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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等待隔世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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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萱轩怔在原地。
“现在不流了么?”他借着火光“欣赏”她水蜜桃般的小脸,她一下脸红,却在此时抓住了她眼底里深藏的一闪而逝的忧伤。可它却像闪电般,消失在他深邃的眸子里。
“啊!瘟神,你怎么可以吻我?我——我回去睡觉了……”她慌忙地往回跑。没想到没赏到星星反而在那个自命风流的家伙面前流泪还被他吻得一塌糊涂,真是活见鬼了。
看她慌不择路的模样,驰阳深深地笑着。
萱轩,你可知道我为你一面之欢而苦守十年而逝?碾转百年已去,我等到的你已经不是当初的你,可无论如何,我们的命运从此生生相息,我们都逃不掉……
驰阳平静地看着夜空中与繁星合而为一的灯——寄望灯。该是平静日来临了吧!
第五章 持续的恋想
翌日清晨,太阳起了个大早,促她早早地起了了床。小婢打来水给她洗过脸之后便站在梳妆台前为她梳头。名萱轩趁机跟她说了许多话,发现她上个很健谈的女孩子。小婢讲了驰阳的离奇的死和突然的复活,那样子还真是应了一句话,月缺再圆,镜离再合,人死复生。名萱轩似乎听出什么端倪,想了一通,总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明白。
“好了,姑娘您还满意么?”小婢放下梳子,高兴在问她。
她朝铜镜里望了望自己,梳得倒是不错。只不过不像是清朝这个朝代所特有的发式。倒是很像古装电视剧中的那些汉人公主的发式。“我看很多女孩子的头发辫了许多小辫子,后面都相捆在了一起,怎么我的不像呢?”
“王爷说您很像一位大唐公主,让我给您梳的是公主的发式。”小婢诚实地回答。
大唐公主?那不会是我的前世吧!她暗笑自己有些傻,管它是什么发型呢。
有待女送来了早膳。她刚坐到桌旁又马上起身。
小婢不解地问:“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我不想吃这个,闻到这个味我就知道腻死了,小脾,我要出去世吃。嗯……你就给我点钱吧。”名萱轩千方百计才方脑瓜子一转妙计心生。
“这个……”小婢看起来很为难“我让人重做了送来。”
“锦衣玉食我可不习惯,我就出去吃点东西,你怕什么?快给我,不然我生气啰。”
小婢慢慢从身上解下一个荷包。“这里有二十两纹银,姑娘,我陪你去吧。”
“不行”她马上拒绝,“如果你敢跟踪我,遇到河我马上跳下去。”
小婢吓得小脸惨白,看着她就那么扬长而支。她就是小聪明,略施小计不走大门走侧门。出了这高墙大宅的端王府,东拐西拐地走了两三条街到一个较远的小街巷。她想该是离端王府很远了吧!早上的时候,街上人来人往不减热闹的时候。小贩吆喝得可带劲了,她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下,立马有人上前擦桌问候,“姑娘,您吃点什么?”
“先给我一盘包子,半荤半素,再来碗豆浆。”她十分惬意在打量周围,发现有不少人对她频频回顾,也难怪,长得俊俏,衣服又光艳,人家一看就猜是大户人家小姐。
摊主送上热气腾腾的包子豆浆。她也不顾虑周围人的目光大口地吃了起来。味道瞠真不错,比21世纪的饲料猪肉美多啦!她想多买些,摸出一锭小银给摊主,“除了结账,剩下的买包子给我包好。”
摊主喜笑言开地收了银两便替她包了一大包包子。在喧闹的大街上,她好象听到了琴声。“老板,这是谁这么早就弹琴啊?好像弹得还不错。”
“哦,这是拜韵坊的柳公子。已经很久啦,我们都习惯了。”
名萱轩被他的琴声触动,便向摊主打听了拜韵坊的地方,寻了过去。
琴声幽幽,尽吐一腔深情。
她抬头看了一眼拜韵坊的招牌,便进了。了进去后看到四周放置了各种乐器,其中以琴居多,想来这是卖乐器的地方。可能因是早上所以没什么客人,她走进去朝里走了几步,看见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在琴案后抚琴。他五官明朗,含着一股少有的清灵之气,眉宇间凝着一腔愁情,抚起琴来的样子让人心疼但也好看。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别具韵味。他的琴声低畅婉扬,给人一种邹鸟失母的无奈,胡马依北风的感慨。
琴声一落,他抬头有礼地问:“姑娘可是来买琴的?”
