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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是个妞啊(完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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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垂眸看着毫无形象的小女人,胸口被她捶得生疼,屈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嗔怪道:“好了,别笑了,也不怕笑岔了气。”

    “夭朵朵!你个没义气的小混蛋!”紫嫣在里面愤怒地吼道:“有那么好笑嘛!你再敢笑两声试试,信不信我把你在美国做的好事爆出来!你个被美国政府驱逐出境的黑客,能比我好到哪儿去……”

    太可恶了,把人家的伤心事拿来取乐!

    “不笑了不笑了!”赶紧止住笑,某朵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女王,口下留情!”

    在人界流浪过十几年的事,对眼前这几个家伙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细节却是没人知道的,连帅帅她都没有跟他讲过,黑客……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职业,还是不说为妙。

    可花女王的话一出口,立即就引起了在场诸位极大的好奇心,一双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夜幽篁眨眨眼,不敢置信地问道:“黑客?就朵朵你这小样能做黑客?”

    “呜呜……呜呜……”某嫣奋力拉开将她捂得快断气的小手,幸灾乐祸地历数某朵的罪状道:“哈哈,你们都被她的小样给骗了吧,告诉你们……”

    “你个死女人!”

    某朵拿起一个水晶梨想塞住她的嘴,却被某帅一把给拎开了,拿过她手里的“凶器”放进果盘,眼眸一弯,笑眯眯地说道:“朵朵,有本事啊,连父皇都瞒着……紫嫣,说,朕也想听听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好事。”

    楚涟和夜幽篁连连点头,对某嫣投去鼓励的眼神,别怕,尽管说,有事我们帮你挡着!

    见某朵像只小鸡一样被陛下拎着,某嫣得意地冲她挑挑眉,煞有介事地清清嗓子:“她做的坏事太多了,数不胜数,罪行累累,说到明天也说不完!这里我就给大家做个总结报告,算是她在人界那十七年的简介。

    夭朵朵,女,美国孤儿院出身,因为iq高达185,六岁就被誉为美籍华裔神童,七岁就会用学校的电脑更改考试成绩单,十岁被麻省理工破格录取,一年后取得硕士学位,十二岁用电脑进行商业犯罪,三年就晋升到全球黑客排行榜前三的宝座,三年间去过几十个国家,十五岁偷进美国国防部电脑网络,被fbi抓了个现行,后来因为一件案子需要她帮忙,fbi把她转为污点证人,不过案子结束后就把她驱逐出境,再也不能去美国。

    后来到了台湾,她就成了台湾第一个电子游牧民族,整天开着一辆卡车四处流浪,有一天脑子抽风,跑去攀岩,从上面摔下来,然后神魂就被送了回来。

    ……对了朵朵,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好奇之下,我做了详细的调查,有七个钻石王老五以为你真的死了,悲痛地为你举行了隆重的葬礼,他们都向你求过婚,你为什么要逃呢?都是些极品男人啊,有钱有势,有身份有地位,让这么多美男伤心欲绝,你可真狠得下心啊!说真的我都被感动了,特别是其中三个,放下家族生意,两年追了你十几个国家,呃,还有一个最让我记忆深刻,专门为你买下了一座城堡,种满了你喜欢的蓝玫瑰,就等着你这女主人住进去,结果你却逃之夭夭了!

    嘿嘿,朵朵,我很羡慕你啊,七个大帅哥,现在都还没结婚呢,你要不要好好想想,去人界跟他们再续前缘,嗯,他们现在大概都三十左右吧,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

    某朵不敢看众人的脸色,更不敢看某帅的脸色,悲愤地捂住了脸……死女人,我饶不了你!

    “放开!”从某帅手里挣脱出来,默默地蹲在墙角撞墙去了。

    其它的也就罢了,后面的能随便说吗?!

    老娘只是喜欢yy美男,可一直都是有贼心没贼胆,跟他们连小手都没牵过啊!

    十几岁就被逼着结婚,能不跑吗?

    紫嫣说完,全场又是一阵死寂,这森冷的气氛让某朵有一种置身坟场的错觉,完蛋了完蛋了,帅帅不知又要怎么收拾她……

    楚涟和夜幽篁对视片刻,又同时看向在墙角散发出阴暗气息的小人儿,然后再慢慢眯起了眼,这就是所谓的扮猪吃老虎,深藏不露?

    七个男人……夭魅,你会大开杀戒吗?

    两男此时恨不得将那七个倒霉的男人活剥了!

