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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局-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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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止住了自己的脚步，等待着之后的动静。在心里默默的数着，大概再过了十秒左右，有人迈着缓慢小心的步子从左边走来，一步两步，声音越来越近。
路程将身子往后紧紧地靠着，将刚才想要伸出的脚往后退后了一步，保证没有阳光可以照到他形成影子。就这此时，影子盖了下来，一个瘦长的影子，放大了几倍盖住了铁门放进来的所有阳光，他的背后有个细长的管子，大概就是他的阻击枪背在了身后。他扶着一边的铁框，一边屏住呼吸想要拿着匕首走下来。
路程没有敢斗，他在等待机会。他们之间只差那么近一米的距离，甚至可以互相感知到。这时，冲动是唯一的错误。
终于，经过了再漫长的几秒等待，那人终于往下迈出了一步！
路程伸出手用力将铁门往前关上，只听见一声剧烈的叫喊，那个家伙的脚被狠狠夹住，人撞到了铁门。没有思考，路程立刻拉开了门，两步跨了上去，操起自己的枪站在他面前，低头就指着那个家伙脑门。
那是个黑色中发的年轻男人，瘦到皮包骨一，眼窝深陷，眼珠浓黑的好像死去的样子，手指诡异的奇长，握着一把军用短匕首，他疼痛的脸全苍白了，看起来好像一个住在下水道里的吸血鬼。他惊恐地盯着路程，连叫喊都没有了。
路程正想说话，突然发现他身后没有背着什么枪，空空如也。
等等，持枪的那个人了？
猛然，他回过头去，正见者一个端着阻击的家伙往正瞄准地往这里紧着扳机，他的头发还飘在瞄准镜上。路程一咬牙，立刻往一边卧倒，然后滚到了那一边，躲开了阻击的范围。然后毫不犹豫地向那个躺在地上的家伙射出了两枪，打在了他的左手和左腿上，他又是一声尖叫疼苦，手上的匕首完全掉在了地上，他握不稳了匕首，干脆地干掉了一个战斗力。
“你****！你完了！”有人立刻怒地大叫起来，狠狠地上了膛。
路程爬起了身子，往这楼梯口的另一边墙壁上躲着！紧紧握着手枪。
我叉，居然是双胞胎兄弟！
他在心里怒骂道。
路程听见他走动的脚步正在大步往这里走着，在近距离的地方，狙击枪的速度是手枪的几倍不止。这里又是开阔的楼顶。路程四处观看，发现应该还用担心阻击乱开枪的导致的误伤，这百货大厦的周围都是比它要高几层的楼，而且离的还不远，这样乱开阻击枪能隔着玻璃误杀绝对不是什么传说。这大概就是这个位置为什么选用来阻击的原因了，顺着风，侧过光，是在可射击范围内最好的躲避位置。说不定因为这个原因他会换成手枪，当然，这都只是猜想了，说不定他不在乎多一条人命，更何况有钱拿，现在只恨这个楼顶不够小了！
路程又是咬牙，早知道杀了那一个算了，就当做个善行，让他一个人得钱不用分了。
“鬼子，滚出来单挑吧！”他大声叫喊道，怒吼的声音让这附近的风都要一颤。
这家伙还真是大脾气，这样的大叫不怕被楼下的警察听到么？
“怎么？想要钱跟我五五分账么？这不可能的，除非你把命交出来。”他憎恨地讥讽着。
“嘭！”
路程还在想什么呢，突然一边的墙壁就裂了，巨大的轰鸣在墙壁里面震动着，也让路程的耳朵一阵耳鸣。
好吧，他还拿着阻击呢。他会下手的。
路程将握紧了手枪。
“他在那里。”正想要对策，一个虚弱的声音显得特别的明显。
路程心里一震，对了，他还没有杀了那个家伙呢，他还能指路。
“我知道！你这个废物，让你去看个门都看不住！”另一个家伙怒吼着。
路程一听，心生一计。
他大叫道：“我们有生意可以谈。”