“哦……不,我听到你的琴声好奇才来的。”她的些不好意思,“你弹得真好。可那是什么呢?你能告诉我吗?”
“蔡琰的《胡笳十八拍》,她因远嫁匈奴左贤王,思念故乡不忍骨肉公分离开作。”他款款而答。
“怪不得我觉得那么相通呢,原来和我的遭遇差不多。”她低声说了句,“你……公子怎么称呼呢?我看你琴艺这么好,好想交你这个朋友。”
男子起身说道:“姑娘抬爱了,小生柳梦梅。”
柳梦梅,不会是《牡丹亭》里的柳梦梅吧!她惊讶地张大了嘴。柳梦梅随即笑道:“姑娘是想起了汤先生笔下的柳梦梅么?第一次听到小生名字的人都会这么想。”
“呵呵,真是太有意思了,我叫名萱轩,很高兴认识你。”
“柳公子”门外进来一个青衣女孩,“马车来了,请柳公子赶快,别误了小姐的功课。”
正当她不知所然的时候,又进来两个侍卫打扮的人,对她作了个揖道:“王爷请姑娘回府。”
“我才不回去。”她忽一瞥门口,看见驰阳正从外而入。心里暗叫:糟了。
“萱轩,怎么不呆在府里休息跑出来干什么?”他看上去的些生气,一瞥身侧的柳梦梅,目光正与他相对,名萱轩耸了耸肩,“我不回去”。“这不是端王爷么?”柳梦梅忽地问。
“你认识我吗?柳公子。”驰阳似笑非笑拉住她,“萱轩打搅你了,我会带她走。”
柳梦梅淡然一笑,“王爷请便,小生也要去杜员外家教丽娘小姐抚琴,不便逢陪。”他抱起案上的琴,走到内门处说了一个老者吩咐了一下随青衣女孩上了门口上的马车。
原来还真有柳梦梅就会有杜丽娘啊!
“回去吧!”【小说下载网﹕。。】
“不回”她做着最后的挣扎,逃出去的鸟儿哪有飞回的事儿。可是没办法,驰阳把她抱起塞进了一盛青绸软轿里。名萱轩欲哭无泪,暗恨驰阳阴魂不散。
他说是小婢告诉他,她出府了。于是他派人盯上她,所以她就插翅难逃了。
她恨死他了,回不到过去,再优美的风景也只是虚无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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睢园该死的,原来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名萱轩不由得一阵低呼,发现自己流落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好想家。可是要怎么样才能回到家呢?她定定神,暗忖:一定要摆脱他的魔爪。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沉思中的她完全没有发现。
“名姑娘”一声柔柔的轻唤溜进耳中。名萱轩抬起头,看见一身旗袍宫装的婉灵。只见她秀发高绾,面如绯云名玉,身姿婀娜,手中一方乡花绵帕,脚上一双瓦盆底儿的鞋子。她身后跟着恭顺的翠芸。
“这位姐姐好漂亮,你刚才叫我‘名姑娘’,你认识我吗?”她想在遇到那个大瘟神之后还能看到古色古香的美女,真是很有荣幸。
婉灵低头一笑,“名姑娘取笑了,我听府里的人提到你,想去见一个人路过,这样顺便打一下招呼。我叫婉灵,如果你无聊了可以到灵空楼找我谈心。“
她有意问:“姐姐是那个叫‘夏木你沁’的姐姐还是妹妹?”