    陛下花了几分钟才将上述种种消化完毕,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朵朵,你给了父皇一个大大的惊喜啊,你在人界的日子过得还真辉煌。”

    意味难明地点了点头,上前将她从墙角拉起来,笑眯眯地对众人说道:“你们慢慢玩,我跟朵朵去书房聊聊。”

    某朵泪崩,悲愤欲绝地向某嫣投去一个“你给我等着”的眼神,某嫣无所谓地耸耸肩,节哀吧朵朵,让你笑话我,姐姐我很记仇的,不过,你放心,陛下还舍不得弄死你。

    俩凤凰一走,青萝招呼道:“别看了,咱们打牌,该谁摸了?”

    夜幽篁收回目光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嘴角是淡淡的笑,心思莫测。

    “七万。”楚涟打出一张牌,又端起茶杯极慢地抿了一口,敛目将眼底那抹苦涩深藏……朵朵,你爱他,是么?

    见陛下进了书房,某朵在门口磨磨蹭蹭,就是没勇气踏过门槛……

    “朵朵,过来。”陛下优雅地坐上檀木靠椅,甚是温和地对她招了招手。

    不过去……警惕地偷瞄了他一眼,顿时生出一种拔腿就跑的冲动,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飞了进去,然后书房的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做了什么亏心事吗?”将她放在腿上,轻轻抬起那尖尖的小下巴,陛下笑得一脸无害:“怎么害怕成这样?”

    怔怔地望着眼前这张迷人的俊脸,小眉头一蹙:“帅帅,你不可以无理取闹哦,以前的事我差不多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你要是敢使用暴力,再打我屁股,我就……我就……”就什么呢?

    “你就怎样?”无理取闹用在你个小白眼狼身上才贴切!

    “我就,就……就喊救命!”说完,觉得分量还远远不够,想了想,又十分严肃地加上一句:“帅帅,你是个有素质的男人,我知道你不会做对一个孩子动手的,是吧?”

    这时候就特别申明自己是孩子了?果然是能屈能伸,陛下点点头,修长的手指在那粉嫩的小脸上游走:“朵朵,你觉得喊救命有用吗?不过,你既然都说我是个有素质的男人了,打你这么有失风度的事,我自然是不会做的,嗯……这样好了,其他的事我也不问了,你就说说那七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好吗?”

    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七个……可以组成一个小分队了!

    温柔的声音,惑人的微笑,某朵却觉得背脊发寒,可回头一想,自己没做错什么啊,为什么要心虚?

    嗯,就是这样,我理直气壮得很!扬起小下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有气势:“连手都没有跟他们牵过,有什么好说的?他们喜欢追是他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谁让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呢?我也无奈得很啊!”

    就这样一句话,陛下憋着的那股邪火消失殆尽,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几分:“真的连手都没牵过?”

    这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美得她还无奈起来了。

    “当然!”信誓旦旦,大无畏地直视他的眼睛:“骗你是小黑!还要我对灯发誓吗?”

    “那好,相信你了。”陛下也很干脆,开心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发誓就不用了,只要朵朵说的,我都信。”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眉眼弯弯地在他脸上啵了一口:“帅帅,我们做个约定好吗?我不会对你说谎,但你也要保证绝对不能骗我,哪怕是善意的欺骗也不行,你可以做到吗?”

    被那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凝视着,陛下的心软成了一片,幽深的黑眸溢满刻骨的柔情,轻轻地点头:“朵朵能做到,我自然也能做到。”

    有些事不能说,我可以选择沉默,却不会骗你。

    “就这样约定了。”揉了揉那张俊脸,从他腿上跳下来,向外跑去:“我去打麻将了,输了好多,我要回本!”

    “别跑那么快,小心摔着。”看着旋风一样刮出去的小女人,陛下一阵莞尔。

    上天赐个他一个怎样的宝贝?哪怕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看到,只是听到她的声音,就会让人想从心里笑出来,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啊——”

    书房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陛下一惊,赶紧跟出去,一看,立刻大声道:“风音,传御医!”