又是一阵震裂地响动。
“我可没有跟你谈！命给我就能谈了！”他还是大吼着开枪。
路程冷笑一声，叫道：“这样的话很简单，你们想要路程而已，我能给你看清楚，然后让你杀了他！”
沉默，而不是枪声。有门。
“你什么意思？”他沉声道。
“不要听他胡说！说不定他就是这个路程！”另一个人声音尖锐地叫着。
“你TM闭嘴！”他吼道。
路程身子轻轻往另一边转着，大吼道：“我可是来竞争的！钱只有一份，与其你跟那个废物分，不如跟我分，以后我们搭档！我知道路程在哪里！”
“我也知道！他就这样这里！你这个犊子！”
“他根本不在这里，这是有人甩我们让我们自相残杀的局！刚刚一个家伙就死在了那边的步行街上！”
又是沉默。
突然，路程俯下身子闪了出去，一枪直接射出！一粒子弹在他的头顶擦头皮飞过！
“啊！”
应声倒地。路程呼吸都停止了，身子一动不动。
“妈啊！”那个端枪口的家伙像是个疯子一般叫着，抱着自己的腿倒在他兄弟的旁边打滚。
路程知道自己的手没有抖动，但是自己的心却要停跳了。那么多年来，头皮过子弹，从没有那么窒息过。冷风袭袭，天知道，他根本没有看见影子，只是靠着他声音造成的感觉。对面的人虽然装的很像，但是躺着没有动的家伙倒地时声音粗哑才是叫嚷的那一个，而另一个声音细尖却是拿枪的那一个。路程可不会相信一个人拿着狙击还在原地不动的，他在移动，而他声音没有改变的唯一可能就是他没有说话。还有，想要瞄准是不能说话的，呼吸和声音的振动都是问题。
距离是问题，第一次沉默跨过了人，第二次沉默，就是开枪！
这次真是靠脑子赢了。他放下手，站了起来，讥笑自己。
“啊啊！”那个端着枪的娘娘腔想要伸手去够到自己的枪，却被路程一脚踢开然后拿了起来。
“你这个废物！”倒地流血的那个想要爬起来，却无奈只能翻身。
路程拿起了他的枪，放下了弹匣，将里面还有的一颗子弹给下了。然后扔在了地上，也把自己的枪擦了擦指纹，丢在了地上。
“现在有两个选择了。120或者流血致死。没有人能救你们了。”路程冷声道，“顺便说一句，我就是路程。你们的钱我就领了。”
说完，他转身而去。
“弄死他！”还没走开两步，那个爆粗口的家伙怒吼道。
路程一个激灵回头，一个阴影照了上来，他一闪，“砰”的一声，路程的脸骨都要被人击碎了般的剧痛加之巨大的眩晕，他往后狠狠倒了两步。
“拿枪杀了他！”
没有下一拳，路程勉强站起来狠狠甩了甩头，抬眼，正是那个举枪的家伙拖着被击伤的腿去捡了那把卸了子弹的狙击！
完蛋！那枪里还有上膛的子弹！
电光石火之间，“碰”的一声震响，路程觉得身子往后狠狠倒了过去，重重撞到了墙，一切都变成了虚空，那鲜红的液体喷发出来，温热伴着穿透的子弹如同慢镜头在他模糊的眼前散开了！
之后是长长的寂静“咳！”
路程扒着墙壁站了起来，手几乎握不住那把漂亮华丽的沙漠之鹰了，可是它的枪管还是发热发烫的要冒烟。
过了那么多激烈的枪击和怒骂粗口后，现在这个天台真的安静的只剩下风在刮脸了。
路程抬眼，喘着气，看着自己面前那个被爆了头的家伙一个大字型的躺在那里，枪挡在他的脸上，脑浆和血铺了一脸，手脚虽然还在轻微抽动，不过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样子估计也是认不出来了。这样的恶心他也差点吐了。
不过自己也没多好，他长叹一声，换了一只手拿着枪，用一直手靠着墙，不管那个躺在地上震惊的话都哑在喉咙里的家伙，自己踉跄着往门走去。
“现在你能叫120了。”
第二十八章 ； ； 第三号 上
路程的手被猛然开枪的后座力给打青了，阵阵的阵痛伴着那一拳打在额头上的短暂恍惚一起越来越清晰。他一手将枪塞回腰间，一边托着自己的手臂。现在急需一个冰袋来缓解，可是现在自然没有办法做到，而他还有两个目标要完成。他慢慢走进了紧急通道，靠着楼梯往下走。手机响了，他用左手去那手机接了起来。
