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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老两口悠闲红楼生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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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我表哥港次打了你一下,虽情非得以,但总是伤了公子,也让他给你赔个礼。但是你那下仆委实失礼,也请公子给我表哥一个交代,而公子管教不严,也得担上责任才是。二位,你们看就这样如何?”
薛蟠原是不在意那个女子的,只是才刚仔细看看,才发觉这个小姑娘长得实在是好,他是个粗人,也想不出如何形容,但是看着她那个样子就心痒痒了,更别说那双眉之间一颗红痣,更是别有风情。现在让他把这小姑娘拱手让了人,就觉得有些舍不得,只是刚才满口话都说出去了,现在实在是说不出抵赖的话,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冯渊当然是高兴的,马上说不用薛蟠赔礼的,是他们不对在先,转头对着薛蟠又是打千又是作揖的,又命小厮给薛蟠磕头,还说回去更要家法处置。薛蟠本是个死要面子爱充老大的,现在被如此捧着,对冯渊的怒气也就下去了几分。
而冯渊又怕宝玉等人看轻了他。以为他是什么登徒子,也就忸怩着说到回去要纳那个姑娘为妾的,只是薛蟠还在孝中,不便请他喝酒,容日后补上。
宝玉见他如此说,也就把那个拐子交给他,由他操办。几人又重新通报了名姓,算是交了个朋友。冯渊还邀请宝玉王炜吃酒,虽纳妾不用摆酒,但因自己不打算再娶,所以也算得上是个大事了,还请赏光。只是宝玉几分遗憾的推了,无他,他们二人无法久留此地,倒是约好日后若去京中倒是可以去寻宝玉,还特地留了荣国府的宅址给冯渊,才作了别。
至于薛蟠,就抢拉着宝玉去薛家,宝玉虽觉得也应该上门拜会长辈,但又想着张太君的话,知道张太君着实不乐意他们与这个薛家走得近。也就以守制不便之话推了。这薛蟠是个粗的,只听着台面上的意思,还嚷着说,既如此,他也不强邀了,等他除了服,定到京中去与他们相聚。
等到京中贾政子肜收到宝玉的信,知道大名鼎鼎的葫芦案竟以如此的方式揭过了,还是宝玉在里面周旋的,不由面面相觑,轨迹果然偏差的越来越大了,看来他们的努力也不是全白花的。而且那和尚所说的宝玉在尘世的历练,这些也应该算得上吧?他们可不想最后宝玉还是被这和尚拐去做了个小和尚。
等到宝玉回了京后,还收到了冯渊的书信,说了那以后的事。这拐子最后还是交到了官里了,一顿板子下去,拐子熬不住,把事都吐露了干净。终于知道这小姑娘原在姑苏阊门外十里街仁清巷葫芦庙旁看花灯时拐的。再打听过去,这葫芦庙早已一场大火烧了去,连带着旁边的一家乡宦也被烧了一干二净,而这家乡绅多年前正是有一女儿在看花灯时被拐子拐了,小名英莲,双眉中正是有一颗红痣的,这一切都对得上了。这乡绅姓甄,名费,字士隐,嫡妻封氏,遭灾后又时运不济携了妻子与两个丫鬟投他岳丈家去。只是在岳丈家被骗了银子受了嫌气后来竟然跟了个跛足道人出了家,只留封氏在娘家苦捱日子。