    ……

    一个星期后。

    “儿臣参见父皇,给父皇请安。”

    白衣如雪的绝美少女对陛下行了一个很标准的蹲身礼,久久没听见他说“平身”,便就这样一直低眉顺眼地蹲着,大有你不开口,我就这样蹲在地老天荒的架势。

    “起来吧。”陛下扶额,全身都挂满了黑线:“朵朵,我说过了,天凤宫没有这些规矩,以后你也别一见我就拜。”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慢慢直起腰,目不斜视地垂眸盯着自己的鼻尖,一副温良谦恭的低姿态。

    陛下右手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脸苦相,左手猛掐住自己的手心,告诫着要克制再克制,千万不能和这小东西用以前的模式生气。

    养你这么大,叫父皇的次数加起来十根手指都数得过来,现在好了,一口一个父皇叫得忒顺口,一下子恭谦成这样,是存心想吓死我吗?!

    不会撒娇,不会耍赖,不会无理取闹,不会像个八爪鱼一样黏着他,也不会叫他帅帅了!

    更让陛下心火旺盛的是,连碰到都不能碰!

    原本几天就要发作一次的沐春风,居然一个星期都没动静,听起来好像是件值得高兴的好事,可是,有一半的沐春风在他身上,这不是是想活活憋死他吗?

    唉,这一切……说来话长……

    那天从书房出来,某朵跑得太急,无伤大雅地摔了个小跤,接着无伤大雅地撞了根柱子。

    虽然当时并没看出什么不妥,但当事人的非凡身份,足以让这个小事件成为本年度最大的一起人生意外伤害事件,所以陛下还是宣了御医来给她诊治。

    御医当时开的,也无非就是些消肿化瘀的膏药,适逢某朵刚刚醒来,陛下便扔下御医,径直走入房间。

    某朵在青萝、紫嫣和老太君的服侍下已半坐半卧在床上,未经梳理的长发青缎带般地泻下来,只是看表情似乎还有点儿迷糊,尤其是当她的视线触及到某帅时,这种迷糊就更明显了。

    大大的眼睛里光彩瞬息万变,忽诧异、忽震惊、忽又难以置信、忽又困惑莫名,直到把陛下盯得心里发毛,最后她才犹豫不决地开口轻唤了一声:“父皇?”

    “是……啊……”一听她这声“父皇”,陛下那颗本就摇摇晃晃的心肝就颤得更厉害了。

    平时都是叫帅帅,最多撒娇耍赖的时候叫声老爸,而她每次叫父皇都是跟他闹战争,别扭的时候才会有的称呼。“父皇?父皇?怎么可能?父皇您怎么会这么年轻!”最后一句的叫嚣几乎可以断定是感叹句,而非疑问句。

    某朵那毋容置疑的语气也把陛下感染了几分,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做梦?

    “孩子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几天没见就变成这样了!”

    老太君抱着她哭得好不伤心,也不知道是为了某朵忽然遭此霉运,还是因为某朵刚刚脱口的“这个老婆婆是谁”刺伤了她的自尊。

    被老太君紧紧地搂在怀里,某朵好半天也无法接受被告知的任何一件事情:她是一只小凤凰,眼前这个美得让人不敢谛视的男人是她父亲,而且也是一只凤凰,握着她左手的是一头有九条尾巴的狐狸精,握着她右手的是一只青鸟。

    这一屋子看似人形的生物,全都不是人类!

    没错,说到这里,各位都该明白了,实际上,经过那表面看来无甚伤害的一撞,某朵患上了在文艺作品中出镜率极高的失忆症。

    此时的某朵,什么也不记得,就偏偏记得一篇曾经让她背得痛不欲生的女儿经,还有三岁时在青萝强迫之下学习的宫中礼仪。

    “公主殿下她……也许是头部受创所致,这才有点儿糊涂了……”老御医面有难色地在陛下面前耷拉着脑袋。

    刚才他请脉的时候,本来就没看出任何不妥来,这才只好把某朵无端端地犯傻,怪罪到那根被撞的柱子上去,毕竟他经验丰富,也是常听说有人撞傻了的。

    “糊涂?哪有这样糊涂的!”陛下俊脸凝霜,很不满意御医的说辞,朵朵认人识物的能力明显退化,居然对着他高呼“万岁万万岁”!

    就差三跪九叩了!

    “那现在你说该怎么办?”不是中毒,不是内伤,也不是外伤,任他天凤神君修为再高深也无可奈何!

    忘记了不该忘记的事,偏偏又记得不该记得的事……这已经不是失忆的程度了,这分明就是脑子出了问题,也就是精神上的问题,目前还没有谁开发出可以瞬间治愈精神病的法术。

    陛下的这个问题就让御医更加犯难,他虽然听说过有人撞头后犯起呆来,却没听说过怎样才能把这呆劲儿给治好。

    话又说回来,如果真是个普通人,也许还有办法,可这是只神凤,当今世上就这俩凤凰,谁有那个胆子敢去研究他们的脑结构啊!