听到“夏木尔沁”这四个字,婉灵的脸一下惨白,她低低地说了句:“我是他的福晋。”
“…………”名萱轩此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直到婉灵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我才不要当小老婆。她此刻更加坚定了要离开他的决心,否则——这一世就毁了。绝对全毁了。她打量着这个园子,有美丽的风景,可惜她什么看景的心情也没有。
远远地,一个身影闪入眼帘,那是驰阳,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朝她走来。她拨腿就走,她才不要和那个瘟神在一起。谁说只有女人可以是水性扬花,男人不也一样吗?
“可惜呀!你还是逃不掉。”他另超捷径挡住了她的去路。“可是,你逃什么呢?”
名萱轩气得牙痒痒的,怒视着她。“我不会嫁给你,我死也不会嫁给你。”
“为——什——么?”仿佛极其艰难地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的神情变得好凝重。
名萱轩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几日那个总是带着笑的他仿佛不曾出现,这时的他活像个夺命的罗刹。
“你不怕生米煮成熟饭,身不由己吗?”他的口中带着威胁。
“就……就算是你把熟饭吃到肚子里,我也不怕。”她不知从哪里冒出这么股勇气,鼓足劲儿大声嚷着。“我不会向你低头的。”
他的眼神冷到极点,他一步步地逼进她。名萱轩心里害怕,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背后抵到一根大圆柱子,没有路可退只好停了下来。而他的脸离她的脸不足三寸。她可以感觉到他冰凉的呼吸。
“你,要杀要剐就……”
不待她说完,他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身子,凉凉的吻一股脑儿地压下来。
受不了了,我要窒息了。他抱的太紧,吻得她不知东南西北。
看到她煞白的小脸,驰阳心里涌起一腔苦涩,慢慢地松开她。她尽可能地大大吸了几口气,一下感觉舒服多了。
“萱轩,你当真如此讨厌我?连一点机会也不给我吗?”刚才的霸气全失,剩下的只是一脸凄惶苦楚,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
“我不是…………那个你已经有了妻子。你就应该一心一意地对待她而不是想着办法娶我。她那么美,我就是男人我也会爱她,更何况你还是丈夫。而且,我也不是那种可以和别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的人,我可没有娥皇、女瑛那样的心胸。再说了,你已经得到了生命,该是时候送我回去了。我上有高堂双亲,下有一岁的小侄子要照顾,还有…………”
“既是命中注定,我就不能放开你。我会把完完整整的自己留给你,而不是把自己分成若干份,留其中一份给你。你会是驰阳永远的福晋。我答应你会用自己的生命去爱你,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更愿意为你舍弃一切。”他信誓旦旦地说。
她喘了一口气,正色道:“你知道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我要自由。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不是应该给我我想要的吗?”
“那如果是: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二者皆可抛呢?萱轩,不要这么早下定论。给自己一点时间,你一定会为爱情,二者可抛的。那些不会成为我的阻碍。为了你,我什么都办得到。”他语气一缓有接着说,“在这里闷了几天了,我陪你到园子里好好看看。”
她暗忖:硬的不行来软的。名萱轩,小不忍则乱大谋。
“那好吧!”她低声说了句,却看到他眼眸中的欣喜。
他的心放松了一下,紧握着她的柔荑带他去园子。而她也没有抽回手,他想是自己的话打动了她。
被他握住的刹那,有一种很实在的安全感,像是水绕山流,背倚青穹。正当她享受着他带来的奇妙感觉时,心里蓦然响起一个声音:名萱轩,你要时刻保持清醒,谨防他的糖衣炮弹。心里一惊,一下抽回手。讪讪的朝他笑笑,发现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
她脑子里想起了睢园里被藤萝遮住的那扇圆洞门。
第六章 褪不去的迷雾
“福晋,福晋。”婉翠芸拍着婉灵的背,十分害怕地说,“您吐了这半个月,是不是生什么病?奴婢让人请大夫给您瞧瞧好吗?”