英莲知道了自然大哭一场。冯渊得知英莲乃乡绅之女,自己也只得个乡绅,且自己原也不打算再娶妻了,索性把英莲扶了正,又把岳母接过来赡养。母女见面自然是抱头痛哭的。而那个拐子也被判了个流放。
子肜知道了也觉得高兴,这冯渊不再“逢冤”了,英莲也不用“应怜”了,自然是好事。不过,这和贾政子肜也没多大干系,高兴一回也就丢在一旁了。
宝玉这次回来后,贾政和子肜商量了,并未让他继续去家学上学,而是请了个饱学鸿儒在家授业。授业的范围也广了,不拘于科举所必用的四书五经,其他琴棋书画,史学杂谈,只要是宝玉感兴趣的,都可以学,当然也不紧逼着他每天必须学习多少多少,课业可以轻松些,只要不是存心打诨就行。这位鸿儒也是大气之人,言道,这些东西也不是他样样都精的。若宝玉对某样特别喜欢或擅长,而这样正好也是夫子所长,那自然是好的,夫子会用心教授。若夫子本身并不特别擅长,那就先给宝玉打基础,日后再给宝玉专门延请这方面的老师,而他就叫宝玉别的好了。有这样的夫子,宝玉与之相处得也很顺心,连带着学习也挺上心的。
贾环也已经七岁了,开了蒙后现在在家学里上学,子肜与贾政商量定了。等他日后懂事了,在和他好好谈谈,看他日后的志向,若是想要考个科举谋个官身,贾政也会给他找个好夫子进学授业的,日后也会照应,若他不打算如此,不管是想经商还是想做富田翁,贾政也都会支撑他。
看着贾环越长越秀丽,和他亲爹真是越来越像了,贾政也不免开始担心。贾环出身不高,就算是成为了贾政的义子,但知道其身世的人甚多,日后若真有人欺负贾环,贾政万一没有照看到,就怕贾环吃了亏。要知道,这里是很有些魏晋之风的,男男之事太过常见。因此,贾政也是对贾环一视同仁,按贾存周的方式调/教男孩。对于云栖,贾政也从没瞒着贾环,反倒是从小带着他祭拜云栖,让他别忘了自己的生父。
不说贾政,就是子肜,对这个自己带大的孩子也很疼爱,只是为了他好,今年开了春,就把赵氏搬了地方,移到了离外院最近的那个间院。这间院有前后两个门,后门接着内花园,前门接一条二人宽的走道,这走到直通二门,方便走动。间院与内院隐隐相隔着故而得名,贾环母子于此地甚好。其实子肜在外院给贾环寻了个院子,贾环平时可宿于那处,也可去间院看望生母。至于他身边的丫环就尽数留在间院照看他。平时除了给老太太请安,去子肜身边。就不再内院走动了。至于几个姐姐妹妹也不象小时候那样相处,毕竟没有血缘,如一直混在内院,与府里的孩子名声不好,老太太也不乐意,子肜虽不在意,但也要考虑这时代的人言可畏。如此一来,对大家都好。
这样忙忙碌碌的,就到了暮春初夏时节,一转眼,东府里的蓉哥儿就要娶亲了。这婚事当然是贾珍媳妇尤氏操办的。这尤氏没有办过如此的大事,又因为是继母,怕万一一个疏忽就落了不好,还要被人说些很不好听的话,就来西府里求了老太太,让西府里的给帮个手指点一二。老太太自然是满口子答应的,就让凤姐儿出面帮着料理。
子肜原看着凤姐儿本来就忙碌,怕她操劳坏了,原来还想着私下里和老太太说说,让她少操持些,要不,让石氏也帮帮忙,三个臭皮匠总顶得过个诸葛亮,再说了,事情再多,三个人分摊照应着,总要轻省许多的。只是看着老太太兴兴头的样子,凤姐儿也踌躇满志,很有大干一场的样子,也就不说了。
这场婚事倒是办得尽善尽美的,在成礼那日看着那秦可卿的身段也是风流的,只是脸上妆容过浓,反倒是看不真切原本的颜色。所以,在小两口回过门后上西府给老太太请安时,大家在真真切切的见识了秦氏可卿,果然是个美貌以极的人,虽然荣国府花容月貌的多的是,就是不说大姑奶奶元春,现在家里的几个奶奶,还有几个未长足的姑娘,哪个不是好的?就别说现在四十的子肜,虽徐娘半老,但还风韵犹存,更别提她注重保养,看着还相当的年轻呢!再说家里的那些个丫环,颜色出众的也比比皆是。只是在那么多美人中,这秦氏偏又有另一股子风流。