    思及此处,老御医不禁下意识地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唏嘘这俩凤凰为何要搞出这样的怪事来折磨他这可怜的工薪阶层。

    “或许……可以再适当地刺激一下……”

    “什么?”

    “那个……因为也许是碰撞时刺激到了头部的某些地方,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所以……”

    “所以你觉得最好让朕的公主再撞一次柱子?”

    陛下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大有一种御医只要一点头,就马上先让他撞个脑袋开花的意思。

    “不不不不,臣是说,也许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刺激刺激,比如,惊吓……”御医当然不想测试自己颅骨的坚硬程度,情急之中就说出了这套方案。

    针灸、按摩、情景模拟……有很多治疗头部创伤的方法,虽然都不是针对这种奇怪的失忆状况,但想来他一代名医,还能让尿憋死不成?

    “惊吓?”这下,轮到陛下犯难了,能让朵朵害怕的事不多,能让她害怕的人倒是有一个,可她是不是真正怕璇霄恐怕还未必,而且,万一吓得更傻了怎么办?

    正在陛下万分纠结的时候,花错他们来了,某朵一听这几个孩子是自己的同学,哇的一声就痛哭起来,跟这么一群小屁孩是同学,那她得弱智到什么程度啊,她明明比他们大那么多……

    晚上,陛下将她过往的经历,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某朵只是呆呆地听着,安安静静的不发表任何意见。

    “父皇,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发现陛下说完之后没有要走的意思,还很自然地直接坐到她的床边,不禁有些奇怪。

    而陛下发现她缩到角落边,用一副警惕小心的目光打量自己,十分、非常、无与伦比的郁闷。

    “朵朵,这张床也是我的。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的房间被你一把火烧了,而且,你长这么大一直都是跟我一起睡的,洗澡都是我帮你洗,你现在防贼似的防着我,算什么?”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某朵就来气,于是很不客气地从鼻子里喷出两股气来:“那是小时候,可现在我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天凤宫有这么多屋子,干嘛非跟我挤一张床?”

    授受不亲……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这会儿还授受不亲起来了!

    陛下头痛欲裂:“这个……你身上中了一种毒,随时都会发作,只有我才能帮你解……”

    手不知何时已经熟练地揽上了她的腰,这时,某朵就做了一个黄花闺女都会有的反应——一阵颤抖,本能地想要抗拒。

    少女独有的羞涩肢体语言仿佛一阵电流,电得某帅麻酥酥的,再加上她眼中半惊讶半慌张,楚楚可怜的神情,看在某帅眼中——那完全就是致命的诱惑!

    于是他几乎情不自禁地就压了过去……

    “呀!”

    “砰!”

    “哎!”

    “父皇,你……干什么!”某朵拽住床帐的一角惊恐地喊道。

    坐在地上嘶嘶倒吸冷气的某帅,则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明明被踹下床的是他,怎么这磨人的小混蛋喊得倒像是个受害者。

    “好了好了,不碰你就是了。但你总得让我睡觉吧,你烧了我的房间,天凤宫没别的床,我就暂时睡这儿了。”

    没别的床?仔细想了想,某朵很傻很天真的觉得自己理亏了,他是父皇呢,总不能让他在地上睡吧?

    于是当某帅嘟嘟囔囔地又坐回床上来的时候,某朵还是下意识地往已经无路可退的床角缩了缩。

    叹了一口气,某帅果然不骚扰她了,规规矩矩地蒙着被子睡觉,只是听到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后,慢慢睁开眼睛,轻手轻脚地将睡得香甜的小人儿搂在怀里,细细打量她的眉眼,忍不住又亲亲她的小嘴,强压体内奔腾的欲火,一夜无眠。

    每天晚上都会絮絮叨叨的跟她说一些以前的事,只想能唤起她某些记忆,也许是陛下的努力起了作用,某朵的病情时好时坏,脑子时管用时不管用,对一些事情已有了模糊的记忆,至少不会再把紫嫣喊成紫阳,把花错他们的称呼混乱地张冠李戴。

    可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就是对某帅全无印象,而且仅仅对他一人全无印象,这些年相处的点点滴滴完全没有记忆,邪乎得很。