婉灵抚着池边的一棵杨柳,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
远处,名萱轩皱着眉头,“你的福晋生病了,你就不先关心她一下吗?”
“你怎么知道那是生病了?”,他反问她。名萱轩不由气结。跑过去看到她虚弱的面庞。
“婉灵姐姐,你吐了很久吗?”
婉灵勉强一笑,摇头。
“不是的,福晋一见甜腻的东西就吐,都半月了。”翠芸见有人这么关心她的主子忍不往说出实情。“福晋真是可怜的人儿,王爷自从活过来后都没去看过福晋。”
“住嘴。”婉灵一下沉脸使劲儿地扇了翠芸一巴掌。
翠芸委屈极了,泪水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滴落,她想可能是自己多嘴。
名萱轩也被她这一巴掌吓了一跳,但还是极其高兴地说:“婉灵姐姐,你一定是的小宝宝了。”
婉灵一听,怔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驰阳稳步上前,道:“翠芸,福晋有孕在身,你要好好照顾她。”翠芸抹干眼泪一瞅驰阳,唯唯诺诺地答应。驰阳又叫道:“扎木德,扎木德……”
“王爷”,扎木德匆匆忙忙赶过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看到身边还的婉灵和名萱轩,于是问了句安。
“福晋好像有身孕了,你到宫中去找黄御医来为福晋诊一下脉,开些药补补她的身子。”
扎木德睁大双眼,惶恐地望了一眼,“哦,我马上去办。”
“你……”名萱轩欲言又止。
“翠芸,送福晋回房去。”他依旧带着微笑,而名萱轩分明的一种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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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木德整个人后背发麻,他不由想起那片林子,自己在浓雾中迷失了方向,他不断走,他不停走,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样——没有出路。
那真是个充满奇异力量的地方。让他想起了一个地方——迷林。据说那个地方终年大雾,没有白昼黑夜的区分,就边善辨方向的大雁也飞不出这片林子。不过在京城呆了这么多年,他从不知道京城有这么一个地方。传说中的迷林应该是一个固定的地方,好像是在——鬼国幽都。他心里发慌地紧,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这四个字。是的,传说是这样的。
可是自己到底又是怎么从里面出来的呢?迷林又怎么会出现在京城?驰阳明明死了,为什么会活了?他诈死吗?还有哪个叫名萱轩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雾罩住了。他心乱如麻,但他还是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他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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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善找到驰阳时,他正在一张石桌旁,手里还是握着一把玉匕。玉匕在阳光下熠熠发光。锋善记得那是端王之母也是他妹妹出嫁时,他送的嫁礼。
“舅舅。”驰阳听到脚步声就猜到是他来了,便起身相迎。
锋善看到他那俊朗的身影及捡上那张显得青春活力的脸,虽然被太阳照着,可他却觉得自己有些冷,那是从心底里发出的寒意。尽管侄子的复活让他高兴,但他却像坠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迷镜中,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隐瞒了许多似的。