正文 175 求嗣
175 求嗣
话说秦氏可卿容颜出色。让老太太倒是点头称赞。而秦氏举手投足之间既不是畏手畏脚,也不见鲁莽粗俗,浑不见一点小家子气,这就更加叫老太太喜欢了,给了见面礼,让她得空多来坐坐。而凤姐儿也是喜欢这个侄儿媳妇,一来二去话就多了些,竟然也十分的投缘。
未成亲之前,贾蓉本不喜欢这个媳妇,只是成了亲看着媳妇如此品貌,且有一幅温柔婉转之样,倒也不好继续拿她撒气了,只是还是不同她过分的亲热,只是尽了周公之礼罢了,面上还是淡淡的。得了空还是和他的好兄弟泡在一块儿。
因贾蔷也眼看着大了起来,贾珍看着也琢磨着要给他定一门好亲事。只是这回贾蔷倒是没那么好说话了,言道现在自己还是靠着叔叔给的产业糊口罢了,哪有脸面娶妻,难不成日后叫妻儿也跟着自己受苦不成?贾珍倒是不在意,说这有什么,既然不够。那就帮衬些,多给些产业便罢。贾蔷坚持不受,说自己已经独立门户,那能再如此赖皮无脸,一定要自己闯出番事业来再言娶妻。贾珍无法,只能由着他。
贾蓉知道了这个事,也同他父亲闹腾,说蔷哥儿已经要做出一番事,自己这么久以来一直跟着西府里的琏二叔叔和珠大叔叔学本事,自己也能担得些事,让贾珍把家里的产业放给他管理一部分。贾珍也知道自己儿子和西府里的那两位走的近,大概真的学到些本事,再说了,有什么事,这儿子也会很勤快的跑到那二位那里,自己落得轻松,竟然就轻轻巧巧的答应了,除了家里的庄子,南边的祭田,竟然尽数交给了贾蓉,自己更是无事一身轻,,整日里更是花天酒地落得享受。
小哥俩本来就在贾琏的帮助下私底下弄了点事,现在更是光明正大的折腾了,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贾蓉已经不去学里了,贾蔷还想谋个出身,还在学里上着学。于是那些事白天就贾蓉看着,等贾蔷下了学小哥俩再凑一起商量定夺,比以前真忙足了十分,再也没空淘气玩闹了。而忙了一天的贾蓉也不耐烦安抚新妇,对她也淡淡的。
尤氏知道家里的营生都落到了贾蓉手上,自然是气得牙疼,但一来人家是正宗嫡子,日后这宁国府的主人,二来到现在她自己连个孩子毛都没有养出来,也就做声不得,反倒要使劲儿压下性子,讨好贾蓉,心里的郁闷自然不要提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其实这话还不透彻,应该是人人有本难念的经。尤氏只觉得日子过得憋屈,而秦氏更是因为丈夫的不咸不淡而小心谨慎,哪晓得就连在他们看来是神采飞扬、志得意满的王熙凤,心中也有苦闷。
凤姐儿成亲经年,就是合卺也很有段日子了。平时夫妻琴瑟和谐,身边虽还有个平儿,也是个识趣懂事的。竟不敢多与琏二爷相处,所以基本上算是凤姐儿一直和琏二爷独处的。但就这么长时间,凤姐儿竟然都没有身孕,怎么能不让凤姐儿担忧呢。
只是这个事却不能声张,凤姐儿平时借着机会也瞧过太医,也没听说有什么不好,怎么就这样呢?要说是二爷的身子有问题,那以前不是还有个丫头有过吗?凤姐儿越来越焦躁,老太太虽疼爱凤姐儿,但也很关心子嗣后代,也委婉的暗示过几回了。难不成真遭了报应?
凤姐儿虽不信邪,但也架不住时间长了,胡思乱想的多了,竟然开始消瘦了起来。子肜发现凤姐儿精神头不对,关心起侄女来,暗中诊了诊,竟然是个多思之症,连连询问这是什么事伤神?
