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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逃婚-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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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初吻】
月色,朦胧。
风,穿越树梢的每个一个枝丫,引来‘沙沙沙’一片轻微的树叶摩擦。
挂在半空的两个人许久之后才缓了一口气,同时争开眼,看向对方,殊不知,彼此的心已在那危急的瞬间圈在一起,一起紊乱一起平静一起跳动。
“笨蛋,为什么跟着我跳下来。”
在缓过神后,金成双见着他们两都没事,这才放了口气,却突然迎来玄澈责怒。
“你知不知道,万一没抓住,摔下去就粉身碎骨。”玄澈虽然语气愤到了极点,再心却变得甜蜜起来,如果怀里的人不在乎他的话,又怎么会不顾自己摔下去的危险奔过来抓住他?
金成双撇了撇嘴,心头一阵的不爽快,“喂,谁笨啊,我看你才是个大笨蛋,叫你快回来,还站在那边上,还给我张开手,你以为你雄鹰展翅……”
金成双还未发完牢骚,突然还未落下的话音连同自己的唇一同被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堵住。
她的一窒,脑子在一瞬间停止了一切思维,全身都像突然过了电一样,自唇间传来一阵阵苏麻,她的手变得苏软,不知不觉慢慢松开。
玄澈感觉到了小小的变化,一只手瞬间紧紧揽上她的纤细,另一只抓着白绫的手用力一扯,两人旋转而上,白色的绸布也将两人缠在一起,最后一个旋转,两人稳稳落地。
杂草后的吉祥与四贤松了口气,凉风袭来,四贤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一个喷嚏在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还沉浸在一片柔情中的两人猛的醒转。
金成双向四周望了望,问道:“刚才是什么声音?”
玄澈自然明白是什么声音,他准备无误的望向杂草后头,只见两个人还迷醉的看着这里,他向二人眨了一眼。
虽然在夜里,两人并看不清玄澈的目光,但也是心领神会了,赶忙躲下去,四贤碰了碰吉祥,小声说道:“我们该走了。”
“啊?”吉祥有还有些不太情愿,“再看一下嘛。”
四贤无奈,只好伸手强行脱着吉祥,吉祥一阵挣扎,却不想山势本来不平,这一挣扎可闹大发了,两个人稀里哗啦的就跟着草堆后头的缓坡上滚下去了。
又是一阵响动从杂草后传来,金成双闻声望去,脸色变了变,小声说道:“草丛后面好像有动静呢。”
玄澈掰过金成双的头,微微一笑,说道:“这里除了风声哪有别的声音?”
金成双再注意听了听,果然除了细细的声音,再无其它的声音,但这时她却感觉有轻轻的带着一丝温热的风扑到自己的脸上,弄得她有些痒,她的余光里,玄澈正慢慢向她倾过头来,她心猛的一怔,手大力拍上玄澈的双肩,猛的一推,这才发觉,一条白绸布将她与玄澈缠在一起,但为时已晚,玄澈往后连带着金成双也跟着倒下去,她直接压在玄澈的身上。
玄澈瞳孔放大了一下,金成双正挣扎着想要扯掉腰间的白绸布,却一下被拥进他的怀里。
“成双,现在还想逃避吗?”玄澈突然柔声问道。
金成双还在试图辩解,“那个……你不要想歪哦,我只是……只是不想看见朋友在自己面前有不测。”
边说着,她解去缠在腰间的白绸布,爬起来说道:“走吧,时间不早了。”
她转身走了两步,却没见身后有人跟上了,她回过身见玄澈还躺在原地,双手张开,似是要拥抱整个宁静的夜。
她又走回到玄澈的身旁,蹲下身,顺着他的目光向天空望去,目光正好落在深蓝色夜空里一颗暗淡的星上。
“很久以前,久到我还是个孩子,每次我心情很低落的时候,就会这样躺着,静静的凝望夜空,我一出生就是太子,所以我身边所谓的朋友都是对我毕恭毕敬绝对服从,直到你出现,我才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朋友。”
金成双蹲在他的身边,突然听到他这么说,再看去,在他的眼里找到了一种落寞,她突然心里变得难过,极其的难过,但她却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只想静静的陪着,不去打扰。
她转身坐在玄澈的身边,手漫无目的的在地上画着圈,埋着头,有些含糊不清的念道:“刚刚可是我的初吻呢。”
玄澈身子一震,虽然她的声音极小,但他还是听清了,玄澈闭着眼睛无神的说道:“也是我的初吻。”
金成双歪过头看向他,想起刚才的事,脸不由自主的变得火热。
“金成双,你有时候真的很固执。”
这是玄澈丢下的最无可奈何的一句话,他说完,突然睁开眼,起身,往山下的方向走去。
金成双坐在地上,莫明奇妙的看着玄澈的背影,身后桂花树上挂着的灯笼,此时显得是那么多余。