“你知道下一个目标了么？”路程咬着牙忍着痛问。
“没有，”孟冲的声音很是急促，像是正在奔跑，“但是你被人发现了。”
路程停下了步伐，道：“什么意思？”
“有人报告说房顶上听见巨大枪声，不过由于警方一直在整个广场移动毫无所获，又有各处来汇报的市民，他们只准派去几个人，没有包围的趋势。”孟冲解释道，“但是陈继也去了。而他的目的可能很简单。”
“杀了我。”路程自己接下了这句话，然后头又晕眩了起来，愤怒起来，他用力往楼梯上一砸，“可是还有人没有找到，露露会有危险的！”
“是的，”孟冲那边的声音从风声变成了吵闹，她正挤在人群中间，“但是我知道他在哪里了，我只是不确定是谁而已。”
“你知道他在哪里了？”
孟冲跟随着陈继的脚步挤进了人群的前面，然后小声说：“你可以从什么窗户里往下看看。”
路程赶紧往下走了一层，从中间的一个窗户探出头去，往下探看，发现人们已经在大楼境界的外面围成了一个弧，要堵住那个三栋大楼围城的扇形的口子，而他们的前面就有三个头盔冲锋的特警，三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他就在这三个人中间。”孟冲的声音很小却十分坚定，“不是特警就是警察。”
路程将头探回来，身子靠着墙壁，他痛的开始流冷汗，但是还要撑下去。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发现，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假装成一个警察或者特警，这样最安全，能获得第一手资料，能在报警第一时间到达现场不被人怀疑，还有，你这样的逃犯，就算在对峙中开了枪也很正常，自己依然可以全身而退。”孟冲走开了嘈杂的地方，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你说警察中有个杀手？”路程还是有些不相信。
孟冲坚定道：“我相信杀手在他们中间，至于他们是不是警察，那就不在乎了。”
路程冷笑一声：“现在还真是清零啊。”
孟冲没有接下去：“你现在就在这个大楼里面跑吧，他们要来抓你了。”
“那我该怎么知道谁是杀手？”
孟冲道：“我会回来告诉你的。”
然后就挂了电话。说实话，路**的很狠孟冲这样耍酷的挂电话方法，不过现在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将蓝牙放进了口袋里，然后决定先一路去找洗手间冷冲一下自己的手，顺便把路上的摄像头都拔了。
憎恨的分界线孟冲几步追上了想要从一边侧楼梯走进大楼里面的陈继。
“你要帮我一个忙！”她冷静地说道。
陈继惊奇她居然也跟来了，不过一瞬就冷哼一声，看着她：“你想要什么？让我放走路程么？”
“当然不是，我从不要求没有意义的事情。我要你去找到他，他就在这栋大楼里面，但是有个杀手正在追杀他，他要是杀了路程，你就没有机会了。他就在那几个警察里面，这样他就能安全的杀了路程，还能报警了。”
陈继震惊地愣住了一下，转而有是那个不屑的表情，讥讽道：“你怎么可能把那些杀手从秦海引到这里来？你不想路程死。难道你不觉得应该编个更好的谎言么？”
孟冲还是那么冷静地看着他，道：“我利用了广告，要是你不相信，现在用手机上网查看就好了，我和路程制定了一个反猎杀行动用来清空那些杀手。”
“哼，这样一个送死的计划，路程疯了才会帮你吧。”陈继虽然有些动摇了，但是还是不相信。
孟冲直直注视他一眼，最后道：“他决定去自首了，但是是为了他女儿，就是那天你在蒋洁家里见到的那个小女孩，她叫赵寻露，是路程的女儿。他怕要是自己自首后那些杀手会找露露的麻烦，所以同意了。”