“舅舅,”驰阳用手碰了碰。锋善失神地望着他,突然发现驰阳眼中有奇异的笑意。
“呵,坐吧!”锋善慌忙地让他坐下。
驰阳伸出手来,阳光下纤长的手像玉脂一般,在锋善眼中,他的手像是在一片朦胧之中。驰阳的手在触动玉匕的那一瞬,他分明看见了他那最亲近的侄儿,他的手指在玉匕淡绿色的光环中仿佛透明了。锋善以为自己老眼昏花,悄悄地揉了揉眼睛。
“舅舅的什么事要吩咐驰阳吗?”他笑容可掬地问。
“嗯,你舅额娘从盛京捎信来让我回去一趟,我想端王府也没什么事儿了,决定过两日就回盛京。我走了以后你自己要好生照顾自己。”
“那我让人备上送行宴。”驰阳说,“舅舅为了驰阳的事累了这么久,驰阳真是不肖。”
“孩子,你就不必这么说。你额娘是我最疼的妹子,你如我亲子一般,送行宴就不必了,那样子也没什么好处,我想清清静静地回去,你也不要麻烦了。”
驰阳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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睢园有一株镰刀状的梧桐树,树旁的一蓬紫藤罗兰开满了淡紫色的花。她很喜欢紫罗兰,小时候家里的个小院子,里面栽满了紫罗兰。她喜欢晚上的时候,在院子里放把小竹椅,躺在上面感受夜风习习和嗅那紫罗兰的芬芳。这里,紫罗兰爬上了梧桐树。不知是谁刚好用紫罗兰藤蔓做了个秋千。秋千上满是盛开的紫罗兰,好不美丽。
她坐在上面,在摇摇晃晃中,鼻子里钻进紫罗兰香,像是进入一个浪漫唯美的紫色梦境。
里面有一片铺天盖地的紫色花瓣,一条紫色花瓣的大道在阳光下散发出一阵紫色的雾气。她每走一步都可以感到那股紫气和漫延,环绕着她的身体。她感到十分新鲜,这样的情形发前从来没有遭到过,好好玩的样子。她捧起一捧花瓣向空中一洒,恍然间,下落的紫色花瓣顿时变成白色。
“不要!”她惊慌地叫一句,一下子从梦境中醒来,头上虚汗涔涔。
一股股凉风轻缓地袭来,她猛地发现驰阳与她同坐在秋千上。他正用扇子替她扇风。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不去陪你的福晋?”她连连发问。
他不以为然在收起扇子,“我才是最重要的,我管旁人干什么,再说我为什么要去陪她。”
名萱轩一听他的话不禁有些生气。“废话,她是你老婆,何况她还怀了孕,更需要你的关心。”
驰阳蓦地冷笑:“她怀了孕关我什么事?”
“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当然……”她没经大脑地说了一句,-突然发觉他的语气不对,“你的意思是……。”
“是啊!我真是个可怜的男人,就不知道小姐你肯不肯怜惜一下我?”他可怜巴巴地说道。
名萱轩感到一阵不可思义。这怎么可能呢?她找不出婉灵会红杏出墙原因。
“可为什么会这样呢?”她真是想不通,“难道她在嫁你之前有了心上人?”
“倒不是那样,只是耐不了寂寞,毕竟十年了,她依旧青春年少。”
名萱轩不由皱起眉头,“难道你的身体……然而她才……”
“你胡说什么!要不要我亲自证明给你看我是不是有病?”他像是有些生气。
她连连摆手,“不,不用了,你别生气嘛,你刚才那样说,我就想到那里去了。但是不这么想又该怎么想?”
他像是余怒未消的样子瞟了她两眼,继而又缓了缓语气:“我不喜欢阿玛和额娘定的亲事,一直地等一个人,等了很多很多年。所以我一直没和婉灵做真夫妻,为的就是她!”
“那个人不会就是我吧?”她不太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度,“可你冷落人家十年,也太残忍了。”
他嘻笑道:“这是我对你的觉悟吧。旁的男人三妻四妾,而我不你甘愿寂寞了十年,所以啊——”
“所以以后再说吧!那你打算怎么办?”她倒是满同情这个有惊鸿之貌的男人。如果男人太过漂亮就有了男女通吃的条件,那他这个漂亮的男人也未免当得失败了一些。看到那些古代的风流才子,就算是其貌不扬也会有美女倒贴上来。那更别说长相俟俏又风流有才。哎,没想到啊!