“喂,”金成双突然喊道,但玄澈并没有停下步子,而是继续前行,“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玄澈突然刹住脚,本来落寞的心又有了一丝生机,转过身看着桂花树下那一抹淡绿色的身影,在茫茫的夜色里却透着一股灵动,一线生气。
玄澈向她伸出手,“走吧,夜深了。”
金成双却还在原地举步不前,似乎有一些犹豫。
玄澈淡淡一笑说道:“有你那句话,今天晚上也没白忙,我知足了。”
金成双听了话,这才没有顾及的向玄澈跑来,还顺手拿下了一只灯笼,本来特意将红灯笼围成的心在尖角的地方因此缺了个口子。
又是一夜无眠,金成双第二天醒来已日过三竿。
金成双起来,有人端来洗脸水,金成双见是如意,本来平常端洗脸水的应该是吉祥的,她记起了昨夜吉祥似乎将她带到山上后就再没出现过,她的心中生出些许担心,问道:“如意,今天怎么是你来?吉祥呢?”
如意向来心直口快,不藏不掩,知道什么就一五一十的说什么,她说道:“哦,吉祥啊,昨天晚上不知道跑到时候地方去瞎折腾,摔伤了,今早连床都爬不起来。”
“摔伤?”金成双也没多想,以为是她走夜路的时候摔的,只是听如意说的那么严重,有些担心,忙催促如意道:“那你快去请太医过来替她看看吧。”
“已经看过太医了,郡主不用担心。”如意说道。
“哦,那我去看看她。”说完金成双穿好衣服,洗漱了一番后就动身去吉祥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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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教我变温柔】
“郡主,您来了。”
见金成双过来,躺在床上满身都绑着绷带的吉祥挣扎着起来,却被一个箭步上前的金成双拦下来,“都成这样了,你就好好躺着吧。”金成双责备似的说道。
“郡主,我……”吉祥听着金成双带着责备却满是关怀的话,心中一阵感动,但她又是一个不善表达情感的人,感动的话到了嘴边还是给咽回去了。
金成双心里已然清楚,昨夜的事大部分都有吉祥的分,此时看到吉祥犹犹豫豫的,她到也想听听吉祥的解释。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金成双也是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了。
“对不起,郡主,昨天那块玉其实是……是我偷拿给皇上的,不过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想让你和皇上两个好。”
金成双听着吉祥这样的解释,事情的来胧去脉已再清楚不过,只可惜……
她突然想到了被玄澈扔掉的两块玉,虽然到现在已不可能再有什么发展,不过玉毕竟是以友情的名义送的,金成双起身,她想去找回那两块玉。
“郡主,吉祥不知道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皇上对你的情义,皇上在郡主面前从来都没将自己当成皇上,而只是将自己当成一个喜欢你的男人,郡主,有些东西,错过了,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再遇到。”
从吉祥的房里出来,金成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她都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出了宫又回宫来的目的。
金成双昏昏沉沉的再一次来到桂花树下,昨夜挂上的灯笼依旧还在,只是那心型因缺了一角变得不完整。
她慢慢走到树下,却意外的发现,灯笼围着的中间挂着一块心型的玉,她一愣,走近后伸手摘下来,这玉竟然是玄澈昨夜丢掉的,此刻本来是两块的玉合在一起,她还记得那个老板说的话,“合在一起就为同心玉。”
她把同心玉捏在手心,目光向四周开始搜寻,有凉风袭来,桂花树在轻轻摇曳,偶尔细细的白色小花从树叶间飘落,只是这里除了她再无其它人影。
她站在桂花树下开始将目光投向山下那一片殿宇,远远的看着,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进入过那个地方。
这两天,禁卫军的训练已经正始开始,莫尘难得在宫里露面一次,今天本是被玄澈招过来汇报第一天开营仪式的情况的。
却不想才走上御花园外的曲桥,就迎面碰上了安平公主一伙人,安平公主今天身边还带着一个穿着怪异甚至有些暴露的绝色女子,那女子美得连他这样以为凡事都淡然的人都忍不住要多看两眼。
安平今天看见莫尘,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但也没有言语,只是在他的身上流连了一眼,便带着自己的大队人马故意悠闲的扭着小腰从莫尘身旁走过。