这事岂能随便说的?凤姐儿虽与姑妈亲厚,也不能把这事告诉她。子肜猜了几回也猜不出来,只得罢了,看着凤姐儿脸上端着的笑意,心里只能叹息,什么事经然连最亲的姑妈都要瞒着?只是孩子不说,子肜也没有办法,只能泛泛的开解,说万事不要太过执着,有什么事尽可以跟姑妈说说,就算想不出什么尽善尽美的法子,但好歹有一个人分担分担。末了子肜倒是随口说了一句。这样忧思多烦,平时里又忙忙碌碌的,对身子有碍,也不利于坐胎,要是小夫妻俩打算要孩子,还得宽宽心,把身子调理一番才好,不然,别看凤姐儿底子虽打得不错,可架不住这样日耗夜耗的。
子肜说的是无意,凤姐儿听了却如同雷霆咋击,生生的轰醒了她,原来还有这个说法?等回了防晚上和贾琏就说开了,把自己连日的忧虑,心中的焦躁,同同扽发泄了出来,末了,更是哭得个雨打梨花,“二爷,这段时日我的心真是苦的像是黄连渣渣,日日担忧,自己难道竟然是个七出的?还是福儿的诅咒报应?”
贾琏知道他媳妇这段时间不开心,只是怎么问都问不出来。没想到却原是为了这个,看到这媳妇以前没有过的软弱样子,心中就犯了疼,忙呵斥着:“胡说,什么七出不七出,报应不报应的,你什么都没干,浑说些什么?就算是有报应,也是报应在二爷我的身上,与你有什么干系?再说了,你都听婶娘说了。你这样七想八想的,才是打忌呢。你既这么着急要孩子,要我说,也不是没法子,你不是说你以前问过太医,你身子无碍吗?不如,我再去寻访个好的,仔仔细细的给你看看,看什么说头。你也要宽心保养才好。”
凤姐儿经这样一哭,当时把郁闷散了不少,听听琏二说的也是在理,更主要的是,她把这事说给了二爷听,二爷非但没怪罪她,反而把罪过都揽了过去,知道这个男人还是一样的真心待自己,自己觉得心里松快的不少。
这贾琏也是个办实事的,一番打听,不久到真是给打听出了这么一位出名的大夫,因为不想让人知道是他们府上的事情,贾琏盘算着怎么托辞让凤姐儿出了府化名前去一看才好。
贾琏是个惯会讨巧的,这日来寻了老太太,说是想带着凤姐儿出城外山寺敬香,恳请老祖宗同意。老太太本是个爱闹爱玩的,被贾琏这样一提,倒是起了兴头,说是不错,还说既这么着,不如自己连带着几位太太奶奶并姑娘一起都去。说完,并不见贾琏应承,反而在那里扭捏苦相,心中一转,笑骂着,“好猴儿,竟然在我面前捣鬼,快说,你又是玩的什么花招?”
贾琏摆出一脸果然瞒不过您的神色。扭捏说道:“孙儿是猴儿,这不是怎么都翻不出您如来的佛掌吗?只是日前听人说那里的山花开得巧妙,孙儿自和凤丫头成亲那些年来,也没带她出去逛过,想着带她去看看玩玩的,老祖宗~~~”
老太太哈哈大笑,说到:“再叫你捣鬼,非要跟着你去。”贾琏又央告了一回,老太太方才松了口。
这贾琏一是想带着凤姐儿给那位大夫瞧瞧,若时间得巧,也想去那山寺走走。既然老太太同意了,当夜收拾了东西,第二天就出了府。
这位大夫果然有些刷子,不但说了平时太耗精力,不利怀孕,还看出了凤姐儿稍微有些宫寒之症,开了调理的方子,说到先吃上七副,看看对这宫寒带下是否有疗效,若少了如许如许的症候,说明这乃对症之药,连着吃上三个疗程,再来验看。然后又说了诸多禁忌,这忙碌多思多劳竟然也是大忌,一定要松泛保养。同时也说了,成了这个气候,已是有段时间了,所以要治好,得有段时间。
凤姐儿听了他的诊断竟然和她往日里的症状一一都对得上,心里就信了十成十,当然没口子答应。找到这对症的大夫,心里的大石就搬了开了,接下来也玩得开心。只是,也和贾琏商量着,如果着要吃了真灵验,也就不要再防着这个大夫,还是请到府里看比较好。再说了,说是不让操劳,但这府里的事怎么能不操劳,有着大夫上门看诊,才能推说身子不爽,让人帮着做事呢。
