就立即打发出去出钱治病,一切衣服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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