莫尘让过路,站在一旁向安平行礼,直到那一群涂脂抹粉的莺莺燕燕全部经过他身边时,他才直起身来,继续走他自己的路。
过了曲桥,安平突然停下来,偷偷向身后看了一眼,那桥上已没了莫尘的身影,她的心里突然没来由的有些不是滋味。
有些气愤的一把抓下身旁开着的一朵粉色小花,狠狠的将花捏碎,没有一思怜惜。
“哼,艳姬,你不是说欲擒故纵吗?为什么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安平气呼呼的问道。
身旁的绝色女子也就是安平口中的艳姬只是轻轻一笑,从安平手中拈过那朵被蹂躏的不成形的花,惋惜的说道:“多漂亮的花儿呀,可惜呀,不但没有人欣赏,反而还无辜的成了某个生气的小姑娘出气的气筒了。”
“哎呀,艳姬,”安平很是不满道:“你说,难道本宫长得不漂亮吗?可他竟然连正眼都不瞧本宫一下。”
艳姬不急不慢的走到安平的身边,两只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拍了几下,然的后凑过头微笑着说道:“你很漂亮,但是男人一般比较喜欢温柔的女人,”说到这里,艳姬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又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边上下对安平乱瞟边说道:“我看你啊,这全身上下左看右看嘛……”
“哦,你不说我也知道了,要我对那个可恶的侍卫温柔,我才不干呢。”安平打断艳姬的话,一踱脚向先跑去。
后头的那群随从宫女就要跟上去,却被艳姬手一横给挡下来了。
还没一会儿,安平又屁巅屁巅的跑回来,很霸道的一手拉住艳姬指着那一帮宫女道:“你们,不用跟着了,”然后转向艳姬道,“你,跟我来。”
说完,安平就牵着艳姬一溜烟的走了,留下那群宫女面面相觑。
粼趾宫,这里是安平公主的住处,此时宫里一片宁静。
殿门突然‘哐当’一声被大力揣开,刚进门,安平又将艳姬按到了椅子上,然后用警告似的口气说道:“我跟你说,你得教我怎么变温柔,还有,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艳姬似笑非笑的说道:“我教公主变温柔,那公主有什么好处给我啊?”
“我靠,我是公主,这是命令,你还想要好处?”说完这句话,安平才感觉有些怪怪的,呃……原来自己不知哈时候开始用起了金成双的台词。
“哎哟哟,那可不行,教你变温柔可不是件轻松的活,总没点好处,那我不是亏老本了。”此时的艳姬完全就一个讨价还价的菜市场小女人,那神情和她绝色的容颜隔在一起,却有别样的可爱。
安平涨红着脸,就像受了气的小媳妇,一脸不悦的矗在艳姬的身前,眼鼓鼓的瞪着她。
两人对峙了不到半刻,艳姬举手投降,“好,行行,算你厉害,耗不过你,不过可得说好了,如果你想真正变成温柔的女人呢,从现在开始得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让你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
前一句安平听着还心里老高兴的,可越说到后头,安平就越不爽,自己明明就一公主,凭什么得老听什么家的指挥,她很坚决的反对道:“不行,决对不行,我怎么能听你的。”
艳姬无奈的摇了摇头,拱手道:“姑奶奶,那你找别人教吧。”
说完艳姬就要撒手走人,安平一听话不对头,马上反应过来,忙喊道:“艳姬,等一下。”
艳姬停下来,放了口气,道:“怎么?答应了?”
安平扭捏着,犹豫不决。
艳姬见着火候还没到,又迈开步子,“哎哟,那你还是找别人吧。”
听艳姬这么说,安平又急了,连忙答应到,“好,就这么定了。”
艳姬迈出的步子收了回来,她的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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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爱是什么?】
莫尘自宫中汇报完事物后,又马不停蹄的回了训练营,这时候营里刚好训练完,正在休息。
队员们兴许是太累了,也不顾地上的尘土,就这样横七竖八的坐和坐,躺的躺,在训练场上瘫了一大片。
但这些队员和训练员们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莫尘,就像看新奇一样,看得莫尘混身不自在,他还有些紧张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以为是不是自己的衣服是不是不小心脏了,可检查之后表明他自己一切正常。
莫尘只好熟视无睹的进了自己的营房,刚推开门,一股饭菜香扑鼻而来。
本来这菜香也够让他垂涎的,要知道他忙活了一天,到现在还粒米未进,他可从来没这样亏待过自己,这算是头一回了。
但他还是纳闷,营里开饭的时间还差几刻钟呢,这时候是谁这么体贴的为自己准备好了一桌饭菜呢?