小夫妻俩商量得好好的,回去时自然满面春风。哪想到回了府人人都笑着盯着他们看,这一问,才知道,老太太把贾琏昨日的事当个笑话给说了,这一日下来,府里都传遍了,都来看他们的西洋景了。不过话传多了,就走了样了,传着传着,竟然传成琏二爷是个怕老婆的,琏二奶奶是个母夜叉母老虎,辖制这二爷呢,二爷在老太太面前也委屈,当然,这还是后话。
那大夫的药凤姐儿吃着果然对症,也就按着那日的商量,把大夫请到府里来看诊,同时也向老太太告罪,说是身子不爽,请老太太好歹疼她,还请指个帮手给她,这样,石氏也就赶鸭子上了架。只是,石氏并未操劳几日也因为某事欢天喜地的撂了挑子,不得法子,二太太只能亲自出马。可就那么事皴,二老爷带回了个让人吃惊的消息又让二太太无心管家。。。。。。
正文 176 入宫
176 入宫
王熙凤身子有恙。老太太也舍不得她带病操劳,只得让石氏帮着理事。子肜不是土生土长的人,拿一句现代比较流行的的话来说,价值观人生观与此地的人是不同的,她是不稀罕这种当家的权势,自己个儿又有的是银子,所以并不看重这当家太太的名头,但是还是知道这时候当家对于已婚妇人来说是怎样的荣耀。所以看到儿媳在老太太发话后闪亮的眼神,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还稚嫩着呢,哪里比得上凤丫头。只是老太太已经发话了,我这做儿媳妇的当然没话说,省得到时候凤丫头又要吵嚷着我只知道疼惜儿媳妇,不知道体恤侄儿媳妇。只是,”
子肜转头对着石氏吩咐道:“既然当差,就要尽心尽力小心仔细,万事都有规矩放在那里呢,就是一时找不到现成的,也要多多请示老太太,再或者问问你琏二嫂子,万事不可自专,可明白了?”
石氏恭恭敬敬的上前行了个礼。言道是明白了。老太太非常满意这婆媳俩的态度,笑呵呵的拍着石氏的手说道,是个好孩子,又转头笑颠了子肜一句,“老2家的也是,看来是和老2在一起给熏着了,他那严肃古板的学究气也跑到你身上了,可别吓着孩子了!”
说完老太太自己先笑了,满屋子的后辈及丫鬟原本就憋着笑呢,现在老太太领头笑开了,大家也就自然趁便了。
石氏才管了家,不肯落了短处,事事躬亲。几天下来,王夫人看不下去了,私下了提点石氏,让她不用如此操劳,累坏了身子不可取,况且,珠儿的事才是他的正事呢。石氏知道这是做婆婆的怜惜自己,也是提醒自己万事该当以相公为先,只是既伸手沾了事,又哪肯因为一个不周到而让人说嘴。所以嘴上虽答应了,但行动还是不肯放松的,而且对着贾珠也更是周到,生怕因身上事多而在丈夫身边疏忽了,失了丈夫的心。
只是石氏毕竟不是做惯的人,现在这样万事操心。两面都不放松的,几日下来就有些吃不住了。那一日忙碌着就错过了饭时,直忙过了午时,到了未时一刻才得空用饭。虽然饥肠辘辘,但看着这温着的菜就觉得反胃,原想着用火腿河鲫汤掏了饭胡乱塞点了事,哪想到拿到面前还未张口,闻到那味就吐了。直到是像把胆汁都吐了出来才好些。
石氏身边伺候的人都着了慌,想着去禀报了太太然后去请了太医来,石氏自己倒想瞒着,才管了几天家,就这副样子,说出去实在是丢人。亏得身边老嬷嬷坚持着:“大*奶这样说,老奴实不应该再多嘴。只是老奴看这情形有些子不对头。大*奶细想,这倒真有些那时候的症候呢。”那时候,哪时候?石氏原还懵懵懂懂的,忽然之间福如心至,是不是那么回事?自己成亲快两载,丈夫也很体贴,也多数歇在自己这里,只是这么长时间自己的肚子都没有动静。婆婆什么也没说。也没给丈夫安排人,但自己心里总有点慌,况且老太太像是话里有话似的。如果真是那样了,那就是上天保佑了,自己也真要仔细才是。