    “或许朵朵是越对谁亲近就越难想起来谁呢?这说明陛下你始终是特别的!”老太君这样劝慰道。

    而陛下不好在眼神上露出不敬来,只能心里暗自腹诽:您老还真会编,这都能跟“情有独钟”扯到一起去。

    又是一天晚上。

    “唉……朵朵,你就使劲折腾我吧,你怎么跟以前差这么多?”眼见天天浪费脑细胞,做的却还是无用功,某帅不免有点儿气馁,颓丧地往床上倒去。

    而床这个工具,向来是一切暧昧不明事件的便利载体,某朵心里发毛,可又不好硬去拉他,只得顺便接了话茬儿,好分散他的注意力。

    “那……我原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原来……原来你当然是美丽善良、天真可爱、小鸟依人,我说东你不会说西,体贴入微,我累了还能主动给我捶腿捏肩,天天粘着我,最最爱我,还说一辈子陪着我的那种温柔女孩。”

    某帅嘴巴里面吐出来的,与其说是某朵,还不如说是世上男人皆会做的白日梦。

    反正什么也不记得,干脆就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指望这小东西能忽然开窍。

    问题是,他这么想,某朵却不知道,当然更不可能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于是皱着小眉头思索了良久,终于弱弱地回了一句:“真要捶腿捏肩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总之让你没机会对我动手动脚就行。

    “啊?”陛下噌的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

    “父皇,这样吗?”

    “嗯嗯,再往左边去一点儿……”

    “这里?”

    “稍微用点儿力气……哎!”

    “怎么了?”

    “没事没事,再稍微轻一点儿。”

    “哦!”

    “舒服吗?”

    “呵呵,很舒服。”某帅简直是从心里乐到嘴巴上,在某朵看不见的角度咧着嘴贼笑,就差没哼个小调儿了。

    其实某朵的技术肯定比不上风音,但是陛下何时享受过这样的服侍?

    养她这么大,连茶都没给他斟过一杯,因此,物以稀为贵,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他捶这儿捶那儿,某帅能不舒服嘛!

    于是乎,陛下日复一日,乐此不疲,但没看见某朵的情况有什么改观。

    这会儿他下也不怎么心急了,神凤之身哪有那么容易傻的,恢复记忆只是迟早的事,多则一年半载,少则几个月,不急不急,目前就好好享受她的温柔体贴。

    虽然沐春风不时发作,但凭他天凤神君的修为勉强也能压制,总的来说,他还是蛮享受这段日子的。

    一天的清晨,某朵两眼一睁,全想起来了。

    或许有人要说,太扯了吧?又没撞墙,也没受刺激,连一直以来的治疗都被某帅别有用心地暂停了,咋就忽然想起来了?

    但是,本来丧失记忆就是件很扯的事,既然某朵能莫名其妙地失忆了,怎么不能莫名其妙地再度恢复?

    总之,她不仅恢复了丢失几年的记忆,这段日子被某帅当个白痴蒙骗的经历也没有忘记,所以就在谁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她在床上哼哼冷笑了两声。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正在早朝的某帅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

    “父皇,今晚可要我做点儿什么吗?”

    当晚进入房间时,某帅敏锐地察觉气氛有点儿奇怪,可是看到某朵笑脸盈盈地向他走来,便也开心地丢下那一丝异样的感觉,悠然往床上一坐:“朵朵按摩的功夫大有长进啊,不如今晚就再接再厉吧。”

    说完就自动地往床上一躺,等着那双羊脂玉般的手抚上他的背脊,可是等了一会儿,听到的却是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扭头一看,某朵不知何时竟也爬到了床上。

    “我听说风音的按摩手法不错,所以今天刚向他讨教了一番呢,父皇要不要试试?”

    “好啊,试试吧。”看到她居然为了自己不耻下问起来,某帅自然欣然捧场,把头又扭了回去,老老实实做挺尸状,也因此没有感觉到她眼里闪过的一丝精光。

    “哎!”猛然感到腰部一股重压,简直要把内脏都压出来了,没有思想准备的某帅当即喊了起来。

    “怎么了父皇?弄疼你了吗?”

    “没事……朵朵,你干嘛使这么大劲儿?”