陈继的脸一下白了，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不相信这个的话，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果你认为露露是我编出来让你同情路程的话，那我也不用说什么了。现在，你不不帮我，我能保证路程就要死在这栋大楼里面了。”孟冲看似无奈无助的刺激这陈继。
几秒钟，陈继只是震惊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要移动的意。
孟冲移开了目光，轻叹一口气，绕开他，准备进入大楼道：“就这样吧，我会救他的。”
突然，陈继叫住了她：“先来的人获胜么？”
孟冲的身子一震。难道他将这想成一场比赛才能帮助么？
“算是吧。”她道。
陈继加快了脚步，超过了她跑进了大楼，喊道：“警察把门都关上了，他要在监控室里才能了解到路程的走向，才能保证他能开枪而不是抓到路程。”
孟冲一怔，跟了上去，陈继却看见大厅里那几个警察的走向，往他们的目的地移动，继续说道：“要是他并不能在监控里发现路程，那他就会第一个离开监控室！”
孟冲走进大楼，站立了，看着陈继一个人跑走。
说现在她有些愧疚是很正常的，但是她已经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自己犯了一个最恐怖的误判，陈继的脑子完全被仇恨的火焰燃烧殆尽了，自己却以为他还可以拯救和挽回。只可惜，她现在不再能想出任何的方法来挽救陈继的疯狂了，而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路程不要死在陈继的手里，而她现在就要有一个危险系数极高，但是能一石二鸟，救路程，杀死杀手的办法。
看着陈继慢慢转开的背影，孟冲去找到了安全通道，往楼上跑去，然后开始打电话了。
“知道是谁了么？”路程的声音有些沉闷和忍耐，孟冲猜想他定然是受伤了。
“在顶楼的那个人呢？”
“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在地上流血呢。我觉得他会叫120的。”
死了一个？孟冲感觉真是不爽，但是也没有办法了，只好问：“你现在在哪里？”
“在六楼的男厕所里，我把八到六层的摄像头都拔了。”他说。
“好吧，现在你要往有摄像头的地方移动了，然后再把摄像头给拔了，给他们造成错觉，让他们来抓你了。”孟冲布置道。
“可以，但是你最好告诉我这有什么用。”路程道。
孟冲咬牙，跑上了三楼，看着空旷的录像，道：“我还真说不清楚，就看那个杀手够不够聪明了，反正这次，你不用担心他从后面给你一枪了。”
路程冷哼一声，跑出了起来。
第二十九章 ； ；第三号 ； ；中
陈继冲进一楼监控室的时候，发现里面站着两个警察还有一个特警，所有人都惊奇地看着他。两个警察都是下野市里的警察，他们不认识陈继，看着他冲进来了，严厉吼道：“你是谁？警方办案，立刻出去！”
陈继愣了一愣，立刻想到，他们三个中间就有一个是杀手，于是挨个把他们看了个遍，两个警察都是三十多岁左右的样子，而那个特警看着老成些，他们都是严厉地看着陈继，就想要把他丢出去的样子。
“我知道路程长什么样子。”他急忙说。
两个警察相视一眼不明所以，而那个特警却是直直地看着他，道：“你知道他的样子？什么意思？”
“他换了衣服，我在广场的一侧看见的，然后他就跑了进来。”陈继顺嘴就乱编了。
特警眯起眼睛，往前走一步，他面前的冲锋枪在陈继面前晃了晃，让他不禁有些害怕。
“你怎么早些告诉警察呢？”他问。
陈继咽了口口水，好像很是紧张地开口，道：“我有些害怕，他拿着枪。”
三个人都有些震惊，他们都看着陈继，一个警察先急忙地说：“你确定么？”
陈继很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三个人这次达成了默契，一个警察赶紧出门开始呼叫其他部队，而一个拉住了陈继往前，站在监控室的所有彩色监控摄像传来的映像，他真有些迷糊，不过他还是死死盯着每一个屏幕。