一边想着,一看掉头对嬷嬷说:“嬷嬷可看准了?真的是?”嬷嬷接口道:“不管是不是奶奶都要仔细着。就算不是,这肠胃上的毛病也该上心,没得作出大病来。若是了,就更该当心了,依老奴说,这管家的事都该再不沾手了。省得万一好歹,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的。”
这话真是说道石氏心里了,想了半天,也就差了丫鬟去了太太那里回报,也不管是否让人笑话自己了。
子肜忙让人出去请太医,自己也想着去看看儿媳妇。看过以后,心里大定,果然如自己所想,自己要做奶奶了,四十岁的奶奶啊,真够年轻的。
等太医确诊了,石氏也顾不得婆婆在面前,当下就高兴坏了。子肜早就等着太医的一句话了,这时也就不容置疑的对石氏说:“这是件大好事,我已经让人给老太太、老爷和珠儿送信去了。你且好生养着身子,家务事就别管了。我身边的嬷嬷都是极有经验的,等下我就给你指个人过来照应着。倒不是说你身边的人不好,我也知道你母亲家也是给你预备了这样的人的,只是给你个人全当安我的心罢了。你若用不惯。只等以后生产了,你再把她打发回来也是一样的。”
石氏那会说别的,马上谢着领受了。要说子肜这也不是想要安排自己的人手,只是这时候的有一些养胎和生产的知识并不太科学,子肜可不想为了自己的儿媳和未来孙子担心这些东西,让自己身边接受过调/教的人过来照看,确实是安自己的心。
老太太那头听说石氏有了,高兴极了,一些赏赐补药什么的如流水般的送了过来。一会儿功夫,怎个荣国府都传遍了。凤姐儿也知道了,也忙打点了贺仪过来,心里却是酸酸的,这珠儿媳妇也有了,她还是比自己完成亲的呢。
晚上,等贾珠下了衙,回到府里人人见了他都是兜头祝贺的,贾珠碎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但这一天真的来了时,心里还是十分喜悦的,连带今日考核宝玉的功课都松了许多。
宝玉虽高兴自己又能放羊了,但心里还是隐隐有着不安了,大哥就要有自己的儿子了,那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疼自己吗?才想了一会儿。就唾弃自己了,真小家子气,竟然吃起自己还没出生的侄儿的味儿来。自己可算是有了嫡亲侄子了,一定要好好疼他,然后也要向大哥教自己一样教他。嘻嘻,希望这侄儿的身子要倍儿棒的,不然,以后蹲起马步来屁/股可就要遭殃了。
贾珠自然也是看到了自己娘派过来的嬷嬷,就放了不少心,也给石氏关照,说是娘自己健健康康顺顺利利的生了四个孩子。多听听娘的总是好的,自己也是放心些。
且不说石氏又是如何给娘家送信,石光珠如何大喜的跑上门来,石家太太又是如何的关照女儿这类事情,光说说荣国府现在管家的奶奶一位养病一位养胎,二太太没法子自能自己又重新披挂上阵了。别的人就罢了,大太太可是极度不满的,嘀嘀咕咕只是说老太太不该那么偏心,为什么瑚大*奶就一直躲着懒。李纨这次也识相,说是相公身子不好,兰儿又要操心,就是才刚出生的小丫头也是身子极弱,自己也不放心全扔给她那个姨娘,总要照看一二的,所以也脱不出手来。
贾政对于快做爷爷的是倒是没多大反应,最近朝堂上的事真是变幻莫测。圣上的皇子不多,才得三位,也无嫡子,只是原本势力最大的二皇子越来越不受当今的看重,也算是皇家天生的相疑相忌的本性吧,前几天圣上忽然拟旨,欲特招三皇子入主景阳宫。这道旨意还未明发,但几位内大臣、大学士都已经知晓了。这景阳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并不是前太子的东宫所在,只是这道旨意的未尽意思太明显了。已经分府出宫的皇子,怎么又可以搬入宫内呢?这还不是历来皇子所住的皇子*苑,难道这不能说明什么吗?