不一会儿,一个清清爽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公主?”
莫尘惊讶的喊了一声,再上下打量着安平,只见安平身前围着围裙,手里还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汤,笑盈盈的走进来。
“你回来了,”安平说道,将汤放到桌上,然后再走到莫尘的身前,继续道:“你忙了一天,一定累了吧,”说着安平满脸微柔的笑着替莫尘解下他身上的披风。
莫尘呆在原地,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以为自己是不是忙昏了头,大白天的就做起梦来。
他用力眨了眨眼,再在自己的手背上掐了一把,有痛感,没在做梦,再转身过去,安平已经将披风挂在了衣架子上,然后又忙不停的走到桌边,麻利的盛上一碗饭,将筷子放好,站到一边,拉开椅子冲他微微一笑,道:“饿了吧,快过来吃饭吧,今天这一桌都是你最爱吃的菜。”
安平此刻就整一个娴淑的家庭主妇,莫尘不感相信的愣愣的移出步子,僵直的坐下,却迟迟没有动筷。
安平见此状况,拿起筷子又替莫尘夹菜,“莫尘,这些都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哦,你来尝尝味道如何?”
边夹菜,她边说道,夹好菜后,安平将筷子交向莫尘。
莫尘看了看筷子,又看了看安平,迟疑了一下才接过筷子,说道:“公主,你也坐下吧。”
安平高兴的坐到了莫尘的对面,郑重其事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在你面前不是公主,我允许你叫我紫珊。”
莫尘这才从如梦如幻中清醒过来,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淡淡说道:“你走吧,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安平脸色变了变,她霍地站起,身子碰到了桌子,桌上的碗碟也跟着‘咵哒’震响了一下,碗里的汤荡出来一些。
莫尘抬头看向她,没有敬意也没有嘲笑,只是在像看一样平常的普通人。
安平一下子愤怒了,她可是放下了一个公主的身份,大老远的从宫中跑到这山旮旯里为的就是替他准备一桌饭,可他却这样无情的让她走。
“姓莫的,你别不识抬举。”
莫尘很反感这样的口气,他重重的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放,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然后让到门边。
“公主,请。”
话里没有一丝拖沓,没有一丝忧郁,很干脆,语气也很重,似是在刻意提醒。
安平站在桌边,看到莫尘的态度,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她气愤的扯下身上的围裙,涨红着脸冲出这个让她愤怒的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再看到站在门边的那个人。
“哼,他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这样对我。”
粼趾宫里,伴随着怒骂是一片稀里哗啦的摔打东西的声音,所有的宫女都战战兢兢的跪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艳姬赶了过来,看了看跪了一地的宫女,又听着屋内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就知道安平定是在莫尘那里受到有好的待遇了,只不过她心里早做好的准备。
这会儿也不慌不忙的走进门,才刚开门,一个花瓶子便迎面飞了过来,艳姬眼疾手快的一把接住,可这下还没缓过气来呢,又是一把剪刀刷啦啦的朝她飞来,这下可好,只见得身后跪着的那些个宫女都惊白了脸,似是那剪也飞向的不是艳姬,而是她们自己。
可这艳姬哪里又是一般人,只是顺着花瓶一挡,那剪刀撞在花瓶上掉了下去。
好一会儿,屋里没了动静,艳姬这才慢慢拿下挡在眼前的花瓶,小心亦亦的向屋里看去,只见安平已发泄累了,直接坐在地主抽泣。
她松了口气,将花瓶交给身后的宫女,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安平身边。
她刚将手搭在安平的肩上,安平突然跳起来,一下将她推倒在地,然后指着她怒骂,“艳姬,你不是说男人喜欢温柔贤淑的女人嘛,我堂堂一个公主,跑过去给他做饭,可是他怎么还赶我走,难道我做的不够温柔吗?难道我做得不够贤淑吗?”
艳姬爬起身,没好气的说道:“男人喜欢的温柔不是装出来的温柔,而是从你的内心天然流露出来的温柔,公主,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什么才叫爱。”
安平停止了哭泣,愣愣的问道:“什么是爱?”