“如果他出现在这些监视里的任何一个画面上，你要立刻指出来。对了，他穿着什么新的样子？”警察问道。
“嗯，换了新的上衣，好像是毛线的，还有，嗯，还有一条新的牛仔裤吧。”陈继有些冷汗要流出来的瞎编着。
“长官！那个，那个路程在六楼。”就在陈继就要编不出来的时候，一个正在查看录像的工作人员激动地说。
三个警察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过去，他们凑到那个屏幕上去。陈继急忙喘了一口气，也凑了过去，他们正在回放那一秒的录像，录像上一个身穿灰色毛衣，牛仔裤的男人飞起一跃将摄像头给拔了，然后就是一片雪花点。
“他在六楼，重复，他在六楼的走廊。”特警开始对着无线电通话汇报命令。
陈继回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紧张样子，想着他有可能就是那个杀手么？
“我们该一起去，来支援的速度不够，他会从其他的出口走的。”那个警察道。
特警点点头，道：“我留在这里等着人过来，我会给你们信号的。”
两位警察点点头，然后抽出自己的手枪就跑了出去。陈继看看那个特警，试探地说：“我还要留在这里么？”
特警斜视了他一眼，环胸道：“你出去就是活靶子了。”
可是，陈继小心翼翼地往监控室外面看了一眼，那两个警察走开的速度很快。他们可能是杀手么？这怎么做？
“他又把五楼走廊上的摄像头给拔了！”保安接着叫道，“他移动的很快。”
特警俯下了身子，看着那四个雪花的屏幕，平淡道：“他是在沿着什么路线来的？是安全通道么？”
“差不多，他应该在左边的楼梯，他还没有走到右边的地方。也可能是跟着货物电梯走的，这样他能从仓库出去。”保安很是冷静地分析道。
特警沉默了一阵，问：“那个仓库能出去么？”
“能，有三个门，卸车，出车还有出货的。”保安说着就有些头痛，“可能要更多的人才能堵住所有的出口。”
“四楼的录像也被人拔了！这次看不清样子，在拐角地方。”一旁的另一位保安道。
“只能是他！”特警咬牙，拿起手里的无线电，通报道：“他正在从左侧的安全通道下楼，现在所有人从上而下，或从下往上包抄。他应该要到三楼了！”
陈继看他一眼，看他恨是井井有序地命令着，应该就不是那个杀手了，要不不会想要活捉路程的。难道是那两个警察中的一个？不！他要赶紧离开这个房间里，去找到路程。根据他这样规律的移动，他应该被人围在中间了，不！他会反抗的。
陈继回身就要推门而出，突然保安惊讶道：“有人把右边四楼观光电梯外的摄像头拔了！这不可能，左右侧离的太远了。”
“什么？”特警一惊，“他还有同伙么？”
陈继愣住了，他脑子立刻浮出了孟冲的影子。
“还按了上下键，他要做电梯么？”保安语气惊奇地说。
还没有等他想过来，那个特警将他狠狠拉了过去，瞪着他，怒道：“你看见什么同伙了么？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陈继下意识地就摇头，他的身子颤抖着，像是很害怕，而不是很悸动。
特警放开他，立刻深吸一口气，迷糊了几秒钟后，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无线电道：“有发现路程的身影么？”
“汇报，没有，没有。我们人下楼。”
“也没有在四楼的安全通道里。”
两队的汇报证明了路程往其他的方向跑了，他在三层楼都拔了摄像头，当所有警力都觉得他会接着下楼的时候，他却在等待同伙的帮忙，等着从其他的地方下去。
“立刻停止所有电梯！”特警气急败坏地说。
两位保安点点头，一个人站起来去了电气室。
房间里只剩下了保安，陈继还有那位特警。