“男的处死,女的溺死。”他极其自然地说出祖宗之法。
名萱轩猛地热泪一流,脑子里全是婉灵凄苦的背影。“你敢杀了他们,我一定不放过你,难道责任全在她么?你别忘了是你的冷落才让她有心出轨的。”
“这是祖制了。”他稍一皱眉,“你不用管这事,我会处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名萱轩怒气冲冲地站起来,生气地说:“你可知道你杀了他们,杀的就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或四个人。你和刑场上的刽子手的什么区别,我不屑于你这样的人交往。”
“凡事不要说得太绝对,萱轩,我说过你不用插手这件事。”她态度严厉,而他的心平气和让她更加难以接受。她觉得,在他的眼里,人命如草芥,她不屑,她看不起他。
“我错看你了。”她丢下这句话,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她在嘲笑自己,为什么还对他抱的仁慈的幻想?如今看来一切都显得是她太过幼稚了。
他有些伤心地看着她的背景,她现在一定恨死自己,可这又怪得了他吗?
********
她让小婢带路去灵空楼,她要让她马上逃走,千千万万不能让他们杀了她。女人就是这么被男人想怎样就怎样,男人可以出没烟柳,左拥右抱;女人一旦心里喜欢上另一个人就被说成伤风败俗。这到底是怎么一个世界,对,不可理喻。
她很容易地进入了灵空楼,周围只是两个守门的丫环。她估计婉灵有孕的事知道的人不多,所以还会的时间,她一定要救她。
因为,大家都身为女子。
第七章 谁是受害者
她匆匆地跑上楼,看见翠芸守在门口她也顾不得解释什么,只是急急忙忙地想推门而入。
哪料到翠芸眼急手快把她挡住。“名姑娘,这是福晋的房间,您不可以随便闯。”
“我没有什么恶意,我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要跟你们福晋讲,所以请不要拦我。”
“那请名姑娘稍等片刻,翠芸马上入内禀报。”
“不用了。”门轻轻地开了,婉灵欠身道:“名姑娘请入内说话,翠芸,把好大门。”
名萱轩急急地入内,一把反关上了门,拉住婉灵的手,“那孩子是不是驰阳的?”
婉灵愕然,惊讶地盯着她。
“他说连一夜夫妻都没有做过,所以不用明言都知道姐姐腹中的胎儿是别人的。我来只是告诉你,你让那个人赶快带你走,越快越好,他已经下了杀你们的心,晚一点就什么都迟了。”
婉灵诧异她的坦白,也在猜想她这么做的目的。她本来也知道驰阳不会放过他们,但她没想到名萱轩会来通风报信。她故作镇定地坐在一个锦墩上,做出沉思状。
“姐姐不要怀凝我。我是真心地想帮你,毕竟他亏差你十年青春在先。你纵然有错,也不至于要用命抵偿这么严重,我不希望他伤害到你们。所以姐姐你赶快想办法逃吧,能逃多远是多远。”名萱轩言词恳切,婉灵的心被她打动了。
婉灵凄然苦笑,“王爷既然有杀我们之心,又怎么会让我们逃走呢?”
名萱轩一听也经不往头丧气,是啊,该怎么让全心全意脱逃呢?
“名姑娘,你为什么会来告诉我这些?只是因为不忍心么?”婉灵的目光与她相对着
“我很惭愧,是因为我的缘故,他才冷落了你十得,我心里有一股很强的罪恶感,如果救不了你,我想我会难过一生的。”她不得不承认有这么一层关系,她无法容忍自己是个间接的杀手。希望借这件事可以弥补些什么。
婉灵若有所悟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也差不多猜到了王爷念念不忘要等的人就是你,谢谢你的坦诚与好意,但你这样做会连累你自己的。”
“不怕,如果他要杀我更好,免得我自己动手。咦,我想到一个办法。我看我们身形差不多,那我扮成你留在这儿,你穿我的衣服先躲在我住的地方。我住的那个地方有个小偏门,我不久才发现的。(。wrbook。)等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就从那门出去,神不知鬼不觉。等他们发现人调包之后再去找你们时就找不到了。不过,凭你一个人不容易办到,还是让孩子的父亲自己来好一些。”
婉灵吸她这么说也觉得这个计策好,于是感激地说:“姑娘大恩,若得生还。他日定当结草衔环以报大恩。”于是拉她过来坐在她身侧,“只是这青天白日,让人认出怎么好?”