    “可是这方法就是要使劲儿,身体感觉越明显,按摩完以后就越舒展。”

    “是……是吗?”回应他疑问的是某朵无辜的脸庞,那是少女无比纯良的表情。

    于是某帅只继续趴了回去。

    先苦后甜,大概这套按摩法是在宣扬这个精神吧,只是在随后静寂的夜色里,天凤宫里响起来的,一直是陛下的啊咦哎哟,还好他们的房间布了结界,这让人yy的声音才没被人听去。

    苦是苦得彻底了,就是不知道甜他尝到了没有。

    至于第二天某朵奇迹般地“恢复”了记忆,但声称自己完全不记得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让陛下连算帐的人都找不到的计划……目前还只在她自己的心里完善着,无人知晓。

 83章 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章节名:83章 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夜幽篁看着正一心一意画画的小人儿,嘴角绽开一抹柔和的笑意,朵朵拿着画笔的样子真是好美。舒葑窳鹳缳

    夕阳斜照,清波碧水,眼前的人白衣胜雪,肤若凝脂,黑发如墨,风一吹,那轻灵的发梢就像一把顽皮的小刷子,在肩膀那诱人得曲线上飘过来,又飘去。

    谁说只有专心工作的男人才是最性感的,原来专心做事的女人,同样诱惑。

    魔尊大人微微眯起了眼睛,紫色仿若水晶一般的瞳孔在夕光下流动着梦幻般的光芒,仿佛无形中锁住了她的视线,无法移开。

    一片海棠花丛中,紫眸红发的男子慵懒地斜靠在竹椅上,暗纹流动的玄黑衣袍穿在他身上有种难言的尊贵张扬,领口大开,露出一片充满力量的蜜色胸肌。

    浓密的长眉桀骜不羁,长长的紫色睫毛微微上翘,如同蒙了薄薄一层水雾的紫色纱幔,抬眸间便轻轻颤动,及腰的红发火一般鲜艳,却异常柔顺,一缕一缕,水一般的丝滑。

    欣赏了一阵美人,某朵对他笑了笑:“小夜,看你人比花娇,让本公主饱了眼福,这幅画算你七折好了,七千金币优惠价。”

    “七折?”魔尊大人撩起胸前的一缕发丝,在手指上绕来绕去,回她一个更灿烂的笑容:“朵朵,你不会偷工减料吧?七千金币,你能保证达到紫嫣那幅画的水准?”

    “放心啦,都说是优惠了,保证交足货。”七千金币也不少了,某朵心情大好:“何况给小夜这样的美人作画我也蛮享受滴!”

    某朵字写得狗爬似的众所周知,夜幽篁却没想到她竟有一手绝好的画艺,前两日看到她给紫嫣画的那副油画,大大的让他惊艳了一把。

    于是要求她也给自己画一幅,某朵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不过要收钱,一万金币一幅,绝不二价。

    记忆恢复之后又变回以前敛财毫不手软的性子,说完全恢复也不尽然,什么都记得,就是不记得某帅,还是一口一个父皇叫得忒顺口。

    同床共枕可以,但是绝对不能碰她,不然她“受惊”之下,又是一脚将他踹下床。

    某帅有苦难言,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苦练“忍字诀”,但他坚信,某朵很快就会记起他们之间的一切。

    他是朵朵最最爱的人,怎么可能只记得别人,独独不记得他呢?

    笑话!

    但整天看她跟夜幽篁和楚涟在一起有说有笑,只对他一个人恭恭敬敬,若说心里没有点醋意,那也是不可能的。

    虽然他的醋意表现得并不明显,可夜幽篁和楚涟是什么人?

    两界霸主,又长期跟他混在一起,看穿他的那点小心思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两男心里明镜似的清楚一个事实,朵朵爱这个一手养大她的男人,而夭魅也视她如命,既然两情相悦,他们心里再不甘,也只能认命。

    跟夭魅上万年的交情,朵朵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横刀夺爱这种无义之事,他们做不出来。

    不过,能看到讳莫如深的天凤神君吃点小醋,他们心里很是蛮爽滴!

    就这一个下午,陛下来小花园“散步”就来了三次,一会儿看看某朵画画,一会儿拉拉魔尊大人敞开的领口,一会儿又在某朵面前晃来晃去,有意无意挡住她的视线。

    夜幽篁有一句没一句的与某朵聊着,见不远处又出现那抹白色的身影,顿时额头就滑下了一排黑线。

    看来天凤神君比他想象的更小心眼,才半个小时,又来“散步”了!

    魔尊大人很不爽,心思一转,温柔地看着某朵,问:“朵朵,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犹豫都不带一下的回答:“怎么突然问这么没营养的问题?不喜欢你能给你作画嘛!”

    “呵呵,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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