这一个问题总是把艳姬问住了,什么是爱,连她自己都无从解释,每个经历过爱的人都有自己有同的感触,她轻叹了口气,走过去握住安平的手,道:“安平,我也不知道,不过,至少,在爱情里,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
安平沉默了。
这两天容花一做完训练就跑得没影,谁也不知道她在暗地里做着什么,但谁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她,因为离考核的时间越来越近,她们个个都抓紧了时间训练,希望一年期满后自己能走出茶水司,走向龙泽殿。
悦女刚出太后的峦凤殿,一个小宫女跑来告诉她殿外有人找她,她还纳闷,但也没有一丝怀疑就跟着去了。
出了殿门,在一个隐避的角落里,她见着一个正在紧张的翘首盼望的宫女,她走过去微笑着说道:“是你找我吗?”
容花转过身,看到了微笑的悦女,那微笑似是含苞的花,似是不经意间就要将人迷醉了,她自叹不如。
“奴婢容花拜见悦女小姐。”容花恭敬的福身一拜。
“容花?原来你就是红姐姐常说起的容花呀。”悦女惊讶的说道。
容花微微点点头,道:“悦女小姐,既然您知道奴婢,那奴婢就直言了,说来,奴婢是想求您一件事。”
悦女一愣,问道:“求我?可是……我能帮得上你吗?”
容花很是自信的说道:“悦女小姐当然帮得上,不然容花也不会冒昧来打扰。”
“可是,你想要我帮你什么呢?”
容花这时走近悦女,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只见悦女脸色一白,连忙后退了几步,摇头道:“不行的,你怎么可以……”
“奴婢知道悦女小姐很喜欢皇上,难道你愿意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搂的却是别的女人吗?”
悦女听着容花这么一说,开始有些动摇了,她犹豫着说道:“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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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那一刻,刺痛的感觉】
转眼间,已到了玄澈要召见群臣商议秋收节事宜,议政殿门前早早的就有众臣开始等候了。
今天金成双醒得也很早,她似乎是数着时辰度过来的,因为她知道今天是个不寻常的日子,除了玄澈要议事,或许还会有其它的事发生。
她穿好衣服,连头也没有心思梳,就出了丽景轩,一路忐忑不安的到了龙泽殿外,但殿里却安静得很,问了一个在殿外伺候的小太监,才知道玄澈今天天刚亮就起来,正在她们赶来的前一刻,他已经离开龙泽殿向议政殿去了。
她的心一下提了上来,自己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赶上,但容花那天的话里,分明就是有什么不轨的图谋,如果两人相遇,对哪一方应该都不会太好。
她不敢多作耽搁,又赶紧向议政殿追去。
玄澈一身明黄色龙袍,带着大队随从往议正殿而去,路经御花园,今天他没有坐龙撵,只是徒步而行,他总是有一种习惯,如果不是时间紧迫,他会尽量徒步去朝堂,虽然这有些不合皇家的规矩,太后也曾经说过他,但他总以加强锻炼为由,最后太后也无奈,只得由着他来。
一行人刚绕过一座假山,刚到一处叉路口,忽然见前方有两个宫女在撕扯扭打,两人的衣衫尽破,头发凌乱。
这时,悦女也引着几个提着食盒的宫女从另一条路来。
四贤见那两个宫女此时打得都难解难分了,上前想要将两人拉开,这才好不容易拉开一个人,另一个宫女突然拔出一把剪刀,发疯似的朝被拉住的那宫女刺去,“你这个小贱人,我要杀了你。”
四贤一惊,赶忙拉着身前的宫女侧身一躲,去不想拿剪刀的宫女一下没刺中,竟是二人身后的玄澈冲去。
还在众人一下没反应过来时,悦女惊叫着冲了过来,“皇上小心……呃……”
话才到嘴边,那把剪刀就插向了悦女的胸前,悦女痛呼一声向后倒在玄澈的怀里。
玄澈一惊,“悦女……”
身后的护卫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上前将那宫女制住,这时那宫女突然发疯似的狂笑起来,她的手上沾满了血。
被四贤拉住的宫女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顿时场面混乱起来,玄澈抱着悦女,轻轻的摇晃着她喊道:“悦女,你醒醒……”
悦女缓缓睁开眼睛,勉强扯出一丝苍白的微笑,她说道:“皇上,你没事就好。”说完她头一歪又晕过去了。
玄澈眉头一皱,将她抱起,大声喊道:“快传太医……”
金成双赶到时,刚好撞见玄澈抱起悦女,心急如焚的往龙泽殿里赶,甚至他抱着悦女就从她的身边经过都没有发觉她的存在,仿佛这个世界一下子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
她的心突然有一种刺痛的感觉,痛得她难以呼吸,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原来口口声声说着要离开,却见着他抱着其它的女人,还是会难受。
这里的慌乱,宫人的奔走呼喊,仿佛都离她很遥远,她揪着胸前的衣襟,艰难的迈开步子,缓缓的向丽景轩走去,她知道现在这里已经不需要她,她已经失魂落迫。
“哇,这么混乱,出什么事了?”