“当然不会是白日里了,等到夜稍一浓,不点灯只能看个大概的时候才是最好时期。”
“对,瞧我这脑子,一紧张什么都给忘了。只是孩子的父亲,恐怕……”她露出担忧的神色,“王爷那夜撞见我们私会被气倒死去的,我怕……”
名萱轩忍不住一笑,原来他是被气死的。
“不用担心,我想他该的先见之明会保护好自己的,而我怕的是你逃出去后怎么找他,如果错过来,被抓到就不好另啰!”她眉头轻拧着。
“我们有约好的地方。”婉灵面上一红。
“那我就放心了,晚上我会过来找你,一定记得我的话”她嘱咐道。
婉灵一个劲地点头,她这才字心地出门门了。
********
快到房门口时,她看见小婢正站在门口。
“小婢,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王爷来了,”小婢轻声地说,“在房里等着您呢。”
她想到驰阳让婉灵守了十年空房,又要杀他们,心里十分不舒服。“咣铛”一脚把门踹开,看见他正坐在桌旁安闲地品茗。
名萱轩冷笑着,走过去夺过他的茶杯,轻佻地倒地他怀里,一只手将清茗送到他唇边,他似乎是波澜不惊,静静地喝着茶。
“十年了,一个人深夜是否会寂寞,孤枕难眠?”她不冷不热地问。
“是寂寞,也孤忱难眠。但我还是忍了下来,因为我知道有一天你会来到我身边,那么我就不会寂寞了。有你在我枕边,我又怎么会孤枕难眠。”她身上带着紫罗兰的芬芳。他唇角上翘,轻吻着她的侧颊。
“可是你却扼杀了一个女孩子宝贵的十年,这对她不公平。”她板着脸,“如果你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屈从别人的意娶她。她上辈子欠你什么了,你要这样折磨她?”
“我不喜欢她,而她也没有对我从一而终。她和我的好友私通让我莫名其妙地死去,我也是受害者哦,但你怎么也不关心我。”他说话语气像是在撒娇似的。
“那如果某一天,我成了婉灵,你是不是更要把我大卸八块丢去喂狗啊?”她赌气地说。
他吻着她嘟羊的小嘴,环抱着他。“你是不会背叛我。因为你是个执着的人。如果爱上我,心里就不会有别人,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如果发生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会自行结束自己……”
吸到最后一句,她心里有种莫名其妙和慌乱,有丝难过。
他的脸上绽现出浓浓的笑意。“萱轩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怎么会慌呢!”
“我是怕你杀了他们。如果你和我就像他们一样,你现在还会那么执着地要置他们于死地吗?男人可以光明正大地左拥右抱,而女人就活该被霹死,如果丈夫死了,为了一块贞洁牌坊,女子就得守寡到死。有时真的不值。我不喜欢这种世界。”
“所以,你就打算一有机会就离开,永远不再回来?”
名萱轩心里“咯噔”一下,还真被他说中了。
“我们是同生同息的。”驰阳一拂她卷曲的发鬓,“生同时死同刻。”
“你……你说的是真的?”名萱轩站起来神色慌张,“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还有,你不是记不得了吗?不,不对,我在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对不对?”
“我想起来了,我也没有骗你。萱轩,你就安心地留下吧。你走不了,我也不会放你走。我等你等得太久了,久得让我几乎忘记了从前,忘记了自己,忘记了我曾是个阴司流连的灵魂,既然已经发生了,上天注定就是这样。而且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因为我们互通心力感应,所以萱轩,我希望你不要再躲。”
“我不会同意留下的。你的爱太过沉重,我受不起。如果有来生,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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