这时，特警胸前的无限响了起来：“这里是特警队支援，支援，发现路程身影了么？”
特警不耐烦地拿起了手上的无线电道：“这里是小队，发现身影，他现在正在大楼四楼流窜，电梯停止后，在两边安全通道施行抓捕。”
陈继一惊，不好，他不能坐以待毙了，现在支援也来了，要是他们真的在四楼发现了路程，一定会发生枪战的。
“三楼发现人了么？”特警问道。
“没有，”剩下的那个保安紧紧盯着那些屏幕，摇头，“他没有出现在任何可视的范围内。”
特警整理了自己的手套，就往门口走，看着陈继警告道：“你就在这里，安全。”
陈继愣愣点头的时候，他抱着自己的枪就往右侧的安全通道的方向跑。看着特警的背影想着，他基本上不可能是杀手了，他安排的很正确和妥当。
那，会是谁呢？谁能在这样的环境里找到路程并且引发枪战呢？他必然需要有起因，重要的是，他应该能找到路程才行。
陈继看着那些雪白的摄像头，很是模糊。孟冲到底为路程设计了什么逃跑路线？他现在在哪里呢？拔了四楼观光外的摄像头有什么用呢？电梯不能运作了，他不可能从这里逃走的。
“出现了！”保安叫道，“他出现在……二楼的窗外了？这，他怎么从三楼？”
陈继一个刺激赶紧探头去看，摄像机对着走廊，但是还能看见外面的一些样子。一个男人的身影十分明显的正扒着他们的空调箱往下爬着。
陈继明白了，他问道：“这里的货物电梯是不是靠着普通电梯？”
“对，对，就在背面。”保安下意识就回答了，“还有，那个特警长官怎么出去……”
还没有听完保安说什么，陈继就推门出去了，怒火狠狠地燃烧起来。
孟冲的计划是利用电梯逃跑。事发突然，警方没有计划，动手会很慢。
因为这一点，孟冲马上生成了一个可行的计划。首先，她让路程带着规律的拔掉摄像头，给人造成一个他正在准备下楼的错觉，其实他到四楼的时候就走回去了，可是摄像头没有了，没人会猜到他就在原地等待！而孟冲则为他拔了四楼的电梯外摄像头，并按下了电梯按钮，转移视线，让人意识到电梯还在运作。这个时候警察会停止电梯的运作，也会停止货物电梯的运作。警察在三到五楼的安全通道等着路程的身影。他却在四楼等着发现电梯停止运作，他按了四楼的电梯，一旦它卡在了二楼就证明了它停止了。这样他能最快速度的到达货运电梯口，然后爬上电梯绳，最后沿着电梯线到达货物电梯上的二楼，最后，绕过了警察还有摄像头，他从二楼出现了。
他从三楼的监控室里跑了出去，突然想到。为什么那个特警看见了四楼没有影像，五楼和三楼也没有人下来，他应该让人上去而不是待命啊？他怎么没有要求包围电梯呢？这不对。还有，为什么他们的监控室就在三楼，而他却往右边的安全通道跑了？
这就这剩下一个解释了！他就是那个杀手，他看穿了这个小计谋！
陈继朝着那个特警的方向大步跑去，觉得自己身上能感觉到的只有燃烧和疼痛，从脚底到头顶，从骨头燃烧到皮肤，他的身体在疯狂的叫嚣！
孟冲小计谋的可能性的分割线“你最好告诉我你出去了。”孟冲的声音好像刚刚八百米后大喘气，小声地只剩下喘气般。
路程从空调箱向下一跃顺利着陆在百货大厦后面的垃圾巷子里，他的身后就是一栋栋老式还没有拆的居民房，阳光全部被这个百货大楼给罩住了。他的脸全白了，嘴唇在不停地打抖，右手大概是要废了，痛的都只能听见脑海里的声音了。
“我出来了。没想到这招居然能成。”路程咬着牙，往后看了一眼，警察的车已经全部堵住了外面，他咬牙，看看面前那道高三米左右的高墙。
孟冲深吸一口气，道：“因为我给警察下了太过迷魂药了。我要从仓库里出来了。”
路程也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往垃圾箱上爬，爬了上去，他坐下了。
“你确定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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