突然,一只手拍在金成双的肩上,她停下脚步,正好安平公主转过到的身前问道。
她无神的摇了摇头,道:“悦女……受伤了。”
“啊?悦女姐姐?”安平一愣,连忙问道:“那她人呢?”
“被皇上……抱回龙泽殿了。”金成双说完这句话似乎都有种想哭的冲动。
安平听后,刚转身要走,突然又顿住了,感觉金成双有些不对劲,她回过头问道:“喂,你怎么了?”
金成双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又迈开步子向前走。
没走几步,却猛的被安平拉住了,她回过头,不解的看着安平,道:“你……要干嘛?”
安平一笑,“走,咱两喝酒去。”
金成双没有反驳,就这么由着安平将她一路牵出了宫。
“呵呵,突然感觉真的很奇怪啊。”酒楼里,两个女人一人抱着一坛酒安静的喝着,安平突然说道了这么一句话。
金成双猛喝了一口酒,抬眼看了看安平,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前些天还水火不容的两人,现在居然能面对面的喝酒啊,真是奇怪啊。”安平说道。
金成双苦笑了一下,“也许,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吧。”
“对了,你这什么会请我来喝酒?你不去看悦女吗?”金成双又接着问道。
安平也猛灌了一口酒,道:“人家悦女姐姐一定不希望我那个时候出现,所以拉你来陪我喝酒啊,怎么样?你敢不敢陪?”
“好,那咱们不罪不归。”金成双站起身,一只脚踩上长椅,双手抱起酒坛子就骨碌骨碌猛灌了起来。
安平也站起来学着金成双的样子将脚踩到椅子上,轻声说了一句:“金成双,其实我挺羡慕你。”但这句话轻的只有她自己听得到,随后也仰头猛灌起来。
宫里面,此时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太后被扶掺扶着赶到龙泽殿,再得知了御花园的情况后,发了很大的脾气,不由分说的就下旨将那两个宫女给乱棍打死了,这才心里稍稍消了一点气。
经太医整治后,悦女的血已被止住,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悦女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是躺在龙泽殿里的龙榻上,她的心有那么一刻激动不矣,虽然伤口还在痛,但她却感觉那已经不重要了。
转过头,发现太后正坐在床边看着她,而屋内没有皇上的影子,她试图爬起来,却被太后按下来,满是关怀的说道:“别乱动,小心扯开伤口。”
“太后,皇上呢?他没事吧。”悦女问道。
太后责备似的说道:“皇上没事,倒是你啊,都成这样了,还牵挂着皇上呢,你个傻丫头,那么锋利的剪子,你就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了,太医都说了,如果那剪子再刺得深那么半寸,只怕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太后,我当时只是不希望皇上有事,他是一国之君,比任何人的命都重要,我一个奴婢的,死了也就只有那么大一点儿事。”
“不管你是什么人,生命都只有一次。”突然门口响起一个声音。
悦女一阵欣喜,这时玄澈已经走到了床边,他说道:“不过还是多谢你今天替朕挡了那一剪刀,不然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朕了。”
悦女娇羞的不敢去直视玄澈,便眼里的余光却总也离不开他。
“你啊,还真得好好谢谢悦女,”太后也掺合进来说道:“你看看,悦女可是一心装着你,哀家都看在眼里,如果今天不是被她撞见,你说还有谁能这样不顾一切的替你挡下那一剪刀?”
不,还有她,玄澈此时心里想起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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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我没带酒钱……】
不知不觉已是日晖西斜,酒楼的食客酒足饭饱陆续离去,楼外街道热闹有增无减。
金成双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也能喝那么多酒,此时桌上地上都滚落着歪倒的酒壶,有些酒壶的壶口甚至还残留着些许酒珠,这便是金成双与安平二人一天下来的业绩。
二人喝也喝够了,吃也吃饱了,发泄完便也沉着满身的轻松,她们站起身一人顺手还提了一坛酒勾肩搭背摇晃着步子下了楼。
“哟,两位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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