贾政虽然通过前世的一些知识猜到些什么,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如此诡异的发展。他可以不必理会那些内大臣、大学士对今上苦谏,长跪以求皇上收回成命,这历史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只是对于圣上怎么会如此突然行事,还没有彻底摆平二皇子,怎么就这样把三皇子架到了火上,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妥的,还是圣上发生了什么事,让圣上等不及了?
贾政想不明白,与王子腾也商量不出什么来,总是觉得有些个担忧。这些事。子肜也知道了,当然,她也烦恼上了。原本三皇子住在皇子府,子肜想见元春还是便宜的,按着规矩的留名帖就好了,一旬子肜总是要跑上一次皇子府,这劲头比别的官宦人家的做娘的探望出嫁的女儿的次数还猛。老太太原还担心招了忌讳,数落了子肜一顿,只是贾政担保着说无事才不管了。老太太心里还是有埋怨的,这老2宠媳妇都快把媳妇宠得没边了,罢了,不是看着贾珠元春这些孩子的面上,老太太还真想好好发落子肜一顿呢。
现在子肜担心的是,三皇子若真的搬入皇宫,这皇宫可不比皇子府的内院,以后和女儿就没那么容易相见了,最主要,还是为元春的将来担心。皇子府的内院再怎么复杂,也不过那么点地方,元春还是当仁不让的做主之人。可进了宫里,这就不是元春能当家的地方了,还是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戳着,最主要的,要构陷皇子什么的,在宫里大概比在皇子府容易多了,而且内院妇人比男子更容易得手吧?
正文 177 吃茶
177 吃茶
子肜有时候也知道自己这些担心于事无补。女儿早晚都要走那么一步,如果她不能进了那个高墙,那个后果更是可怕。只是知道管知道,担心还是照样的,这就是父母儿女心吧?
只是不管她担不担心烦不烦恼,这太阳照旧是一日日的升起又落下。天一天天的变得暖和了,花也越开越多了。石氏开始害喜了,林姑娘又开始感时犯病了。
黛玉这病是娘胎里带出来了,又赶上有些个妊娠不足,肺气就弱,有现代人的说法就是做胎儿时呼吸系统就没有发育完善,婴儿时又没有什么暖箱之类的,虽然自打会吃饭就开始吃药,但有些先天的不足后天是不补回来的,更何况是这个年代。
黛玉进了荣国府后,子肜就为她的身子上心,但是也只能尽力调养,这病根却是难除。子肜是知道那些和尚道士的话的,只是搞不懂见不见外人与生病有什么关系,至于哭不哭的倒还有科学的解释余地。只是琢磨不出科学的解释后,子肜也就放下了。心想自己也真是钻了牛角,这的地方到底还是有些玄幻的。不然,怎么解释自己夫妻俩怎么会穿了,自己肚子里怎么就真有块玉,上面还刻着字?
黛玉对于这个二舅母自然是感激的,也就拿她当母亲一样看待。此时她还真小,虽然母亲过世时给了那套簪子有说了完璧归赵之类的话,她还是想不到别的上面去的。只是心里总觉得拿出来给老太太说了有些不妥当,所以一直就闷在心底了。现在二舅母虽费心给自己调理,又不时请来大夫问诊,但自己还是动不动的爱病。心想这大概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罚自己不遵母命,是以不孝。只是这事拖了这么长的时候,她现在还真不好再说了。罢了,就这样吧,大不了以后宝玉娶了亲,自己把那东西当作新二嫂子的见面礼给了,也算是完璧归赵了吧?
就这样想着,黛玉到不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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